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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1)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結果竟然是賭命遊戲~》 · 배드보이즈 · 1.5萬 字

⁠⁠⁠⁠⁠⁠⁠⁠⁠⁠⁣⁠⁠⁠⁠⁠⁠⁠⁣⁠⁠⁣⁠⁠⁣⁣⁠⁣⁣⁣⁣⁠⁣⁣⁠⁣⁣⁣⁠⁠⁣⁣⁣⁠⁣⁣⁣⁠⁠⁣⁣⁣⁠⁣⁣⁠⁠⁠⁠⁣⁣⁣⁠⁣⁣⁠【10日上午8時】

轟——!

噠噠噠噠噠噠!

咚!

好吵。

太吵了。

隔壁房間整晚傳來的呻吟聲不斷把我吵醒,到了早上外面施工的聲音又刺激着我的鼓膜。

真是最糟糕的賓館。

像這種廉價賓館真的很吵,沒完沒了。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坐起身來。

廉價賓館果然太吵了,實在受不了。得馬上找個房子纔行。

和我在現實裏住的房子模樣相同的自炊房已經破爛不堪。於是我前往了繁華街附近的房產中介。

當然是月租。這個世界是遊戲。和我在現實裏住的房子模樣相同的自炊房已經破爛不堪。雖然不知道在現實中它變成了什麼樣,還是說絲毫未變。

總之這個遊戲世界只是暫時逗留的地方,買房根本不可能。況且也沒那麼多錢可以浪費。

因此,我開始了與上次去房產中介時狀況完全不同的尋房。

上次去的時候是爲了攻略任務而扮演新婚夫婦想買十億的房子,現在則純粹是在找便宜的月租房而已,應該算是完全相反的客戶了吧。

一想到那時,我突然回想起了徐藝莉叫我哥哥的那個場景。扮演新婚妻子的徐藝莉意外地熟練又甜美。

那是絕對不可能在真正的徐藝莉身上出現的,純粹的演技。那場面就像看電視劇一樣,反而讓人感覺少了幾分真實感。

不管怎樣我先來到了繁華街附近的中介門店。

「您想找便宜的月租?」

「好的,那就出發吧!」

我利用升級點數把體力從2100提升到了2400。

「什麼……」

當然,只是原本不詳的名字開始顯示,以及標出了職業而已。

「嗯。」

這老公寓搞什麼鬼?

衣服也全都燒光了,爲了購買當前所需的衣服和牀鋪,我來到了繁華街。

年齡:20歲

金永俊

「不是,管他脾氣好不好,現在隱瞞瑕疵簽了合同,還擱這扯什麼鬼話呢。行啊。打官司就打官司!」

沒找到合適的攻略對象後,我回到了家裏。

男友:無

因此,能用的空間反倒比以前更大了。

* * *

魅力:722

我順便發動了【探測器】。不如說這個纔是一直以來的主要目的吧?

可以要求修繕?要是要求修繕的話,就打算找藉口推脫嗎?

攻略情報:當前等級無法顯示

話雖如此,我也無意提高預算。這樣就足夠了。

白天明明沒漏水,感覺是一到晚上就開始漏了。

體力:2,400

「不是,那個嘛。我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房東隱瞞了,最好去跟房東談一下。應該是可以要求修繕的。」

「哎呀,永俊先生。您受罪了。」

小一點也沒關係。只要和原來住的房間差不多我就滿足了。房產中介點了點頭,給我介紹了幾套房源。

「嗯,感覺有點貴啊?」

「您覺得如何?」

「因爲房東覺得修繕要花錢,還得跟新的租客解釋情況,而且可能會傳開奇怪的風聲……所以就耽擱了。房東估計會抵賴說是因爲沒錢才耽擱的。或者也可能借口說沒聽警察說明過情況。但我們明明已經解釋過了。」

新中介介紹給我的這個房間距離繁華街反而遠了。價格雖然差不多,但距離卻拉開了。不過我已經對找房感到相當疲倦了,如果沒有犯罪、漏水之類的問題的話,我只想籤合同。

「不是。那位似乎是新租客。隔壁那名女士已經去世了……怎麼說呢,是件很荒唐的案子。那個跟蹤狂真是個讓人無語的傢伙。他好像多年來一直跟蹤着隔壁的女士。似乎只是每天盯着看就滿足了,但問題在於女士交了個男朋友吧?他在家裏透過那個洞看到了戀人之間的做愛場面,證言說他當場傻眼,等回過神來時,第二天他已經跑到女方上班的地方把人捅死了。說什麼把自己扔下和其他男人怎麼怎麼樣的,出軌真骯髒之類的。他完全把自己當成對方的戀人了吧。」

當然不能住在這種房子裏。

攻略難易度:A

畢竟只要再升個級,好感度就會公開了嘛。

時間是晚上八點。彷彿在證明這正是下班洗澡的大好時間,一名女子全裸着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由於她身材極好,感覺繼續看下去的話好像又要觸發某種強制力,於是我趕緊移開了視線。

年齡:25歲

不過嘛,牀和衣服確實是必要的。

根本不需要書桌之類的東西。

好感度:當前等級無法顯示

電話:當前等級無法顯示

真是拙劣的手法。

就這樣有了新房間。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明明跟以前的房子幾乎一樣大,卻感覺更加寬敞了。接下來只需在這裏擺張牀就行了。

這個洞是什麼啊?

* * *

「您運氣不錯呢!在這個價位有一間不錯的房子哦。價錢是這個。」

真是令人傻眼。

等級:9

「嗯?」

有專門的衣櫃兼倉庫的佈局我很喜歡。上面可以放被子或衣服,下面可以塞些雜物收納,而且關上門就看不見,可以說能讓房間保持整潔吧?看起來確實如房產中介吹噓的那般有用。

「是嗎?看着還不錯。」

我馬上去找了中介。

「總之先看房再說吧。」

我跟着房產中介去看房間。之前的自炊房在公寓聚集的斜坡上,交通不太方便,而這裏距離公交站很近,位置非常好。

首先看起來不會漏水。那就可以了。天花板和地板似乎也沒什麼大問題。我還仔細地在合同里加上了萬一有瑕疵就解除合同的條款。

「其實這裏以前住過一個男人,他一直在跟蹤隔壁女士。」

「就是這裏了。不錯吧?首先位置靠近繁華街。當然,雖然已經破舊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拆除,但也正因如此纔是這個價位嘛。哈哈哈。而且,這個價位今天就能入住的地方也只有這裏了。甚至還有這種戶型裏很少見的倉庫!雖然小了點,但有收納空間多好啊?哈哈哈。」

「所以啊,他就一直在看,看着看着,最後把人家殺了。感覺就像真的被奪走了似的。他是個非常嚴重且危險的妄想症患者。」

職業:徐藝莉家繼承人

然後這次升級的最大變化是開始能夠讀取徐藝莉的【探測器】情報!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入住了。我把放在車站寄存櫃裏的衣服等東西搬進了家裏。

不對,跟老不老沒關係,到底爲什麼會有這種洞?

「這樣啊。那就這個吧。」

簡直是個瘋子嘛?慘遭瘋子毒手的女人到底有什麼罪?

「等一下。那麼……都發生過那種事了,還不堵住那個洞嗎?」

「我要解除合同。」

因爲看起來沒什麼問題,所以我立刻決定了下來。

比之前的自炊房稍微貴了一點。優點大概就是離繁華街更近了吧?

【10日下午6時】

因爲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無奈之下我又在賓館住了一天,從早上開始就出門尋找新房子。真是令人傻眼的反覆。

「那個,可能得打官司纔行呢。要是房東肯直接解除合同就好了……但那位脾氣不太好。」

運氣不好嘛。

李大建刑警向我說明了情況。令人無語的是,似乎曾發生過與這個偷窺孔相關的殺人案。

「跟蹤狂?那麼,就是現在住着的那位?」

但不管是職業、男友還是名字,與所有項目都顯示「當前等級無法顯示」時相比,我覺得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

無語了。找個房子還真是難啊。

徐藝莉

雖然也可以【讀檔】,但我實在太氣憤了,就沒這麼做。必須彰顯正義纔行。絕對不能就此作罷。

「這是同等價位中最好的一間房了。如果預算再高些的話推薦給您的選擇會更多,但您想要的價位就是這樣了。哈哈哈!」

雖然很傻眼,但我還是先用【探測器】確認了一下。畢竟對方可能是攻略對象嘛。不過,不可攻略。因此我輕鬆愉快地報了警,說這裏有個偷窺孔。

所持金額:1,802,810,300韓元

職業:無業

但是不知爲何天花板正在漏水。

住址:當前等級無法顯示

當然,房子還得再找纔行,於是我去了另一家中介門店。

因爲感覺中介和房東似乎是一夥的,我大吵了一頓後離開了中介門店。

房間大小與之前相同。由於行李都消失了,所以只要放一張牀就行了,怎麼說呢?感覺住着反而會覺得寬敞。

李大建刑警搖了搖頭。

雖然找便宜的房子而到處被人輕視挺讓人心煩的,但是也不能花不必要的錢,所以只能忍耐了。雖然非常破舊,但住起來似乎沒問題。

因爲沒有漏水之類的問題,於是我放心地仰面躺了下來。

我馬上打開那個衣櫃兼倉庫的門查看,發現下方有個洞。我好奇那是什麼便看向了那個洞,竟發現隔壁房間的特定部分正暴露在眼前。

「看起來還不錯呢。沒有漏過水什麼的吧?」

「是的。非常完美。如果有這種瑕疵,您可以立即解約。合同上也會寫明的。」

房產中介露出和善的笑容。這次的中介似乎很正常。

「那就沒問題了呢。」

天花板看起來沒什麼問題。牆壁也是。沒有滲水的痕跡。牆紙乾淨得甚至有些違和感。

「話說回來,這間房子好像重新貼過牆紙?牆紙非常乾淨呢?」

「是。好像是房東做的。其實上一個租客逃跑了。應該說是消失了吧。所以才急着找新的住戶,看來房東直接把那些痕跡都清理掉了。大概是那個租客把房間搞髒後逃跑了吧。嘛,就是這樣。」

中介這樣解釋道。一般來說,房東重新貼牆紙是下了很大決心的。乾淨總是好事,所以不算什麼問題。反倒應該感謝把房間弄髒的前任租客纔是。

不過,既然漏水和開洞的事讓我喫了虧,徹底檢查也是理所當然的。聽說地板革下方有時會因漏水而溼掉,於是我走向房間角落,輕輕掀起了地板革。並沒有溼掉。只是——

這是什麼?

「等一下。」

「嗯?」

「這裏這個奇怪的污漬是什麼?」

那裏有一塊怎麼看都像是血跡的污漬。

「咦?這個嘛。好像是有什麼沿着牆壁流下來的痕跡呢?」

「……這好像是血啊。不管怎麼看都是血漬。」

「咦?血嗎?」

我又掀開了更多的地板革。那塊污漬一直延伸着。這已經不是入不入住的問題了。散發着一種危險的氣息。雖然這情況與攻略對象或任務完全無關,但是必須得報警。

我之所以一下子就覺得那是血跡,是因爲它跟器官走私任務時在路邊攤地上看到的血跡太像了。

描述一下這個房子的情況,就是地板革下面全都是血。

【11日上午11時】

然後天花板和牆面重新貼過牆紙。

「像你這樣的小屁孩不是我的菜。」

「結果怎麼樣?」

這也太奇怪了吧。

「這個嘛,現在纔開始喝牛奶會有用嗎?」

在那種恍惚的狀態下,我又重新找起了房子。結果雖然離繁華街比之前更遠了,但其他條件都堪稱完美。既沒有漏水也沒有偷窺孔,更沒有大量的血跡。在徹底排查到無可挑剔的程度後,我入住了。

「可能是在找你吧?」

總之,拜其所賜,在熬了一夜之後,我精神恍惚了一天。

「解不解風情先不說,你在這裏做什麼?」

於是我屈服了。乾脆請她喫頓飯算了。

「好啦,好啦。是的呢。也有那樣的世界。畢竟在時間軸截然不同的世界裏,會發生完全不一樣的事情嘛。」

找個房還能有這麼多波折嗎?

我從便利店買來美工刀回到房間,然後開始胡亂撕開牆紙。

「我去去就來。您在這邊等會兒。」

不行。那樣很麻煩。非常麻煩。徐藝莉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我的背脊一陣發涼。好不容易纔找到的房子,難道又要讓它爆炸嗎?

似乎整面牆都是血漬。這個房間,牆面和地板曾滿是鮮血。也就是說,這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房間。

「沒有……屍體?一般來說要是沒有屍體的話,調查不是會很困難嗎?」

* * *

「不過多虧永俊先生幫忙,我們發現了差點被掩蓋的案件,也正在追捕逃跑的租客。接下來應該會有所收穫吧。這方面很感謝您!」

「哎呀,永俊先生。這是怎麼回事啊。您搬個家,到底挖出了多少起案件啊。」

「金永俊!」

看着她比出V字露出勝利的表情,雖然很想否定她,但又否定不了。所以玩家就是麻煩,太瞭解情況了。

「不、不是。那是另一個我。是平行世界啦。也有身材變好的我啊。就是這樣!不是嗎?快說是!嗚哇啊啊啊啊啊!壞蛋!老是欺負我!」

「什、什什什什什麼小屁孩!我、我正在努力喝牛奶啦!」

我得出了結論。

「不是喔?」

也就是很可疑。

「怎麼可能嘛!待在那邊……待在柳智妍家裏連飯都是牛奶!我是逃出來的!給我介紹那樣的家是你的錯,所以你要請我喫飯!或者,我可以去你家嗎?」

「您看到了吧?」

「原本就連犯人的身份和線索都不知道……甚至沒有屍體的案子。」

「那你爲什麼一直找我?」

我實在太累了,於是在房間地板上躺下睡着了。

我只是想找個房子住而已。

「果然如此嗎?我猜到是血了,但沒想到會是人血。」

大概是對那該死的冰品怎麼都不會膩吧,校服女這次喫着冰棍出現了。

拋開令人無語這點不談,這案子也太詭異了。

「命令?那個還沒想好。我覺得還會有更——更需要的時候。」

「全部都是人血。而且不止一個人的,是多個人的。」

我立刻聯繫了李大建刑警。總感覺每天都在見李大建刑警。

* * *

「是、是吧?嗚嗚。真煩。你,胸部……一定要大才行嗎?臉長得可愛點不行嗎?」

【11日下午3時】

也是,畢竟要是傳出了什麼奇怪的傳聞,肯定會對房價產生很大的影響,從某個角度來看倒也算合理,不過這也太——

「這、這個……確實很噁心呢。」

「請馬上叫房東過來。我會報警的。」

見樸世雅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我立刻反駁道:

原本很可能牆上也沾滿了血。

「連學校都不去的人,打算把校服穿到什麼時候?」

「這樣啊?是什麼案子?」

「不是,我就是母胎單身啊?」

「請我喫飯。」

「算啦。還沒有想好命令嗎?快點讓我把欠你的還清吧。」

「我樂意!這可是我心中的故鄉啊!真是不解風情。」

「咦?什麼意思……客人?」

所以在這件事上我也屈服了。

沒錯,一頓飯就能解除那個命令權,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所以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總覺得打了電話你就會躲起來,所以就想像這樣當面抓住你啊。」

「什麼?怎麼突然要我請你喫飯?啊,那是命令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不管多少我都請。呵呵。」

買了合適的牀鋪後正準備回去時,有人叫住了我。

問題在於那位沒報案的房東。

「那麼警察認爲是某個人殺人後把血全都放完,然後只扔掉了那些血嗎?」

「……別扯這種母胎單身才會說的臺詞。」

「……喂?那是我想說的話好吧?」

雖然不知道這是人血還是動物血就是了。

「其實似乎跟我們幾個月前開始追蹤的一起殺人案有密切關聯。如果血液匹配的話就更加確定了。不過那大概還要花些時間。」

「你不要自己說出這種話好嗎。而且那種事並不重要。那只是外表而已,說到底關鍵的還是內在。」

心中的故鄉嗎?雖然從它能讓人回想起曾經的現實世界這一點來看,倒也說得通。但說到底,對於原本就覺得現實沒什麼意義的我而言,這並不是個能產生共鳴的說法。

如果是人血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總之,感覺有些蹊蹺,於是我【存檔】了。【存檔】完後,萬一發生什麼事也能回退。所以現在輪到我在未經房東允許的情況下撕開牆紙了。

醒來時是傍晚。

「不知道!比起這個,我還在想你應該爲了新攻略在到處徘徊,結果被我猜中了吧?因爲這裏是最繁華的地段嘛。呵呵。」

想回到現實是因爲想要擺脫這個該死的短命人生嘛。嗯。也就是離開在很多方面都會產生強制力的這個世界。這纔是目標。

說得也是。要是有什麼事的話應該會聯繫我纔對。

「嘿嘿,太好了!不過你可不能因爲跟我一起喫頓飯就喜歡上我喔?」

這女人到底爲什麼非要讓我請她喫飯啊?如果柳智妍只給她牛奶,就自己去買飯喫唄。這傢伙又不是沒錢。

也對,畢竟就連新建的公寓也會有新居綜合症之類的問題,總之要找個住的地方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房產中介驚慌失措地阻止我,但我根本沒打算聽他的。

「對。我們認爲這或許就是該名犯人的作案特徵。」

周圍的視線十分扎人。

果然,露出的牆紙內側滿是血漬。

「好的。我會請您喫飯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次是個特殊案例。發現的雖然只有血,不過經過分析,那是一個人的血量,而且已經不是致死量的問題了。根據檢查結果,那是把體內血液全部抽乾的量。也就是說,有人把一個人的血全都抽光了。從身體裏。」

我在警察局等候時,緊急處理的血液檢查結果出來了。就這也讓我等了整整一夜。

因爲對地板不太習慣,身體有些疲憊,我拖着疲憊的身體硬是爬起來,去繁華街買牀。

房東堅稱只是因爲牆壁被紅色的東西弄髒了,所以才重新貼了牆紙。還反問說怎麼知道那就是血。

「那你連個電話都不打,怎麼知道我在哪裏?」

「找我?爲什麼?難道姐姐出什麼事了嗎?」

「您、您在做什麼啊!」

不是,欺負什麼啊,誰老是欺負你了?

「什麼意思?我爲什麼要躲電話?」

這個校服女真是的。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啊。

幫我回到過去的條件。那個條件就是命令,我還以爲她是爲了下達那個命令纔到處找我的,結果說出來的話簡直莫名其妙。

我不打算否認。我就是母胎單身。那又怎麼樣?

「真的假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母胎單身?原來是這樣呀?」

「你不是嗎?」

「……嗚嗚嗚嗚嗚。」

我認真反問後,她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咬牙切齒了一陣,最後只能急得直跺腳。

「我生氣啦————!」

我抓住了這個氣沖沖朝我撲來的、莫名其妙的校服女的額頭。阻止她前撲後,請她喫了頓飯,然後回到了家。

牀鋪已經送來了,沒有任何問題。房子也完好無損。

不,其實也沒有理由不完好。應該不會再出事了吧。我又沒帶女人回家,徐藝莉也不可能突然跑來把這裏炸掉。

於是我抱着輕鬆的心情走進了衛生間。正要洗澡睡覺。

實在是太過疲勞了。

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可是——

一走進衛生間我就停下了腳步。鏡子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既奇怪又非常噁心的東西。

家裏再次出現了問題。

而且這並不是房子本身的問題。

是人的問題。

頭痛開始發作。

衛生間的玻璃窗上寫着「我馬上就來殺你,給我等着」幾個字。

是紅色的。大概是血之類的東西吧。不對,與其說像血,不如說肯定就是血。不知爲何我有這種確信。

接着她最終還是用腳踢了我的身體。沒錯,這確實是徐藝莉本人。

「嗚嗚嗚。」

尤其是我說這種瞎話的時候,她更不會原諒我。

太荒唐了,我走近查看。是個入侵者。

於是我立刻報警。

「一定要閉嘴嗎?本來我就正想見你呢,隔了幾天你纔出現……」

直到中午都沒有任何人闖入過。因爲我去購買牀鋪是在傍晚時分。

只是盯着睡得正香的徐藝莉看,我也漸漸開始犯困了。

甚至連說話都結巴起來,甩開了原本牽着的手,從我身邊退開了。接着她轉過頭去。

買完生活用品回來時,有人躺在了我新租房子的牀上。

「嗯。去動物園的時候不是會觀察動物嗎?大概就是那種吧。我在觀察大叔這個變態野獸。」

「怎麼?爲什麼看到別人的臉就要發出尖叫?」

「咦?」

看來徐藝莉還在睡。

但是很安靜。握住的手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我以爲她要醒來只是我的錯覺,正打算睜開眼,結果又聽到了細微的聲音。比平時還要細微的聲音。

對付荒唐的回答就要用荒唐的回答。我立刻反擊道:

「不是,沒有。啊啊啊啊啊!不是啦!剛剛那句話不算。總、總之不想死就閉嘴,大叔。」

「觀察?」

「唔。」

* * *

「那麼難道又出現了另一個受害者嗎?」

「要是我被大叔的臉迷住而一直盯着看的話怎麼辦?別煩人地說那種話。」

怎麼回事?

面對陌生的入侵者,我姑且裝備上【無形劍】靠近過去。

喜歡的女人的睡姿。

我又猛地挪到了另一側。結果她的腦袋又猛地轉了過去。

然後發出了慘叫。因爲太嚇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發愣的表情似乎也非常可愛,我還真想看看呢。

接到電話的李大建刑警很快就來到了我家。

結果她自己反而更加驚訝地鬆開了手,嘴裏吐出莫名其妙的話。

「怎麼回事呢。真是奇怪啊。」

「不是,起來了就起來,想再睡就睡唄。你在我臉跟前做什麼?」

我就找個房子,不知不覺間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殺人魔盯上了?我害他被抓了,所以要報復,是這樣嗎?

明明是她自己挑起的話題,她卻開始使勁掐住被踢了一腳、仰面倒在牀上的我的脖子。真的在用力掐。我要喘不過氣了。呼吸真的開始困難了。

* * *

徐藝莉嘴裏的反應始終如一。依舊是毒舌。但竟然會在面對面時臉頰「嘭」地一下變紅,然後猛地轉身背對我,露出這種害羞的模樣?

這聲音與醒着的徐藝莉並不相配。同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握着的手也有了些反應。她肯定醒過來了。但沒有任何反應。太安靜了。

【9日上午10時】

所以我掙扎了起來。表達出如果不是真心想殺我就立刻給我鬆手的意思。

徐藝莉看着這樣的我,半睜着眼睛。一臉不爽的表情。不過我突然起來大聲尖叫,她心情確實可能會不好。

「嗯……」

「都是大叔害的。」

躺在牀上睡覺的人是我熟知的人物。

這不是房子的問題。就算換套房子也沒用。

上半身好像坐起來了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那麼就是還沒完全清醒而發愣的狀態吧?

按照她的性格來看,立刻叫醒我、把我甩開或是踢我一腳之類的,表現出某種反應纔是正常的。

因爲我想知道我在不知不覺間睡在她身邊的話,她會有什麼反應。

「我會盡全力調查並把情報告訴您!」

太荒唐了。有人開始盯上我了。而且還不是攻略對象,而是看不見的敵人。

爲了確認那是否是真正的血,我先跟着去了趟警察局。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那血跡是否與至今發生的殺人案有關,於是乖乖地等了一會兒。

「怎麼了?」

「等等。白天?」

叫她也沒有反應。看來她睡得很熟。

「不用懂。不對,你就該不懂。而且我不是叫你閉嘴了嗎?正好就在三十秒前吧?」

徐藝莉猛地坐了起來。然後把枕頭按在我的臉上。我又喘不過氣了。我今天不會死掉吧?

「藝莉?」

「咿咿咿咿咿!那張嘴!咿咿咿咿咿!」

「是。」

不過因爲並非自動鎖,所以開鎖只要有技術就行了。

這是什麼反應啊?

她揪住了我的領口。

見她一直轉過頭去,我就從牀上起來,湊向徐藝莉的臉。我一靠近,她又把臉轉向另一邊。

剛睜開眼就看到徐藝莉的臉就在眼前。真的就在眼前。距離近到甚至讓人覺得呼吸沒有打在臉上真是神奇。

我一起身,徐藝莉也有所反應。似乎微微睜開了眼?

那就睡吧。

她完全把臉貼了過來盯着我看。距離近得就算嘴脣碰到也不足爲奇。

「咳咳,咳咳。喂……你這麼用力掐……」

「犯人已經被逮捕了,我們對那份證據進行了緊急分析,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果然是人血。不過和至今爲止發現的血不一樣。」

不如說看着那副睡臉就能淨化我的心靈。這傢伙比起醒着的時候,還是睡姿更像天使。實際上,醒着的時候距離天使還是很遠的。不如說是惡魔纔對吧。

非常突然。

「幹嘛那麼躲着我?看着我嘛?」

「恐怕是吧。而且這也說明了犯人不止一個。」

「如果此人對永俊先生懷恨在心,並且與血案有關,恐怕他就是那個犯人。不過實際上,那個逃跑的租客似乎確實是兇手。我們白天已經把他抓來了,現在正在審訊之中……」

結果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微微睜開了眼睛。

「別、別說笑了!」

「觀察!」

「……難道不是被我的臉迷住了才一直盯着看的?」

醒來時,徐藝莉還在我旁邊睡覺,看了一下鍾,已經過了三小時左右。

然後她再次朝着倒下的我湊了過來。我看了看她的臉,發現她已經恢復了正常,彷彿剛纔根本沒紅過一樣。

雖然感覺到了她起身的動靜,卻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爲什麼是我害的?今天的你,感覺完全搞不懂?」

我緊緊握着徐藝莉的手,就這樣閉上了眼睛。

說出這種話的話,正常情況下她要麼會一邊說着「說那種話嘴巴會遭天罰的」一邊發動拽我嘴脣的攻擊,要麼會直接反脣相譏,最糟的情況甚至會踢向要害部位纔對。可是今天總感覺反應有些溫和。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到底是誰?

「嗚嗚嗚嗚嗚。不要老是逼過來!」

唉,不管了,我躺在了她身邊。一躺下去,從她的頭上便飄來淡淡的洗髮水味。

雖然是個讓人無語的非法入侵者,但對於這個入侵者我卻絲毫沒有感到不快。

「嗚哇啊啊。」

確認之後,我又把眼睛閉上了。

不對。並不是毫無反應。而是展現出了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反應。

野獸?雖然變態我還稍微認可一點,但居然說我是野獸!

畢竟是二樓,即使是從窗戶進入也不足爲奇。

「唔……差點就得自殺了。」

徐藝莉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她並不是這種言行不一的性格。

「大叔的嘴巴總是讓我有反應,所以你給我閉上!」

「哎,你在說什麼胡話啊!遮樣下去枕麼活啊!」

我在枕頭底下咕噥着做出反應,但沒用。徐藝莉更用力地按住了枕頭。

「你要是肯閉嘴我就把枕頭拿開,不然我們就乾脆一起死。明白了嗎?」

「……」

這麼大的覺悟嗎?我只好點頭表示會安靜了。總不能真的去死吧?

枕頭終於移開了。沒了枕頭後,可以看到徐藝莉略有些紅的臉龐。今天怎麼搞的,徐藝莉?

但我要是再指出這一點的話,感覺真的會被勒死,所以我忍了下來。

徐藝莉見我保持沉默後,像是稍微冷靜下來似的用手扇了扇臉說道:

「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的,還隨意睡在我旁邊?我不是說過那種事要先徵求我的同意嗎?」

都叫我閉嘴了還問問題是要怎樣?

必須比手劃腳嗎?

「噗呼。大叔。你現在在幹嘛?比手劃腳?噗哈哈哈哈!」

「是你叫我閉嘴的!」

「不是啦,日常對話是可以的。我是叫你不要老講些讓人毫無防備的話啦。知道了嗎?」

「毫無防備的話又是什麼?」

「就是那種話嘛。」

我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女人現在說的話。完全是我行我素。換個說法就是完全任性妄爲。

也是啦。

徐藝莉任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不是,在變成那樣之前,就不能暗中幫幫忙之類的嗎?」

「你睡着了我總不能叫醒你吧。不對,話說你什麼時候找到這間房子的?簽約纔沒過多久啊。難道你一直在監視嗎?」

非常爽快。所以我抓住了那隻手。

「就是不想讓人進自己的房間啊。這不是青春期特有的少女心嗎?」

徐藝莉閉上了嘴。

她一臉冷靜地這麼一說,我就絕對不想求她幫忙了。因爲我不想降低那個評價。哪有男人會想降低自己在喜歡的女人心中的評價呢?

「就是想看看換作大叔會怎麼樣呀。」

徐藝莉若無其事地說完後打了個哈欠,又躺回牀上。

「因爲大叔沒聯繫我啊。」

「在這方面我看來是個變態。我喜歡奇怪的東西。竟然覺得大叔的味道好聞。我這是怎麼了?」

「總覺得對話不太成立耶?」

「那真是太好了。因爲那份少女心,我的十天保住了呢。」

買衣服的時候也買了生活用品,因此浴室裏有椅子、肥皂還有牙膏之類的東西,但也僅此而已。

「手?」

她爽快地給我的這隻手非常重要,因此我在她改變主意之前喚出了系統。

對此非常熟悉的我便只是點了點頭。

與其問那種得不到答案的問題,還不如提出現實點的好奇,於是徐藝莉直勾勾地看着我。還眯着眼睛,順便微微鼓起了臉頰。在她本人無意識之間稍微鼓起了一點。

「不行?指幫你洗澡?」

「嗯。找房間又不可能花上好幾天的時間吧?」

到底什麼意思?

肥皂盒飛過來擊中了我的腦袋。雖說只是塑料做的,但砸在頭上還是很痛。

「我是有點顧不上……你把房子炸飛了,我才忙着找這間房子啊!而且你就算再忙,不也照樣會發惡言惡語的短信過來嗎?」

竟然說是傻問題。明明我只是好奇才問的。

徐藝莉彷彿真的不懂一樣,向自己拋出了問題。

「那種威脅什麼的,你自己就能把它粉碎,這纔有意思啊?別看我這樣,我也承認大叔挺厲害的。所以我纔會這麼淡定。不過……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幫忙就說一聲。我可以稍微降低一點對大叔的評價來幫你哦?」

砰!

沒錯。現在這個遊戲的攻略本身就關乎着我的性命。所以我沒說謊。

也就是叫我閉嘴的意思。於是我閉上了嘴。

「如果我洗你也覺得不舒服怎麼辦?」

她在說什麼啊。這傢伙偶爾會語出驚人。

確實沒法拒絕。要是拒絕跟喜歡的女人有這種交流、這種互動的話,大概就意味着一輩子都要單相思了吧。

「所以你是覺得我這時候應該已經找好房間了,纔去打聽的?」

回答倒是挺一致的。因爲我沒聯繫。

「那進去也不行?」

雖然我實在搞不懂什麼叫奇怪的大叔味,但確實是說我的味道好聞,對吧?

面對來路不明的敵人,我想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就算不是來路不明的敵人,反正攻略時也照樣需要。

「變了嘛。雖然我覺得沒關係但好像還是不行。所以你讓保鏢把我的泳衣拿過來。」

「還有?」

「啊……?我爲什麼要監視大叔?」

「不是。之前的牀也一樣。因爲是全新的,所以沒有大叔的味道。只有散發出奇怪的大叔味纔是大叔的牀。」

徐藝莉搖了搖頭。

「是嗎?時間不多了。要去還得洗澡,太麻煩了。大叔幫我洗吧。全身都洗一遍。嘻嘻。」

「不行。得走了。有會議。」

「性命?」

徐藝莉彷彿真心不懂似的歪起了頭。

「笨蛋。不知道啦。因爲我不想大叔死掉,所以說不定會下意識地做出反應吧。要是你突然失蹤之類的,我會很生氣,到時候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少女心?」

不知道是今天特別奇怪,還是以後也會一直奇怪下去,總之確實很奇怪。

「大叔。不行!」

「不是,比起這個,通常在面臨生命危險的瞬間,比起讓我好好保重的鼓勵,難道不該說『如果有人敢動大叔,我就把他們全廢了』嗎?你完全有這種能力啊?」

徐藝莉一臉惡作劇的表情張開雙臂這麼說,我盯着她看了一會兒。

接着,就像在她家澡堂那次,或是第一次見面時一樣,若無其事地脫光衣服露出裸體的徐藝莉,此刻卻帶着微妙的表情說道。

「不過……我不喜歡大叔進我的房間。所以那個計劃廢除了哦?」

「還要睡嗎?」

「平時若無其事地給我看的人不就是你嗎?上次在澡堂明明那麼大大方方的?」

「不過,如果有人殺了大叔,我就會讓那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連同其周圍的所有存在一起,從親家到九族!還有……」

「其實我也想過把大叔抓起來綁到我的牀上放個十天左右來薰個味道。」

「那個……?十天?」

至少省去了不少麻煩,也挺好的。

「你想被監視?我不太喜歡那種事喔。不管大叔做了什麼,那都是大叔的責任和結果。如果我想追查那個結果的話怎麼都查得到,所以我不會監視。大叔也有大叔的自由吧?」

確實,如果徐藝莉派人監視我的話,鬧翻天的事情早就不止一兩件了。

「好吧。退一百步,那你把手伸到外面來一點。時間寶貴,這種時候就用一下你的手吧。」

「可是你爲什麼躺着?」

徐藝莉走進裏面關上了門。

「嘛,這個我也搞不清楚。比起這個,你很忙嗎?一次都沒聯繫我誒?」

「又是那個?哎,你想做什麼都行啦。僅限於手,隨便你怎樣都可以。不管做什麼都能原諒。雖然其他地方還不行。」

「如果覺得奇怪,我就會派人去查,如果發現真的有什麼貓膩的話……你就死定了。」

「不行。等着。」

「那你還要我幫你洗?」

「不是,那個,我是真的顧不上。畢竟我的事關乎性命嘛?所以遇到那種情況,確實也會有無法聯繫的時候。」

「錯了。大叔的命有兩條。」

「因爲有牀嘛。」

「這又是什麼意思?我的命只有一條啊?」

「去死吧。笨蛋。」

「我幫你洗?用我的手直接幫你?」

我拒絕的選擇似乎根本不在她的腦中。

「畢竟便宜嘛。蓬鬆感是差了些。」

「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少女感誒。是那樣的嗎?」

我跟着進了浴室,徐藝莉不知何時已經脫光了衣服。浴室門前掉落着內褲和胸罩。

徐藝莉在淋浴間裏喊道。看來雖然她不想給我看裸體,但澡還是得幫她洗。總覺得徐藝莉突然變得更加讓人摸不透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話是這麼說沒錯……」

「大叔。浴室裏沒什麼能扔的東西嗎?除了這些塑料玩意,難道沒有什麼能讓人昏迷一陣的東西嗎?」

小小的浴室外面是洗手檯,裏面則是淋浴間。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直接照着字面理解。

砰!

「你背對着我不就好了?雖然現在說有些突兀,但你的裸體早就烙印在我的腦海裏了……」

「這張牀呢?」

「總之!我要你記住,有多少人的性命與大叔的性命息息相關。估計有幾百人吧。」

「還?你說『還』,就是說今後……」

在性命攸關的情況下,還能打電話喊一句「出來!」然後掛斷的傢伙。

「很爽快嘛?我要用你的手進行幸運儀式,沒關係吧?」

「因爲有貨送來,我就幫忙簽收了。我厲害吧?但是這張牀我不太喜歡。」

不管怎樣,我拜託申賢秀幫我拿了泳衣以及徐藝莉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等東西。因爲她可能要用平時用的東西。

「大叔不也沒聯繫我嗎。」

「……」

是犯了什麼謀反罪要搞連坐嗎?從親家到九族都要殺掉?倒是讓我切身感受到了我有多麼不能死。不過最後一句話還是讓人有點在意。

「你的性命,可不是一個人的命喔?所以你要好好保重。笨蛋。」

「非得回答那種傻問題纔行嗎?」

「嗯,沒錯。除了小時候以外,從來沒有誰幫我洗過澡哦?媽媽死後就更不用說了。頭髮因爲要做造型,沒辦法只能交給別人弄,但身體我討厭。感覺會莫名地不舒服。」

不是,那個啊。實際上差點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實際就是這樣。不過這件事對徐藝莉來說顯然非常無聊。就找房這件事本身而言。

明明剛纔我想進去時還拿肥皂盒砸我,現在叫她把手給我,她卻毫無抵抗地把手臂伸到了外面。

看樣子她是不會回答了,她下了牀走向浴室。

走到那個淋浴間時,徐藝莉猛地轉過身來。

「不是。不是那個!裸體不行!不給你看!」

這次我也打算購買普通道具。我一直把每次升級時出現的道具擱置不管。這樣下去的話,就算到了真正需要的環節,也會因爲需要確認的道具太多而出現無法使用的情況。雖說抽獎很重要,但也要適當地查看並使用那些派得上用場的普通道具纔行。因爲我攢下了十八億資金,所以既能買下普通道具也能抽獎。

我首先購買了價值兩億韓元的【手錶】。

【手錶】

【快進時間。】

真是無語。如果是倒流也就算了,快進的話就沒什麼用處了。畢竟只是讓當前的時間加速流逝而已嘛。

如果有什麼事需要等上十個小時,那倒是能快點跳過這段時間。但有那時間,倒不如到處逛逛去見見某人。

【手錶】沒用,那麼下一個就是【手電筒】。價格足足有三億。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我便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

【手電筒】

【被手電筒照到的存在會透明化。透明化時間一分鐘。】

【使用次數1次】

【通過重新購買可延長時間。】

哦嚯?也就是說這是把人變成透明人的道具。如果在遊戲初期出現這種道具,我恐怕又會產生什麼奇妙的想法了吧。

不過時長太離譜了。三億才能透明化一分鐘?

也就是說要想透明化五分鐘就得花十五億。開玩笑嗎?

看似有用卻派不上用場。太貴了。

一億韓元的【紙箱】是可以讓人進入任何想要進入的箱子裏的道具。也就是說,就算是隻有指甲大小的小盒子也能進去。這也意味着身體能被等比例縮小。看起來倒不是完全沒用。不過考慮到一旦離開紙箱就會再次變大,變小狀態下的自由度幾乎爲零。

一億韓元的道具【磁鐵】是能和任意指定的人緊緊貼在一起一小時絕不分開的道具。而真正令人無語的道具是五千萬的【刮鬍刀】,它能製造出想要的傷痕。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拿來幹什麼的。

有看起來有用的,也有看起來沒用的。說到底,就是看情況。就是那種通過組合各種道具來創造更好結果的情況。所以,囤積道具總歸是不喫虧的。

「大叔。你在發什麼呆?我都把手借給你了,你就唱首歌吧。」

接着她打開了淋浴間。

難道就沒有揭示【白球】和【黑球】祕密的那種說明書類道具嗎?就是那個拿着都讓人覺得心裏發毛的道具的實質。

現在開始是需要用到徐藝莉的手的時候,所以在她改變主意之前,我先唱起了搖籃曲。

「你要睡了?」

下一卷待續

「唱歌?」

也是,這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倒不如在危險的時候把它實體化後交給柳智妍,她應該就能摧毀一切了吧?

徐藝莉穿的是競技泳衣。對期待起碼是比基尼的我來說簡直絕望。

【是否強化道具?】

當然,這個外掛還在持續生效。

我點擊了訊息。【無形劍】是攻略這個遊戲時最重要的道具。其強化效果非常重要。所以我帶着緊張的心情確認了強化效果。

同時我用手準備強化【無形劍】。這次是【強化3】。【強化3】的價格高達二十億。就算把現有的全部財產都投入也強化不了。

我也趁勢挑戰了【強化4】,但是現在的等級辦不到。恐怕得升到10級以上纔行。

躲在淋浴間裏這麼說的話,保鏢們根本聽不見。而且替突然就要弄來泳衣的保鏢說句公道話,這速度已經夠快了。送得太快了。徐藝莉接過泳衣,在裏面窸窸窣窣地動着。

還不賴。這就意味着無形劍終於也能用來攻擊了吧?

能把二十億變成免費的魔法。這就是徐藝莉的偉大之處。

不錯啊?

因爲花了七億五千萬購買普通道具,假如以防萬一留下三億左右的話,現在的情況大概還能抽一次【進口車】和四次【國產車】。

我嘴上就這樣唱着歌。一直在唱。雖然心思在別的地方。

不過我已經預先抽到了兩張強化一次券。所以沒問題。

「睡吧睡吧,我們的藝莉。」

「……不好看?」

泳衣的快遞。

「像上次唱過的搖籃曲那樣。」

當然,因爲【無形劍刃】也會消耗500點體力,只論威力的話肯定是【無形劍刃】更好。不過根據使用的場景可能會有所不同。是非常必要的能力。

心裏的想法脫口而出。徐藝莉來回打量着穿上泳裝的自己。

可能性有很多。這便是強化。

【強化券】是有可能失敗的。要不是徐藝莉的手,像這樣理所當然地強化成功是很困難的事。這是非常寶貴的外掛。

「太遲了。」

我還以爲真的出了一輛實體汽車,但並非如此。只是道具形態的汽車而已。

「進來吧,大叔。」

「因爲大叔唱其他歌的樣子太搞笑了。搖籃曲還好一點。」

【消耗500點體力可實體化5分鐘。】

因此,我利用徐藝莉的手進行了抽獎。

「請問你要參加哪場游泳大賽?」

「不是啦。反正你穿什麼都合適,所以無所謂。」

【強化效果:能夠使無形劍實體化。實體化的無形劍可以直接作爲劍來使用,非常強大,什麼都能砍斷。如果擁有劍道這類使用劍的能力,威力將極大化。但若碰上什麼都能擋下的道具,會因矛盾而抵消效果。】

【無形劍】【強化3】

這樣的話還剩下一張【強化一次券】。當然暫時先保留着。如果【抽獎】沒出什麼好結果,就得把這個保留下來用在【無形劍】的強化4上了。

既然劍用得越熟練越能發揮威力,要不向柳智妍學幾招?

「這部分?」

「我喜歡這部分。」

啊,這麼回事是吧?

不對,還不到絕望的地步,應該說是有點遺憾?

總之,我努力進行了抽獎。結果抽到了三張【強化一次券】。還有一個【強化套組】。接着我抽了【進口車】,這次出了一輛【汽車】。

算了,雖然沒什麼事可做,但我還是這樣繼續和徐藝莉十指相扣緊握着手。就在我這麼待着的時候,快遞送來了。

我把送來的泳衣交給了徐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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