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我的现实是恋爱游戏?? ~结果竟然是赌命游戏~》 · 배드보이즈 · 3万 字
她把手机关机后去了哪里?
我手机上也没有收到她发来【短信】或打过电话的记录。当然,她也不是那种出门都要一一向我汇报的人就是了。
被窝里还留有她的痕迹。
凌乱的床铺说明她随意翻滚了一会儿后就突然消失了。没收拾好的厨房,还有床铺。到处都留有生活的气息,但本人却不在了。
虽然她说她要睡觉,但也有可能是公司突然有什么急事而临时出门了。按常理来想应该是这样没错。
「嗯。」
但我总觉得脑后有种发凉的感觉,闷闷的心情挥之不去。平时的话也就算了,但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可是徐艺莉反抗自己爷爷的节点啊。
虽然她确实提出了让我杀光身边女人的荒谬要求,不过到头来她还是站在了我这边。
我的心里一直无法平静,于是拨打了申贤秀的手机。然而那边也关机了。其他号码也一样,所有我所知道的能联系上徐艺莉的号码都无法拨通。
漫过下巴的不安感窜到了脑门上。
连保镖都不接电话是什么情况?
要么是徐艺莉下令不要接听电话,要么就是比徐艺莉更有权力的人下的命令吧。
我实在坐立难安,于是从家里冲了出来。
然后前往了徐艺莉的本家。既然觉得不对劲,自然应该先从这里确认才对。
如果她的爷爷介入其中的话,肯定会把她带回本家。
我很快就抵达了本家。我使用【望远镜】从远处观察着她的家。
原本警备就很森严的大宅邸里,到处都配置了比平时更多的保镖,仿佛守护铁瓮城的士兵一样。
问题就是这个。保镖太多了。
这明显是个异常点。与平时太不一样了。明明没有发生战争,却像战时一样戒备森严,感觉就像是为了阻挡我一样。
让失去父母的徐艺莉陷入黑暗的罪魁祸首。她内心的创伤,以及她的无聊、她的杀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一切都是她爷爷一手打造的作品。
因此我毫不犹豫地购买了【秒表】。之后前往了徐艺莉家。我在能看到大门的外面使用了【秒表】。
我咬紧嘴唇。用力到几乎能感觉到血味的程度。
问题在于万一又有人施加压力,在徐艺莉不在的情况下会怎么样,不过并没有发生那种事。
「该死!」
明明说过要一起战斗。难道她认为我赢不了她的爷爷吗?
【秒表】的价格是三亿。
我连这家里的构造都不清楚,还思考个什么劲。
不管怎么说都不好笑。
难道是受到了爷爷的什么威胁吗?
不过想要利用已经抽过的【强化券】来强化【无形剑】的话,需要幸运的象征。也就是说,需要徐艺莉的手。
然而现在搜索过的范围内并没有看起来像是黑房间的地方。据徐艺莉所说,那个黑房间里并没有任何日光灯或其他照明装置。
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就消失了?
我点击出现的讯息。
即使不用特意确认,从她向我告白的那个瞬间起,这个数值就在我的预料之中。
仿佛在证明这一点似的,朴代表和他背后活跃的政财界人物毫无差池地纷纷被一网打尽。
出现了惨淡的讯息。强化套组可以连续进行三次强化。于是我连续尝试了三次强化,但惊人的是,这三次全都强化失败了。
所以攻略柳仁熙是必经之路。
出于同样的理由,我也无法抽取【进口车】或【国产车】之类的东西了。毕竟徐艺莉不在这里嘛。
【是否强化无形剑?】
【读档】前后的状况不同了。不该变的部分变了。这根本说不通。
我想都不用想,为了见徐艺莉,我立刻跑向电梯,前往最高层。
至今为止之所以能够暴发式成长,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有徐艺莉的金手。
我狂按着停在上面迟迟不下来的电梯按钮,焦急得直跺脚,最后总算到达了最高层。有套房的酒店最高层非常安静。安静得反而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不见徐艺莉和她的爷爷——也就是家主们。
说到隐藏建筑,我想起了一件事。黑房间。对,就是黑房间!
既然如此,她不如直接来找我不是更好吗?
我大摇大摆地穿过静止不动的保镖们,通过宛如宫殿般的正门走进屋内。接着开始搜查这座巨大的宫殿。以前和闵裕理一起住过的客房楼、佣人楼、中央的本馆、徐艺莉住的别馆。
不管做什么都无法见到徐艺莉。
其他地方只有保镖和女仆们。
我拿起录音机和账簿。瞪完朴代表与郑议员后离开了那个房间,接着见到了柳仁熙。徐艺莉虽然消失了,但这边还是一如既往。
其实无论是什么铁瓮城还是五角大楼,只要有【秒表】都能随心所欲进出。我自信的理由就是【秒表】。我有十亿,所以能用【秒表】。要潜入某个地方或是战斗时,最好的道具无疑是【秒表】,这一点无需多言。
不过那个黑房间到底在哪里呢?
除了徐艺莉外,情况当然不会改变。如果这都变了,那游戏就真的疯了。
放在被血染红的地板上的录音机和账簿也没有变。
当然,现在没必要非得用那种方法。
这个游戏世界的最高权力者。
如果她回了家,理应会主动跟我联系才对,但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应该认为徐艺莉就在那群增加的保镖之中,在那座铁瓮城里,这样才比较合理。
地上放着录音机和账簿。
她是以不妨碍调查作为条件才被抓进去的吗?
【读档】前救助柳仁熙时使用的一次无形剑刃。
还有刚才消耗的一次无形剑刃被扣除后,系统显示等级为10。
还是说拿我的性命做了担保?
无论是徐艺莉有意为之,还是她的爷爷威胁她,或是游戏的强制力所致,总之要想推进剧情就必须闯进那座铁瓮城才行。
思考啊。
朴代表的手被砍断了。这意味着是徐艺莉砍的,也就是说,离开酒店是出于徐艺莉自己的意志。
按照原本的流程,她现在不该在这里消失。她应该从这里出去,在经纪公司大楼和我见面,还要一起回家才对。
太荒唐了。不可能不在。徐艺莉和她爷爷都不在,竟然还有这么多保镖守在这里?
我感到十分荒唐,跑到了窗边。映入眼帘的是能俯瞰城市的绝美夜景。而且在那片夜景上方的天空中,正飞着一架直升机。一架似乎刚从酒店方向起飞的直升机。
也就是说必须攻入那座铁瓮城才行。
思考。
【无形剑】强化。
如果不是的话就说不通了。事已至此,剩下的就只有正面突破了。
可是有这么多保镖在。那么难道有什么隐藏的空间或建筑吗?
完全没有必要让她一个人被关在那座铁瓮城里。
【是否使用强化一次券?】
在等级10时最重要的特殊点是,连徐艺莉的好感度也全部开放。
绝对不可能。但是到处都找不到。
录音机和账簿。朴代表被砍断的手。
看着甚至无法取得联系的情况以及如同准备开战般的兵力,做出这种推测怎么看都不算是妄加揣测。
直到游戏进入最后关头才确认到的徐艺莉的好感度,是一个非常简单而纯粹的数值。不多不少,正好100。
连后面那栋亲戚住过的旧别馆都搜查了一遍,却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这不是重点,等级10之后的重点在于金钱十亿和强化。
无论是【强化套组】还是【强化一次券】,都有失败几率存在。
【存档】点是在酒店。正是徐艺莉演着戏和代表见面的时间。这样的话就只能再去一次了。我已经很清楚柳仁熙的攻略方法了。
黑房间是徐艺莉小时候每当她不听话时就会被关进去的地方。徐艺莉的黑暗诞生的地方。
于是我说服柳仁熙并出示证据之后就报了警,开始了调查。
在我去柳仁熙家的时候,明明说要睡觉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那份记忆【读档】后,居然也从我面前消失了?
【强化失败。】
而且如果是徐艺莉的爷爷把她带走的话,由于这次当然也是不听话还反抗的情况,所以确实有可能把她再次关进那个黑房间里。
家里这么大。一处一处地搜查下来,【秒表】的时间也在逐渐流逝。现在只剩下三十分钟左右了。心里自然越来越焦急。
然后在酒店里一清醒过来,我就立刻用手机联系了她。发短信、打电话,能做的都试过了,但在【读档】的时间点上,就已经无法和她联系了。
可笑的是,即使在那种状况下,朴代表的手腕也总是被砍断的。
更何况我一直拿出手机试图联系,但她依然没接电话。
一百万个问号在我脑海中疯狂搅动。我拿出手机试图联系,但电话依旧打不通。
所以这次只要不把徐艺莉单独留下,带她一起去攻略就行了。
比起对情况一无所知就闯进那里,这个方法看起来要好得多,于是我唤出了【读档】窗口。
这样反而更轻松。先不回家,和徐艺莉一起快速攻略完柳仁熙后,再一起应对就行了。
能把那个失败几率无效化的正是徐艺莉的手。
动脑想想再行动吧。乱七八糟地四处找肯定找不到的。只会浪费三亿而已。
她的卧室所在的别馆也是一样。与彻底追求传统美的外观不同,徐艺莉的卧室里摆着一张西式床。明明时间已经静止,我却陷入了仿佛能闻到艺莉身上那种甜香的错觉。床前有一张小小的书桌,上面孤零零地放着我某天送她的一枚戒指——刻有邪教花纹的戒指。看来她因为这是礼物所以没舍得扔掉,依然保留着,这让我的心不由得感到一阵酸楚。但看来她并没有像被禁足那样被关在房间里。我走出卧室搜查了其他房间,但别馆里根本就没有人在。
跑到套房时她不在那里。只有被抓起来的朴代表和郑议员。
我回味着要从那座铁瓮城里救出她并说她几句的念头,开始攻略柳仁熙。她的攻略事项没有任何变化。看着燃烧的她攻略就完成了,讯息又出现了。
随着一阵白光闪烁,世界反转过来。然后我又回到了酒店里。
算了,无所谓。我现在只需要一个道具而已。
那位带走徐艺莉后,就这样部署了保镖吗?
而且酒店地板上淌着血。血的主人是朴代表。
然而,我并没有在眼前看到的建筑物里找到徐艺莉。不管怎么找都没有发现她。以前我们一起进去过的木造大浴场和餐厅我都仔细搜查过了,却还是没看到徐艺莉。
我只留下了两张【强化一次券】,把【强化套组】全都挥霍光了,所以强化暂时停了下来。因为我觉得等救出徐艺莉后再用会更好。
难道说,徐艺莉之所以被抓进去,就是因为这件事?
终于,徐艺莉的好感度显示在探测器上了。
整理一下状况,首先必须达到等级10才行。比起等级10这个数值,更需要钱。有了钱才能进入那座铁瓮城。
朴代表和郑议员被绑着倒在地上。
总之,我没有放过任何一处,毫无遗漏地开始搜查。
但是她不在这里。而且必须攻入铁瓮城才行。所以我试着进行了一次【强化】。毕竟既有强化一次券,也有强化套组。强化券是绰绰有余的。
到底为什么?
因为可以【读档】。
我姑且重新【读档】了一次。
停止的时间足足有三个小时。足够进行搜查了。
【读档】不会对她造成影响。她应该像我一样带着所有记忆回到了这里,所以我想尽快见到她,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手气真是烂到令人无语。也是,如果要强化无形剑,光是钱就要花二十亿。虽然靠【强化一次券】和【强化套组】就能在不花钱的情况下完成强化,但这些强化券拼的是概率,实际上那概率相当低。
以防万一,我在门前潜伏了一整天观察情况。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音讯全无。
她的记忆确实变了。拥有了【读档】后的记忆。但是正因如此,她更应该等着我才对,怎么会消失了呢?
【是否读档?】
我冲向正对面的房间,打开房门。然而,徐艺莉已经不在酒店房间里了。
既然是黑房间,应该在地下吧?
可是这里并没有带地下室的建筑啊。
虽然时间不够了,但还是冷静分析一下吧。另一座建筑。可能会存在隐藏建筑的地方。
我在地上随便画出了建筑的位置,然后也画上了围绕着建筑区域的巨大外墙。还有这片森林。等等,森林?
宅邸里有很多庭院,北侧甚至还打造了一片树林。我理所当然地以为这里不会有建筑而忽略了它,没想到竟然是森林。
我想都不用想就朝着那片森林跑去。森林里只有一条路。在这个深夜,建筑区域内到处都有亮起灯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这片森林没有任何照明。完全是黑暗。
我拨开黑暗走了好一会儿后,在森林深处出现了一栋建筑。
那栋建筑非常奇特,门是铁门。非常大的铁门。一眼就能看出是为了把谁关起来而设的铁门。也就是说,任何光都照不到里面。一个窗户都没有,只有铁门封住整座建筑。
把里面称作黑房间绝对毫不为过!
设置在铁门前的火盆让人分不清时代。没有任何保镖守着。如果有的话应该就在那扇铁门里面吧。
我想着这些事正准备走进铁门里的时候,秒表的时间结束了。
解除停止的世界开始转动。
我靠近了铁门,然后用【万能钥匙】打开了看似坚固的铁门。
伴随着「咔啦!」一声响起,打开的铁门内站着一个人。
一个非常熟悉的人。
挡在我面前出现的,是我意想不到的人物——柳智妍。
昏暗的凌晨时分。
这么说来,就像初次见到她的凌晨一样,现在是与那时气氛相似的月夜。
「姐、姐姐?」
我慌忙叫她,但柳智妍没有回答,而是拔出杖剑朝我挥了过来。毫无犹豫地开始了攻击。我必须接下她的攻击。我用【无形剑】抵挡住了她的攻击。
「为什么?为什么不挡?为什么!」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
「你知道吗?」
「我、我要把你打倒!我不想杀你。所以,拜托别和我说话,专心战斗就好!」
她的剑划破了我的胸口,从腹部一直划到肩膀。
没去考虑内心产生的深深黑暗,只想着只要表面不受伤就行了这种天真的想法,造成了怪物般的心灵。
我无法打倒柳智妍。我没有那个自信。
总觉得有水珠聚集在她的眼角附近。
【读档】后从酒店里立刻消失也是因为受到了某种威胁之类的?
即便如此,由于她的攻击仍在持续,我还是得继续挡下她的攻击才行。只不过因为看到她的动摇,所以我没有停嘴:
「姐姐……」
我开始隐约猜到柳智妍拦住我的理由了。
不过我说出这句话后——
我无法拒绝那个蕴含悲伤的吻。那是带着眼泪咸味的吻。就这样,短暂触碰的嘴唇很快就分开了。
「大叔,现在才来吗?好慢!」
是这样吗?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柳智妍猛地转过头去,似乎是不忍心再看我。那双眼睛果然非常悲伤。强装冷酷的攻击一停下,她的真心似乎就显露了出来,而且那份真心无疑是悲伤。
「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倒你,才故意倒下的吗?你这个笨蛋!血……这血要怎么办啊!」
既然他把徐艺莉关在这里,我便愈发抱着必须保护她、赢得胜利的心情踏入其中。
徐艺莉的爷爷连柳智妍都利用了。事到如今实在不可原谅。我必须要赢下并夺回徐艺莉的决心变得更加强烈了。
毕竟要做出选择,所以我无法留住柳智妍。
像往常一样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坐着的徐艺莉一发现我就猛地站了起来,朝我跑了过来。
我当然也心如刀绞。柳智妍当然是重要的存在。更何况虽然我爱的是徐艺莉,但对柳智妍抱有比家人更深刻的感情。
「姐姐!姐姐想说的话!姐姐对我挥剑的事情!我都理解了!而且我也喜欢姐姐。但是……」
冰冷的剑剧烈碰撞。
「你啊……」
沿着这样的黑暗和微弱火光又走了一阵子后,终于出现了一个空间。那个房间点着蜡烛,而徐艺莉坐在中央的椅子上。
走着走着,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也有宁死也必须做的事!我打算如果赢了,就把你从这里带走。和你一起去没有大小姐的地方。我们可以去这些人影响不到的地方生活!」
「永俊……哪怕这样被我砍伤,你也还是想跨过那道铁门吗?」
从开始战斗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分钟,我才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它不像她挥舞着的剑那样尖锐,与其说是尖锐,不如说是哀求的声音。
——啪!
总之,她是我爱的人。既然救出了被关押的她,我便将跑向我的她拥入怀中。
听到我的话,柳智妍紧咬嘴唇。她用愤怒的表情瞪着我。那眼神相当可怕。
寒冷的凌晨。
柳智妍可能在最后一刻收手了,伤势并不深。只是流了很多血而已。
就像初次见到她的那个月夜一样,我不断地抵挡她的剑。
「你不是说必须把我打倒吗?所以……我就没有挡……因为我没有自信能赢过姐姐。就算能赢,我也根本不想把姐姐打倒……」
走廊太长了。真的是一片永无止境的黑暗。
「像这样让你流血。我真是个烂人吧?完全不顾及你的心情。可是!明明知道已经晚了,我却还想抓住最后的机会?所以我才下定决心。只要能赢过你,我就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带走!」
「……姐姐,难道……?」
总之我走了进去。这里应该不会有陷阱了,所以我慢慢地、慢慢地走在路上。
「没事啦,姐姐。我有能力的。就像姐姐的师父一样。所以,我能恢复。虽然会很痛……比起这个,姐姐,你终于愿意跟我对话了吗?」
当然鲜血四溅。那是我的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飞溅到我的身上。剧烈的疼痛袭来。多亏如此,我按照柳智妍的愿望倒下了。
那奇妙的火光越来越近。当然,是我在往前走,所以应该说是我渐渐接近火光才对。但因为实在太黑了,感觉就像是火光正摇曳着向我靠近一样。
所以我能说出口的只有这句话。
「姐姐!你为什么要攻击到这种程度?是要杀我吗?你的目的是杀人?」
由于四处飞溅的鲜血,柳智妍惊恐万分地冲向了我。她把师父赐予的珍贵的剑扔在地上,跑过来抱住了我。
无论再怎么惩罚,他应该也没想过要在这黑暗中伤害亲孙女吧。这只是为了让她听话的惩罚。
不知为何柳智妍的表情极其冷漠,态度也十分冷淡,冰冷地挥动着手中的剑,
远处出现了微弱烛火的朦胧火光。那抹朦胧的火光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是渡过三途川前看到的那种微弱的油灯。
这对小孩子来说确实难以承受。当然,徐艺莉的黑暗也是这个黑房间与无聊叠加诞生的伤痕。
以防万一,我打开了【读档】窗口。在做好了万全准备,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我配合柳智妍挥剑的时机,解除了【无形剑】。
不行。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柳智妍似乎不愿再听我说下去,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剑跑出了森林。而且是哭着跑开的。
我本想把我的心意告诉她,却没能做到。因为柳智妍堵住了我的嘴。她的嘴唇碰触着我的嘴唇。
招牌动作。
非常高的状态。
那么我就只能利用这份感情了。抱歉,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姐姐!等一下!」
柳智妍的眼泪如瀑布般涌出眼眶。即使如此,她依然不停地说着话。仿佛刚才默默挥剑的模样都是骗人的似的。
无论我怎么叫喊,柳智妍都没有回应的意思。只是继续、不停地挥剑。仿佛下定了无论如何都要把我打倒的决心。
柳智妍摸着我的头,抚摸着我的脸庞。她的动作十分温柔。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痛。因为我已经无比清楚她为何非得这么做不可。
所以,在这里我会满足她的愿望。如果她想那样把我打倒的话,我也只能顺着倒下了。
每当她挥剑的时候。每当她全力挥剑的时候。
她露出毫不怀疑我会来的表情,以及灿烂的笑容。看不出有任何算计的样子。那么,她真是被爷爷带回来并关在这里的?
她一脸震惊地质问我道。
不是物理层面而是精神层面的问题,我没有信心能把她打倒。我能赢过她的方法,只有让她自己放下剑而已。
「永俊。我就不听你说后面的话了。人心总是会变的嘛?所以我不想确定下来。不过现在你选择了大小姐……那我就放你走吧。我没能赢过你,反而伤害了你。我非常讨厌把剑指着你的自己。所以……」
睡眠喷雾?
可是,柳智妍为什么连句话都不说就挥剑呢?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
因此我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靠近铁门。打开的铁门内很昏暗。
我又一次提及「杀」这个词,柳智妍这才勉强开口:
我一边抵挡她的无差别攻击,一边继续呼喊着她的名字。然而柳智妍只是紧闭嘴唇一言不发,一味朝着我挥剑。
「姐姐!先谈谈、先谈谈吧……!拜托了,姐姐!」
不知为何。
那滴水珠也流到了我的脸颊上,每当那份滚烫转瞬化为冰冷之际,她的剑便愈发将我逼退。
不知为何。
「永俊,你……是让我拥有自信的人。也是第一个夸我漂亮的人!弟弟……对于被困在弟弟这个心理阴影中的我,是你教会了我爱。所以……就算对你举剑相向。即便无可奈何把剑指向你,哪怕勉强……我也想把你和大小姐分开,我想和你在一起。」
当那片黑暗结束时。
我小心地走在那条路上。虽然是深深的黑暗,却是小孩子也能走过的路。所以应该不会有陷阱之类的东西。
「你要杀了我吗?」
「对不起,姐姐。我有宁死也必须做的事。那就是跨过那道铁门。」
「艺莉!」
我在这种状态下躺了一会儿。伤口已经不再疼痛。血也没有再流出,状态几乎恢复了。
越是这样,柳智妍就越加用力地攻击我。
不过就算如此一直回避也不是答案。我也喜欢柳智妍。即使并非恋人,我也不希望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因为是入口,才点了蜡烛,前面是一片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暗。也就是说,从五岁开始,徐艺莉就在这样的黑暗中行走,被囚禁在这黑暗之中吗?
可是我不能同时和几个人在一起。
「……」
「嗯。老爷派的秘书来了。他说只要能阻止你和大小姐见面,无论我们俩去哪里生活,他都会阻止徐艺莉干涉!所以让我拦住你,让我们俩一起离开。所以……我就……对你……我明明那么讨厌把剑指向你……明明那么讨厌……却还是指了!」
「永、永俊!」
对于这份极高的好感度,不知为何感觉我在强行回避,但我选择了徐艺莉,所以这也没办法。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么一看,这黑暗仿佛在无边无际地延伸。
柳智妍脱下外套,擦去我的血。因为我立刻用了【绷带】,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还是不断流出鲜血。
况且,连她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守着铁门,我都根本无法理解。
在月夜的微光下。按理说她应该愈发显得冷漠,但不知为何,柳智妍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悲伤。
「姐姐!」
铁门内有一条走廊。入口处的墙上亮着两盏烛火,但是长长的走廊里没有任何照明。只是一片黑暗。
下次看到柳智妍的脸时该怎么办呢?
「等等,姐姐!但是……!」
【无形剑】确实能全部挡下她的攻击。但是挡来挡去之间,我还是渐渐被压制住了。
那猛烈的剑尖稍微颤动了一下。很明显有感情的动摇。我感觉到了。
可以让她睡着。没错。一定能让她睡着吧。
其他次元的朴世雅因黑化而变强了。可是现在的柳智妍与黑化无关。她的好感度是95。
「你还好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嗯。我又被关到这里来了。因为我一直和大叔见面,爷爷生气了。所以我跟爷爷打了个赌!如果大叔来救我,就允许我们见面。不然的话我们就分手。所以我赢了哦?」
「是吗?来救你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嗯!不过你还好吗?外面有好多保镖对不对?有没有受伤……」
说到这儿,徐艺莉皱起了眉头。她的脸上满是愤怒。在烛光下看去,蕴含杀气的徐艺莉的脸扭曲得真的十分可怕。为什么突然充满杀意了呢?这让我很慌张,于是我顺着徐艺莉的视线望去。
「血……这是什么?谁干的?是谁……害大叔受伤的?这是从衬衫里面渗出的血吧?」
徐艺莉用手抚摸着我受过伤的胸膛,咬紧了嘴唇。
「不是。这是——」
我不想特地把她爷爷安排的柳智妍的事情说出来。
「如你所见我没受伤。只是血而已。」
徐艺莉猛地撕破了我的衬衫。绷带的效果真是厉害,撕开的伤口已经恢复了。毕竟本来也没砍多深嘛。
「那就算了……不管怎样,大叔你要记住一件事。大叔只能在我让你流血的时候流血。而且只要大叔一流血我就会全部喝掉,绝对不能毫无意义地流血喔。」
不知为何,徐艺莉把鼻子凑到我的胸膛上嗅个不停,嘟起嘴来。太可爱了。
「那个啊。我曾经想过要把大叔和我的血全部通过输血交换一次。用彼此的血活下去。嘻嘻。但是血型不一样。我已经查过大叔的血了……所以很遗憾,这事不能做。」
这算是哪门子对血的执着啊。不管怎样,这家伙真是既可爱又可怕。不过,这就是徐艺莉。独一无二的她。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就是她。
「话说回来,这里就是以前关押你的那个黑房间吗?」
「嗯。那个时候连这种蜡烛都没有呢。真的只有黑暗而已。而且那片黑暗里四周都是镜子。虽然镜子前几天已经被我全都拆掉了。」
还真是奇怪至极。这环境足以让人一辈子留下心理阴影了。
「是、是吗?总之这样一来,你打赌赢了的话就算得到承认了吗?不需要再战斗了?得先出去把事情说出来吧?说我们赢了。」
「什么意思?」
而且徐艺莉讲出了非常令人兴奋的话。
我用双手紧紧抓住徐艺莉的头,大声喊道:
「大叔,我确实设过几次陷阱没错。我觉得大叔是因此才这么说的,我可以理解。不过以后别再说那种话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我会把一切都交给大叔,也要占有大叔的一切。」
把她放下后,徐艺莉鼓起脸颊抓住了我的领口。
「我都说了是因为你帮我打赢了赌才放过你的吧!充其量只是个例外啦。结什么婚啊?在你那胡说八道的嘴被堵上之前给我安静点。」
我抢先开口,她便瞪着我摇摇头。
「笨蛋。真是的。」
徐艺莉的表情是认真的。她带着诉说无可置疑之真实的表情,反而这样反问我。
「艺莉,现在收回去吧。」
「……让开。」
「艺莉。」
我选择了第一个选项,让静止的世界再次动了起来。
我抱起徐艺莉。走出黑暗来到了铁门外。铁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保镖。
「笨蛋。虽然我很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但你喊得太多了吧!」
然后我自然而然地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跨坐上去再次捧住她的脸,重新攻略她依然听从我的话而伸在外面的舌头。明明那么讨厌被人命令,却这么听我的话。毕竟她直到最后都没有把舌头收回去嘛。
和徐艺莉真正融为一体。这就是那样的时刻。
而且这两个该死的选项一模一样。仿佛在说根本没必要选择似的。
在这种令人傻眼的情况下,冒出了该死的选项。
「继续接吻吧。把舌头伸出来。」
我再次呼唤她的名字时,徐艺莉把手从我的头上拿开看着我。她的目光十分强烈。该说是炽热吗?感觉我现在也是这样的眼神。
她轻轻地踮起脚尖,抚摸我的头。
我继续吸吮着徐艺莉伸出的舌头。或许正因如此,徐艺莉起初虽然有些慌张,但似乎是觉得我吸吮她舌头的嘴很舒服,便闭上眼睛感受着。于是我扶住她的下巴和脸颊,开始执拗地爱抚她那遵照我的命令没有收回、一直伸在外面的舌头。吸吮、缠绕、含入口中再吐出来,如此反覆之下,我们的嘴角最终完全沾满了唾液。
「啊,抱歉……」
「艺莉。」
不对,严格来说并不是人。而是已经死去的人。那个死人正被冷冻着。冷冻棺上的时间在流逝,大约已经过了一年左右。也就是说他死后刚好过了一年。
【做爱。】
「呼……呼呜。」
可是她的舌头却一下子伸了出来。
荒唐得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不管怎样,徐艺莉已经同意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拒绝的话,反而可能会伤害到她,甚至可能永远无法拥有她了吧。
强制力?
「大叔。你进来过这里吧!」
「是我决定的。如果让男人进到这里来,那只能是我的丈夫。」
「唔呜呜,干嘛拿出来?继续啊,大叔。我挺舒服的。」
没错。选项出现了!
「怎么样,爷爷?这次是我赢了。所以你就别扯别的了。」
除了无法接受爷爷已死的事实外,她还是老样子。依然是徐艺莉。
「嗯?」
眼前突然变成一片灰色,世界静止了。
「啊,是吗?」
「继续啊。干嘛停下来?」
既然如此,在这里就不能拒绝。
「错了。不是一百年,是一千年喔?」
【做爱。】
「等等,那我们要结婚了吗?嚯。」
「啊……啊,哈啊……」
我首先夺走了她的双唇。徐艺莉积极地接纳了我的舌头。我们已经接吻过很多次了,但每次与她接吻都充满新鲜感。舌头在口腔里相遇、缠绕、分开后又重逢,唾液互相交融,胸中的兴奋感逐渐膨胀,仿佛快要爆发开来。
「那么,我们先出去吧。」
这样啊。也好。关于爷爷的事慢慢让她接受就行了。就像一点点扫除她的黑暗,使她露出明亮的笑容一样,这应该也是时间足以解决的问题。
「你想说『那是命令吧?还早了一百年吧?太嚣张了,大叔』之类的?」
然而,徐艺莉却靠近那具冷冻中的尸体,自信满满地说:
「哼?」
「没错。在我另外开口之前你不准收回去喔?」
「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不就是个别馆的房间吗?」
「清醒什么?我一直都很清醒呀?大叔不是也说过吗?说会帮我跟爷爷抗争。而且实际上也帮我打赢了赌嘛?」
听到徐艺莉带着痛苦的表情这么说后,我才回过神来松开了力道。
「艺莉。」
虽然和她接吻已不是第一次,但这种形式的接吻还是第一次。
【读档】后她依然消失不见。
「那当然了,为了救你,我可是拼了命的嘛。」
「啊?」
「真的没关系吗?这不会又是陷阱之类的吧?我一动手就会有大批保镖闯进来?」
「嗯。就算爷爷不承认,赢了就是赢了。」
那么我就没有任何好犹豫的了。
「因为大叔帮我打赢了和爷爷的赌,所以我就放过你了。这个房间……不能随便进的。大叔要进到这里来……必须跟我结婚……结婚后把我的一切都占为己有才行!进到这里来就是这么回事。也就是成为我们家主人的意思。」
因为场面太过震撼,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后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了。
越是如此,这个了不起的女人就越发显得可爱。
仿佛在证明当前的攻略状况是正确的。
说完她松开了我的领口,慢慢走过去坐到了自己的床上。我也自然跟着坐在了她旁边。
我一遍遍呼喊着她的名字并用力抱紧她的身体。那是强之又强、强烈到恨不得要把她整个塞进我体内的拥抱。
「从以前把我关在这里时起,爷爷就一直只是下命令而已。为了家族。为了该死的家族!现在为了家族他还要让我和大叔分手。这种话我怎么可能会听嘛?」
「什么?大叔。你又在说什么无聊的话?这很无趣。别再说了。就算是大叔,要是你一直讲这种无聊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再也做不了变态的事。」
「嗯?」
「等一下,大叔。现在放我下来。」
徐艺莉歪着头疑惑。接着她转了一圈,拿着蜡烛走向面前的墙壁。
「好吧,艺莉。总之,打赌赢了,你和我不用分开了对吧?」
「艺、艺莉?爷、爷爷去世了吗?这到底是……?」
不管怎么看都是真心的。
「啊?你在说什么啊?没看见他一脸不甘心地说那也不行,还叫保镖过来吗?谁死了?」
暂时分开嘴时,我呼唤了她的名字。
她的一寸之舌。一想到因那舌头下达的命令而死去的人,再看到她这般毫无防备露出来的舌头,总觉得有一种兴奋感涌上心头。
不过这话似乎戳到了她的神经,徐艺莉把舌头缩了回去,微微挑起了眉毛。
只低声说了一句,他们就像摩西的奇迹一样退后让出了路。之后当然没有任何阻碍,我到达了她的房间。
强制力强迫我做爱?
徐艺莉点点头,乖乖地把舌头收了回去。太可爱了以至于我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把舌头推进她的口中。仿佛要把艺莉的口腔全部变成自己的东西,我在床上把舌头和下颚搅动得几乎要痛起来,又搅动了一会儿才松开嘴巴时,艺莉把手搭在我的脖子上。
「艺莉。」
「爷爷就在这里喔?因为打赌输了而正不甘心呢。」
「艺莉?你真的……相信爷爷活着?」
她毫不犹豫地照我的请求伸出舌头,然后抬头问我。因为舌头伸了出来,发音当然就不准确了,但这却又非常可爱。
「真是的。我允许你做你就这么高兴?你这么想要我吗?虽然那种样子也很可爱就是了。嘻嘻。」
就像使用【秒表】的时候那样,谁都不能动弹。与【秒表】不同的是,我在这种状态下也无法行动。
然后摸了摸她的头。
「不过嘛,这次总算让我赢了爷爷一次呢。所以……虽然结婚还绝对不行,但是……我觉得可以给你了。因为我心里的一块枷锁解开了。嘻嘻。」
没错。如果她是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话,保持记忆的她在【读档】之后也像这样一个人消失,就有了一个矛盾而又合理的理由。
「酱紫?」
「艺莉。」
不行啊——我想道。把她继续留在这里会有问题。还是离开这里再对话比较好。
徐艺莉盯着冷冻的尸体,就像在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话一样这么说道。
保镖们听都不听我说话,但是被我抱着的她——
「舌头?」
「艺莉。不是那样的吧?快点清醒过来!」
「大叔?好痛!你抱得太用力了!」
被烛光照亮后,那里确实有人在。
「能让开吗?我要去艺莉房间!」
不管怎么看都不是演技。
原来是这样吗?心里的一个违和感解开了。
徐艺莉把我的脸拉向自己。结果我又一次迎来了她的双唇,被迫把更多时间浪费在接吻上了。不知不觉间,床单因流出的口水而变得粘糊糊的,徐艺莉这才放开了我的舌头。
变成这样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因长时间接吻而膨胀的鸡巴在寻求刺激,折磨着我。
徐艺莉满脸通红,也不擦嘴角垂下的唾液,只是用炽热的眼神盯着我看。我动起手来脱下上衣。她对此并没有特别说什么。
「你太美了,艺莉。」
我边欣赏身体边说出口的话让艺莉抿嘴笑了起来,接着露出小恶魔般的表情回答道:
「大叔,那里。都鼓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得到了喔?嘻嘻,在哪呢?呜,果然硬邦邦的呢。感觉比上次我吃的时候还要厉害喔?比起我的嘴巴,更喜欢做爱吗?」
「呃,这个嘛,当然啦?」
「笨蛋。太硬了我反而想欺负一下。」
「不是,怎么欺负啊。在这种状况下?」
「比如说摸了就得死,或者说把手砍断之类的?」
「不准我摸啊?」
「嗯。不准用手摸,直接做爱。上手我就把你杀了。」
「……」
徐艺莉面带笑容,挑衅般地宣告道。
「这么说来,经纪公司代表的手被你砍掉了呢……?」
「你看见了?那个男人。他握了我的手。自顾自地握住了。」
徐艺莉一脸恶寒的表情皱起了眉头。我把手放在那样的徐艺莉裸露的胸脯上,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
「我也摸过了,你要怎么办?」
「刚才我不是说过……要是摸了就得死吗?」
「不是,那啥,你还没宣布呢?」
「握住我的手。」
【恭喜您。】
结果她突然强硬地吻上我的嘴唇,并把舌头伸了进来。我们就这样用舌头连为一体,又躺在床上翻滚着接吻。流出的唾液顺着下巴和脖子滑落而下。
徐艺莉突然起身压在我身上,自己爬到了上面。然后把脸贴在我的脸上,嘴唇抵着我说道:
没错。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没什么攻略可做了,所以考虑到回到现实后好感度80以上的人物会继承到现实的事,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什么啊?」
「我说,大叔。快说你爱艺莉。我太喜欢那句话了……」
「不是,谁能做到二十四小时保持状态啊。在那之前就出来了。」
「艺莉?」
「嘻嘻。」
「知道了,那我进去了。」
「大叔。」
「啊,这样吗。」
「是啊……忍不住嘛。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今天不是安全日吗?」
「不要。」
「嗯。拜托让我听听你坦率的心声吧。」
「那个,虽然这话听起来不错……但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那么终于。现在到了登上高地的时候。
徐艺莉抽回舌头后,把嘴唇靠向我的脸颊,「啾」地亲了一下,然后开始咯咯笑起来。
像这样长时间激烈地只爱抚疤痕还是头一遭,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徐艺莉逐渐表现出了奇怪的反应。她眉毛弯起,露出了有感觉的表情,紧皱眉头微微冒汗的模样性感无比。
「不说这个了,艺莉。」
床单上沾染着血迹。这就是我们合为一体的确证。
「而且也有不会痛的方法喔。我有那种能力,要用吗?」
「你……不会抛弃我吧?」
「嗯?」
「什么样的鱼抓到了就没意思了?你说点靠谱的……」
「话说第一次会很痛哦,没事吧?」
要是使用【绷带】的话应该就几乎没痛觉了吧?我边想边说出了口,徐艺莉紧皱眉头瞪着我。
「啊?」
「好的好的。」
「你才是,不会抛弃我吧?比如说突然想杀了我之类的。」
「大叔……那里,很敏感的,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舔……啊,哈啊!」
「其实我现在也想杀你呢。我想杀了大叔掏出心脏吃掉。这样……大叔的一切就都是我的,我们就能永远合为一体了吧?」
「笨蛋。这世上能摸的人只有大叔而已。不过,我倒是很想砍掉它呢。你的表情也太自信满满了吧?干脆直接一刀砍了,再重新接回去怎么样?因为是大叔嘛,所以我就特别地马上在医院里帮你缝合吧。」
「终于做了呢。」
为了更详细的确认,我决定定期进行测量,于是暂时挪开了正在接吻的嘴唇。虽然徐艺莉的眼神有些微嗔,但并没有生气或者怎样。
「不过我也是大叔的人了,你可以随心所欲啦。只要我允许。」
她给出了非常符合徐艺莉作风的回答。
「……嗯?」
「如果我消失了,我们分开了,就在公交站见面吧。这句话一定要记住。就算联系不上,也不要忘记去公交站见面喔。」
徐艺莉跨坐在我身上,静静地注视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再次开口说道:
「现在正是攻克敏感处的时候。你的疤痕太漂亮了。可爱又充满魅力。」
「是啊?」
「嗯?」
「笨蛋。所以说是永恒的啦。我的心意。」
说完,她似乎觉得还不够,伸出舌头凑向了我。
徐艺莉突然扭动身体,一颤一颤的,仿佛活鱼一般扑腾着摆动起了身体。面对别人可能会觉得有些狰狞的,我却觉得很可爱的她的疤痕,我执拗地吸吮个不停,徐艺莉眼角含泪开口说道:
「该往下走了吧。毕竟你说过允许的。」
「这样啊?」
「……要我老实告诉你吗?」
「我爱你。你呢?」
「大叔……好奇怪……我变得好奇怪……别这样……」
「笨蛋。精力太弱了。」
「嗯。把我填满吧!」
「是吗?」
「……那就算了。」
我像是在说随你便似的,开始攻略她的疤痕。第一次的话,越兴奋越好。虽然还是会痛,但应该还好?
「等一下,好像有点不太对。不管怎么看都不是随心所欲吧?」
「舒服吗?」
* * *
「嗯?」
「哟?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不会吗?」
她伸出舌头说话,自然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我又抱着徐艺莉亲了十分钟左右。
结果——
我起身抱住了她。然后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
「傻瓜。这可不好说。毕竟我是这样的女人。」
「明明这样还射在里面!」
与此同时,世界染上白色,视野崩塌。
「大叔,既然开始了就得做到底才行,怎么这么快就停下了?太任性了吧。」
比起被告白时更让我惊讶的一句话。
「不是有句俗话嘛。抓到的鱼就没意思了。」
所以我开始了对她最大的弱点,也是最大的性感带——疤痕的猛烈舔舐。先是用手抚摸她臂上的疤痕,用舌尖逗弄一番之后,接着利用舌面开始舔舐。
「像刚才那样吸喔!那个感结好苏服……嘿嘿……」
「哈啊……哈呜……啊啊啊啊……」
接吻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性,但开始攻略性感带后,反应就明显不同了。在接吻这种行为上,比起性欲,她似乎更能体会到情感的充盈。
我觉得这样差不多了,于是再次把身体向上移动,这次我舔上了她的耳朵,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另一边的耳朵。我抚摸她的头,撩起她的头发,玩弄着她柔软的耳垂,并用舌头贪婪地欺负着她一侧的耳孔,身体颤个不停的她终于宣布了投降。
「啊……?」
「当然啦。现在还飘飘然的。你怎么样?还疼吗?」
「是,那还用说吗?」
「我抛弃你?」
「要是你那样做我就不会原谅你了。这是原原本本包含痛苦在内的第一次。我要享受一生仅此一次的痛苦。如果你敢搞怪我就杀了你。」
然后抱着给她致命一击的想法,我用正在舔舐她耳孔的舌头,对她低声诉说了炽热的话语。结果徐艺莉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就那样扑进了我的怀抱。
面对这句不着边际的狠话,我想自己肯定露出了呆傻的表情。
「好啊,您试试呗。」
「呀啊啊!那、那里!」
「嗯嗯。既然我把处女给你了,今后你要更加服从我,全心全意地侍奉我才行哦?要是背叛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发疯喔。」
「干嘛一脸那种表情?非要弄清楚吗?我会自己看着办的所以不用担心,大叔。比起这个,既然你要了我的处女,那么已经死而无憾了吧?我可以杀了你吗?」
在进入正戏之前,我先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
徐艺莉一脸幸福地拥抱着我。
怎么能把那种话用那么可怕的方式说出来?所以说是永远不会抛弃我的意思吧?
「可是为什么被大叔这么一摸就会觉得舒服?其他人来摸的话我真的很讨厌喔。就连普通的握手我也真的非常讨厌,所以在生意上为了管理表情真的是费尽了心思。所以。在我遇见大叔之前,除了杀人之外,真的连肢体接触都恶心得想吐。」
「好啊。我爱你,艺莉。」
「嗯。有点麻麻的。不过没关系。我不想大叔拔出去。我希望它一直插着。就像我们一直合为一体一样。」
「……可、可是。总觉得……总觉得……把一切都交给了大叔之后……」
我毫不留情地继续舔舐,她便晃动着身体发出尖叫。
仿佛在证明我的想法一般,世界突然开始晃动起来。视野剧烈摇晃着,就像地震一样发生了强烈的震动。
我们面对面躺着。徐艺莉把手搭在我的脖子上,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下达命令。这不是什么困难的命令。从徐艺莉湿润的眼眸开始,一切都令人怜爱,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笨蛋。都说了摸了就砍掉……都说了砍掉再接上去。明明说了,你却还是自顾自地……!」
「不知道。那种事。」
「呀嗯!」
从徐艺莉口中冒出的话。
「艺莉,我爱你。」
「……不行。那个不行。那个时候就是最后一次了。我不是说了我不会再说了嘛。」
【攻略完成。】
讯息出现在眼前的同时,我也失去了意识。
* * *
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在家了。
看着熟悉的家的景象,我环顾四周。熟悉的家。但是有些不对劲。
虽然是家,但不是最近住过的家。
我醒来所在的床是徐艺莉炸掉的那个家。
我惊讶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不管怎么看都是以前的自炊房。第一次在游戏世界里醒来时所住的那个家。
也就是我现实中的家!
真的攻略完成了吗?
因为攻略完毕而回到了现实?
不过,视野里显示着系统。总之先冷静下来唤出那个系统看看。
【剩余时间】
【攻略完成】
【时限解除】
总之剩余时间消失了。
这就意味着,攻略真的完成了,我的人生倒计时也结束了。
等等。那么难道说,这个系统本身其实是攻略完成的奖励吗?
明明回到了现实却出现了系统窗口,所以我不由得这么想。
看样子道具还能正常使用。不过道具购买窗口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只能使用目前拥有的道具。
这表示至少【无形剑】可以用到死为止吧?
应该还能重来的吧。虽然无法【存档】,但【读档】窗口仍然处于激活状态。即使现实中不能再用【存档】,只要能【读档】的话,就意味着我还有回到游戏世界的机会!
大叔请初次见面的我吃了顿饭。我发誓,那天是我第一次和别人单独吃饭。
难道说虽然满足了攻略条件,却还有所不足?也就是说,无法达成完全通关?
与我的利益无关的请求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一次。更别提让我饶过真正讨厌的女人的性命,这种请求简直荒谬绝伦。但是我更讨厌看到大叔伤心。我不可能丢下温柔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恳求我的大叔不管。
【注意:再次返回的话,可能将无法回到现实。】
仔细想想,我不觉得无聊的时刻,就只有和大叔一起度过的短暂时期。
可是,明明杀一个人很容易。
我将沾染鲜血的死神镰刀连同死亡这个词汇一同赠予了他们。
大叔战胜爷爷的那一瞬间,我就决定了。
这么说来,柳智妍的师父也说过。她说自己虽然完成了攻略,但并没有达到完全攻略。不过,她也说自己摆脱了人生倒计时。
但是,那只有不在意好感度的玩家才说得出口。比起靠那种道具随心所欲地生活,徐艺莉的存在要重要一百万倍。
能让我不会觉得无聊的人。
这种感情。这种心情。这种感觉。我无法理解自己的行动。一切都变得很别扭。所以我曾想过要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所以那时候我真的差点干出一件傻事来。我决定杀掉大叔。纯粹只是想治好心里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罢了。我打算在酒店让他吃完最后的晚餐,把处女作为最后的礼物给他之后,就毫不留情地送他上路。
完全通关时作为特典。完全通关时的特典?
这份无聊持续了一整年。这一年里我不断地寻找着大叔。我咬紧牙关下定决心,如果是他背叛了我,定要给予他相应的惩罚。
从这时开始,我的心就躁动不已。
自从他开始叫我的名字之后,即使他对我犯了错,我也只是原谅了他。我从来没有像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原谅过一个人,但大叔是特别的。
从那时起,只要站在大叔身边,我的胸口就会一阵悸动,既痛苦又难受。然而尽管如此,如果见不到大叔,我就会比这种胸口的痛苦还要难受好几倍。
某天,我偶然遇见了大叔。
也是成为我的光的人。
所以不该是这样的。肯定是哪里出了错。TIP不会出错。游戏是绝对的。至今为止一直都是绝对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来救我的人。
这也是我在这片土地上击退无数政敌并存活至今的理由。
我又跑回柳智妍的道场看了看,但那家道场所在的位置上已经建起了一栋大楼。完全没有游戏中的痕迹。
把我变成不是我自己的人。
没有人存在于现实中。她们都是游戏里的人物。
不需要的人、无趣的人、惹我生气的人,我都主动将他们排除了。
就算动用我所有的权力也一样。
第一个说对我的疤痕毫不在意的人。
我冲到了外面。
这是个好消息。
无聊的日常。
但要找消失的人却太难了。
他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一般消失了。
但是没关系。那天我和大叔接吻了。面对说我害怕接吻的他,我给了他奖励。毕竟他救过我嘛。我觉得这点程度的奖赏无所谓。但在那之前,在大楼里他可笑地一边威胁我一边抱住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陷入混乱了。
那么,与其选择现实,不如在游戏里生活。对此我毫无不满。虽说是游戏,却俨然是个鲜活运转的世界,只是次元不同而已,确确实实是个有人类生活的世界啊!
如果好感度达到80就是条件的话,这两人自然都应该继承到现实才对!
从常识来看当然是现实。因为没有强制力嘛。而且,明明没有强制力却能够使用道具的能力。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特典了。我能随心所欲地活着。
首先,我跑向了公交站。游戏里清楚地说过,好感度超过80的人在现实中也会具现出来。
【是否读档?】
可是,没有大叔的世界就只有无聊。
* * *
所以我当然选择了前进。点击了讯息。接着,世界化为一片纯白,我与我曾生活的次元就此道别。
结果他消失了。
那种事不重要。
变得越来越软。
说过会服从我的那个人。
意思是让我选择是要放弃已经回到的现实,还是干脆就在这现实中生活?
然后——
为什么?
所以,在这之中大叔的出现,是我人生的恩赐。
【TIP:当您完全通关游戏时,作为特典,好感度超过80的对象,其存在会继承到您的现实世界中。】
大叔把手机交给我,让我试着发发短信。
办法只有一个。就算再次变成命不久矣的人生,也必须重新拼好拼图。如果没有徐艺莉的话,攻略就没有任何意义。
【读档】虽然处于激活状态,但似乎没什么意义了。
没错。除此之外,我的人生一直都十分无聊。如今不过是那股无聊感再次找上门来罢了。
没错。
实在太无趣了。
无聊的人生。
第一个扰乱我内心的人。
在深深的黑暗之中,无论怎么环顾四周,世界都一片漆黑。
所以和他做爱了。
正当我想点击讯息时,一个从未见过的注意事项映入眼帘。意思是如果一度回到现实并脱离短命人生后,再回去就无法回头了吗?
从初次遇见的那天起,我就不再觉得无聊了。
下了车后,我惊讶得合不拢嘴。什么都没有。本该有豪宅的地基上空无一物。
说过为了我可以献出生命的人。
既然已经让玩家使用了超现实的力量、拥有了跨越次元的能力,这些神一般的介入都实现了,那么TIP不可能是骗人的。到头来,我也和柳智妍的师父一样只达成了半吊子的攻略吗?
既然如此,我自然无法容忍使用相同花纹的组织。当然现在回想起来我能理解自己的行动,但当时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毁掉教团。只是凭着心情去做了而已。
换言之,就是在现实中无法存档的意思吧。
反而把疤痕当作我的一部分接纳的人。
我来到公交站。公交站很拥挤。但是看不到徐艺莉的身影。
我怀着莫名古怪的心情叫了辆出租车,前往徐艺莉的本家。因为如果有记忆中那座铁瓮城般的豪宅的话,徐艺莉一定也在那里。
以防万一我还是先等了等。毕竟白白错过就不好了。我等啊等,一直等到等车的人都走光、公交也停运的凌晨时分。可是徐艺莉依然没有出现。
能够发自内心地笑出来,全都是多亏了大叔啊。
既然他已经不在了,我当然只能回归原样。
所以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将摆在面前的饭吃得干干净净。每一口食物都无比温暖。从那之后,我不断被大叔所吸引。我没有去思考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只要忙完事情稍微有点空闲,就总是会拿起电话打给他。
该死。到底是什么在哪里出了错?我还应该再做些什么?
无论做什么都找不到大叔的踪迹。就好像他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似的。
高中时,我觉得那些花时间发短信的女孩很没意思。无法理解她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做那种事。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孤零零的,身边没有任何能与我对等交谈的人。
我对袭击我的喽啰们没有什么愤怒。只要让他们见识地狱就足够了。我并没有闲到非得把邪教据点也夷为平地的地步。不过每次看到戒指时,我都希望大叔给的戒指在这个世上是独一无二的。
【存档】窗口未激活。
到底怎么回事?
闵裕理这个女人出现在大叔身边后,我就一直坐立不安,无法找回内心的平静。一想到大叔和那个女人有染,我眼里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当时我确实打算用这个世界上能做到的最残忍的方式把闵裕理碎尸万段,对背叛我的大叔也是毫不留情地让他见识地狱。但是在大叔面前我的心就会变软。
而从他最初送戒指给我时起,我的心情就开始剧烈起伏。当然,那是个尺寸都不合手的戒指,但我就是喜欢。得知那是邪教的花纹时,我曾猜想大叔是不是与那种组织有所牵连,但想着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就把那个宗教连根拔起,把它变成世上独一无二的戒指。
不见了。
好无趣。
要把一切都给他。
不可能。哪有那么真实的梦。那么漫长又真实的梦!
恐怕要是那个时候大叔没把我拦住,带我去卡拉OK让我改变心意的话,大叔的死还有我的死都会提前一些吧?失去大叔的空虚感大概会让我浑浑噩噩地活着,然后无论是死在爷爷的手里还是政敌的手里,我都会欣然接受死亡吧。
这才是原本的我。看着在权力之名下屈服的人们,仅凭着那份优越感活在世上的日子。
游戏的TIP的确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才梦想着能与徐艺莉维持关系,攻略完游戏后再一起生活。
神一般的存在。超越性的力量支配着游戏世界。那么徐艺莉当然也应该继承到现实中去。游戏TIP里清楚地写着。
他是照亮那片漆黑世界的光。
那是我连做梦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没有大叔就活不下去的心境,而策划出的荒唐行为。
然而从柳智妍的公寓出来的人却完全是另一个人。荒唐感令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虽然觉得奇怪,但我还是和他一起吃了饭。那是我第一次吃得如此愉快。
钱留下了足足七亿。经历了那么多苦的回报是七亿。感觉有点微妙。
要不然的话,TIP未能实现就根本说不通了。
我傻眼了。立刻动身上路。然后闯进了柳智妍的公寓。探测器上依旧显示着两个人的情报。柳智妍是95,而徐艺莉是100。
而且之前出现过的TIP也是骗人的?难道我只是做了个梦?
然后傻乎乎地,我对发短信上瘾了。我喜欢和大叔分享琐碎的小事。
不平凡的我。
因此而没能做到的许多事情。
他给以为自己拥有一切,实际上身边却一无所有的我,带来了仿佛交到朋友般的快乐。
大叔教会了我爱。
他慢慢地、慢慢地将名为爱的感情刻印在我心底,是让我忍不住主动向他告白的男人。
我竟然向别人告白说我爱他。明明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我还是在他面前低声诉说了爱意。
于是我就变了。我认为我能改变。
可是,大叔消失了。
因为那个大叔不见了。
我又变回了无聊的我。
光芒消失后只剩下漆黑的黑暗,我沦落到连前方都看不清的可悲境地。
眼前是一片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
我苦苦寻找了大叔一年。每天总是在约定好要见面的公交站等待着。
我茫然地等待着,只是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大叔……你在哪儿?」
原本干涸的感情犹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后再次干涸。在渐渐干枯如柴的内心之中,如果大叔最终还是没出现的话。
我就没有继续在这个世上活下去的信心了。
如果没有大叔的人生如此乏味地持续下去的话。
「那么……也就是说!大叔利用完我就把我抛弃了吗?」
「也会乱作一团吧。」
但是,就算这样,只要能知道大叔在哪里就没关系了。抱着无论对方做出多么无礼的行为我都能原谅的想法,我又问道:
「算了。我不想那样做。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游戏中,我都会摆脱限制站到你面前来的。所以,你就保重吧。嗯……我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你就和徐艺莉好下去吧。」
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嘲笑起可悲的自己。竟然被背叛后自杀,那实在太悲惨了。
「一两顿饭是根本不够的!」
「哼。有点不想告诉你了,但那样你会后悔的,所以没办法只好告诉你了,我只是因为你达成了半吊子的攻略,导致未来变得扭曲,所以从那个未来回到了过去罢了。」
「我有理由出现自然就出现了。这算什么傻回答?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吗?」
只要上到套房就能拿到录音机和账簿。然后带着它们先达成等级10,因为金钱重置了所以再赚些钱,用秒表冲进徐艺莉家就行了。
校服女叹着气,说出了让人费解的话。仿佛是要斩断我好不容易才维系住的耐心之弦一般。
必须在选项后做出改变是游戏的规则。
既然是未来的她,也就是说又回去了吧。
「约会?」
「从你在这里来看,应该是没能完全攻略吧。」
「那种事不重要!你应该对我感激涕零才对!」
这真的是太让人感激了。虽然偏偏是靠激起强烈的愤怒来唤醒求生意志这点,让我多少有些介意就是了。
朴世雅带着些许悲伤的笑容挥了挥手。我本想追上去抓住她,但我的手却划过了空气。她就这样毫无痕迹地蒸发了。
「所以!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攻略结束后见到你的时候,我们约会吧!」
也是啦,如果徐艺莉消失不见、生死不明长达一年的话,陷入极度压力和忧郁之中的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要是朴世雅所说的是事实,那就真的是件极其可怕的事了。
眼前开始变得一片黑暗。
「回哪里去……?」
当然,一开始我是因为攻略才对她产生兴趣的,但后来却真心喜欢上了她。如果是为了她,我已经到了即使与游戏无关也可以去死的地步。
「不是,没有那个意思啦。我只是吓了一跳。」
听到这句太过嚣张的话语,我下意识地调转枪口。
而且她自己是攻略对象,我只是为了攻略才去撩她的。而在攻略完成后,我就成了一个直接消失的无耻之徒。
那个女人穿着校服,衣摆飞扬地出现在我面前。
「什、什么?到底为什么你会出现?」
来自未来?也就是说她使用了回到过去的能力?因为未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管怎样,现在重要的是徐艺莉。
如果是死亡危机的话,说不定他就会现身了吧?我抱着这种想法拿起了枪。
我想还不如死了去找那个人更快些。
「次元间的时间差总是很神奇的,蠢货。总之,在那之前徐艺莉一直独自寻找着你。所以如果你【读档】并把时光回溯的话,回来的应该就是独自度过一年的徐艺莉吧。」
「啥?过去?」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向那个人。出现在眼前的是朴世雅。
「说得也是。那个还有效喔。」
回到这里之后,游戏攻略立刻无效化,剩余时间也恢复原样。
* * *
冰冷的枪口。我不假思索地扣动了扳机——本来是打算扣动的。
要再次攻略的话必须发动【选项】。就像平常一样,这个该死的游戏一旦出现【选项】就不能在选项出现前改变什么。
将瞒着保镖偷来藏好的枪对准了脑袋。
「……别开玩笑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杀了他才行。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朴世雅双手抱胸,摇了摇头。
所以我选择了前进。
「咦?」
因为他总是会来救我。如果我要死的话——
「等、等一下。喂!给我站住!」
柳智妍也是,朴世雅也是。
【存档】点依旧没变。那是既定的道路。
「真是的。」
所以说。
「……嗯。」
「你。知道大叔……在哪里吗?」
我冲向套房并打开了门。
「没错。反正他再也不会回到这个世界上了。你就这么想,然后忘掉他吧。那样比较轻松嘛。要是会回来的话早就该回来了。」
所以才没出现的话。
「等一下等一下,你先解释一下再让我感谢你吧。到底要我谢你什么啊?」
我在现实中找了一天都没能找到徐艺莉,急得都快发疯了,结果她竟然足足度过了一年?
「不会吧?我回到现实中也就待了一天左右而已耶?」
「呃,一年?」
当我在现实中【读档】的瞬间,拥有整整一年记忆的徐艺莉此刻存在的可能性非常大。
话虽如此。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回来抓住的机会,总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正当我打算朝着电梯跑去时,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颈,将我拽了过去。
愤怒开始支配全身。
「所以我把游戏的事告诉了她,让她活了下来。要是她自杀的话,就算你用读档把她救活……」
而且如果无法救我的话——
她们都是令人感激的存在。而且也让人遗憾。但是没办法。如果这就是选择了一个人的惩罚,那我就只能把它好好珍藏在心底了。
「啧。实在看不下去你每天出来做这种傻事,我就告诉你一句好了,忘记金永俊吧。那样对你来说会轻松一些。因为金永俊为了活下去必须进行攻略,而他的攻略对象就是你,所以他才会爱你。和你做过爱之后就不需要再继续了嘛。没错。这里是游戏的世界。你是攻略对象。既然已经攻略过了,就没有必要再理会了吧?你应该也猜到了一些。比如他接到了什么任务,或是还有需要攻略的东西之类。嘛,如果要详细说明给你听的话……」
「而且上次送你回过去时,我还得到了一次命令权!那个都还没用呢!」
死了就能见到他了。
所以总结一下的话,如果现实中的一天真的是在这里过了一年的话——
但是保镖们救不了我。比起他们跑过来,子弹的速度要快上数亿倍呢。
果然能救我的只有大叔而已。
他们不可能对我进行狙击之类的事。因为万一失误,后果会非常严重。
这个荒谬的数值让我不禁后脑发凉。我一天之内失去她的感觉,徐艺莉竟然整整体验了一年?
「因为承受不住,徐艺莉想要自杀。我救了她。不过,毕竟是徐艺莉嘛?普通的办法是劝不住她的。所以我才激发了她对你的愤怒,让她靠着那份愤怒活下去。因为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确实很谢谢你呢。的确是一件值得感谢的事。」
校服女继续说了些令人费解的话。但是,听着她不断说明的声音,有太多能印证我猜测的地方,我不由得双手发抖。
「真的是未来的你吗?是多久之后的未来?」
那么现在呢?
「嗯?」
如果他已经死了。
我一阵反胃。不过万一这个女人知道大叔的下落呢?想到这里,比起杀意,好奇心更甚,我不由得恳求般地问了一句:
「不能拒绝喔。这可是命令权。要是想报答我,下次见面跟我约会就行了哦?」
「对吧?所以说,等我把我的攻略全都结束之后。还有再见到我的时候。」
无论是【读档】之前还是【读档】之后,朴世雅都没有出现在这家酒店里。可是去现实世界一趟再【读档】后,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朴世雅突然出现了。
「自从你消失后,虽然不知道这里和现实的时间差是多少,但从我的角度看已经过了一年。」
本该如此的。
「真蠢啊,你。」
「咦?等一下?那是……」
「你、你说她想自杀?艺莉?」
「大概回去了吧。」
时间不多了。保镖们马上就会冲过来吧。
我从未在套房里和她见过面。每次【读档】时,套房里都没有她。她回到了黑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
「嗯。约会啦,约会。不是普通的吃饭,而是约会哦。」
可是,在那些保镖之前,一个熟悉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确实是值得感谢的事情。
而且如果他没死的话。
「到底什么意思?大叔到底回哪里去了?快点告诉我啊。只要知道他在哪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把他找出来的!」
只能死了。
* * *
然后她皱起眉头说道:
「艺莉!? 」
之前不管【读档】多少次,套房里都没有徐艺莉的身影。但这次不同了。徐艺莉就在那里。还有她的保镖们。
接着,在我眼前,徐艺莉砍下了朴代表的手腕。
呃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四周。与此同时,我和徐艺莉四目相交。
「大叔?」
朴代表的鲜血溅到了徐艺莉的脸上。场面有些剑拔弩张。她黑化的可能性确实很充分。
我觉得照这个情况来看,好感度可能会再次突破100。
我急忙想确认探测器,但仔细想想也没用。因为已经【读档】了。所以等级又从10回退到了9,她的好感度也再次变成了未公开。
不过。她的眼睛看起来很正常,并没有变红。只是溅上了血而已。
徐艺莉静静地站着看着我。
不对,她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然后她咬紧嘴唇哭了起来。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突然哭了起来。
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眼泪像这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吓了一跳,走向了她。
她先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接着就这样哭着扑进了我的怀里。
「大叔。」
「艺、艺莉?」
「不要抛弃我,大叔!我不想被抛弃。我不能没有大叔。真的不能。攻略……都完成了,所以就不需要我了吗?那我就让自己变得被需要!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种事情根本无所谓。
大叔为我做过的无数事情。
看到的还是套房的天花板。
不过。
因为我已经变成了没有大叔就再也无法忍受的那种脆弱的存在。
.
大叔的眼神。
「是吗。好吧,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吧。比起这个,艺莉。」
「亲一个。」
「我在睡觉啦……别吵醒我。」
就算她这样拼命摇头否定,还是留下了这么清晰的痕迹。
我们在套房床上接吻后一起睡着了。看来她在我不在的时间里似乎一直没能好好入睡。
只要他能陪我一起活过这个无聊的世界。
就像在证明这一点一样,她脸上露出安详的表情,在我的怀里睡得非常香甜,我实在不忍心叫醒她。
「舔我的舌头。多舔几下。我喜欢这样的吻!」
「这还用问?我有多爱你啊。」
这时她才坐起上半身看着我。接着走向镜子开始整理头发。
「等一下,艺莉。话说回来,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你想杀了我呢?你不是说以为自己被背叛了吗?」
我已经太爱大叔了。
* * *
听到误会这个词后,我的心便充盈了起来。然后当他温柔地看着我的时候。
看到他的瞬间,杀意之类的东西便消失了。
.
然后当我睁开眼时——
徐艺莉整理好头发后,又爬回床上。然后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那里。
脑海中涌现出不能没有这个人的想法,同时也产生了想要被他拥抱的念头,我能怎么办呢。
「咦……?」
然后她紧紧地抱住了我。
为了我而做过的无数事情。
徐艺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起来。从脸到脖子,再到耳朵。完全变红之后,她低下头开始瑟瑟发抖。
那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它指向何方。我有这种自信。
「等、等等。误会啦,你误会了!」
「当然是怕你又跑到哪里去,所以才把你绑起来的嘛?」
虽然很傻,但没关系。因为大叔正更加热切地看着我。
已经彻底把我变成了大叔的人。
徐艺莉突然停止哭泣,悄悄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再次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过了一会儿,她再次仰视着我问道:
所以我感到了幸福。所以我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打消了放手的念头。
大叔的心意。
我把我的自尊心丢掉了。一年没有大叔的日子可怕到让我甘愿如此。
「不知道。」
我把紧抱着我不肯松手的徐艺莉眼眶上的泪水擦掉。
犯人很明显。除了这个厚颜无耻地躺在我旁边装睡的女人之外,还有谁会把我绑起来呢。
「什么叫不知道啊?」
「我没哭!我才没哭!」
「没错。证据就是,如果朴世雅说的是真的,我还有什么理由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所以我也抱着她睡着了。反正完全攻略这种事,等醒来后再做也无妨嘛。
「马上把他们全都带走。」
「没想到你会哭出来。」
「呜呜,大叔的尿。好难喝。」
我已经不能没有大叔了。
* * *
「等一下?」
「嗯?」
虽然我心里暗想这态度反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还是耸了耸肩,和她接吻了。
「睡觉是没关系,但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我绑起来的啊?」
只要这个人能待在我身边。只要他能陪我一起。
「……就算我之前那么苦苦哀求大叔!如果你以为命令我这种事我都会乖乖听话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大叔也已经充分体会到没有我不行了吧。」
「……等一下啊啊啊!上次你也这么说过对不对?我都说不行了。说点正经的……」
啊啊。
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不管是不是误会。
「上次也是这样对吧?那时候我不是也求过你别再干这种事了吗?」
徐艺莉一脸呆愣地看着我眨着眼睛,然后微微往后退去。
我本想见到大叔后立刻让他付出代价的。可是——
「艺莉。我真的尿急了。厕所。先去厕所!」
甚至到了连我自己都抛弃自尊,做出那种荒唐举动的地步。
「什么误会?呜呜,我到底!我……到底等了多久啊。要是、要是没有大叔的话……!」
一见到大叔,我就哭了。
* * *
「……你不抛弃我?」
「……」
「为什么要抛弃你啊!」
「咦?咦……好、好的。不、不对,等等!先把那些傻瓜们都赶出去!」
徐艺莉紧紧抱着我,看向了保镖们。
「尿吧。我会帮你喝掉的。」
甚至到了可悲地跑去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地步。
「算了。那些都无所谓了。」
膀胱一松,尿液就漏了出来,而徐艺莉竟然真的开始喝了起来。接着她跨坐在我身上,把自己的脸凑近了我的脸。
.
我无法理解情况。她愤怒得把朴代表的手直接砍断了,现在又说没有生气?
令人傻眼的是,我哭了。
「喂,徐艺莉!」
.
用无比渴望我的眼神注视着我。
不过在这里还是顺着她说「没哭」比较合适吧。
最终带给我光明的那无数的事情。
「那刚才的事立刻给我忘掉啊啊啊啊啊!把大叔脑子里的东西全给我吐出来啊啊啊!」
「厕所?嘻嘻。」
她面无表情地严肃下令。然后又露出放松的表情看着我伸出舌头。
那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不由自主地流泪。虽然也曾因为大叔眼眶湿润过几次,但像那样哗啦啦地痛哭流涕还是第一次。
「所以……真的吗?你没把我抛弃掉?」
「嘴上这么说,怎么还是尿出来了?」
不知为何我又被绑住了。双脚、双臂都被绑住固定住了,只能仰望着天花板。
「……」
既然她就在我怀里,还能有什么问题呢?
「不对!你听到的话,那都是假的。虽然回来花了一点时间,但我为了能再见到你,拼命地回来了!攻略之类的全都扔掉也无所谓,为了你我都赴死多少次了,说什么为了攻略才爱你,全都是骗人的!那是朴世雅为了不让你自杀而编出来的话!」
就算他背叛了我。就算我觉得他利用了我。我也不想被抛弃。
「也就是说,因为大叔回来需要花点时间,那个女人怕我在这期间自杀,才对我撒了谎吗?」
然后扑过来抓住我的衣领用力摇晃起来。
「当然啦。到底为什么要喝啊?」
「不知道。因为不能放你去厕所嘛?所以亲个嘴呗,大叔。」
「啊啊啊啊!等一下,你……嘴里含着尿这是要干嘛!不要过来!STOP,STOP!」
没错。虽然徐艺莉在这种方面很异常,但我还是正常的。我连半点想要来个尿吻的念头都没有。
然而徐艺莉鼓起脸颊,露出一副闹别扭的表情。
「总之先给我松绑,然后刷个牙再接吻好不好?嗯?」
「我都已经喝了大叔的尿了耶。大叔却连亲都不肯亲我。」
「呃,那个……」
鼓起那么大的脸颊撇着嘴,太可爱了吧。唉。
「好吧,亲就亲。来!」
结果,我还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于是徐艺莉一脸开心地把嘴唇凑了过来。
「大叔。嘴巴张开。光亲嘴唇可满足不了我。」
啊啊。没错。最后我还是被迫亲了一个味道奇怪的吻。因为我败给了她那鼓起脸颊的可爱模样!
「噗哈哈哈哈!有趣。果然有趣。我太幸福了。所以……」
徐艺莉这么说完后又凑向我的下半身。
「要不要打个晨炮呢?都一年没做了,你很想做吧?」
不知为何,徐艺莉相信我也找她找了整整一年。这一点我没有纠正。我想把它当成是善意的谎言。
「等一下,艺莉。关于这点我有话要说。」
「嗯?」
「你还是个处女。」
「笨蛋。我想尽快体验第二次而不是第一次。我已经有些讨厌第一次了!开始第二回合吧。那么就先得把它变大才行呢!」
【本路线是在无数难易度A之中,也是在无数个次元里超过数万名玩家都无人能攻略成功的级别。】
「我不太喜欢这里耶,大叔。你干嘛来这里?」
「爷爷还活着吗?」
那是一段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讯息。
「是吗?」
「嗯。所以才更应该这么做。这也是对你爷爷的复仇。投入爷爷所反对的那个男人的怀抱。就在他面前。然后在最后大声说出你很幸福。这样的话,就算是在天上他也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吧?」
【做爱】
「嗯……现在回想起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下达的命令,就像自我催眠一样给忘记了。真是让人无语又觉得荒唐,我本来想马上亲自掌控一切的……结果光顾着想念大叔,什么都没做。呜呜。」
「哦,真的吗?原来是这样,所以你花了半年时间才走出来的?」
「我家?」
「……呜呜,也不是那样啦。」
「那么是什么?」
徐艺莉摇了摇头。
「艺莉,我爱你。来吧?现在没有任何东西阻挡我们了。我们总得真正地合为一体吧?」
我拉着一脸诧异的徐艺莉前往她的本家。这次已经没了铁瓮城般的警戒。这是当然的。因为警戒本身就是徐艺莉觉得如果爷爷还在世就会这么做而下达的命令。
「我爱你,艺莉。」
「哈啊……哈啊……笨蛋……好痛……果然还是很痛。明明都第二次了还这么痛!为什么我还是处女!」
徐艺莉点了点头。
然后第二个选项是在黑房间里做爱。
她说着可爱的话。既然如此,除了拥抱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痛死啦啊啊啊啊!痛!好痛,你个变态,快点给我拔出来!好痛,好痛!拔出来。傻瓜。笨蛋!色魔!
「所以,我们在这个黑房间里做爱吧。在这里再次合为一体,这样一来,黑房间就不会再影响到你了。」
世界在崩坏。
【做爱】
「又要去哪里?到底要做什么?」
「……笨蛋。」
世界仿佛地震一般晃动,白色的光芒笼罩着我旋转。
比起强势进攻,徐艺莉反而更吃这一套。要是硬碰硬的话,她的自尊心也会跟着发威的。
难道说这个也变了?
「那是,因为和大叔合为一体很开心嘛……可是……可是竟然又是处女。唔。不行。晨炮没有了。大叔!滚远点。」
因为黑房间正是她陷入黑暗的根源,也是至今仍然承受着爷爷带来的心理阴影的根源。
「咦?」
「嗯。」
咦?等一下。刚才她确实是摇头了吧?
「嗯。我要把它咬断吃掉。那样会很痛吧?」
这种惨叫不断地反复,我们终于再次合为一体,结束了这场情事。
必须在那里解开一切,才能达到完全攻略吧——这就是我的结论。
我用提问回应了她的提问。因为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难道不是这样吗?
「……呃,好吧,随你怎么样。总之先把这个解开。」
果然又出现了选项。
「你家。」
所以我选择了第二个选项,抱起了她。
我抱着她走向了黑房间。打开铁门进入里面。果然她的爷爷还冻在这里。
「你不是挺能忍的吗?做完之后你不是还让我别拔出来吗?」
没错。变回处女的她和我合为一体的地方。反正攻略是必须的,所以我一直在默默地思考那个条件。
说着她就张开了嘴,我哪可能忍得住?于是我们开始了第二回合。
「喂!那已经不是痛不痛的问题了……」
视野也在崩坏。
然后出现了讯息。
「咦?在、在这里?爷爷在看哦……?」
我把恳切的心情化作言语后,徐艺莉也点了点头。
「而且又不是在这里做。」
就是因为这个选项。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
「既然是和光一起进来的,为什么还是黑房间?应该是光之房间吧。」
「噗。大叔。你在说什么!虽然大叔确实是光没错,但这种想法也太幼稚了吧!噗哈哈哈!」
「你不是说我是光吗?」
恐怕第一个选项是在这里做爱。
接着世界又开始崩溃。这是攻略的前兆。
【难易度A。您已通关陷入黑暗的神之孙女的觉醒。】
「去了就知道了。」
经过一番深思后,我得出的结论是,那个选项中关键的前半部分被故意省略掉了。
「……笨蛋。大叔真的是个笨蛋。明明不可能的。明明不可能。在小时候那么害怕的地方……算了,确实和大叔在一起的话或许就没关系了。」
她嘟着嘴靠了过来,最终解开了我被绑着的手脚。一恢复自由,我立刻抱住徐艺莉把她拉到床上。
然后我们再次相拥躺下,我开口说道:
——可是好痛啊啊啊啊!
「不是啦,比起这个。」
徐艺莉大吃一惊地从我身上跳开,然后开始打量起自己的身体。
「你要去哪?」
「不是,我不会在这里把你推倒的啦。话说回来,你是想一辈子都不跟我做爱吗?一直当处女?」
* * *
「……知道了啦。哎。」
「那就解开。我要生气喽?」
——不是你叫我拔的吗?
「……这样吗。」
「那、那个,不是说再也不做了吗?」
「为什么要去我的房间?上次我就在这里和大叔睡的……又要在这里?」
「过去的一年里,我一直仔细思考。大叔消失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爷爷呢。有了这种想法后,大概过了半年的时间,我就想起了爷爷已经死了。因为我非常想念大叔。觉得只要承认这一点,大叔就会回来了。笨蛋……比起对爷爷的心理阴影,失去大叔的恐惧可是强了千万倍啊。」
【恭喜您。您获得了神之孙女的心,被登记为神的继承者了。】
——不要。虽然很痛,但我不要。我不想大叔离开。像这样,我们是一体的。
「虽然有记忆,但我是回到过去才勉强见到了你,你的身体还是处女之身。」
「跟我来吧,艺莉。」
说着,徐艺莉突然舔起了我的腹部。舌头渐渐向下移去,她用那滚烫的舌头挠了挠我的肚脐,最后终于滑到了下面,抵达了我那胀大得凶悍无比的东西上。
——为什么要拔!不准拔!不行!
「艺莉。」
「没错。还有这个黑房间。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艺莉,既然你和我在一起,这个黑房间就不再是黑房间了。」
「走吧,艺莉。」
「啊?」
「总觉得不公平。不行。我也要让大叔痛一痛!」
「不过嘛。你说的也没错,我就饶了你吧。」
现在正是将其付诸实践的时候。
「解开的话你就会扑过来吧!」
我反而受到了热情接待,一路来到了她房间所在的别馆。
当然徐艺莉一直念叨个不停。
面对这样的徐艺莉,我用唤起她母性本能的表情紧紧抱住她,并热切地渴求着。既然她说她很懂我的眼神,我便像哀求一般地看着她。
——不要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讨厌处女!之前有……之前有多痛啊!」
「大小姐。您回来了吗?」
「呀啊。你这变态!还不行!等一下啦,大叔。那时候我是稀里糊涂地接受的,而且真的很痛,让我考虑一下!好好考虑一下!」
「话是这么说没错……」
* * *
我回想起刚回过神来时出现的讯息。
要说起那段讯息的话,还真是荒唐。
什么神之孙女啊。那意思是说,掌管这一切系统的神就是她的爷爷,而徐艺莉是神的孙女吗?
陷入黑暗的神之孙女。当然不是其他人,而是徐艺莉。
这么说来,她不受读档的影响,保持住了记忆。就连身为玩家的朴世雅都没有那种能力。
不分时间和空间都能保留记忆的能力。
还有不到一成概率的进口车或国产车抽奖,以及在强化时总是能将概率变成百分之百的那只手。
的确,特别的事不止一两件呢。
不过嘛,怎样都无所谓了。
神的继承者什么的,那些都不重要。现在只要在攻略结束后,徐艺莉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行了。
如果打着什么神的名号让徐艺莉消失,那可真是令人愤怒的事。
睁开眼睛的地方是自炊房。
但是这里并不是现实。看来果然不能回到现实了。
这里是与徐艺莉同居过的自炊房。
当然,徐艺莉并不在身边。所以我就朝着公交站跑去。
她说过,在这个独自被留下的世界里,她足足在公交站等了我一年。
因此只要徐艺莉存在的话,她自然会来公交站。
我抱着只要徐艺莉存在就一定会来这里的信念等待着。
攻略肯定已经完成了,我已经摆脱了短命的人生。可是这里不是现实,而是这边的次元。既然如此,就必须要有徐艺莉才行。不然就不公平了。
然而令人不安的是,徐艺莉迟迟未现身。明明等了好长时间,徐艺莉却始终没出现。
「笨蛋。」
「噗哈哈哈哈。笨蛋吗?怎么可能嘛?意思是要大叔的两条命啊?」
「嗯?你怎么也是笨蛋了?」
「因为我爱着笨蛋一样的大叔呀?」
「那,多少钱?」
无论如何那都是她。于是我也说出了当时的台词。
话说到这儿,我抱住了徐艺莉。
「等等,这也太贵了吧?」
「谁是笨蛋啊?」
「二十万?」
结果她竖起了两根手指。果然和第一次见面那天一模一样。
《我的现实是恋爱游戏??~结果竟然是赌命游戏~》 THE END
直到刚才为止还有人在等公交呢。
甚至听到了这句曾几何时听过的台词,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
「大叔才是笨蛋啊。而且我也是笨蛋。」
她低声诉说着那句曾说过再也不会对我说的「我爱你」,并吻了我。
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心生不安地猛然站了起来。这时,我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消失了。
站在那里的人正是徐艺莉。她正微微笑着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我的肩膀两下。
「大叔,要不要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