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裝(2)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結果竟然是賭命遊戲~》 · 배드보이즈 · 2萬 字
「不,沒事了。」
「真的嗎?可是……」
原本臉色冷淡至極的徐藝莉。
明顯有些奇怪的徐藝莉好端端地站起來嘟囔道:
「像個傻瓜一樣。」
「咦?」
「我像個傻瓜一樣。」
「什麼意思……?」
剛纔的徐藝莉狀況非常糟糕。
她完全不記得金永俊的存在,還要求在找到他的瞬間立即槍殺。
然而,在抱怨完頭痛後起身的徐藝莉突然笑了起來。
「呵呵呵。傻瓜。」
「大小姐?」
「這是自言自語,別太在意。」
「知、知道了。」
雖然出現了某種奇怪的變化,但總算恢復成了最近看到的臉孔,所以保鏢一隊隊長暫時退下了。
通過徐藝莉顱骨上的傷口傳來的某種記憶。
那是改變了的四歲記憶。
還以爲消失到哪裏去了。
但是既然他回到了過去的話。
「去避難所的準備已經做好了!」
自己對區區大叔。
「什麼?」
這事太荒唐了。
是啊。這纔是正確的歷史。
如果金永俊看到手機的話。
而且還是爲了救自己的話。怎麼可能不原諒他呢?
打開保鏢撿給她的手機後,徐藝莉的耳朵變得通紅。
「那個……剛纔大小姐您說……」
慌亂的徐藝莉跺着腳下達命令,保鏢們卻搖了搖頭。
「誘敵之計。我認爲前輩和我完全可以對付他們所有人。」
跟去道場的事情深深地刻入腦海裏,導致她的過去稍微改變了一點,那段記憶也開始殘留下來。
那麼只要把樸世雅引誘過來就行了。
太荒唐了。
雖然大致猜到了那種能力,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過去的記憶發生改變。
「那麼,我有一個辦法!您願意配合嗎?」
「咦?」
然而正因如此,徐藝莉的耳朵紅了起來。
如果因此導致手機和短信都打不通的話?
徐藝莉就那樣一個人卷着自己的頭髮,嘟囔着一些保鏢們根本無法理解的話語。
「辦法?什麼辦法?」
「兒子兒媳和孫女呢?」
和剛纔用毫無生氣的眼神下令殺人時,性質完全不同。
保鏢們嚇了一跳,一齊靠近了徐藝莉。
就因爲聯繫不上就發了那麼多短信!
保鏢和祕書同時大喊道。接着,男人點了點頭。
解除監禁後,這個時代的樸世雅說出了意外的話。
保鏢一隊隊長,
但是氣氛和剛纔截然不同,讓人忍不住去問。
說完,徐藝莉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重要的事一樣突然跳了起來。
等他回來了,手機就會重新運作嗎?
他們就這樣出發了。
「什麼意思啊。那、那那那那麼直接刪掉不就行了嘛!」
「那麼剛纔出現的恐怖分子們,您還是親自處理掉了嗎?」
「這是最優先事項。然後她呢?」
「無妨。先從恐怖分子開始解決吧。」
這纔是最近自己侍奉的徐藝莉的樣子。
無論武裝團體做什麼都很安全的祕密避難所。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比起爲了那個男人,更是爲了我自己,必須阻止這種無謂之舉。嘖嘖。」
「話說回來,什麼『叫我大叔』啊?真是的。」
「那當然是爲了弟子們將要生活的世界把他們擊潰了。不對,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現在就得行動纔行。」
不過從他救下自己,並讓自己叫他大叔的那個瞬間開始。
她完全不記得剛纔的事情。保鏢一隊隊長這麼覺得,但那種氛圍、那個命令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於是他搖了搖頭。
「那個,前輩。您知道避難所在哪裏嗎?我聽人說什麼要轉移到避難所去呢。」
「那個……」
「那麼能請您幫忙嗎?阻止我那個時代的前輩!」
那麼問題就在於引誘她的方法。
「我說過我想法變了吧?」
偶爾世界發生改變的那份記憶。
「如果那些傢伙把市民當成人質威脅軍隊不要動的話,結果還是得靠你們行動。既然如此,我還是去避難所好了。好。出發。」
此時此刻。
這時我想起了之前徐藝莉的爺爺和保鏢們的對話。
其他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我不會讓別人去殺大叔了。要殺就由我自己來殺。我說過這些了吧?」
徐藝莉瞪大眼睛看着一隊隊長。
注意到這一異常變化的保鏢一隊隊長小心翼翼地再次提問。本來像這種違抗命令般的問題是絕對不能問出口的。
時鐘指向上午十點。
「是!老爺!」
「手機!立刻跟運營商聯繫讓他們把我發的短信全部刪掉!通話記錄也是!」
* * *
「當然了。過去就是過去了。雖然也有過想對那個男人復仇的時候,但那不過是男女之間的事罷了。雖然完全攻略了,但那只是沒能獲得好感度的半吊子攻略,所以我才留下來罷了。究竟未來誰會更幸福呢?我想見證那個結局。所以我完全沒有親自幹涉的想法。」
感到有些安心。因爲現在的這句「殺了他」,
確實提到了避難所。
「應急處置完成了。老爺,請問是否出發?」
硬要說的話。
「沒錯。」
「避難所?避難所啊。你說的是那裏嗎?我倒是有個能猜到的地方。」
「啊?」
「不可饒恕。一定要罰。」
就因爲稍微聯繫不上,竟然像失去主人的狗一樣發了那麼多條短信。
「啊?」
「那我怎麼可能下令射殺他呢?」
中年女人。隨着歲月反而更顯得穩重的這個時代的樸世雅這麼說道。
「大叔肯定會回來的。他好像有事離開了,馬上就會回來。所以等他一回來就逮捕他!那個車站!就在那個車站前埋伏。我要殺了他!如果大叔看了手機我真的會殺了他的!」
「一找到他們,就會立刻把他們接到避難所裏!」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下。等下等下等下!」
「那個,大小姐。通話記錄只要下令當然可以刪除,但發送到對方手機上的短信,可能就無法刪除了。除非從那部手機上刪除……」
如果真的有時光機的話。
「這個,畢竟國內狀況太混亂了……」
有兩人在,一定能贏過那個瘋狂的樸世雅。
「大小姐?怎、怎麼了!」
「我說?」
自己竟然。
* * *
「沒錯。我拒絕了另一個我的提議。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那種無謂的復仇,而是追隨我的弟子們。」
「真的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誰下的那種命令?」
所謂充滿生氣。
「這麼說也對呢。」
這會讓她的自尊心徹底粉碎,破爛不堪的。
「大小姐。那麼……立刻把永俊先生射殺的命令……」
「那麼……」
「沒有!我、我想我是聽錯了。對不起。」
沒錯。就是這樣。
與以前完全不一樣。
於是防彈車開始駛向避難所。
「沒想到另一個我,也就是我自己竟然會偷襲我,所以才被擺了一道……但現在不同了。必須讓另一個我清醒過來纔行。」
然而前往避難所的防彈車不得不緊急停下。
前面是聽到金永俊放出風聲而趕來的武裝團體。
後面則是拿着杖劍衝上來的年輕樸世雅。
最後是金永俊與這個時代的樸世雅擋住了去路。
* * *
把這些傢伙一次性聚集起來,這就叫一網打盡。
到此爲止都很順利。
武裝團體的人確實盯上了徐藝莉的爺爺。
先在那棟大樓和那條街道引爆炸彈,就可以看出他們想要除掉實權人物、真正顛覆國家。
打算從位於政治家之上的徐藝莉的爺爺開始殺起。
所以,我利用這個時代的樸世雅的人脈來流出情報。
聽到流出的情報後,武裝團體聚集而來。
看到這一幕的年輕樸世雅也找到了我們的蹤跡。
也就是說,所有人都上鉤了。
「似乎全部到齊了。我們走吧,前輩。」
「好,那就走吧。智妍,保護那個孩子。別讓她離開這裏!」
我們在離戰鬥現場稍遠的地方停車,把年幼的徐藝莉交給柳智妍照顧。
「我也要幫忙!」
「現在這就是在幫忙!」
「知、知道了……」
聽到師父的呵斥,柳智妍點了點頭。徐藝莉當然掙扎着想要反抗。
答案恐怕比想象中還要簡單吧?
「唔唔唔唔。」
「又、又來妨礙我……!」
可是在我原本所在的現在,是柳智妍拿着它的。
可是她的所作所爲別說多活十六年了,根本就是個不懂事的青春期少女。
「咦?監禁是壞事,當然得放人啦。你在氣什麼?」
「我也要出去!」
失蹤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我那個時代的樸世雅已經開始行動了。
「現在這個時代是誰持有那把劍?」
於是中年樸世雅朝着那樣的自己呵斥道:
其實仔細想想,連語氣都充滿了違和感。
於是我和中年樸世雅撇下了柳智妍和徐藝莉,一起來到外面。
然而從眼前這位樸世雅身上,完全感受不到那種感覺。
如果這裏的劍是中年樸世雅拿着的話。
也就是說,在我原本所在的現在有一把。
「別叫我。你很煩人。說到底,如果我只按照自己的計劃行動的話,早就完成復仇了!可是你又!又讓我像那樣被保鏢重重包圍了不是嗎!」
年輕的樸世雅拿着杖劍開始奔跑。目標依舊是防彈車。
在這個過去也有一把。
必須在失蹤前收回了柳智妍的劍,纔可能現在在我們眼前拿着杖劍吧?
我對着那些用車堵住去路並開始槍戰的武裝團體,使用了【無形劍刃】。
她越是這麼說,違和感就越強烈。
「你也監禁了我的時代的樸世雅吧?用跟這個時代的樸世雅同樣的方法,把她關在祕密的地下!」
「隨着歲月流逝,該忘記的事就要忘記。那個男人確實利用過我。沒錯,那確實是背叛。但他並沒有加害於我。他只是通知我要分開而已。」
即使是在假扮夫妻的那一刻,以及聽說師父失蹤後趕過去的時候,她也確實拿着劍。
年輕的樸世雅直喘粗氣。
「我知道了!」
「但是後來他可能也覺得理虧,在創辦道場和人脈方面幫了忙。雖然錢我拒絕了。」
徐藝莉的爺爺並未下達開火命令。
「技能很帥嘛?」
如果是從柳智妍那裏收回了劍的話。
「等一下。那把杖劍,難道有好幾把嗎?或者說能製造出好幾把嗎?」
「前輩也這麼覺得嗎?」
「哼……!不清醒的是你吧?爲什麼要放棄復仇?復仇對象明明就在眼前!」
至今爲止我一直都是那麼想的。
「你說什麼?」
表情一驚的人比較年輕。
聽到她的稱讚,我不禁搔起了頭。
「我也覺得奇怪。倒不如說那副模樣,反而是被拋棄後到處流浪時的我。二十多歲的模樣。整整三十年前!」
而且這種感覺——
保鏢和武裝團體已經開始了槍戰。不過,對我的攻略來說,武裝團體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比我所救下的樸世雅多活了十六年。
「不要,大叔!」
「原來如此。那麼那把劍果然是從我的時代帶來的……」
違和感不斷湧出。
「當然是在我這裏。我還沒決定要傳給哪個弟子。」
* * *
中年樸世雅表示比起任何復仇,現在自己的弟子更重要。
真的是十六歲的感覺。
「不是。」
「沒有啊?這是S級道具,可以說只有一把。過去和現在各自存在一把是沒辦法的事,但在同一條時間線上只能存在一把。」
「突然知道了什麼啊?」
中年樸世雅大聲喊道。
無論是她手裏拿着的劍。
「馬上事情解決後就放你出來。現在太危險了。」
但總覺得不對勁。
不過。
雖然只是打暈他們而已。
「別扯淡了。那就是背叛啊!」
年輕的樸世雅對我舉劍說道。
只能這樣存在。
聽到聲音的徐藝莉爺爺依然沒關車窗,再次嘆了口氣。
而是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在車內嘆了口氣。
還是言行舉止。
那麼。
「過獎了。」
如果是奪走了這個時代的劍,或是從中年樸世雅那裏得到的話,那還說得通。
「年輕的樸世雅。對,你。」
前方被武裝團體的車擋住去路。
全數擊潰!
怎麼回事?
並不是那樣。
如果不是的話,就會出現一個非常奇怪的事實。
是從來到我家的樸世雅身上感受到的東西。
後方被我們擋住的情況下,保鏢們舉槍瞄準這邊並注視着。
「……咦?」
柳智妍就不應該拿着劍纔對!
「雖然訓斥我自己有點可笑,但你怎麼這麼不清醒!」
所以如果那個時候柳智妍還拿着杖劍,這就說不通了。
兩名樸世雅同時看着我說話。其中一個人表情一驚,另一個人則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彷彿根本沒有弟子的存在似的。
可是柳智妍卻拿着杖劍。
我問中年樸世雅,她立刻回答道:
數量對不上啊?
沒錯。如果她是我所生活的那個時代的樸世雅,使用了道具變年輕的話。
「那不還是背叛嗎?」
在這個場景中,我突然又感到不對勁。
「聽你這麼一說感覺有些微妙,但確實是這麼回事。」
因爲——
「金永俊————!你到底要阻撓我到什麼時候?我帶你來是讓你幫我的,你竟敢、竟敢!放了被監禁的『我』?」
從遠處趕來的年輕樸世雅氣沖沖地大喊。只有武裝團體和保鏢打起來纔會產生空隙,可是有一方被全滅了。
「別耍脾氣了。我聽說你反而是比我年紀更大的我,怎麼還這麼愚蠢?」
「怎麼?系統有問題嗎?」
也就是那位忠告我重視【抽獎】和【體力】的柳智妍的師父。
「現在重要的不是他們,而是總是試圖改變這段過去的年輕的前輩。」
「前輩。有些奇怪。不管怎麼想,她都不像是我的時代的您。」
「那個男人啊。雖然我這麼說有些可笑,但他只是決定要把真心愛過的女人在心裏珍藏一生而已。即使他選擇的女人早早就死了,他也沒有接近過其他任何女人。雖說那個對象不是我讓我很生氣啦。但畢竟他是那種純情男嘛。所以也沒辦法吧?隨着歲月流逝,總會出現更重要的東西!」
既然如此,就有一個假設產生了。
「那個。小樸世雅。」
「別那樣叫我!我就是樸世雅!」
「我以爲你是打算測試我,才把夫妻詐騙團推給我的呢……原來是看錯人了。你的身份我已經全部搞懂了。你既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不是我的時代的人。而是更早之前的人。」
年幼的樸世雅終於開始像要殺我一樣瞪視着我。
從她的目光來看,我答對了。她相當於用眼神回答了我。
這麼說來,【探測器】一開始就說明了真相!
樸世雅
年齡:18歲
男友:無
職業:高中生
攻略難易度:B
事到如今回想起來,我開始渾身發毛。
打從一開始就有答案了。
答案就在【探測器】上!
沒錯。她十八歲。
這意味着她的真實年齡是十八歲。即使能靠道具變回年輕的模樣,也無法騙過【探測器】。
因爲真的十八歲,所以才顯示爲十八歲。
明明【探測器】從一開始就告訴了我一切。
沒錯,實際上中年樸世雅顯示的是實際年齡。用探測器確認年幼的徐藝莉時,顯示的也是年幼狀態的年齡。
中年樸世雅說道。
「話說回來,能請您把我送回去嗎?把我帶來這裏的,應該不是隻有那個年輕的樸世雅才能使用的能力吧。」
「原來如此!這真是,該怎麼說呢,非常複雜呢。」
中年樸世雅再次向我低頭:
「是嗎?那麼讓多餘的回憶殘留下來可不好呢。哪怕非常微弱也一樣。好吧。我馬上就用。」
「這個……大叔也不知道呢。」
「前輩。請問您知道那個叫重置的道具嗎?」
【無形劍】開始抵擋她的所有攻擊。
我對此深有同感。
真是令人傻眼。
「少少少少少少少開玩笑了。該死!真煩人!我討厭這一切!金永俊。我最討厭你了!」
隨着我大喊一聲。
用完某個道具後就徹底消失了。
十八歲的樸世雅把怨氣撒在無辜的我身上大喊道。
也就是說,眼前的樸世雅是真的十八歲。
中年樸世雅低下了頭。看起來非常羞愧。
自己擁有不同於存檔、讀檔的能力。
「啊,是嗎?不過只有玩家的記憶能那樣共享嗎?因爲有系統?」
聽着我們的對話並一直怒視着這邊的十八歲樸世雅反而開始慌張起來。
車子停了下來。保鏢們頓時開始騷動起來。
「我按照約定把你送到爺爺那裏去。」
「道具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全盤相信。不知道會在哪個瞬間出現紕漏。」
「啊?」
「恐怕你是二十多歲的樸世雅。恐怕你承受不住離別而用了【重置】吧!沒錯。帶着記憶【重置】後回到了最初。就是你被召喚到這個遊戲世界時的那身服裝!那個年紀!那個情況!也就是說,通過【重置】從二十多歲完全退回到了十八歲!」
「是、是嗎……都搞出這種荒唐事了……?」
「你並不是我的時代的樸世雅使用道具變回了年輕的樣子!不是什麼變身藥!」
「清醒點。這只不過是小時候的任性之舉罷了!」
「謝謝您。」
「呃,那個啊。在揭穿你的真實身份並打倒你後,就爽快地跳出了攻略訊息喔?」
「……唉。」
於是我立刻裝備着【無形劍】介入戰鬥。十八歲的樸世雅朝我揮劍而來。
「……那又怎樣?復仇的對象並沒有改變!什麼都沒變!」
「其實我和那邊那個柳智妍頗有點緣分。」
十八歲的樸世雅手中的劍脫手,摔倒在地。然後中年樸世雅將劍指向了年輕的自己。
光憑【黑球】來看也是如此。【黑球】也是這個遊戲中所有平行世界的交集點。
鏘——!
「只消除一天記憶的道具。」
徐藝莉的爺爺朝中年樸世雅點頭致意後,便升起了車窗。
「不要——!既然如此,對那個男人的復仇什麼的都不重要了。」
我把道具交給中年樸世雅。
「都閃開!不管你是從哪個平行世界來的都不能殺自己吧!你也是……我是攻略對象所以你不能殺我!」
「我知道了。那麼,在那之前……」
「嘛,就是這樣,所以你就老老實實地回去吧!」
不過那個大概也有很多限制就是了。
她也最好忘記今天的記憶。
所以到了道別的時刻。
那是本該不存在的記憶。
沒錯,【重置】。
如果兩個人的實力相當,在我加入戰鬥的瞬間遊戲就會結束。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因爲現在這個狀況看起來和重置有關。」
「嗯。那個語氣……正好十八歲呢。」
年幼的徐藝莉這麼說着,看向了我。
似乎打算走了。
「沒錯。」
「等一下!徐藝莉在這裏!」
年輕的樸世雅對我散發出殺氣。
「可、可笑……那麼我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樣……」
「那麼現在能找到媽媽了嗎?」
沒錯。就像我不管怎麼【讀檔】【存檔】,記憶都不會有任何異常一樣。
這次的攻略已經結束了。畢竟找出那重重隱藏的真實身份本身就是件極爲困難的事。
「那可是非常危險的道具啊,難道你得到了那個?」
「前輩。不過有一件奇怪的事,如果用了重置的話,肯定也會對您產生影響纔對……」
於是短暫交談過後,保鏢們開始跑向這裏。
那句謾罵反而是種肯定。我對皺起眉頭的年輕樸世雅再次大喊道:
「馬上帶過來。」
「那麼,難道!」
「咦?」
「老爺。確實是大小姐!」
「恐怕現在的我的記憶會和現代的我共享,你去借助那個我的幫助,把那個孩子……也就是另一個我給解決掉吧。抱歉。」
「你在說什麼啊!別的時間軸?爲什麼?怎麼會!我明明……順利地……」
雖然是很久以前出現的道具,但直到現在才終於發揮了效用。
沒錯。【探測器】不會說謊。就算是玩家的事也一樣。
「那大概是因爲那個年輕的傢伙不是和我們處在同一時間軸上的人吧?」
他好像還不知道孫女還在這裏。
那是十八歲的樸世雅所言的事實。
「哼。閉嘴——!」
中年樸世雅一臉無語地搖着頭嘆了口氣。
「你給我閉嘴!吵死啦——!」
我對徐藝莉說道:
「果然如此呢。」
說完這些話,十八歲的樸世雅便逃走了。
那麼就幫她一把!
「沒錯。另一個時間軸。並非直線,而是完全向其他方向延伸出去的另一條線。也就是與我們世界無關的其他平行世界!她是那個世界的我,所以她的重置纔不會對我們世界的時間軸產生影響!我的記憶完好無損就是證據。」
沒錯。
「看樣子你自己也搞不清楚?」
「那大叔也一起走!我會任命你當我的保鏢!這可是我任命的保鏢一號喔!」
大概是能夠穿梭於過去的能力吧。某種意義上來說和我很相似。
「什麼?你什麼意思!這裏是別的時間軸?」
接着中年樸世雅從背後揮出劍擊。她在耗力對付我的情況下,還要迎擊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劍招。
「你!我要先殺了你。我更恨你了。我要把搞砸了這一切的你先殺掉再回去!」
「這是?」
「恐怕是吧。如果是真正的遊戲人物,應該會埋在長久記憶的深處,只記得有過那麼一回事而已。想生動地回憶是不可能的。除非是玩家。」
鏘!
然而中年樸世雅使用相同的劍招擋下了這一擊。
「我們共享着同一條線的時間軸,在這條線上共享未來與過去。所以改變過去會對這條線產生致命的影響。」
「對不起。那時的我……變化無常了些。」
實力幾乎相同。
「就算如此,以防萬一,請給柳智妍使用這個【藥】。」
「少說笑了!居然兩個人一起上。真卑鄙!咕嗚嗚嗚!」
「沒錯。這就是我的能力。並非道具而是固有能力。」
十八歲的樸世雅對徐藝莉的爺爺揮劍。
但是不行。
畢竟我對付閔裕理時就已經有這個道具了。
我和她的初遇是在公交站的那天。
說着「給你便宜點」而接近我的徐藝莉。
「我現在不能過去,不過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完,我購買了能讓一天的記憶消失不見的【藥】道具。
【是否使用藥?】
於是出現了訊息。
現在是早上十點。
距離我來到這邊已經過了很久。
我什麼都沒跟那邊的徐藝莉說就消失了,所以差不多該趕緊回去了。
介入得太多了。
尤其還喊出了名字。
從某種角度來看,感覺像是我抓住了早已知曉的她的弱點,並加以利用了。
其實這非常危險。
如果沒有【藥】的話,這本來是要好好糾結的問題。
沒錯。正因爲有了【藥】的存在,我才強行這麼做了。
年幼的徐藝莉說。
除了父母之外,我是第一個叫她藝莉的人。
事實上,那是在閔裕理事件時把她綁架到廢屋後聽她說的話。
但她已經留下被叫的記憶了?
這可麻煩了。
轟————!
她目睹了爺爺在拷問某個抓來的人。
讓對方主動招供的方法。
她撇過頭跑向了朝這邊趕來的保鏢們。
沒有時間傾注感情,也沒有這個打算。
如果在把她綁架到廢屋後,喊她「藝莉!」這件事本身的意義消失了的話呢?
就連對親孫女的感情也被徹底排斥在外。
雖說那個年紀記憶會淡化,但很可能會對現在造成負面影響。
她的身邊全是對她唯命是從的人。
只有爲了成爲精英的教育。
接着燙了下去。
打了個響雷。
徐藝莉的爺爺健在。
彷彿在祈求能驅散自己的黑暗一樣。
這種東西莫名地有些合她心意。
她的爺爺對自己兒子會成爲繼承人深信不疑,卻因爲兒子的早逝,對孫女極其苛刻。
所以這個選擇無可奈何。
「媽媽在哪裏?」
他原本並不干涉孫女的教育,但情況不同了。
燒得通紅的鐵釺。
然後她從未見過我這個存在,也沒有被我叫過名字。
「媽媽和爺爺在一起嗎?可是爺爺……」
至於爲什麼要特意選一個打雷的日子。
直到十歲時,徐藝莉才領悟到,如果不想要被關進黑房間,只要照爺爺的意願去做就行了。
所以很暗是理所當然的。
在火盆裏被燒得通紅的鐵釺。
——我爲什麼活着?
不只是黑房間。
可是去死又太傷自尊了。因爲那隻會顯得自己軟弱。
徐藝莉像個孩子一樣耍起了脾氣。
* * *
十四歲的徐藝莉已經涉足家業,保鏢們無法拒絕這個命令。
外面的世界依然很暗。
巨大的聲響和光亮,哪怕只有片刻,也能驅散夜空中的黑暗。
那是連受傷都不被允許的生活。
只要稍微不聽話,爺爺就會毫不留情地把她關進懲罰房。
名爲懲罰的虐待。
「是的。該做的都做了,我不想再待在這裏了。畢竟要考慮到些微的舉動可能會帶來的影響。」
這樣應該剛好會消除一天的記憶吧。
劇烈的疼痛使她的臉扭曲起來,但徐藝莉並未鬆手。
徐藝莉一直懷揣着這樣的疑問生活。
失去父母的徐藝莉在爺爺手下成長。
急劇的變化隨之而來。徐藝莉用看着無關之人的眼神看着我。
痛楚。
雷聲再次響起。
「就做個實驗。」
「老爺會解決的。」
她純真的歲月只停留在四歲。
昏暗的房間內。
用刀刺感覺有些沒意思。
徐藝莉經常端坐在那個昏暗的房間裏打發時間。
那樣痛苦纔是活着的證明。
轟————————!
她的房間裏準備好了那件刑具。
正確的歷史是——
雖然湧起一股苦澀的感覺,但也沒辦法。柳智妍的師父向我問道:
「先去老爺那裏吧。老爺正在找您。」
被燒焦而扭曲的皮膚。
十四歲的一天。
轟——————!
所謂在嚴酷之中才能培養出能力的舊時代糟粕。
然後移向自己另一側的手臂。
沒有什麼能讓她切實感受到自己活着。
「大小姐。您要用這個做什麼?」
因爲雷和閃電很吸引她。
於是我將【藥】作用於徐藝莉並點擊。
「都弄好了嗎?」
徐藝莉一邊這麼說着,一邊把保鏢打發走了。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以後會見面是什麼意思?我纔不要!你不跟我走我就告訴爺爺去!」
所以從五歲起,徐藝莉被關在這個黑房間裏的次數就變多了。
她的眼裏早已沒有我了。
「說得也是。那麼我立刻送你回去吧。」
因此,燒灼這種行爲莫名地很合她的心意。
——不對,我真的活着嗎?
徐藝莉拿出被火盆加熱過的鐵釺握在手中。
周圍很暗。
如果討厭黑房間,那就只要凌駕於所有人之上就可以了。
可是即使脫離這個昏暗的房間。
聽到這句話,年幼的徐藝莉點了點頭跟着保鏢離開了。
趁爺爺不在的時候,徐藝莉下達了命令。
空無一物的漆黑房間。
「沒錯。」
他說那種東西還是不懂爲好,是人生中毫無必要的產物,他只是在權力至上的價值觀下,一味地逼迫她變得強大。
徐藝莉雖然這麼想,但還是對那件刑具產生了興趣。
真是個舊時代的人。
「爺爺嗎?」
緊接着。
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世界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父母的離世將徐藝莉推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望着我的年幼徐藝莉歪起了頭。
明明有無數種比拷問更好的方法。
緊緊抓着我的衣服鬧着要一起走的樣子蕩然無存。
感覺那比任何自殘都要痛苦,比任何自殘都要疼。
道具正常發動了。
慘叫聲被雷鳴掩蓋過去。
她腦海中忽然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本該因爲這股痛楚而承受不住纔對,徐藝莉卻依舊沒有把手挪開。
好痛。
痛得不行。
甚至讓人差點失去意識。
不過每當這時。
轟——————!
雷聲便會喚回她的意識。
手臂上開始散發燒焦的味道。
呵呵呵呵。
——我還活着嗎?
——不知爲何好像還活着的樣子。
——畢竟這麼痛,又燒得這麼厲害。
最終徐藝莉暈了過去,並且遵照嚴令,再也不能把那種刑具拿過來。
但是她並沒有打算消除因此產生的嚴重燒傷痕跡。
她很固執。
絕對不肯讓這個痕跡消失。
因爲她覺得那道燒傷疤痕是唯一讓自己意識到自己還活着的渠道。
沒錯。
扭曲的自我。
正好就是她自己的投影。
* * *
他看起來的確有話想說。也給了我防備槍擊的空隙。
看嘴型好像是這個意思?
「當然了。就算她和往常不一樣,只要接到命令就必須服從。這是我的任務。但是……這次的情況太奇妙了。實在讓人無法理解,爲了先把這件事告訴永俊先生,我才設計了這出戏。幸好保鏢一隊在別的地方搜查,但二隊和三隊也出動了,所以沒時間了。請問您是否……知道些什麼?」
「開火!」
莫名感覺到燒傷疤痕發疼,二十歲的徐藝莉撫摸着手臂回想起了往事。也就是手臂被燙傷的那個時候。
「在那裏!」
【存檔點更新完畢。】
「出現了!」
聽到這句話,保鏢一隊隊長再次流下了冷汗。
接着突然開始了槍擊。
算了,還是去救十六年後的前輩吧。
我用【無形劍刃】讓緊追不捨的保鏢昏倒後,從他們的視野中消失,奔向了建築物。
所有人都舉着槍對準我,保鏢一隊隊長開始給我使起奇怪的眼色。他用眼神示意後方的大樓。
徐藝莉咬緊嘴脣。
所以我打算搭地鐵前往道場。
明明沒有碰到,會痛很奇怪。
「而且不知怎麼胸口也痛。全身都痛似的。」
周圍很眼熟,是繁華街。
「不是這樣的。她突然喊頭痛,之後就唯獨忘記了永俊先生的存在。這實在太奇怪了……不過肯定是出了什麼差錯。這不是大小姐最近的樣子。」
「沒時間了,我直接進入正題吧。大小姐不記得永俊先生了。記憶突然就消失了。這可不是什麼玩笑。她似乎真的想不起來了。」
「不,等等!」
「怎麼會!難道是失憶了嗎?頭部受到了什麼衝擊?」
* * *
「要攻擊嗎?」
一隊隊長的目光有些猶豫,撓了撓頭。接着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再次開口說道:
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大小姐?」
那麼她不記得我應該是事實。
「多虧您幫我爭取了時間。比起這個,到底是什麼事?這是怎麼……藝莉又設下了什麼陷阱嗎?」
就是那個吧。
「就像以前一樣了。可是那句自言自語……我完全無法理解。」
說完這些話之後,柳智妍的師父便無影無蹤地消失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
明明不是我的能力,我卻能使用回到過去的能力。雖然僅限於【存檔】點變化前。因爲那種能力不屬於我,所以強制力纔會像這樣介入吧。
既然如此,必須馬上離開這裏去充個電什麼的纔行。
「是的。其他事情她都記得,只有跟永俊先生相關的事情,她表現得彷彿完全不記得一樣。」
「改口了?」
一進入那棟建築,突然現身的保鏢一隊隊長就一把將我拉了過去。
不過真的很痛。總覺得太痛了。
保鏢一隊隊長確實指了前方那棟樓對吧?
不明白爲什麼會痛。這傷疤上的痛楚明明在五年前就已經消失了。
「特別是他跟那個穿校服的女人聊天的樣子讓我很討厭。所以殺了他!找到就立刻射殺。越看越莫名覺得有種被關在黑房間裏的感覺。雖說我也不喜歡無聊,但我真的很討厭這種不快的感覺啊。」
因爲他是發誓絕對忠誠的保鏢。
「不是,那個……」
「藝莉不記得我了?」
「這件事……有些不對勁。如果是平時的變卦,或是突然改變主意下令要殺永俊先生的話,我當然就不會用這種方式和您碰面了……但這次似乎並非那種陷阱。」
雖然也不能完全排除這是徐藝莉設下的陷阱,而保鏢是在奉命演戲的可能性,但總覺得並不是這樣,於是我再次問道:
畢竟前往那邊時就已經發生過了。再次回來時出現更新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唯獨忘記了我的存在?
荒唐的情景。
保鏢一隊隊長暫時阻止了部下的提議。
她摸着燒傷的痕跡。
「那是當然。」
「究竟什麼人光看一眼就能激起殺意呢?」
「嗯?」
但總不能被子彈打中後還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於是我急忙跑進小巷。
他把我拉進了大樓裏的一間辦公室。
就在這時——
我平復了一下無語的心情,拿出了手機。
砰!
不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一隊隊長像這樣把我叫過來本身就很奇怪。
「您一直在看那一幕……」
在監控室裏,徐藝莉正在循環播放樸世雅與金永俊見面的那一幕。
「還有小時候的我也拜託了。雖然是平行世界的我,嚴格來說跟我不是同一個人,但總之也是我嘛。呵呵,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了。這種能力本身就不能頻繁使用,要是那傢伙也回去了就好了。總之,那就……十六年後見吧。」
一隊隊長鎖上門看向了我。
「能請您更詳細地說明一下嗎?把發生在藝莉身上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大小姐。」
怎麼看都是徐藝莉的保鏢隊。如今已不顯生疏的保鏢一隊隊長也在其中。
「那麼,這個時代的我就拜託了。大概還被關着吧。」
應該是回到自己的時代了吧。
「來這邊!」
我姑且裝備上了【無形劍】,畢竟被人拿槍對着。
徐藝莉指着燒傷的痕跡說道:
對我來說不是十六年而是現在。
讓我先逃?
如果【存檔】點留在了過去的話。
徐藝莉如此命令道。
「我以爲憑您的實力足以逃跑……」
和前往那個時代時一樣,存檔點自動更新了。
「什麼意思?」
一羣保鏢湧到我面前。
也是,過了那麼久的時間。電池耗盡是沒辦法的事。
難道徐藝莉又來什麼變卦了嗎?
「那個……是金永俊先生……您真的不記得了嗎?」
這是最接近徐藝莉、守護在她身邊的親信所說的話。
十六年後再見,感覺有些意味深長。
然而氣氛卻十分緊張。
「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奇怪的是,只要看着他,我就莫名煩躁。這裏也痛起來了。」
然而沒電了。距離上次充電已經過了很久,似乎在不知不覺間關機了。
視野變亮後,柳智妍的師父說道:
我姑且任由他拉着進入了那個辦公室。一間空蕩蕩的辦公室。
「我完全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未經允許,我不能透露大小姐的行蹤,但關於她失去記憶的情況我可以說明一下。頭痛是在監控畫面看到永俊先生和穿校服的女學生交談後出現的。只不過,大小姐起初似乎不記得您,但之後又改口了。」
雖然可能是個陷阱就是了。
「怎樣的自言自語?您還記得嗎?」
「記得。因爲太奇怪了,所以印象很深刻。原話記得是『話說回來,什麼叫我大叔啊?』。關鍵在於說這句話時,大小姐是正常記得永俊先生的,而且看起來心情很好。雖然她也說了『一定要罰』這樣的話,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等一下。她說過那種話?
「然、然後呢?您說在那之後她又把我忘了吧?」
「是的,沒錯。她突然又說頭痛,之後再次表現得像是完全不認識您一樣。她說明明是不認識的人,卻看監控畫面裏的永俊先生非常不順眼,下令要射殺您……」
「因爲看不順眼就要射殺……」
「那是……大小姐之前的作風。最近已經沒這樣了。遇見永俊先生之前……」
「是嗎?啊,請等一下!」
居然又失憶了。難道。
「那個……她再次忘記我,是在早上十點左右嗎?是剛纔發生的事對吧?」
「是的。沒錯。」
曾經一度忘記了我。
但是伴隨着頭痛,關於我的記憶又恢復了。然後是奇怪的自言自語。
不過她又把我忘了。
「等一下。一隊隊長您確實記得我對吧?」
「咦?當然了。正因爲記得,才把您請來談話不是嗎?畢竟您可是好幾次救過大小姐的永俊先生啊。」
「那麼……關於我和藝莉的事您都記得嗎?您一直都在一旁看着吧。從她第一次接近我、勸我買她的時候開始……能講述給我聽嗎?大致的就可以。這很重要。」
「嗯?」
一隊隊長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可能是時間緊迫,他把我和徐藝莉相遇的事情,以及之後的綁架也簡單說明了一下。
聽完後發現沒有任何改變。
【是否使用墨鏡?】
竟然用道具來潛伏。真是一點都不好笑。
可是。
對目擊者來說。
乾脆讓他們所有人都睡一會兒,這樣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就跟我所知道的一樣。
徐藝莉拒絕對話。
記得他說還伴隨着頭痛?
徐藝莉的黑色轎車抵達正門後,我衝了過去。
實在是太奇怪了。
結果【藥】是錯的?
和一隊隊長道別分開後,我陷入了混亂。
「藝莉!」
包括徐藝莉。
該死。真是複雜死了。
畢竟是死亡結局嘛。
但相對地,不知觸發了什麼flag,導致徐藝莉喪失了記憶。這部分的條件和理由尚不明確。
不,不。
徐藝莉竟然會忘記我,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她絕不能再變回那種冷淡的模樣。
「等什麼等?我沒什麼話好跟你說的。」
——話說回來,什麼「叫我大叔」啊?真是的。
儘管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感到無比複雜。
我對這樣的徐藝莉大吼起來。
如果超過一百,應該會出現某種關於愛的錯誤走向纔對,完全把我忘了的話,感覺前後說不通。
這就是問題所在。
「你是誰!」
比起這個,就算有什麼變化,只要還能記着我就好。
可是她卻突然不記得我了?
到底是什麼法則在起作用呢?只要找到就能摧毀它,徹底摧毀。
「媽的。」
雖然以前也用過墨鏡,但那是回到過去,沒有對她用【藥】的歷史。
徐藝莉再次吐出了這樣的話。
在邪教殘黨引發的事件裏,她也因爲沒接電話而大發雷霆。
這麼一來就算有人遠遠追來也無法輕易射擊。
不僅是一隊隊長,一隊所有保鏢也都認識我,他們也一臉茫然。
我能夠承擔嗎?
【藥】也是道具的一種。那麼道具的效果消失的話,【藥】應該也會隨之消失。
因爲沒有使用【藥】而改變的世界。
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車門打開了,徐藝莉出現了。
「感謝您告訴我這些。幫大忙了。感覺好像明白了什麼,又覺得有些含糊不清。我得好好考慮一下才行。」
雖然徐藝莉可能會記住我,但由於沒有使用【藥】,世界就有變樣的風險。
「馬上攻擊!」
從時間上來看,這個時間點大概就是我和年幼的徐藝莉接觸的時候吧?
我對保鏢一隊隊長的話有了切身感受。這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徐藝莉。
「等一下!」
硬要說的話,跟在廢屋裏展現的那種冷淡很像。
該怎麼辦纔好?
幸好攻略完樸世雅升級後,還能再用一次【睡眠之日】!
然後我注視着徐藝莉。
但無所謂。
「我不能離開崗位太久。先告辭了。要是您能解決這個奇怪的問題……就好了。總之,我離開這裏以後,就只能遵從大小姐的命令了。不管怎樣,我認爲能解決這個狀況的,就只有永俊先生了。」
也就是說,因爲改變了過去,所以記憶直接被植入了現在的她的腦海中?
首先,冷靜地回顧一下情況吧。
* * *
徐藝莉和我經歷的那些事,保鏢全都記得,意味着現在完全沒有改變。
保鏢能正常地記得所有我和徐藝莉之間發生的事。
我二話不說地讓半徑兩百米內的衆多保鏢全部陷入沉睡。
因爲使用了【藥】,所以歷史並沒有改變。
我張開雙臂攔住了車。瞬間,許多保鏢包圍了我。
我潛伏在她的家門口。這可不是什麼間諜大作戰。
保鏢一隊隊長一臉無奈地下達了命令。
如果在這裏用【無形劍】衝過去,雖然不至於死,但看起來太像怪物了。
好感度超過一百了嗎?
那麼,這也與頭上的傷有關聯?
我大聲喊着向她靠近。
反正都已經最糟了。
首先,我在【過去】的行爲並沒有影響到現在。
歷史就會改變。
也就是說,徐藝莉突然有了我過去和她接觸的記憶?
保鏢所說的話中,最重要的是她再次把我忘了的那個時間點。
就像那個時候她根本不把我的存在當回事一樣。
忘了我的徐藝莉企圖殺了我。
射程外察覺到正門異變的保鏢們正朝這邊跑來。沒時間了,所以我接近了徐藝莉。
那份記憶必須保留下來纔行?
仔細想想,其實無所謂。
因爲沒接電話,所以觸發了夜晚街頭的dead end。
我在過去也【讀檔】過一次。
「別過來!你們又在幹什麼?還不快殺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提前聯繫徐藝莉,告訴她我要去別的地方一趟。都怪那該死的年幼樸世雅幾乎是威脅地讓我快點行動。
伴隨着頭痛。
不使用【藥】。
坐在車上的保鏢一隊隊長立刻阻止了開槍。透過打開的車窗可以看到他對徐藝莉說話的身影。
還能是誰。
根據保鏢的說法,在發生失憶後,她曾短暫地恢復過記憶。
與其說是超過一百,不如說是我走錯路踩到了dead end的flag?
那個時間點與我再次對年幼的徐藝莉使用【藥】的時間一致。也就是說,使用【藥】是錯誤的?
如果保鏢說的記憶是使用【藥】後的記憶的話。
不對,不對。如果是dead end的話就糟透了。
「等一下!」
跟那個有什麼關聯嗎?
「是監控裏的那個人?叫你們殺的人怎麼出現在我眼前了?你們是傻瓜嗎?」
那也很奇怪。
沒錯。我想的辦法就是墨鏡!
她的表情極其冷酷。冰冷到了極點。
現在不同了。
現在我使用【藥】之後回來了。
所以現在使用【墨鏡】的話,那個【藥】的效果會不會消失呢?
雖然已經過了十六年,但道具的效果是絕對的。
問題在於墨鏡對S級武器無效。在【黑球】那時也沒用嘛。
不過【藥】只是普通的道具罷了。
所以我一邊祈禱着【藥】的效果消失。
一邊在使用【墨鏡】後立刻換上【無形劍】,觀察徐藝莉的情況。
「怎麼?」
徐藝莉環顧四周說道。
「什麼怎麼……是我啊?」
徐藝莉看着我。剛一醒來,徐藝莉就大喊道:
「馬上抓住他。把他控制起來!從後面按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她向包圍四周的保鏢下達命令。
「什、什麼?」
沒有變化嗎?真的?
「等一下,藝莉!」
於是我又叫了好幾次。保鏢們抓住了我。兩個人架住我的肩膀讓我動彈不得,在我被牢牢抓着的情況下,徐藝莉噠噠噠地跑了過來。
「在哪?」
「什麼?」
車子發動,徐藝莉用和剛纔不同意義的眼神瞪向我。並非像剛纔那樣冷冷地盯着看。
「比、起、這、個。」
可是她的表情簡直就跟在哭一樣。
像這樣直接在徐藝莉的大腦中植入了記憶,還能實時反應。
「這是有原因的。」
似乎還有很多祕密的樣子。
所謂時間悖論真是複雜極了。
然後她好一陣子都沒說話,只是望着窗外。
「我的手機?」
「那就沒關係了。讓他們繼續睡吧。由二隊負責保護。我要去大叔家。」
「什麼怎麼樣?」
「咦,關機了?」
「是媽媽救了我?」
什麼跟什麼啊。
「在……」
「什麼?別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這是事實吧?特別是你把我推給柳智妍,讓我受到那種屈辱的事,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手機在哪!你該不會已經看了吧?」
「就是有原因啦!」
本來一切都挺好的,但完全搞不懂爲什麼要把手機毀壞。
「沒事啦。現在有我在呢。」
「什麼?」
而是氣鼓鼓地看着。
她的心裏一定是在哭的。只是忘了該怎麼在外表上哭而已。
難道也是因爲這樣纔沒對過去產生影響嗎?
看到自己放在心上的女人這麼可憐,坐視不管才更難受吧。
「如果是大叔救了我的話……」
「你是實時感覺到的嗎?」
「嘻嘻。那可真幸運呢。要是大叔看了的話,我本來想把你的大腦清理一遍的。算你走運。」
徐藝莉沒有哭泣。就像她說的從五歲以後就沒再哭過一樣。
「老實說,你能活下來的決定性因素並不是我。而是你的母親。」
「嗯。我可以對天發誓。」
「嗯?」
我實在不忍心就這樣放着不管,於是悄悄靠近抱住了她。
沒哭。
「開槍打手機。給我狠狠地打!」
「你耳朵到底爲什麼紅了?」
「什麼?」
「祕密!別問!」
「救了你的話?」
這個徐藝莉?
徐藝莉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望向窗外。
這一點非常重要。她確實稱呼我大叔。
「嗯。感覺腦袋上開洞的那一邊特別疼……」
嗯。
其實這纔是最重要的部分。
「原來媽媽那樣做了啊。」
「等——等!你這麼說,弄得好像我做了什麼不知廉恥的事一樣啊!」
不過就算再怎麼肉麻,在這種時候也只能抱上去了。
「就算你帶着怨恨想殺我,也別忘了我。就算成爲敵人,也要記住我這個人。」
「沒電了……」
「……喂,幹嘛這樣對別人的手機啊!」
她像是發現了寶物一樣大喊,從我的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徐藝莉拿起那塊殘骸笑了起來。
「什麼啊!」
「是嗎?好吧,先不說這個。我有話要說。」
「到底用什麼方法才能回到過去呢?」
嚯。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爲什麼要毀壞手機,但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我該爲此感到高興嗎?
「而且除了這個還有很多話要說……嗯。我家不行。去大叔家吧。」
「是嗎。也是,你的爺爺也沒見過那一幕,自然沒法告訴你吧。」
感覺這畫面超級肉麻吧。
徐藝莉果然和其他存在相差太遠了。與這個遊戲中的一般人相比。
「在這兒呢!」
「大小姐。要殺掉他嗎?」
這點我承認。
「什麼啊。你記得我對吧?」
「在什麼在啊?大叔反而只會給我添麻煩,起反效果!放、放開我,馬上!」
「咦?那個……!明明命令是這麼……傳來的啊……」
「快點上車。還有一隊怎麼睡着了?他們什麼時候醒?」
「嗯。」
「怎麼樣?」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了。
「什麼意思?你突然出現在家門口確實很奇怪啦。但奇怪的事也不止一兩件,我就不追究了,重要的是大叔回來了對吧?所以當然記得啦。記得一清二楚!大叔對年幼的我做的那些壞事!」
回答出乎意料。不對,話說這詞彙選擇也太——
就在我陷入這樣的糾結時,保鏢們卻說出了離譜的話。
這本來是哭出來纔算正常的狀況,但徐藝莉卻沒有哭。
「這樣啊?其實……我和媽媽的事情我幾乎都不記得了。只有大叔闖進來後發生變化的場面比較清晰。可是……」
接着,徐藝莉笑了出來。還叫我大叔。
「明白!」
「嘻嘻,很好。徹底幹掉了。」
徐藝莉反而瞪向了那些保鏢。
「唔。媽媽真的是那樣做的嗎?」
看來A級不是白叫的啊。
徐藝莉把手機扔在地上。接着開始瘋狂踩踏因衝擊而碎裂的手機。
「哈?你們在胡扯什麼呢?既然手機已經幹掉了,現在馬上把大叔放開。玩弄年幼的我是該受罰,不過那個我會親自來罰。」
腦袋上的洞啊。
不是十六年前的記憶。她開始說起真的就像剛烙印在腦海裏一樣清晰的回憶。
保鏢們面對這道微妙的命令也都露出微妙的表情,但命令就是命令。一名保鏢站了出來,開始朝手機開槍。
徐藝莉緊咬着嘴脣,只擠出了一句話:
「呃,所以說選詞上也稍微……」
「是什麼啊。」
「……過一會兒?」
「就是說……」
接着再次看向我。
「什麼原因啊?」
「嗯?」
「我叫你們抓住他,什麼時候說要殺他了?」
徐藝莉如此下令後,我就上了車。
「我纔不管呢。反正你的確做了壞事。還騙了我好幾次。不對,更重要的是!」
在猶豫什麼呢?
結果手機完全變成了一塊廢鐵。
「沒錯。在那場爆炸中,爲了保護你,她整個身體撲了上去。多虧如此,你只是頭頂露出來的中央部位受傷,許是因此才避免了當場死亡。避開了致命傷……」
壞事?
「別忘了我!無論發生什麼事!」
「你看到媽媽的……最後一面了嗎……?別想騙我。說什麼爺爺會幫我找媽媽的……簡直糟糕透了。」
嘴上叫我放開,卻一直被我抱在懷裏的徐藝莉皺着眉頭推開了我。露出微妙的表情。
「爲什麼我會忘記大叔?大叔那傻乎乎的臉要怎麼才能忘得了呀?」
就是因爲忘記過,我才說的嘛。
「那就算了,先停車吧!」
「嗯?」
「在前面遊戲廳前停車!」
我大聲喊道,要求駛向繁華街的車子停下來。
「這麼囂張幹嘛?我不是說要去大叔家嗎?」
「停車吧。我想到了一個讓你不會忘記我的方法。」
「都說不會忘記你了,真是執着。又在腦子裏想着奇怪的事了吧?」
「停車我就告訴你。」
「真囂張。」
「囂不囂張以後再算賬,現在先停車。再這樣下去就要開過頭了!」
「囂張的大叔。停車吧。讓我看看你要幹什麼。不過要是不好玩,我可饒不了你喔?」
聽到命令後,車子立刻停了下來。我拉起徐藝莉的手跑了起來,然後走進了遊戲廳裏的大頭貼機。
「拍張照片吧。」
「照片?什麼照片?」
「過來。這叫大頭貼。」
我把那樣的徐藝莉拉進了大頭貼機裏。雖然臉上寫滿疑問,但她還是乖乖被拉過來了。
在這種狀態下設置好之後,我偷襲了徐藝莉的嘴脣。
「原來你來到了這個時代?哈啊……」
那是手杖形狀的劍。
「嗯?」
沒錯,就是接吻。
於是。
我立刻前往道場。
她大喊大叫着,最後開始抽泣起來。
這種照片。
「什麼?」
「笨蛋一樣的表情。嘻嘻。」
看着照片,徐藝莉笑了出來。
「二十……四……!二十四!是二十四啦!」
「你看,你看。」
這個時代的樸世雅應該還被關在地下,必須儘快把她救出來纔行。
不過從結果來說照片拍好了。
「嗯!我回不到我的世界去了!不是說是平行世界嘛!到底要怎麼才能回到我的世界啊?完全搞不懂。搞不懂!這全都是因爲你!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你要負責!」
接下來再去柳智妍的道場就行了。話說回來,本來就是要去那裏,結果弄成這樣的吧。
結果,我的要害捱了一記重擊。
接吻這種事。
於是我把照片貼在了那部手機上,還貼在了徐藝莉的臉上和衣服上。
雖然一張都不該留的。
麻煩的只是多了一件要注意的事而已。
「不是……那個。你使用重置的時候是幾歲?」
「所以你是來殺我的?殺了我又能怎樣?不要鬧事了乖乖回你的世界去吧。」
「去死!」
「呃……說你是十八歲都已經算抬舉你了。」
坐在車裏調整呼吸的同時,徐藝莉翻找着口袋。
事實上這纔是最重要的。
因爲實在太熱了,所以她才那樣命令。
所以絕對不能讓金永俊仔細查看這張照片。
「就算身體是十八歲!精神年齡憑什麼是十八歲啊!」
嗯,這樣就行了。
然後猛地轉身離去。
「當然要是敢用的話我就會把它剪掉。」
然後更熱了。
突如其來的問題。對於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語的這個問題,保鏢一臉爲難地回答道:
「唔,嗚嗚嗚嗯。你、你幹什麼啊!」
我使用【無形劍】急忙擋下攻擊並確認對方的身份。
徐藝莉露出了非常驚訝的表情。
要我怎樣啊?
「誰是戀人啊……?那纔是錯的吧!淨說些荒唐的話。看你一臉懇切地拉我過來,迫於氣勢,就什麼都順着你了。真是無語。」
「不是,就是說……就算你把我忘了,只要看着那個……就會覺得『原來是戀人啊?』,這樣就不會起殺心了吧……」
確實是在接吻。雖然看起來很傻,真的很傻,但照片中的自己看起來並不排斥的樣子。耳朵都紅了。
不過,記憶確實恢復了。
徐藝莉聳了聳肩。
總而言之,徐藝莉的事情解決了。
徐藝莉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脣。
和金永俊在一起時,偶爾會感覺心情微妙,這件事已經習以爲常。
年幼的樸世雅用杖劍指向了我。
緊緊抱住徐藝莉,吻了上去。
徐藝莉之所以突然決定回去。
砰——————!
「噢,拍得不錯呢。來,把你的手機給我。」
「那不是比我小嗎?而且既然使用了重置,現在的年齡不管身體還是精神上全都是十八歲嘛。憑什麼尊敬你啊?」
「所謂的接吻,好像連舌頭也會用到?」
總不能一直讓她們四處尋找師父吧。
接吻。
「二十……」
雖然在金永俊面前燒掉了,但她留下了一張。
「什麼?」
「快點快點。很急!」
「該瞭解的都瞭解了,我不去大叔家了。太煩人了。」
或者說着不要忘記他,囂張地親吻自己並試圖留下照片之類的。
接着她微微吐出自己的舌頭。自己摸了摸那條舌頭後,皺起了眉頭。
「看什麼?還你看!真是的……!」
燈下黑——就在我體會到這句話是真理的瞬間。
* * *
「想被我記住很好。不過沒門兒。笨蛋。」
說完她就朝着車子的方向消失了。等要害的疼痛消退後,我出來看了看,但她早已經沒影了。
是因爲覺得心情有些奇怪。
「那是什麼語氣!要尊敬前輩!」
「嗯?」
看起來也沒什麼負面影響。
「我就知道你會來。嘻嘻嘻。」
既然沒問題,就算挨一腳也無所謂。比起忘記我,這結局要好上幾千倍呢。
徐藝莉說着向保鏢借了打火機後,開始燒起了大頭貼。
隨着這些行爲不斷疊加,該說變得呼吸困難了嗎?
無論是【藥】的效果還是什麼,從目前的狀態來看,過去也沒有受到影響,總之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這種東西全部燒掉,燒掉!爲什麼要把它貼在別人身上?」
道場裏空無一人。包括柳智妍在內的弟子們似乎都在外面忙着尋找師父的蹤跡。
「做不到?」
「別搞笑了,金永俊!我說過絕對不會原諒你的。不許動!」
她走向就那樣趴倒在地的我,搶走了我手裏的照片。
「那、那個……」
這算什麼啊?
就在那樣的道場前,突然有人揮劍砍來。
「大叔……」
「就是說做不到啊!」
緊接着照片化作灰燼,她便一腳踩上去說道:
不過想到媽媽時抱着自己說「有我在」之類的。
我認真地說完,徐藝莉便下意識地把手機遞了過來。
「爲什麼這麼熱?熱死了。把窗戶打開。通通風!」
不對。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