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大小姐的故事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結果竟然是賭命遊戲~》 · 배드보이즈 · 5693 字
「爺爺!不能一起喫飯嗎?」
五歲的女孩對一位老人說道。老人有着一頭白髮與銳利的眼神,即使年過六十,仍散發出一股威嚴。女孩抓着老人的褲管撒嬌,讓周圍的人們提心吊膽,不知所措。
「你還要這樣撒嬌嗎?你可是要繼承家業的人,還想不懂事到什麼時候?」
老人甩開女孩的小手,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便與祕書一同離開了庭院。被冷淡拒絕的女孩茫然地目送老人的背影,然後對身旁的家政婦說:
「那、那阿姨不能跟我一起喫飯嗎?」
「我這種人怎麼敢跟大小姐……請別說這種會出大事的話了。您得快點用午餐,下午還有課程。這樣下去又要被老爺訓斥了。」
「我知道了。」
女孩似乎也明白再繼續說下去也沒用,於是垂頭喪氣地走了。
在這張大得誇張的餐桌旁獨自用餐,實在太無聊了。
忙碌的爺爺總是不肯陪她。
保姆、保鏢與管家們對她只會感到敬畏,根本無法交談。無論說什麼,他們都只會給出相同的答案,對她而言,他們就像電線杆一樣。
隔天,女孩又對爺爺說出同樣的話,結果受到了懲罰,被關在房間裏面壁反省了一整天。
爺爺生氣的臉龐太過可怕,因此從那天起,她就再也不向爺爺索求關愛了。
這個世界終究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在五歲時就領悟到了這一點。
十三年過去,她升上高中二年級。
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去學校。
然而,她的爺爺卻很在意旁人的眼光。
他認爲,將要繼承自己家業的孫女連大學都不去唸,根本是荒謬至極。
因此,她無可奈何地去上高中了。
她想要的東西,她都能得到。
「對,你們就是這樣。無聊的傢伙……」
「啊……?煙、煙嗎?」
然後下定決心。
所以,只要開口就能如願以償,對她來說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對話本身就像被巨巖壓住一樣,令人煩悶。
坐着也覺得無聊,她便走到校園後面看了看。
男生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她臉上帶着微笑,輕聲耳語般地說道。
這是常有的事。
極其無聊的反應。毫無新意的慘叫。
「可是,這裏是四樓欸?」
「好無聊……」
因爲陰暗的夜晚街頭,不知爲何感覺與自己很像。
對她更加恐懼的學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她這次又要說些什麼。
即使上了高中,她還是沒有一起喫飯的人。
畢竟父母再三叮嚀過絕對不能惹她不高興。沒想到居然以這種方式被她盯上了。
平常的話,因爲是一直聽到的語氣,本可以就這麼算了,但今天不一樣。
當然,從小就在財閥教育下長大的她,上學毫無意義。
就算上了大學,她也不打算去。
男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想起上週反抗她的隔壁班學生,到現在還無法上學。恐怕一輩子都上不了學。
就這樣,在毫無變化的無聊之中,她高中畢業,成年了。
這種無聊的場所,她想以高中作結。
她突然對他們叼着的煙的味道感到好奇。
不想看到那些看起來很要好的人。無趣。
什麼破東西。她煩躁地直接把點燃的菸頭燙在他們欺負的學生胳膊上熄滅。
「您、您怎麼了……?」
和政治家、企業會長們策劃了許多不法勾當後,心情就會毫無理由地煩躁起來,於是便會來到夜晚的街頭。
連個能一起喫頓飯的人都沒有。
看到她冷靜的手段,爺爺滿意地笑着的那一天。
他們嘴裏叼着煙,正拍打着最近開始欺負的一名男生的後腦勺。
俯瞰着下方的校園。
她心裏想着午休時間怎麼這麼長,走出了教室。
男生們都怔住了,只是呆呆地看着。
看到她走近,就連他們也瑟縮着退後了幾步。
雖然他們也是欺負那傢伙的人,但至少沒把他當成菸灰缸。或者說,覺得自己至少還是把他當人對待的。
「啊啊啊……」
「咳……咳咳……咳咳……」
男生渾身顫抖。
倒不如說夜晚的街頭讓她感覺更自在。
「幫我點火。」
隨着年齡增長,更沒有人敢主動靠近她說要交個朋友。
反正都是一樣的權力。
當她口中冒出令人傻眼的字眼時,包括被欺負的學生在內,所有人都往後退去。
可是,越是這樣,一切就越顯得枯燥乏味且無聊。
沒錯,就像個王。
當然,她很快就覺得無聊了。
她嘆了口氣。
「至、至少能不能讓我做點不會死的事……」
原本就很怕她,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下達死刑宣判。
她覺得,捉弄那些敬畏自己的大人們很有趣。
在這所學校裏,她可以爲所欲爲。
其他學生茫然地看着那一幕。
紛紛露出一副踩到屎的表情。
那是某些人渴望至極的慾望。
她實在不想看到別人在眼前哭哭啼啼的樣子。
這樣的他也是名門子弟。
「那麼,來強姦我吧?」
剛纔壓着被欺負的男生肩膀的人,急忙從口袋裏掏出煙遞給了她。她把煙叼在嘴裏說道:
不如說,她還經常代替爺爺處理財界的事務。
她獨自慢吞吞地走到校園裏坐下。
原本坐在一起和睦談笑的學生們,紛紛起身讓出了位子。
在學校,她被稱爲大小姐,是令人畏懼的對象。
可是與表情相反,她嘴裏說出的臺詞卻令人毛骨悚然。
那裏聚集了一羣不良少年。
她丟下連名字都不記得的男生,一臉無趣地從座位上起身。
男生最終既不敢跳,也不敢說不願意,開始哭了起來。
他用打火機點火,她吸了一口煙,開始猛烈咳嗽。
由於她直接參與經營,並用數據證明了自己,所以沒有人懷疑她的能力。
「啊,好的!」
「太無聊了。你能不能試着從窗戶跳下去看看?那樣好像會比較有趣。」
「那個好喫嗎?我也抽抽看吧。」
「哭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決定吧。跳,還是不跳?」
只讓人覺得厭煩。她隨手把熄滅的菸頭扔掉。
她升上初中後,開始動用資產。
就是從那時起,她一想到這件事,就感到煩躁。
而且,她完全繼承了爺爺的才能。
選舉快到的時候,來尋求支持的政治家絡繹不絕。
但無法和她相比。
「你明天轉學吧。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我可不會放過你。」
「啊?」
午休還沒結束的學校裏,到處都是三五成羣聊天的學生,鬧哄哄的。
找人代上課,代拿畢業證書就好。
當然,僅憑她是唯一的血親這個理由,爺爺確實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她。那是極大的權力。
慘叫聲自然響徹四周。但她卻面無表情。
「是……啊?」
最近她在學校裏乾脆就餓着肚子。
畢竟爺爺硬要她去上學,卻又將大量的工作推給她。
她十歲時就領悟到,世界會照着自己的意思運轉。
一想到自己只不過是爺爺爲了硬將他的成就留在世上,而塞滿執念的工具,她總是感到糟心。
這樣的她今天實在按捺不住糟糕的心情,用自動鉛筆用力戳着前座男生的背。
「咦咦咦?」
最近不只是來找爺爺,來找徐藝莉的人也增加了。
她這麼說,再次回到校舍。
即使是同級生,大家也對她使用敬語。
擁有了一切又能怎樣呢。
她就這樣走上屋頂。
學校裏已經沒有東西能教她了。
「我說,聽說你們幹了很多壞事?」
「所以你不願意?」
對徐藝莉來說,政治家是明知道得到越多投資,就越會被束縛,卻還是捨不得眼前權力的可憐人。
小學時,曾有一個她覺得交情不錯的女孩。但是在她爺爺害得那個女孩家裏垮了,那個女孩對她咒罵的那天,她就下定決心再也不交朋友了。
自己不可能交到朋友這件事,早在小學時她就明白了。
從那之後,她對白天的世界失去了興趣。
她天生具備看穿金錢流動的才能。
從某個時候開始,她連挑選衣服都覺得麻煩,打扮也覺得麻煩。
反正也沒有要穿給誰看。
所以,亂糟糟的頭髮和隨便穿的連帽T恤,成了她在夜晚街頭的制服。穿着那身打扮獨自走在路上是她的日常。當然,周圍到處都隱藏着保鏢,但她從小就完全把他們當成電線杆,所以跟沒有也沒兩樣。
然而,那天很稀奇地,有個中年男人向她搭話。看到她在夜晚的街頭徘徊,便以爲她是離家出走的女生。
「你離家出走了吧?一看就知道。要不要和大叔做一次?你缺錢吧?錢肯定不會少給你的,怎麼樣?呵呵。」
他若無其事地邀她賣春。這還是第一次。
她感到好奇,便跟着男人進了賓館。
「要衝個澡嗎?」
「不用。」
她簡短地回答。男人聳聳肩,開始脫衣服。
露出了骯髒的肉體。
儘管如此,高高挺起的那玩意還是微微刺激了她的好奇心。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玩意。
她原本也沒什麼興趣,但總覺得那玩意長得挺有趣。
久違地產生了一絲興趣。
若無其事地買下路過的女人,挺起那玩意晃來晃去。
那副模樣宛如慾望的聚合體,讓她覺得和爺爺很像。
因爲爺爺就是一個如同慾望化身般的人。
看到自己脫光衣服她卻毫無羞澀之意,中年男人心想她應該不是第一次,於是這次開始脫去她的衣服。
她只是任由他擺佈。
「是嗎……?呵呵呵。」
只要在總是做出三種反應之一的男人們身上發泄完煩躁,無聊感就會稍微消散一些。
車瑜璘本想自我介紹,但她直接打斷了。女人只能慌慌張張地改變話題。
男人說着,重新穿好衣服。
因爲別人可憐她的模樣,算得上有趣。
連那個不可一世的車瑜璘,在她面前說話也嚴重結巴,滿臉緊張。
她靠近男人,開口問道:
「咦?好的!非、非常感謝!」
「你明明知道我討厭聽不懂話的人,怎麼了?」
男人脫下她的連帽T恤,露出被胸罩包覆的胸部。
順着男人的視線看去,原來是手臂上的燙傷疤痕。
可是,今天她無法壓抑湧上心頭的怒火。
不過,她對男人失去理智的模樣也產生了興趣。她想看一次。看看那些光看傷疤就會失去慾望的男人們失去理智,整夜貪求女人的世界。
她只有看着那道燙傷疤痕,纔有活着的實感。
然後,幾個月後的一天。
「她是我最近在關照的女人,做了一種相當有趣的藥。她說想利用那種藥舉辦一個社交派對,所以來請求您的批准。」
她決定像以前做過好幾次的那樣,把男人引誘出來測試一番,然後殺掉。最近她覺得這麼做也有些空虛,所以就沒再做過了。
她驅車疾馳,停在了一條不知名的街道上。
車瑜璘連她的臉都不敢正眼看,就這樣回答了。
政治家大驚失色,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在這方面,無可奈何地很像爺爺。
「真無趣。那種一味追求慾望的感覺,我本想知道是怎麼樣的。但我其實沒有任何想要的東西。其實,我連爲什麼活在這個世界上都不知道理由。只是因爲活着所以活着?所、以、說,如果能讓這樣的我產生慾望,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真可惜。」
要是發生那種事,可就要出大亂子了。
「咦?」
然後某天,一個可以說是從屬於她家的政治家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在等公交車的人之中,大半都是會自然地對女人投以目光的男人。
今天也和往常一樣,她心想應該會出現那樣的男人,於是托腮等待。
「議長先生,你最好別跟那個女人走得太近。」
不過,對方說的話實在讓她無法忍受,所以她忍不住發飆了。
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那個,大叔?」
「介紹就免了。比起那個,那種藥是什麼樣的?」
在感到無聊之前,她實在是太生氣了。
於是,車瑜璘滿頭大汗地急忙說道:
「好無聊……」
她第一次和爺爺吵架。
「那麼,我先告辭了。再次感謝您。」
當時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覺得自己非得找個人發泄不可。
那是她小時候爲了得到爺爺的關注,自己燙傷手臂留下的傷痕。
「可是……」
「社交派對?」
她看到男人的那玩意急速萎縮。
人類真是任性的生物。
她隨即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退下。
那個男人沒有活着走出賓館。
然後,她來到了街上。她覺得到處亂逛也很麻煩,於是前往附近能看到的公交站。
然後,她的視線終於捕捉到獵物。
政治家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反問她。不過,他立刻閉上嘴。
政治家似乎對她偶爾表現出的荒唐好奇心徹底舉雙手雙腳投降,急忙對旁邊的女人使眼色。
「嗯?」
不過,她不會對真正惹她生氣的人手下留情。
越是這種時候,她就越是會扮演一個傻女人。
公交站總是能讓人停下腳步。
「非、非常抱歉!」
物質方面是這樣,她承認。
「議長先生,那個女人是誰?」
坐在寬敞的接待室裏迎接客人的她,看着陌生的女人問道。
她傻眼了。
然而,男人卻擅自踐踏了她的決心。
「大、大小姐?」
當然,在那之後會襲來巨大的空虛感,但儘管如此,只要煩躁湧上心頭,她就會習慣性地繼續做這種事。
當然。
她再也無法忍受。
因爲如同那道燙傷疤痕般扭曲的,正是她自己。
「好吧。關於派對,隨你高興。」
「大叔,你成家了嗎?」
「那個對女性無效。男性荷爾蒙必須達到一定比例纔會產生反應……」
就算是她,也不喜歡殺人。
下一卷待續
就像是凝聚了童年時期的孤獨與深深怨恨的心理創傷集合體。
然而,男人突然皺起眉頭。
無論是皮膚移植還是什麼方法,憑她的財力完全可以將其恢復原狀。
因爲那就像是表明自己人生的勳章。
男人們每次看到傷疤時的反應都很有趣。
之後,她真的遇到煩心事時,就會到夜晚的街上,尋找想和自己睡的人。有時甚至會直接開口邀約。
「啥?當然成了啊?」
一想到這裏,她就湧起一股不快的情緒,跑到街上。
總覺得就這樣被奪走處女之身似乎也很有趣。
不只是爺爺,她身邊根本沒有一個人對她付出愛。
車瑜璘出去後,她對彷彿減壽十年似的、正用手帕擦拭額頭的政治家說:
她邊說邊站起身。她對社交派對有興趣,但剛纔那個女人實在無趣。千篇一律的反應,千篇一律的野心,太顯而易見了。她搖了搖頭,把一臉尷尬的政治家留在身後,離開了接待室。
「那、那個,這種藥會讓男人們失去理智,只貪求慾望。可以打着社交派對的名義募集捐款,還能抓住他們的把柄。一旦沾上了藥,他們就只能不斷地找藥。」
她變得有些愉悅。她想象得到,如果爺爺知道她被這種男人奪走處女之身,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從大臂一直延伸到小臂的醜陋燙傷疤痕。
「你……那個……」
就因爲區區一道疤痕,慾望就消失了?
老實說,這是她第一次頂嘴。
在無聊的人生中。
當然,爺爺很疼她。
如果這個男人直接要了她,讓她感受到肉體碰撞帶來的活着的實感,她或許還會放他一馬。
「慾望啊……話說那個,我可以嚐嚐嗎?」
可是,爺爺從來沒有給她愛。
「呵呵呵呵。」
「她身上沒什麼好味道。你應該知道我對錢的味道有多靈敏吧?那個女人不行。她恐怕也在向另一邊的政治家張手討要呢。不對,是張開大腿了吧?」
她勾起嘴角,走出賓館房間。
「臭婊子,看着那麼噁心的東西誰還下得去屌啊?而且還要老子付錢。肏,真是敗人興致。」
「我、我叫李智惠。很榮幸能見到您。我介紹一下自己……」
她最近剛好對男人的慾望感興趣,所以表現出了一點興致。察覺到這點的女人,保持跪着的姿勢小心翼翼地說道:
時間緩緩流逝,一如往常地無聊。
但她卻連想都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