黑球②
《我的现实是恋爱游戏?? ~结果竟然是赌命游戏~》 · 배드보이즈 · 2.3万 字
目前来看,强化套组是最合适的道具。
可以轻松强化无形剑!
而且看到这些道具后,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柳智妍的剑。
她说过那是师父给她的吧?
那么那把剑,会不会就是个道具?
如果是把从【国产车】抽奖中获得的道具送给了弟子呢?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那样的话,就说明那把剑果然不是普通的剑。
不是连子弹都能随意砍断吗?
原本担心柳智妍会死在徐艺莉手上,现在看来真是多虑了。
更何况她师父的真实身份十有八九也是获得了游戏的能力。
总之我先完成了【存档】。花了这么多钱,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之后正要回去的时候。就在那个瞬间!
轰————————————!
繁华街深处的一栋大楼,从顶层到底层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发生连锁爆炸,窗户粉碎,火舌窜起。
看着这爆炸的画面,脑海中闪过白天看过的新闻。
要不要先去看看?
以前我会尽量避开太高的难易度,但现在正需要进行B级左右的攻略。
不管是否和攻略有关。
既然找不到攻略对象,去看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所以才低了一级,是B级吗?
* * *
想都没想,我就指定了白伊罗。
警车和消防车混杂在一起,灯光闪烁得令人眼花缭乱。
【天线】
然后再次回到市内,到达了一座宅邸。
那栋大楼的各个办公室全都发生了爆炸,玻璃窗被炸飞,火舌窜起。
毕竟也需要确认一下道具,于是我买了下来。
「你也一样?太好了!如果是你的话马上就能查清楚了吧?知道了。如果是警察那边的资料我会立刻帮你查!」
一边跟着白伊罗的车,我同时也有了自己的猜测。在与炸弹相关的现场,竟露出仿佛感受到高潮般表情的女人。
虽然我过来看了看,但大家都忙着灭火,我除了当个旁观者外也做不了什么。虽然不是不能仗着道具冲进那栋大楼,但完全没有理由去冒这个险。
这个只能设置在特定场所。离开那个地方就无法窃听。
男友:有
很好。
「开腻了就卖了。所以给我弄辆新车嘛!」
电话:当前等级无法显示
白伊罗就这样径直进了房子。
年龄:24岁
只不过,在人潮稀少的深夜聚集了许多围观群众这一点,或许算是一桩好事也说不定。
攻略情报:掌控百货店与超市等国内流通业的申永集团会长的幺女。不断追踪吧。就像跟踪狂一样。如此一来,空虚就会敞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有更简单的方法来追踪她。
要是向徐艺莉要求这种情报会怎么样?连笑话都算不上。那个女人乖乖回答「知道了,我帮你查!」的画面,我怎么都想象不出来。
我挥去这可笑的想象,向柳智妍说明了要调查的事项。
那么得等到她出来为止吗?
终于找到难易度B啦!
【若重新购买,则可指定其他人。】
要是能捞到个什么就算走运了。
没有。
「伊罗。给我换辆车吧。」
「姐姐,你知道刚才发生的大楼爆炸案吗?」
白伊罗
当然,和掌控世界级企业乃至国内政治的徐艺莉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就是。
白伊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拿出手机给柳智妍打电话。
既然如此,时不我待。
毕竟要不停地追踪嘛。
男人抱紧了白伊罗的身体,同时抚摸着她的背。
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白伊罗撑起上半身,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过,难易度的评定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我拿出【探测器】扫描各处聚拢的围观群众。
毕竟是我一直寻找的数值。
说到申永集团,在国内内需型企业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不管这起爆炸是否与攻略有关,只要能找到攻略对象就没关系。
在四处聚拢的围观群众之中,似乎没有和攻略相关的女人。
【天线】的价格是一亿。
攻略情报说要我紧追不舍,像跟踪狂一样。
好感度:0
当然,如果要揭发她是大楼爆破犯的话,就太容易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我需要申永集团小女儿白伊罗的基本情报,还有大楼爆炸案以及新闻里提到的连环爆炸案的调查情报。」
而且那个女人是B级的攻略对象。
【是否购买天线?】
接着启动车子开始追逐她。
情况紧急,于是我用【万能钥匙】打开了停在附近的车。
于是,潜伏开始了。不过,也不能盲目地一味潜伏。
这样一来,就算她偷偷溜出房子也能追踪到。
【天线的持续时间为一周。】
白天还以为跟我没关系,但既然是游戏世界发生的事情,说不定有什么关联。
不需要纠结。
见状,她的男朋友也撑起了上半身,然后抬起了手。白伊罗吓了一跳,瑟缩起了身子。
认为她与大楼爆破犯无关,反而才更可笑。
「但、但是……」
「又换?几个月前不是才换过嘛。」
「我也一样喔?巧了!既然跟那件事相关,能不能帮我调查两件事?我们合作吧!」
目前还不需要。
柳智妍表露出强烈的信任,立刻答应了下来。
住址:当前等级无法显示
「为什么每次我一抬手你就躲?我只是想摸摸你而已。还有,就给我换一辆嘛?嗯?不爱我了吗?是谁救了你,还这么疼你?你不是说只有我吗?」
当然,这个男人并不打算施暴。他疯了才会去动自己的摇钱树吧?
【一旦指定一次,便无法指定其他人。】
不是知名企业的大楼,而是入驻了许多办公室的综合大楼。
「嗯?我知道啊。那个……我也有需要查明的地方。因为接到了委托。」
高级宅邸。
关于位置的问题,在上次升级时出现过的【天线】格外显眼。
车子很快在郊外停了下来。她在冷清的郊外弃车,打了一辆出租车。
本来想着这可能跟攻略有关才来的,但事已至此,果然还是跟我无关吗?
高级酒店。
而且住的人看起来太多了,恐怕很难进行调查。
「嗯。」
那么【天线】呢?
总之得跟上去才行。
够买下来了。
这边也没有,那边也没有。
很好。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攻略难易度:B
因为从小受到父亲虐待的心理阴影,她有只要别人一抬手就会瑟缩的倾向。
爆炸的地点是一座综合大楼。
难得道具名和想象中的功能一致。虽说本来这才是正常的情况。
职业:虽非无业,目前却无职务。
* * *
【耳机】?
攻略情报说要一直追踪下去。意思是其中有线索。这是不是意味着,与其调查房子内部,反而一直跟着她就能找到解决办法?
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东西,于是翻找起了道具。
「嗯?」
这时,一个女人正一脸陶醉地看着大楼,接着坐上车子发动引擎时,【探测器】刚好捕捉到了之前一直在找的情报。
大楼!
没有。
消防车蜂拥而至,现场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真是个令人高兴又害怕的数值啊。所谓的难易度B。
虽然可以看到不少稍低的秘密级别,也就是E级或D级的人,但由于刚才说明过的原因,我直接跳过了。
一整天都找不到的攻略对象。
【可以实时得知指定之人的位置。】
没错。
他比家人甚至警察都更快地救出了被绑架的她。
他比任何人都体贴也是事实。
正因为如此,白伊罗点了点头。
「知道了。」
「谢谢你,伊罗。你知道你最好了吗?还有就是……」
曾遭虐待的心理阴影,让她已经失去了进行正常恋爱的思考能力。
之后男人又絮絮叨叨地提出了其他要求。然后再次抱住了她。
性就是爱。
和家庭不同,它是感受爱的渠道。
虽然是平淡乏味、毫无感觉的行为,但她相信这就是爱。
茫然地任凭男人摆布时,白伊罗浮现出一个念头。
想要爆破。
因为爆炸是唯一能给她带来快乐和喜悦的渠道。
几天后。
企业总裁聚会。
大学毕业后,白伊罗便以申永集团百货店部门总管社长代理的头衔投身家业。
然而却遭遇大失败而辞去职务。
所以现在连头衔都没有了。
父亲让她跟在身边多学点东西,于是她便要跟着那个过于可怕的、世上最可怕的父亲出席总裁聚会。
全部炸掉。
反而会急着巴结她呢。
人生最初也是最后的幸福。
白伊罗回答完后挂断了电话。
「给我好好听着。还在那发什么呆?一件正事都做不好的东西居然是我女儿……」
没错。
「对啊。最后一次了。这点很确定。」
白伊罗无法控制沸腾的情绪,冲了出去。
「不过最近比起无聊,这里更痛。不知道为什么痛。好像不是病。」
如果她一直目如死人地像自己一样活着的话,自己就不会如此悲惨了。
但是没有人对她抱有反感。
与无聊太过于格格不入了。
这不是很吸引人吗?
令人难以冒犯的气场。
但又怎么防得住作为VIP出席者的自己的自爆呢?
到底为什么?
白伊罗感觉到某种东西断开了。她找到了异样感的原因。
徐艺莉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部位。
「您脸色看起来很好呢?今天世界没那么无聊了吗?」
而且。
最后一次。
如果是那样的话,反而不要紧。
「你问过关于白伊罗的事吧?」
「咦?还没有……不过还是再克制一下……上次炸飞那栋大楼还没过多久呢……」
她直接继承了爷爷拥有的气场。
明明她是这么说的!
「下一个炸弹准备好了吗?」
「我吗?」
明明自己大四岁,却连个百货店社长代理都当不好、给集团造成损失的自己和那个女人?
爆炸瞬间的那种快乐。
明明说已经拥有一切,所以感到非常无聊?
如果能伴随着那种快乐死去的话。
产生这种感情的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
徐艺莉不再理会白伊罗,转过了头去。
这绝对是第一次看到徐艺莉露出这种表情。
爆炸是唯一能让她在情感上感受到喜悦的事物。
因为那样一来,这个女人和自己是同类的事实就不会改变。
不对,这个女人会用手机吗?
她并没有嫉妒过那样的徐艺莉。
然后在那一刻,能把至今为止欺骗自己的可憎女人和名为父亲的怪物一起送走的话。
所以她才能更加安心地长大。
那种事怎样都好。
白伊罗老实回答道。心脏悸动的话那可是大病。怎么会不是病呢。
「这样啊?那算了。」
白伊罗再也无法抑制住这份兴奋不已的感情。
也像自己一样呐喊着讨厌这个世界。她总觉得,即使徐艺莉没有表现出来,那空虚的眼神中也有着某种共通之处。
她不懂无聊的感觉。不过,空虚和无聊应该很相似吧?
难道说,是因为生病所以才产生了这种异样感吗?
「咦?心脏……吗?」
「是、是吧?」
更讨厌的是,明明说和自己是同类,却似乎感到开心的徐艺莉。
不对,和空虚更是完全不同,是一张洋溢着活着的实感的闪亮面孔。
然后拨通了某个电话。
而且徐艺莉开始在手机上敲起了短信。
又冒出了异样的感觉。
「所以别废话,给我在明天之前准备好。不只是缠在身上的,你引以为傲的那种植入体内的炸弹也全部准备好!要是不愿意,就跟我一起去坐牢吧。」
「关于这部分,需要讨论国内企业该做的事情,明天我们将再次开会。」
从出生起就是世界级集团总裁的幺女,又像三国时期的军师一样擅长计谋,自然不会有人对她抱有反感。
总裁聚会的主座上。
「悸动?我……我不太清楚。」
甚至可以说,就是这种同类意识在支撑着她。
为什么?
那就太幸福了。
徐艺莉开心的样子加剧了她的寒碜,结果点燃了导火索。
也讨厌这种企业会议。
整个会议期间,申永集团会长一直在耳边低语。
如果她一直那样下去。
既然这是一个连这样的女人都讨厌的世界,那么自己会像这样坏掉也是理所当然的。
实在太让人陶醉了。
「你能懂这种感觉吗?也可以说是一直在悸动。」
「啊?」
年仅二十岁就担任大型集团总裁代理的女人。
讨厌父亲。
反正都是这种人生嘛。
虽然那个地方对炸弹和恐袭的防范很完美。
自己很了解徐艺莉。因为从小就一直观察着她。
再加上基因是不会骗人的。
愤怒的风暴从她的内心爆发出来。
到底有什么好开心的?
那个了不起的女人都是如此,自己这样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但白伊罗却丝毫没听进去。
接着她突然拿出了手机。似乎是发出了什么震动。
主持人这么说完后,会议结束了。
徐艺莉总是像自己一样空虚。
那样的徐艺莉的脸。
「觉得世界无聊这点倒是随时都一样?这场聚会我也觉得非常无聊。」
和折磨自己人生的两人一起被炸死。
不过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不、不是。那、那个……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徐艺莉盯着白伊罗看了一会儿后回答道:
仿佛阻止洪水的堤坝开始泛滥一般。
所以白伊罗很清楚。
支撑内心的绳索瞬间断裂。
不过今天的徐艺莉让人感到有些异样。
这让她非常在意,于是白伊罗走到徐艺莉身边问道:
坐在那个主座上的女人也是代理。
不如说,自己根本望尘莫及的女人其实和自己一样。
从十六岁开始崭露头角,在十八岁时就已经成功完成与国内政界相关的各种布局。
又不是病,为什么心脏会痛?白伊罗歪头表示不解。因为白伊罗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状况。
就在几个月前的聚会上见到时也是如此。
因为那种无法捉摸的气质,也许有人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但在她面前,还没有哪个财阀家胆大到敢肆意妄为。
* * *
「跟之前不一样。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在咖啡店见到了柳智妍。
「好像她最近卸下了所有职务,就一直跟在身为会长的父亲身边?而且还是被强迫的。本来是打算让儿子当会长,然后让女儿担任百货店和超市部门的总管社长,所以就让她先从社长代理做起,但好像搞砸了。」
所以【探测器】上显示她不是无业,而是没有职务吗?
「然后关于那起炸弹案,负责此案的刑警说如果有擅长解决的人,请务必让他见一面,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了。因为他平时经常和我们合作,所以很值得信赖。」
「啊,真的吗?到咖啡店来了?」
「嗯。就是坐在那边那位。」
柳智妍一招手,一名男子便走向我们并打了招呼:
「您好。我叫李大建。」
「啊,好的!我叫金永俊。」
彼此报上姓名后坐了下来。
反正又不是来相亲的,所以我直接进入了正题。
「我单刀直入地问了,这是恐怖袭击吧?我是说那些连环爆炸。我想知道是否有什么预告之类的东西。」
「是这样的,我们认为这是隐藏在华丽爆炸背后的谋杀。所以我们私下里称之为连环爆炸杀人,而不是连环爆炸。」
「杀人?」
「对。其实每次爆炸时发现的尸体都是各种企业的高管。」
「哦,这样啊?」
「对。因为那些尸体,我们认为这是一起被爆炸掩盖的杀人案。」
「那么发现了什么线索吗?比如监控之类的。」
「没有。其实这就是问题所在。」
李大建一脸困扰地挠着头。
「只要一会儿就好。」
打电话叫醒她是家常便饭。至于触碰她更是经常发生的事。
或者是现在担任会长的她哥哥也说不定。
「我会把永俊先生带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您明明做了我们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却安然无恙呢。」
「我是海外佣兵出身。因战友的不合理死亡而回国时,国家并没有为那位战友做任何事。嘛,要说理所当然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出面解决那份不合理,甚至解决了那个家庭的生计,并将我挖角过来的人,正是大小姐。」
「啊?」
「目前还不确定,等查清楚后会告诉你的。所以你就帮我调查一下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能锁定嫌疑人了。」
既然他在,就说明徐艺莉也在这家酒店里。
听着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夸奖,我望向了徐艺莉。
当然,即便如此,想把许多人亲眼目睹的抓现行当做没发生过,也是很难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有些好奇了。光凭钱就能让他如此忠心。
呼——呼——
认为有其他人在帮她应该更合理一些吧。
「这……」
「这样啊?」
很明显正在熟睡。
虽然比起被低估要好多了。
因为她迟迟不下来,我觉得有些无聊,于是走出车外,来到了酒店门前。
当然了,自行制作的说法也不能完全否定。
「……」
短暂对话后,电梯抵达了顶层。
「永俊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三天来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她根本没有接触炸弹的举动。虽然我也想过她会不会是在家里直接制作的。
书桌上散落着各种文件。
白伊罗是和父亲,也就是申永集团名誉会长一起进去的。即,这是商务性质的酒店之行。
徐艺莉的恩惠?
原来如此。
「我听说您在这方面很有实力。如果有什么证据或抓现行的机会,也请立刻告诉我们。拜托您协助了。」
不过多亏如此,队长才带着我走向电梯。
「姐姐,话说回来,这些人该不会都跟申永集团有关吧?比如说妨碍相关业务或者是什么宿敌之类的。」
「既然都睡着了,稍微叫醒她,把她移到床上……」
那天,她尽情展现出钻石汤匙的运气,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这是在夸奖我吗?
虽然最后一招有点拙劣。
确认她进去后,我叫来了柳智妍。
就是她给我的特殊待遇。
保镖们摇了摇头。
正如同队长打完对讲机所说的一样。她正趴在桌上睡觉。
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但还是挺让人惊讶的。
「因为大小姐在这里啊。她参加了总裁聚会。当然,会议已经结束很久了。之后还有一个简单的茶话会,大小姐自然没有参加,正一个人待着。」
「啊?」
就这样,我和李大建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他先离开了。
之后她也没有打算下来的样子。
不对。这是个蠢问题吗。
「死掉的这些人?我会调查一下的。不过为什么要提申永集团?有什么特定的原因吗?」
「哦?」
「啊,这样啊?艺莉在这里吗?」
「那我走了。看样子她很累,似乎不该叫醒她。」
连被抚摸了都没有察觉。
「既不能叫醒她,也不能擅自触碰她。这是绝对的规矩。」
「队长您才是,怎么会在这里?」
睡得真香啊。
队长用对讲机联系了一下后,随即一脸为难地说:
既然她没下来,我就继续等呗。
是对职业的自豪吗?
他总是站在最前线,也是实际上开枪射击过闵裕理的男人,在邪教事件中,他胸口中枪后还进行了还击,就是那个人。
真是的,要说像徐艺莉,还真是像极了她。
我们偶尔也会发发短信。刚才她还发来了奇怪的毒舌内容。
「那么能带我去看看她吗?」
因为我总是时不时地就打破这两条规矩。
「职业使命吗?也对也错吧。您很了解大小姐的性格,难免会这么想,但其实大部分保镖都受过大小姐大大小小的恩惠。」
「每当我们试图调查监控时,监控管理公司就会说资料已经被删除了。爆炸发生地附近的民间监控全都是这副德行。至于国家运营的治安监控,得从大楼那边开始追踪痕迹才行……但都被巧妙地避开了。那边没有任何线索。而且,上面也说如果没有证据就随便掩盖过去算了。还说虽然是爆炸案,但每次爆炸只死一个人,算不上什么大型案件……」
他也认出了我,对我点了点头。
「是吗?」
听到她就在眼前,我突然很想见她。
规律的呼吸声。
徐艺莉正趴在巨大门内侧会议室的书桌上。
反正就算下来了,【读档】一下就行了。
「这……」
我不由自主地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好软。
但专业完全不对口啊。
长长的头发凌乱地落在那些文件上。
明显是徐艺莉保镖一队的队长。
无意间的恩惠吗。
那所谓的压力,肯定是申永集团吧。
「是这样吗?」
「那个,她好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我突然对此感到好奇并问了出来,立刻就得到了回答:
「这个……我问问看。」
既然如此,抓现行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攻略情报让我一直跟踪她,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毕竟申永集团并没有像徐艺莉那样在政界拥有强大的实力,充其量只是施加一些影响力而已,但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一线刑警感到棘手了。
「那是当然了。因为保护大小姐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还是说,我发个短信跟她说,是队长不让我见她的?」
睡着了?嗯。
「虽然搭上性命对于保镖来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那是出于职业使命吗?」
我已经三天没见到她了。
「恩惠?」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于是我含糊其辞道:
如果白伊罗参加了茶话会的话,短时间内是不会下来的吧。
毕竟是家抬头仰望都会头晕目眩的酒店。
难道那位父亲已经知道女儿是爆破犯了吗?
「恐怕……是有人在施加压力。除非能迅速获取证据,或者是抓个现行让任何人都难以插手,否则调查工作在各方面都举步维艰。」
叮!
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酒店,也是作为商务场所使用的摩天大楼。
「您一直都待在最前线吧?那天在邪教教坛也是胸口挨了一枪……」
「那就让我突击拜访一下吧。要是被赶出来,那我也没办法。」
这个男人总是默默全程关注着我和徐艺莉的关系。他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我们的关系。
于是,与柳智妍分开后,我回到三天前借来的车上,坐在前座看着酒店。跟踪白伊罗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现在【天线】显示白伊罗正待在这家酒店里。
「这说得简直不像话吧?」
因为白伊罗就是申永集团的一员嘛。
嗯。
酒店正门前站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那我就去查!我知道啦!」
我大概能想象得到柳智妍又说了些什么。柳智妍对我的评价太高了。
「如您所感,这当然不是大小姐有意为之。恐怕她只是需要能力与经验出众的人才而已。所以她才会毫不吝啬地砸钱,这其中并没有掺杂其他感情,这是事实。但也确实有人因此得到了救赎。」
这种程度算是相当疲倦的小憩了。完全生不出想要叫醒她的念头。
因为白伊罗那边也有了动静,所以我立刻离开了酒店。
紧接着她和她的父亲也从酒店里出来了。
我跟着【天线】的指示,再次开始追踪她。
就这样,追踪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期间白伊罗和她的父亲分开了。
她在街上徘徊了一会儿后,突然移动到了某个阴暗的巷子里。
「嗯?」
这未免太可疑了吧?
我马上解除【天线】,并切换到【望远镜】上。
白伊罗正在和某名男子见面。她从那里接过了某个东西,像是购物袋之类的东西。
【望远镜】能够透视纸袋里面。不过墙壁和门是无法透视的。
不管怎么看,那个东西都像是炸弹一类的东西。
我急忙拍下了男人的脸,然后发送给柳智妍的手机。
「姐姐,我会把这个男人的位置发给你,拜托你跟刑警们一起追踪他。怎么看都很可疑。他与炸弹犯之间有密切关联。不对,很有可能涉及制造炸弹!跟过去突击一下房子吧。肯定能找出什么来!」
「刚才发的照片上的男人吗?」
「嗯。」
「我知道了!我马上行动!」
我把男人交给柳智妍处理,继续追踪白伊罗。
就算拿着炸弹也不算现行犯。必须安装才行。那是最确凿的证据。
不过她很快就回了家。而且还拿着购物袋。当然,购物袋里装着没组装好的炸弹。
难道是在回忆闵裕理的事情?
「嗯。现在已经被抓到警察局了,但不肯开口。他说自己只负责卖,至于对方怎么用就不关他事了……看来得继续审问才行。」
那些芯片密密麻麻地贴满了西装内侧。
会场的构造很普通。房间很大,中央摆着一张会场特有的、中间镂空的长方形桌子。离门最近的是桌子的最上座。
毕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是为了在火灾等紧急情况下,能够最先救出坐在上座的人物而设计的结构。
「那个女人是指?」
会议室的门锁着,里面配置了保镖,内部状况正通过显示屏实时传出。
不过白伊罗一直没有出现,就这样到了早上。
「我们会进行简单的身体检查。不可能带炸弹之类的进去,而且要是在里面引爆的话自己也会死掉,这有什么……」
在无聊的等待后,柳智妍的电话响了起来。
但是也有可能会提前安装,我不能干坐着,于是下了车。
试图制止这突发行为的会场内的保镖们停下了脚步。他们本打算拔枪,然而——
这么说来,时隔三天拿到了炸弹,也就意味着马上就要用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对我关注其他女人感到非常困扰的表情。甚至使他那扑克脸瞬间皱了起来。
于是我寻找有没有脸熟的保镖。
既然有多个财阀家的保镖混在一起,当然也会有徐艺莉这边的保镖。
我本来以为肯定会有什么动静的,结果并没有。看来白伊罗只是睡过头了而已。某人现在为了监视可是熬了通宵呢。
【不能摸吗?那就直说。下次不摸就是了。】
「之后也可以安装嘛。总之先盯着点吧。我应该进不去吧?」
通常会议室里总裁坐的那个上座的位置坐着徐艺莉。而离门最远的桌子尽头则是白伊罗。这很好地反映了申永集团现在的地位。我立刻指向了那个白伊罗。
他们抵达的地方是昨天那家酒店。
「这是真的。请告诉他们绝对不要开枪,也不要轻举妄动!」
也是,世事难料。
果然,购物袋里的就是炸弹。
对啊。他们那边要记住我可是很容易的。
真的有办法打破这最顶层的玻璃潜入其中,然后对重要人物发动恐怖袭击吗?
【不是那个意思……】
该出门的白伊罗没出来,倒是收到了一条短信。
接着她敞开西装,露出了西装内侧。
不过还是有一个反应过来的保镖。
「你在干什么!」
「是,直到会议结束之前……」
进酒店了呢。
说得也是。毕竟我不是有资格的VIP,如果放外人进入会有恐怖袭击的风险。
监控画面中的白伊罗突然站了起来。
「看来今天也有聚会啊?」
昨天确实拿到了炸弹。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在身上。
夜越来越深。
她的父亲大喊道。
「我要上去一下!」
是徐艺莉发来的。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先追了上去。
什么聚会这么频繁啊?
白伊罗再次大叫道。
【是啊?】
感觉完全没什么区别呢?
我发动借来的车,一路追踪父女俩乘坐的车直到目的地。
她直到天亮才现身,但只是和她父亲一起上了车,之前带进去的购物袋也不见了。
啊,是吗。您没洗头吗?
「炸弹案?」
我下车走进了酒店。
为了防备突发状况,似乎正将里面的状况原封不动地转播出来。
既然需要抓现行,就必须观察她在酒店里的行动轨迹。
她大摇大摆地以VIP资格参加会议,也可能是打算安装好之后再引爆。
站在门前的一队队长表示疑问。
看来我在保镖之间似乎是非常有名的存在。对面简单搜了一下我的身体后,便立刻叫来了电梯。
「这样啊?」
带回家去了?
攻略情报叫我追上去。
【嗯。】
看见了昨天用过的VIP电梯。不过前面已经被保镖们彻底堵住了。
在西装内侧,分明贴着昨天在购物袋里看到过的那种小巧的存储芯片一样的东西。
「等等。请看那边!」
「不是那个意思的关注。其实我是觉得那个女人和一连串炸弹案有关联……」
所以我只是点点头。
保镖的身体抖了一下。
就这样发着无聊的消息,我又开始了耐久战。
「一旦开枪,炸弹也会瞬间爆炸。就是这样设计的!把那些枪收起来!」
总之我追了上去。
「咦,永俊先生?您又来了?」
结果,我在她家附近开着【天线】重新开始了潜伏。为了抓现行,我不得不睁着眼睛熬过整夜。
毕竟在我绑架了徐艺莉后,保镖也跟着吃了不少苦头嘛。
「不好意思,如果不在出席名单上,您是不能上去的。请问您受邀了吗?」
「那位吗?不是大小姐……?」
但除了几个人之外,在保镖中没有认得的人。毕竟他们都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所以很难记住特征。
「我知道了。如果审问时有什么发现就发短信告诉我!」
总之我先撒了谎。现在白伊罗是最优先的。
「啊!」
「没有哦?」
「放他过去吧!」
昨天进酒店是在拿到炸弹前。不过今天不同。
多亏如此,我毫不费力地来到了最顶层的会场。
【真嚣张。都没人叫你,你就来了又走?】
虽然她应该不会做出牵连自己的事来。
【我没洗头啊!明明没洗你还摸!我现在忙得没空马上追过去,算你走运!就我现在这心情,真想把你拖到沙滩上,只把身体埋起来,露出头来狠狠折磨你!】
「所有人都别动!动了就会爆炸!」
难道是打算半夜再出来?
「是啊。其实我在关注那个女人。」
【所以是?】
「没错。」
「那么很抱歉。」
「是大小姐叫您来的吗?」
【既然睡着了没发觉那就算过去了嘛,至于为这个说事吗?】
【不要!】
不安装?
【大叔,听说你来过又走了?】
「永俊,那个男人家里发现了炸弹!是个制造炸弹的工坊。太可怕了,这男人。里面什么都有欸?」
【望远镜】无法透视身体。只要藏在身上,我就无法用【望远镜】找到。
【还有。这个会议室有监控。我都看到了喔。你、你又随便摸我的头!】
她中途没见其他人直接回了家,所以只要她一出门就没跑了。肯定是要去某个地方安装。
所以让保镖团队监控里面的状况确实很重要。
考虑到这很有可能发生,我朝队长大吼了一声。
队长急忙按下了对讲机。
【进入内部。】
【在外面观察情况。】
就在此时,灰色的光芒侵蚀着我,那该死的选项出现了。
选项!
也就是强制力。
也就是说,事情走到最坏的情况了。
正是我所担心的情况。
当和邪教残党扯上关系时。在弄睡徐艺莉并独自登上直升机的情况下,如果出现选项的话,就不可能轻易扭转局面推进剧情了。
不过那不是攻略任务所以没出现选项。
而现在正是攻略任务中。
也就是说,强制力介入了。
而且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这样一来就算【读档】也一样,不推进到现在的选项就无法攻略。
意味着即使【读档】也无法轻松排除掉白伊罗。
妈的!
这个狗屎游戏又开始发疯了。
为什么在这个场景会出现选项啊。
在经历之前谁知道?
炸弹落地时造成的冲击呢?
明明是在【黑球】里失去意识的,不知为何却来到了酒店的顶层。
没有被炸弹撕裂的尸体,甚至连爆炸的痕迹都没有。
「能站起来吗?」
在这个化作灰色静止不动、在我做出选择前都不会运转的世界里。
根据柳智妍的调查。
无形剑刃让炸弹消失了。
【睡眠喷雾】是不行了。
必须打开门再前进几步才行。
我抓住徐艺莉的手并唤出【黑球】。我牵着徐艺莉的手,触碰了在脚下滚动的【黑球】。我们被吸入了黑球之中。
徐艺莉还昏迷着。
已经使用过一次,现在还剩一次。
但这个要三亿。凭我手头的钱根本买不起。
「感觉不太对劲。一个人都没有。」
内容是炸弹有两枚。
发动技能时,在5M内对物、对人都可攻击。
是为了什么?
还有定时炸弹这个变数。要是睡着后也爆炸了怎么办?
「嗯。」
如果是物品的话就会消失。
我把周围的情况告诉徐艺莉。她也歪头不解:
就连这短短的时间也是变数。在靠近的过程中可能会爆炸。
头疼得厉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就是说,爆炸是经过周密计算的计划犯罪。是经过精心策划、伪装成炸弹的暗杀。
如果为了在使用【睡眠喷雾】后能抓住倒下的白伊罗而走到她跟前呢?
两种效果可以选择。
如果开门的同时使用【睡眠喷雾】呢?
如果有另一个人知道她是炸弹犯并利用了她呢?
「我们先下去一层看看吧。有没有其他人。」
我站起身来望向会场外,却同样如此。别说该在场的保镖了,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只有一片寂静,而且建筑完好如初。
当我醒来的时候。
不行。
「大概是在另一侧。」
游戏制造出了令人头疼的情况。
与炸弹完全无关的状况。
效果范围:将范围内被识别为敌人的所有物质化为焦土。
我按着刺痛的脑袋,走向徐艺莉身边。
白伊罗该不会只是引爆了建筑物?
说不定她会提出条件,应该选第二个等待吗?
看完之后我打开门冲进去,发动了【无形剑刃】。
所以预先在那里摆出一具尸体。
【无形剑刃】
(对物破坏其存在本身,对人攻击带有眩晕属性)
那种精心计算的犯罪是为了图谋利益,但结果为什么是自爆?
「好像不动了,这里有楼梯吗?」
「嗯?大叔?」
攻击技能
最好的办法是【秒表】。
没有爆炸的痕迹。
「怎么回事啊?」
我选择了选项一。
是在酒店的最高层。
「醒了?身体还好吗?」
如果是人的话就晕厥。
到此为止我都还记得。但是周围非常安静。
如果有另一枚炸弹的话,身体倒下时会产生冲击。
过了一会,我在黑球内部感到了强烈的震动。
往自己身上安装炸弹企图自爆?
方法只有无形剑刃了。
徐艺莉似乎也头痛得厉害,扶着脑袋指了指方向。
灰色消失的那一瞬间,手机响了起来。是柳智妍发来的短信。
「为什么?」
「咦?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值得一试。
「你们这群傻瓜。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还准备了一个备用方案。我的肚子里面,还有一枚炸弹!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桀桀桀桀桀桀。大家一起死吧!哕!」
「我也搞不懂。」
就算范围能覆盖过去,只要使用睡眠喷雾那个人就会立刻倒下。
* * *
「嗯。不仅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太干净了。」
无法运作。
我记得确实进入了【黑球】。
违和感爆发。
这时,徐艺莉也呻吟着起来了。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首先是你。有什么好开心的?明明总是抱怨无聊,为什么和平常不一样?所以去死吧!和我一起,伴随着空虚死去吧!然后你!有什么得意的?父亲就了不起啊?我不是你的玩具!所以全部去死!伴随着爆炸的快乐,伴随着最极致的喜悦!」
头痛欲裂。
为了以防出现哑弹而多准备了一枚。
死于爆炸的人们都是与申永集团利益相悖的重要人物。
总之先扶起徐艺莉。我们两人确实都活着。至少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不行。
我来到了离门最近的徐艺莉的位置。
轰————————————————!
使用无形剑刃就能选择。可以选择可见的人或物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结果就是我失去了意识。
不对。现在问题不在那里!
而且很方便的是,可以只消除我认知到的物品。
【睡眠喷雾】的范围无法触及到她所在的地方。
我和徐艺莉一起走到电梯处。可是电梯完全没有反应。
而且还那样高调地展现自己,暗示要自爆?
最顶层非常干净。建筑物完好无损,但没有人影。毫无动静。
会场毫无意义地宽敞。
「什、什么!」
如果在这个状态下使用【睡眠喷雾】呢?
【读档】也不是答案。反正都会迎来同样的状况,【读档】的话会因次数超限而失去【无形剑刃】。在这里只能用【黑球】。与其冒险,不如用能够直接在此地使用,且最能确保生存的【黑球】来救徐艺莉!
在这个受限的情况下,如果想保护我的重要之人就必须动脑筋吗?
如果选择【进入内部】,就等同于我采取了行动,白伊罗就有可能立刻自爆。
财阀二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把罪全都推给白伊罗?
违和感爆发满溢而出。
考虑到存档点的问题,更不可能回到能用秒表的时候。
施加了【选项】这种强制力。
难道说。
怎么回事?
往那个方向走过去,果然看到了楼梯。
「这个会场直接连接着楼下VIP客房,客房走廊上为了防火分别设置了楼梯和紧急出口。」
「你知道得很清楚嘛?」
「因为我经常出入这里,为了防备火灾等情况,相关的事情早就听腻了。」
我照着她的话走下楼去VIP客房。这楼梯只连接最高层的会场和VIP客房。
从VIP客房再往下就得去刚才徐艺莉说过的中央楼梯和电梯,还有紧急出口。
不愧是VIP客房,客房本身大概也就四间左右。
中央楼梯在正中央。
紧急出口则在另一端。
然后中央还有一部客房专用的电梯,不过这部也动不了。
窗户外面很暗。
奇怪的是连夜景都看不见,只是单纯地暗。
仿佛世界陷入了停电似的。
单纯归咎于晚上的话实在太过异常。
总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我唤出了系统。
瞬间,我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剩余时间】没有变化。
也就是说时间静止了。
手机上的时钟也是。不对,连手机本身都毫无反应。
这么说来酒店内的时钟也都停住了。
徐艺莉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
「这不是手提包。是斜挎包啦。笨蛋。」
不过她虽然这么说,却还是伸出手来。
「是啊,肯定有什么疯掉了。」
于是我们并未直接下楼而是把所有客房都看了一遍。
「这是……什么?迷宫?真荒唐呢。」
我们进入了其中最后一间客房。
해啊。
比起过于胆小,目前的情况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静也要更好一些。
要么我们疯了,要么情况疯了。
「我知道自己掉进奇怪的现实中了……要是没有大叔在的话我就笑不出来了喔。那边的现实忙得我都没有时间欺负大叔了。可是现在时间不动的话,不就有大把时间可以欺、负、大叔了吗?这点很好。嘻嘻。」
以해开头的单词?
【读档】【存档】也是沿着时间的流动回到那个时刻的。意思是如果在一个时间静止的空间内,在时间再次开始流动前就连【读档】都无法进行吗?
事实上就是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东西。
徐艺莉哒哒哒地跑向床边,然后爬上床去。
「再来的话?里面藏了什么武器吗?」
难道是爆炸导致产生了时空缝隙,而黑球掉进了那缝隙里吗?
해―
我感到荒唐而发愣时,徐艺莉牵起了我的手。
令人傻眼的是,地板与起点连接在一起。也就是说,回到了醒来时的会场。
没有人。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空间只有我们俩。
「啊,这样吗?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背着斜挎包呢?那个小包看起来也装不了什么东西吧。」
「该不会和大叔的能力有关吧?」
她一脸荒唐地说道:
啊,原来是当时她设置陷阱的地方吗?
「不是……那个。」
恐怕是与白伊罗有关的隐藏任务发动了。应该和爆炸有关。
「不是啦,虽然有关系但没关系。应该不是因为我才产生的。」
上面大大地刻着这个字。而且从「해」字旁边多划了一笔来看,似乎是想接着写点什么却失败了的样子。
先下去看看情况?
「咦,这个房间……」
「首先,楼梯像迷宫一样,似乎是在暗示我们要找到出口下到一楼。」
「嗯?」
这种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接着又戳了我的痛处。
「啊,是,原来如此。这真是荣幸至极啊。」
徐艺莉因为司空见惯所以很平静,但我不行。这房间弥漫着王室般的氛围,还有那种感觉会出现在王室里的床。
「从这个楼梯下去吧。」
「喂。再怎么说现实才是最好的吧。」
就在我苦恼之时,徐艺莉把我拉向中央楼梯。
「咦?」
「这么说也是呢。」
「嗯。原本应该能看到夜景的。」
「那是什么?」
我已经懒得否认了。
「这里就是当时我准备带大叔来的地方。要不是被大叔拉去卡拉OK,本来是要来这里的才对……」
在【读档】无效的情况下,能让两个人都平安无事的方法只有【黑球】而已。
「这是秘密喔?」
仅此一句。
徐艺莉和我彼此相视,在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下连连眨眼。结果那位徐艺莉竟然失笑出声。
「大叔。如果我有能力制造这种状况的话……大叔早就已经死完埋了吧。那时,你甚至都没办法把我绑架到那座废屋,只会单方面承受我的怒火而死吧。那时候我多生气啊。」
如果客房没有危险,休息一下也不错。况且现在这个状况下也需要借助她的力量用【强化套组】进行强化。
徐艺莉耸了耸肩。好什么好。总之她也太淡定了。
「话说,这样的状况你不怕吗?」
「本来就是个充满秘密的空间了,就别再增加秘密了吧。总之,既然那边是迷宫,我觉得这边应该是通道,但在下去之前还是先稍微看看客房吧。说不定会有别的线索。」
「那就拜托大叔来救我啊。」
해。
我握住她的手走向紧急出口。那是走廊尽头处的楼梯。
「只要把直升机悬停在外面,就能向这间客房内部进行狙击哦?」
我立刻选择了【读档】,但【读档】【存档】同样也无法执行。
徐艺莉的感想非常简单。
停止苦恼后,我们自然而然地手牵手走下了楼梯。
「该不会这也是你设下的像陷阱一样的整蛊偷拍吧?」
「大叔,这后面有个窗户对吧?」
「我也这么觉得。以해开头的单词吗?比如你背的手提包(핸드백)?」
就算她笑着要我救她也没辙。
「本来不需要的,但情况变了。昨天听说大叔来过,所以我才带上的。要是你再来的话……」
「好。我跟着你走。」
但这想法未免也太扯了。
徐艺莉嘻嘻笑着躺在了床上。
「嗯?咦?」
해。
难道因为时间停止流动,所以连【读档】【存档】都办不到吗?
徐艺莉耸了耸肩。
「说到能力嘛,难道不是大叔搞出来的吗?你就那么想和我单独待在一起?嘻嘻。」
「谢谢啦。哈哈。那么我们先去紧急出口的楼梯看看吧。」
我想起她策划的那些陷阱并问道,结果徐艺莉噗哧一笑。
「突然怎么了?好像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东西似的?」
虽说所有客房都是如此,但真的非常宽敞。
「不过,总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吧?」
「喂……也许我是想和你单独待着没错,但还不如直接绑架你呢,这种奇怪的地方还是算了。」
「不过,这里有些奇怪,所以我允许你牵着手。」
「算了。反正不管怎样都是个无聊的世界,如果时间不动的话就不需要工作了吧?」
可是那个楼梯的走廊上刻着奇怪的文字。
毕竟状况就是这么回事嘛。
「如果很危险的话我会去救你的,不过刚才那种状况也可能是让人死亡的陷阱,总之现在的情况可不能随随便便答应。」
空无一人这点也是。
也就是无论【读档】还是【存档】都不行。
这又是什么情况?
「感觉像是写到一半的样子?」
能确定的就是这是一片莫名其妙的空间。
原来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吗?你想和我在一起?所以昨天才来找我又走了?笨蛋。你要是叫醒我的话,我本来还可以稍微教训你一下陪你玩的。」
「你知道吗?即使再怎么无聊,我也一直认为必须履行生而为我的责任。虽然在无聊至极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想过干脆死了算了,但自杀就等同于认输。我才不要呢。既然把我丢进无聊的世界里,基于我的自尊心,我绝对不能输。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怕的话不就输了吗?所以我不怕。我不会输的。面对世界这种东西。」
我们就这样走下中央楼梯,然后就在碰到下一层地板的瞬间——
那块地板塌陷了。
按不下去。
呼。
只要不离开这个时间不会流动的空间,就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我便把时间不会流动这件事也解释给她听了。
如果能【读档】的话,只要我一个人平安无事就能重来,那我肯定就装备【无形剑】了。
这要如何解释呢?
「해?」
这么一想,就觉得这是一间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客房。
「所以,我们睡觉吧。大叔。」
「又来了?说这种话不会腻吗?设置陷阱什么的?」
「不是啊。没有保镖我怎么设陷阱?再说谁说要做那种事了?和那时候不一样了。现在不行了。就算做了那种事感觉也杀不了大叔,反而是我吃亏。所以我改变主意了。现在不会给你了。当然,我的心情可能还会变啦。」
「是吗?真是的,现在你连保镖都没有,我要是来硬的呢?」
我一说完,徐艺莉就直勾勾地看着我。
「也行啊。不过要是未经允许就这样做的话,在我心里大叔就永远出局了哦。」
这个想法确实在理。我也没有那种打算。
而且恐怕所谓的出局,就是说我不再是大叔了吧。
就像在废屋里那时一样,变成「那边」或者「你」了。
另外,要是走上了那样的错误路线,就不知道好感度什么时候会超过100了。
直到【探测器】上关于她的情报解锁为止。
切忌轻举妄动。
「那你说的睡觉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个奇怪的空间,但我好困。时间明明没有流动,但生物钟却仿佛一直在走。反正时间不动,我就不用工作了,我要好好睡一觉再想。这三天我都没能好好睡觉!」
适应力真是强啊。
这个女人不怎么害怕死亡也是事实。
关于这点我警告过她多少次了?
「而且大叔你知道你现在像个僵尸一样吗?虽然不能做爱,但我允许你睡在旁边。过来吧!」
说得没错。因为白伊罗的缘故,我已经很久没睡了。
就是这样。我的体力只有405而已,而且最高值为999。
「随您的便。」
嗯。
幸好基本使用次数得以保留。
【是否用强化套组强化无形剑?目前无形剑可进行强化1→强化2。】
每500点一次啊。
500点体力?
【但仅限可见的攻击,对意料不到的奇袭则无用武之地。】
我走向床铺躺下。
我在脑中想象着体力的强化,然后使用【强化套组】。
「那我睡觉前稍微洗洗。」
「是大叔呢。嘻嘻。为什么大叔会在这里——?」
不对。
「咦?」
魅力:722/999
说着,她又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我首先选择强化无形剑。挑战强化2所需的费用足足有十亿。
徐艺莉似乎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打开那个矿泉水瓶喝了口水。
【是否强化当前体力?】
目前我的状态是:
她缩着身子,面向我这边熟睡着。距离几乎为零。
不过看目前的等级,似乎无法进行强化3。也就是说,必须达到等级要求,才能使用【强化套组】。
【根据体力决定是否能使用无形剑刃。】
可是,一滴水也没有流出来。
讯息出现了。
【无形剑刃使用次数限制解除。】
能喝。
「没水耶?」
【体力值强化成功。】
【请指定要强化的系统目录。】
【999→2,000】
* * *
【或者解锁体力值上限并强化?】
可是,在旁边的并非恋人。
越是这种空间,就越需要力量。
于是我选择了第二个。
几乎是贴在我的胸膛上了。
「唔嗯?」
无论哪里都没有水流出。
【405/2,000】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悄悄对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的徐艺莉耳语:
「真是个疯狂的空间呢。算了,我就直接睡啦。」
在恍惚状态下往旁边一看,顿时清醒过来。
看着此情此景,「恋人」这个单词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当前等级无法强化无形剑。】
这个嘛,我也深有同感。
其实我也快到极限了。
因为我这才意识到,徐艺莉正睡在我旁边。
看着她的样子,我也自然而然闭上了眼睛。
搞不懂。脑袋转不动。
难道说999这个数值也能进行强化吗?
在尚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拖着长音开始说起了胡话。
技能【无形剑刃】
「大叔?」
似乎被这动静吵醒了,徐艺莉揉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
等等。
【无形剑】【强化2】
「那我也洗吧。」
不对,即便如此,睡在旁边?
也是,无从得知吗?
「昨天趴在桌上睡觉之后就一直没睡着,脑袋都转不动了。」
「做梦吗?那就再睡一会——……」
是这样子吗?
出现了问题选项。
就算把999全部填满,每500点一次的话,也就只能再用一次了吧?
对了,在这一步我跟徐艺莉握着手,轻轻点击。
这么说来,柳智妍的师父也说过,体力值是相当重要的部分,而我却一直忽略了这点。
为了追踪白伊罗,我已经超过两天没睡了。
我还有再强化一次无形剑的选择。到强化3!
我睡了多久?
【基本使用次数2次维持不变,与体力无关。】
没必要客气了吧?
总觉得有点微妙呢?
「好好好。你继续睡没关系,把手借给我一下。」
体力:405/999
状态迷糊的徐艺莉。
我们起身走向卫生间。
从抽到【强化套组】的那一刻起,我就打算要强化【无形剑】。既然能省下十亿,那抽到【强化套组】就跟抽到十亿是一样的。
所以我想用【强化套组】进行强化。正好幸运女神就在身旁,真是个好机会。
边说边抓住徐艺莉的手。毫无反应。
【强化完成。】
这个事实让我有些失落,于是我搔了搔头起身。
【能以无形之剑弹开所有可见的攻击。】
呼啊啊啊,她打了个哈欠,然后又躺回床上。
她用揉过的眼睛看向我。
嗯。
既然这样,剩下的【强化套组】要不要用来强化405的部分呢?
挺好的嘛。
次数限制解除?
果然并没有像使用秒表一样让时间完全停止。
想都不用想。
我分明征求过同意了。至于她醒没醒嘛,就不管它了。
【强化套组】能免费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也是,毕竟是这样的空间,要是还哗啦啦地出水才奇怪。果然这不是我们「已知」的酒店,只是个相似的空间而已。
客房里放着矿泉水瓶、各种酒,以及简单的茶点。
旁边。
徐艺莉转过身,再次走向床边。
「洗洗?」
等我回过神来时,天花板出现在眼前。
仿佛哈欠传染了似的,从那一刻起我也开始不停地打哈欠。
浴缸的水、淋浴间的水、洗脸台的水。
【每500点体力可使用一次无形剑刃。消耗的体力会在升级时恢复。】
那么干脆对等级进行强化呢?
那是不可能的。
完全无法强化。
等级是通过攻略行为来提升的,不能用强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么【强化套组】剩下的一次就先留着。目前提升体力光靠升级就能做到。
为了按需使用,保留一次比较好。
留到能进行无形剑强化3时再用也没关系。毕竟无形剑强化3肯定要花二十亿嘛。
「唔呜呜。头好痛。」
「没事吧?现在真的醒了吗?」
「本来以为是在做梦,仔细想想大叔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嘛?」
「真是个贪睡鬼。明明这么能睡,真亏你能那么长时间撑着不睡啊?」
「因为有很多事情要做嘛,没办法啊。一旦睡着就不想起来,所以我都是趁醒着的时候尽量多工作啊?然后也不让任何人叫醒我……」
「任何人?」
「……」
因为有叫醒她的前科,于是我静静地问了一句,结果徐艺莉开始瞪向我。
「大叔。你有试过在被特别对待时突然暴死吗?死亡会突然降临喔?」
她一边毒舌一边坐了起来。
她整齐地捋了捋头发,站起来环顾四周,开口说道:
「话说回来,果然被困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才是现实呢?」
看来她昨天是因为太累,所以没什么实感。
不是,为什么要杀?杀什么杀?
「嘻嘻,发现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擅长读我的表情了?好烦。」
话说回来,肚子也饿了。满足了睡眠欲,接着就是食欲。
「陷入命悬一线的情况后,自然就变成这样了。」
「所谓的爱,是指喜欢某个人的心意吧……?」
她一直这么砍,结果番茄彻底变得稀巴烂。
「就在上面。」
我以为她会拒绝,但她二话不说就拿起刀子。反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之前竟然丝毫不露声色。
「艺莉,这里的餐厅在几楼?」
「喷什么喷啊?喷东西是你的爱好吗?上次也这样。真没礼貌。」
「话虽如此,如果每次救我都要给你点什么的话,那就没意思了吧?所以反过来……如果我对大叔做错了什么的话……」
基本的蔬菜,以及未经加热的牛排块,各种用于茶话会的甜品材料和奶酪。
「嗯?」
「笨蛋。才不是呢。我倒是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喔?」
「我会给你做有趣的事的。嘻嘻。」
「嗯,餐厅的话,之前跟大叔一起去过的那家餐厅就在这一层。」
这不是秒表的世界。这个时间停止的标准太模糊了。
令人好奇的是,保质期究竟会不会流逝的问题。
「其实也不是什么计谋啦,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老实说吧,大叔你确实很特别。像被关在这里的事……我也知道是因为在那场爆炸中你想要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所以我认可你的忠心。因此我才允许你睡在我旁边的。」
要定义和解释什么是爱很难。毕竟,这难道不是只能靠自己去感受的感情吗?
既然不能使用加热工具,那只能先随便对付一下了。
「我倒是会一点啦。就是所谓的独居料理。」
不过幸好她知道。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
一个人都没有的空荡厨房。
虽然很难,但换个角度看也很单纯。
「那又怎样?不能喝大叔喝过的吗?」
「餐厅?」
「好奇的事?你居然也有好奇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虽然楼层一样……但完全分开来了。是另一栋楼。这里是专为VIP准备的地方。」
「总有一天你自然会明白的。比起这个,只要别陷进错误的爱就好了。」
徐艺莉瞪着番茄,双手握住刀柄。然后——
原来她知道啊?
「我有一件好奇的事?可以问吗?」
我和徐艺莉再次移动到了上层。
徐艺莉突然含糊其辞,开始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嗯……比如盲目地一味向对方索取之类的?比如说,你和我相爱。但我却只想着利用你的力量……一直拜托你做事,像这样的话……」
徐艺莉一脸失落地回答道。
「那就好。大叔违逆了我的力量却还活着,而且我杀不了你,所以很有趣……啊,不过……」
她拿起菜刀,拿来了番茄问道:
我们前往会场,在桌子旁坐下,开始简单填饱肚子。
「真的吗?在这里?昨天我没看见诶?」
打开位于会场对面的门后,果然出现了厨房。
「薄点?」
「那么,可以从这边去那里吗?」
「喜欢某个人?喜欢又是什么?」
「这个吗?」
听到我的话后,徐艺莉鼓起了脸颊。
「嘛,就算我说不行,你也不可能说那就算了吧?」
「那样真的很无趣。大叔,如果你有这种想法的话,就改变主意吧。这种想法在我的心里会立刻出局哦。」
「我会做的,但你也帮忙。用那边的刀把这个番茄切薄点。我去处理一下奶酪块。」
「有趣的事就是有趣的事嘛。到时候再告诉你。明白了吗?同意吗?」
算了。
「不过按照之前的规律来看,应该用不了厨具了吧?而且我又不会做饭。」
「不是,因为问题来得太突然了。」
徐艺莉捂着肚子说道。
「那么保镖们也会为我而死,是因为保镖爱我吗?」
砰!
砰砰!
「喂,你又想说什么?每次你露出这种表情时,好像总是有什么陷阱或计谋的样子……」
徐艺莉正在烦恼「爱」这个词。从她抛出问题来看,似乎是很认真在思考的样子。
接着,她发现了一堆矿泉水瓶后走了过去。
「要不切点番茄……放点奶酪上去吧。这奶酪块还挺大的呢。」
「为了爱的人而死?为什么?」
「嘻嘻,大叔。我全杀了。怎么样?」
「你对我做错事的话?」
「我不太懂呢。」
别说切片了,番茄直接被菜刀砍烂炸开。
「错误的爱?」
「有趣的事?具体来说是什么有趣的事?」
「大叔你?」
之前邪教那会儿救她的时候,她还说「那又怎样?」呢?
「那就做给我吃吧。我饿了。」
「因为爱嘛,如果只有自己去死对方才能活下去的话,就甘愿牺牲的那种感情吧?」
「呃。倒也不是。」
「所以我不是在说那样不行嘛。」
就直接吃烂掉的吧。虽然已经到了必须舀着吃的程度了。
「不。我觉得大致上还是知道的。」
「那个……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死了呢。」
这个空间的最大问题恐怕就是可能会饿死吧。
徐艺莉皱紧眉头开口:
「话说回来,大叔。」
现在是必须省食材的时候。
「我只是忽然想到而已。最近一直在想,爱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你干嘛这么慌张?大叔也不懂吗?」
「对,没错。」
说实话,我想恐怕没有再像爱这样难以定义的词了吧。
「那个在哪里呢?」
开始往下砍番茄。
会议正在进行当中,而且昨天也听说有茶话会,所以今天应该也有充分准备食材吧?
「奇怪的大叔。」
「那个是我喝过的耶?旁边那个才是没开过的。」
「不是啦,就是说……那种职业上的东西另当别论……」
幸好食材还剩下一些。
面对这个太突然的问题,我忍不住把嘴里嚼的番茄喷了出来。
我带着奶酪和烂掉的番茄走出了厨房。
「爱到底是什么呢?我真的搞不懂。大家都把爱这个词挂在嘴边,但我完全不明白。」
「那就上去看看吧。」
这么说来,我已经把整个VIP客房楼层都搜了一遍,却几乎无视了上层。
然后拿起我喝剩的矿泉水瓶开始喝水。
「应该要完全下到楼底再去隔壁栋才行。啊,不对。我听说这边也有单独的简易厨房。用来准备会场的茶话会和这间VIP客房的料理。」
徐艺莉歪起了头。
从人类四大欲望全部发动的情况来看,我和徐艺莉的存在本身很可能与时间的流动无关。
徐艺莉指向楼上。也就是说,它紧挨着最顶层的会场那边。
「可能会变成一场持久战,所以我想要确认一下粮食。总不能饿死吧?」
「比如那个人死了会难过之类的,大概就是这样吧?至于真正的爱嘛,我认为应该是为了对方可以去死的那种吧。不过爱的种类太多了,所以不能一概而论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有趣的事到底是什么,但那个徐艺莉会主动承认错误吗?毕竟她的自尊心很强啊。
嘛,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既然她想这么做,随她去就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行动吧。肚子也填饱了,觉也睡够了,去查看一下那个紧急出口的楼梯吧。得找找出去的方法才行。」
「这个,好啊。来,手。」
徐艺莉伸出了手。
于是我们再次像昨天一样牵着手走下楼去。
VIP客房的中央楼梯已经排除了。
这次是没去过的紧急出口。
我们来到紧急出口,看向了楼梯。
「艺莉,你跟在我后面吧。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我可以挡一挡。」
「用能力?既然那样,能不能故意涉个险?我想观察一下!」
「喂!」
「开玩笑啦,开玩笑。嘻嘻。」
我受伤的时候,她明明还大惊小怪的。
啊,也对,那件事已经消失了呢。
因为【读档】让它没有发生了嘛。
「总觉得想起了大叔受伤的一个梦,那种感觉很讨厌。总之,我不喜欢你陷入危险。」
咦?
她说出了无法忽略的事情。
但我没能就此发问。
「大叔。」
「没事。目前的问题在这前面。」
「这个……」
「肩带和那个一模一样?」
突然开始起鸡皮疙瘩。
但现在不一样。
然后皱起眉头。
虽然用了能抵挡危险,但代价是被关在其中?
「好像是我。」
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未来。
并非没什么特别的。
等等,那么平行世界的存在也只要使用【黑球】就能在这里碰面?
可是却没有出现黑球。
等一下!先整理一下,整理一下。
「我也这么觉得。无论怎么往下走,最后都会回到原点。然后……到头来就会像那个骷髅一样饿死。刚才那些骨头看起来也没有外伤嘛。」
「嗯?」
也是啦,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徐艺莉和我的骨头了。
当然也有可能真的是徐艺莉。
只要对徐艺莉使用【探测器】就知道能正常运作。眼前出现了依旧连名字都没显示的徐艺莉的情报窗。
我们再次走下楼梯。结果,在那尽头有一片黑色的空间吞噬了我们。
或者级别太高了?
徐艺莉指着会议室天花板。准确地说,是会议室天花板的一角。
「那里?」
试了一下没成功。因为都是黑暗系吗?
当黑色消失时,又回到了起点。
「不是,也可能有其他骷髅也有相似的洞嘛……」
「你头上动过手术吗?受伤过?」
「这个。」
【因为是黑色的,可以无效化道具效果。】
「谁让你像死了一样不回答。」
「……话是这么说没错。」
想到这里,其他可能性闪过我的脑海。
也就是说,来自其他次元的我在使用【黑球】失败后没能逃脱而死掉了。
「大叔。你是想死吗?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不是,那个,这个头上的洞的位置……」
「等等——!STOP STOP!把膝盖放下。」
「嗯。肯定没错。」
黑色的带状物体。
还出现【是否解除?】的讯息,也无法使用道具。
「……」
还是说这个【黑球】是无法称为道具的另一种东西?
于是我立刻使用道具【黑球】。
「好像是你?你这说的什么……」
「……爸爸妈妈死的时候。」
「总之……先走走看吧。万一……」
「大叔。这个空间。看来只有会议室楼层和VIP客房楼层,也就是我为了商务而特意单独打造的空间被具现出来了……」
又出现了一片黑色空间。
明明有疑似属于另一个我们的骨头在,她居然说比起那个,这个女人到底是由什么神经细胞组成的,怎么就一点都不慌张呢。
天花板的一角。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说不是时空裂缝,而是至今仍未从【黑球】中脱离吗?
既然我是玩家,而且只有玩家才能使用黑球,那么有很大概率是我的骨头。
那么窗外的黑暗。
道具是可以用的。我已经使用过【强化套组】了。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徐艺莉抬起膝盖,我才终于回过神来。
「大叔。」
结果就是逃不出去的意思嘛。
因为在走下台阶的路上,我又碰到了更荒唐的东西。
和中央楼梯一样的现象。也就是说不管往哪边下去都会回到这里。
「看起来确实挺像的。等等,既然如此……」
【黑球】到底是什么?
「皮?绳?带?那是什么?」
有某种其他天花板角落没有,只有那个角落才有的东西。
「震撼什么的先不管,比起那个,大叔。」
【黑球】内部是次元的接点?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那东西很眼熟……不管怎么看……」
「万一?」
一般来说,天花板角落是由墙壁、墙壁以及天花板三面围合而成。在那两堵墙之间,垂挂着某个东西。
「和这根肩带一模一样。这里,每根肩带都有特殊的花纹吧?」
骷髅的存在我能理解,但事情变得很复杂。
徐艺莉觉得有趣似的靠近骨头开始戳了起来。
「因为太震撼了,我缓一下神而已。」
等一下。如果还能使用其他道具的话——
到底,我一不小心抽到了什么道具啊?
我一个人用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
「那个怎么?」
咦?
不行。
不是应该被【墨镜】无效化吗?
管理次元的非常高阶的东西?
无法使用的【黑球】
当然也可能不是我们的骨头就是了。
「什么时候?」
那片黑暗是黑球内部?
前提是他们的死因是饿死的话。
徐艺莉一边把斜挎包从身上拿下来,一边说道。然后指着斜挎包的肩带说道:
「没错。从骷髅的样子来看,不管谁看都是人的骨头呢。」
竟然有无法离开的空间。
而且也有可能真的是我。
如果说【黑球】像活着一样,是个会吞噬使用者的东西。
【墨镜】
这【黑球】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徐艺莉摇了摇头。好像是没关系的意思。
「这个骷髅的洞。拍头部片子时经常看到,所以非常眼熟。」
「这不是……人的骨头吗?」
徐艺莉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大叔。」
我们再次站在最顶层的会议室里。
「啊,对不起!」
这是徐艺莉?那么旁边的骨头就是我了?
照这样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