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牛乃的故事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結果竟然是賭命遊戲~》 · 배드보이즈 · 3686 字
她擋住了劍。不對,她以爲自己擋住了。然而,鋒利的劍刃還是在柳智妍的大腿上劃出了一道傷口。她靠着劍支撐住了瞬間癱軟下去的身體。
「你還差得遠呢?嘖嘖。」
「我明明覺得擋住了,到底爲什麼……」
「這就是長得醜的你和漂亮的我之間的差距。」
「咕嗚……」
柳智妍不甘心地渾身發抖。追求劍道與美貌毫無關係。
純粹的才能。
還有熱情、努力。
這些才能造就實力。
可是,柳智妍從小就一直聽到這樣的話。
甚至到了被洗腦的程度,認爲自己之所以弱小是因爲長得醜。
儘管她實際上可能比任何前輩都要強。
但這種洗腦從小就在柳智妍的心裏形成了枷鎖。
「姐姐。請再來一次。」
「不行。沒聽見師父的話嗎?說好了輸的人要去劈柴。快去拿斧頭劈柴吧。這活兒正適合像男人一樣的你,呵呵呵。」
這個柳智妍稱爲姐姐的女人。
申潤景就這樣笑着走出了道場。柳智妍不甘心地看着她離開,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到道場角落,把繃帶纏在大腿的傷口上。
她跟經常出去玩的前輩們不一樣。與她們相比,自己的練習量佔絕對優勢。
然而卻總是輸給她們,實在無法理解。
這就是所謂天生的才能?
隨着悲鳴聲響起,黑幫分子蜂擁而來。黑幫?
男人用盡全身力氣低聲說。黑色T恤、黑色褲子、黑色鞋子、黑髮。看起來就像死神一樣,所以哪怕快死了,他還是吐了句話。
老婆婆對她的問候點頭。
師父的命令是絕對的。她重新穿上了剛纔脫下的T恤。
還是說真的是因爲美醜的差距呢?
「我也知道我長得像怪物。」
怪物之後現在是瘋女人嗎?
所以獨立就等於實力得到了認可。
「是啊。」
那是初次踏入社會那天收到的禮物。
總之,在打賭中輸了的柳智妍去了道場外開始劈柴。天氣炎熱,她脫下了上衣。胸口緊緊纏着一圈圈的白布。不懂得敷衍了事的她正老實地揮舞着斧頭時,身後傳來了聲音。
這牛奶也有其淵源。
不過今天還有一件簡單的事情要做。
毫不留情。
他一邊哆嗦着身體,一邊尿溼褲子。柳智妍的心情驟然降溫。她非常討厭哭。她覺得哭泣是弱者的藉口,所以煩躁不已。當然,這其中也混雜着連這種小孩也一看到自己就哭出來的失落感和些許憤怒。果然,動不動就哭鬧的小孩跟自己的親弟弟不一樣。
「咦?現在嗎?」
熟悉的聲音讓柳智妍瞬間放下斧頭,九十度鞠躬。
當柳智妍第一次接委託來到社會上時。
柳智妍沒能打破洗腦造成的內心束縛,站在道場一角的鏡子前。
「在……在裏面的保險箱裏……」
「師父!」
柳智妍再次踢飛男人走向保險箱。她用劍劈開了緊閉的保險箱。道場世代相傳的名劍威力驚人,保險箱馬上就被砍成了兩半。拿出文件後,柳智妍又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獨立後歲月流逝,不知不覺已經二十七歲。
點點頭後,柳智妍掛斷了電話。
柳智妍沒答話,拔出了劍。劍鞘看起來像手杖一樣,從中冒出的劍刃一閃而過。然後那把劍瞬間砍斷了一名男人的腿。
對着照片說完,她下了車。那是一棟像是租賃倉庫的建築。發現柳智妍的男人們靠近了過來。
然後歲月流逝。
「你想另一條手臂也被砍下來嗎?」
「您好,師父!」
「智妍。」
洗腦再洗腦。
雖然還沒能贏過前輩們,但師父已經認可她獨立了。
啓動汽車並駕駛着前往目的地後,柳智妍到達了紙條上所寫的地點。在下車前,她親吻了掛在後視鏡上的小時候死去的親弟弟的照片。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轉眼間,柳智妍離開了道場,可以擁有自己的家了。
厭倦牛奶的前輩們把牛奶推給了最小的柳智妍。同時還對她扯些無稽之談,說多喝點就能像她們一樣皮膚美麗漂亮又能變強。
就連她自己也有些意外。
電話另一頭是師父。
面對那些總是說她長得醜所以贏不了她們的姐姐們,柳智妍說道:
「這……這個……怪物一樣的女人……!」
眼看就要奔三的柳智妍今天也毫無感情地解決着委託。剛纔手臂被砍斷的男人用另一隻手臂朝柳智妍揮拳,但她直接一腳踢開了。男人倒在地上呻吟時,她揪住他的衣領說:
這一腳讓男人斷了好幾顆牙齒,鼻骨塌陷的他直接昏了過去。
這是師父給的委託。
柳智妍毫不留情地把所有人砍倒。鮮血飛濺。倉庫地板被血染紅。
無論是柳智妍的美貌還是才能,她的前輩們每天都熱衷於貶低她。
因爲她毫不留情地揮劍,男人們把柳智妍視爲怪物。
接着父母出現並帶走了孩子。不對,似乎不是父母。是保姆嗎?不過這都無所謂。反正哭個不停,還不像弟弟的小孩早就不在她的關心範圍內了。
正好看到個攤販,竟然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擺攤,真是意外。久違地想喫雞爪了。不過應該沒有牛奶吧?
「姐姐!我現在也變得漂亮了吧?」
怪不得聚集了這麼多流裏流氣的男人。想到這些,柳智妍的戰鬥意志更加強烈了。
坐上了兩年前二十歲生日時師父送給她的那輛破車。
她讀了讀紙條,上面寫的是救出被綁架的孩子。似乎是什麼政治家的兒子被人綁走了。
恐怕其中涉及了許多利害關係吧。
「瘋、瘋女人。一個人怎麼能……」
與金永俊見面後,柳智妍在當天道場進行的對練中,第一次贏了前輩。申潤景一臉意外地瞪着柳智妍。
——然後隔天。
話雖如此,她的師父並沒有忽略基礎教育。柳智妍與前輩們一起完成了生活所需的基礎教育。
柳智妍嗤之以鼻,一腳踢在男人臉上。
從小她們的師父就爲了強健筋骨而讓她們喝牛奶,柳智妍與牛奶的緣分便始於此時。
可以說是爲了儘早壓制住纔剛來便顯露出才能的柳智妍吧。
這並不是爲了錢的綁架,而是散發着權力鬥爭的味道。
二十二歲的柳智妍如此告訴自己。
「小傢伙,沒事吧?」
幻想消失後,現實逼近而來。
反而只有嘲笑她長得醜的前輩們,以及把瘋狂揮劍的她稱爲怪物的男人們。因爲她身上散發出某種危險的氣息,所以也沒有人搭訕過她,因此她從未得到過正當的評價。和劍一起長大的她,別說幼兒園了,連小學、中學、高中都沒讀過。義務教育什麼的,全靠師父的力量給矇混過去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週前明明是我贏啊……」
「啊啊啊!」
對已經聽不到的男人這麼說後,柳智妍離開了黑幫事務所。這時電話響了。
二十二歲的柳智妍。
沒錯,如果親弟弟還活着,大概是十八歲左右,不會是這樣的孩子。
首次進入社會的二十歲的柳智妍相信了姐姐們所說的話。
柳智妍輕鬆解決完委託,回程的路上總是會在便利店買下1000毫升的盒裝牛奶。工作後喝牛奶,是她唯一的幸福。然而,她喝了一輩子,卻從未聽人說過她變漂亮了。難道前輩們是騙人的?明明說喝了牛奶會變漂亮的。看着便利店窗戶上倒映出的自己,柳智妍如此想道。
師父把寫着委託內容的紙條扔給柳智妍後就進去了。
「有委託來了。」
全是大塊頭的男人。
「姐姐去工作嘍。」
會把自己當成親姐姐看待的弟弟應該更大一些。
自己的弟弟不可能這麼軟弱。
柳智妍急忙爲被綁住的小孩鬆綁。然而,也許是剛纔看到的畫面太過沖擊,她的手一碰到小孩,小孩就開始大哭起來。
所以,年幼的柳智妍深信自己會輸是因爲長得醜,從那以後連姐姐們的牛奶也一併喝了下去。
或許是已經毫無感覺了吧,柳智妍再次轉過頭去。這時,她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男孩。那是個五歲左右的孩子。在柳智妍的腦海中,沒能保護好的親弟弟和眼前的小孩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柳智妍從小就一直這麼想。和其他作爲孤兒被收養的前輩相比,道場的前輩們對半路來到這裏的她非常嚴格。
想着辣雞爪配牛奶,柳智妍走進了攤內。
面對他們真的像看待怪物般的反應。
具備能力後就可以獨立出去生活。
「嗯?大叔們遇害的案子?那種事交給警察解決就……您說那邊有委託?我知道了。」
「我有那麼醜嗎?」
凌晨時分,柳智妍找到了委託目標,正等待四周安靜下來。
既然如此,就今晚立刻完成委託吧——想到這裏,柳智妍邁開了腳步。
背部中劍倒下的男人顫抖着手說道。長得醜、怪物一樣的女人,這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多的話。長得醜主要是從前輩那裏聽到的,而怪物一樣的女人則是在和現在一樣的狀況下。
面對這個直到二十七歲還在相信小時候玩笑話的幼稚老幺,申潤景搖了搖頭。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出了錯,這孩子越來越奇怪了。柳智妍沒聽回答就直接離開了道場,然後跑到便利店灌了一盒牛奶。因爲她想變得更漂亮。
打完電話通知事情結束之後,她在哭喊的小孩身邊等待了好一陣子。
「喂,小姐!這裏禁止進入!」
柳智妍爲此感到十分高興。
柳智妍開心得簡直要跳起來了。她終於贏了前輩中最強的這個人。這似乎意味着自己現在也變漂亮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昨天見到的金永俊。沒錯,就是那個稱讚她漂亮的男人。因爲太高興了,她就像解開封印一樣贏過了前輩們。
到了一定年齡後,如果還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就會被掃地出門。
委託內容是裝有企業祕密賬簿的文件。面臨連剩下的一隻手臂也要被砍的風險,男人顫抖着回答:
因此,柳智妍從小便對牛奶愛不釋手。
當然,映照在便利店窗戶上的她,五官立體,豐脣極具魅力,是個無可挑剔的美人。當然,身邊沒人會告訴她這件事。
走在凌晨的大街上,柳智妍肚子餓了。
雖然依舊隸屬於道場,但她不可能永遠待在那裏。
地上到處都是男人滾來滾去的身影。每個人都失去了一條手臂或一條腿。幸運的是都還活着。
柳智妍帶上劍,前往指定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