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瓦爾END】聖N,成爲大小姐
《TS聖女今天也在變得聖潔(雌墮)! ~和美少女們的悠哉日常~》 · 緑茶わいん · 4104 字
柔和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照射進來。
在幸福的淺眠中,我在Queen Size的牀上翻了個身,被「叩、叩」的敲門聲慢慢喚醒了意識。
用着看似簡單實則驚人的專業技巧,將開門聲抑制到極微進入房間的,是一位身裹以黑色爲基調的奢華女僕裝的美女。
她對坐起身的我露出微笑,恭敬地行了一禮。
「早上好,艾莉西亞大小姐。」
那聲音,溫柔而又悅耳。
光是被她這麼一搭話,就讓人忍不住想回以微笑——但是,我,卻刻意地無視了她的聲音和視線。
「………」
「誒?」
女性小聲地嘟囔道。
她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一遍遍地呼喚着我:「艾莉西亞大人?艾莉西亞大小姐?」。甚至還湊到牀邊,探頭看着我的臉,
「那個,我是不是有什麼失禮之處?不,我深知自己應該察覺到。無法領會主人的意圖,是身爲女僕的失格。……但是,那個,如果大小姐您什麼都不說的話,我會很不安……」
看她漸漸變得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停止了無視。
取而代之,我輕輕地瞪了她一眼,
「諾瓦爾?我不是命令過你,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要叫我什麼嗎?」
「……啊」
諾瓦爾像是終於想起來了似的張開了嘴,然後「唰」地一下站直了身子。
「失禮了。……愛麗絲大人。」
「您能明白就好。」
我露出微笑,向她道歉:「對不起,無視了你。」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這個條件。
我「咳哼」一聲,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話題。
『能在這樣寬敞的宅邸工作……真是感慨萬千。』
大學已經畢業了,而且自從那時起變身者也增加了,所以我被拉去祓除邪氣的機會也變少了。因爲沒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是閒得發慌。
『沒那回事。我,光是傳教,就源源不斷地有錢進來哦?』
『可、可是,做這種事來收錢,是不是太佔便宜了……?』
「早安,各位。」
洗臉。用淋浴清潔身體,整理儀容後進行早禱。只是,和那時候不同的是,住的房間,或者說,住的房子本身變了。
雖然幾乎像是在玩樂,但如果問是不是在玩樂,有一半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我不需要下樓去客廳問諾瓦爾早餐的菜單。要是想知道菜單的話,她來叫我起牀的時候問一聲就行了。
『只要建立一個讓諾瓦爾小姐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能賺錢的系統不就好了。』
會因爲工作增加而開心這一點真不愧是諾瓦爾,但看到她開心的樣子,我也很高興。幸好也有修瓦爾茨在,所以,所以不需要諾瓦爾一個人打理寬敞的宅邸。
有空的時候我也可以幫忙,而且,實在不行的話,拉佩什能用魔法消除污垢,史菈菈也可以在走廊上盡情伸展散步。
等女僕們腳步略顯輕快地離開後,像是等待已久一樣,客人們開始和我搭話。從那之後,直到早餐準備好,乃至早餐開始之後,我都享受着與他們的交談。
早上的例行公事,就算大學畢業了的現在,也和高中時期沒什麼太大變化。
穿着優雅禮服的我要坐的位子,是宅邸主人坐的位置——也就是,離玄關最遠的那一頭的桌子的短邊。
我只好無奈地回答道:「我明白了。」
要說飯後做什麼——那個,老實說有時並沒什麼特別的事可做。
我,或者說我們,之所以建造這棟宅邸並開始這份工作,契機源於在作爲二代合租公寓的那棟宅邸裏的生活。
「那麼,艾莉西亞大小姐。首先讓我們開始早晨的準備吧。等結束後……」
接着,另一位見習女僕端來了餐前茶。
我像自言自語般說道,諾瓦爾則像是在說「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樣,別過了臉去。
雖然也被吐槽說「聖職者從信徒那裏拿錢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但我真誠地勸說,希望諾瓦爾能獲得幸福,最終她也接受了。
我們互相點頭,各自開始行動。
『諾瓦爾小姐。主人與僕人之間身份懸殊的戀愛,您不覺得反而是經典橋段嗎?』
「我覺得,要是拉佩什小姐或希爾維亞小姐的話,完全可以勝任啊……」
『那是……那個,雖然是那樣。但是,真的可以嗎?爲了我這樣的人,佔用愛麗絲大人寶貴的人生。』
「謝謝。」
當我出現在一個只有在電影或電視劇裏才見過的縱長型餐廳時,那裏已經來了好幾位『客人』。他們(從比例上來說,女性比較多)坐在長方形餐桌的長邊旁愉快地交談,或者環顧着餐廳內部。
雖然諾瓦爾對我說過「您去尋找心儀的對象也沒關係」,但我當即就拒絕了。
我現在,住在一座『宅邸』裏。
一個是可能會把客人全都籠絡走的魔王,和一個可能會把客人晾在一邊,自己躲進研究室的鍊金術士。無論哪個,都稱不上是適合扮演大小姐的人。
然後。
只是,我對她那樣的狀態也有不滿意的地方。
我猜就是這樣。
「但是,熬夜也有我的責任……」
說出那句話的我,也因爲想起了彼此糾纏的頭髮,以及諾瓦爾那一絲不掛的肢體而臉紅了。我完全沒有帶着淫靡的意味說那句話,但既然說出來了,被那樣理解也是理所當然的。
「好的。去向各位道早安。」
諾瓦爾對此露出滿意的微笑,
那個嘛,確實。
於是這次輪到諾瓦爾(可愛地)瞪着我。
不過,她提出了一個條件:
我想着可以應用那個點子,於是構思出的商業模式是:建造一座宅邸型的住宿設施,讓客人入住,然後,通過作爲女僕『服侍』來賺錢。
所以,我也就是向神祈禱、手抄(將默記下來的內容在電腦上打出來交給印刷廠裝訂成的)聖典,要麼,就很普通地讀讀書,看看電影,喝喝女僕們泡的茶,和客人們聊聊天這種程度而已。
那棟宅邸配備了希爾維亞專用的研究室、我私用的祭壇、也可用於舞蹈練習的練習室、相當寬敞的道場等等,其舒適度讓所有成員都感到欣喜,但其中最開心的果然還是諾瓦爾。
當我走近座位時,一位穿着見習女僕裝的女性爲我拉開椅子。或許是因爲有點緊張,所以稍微有點搖晃。我對露出慌張表情的她報以像是在說「沒關係」的微笑,然後輕輕在椅子上坐下。
「非常抱歉。那個,因爲剛纔稍微陪客人說了會兒話,不自覺地把意識轉到那邊去了。」
「那是沒辦法的事。我終究是女僕。如果和主人睡到同樣時間,或者,甚至被主人叫醒的話,那就失格了。」
區分使用稱呼本身也很辛苦,所以不全是諾瓦爾的錯。即便如此,我還是忍不住,像撒嬌一樣地抱怨着。
「不行。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如果愛麗絲大人當了女僕,那麼
扮演
大小姐的一方就太可憐了。」
能夠盡情地、恰到好處地投入到打掃、洗衣、做飯等工作中去的諾瓦爾,當時真的像是如魚得水。
「果然,我也該當女僕就好了。」
成員中工作最多的毫無疑問是諾瓦爾。她不僅開始了聲優的工作,還要負責我的企劃。然而,她非但沒有從大家那裏拿到工資,反倒還支付了一部分生活費。但是,就算說要給她發工資,她本人也堅決不肯收。
「我不能將那兩位委以主人之任。」
我分別叫出她們的名字道謝,見習女僕們開心地露出了笑容。
這個想法的靈感來源,是以前和瑠璃聊過的主題咖啡廳的構想。
「但是,都是諾瓦爾小姐您的錯哦?明明我們倆都說好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要用以前的稱呼的。」
當然,也不可能把這個提議告訴真正的大小姐鈴香。
「昨晚明明還一起睡的,只有諾瓦爾小姐一個人先起來了。」
就在我思考有沒有什麼辦法的時候,突然靈光一現。
『只要愛麗絲大人願意作爲我的主人——大小姐與我共同生活。如果您能同意這一點,我將不勝欣喜。』
要說爲什麼,是因爲在這棟宅邸裏作爲大小姐生活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工作』。
『諾瓦爾小姐?我在您提出條件的時候,就以爲是「那個意思」了……難道不是嗎?』
最後,她終於微笑着接受了我。
就這樣,我們新建了一座既供自己居住,又用於接待客人的新宅邸。
雖然在東京市內地價過高且難以確保寬敞土地,最終選址在了離都內稍遠的地方,但結果反而因此吸引了一些順道觀光並預訂住宿的客人。
關於地價雖說不算天價但初期投資明顯過高的問題,我也好,諾瓦爾也好,都不僅不缺錢,反倒是存款多到沒處花,加上這本身也帶點興趣愛好的性質,所以我們就強行忽略了這一點。就這樣建成的宅邸,在我和諾瓦爾,以及一同前來的修瓦爾茨,還有因爲「好像很有趣」,或者「因爲擔心」,而參與進來的大家的建議下,最終決定不僅作爲住宿設施,還兼具體驗型設施的功能。
首先,宅邸的主人
角色
由我——艾莉西亞·布萊特尼斯擔任,住宿客人則設定爲我的受邀賓客。
住宿客人除了能享受到精心打理的房間和美味餐點之外,還可以共享我的日常生活。以女僕長諾瓦爾、副女僕長修瓦爾茨爲首的員工,全都是裝扮成女僕,或者說,是由接受過女僕教育的人擔任。
設施使用者如果願意,也可以不以『受邀賓客』的身份,而是以『見習女僕』的身份進入宅邸,在一定時間內體驗女僕工作。當然,這種情況下並非支付工資,而是收取體驗費用。
關於女僕體驗,我們最初是抱着「真的會有人來嗎」的忐忑心情開始的,但結果卻出乎意料,剛一開張就不斷地有希望體驗的人聚集過來,如今這裏已在女僕愛好者中小有名氣,成了「圈內人才知道的女僕聖地」。
雖然對於竟然有相當數量的人願意付錢來工作這一事實感到驚訝,但仔細想想,諾瓦爾本身就是這種類型的人。
就這樣,從大學中途開始的這項事業,在我大學畢業之後也持續了下來,直到今天。
收支一直保持盈利,也有一定數量的人從見習體驗轉爲希望正式僱傭,所以在人員方面也不發愁。
諾瓦爾忙於宅邸的維護和對見習女僕的指導。而我除了因私外出和夜晚睡覺時間之外,也過着作爲大小姐角色出現在客人視線所及之處的生活。雖然需要處處留心的地方很多,但總歸還是樂在其中的。
「那些都無所謂,但是,艾莉西亞·布萊特尼斯。您打算什麼時候和姐姐大人結婚呢?」
面對長得酷似諾瓦爾年輕時的機器人女僕,也就是修瓦爾茨這「很合理」的詢問,我浮現出微笑,如此回答:
「修瓦爾茨。對主人直呼其名是怎麼回事?」
「請別矇混過去。如果要結婚的話,必須給出婚禮的大致計劃,否則我們無法規劃後續事宜啊。」
她帶着已經完全像人類一樣的舉止和表情,狠狠地瞪着我。
不,嘛,她說得確實在理,而且我當然也想結婚。我覺得如果沒有任何牽絆的話,諾瓦爾也會一口答應的,但是……
「沒辦法吧。……畢竟如果真的結了婚,就沒法再把諾瓦爾當作女僕使喚了。」
嗯,雖然難以啓齒,但老實說我也有些贊同。
「……唉。姐姐大人也真是讓人頭疼呢。」
修瓦爾茨,對我的回答思考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那麼」
我心想這還真是終極手段啊,但同時也不由得覺得,諾瓦爾的話,一定會是個好母親吧。
「乾脆,您和姐姐大人生個孩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