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聖N,迎來初次上學前夕
《TS聖女今天也在變得聖潔(雌墮)! ~和美少女們的悠哉日常~》 · 緑茶わいん · 4355 字
「恭喜入學!」
不知不覺間似乎已經看慣了的客廳裏,響起了四人份明快的聲音。
桌上擺滿了各種佳餚。蒜香辣椒意麪、放足了芝士的雞肉蔬菜焗飯、酸味十足的番茄濃湯、堆成小山的蔬菜沙拉等等,更有教授下班路上買回來的水果撻作爲甜點。
面對笑容滿面的希爾維亞、諾瓦爾、教授和朱華,坐在首席的我回以苦笑。
「謝謝大家。……雖然累得夠嗆,但真是幫大忙了。」
也可以說是,雖然幫了大忙,但也累得夠嗆。
四人各自準備的課程,雖然也有一些讓人覺得「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的內容,但實際上,確實都起到了效果。
多虧了家裏各處擺放的鏡子,我多少開始在意起「別人眼中的自己」;也多虧了朱華連續幾天的「糾纏」,我對「身邊有女孩子在活動」這件事也稍微習慣了一些。
然後,我作爲男性的理智度,也一點點地被削弱了。
總之先喫飯。
身體上的疲勞可以用魔法治好,不過要養精蓄銳的話,還是喫飯最重要。
大家一齊說了聲「我開動了」,便各自伸向自己中意的菜品,
「不過話說回來。結束之後,會不會覺得『什麼啊,也不過如此嘛』?」
啜了一口湯的朱華說道。
「嗯,也是呢。事後想想,感覺比想象中要輕鬆一些。」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習慣吧。
多虧了親身體驗,感覺自己也摸索出了一套應對方法。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嗯,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得多。」
「就算是普通的女孩子,該出糗的時候還是會出糗的啦—」
接着是裙子。因爲穿便服已經習慣了,所以不會出現「不知道怎麼穿」的情況。拉下裙子側面的拉鍊,把腳伸進去。
接下來是襯衫。
我一皺眉,她也跟着皺起了眉頭。
她一如既往地穿着整齊的女僕裝,顯然比我先醒。
「怎、怎麼可能。那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嘛?」
最近氣溫已經相當高了,我用冷水洗了把臉,打起精神。
脫掉運動服,只剩下內衣後,首先穿上指定的黑色襪子。
變身前,睡兩三次回籠覺是家常便飯的我,變成艾莉西亞之後卻能早起了。或許是作爲聖職者,規律的生活已經深深烙印在身體裏了吧。
原以爲要自己綁,結果這只是個「蝴蝶結形狀的裝飾品」。不需要打結,只要掛在脖子上調整長度就行了。那女孩子氣十足的形狀和顏色雖然有點那個,但戴法本身或許比領帶還簡單。
「要是太磨蹭的話,我們就丟下你走了咯。」
尤其是書包。我是轉學生,所以自然從第一天開始就有課。文具、教科書、筆記本之類的缺了可不行。
我醒來的時候,是設定好的鬧鐘響起的五分鐘前。
「真的是防禦力好低的打扮啊……」
睡前也用了恢復魔法,所以身體狀況還不錯。
裙子是黑色的。長度似乎比平均要長一些。
白色、質地順滑、前扣式,從這點來說和男士襯衫沒什麼太大區別。非要說的話,就是釦子左右相反,以及袖口和衣領上不經意地綴着荷葉邊而已。
雖然說得很難聽,但家裏蹲也是事實,所以不好反駁。
「愛麗絲大人。請注意不要睡過頭哦。」
「因爲你不是還要和老師打招呼之類的嗎?」
然後就是手帕這些了吧。裙子上雖然小,但也附有口袋。不過,朱華用調侃的語氣說過,要是裝太多東西鼓鼓囊囊的會很難看,要小心。話說,冬天穿校服的時候還好說,夏天穿的話該怎麼辦啊。
據說只要是純白或純黑的市售品也可以,但指定的款式因爲價格昂貴,觸感很好。
「……嗯。」
最後是外套。
如果忽略顏色和細節設計的話,和男生校服沒什麼太大區別。我用教授裝好的鏡子確認了一下穿戴完成的樣子——。
因爲時間還早,所以也檢查了一下行李。
然後,又用教授送的小鏡子,以及諾瓦爾說「房間裏也有一把比較好」而準備的梳子整理頭髮。大概是因爲用了比較貴的洗髮水和護髮素,金髮很容易就梳通了。
在早餐桌上被教授這麼一說,我冒了一身冷汗。
「早上好,愛麗絲大人。」
「嗚哇。」
「好好好。……學校離這裏很近吧?」
一個金髮碧眼的、尚在成長中的美少女,身着別緻而素雅的校服站在那裏。
這種時候,長頭髮真是非常不方便。
「早上好,諾瓦爾小姐。」
當然是這樣了。話說回來,一注意到這點,就開始覺得冬裝好熱。夏天穿着厚厚的西裝外套,那當然熱了。
順便大致梳了梳頭髮。倒也不是不能仔細梳,但之後還要穿脫衣服,很容易又弄亂。
「吾輩還想着要是你穿錯冬裝來了,就好好嘲笑你一番呢。」
「我再次體會到了諾瓦爾小姐的厲害之處。」
我思考了一下現在是幾月。
能清爽地醒來,算是變成這副身體後得到的好處之一吧,我這麼想着,穿着充當睡衣的運動服去了洗漱間。
我對這本該看慣了的自己的樣子再次苦笑了一下,然後撣掉袖子上的線頭,調整蝴蝶結的位置,整理襯衫的衣領。
不,說到底,最近朱華和希爾維亞不都穿着夏裝嗎。我爲什麼會搞錯啊!?
似乎已經開始做家務的諾瓦爾向我打招呼。
「這還用看嗎?」
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因爲會感到憂鬱,所以儘量不去深思。
去女子中學。
區別還挺大的嘛,事到如今才這麼想着的我,戴上了蝴蝶結。
被四人鄙夷地看着的我,下定決心去碰那些一直逃避着的學習用品。
「比平時早啊?」
我笑着敷衍過去,喫完早餐,在朱華「差不多該走了吧」的催促下站起身。
是七月。
「話說回來,愛麗絲啊。至少把校服拆開掛在衣架上吧。等到明天早上再慌張就晚了哦。」
「你怎麼知道我沒拆開啊……?」
從明天開始終於,應該說,總算要開始上學了。
「走路就能到的距離哦。在那附近散步的話,應該能看到穿着校服的人……啊啊,抱歉。對家裏蹲說了些難聽的話呢。」
我即將就讀的中學,校服是胭脂色的西裝外套。
那股符合貴族女校氣質的別緻而素雅的設計,讓人聯想到大正時代的女學生,有種相似的感覺。
諾瓦爾溫柔地微笑着,
「嗯?……夏、服?」
「哎呀。……我這點小事算不上什麼。習慣了的話,早起這種事誰都能做到的哦。」
不妙,我一邊冒着冷汗,一邊手忙腳亂地換上了夏裝。
說意外也不意外,這反而是最不讓我困惑的一件。
「好的。我會注意的。」
總之,回到房間,開始換衣服。
「……嗯,差不多就這樣吧。」
於是,第二天早晨到來。
「說得也是。」
我對諾瓦爾說了聲「多謝款待」,拿起書包走向玄關。
想到直到昨天——因爲今天是週一,所以準確來說是幾天前——自己還是送行的一方,不禁有些感慨。
「路上小心。……啊,愛麗絲大人。」
「嗯?」
「稍微失禮一下。」
諾瓦爾叫住了正要穿上嶄新樂福鞋的我,伸出手到我的脖頸附近,幫我調整了一下襯衫和領結的平衡。
我自認爲已經整理到自己滿意的程度了,但面對她那副心滿意足地微笑着說「變可愛了」的樣子,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或者說,因爲距離自然而然地拉近,能感覺到對方的氣味和體溫,一股難以言喻的搔癢感向我襲來。
如果對方是母親,而我還是男高中生的話,大概只會說一句「你很煩耶」就結束了吧。
「走了哦,愛麗絲。」
「好啦好啦。……我出門了,諾瓦爾小姐。」
「嗯。路上小心,愛麗絲大人。各位。」
我和朱華、希爾維亞一同,邁出一步,踏出了玄關。
「話說,夏裝的防禦力更太低了……」
一出門,最先感受到的是照射在裸露肌膚上的夏日陽光。
我並非吸血鬼,也不是真正的家裏蹲。
開始上學這件事,不過是「迴歸正經學生生活」而已,但說是這麼說,女孩子的夏裝,難道就不能想點辦法嗎?
畢竟,是短袖襯衫和薄薄的裙子啊。
指定的襪子在夏天從黑色變成白色,從涼爽感的角度來說真是再好不過了,但從袖子往外,以及所謂絕對領域的部分,都不可避免地暴露在陽光和視線之下。
在外面一律用敬語,這是我想出來的防止暴露身份的對策。
「我想應該沒問題,不過因爲是私立學校,所以還是有些不安呢。」
「既然出門了,說話方式還是稍微注意一下比較好哦—」
越靠近學校,學生的身影應該也會越多,必須注意纔行。
既然如此,乾脆就全副武裝好了,但要是世上的女孩子都開始穿着運動服生活,男人們大概會品嚐到地獄般的痛苦吧。
自從接受了諾瓦爾的課程以來,在家的時候第一人稱也儘量注意用「私」了,但在知根知底的同伴面前,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用回原來的口氣。
不對,既然已經變成被看的一方,也不能再悠哉地說這種話了。
實際上,對我來說,也比一個人要安心得多。
我氣呼呼地回嘴,卻換來一聲難以言喻的嘆息,
「嗯,像愛麗絲或者希爾維亞小姐這種情況,反過來想不就好了嗎?」
「什、什麼……?」
希爾維亞對我的抱怨點了點頭,
說着諸如此類的話,腳步並未停息。
「那麼,要不要聊聊天?天氣真好呢,愛麗絲?」
朱華一臉爲難地回答。從學生內衣的印象來說,她的回答是——
不知不覺間,我即將開始新學習生活的校舍已然出現在眼前。
「我會好好看着你能裝到什麼程度的。」
對我來說,這大約是一個月來第一次正經出門,坦白講,光是正常走路,都會因爲「別人會怎麼看我」而害怕得不行,但多虧了朱華和希爾維亞輪流和我說話,纔沒有讓緊張感持續累積。
如果沒有自信能像女孩子一樣自然地說話,那繼續用敬語也沒關係。在遊戲裏,艾莉西亞也是個敬語角色。
然後。
被兩個女孩子夾在中間上學,如果自己不是女孩子的話,本來會是很令人高興的場景。
我正這麼想着,朱華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不想丟臉的話,就多穿一件吊帶背心,或者別穿太大膽的內衣。……啊啊,你本來就不穿胸罩來着吧。」
「等等。到底哪裏還有退路啊?」
「順便一提,就算顏色不透,內衣的輪廓也很容易顯現出來哦。」
彌補低防禦力似乎並不容易。
朱華聳了聳肩,
當然,類似諷刺的話還是免了吧。
「順便問一下,要怎麼做纔不會透出來?穿白色的就行了嗎?」
因爲膚色接近白人,所以即使是淺色也不容易顯眼,她是這麼說的。
通常情況下,所屬班級大多是在初次上學時纔會被告知,但我的情況比較特殊。似乎是「上面」爲了讓瞭解情況的同伴能提供支持而做了安排。
「最好注意一下別讓內衣透出來哦—?」
「好,已經可以看到咯。」
「啊,對喔。……是、是的呢。」
「所以,日本人的話,白色或者淺色的反而更容易透哦—」
「我只要有心,也是能做到的。」
當然,等風頭過去,大概又會開始說「運動服有運動服的性感之處啊」之類的話。
「是的。只是陽光稍微有些強烈呢。」
「敬語作戰或許不錯呢。」
「簡單來說,越接近膚色的越不容易透——或者說越不顯眼。」
尤其是,我們三個皮膚都很白,所以更加引人注目。
「也不能一概而論呢。」
走在後面兩步左右的希爾維亞來到我旁邊說道。
順帶一提,另一邊是朱華。
「……啊啊,嗯。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需要注意的一方。」
轉學生、外國人,再加上就讀的是貴族女校,這樣的話,就算一直用敬語說話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吧。等過一段時間,習慣了僞裝之後,再考慮改變說話方式也不遲。
「不,大概三天會穿一次吧。」
「愛麗絲醬。有多少自信跟上學習進度?」
這位少女和我同班。
以前看到內衣透出來的女孩子,當然會假裝若無其事地盯着看。
「話說回來,愛麗絲醬。」
「畢竟看起來像外國大小姐呢—」
素雅的內衣反而更容易透,難道神明是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