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她與她的掏耳朵
《TS聖女今天也在變得聖潔(雌墮)! ~和美少女們的悠哉日常~》 · 緑茶わいん · 3748 字
「掏耳朵,嗎?」
「是啊。那東西自己不是很難弄好嗎?所以我想着還是讓別人幫忙比較好。」
晚餐和沐浴都已結束,晚上九點過後,時光悠然流淌。
來到房間的同齡同居人,手裏拿着一根細長的棒狀器具——也就是耳挖勺,對我說了這麼一番話。
原來如此,確實或許是這樣。
我回想起自己每次掏耳朵時確實都很費勁,便「嗯」地一聲點了頭,停下正在搜索料理視頻的手,轉過身來面對她。要是平時,這個女孩肯定會把我拉進各種奇怪的閒聊。這次的請求並不奇怪,所以我很爽快地答應了。
「這種程度的話沒問題。雖然我也是第一次,可能不太熟練……」
「我也沒有幫別人掏過的經驗哦。不過被掏過幾次倒是有的……嘛,你要是幫我掏的話,我也會幫你掏的,這樣就算扯平了吧?」
「互相做練習對象的話很公平呢。」
「就是這麼回事。」
既然說定了,事情就簡單了。
牀上太軟,姿勢不好固定,於是我們在地板上鋪了地毯,正坐好。
「要用坐墊之類的嗎?」
「啊~,不知道呢。要不要試試看哪個比較好?」
首先,我把坐墊放在膝蓋上,然後讓她躺在上面。
「噗」,同居人的腦袋輕輕地陷進了坐墊裏,膝蓋上傳來輕微的重量感。因爲不是直接接觸,腿的負擔似乎會小一些,但——
「總覺得有點不安穩。」
「那這次不用坐墊試試吧。」
拿掉坐墊,再試一次。因爲防寒穿了連褲襪,而且睡覺時是睡衣派,所以不是光腿。這次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腦袋。從穩定感來說,確實是這邊更好。
「怎麼樣?」
「只要您好好說,我就會停下來的,放心吧。」
之後重複相同的作業。或許因爲已經熟練,兩人都沉默着,這時她突然出聲:「吶。」
總之我無視她接連不斷的驚呼,把另一隻耳朵也用棉花球清理乾淨了。
說話間,耳垢已經清理完畢。
「疼的話請說疼。」
我把前端插進皮膚和耳垢之間,像剝離一樣輕輕舀起。
瞧,找到了,大BOSS。
「還有另一隻耳朵呢,可以繼續享受哦。」
據說,正是因爲這種感覺會讓人上癮,所以在同人音聲界,掏耳朵音聲甚至成了一個專門的類別。……這些知識都是從這個正享受着膝枕的少女那裏聽來的。
攻守交換。
「亂動會很危險哦。」
「我也會掏耳朵的好嗎。」
這下應該就真的乾淨了吧。……對了,爲了保險起見。
我握住耳挖勺,戰戰兢兢地將前端伸向耳朵。……距離感還真難掌握。我試着靠近又遠離了好幾次,換了換拿法,才發現拿短一點更容易調節。
面向我腹部的同居人嘟囔「有好聞的味道」,我便拉了拉她的耳朵,結果被抗議道:「你幹嘛呀!? 」明明應該不痛的吧。
「您是不是在想什麼奇怪的事?」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脫掉了睡衣的下半身。畢竟又不是那種店,上衣可不脫。全脫了會冷的。
「我知道的。」
「不,還沒結束哦?」
「會發出聲音我也沒辦法嘛。」
……後者似乎莫名地更有價值感。
沒錯,掏耳朵並不是用前端把耳垢掏出來就完了。大致清理乾淨之後,要換到另一端,用蓬鬆的棉花球細清除細微碎屑。
「又不是在按摩。」
「真的嗎?」
「還能再拜託你嗎?」
「!? 」
力氣不夠就剝不下來,力氣太大又會弄傷皮膚。剝落的耳垢要是沒拿好,又會掉進裏面去。怎麼說呢,有種在玩抓娃娃機的感覺。正把幾處碎屑移到紙巾上時,
重新來過,開始。用微微彎曲的前端,輕輕地觸碰淺處的部分。
「……幫別人掏耳朵,或許也不錯呢。」
「小心別把膜捅破了哦。」
「你覺得躺在睡衣上舒服,還是躺在穿着連褲襪的腿上舒服?」
「不是啦,這個力度剛剛好。嗯嗯,對對,啊~就是那裏。」
她渾身一顫,抖了一下。
終於在第五次進攻時,我漂亮地討伐了大BOSS。把手中的BOSS的遺骸移到紙巾上,有種奇妙的成就感湧起。
「呼——」
「我很期待哦。」
耳朵是有鼓膜的重要器官。要是不小心,可能會弄傷。
深處看不清狀況,而且也容易堆積比較大的耳垢。
「我可不會脫連褲襪的。」
「請手下留情哦。」
不過還是姑且試試。我一點一點地加大力氣,第二次時她「啊」地叫了一聲。
「所以說您反應過度了啦。」
「嗯。要是你能把睡衣脫了就更完美了。」
確實,雖然因人而異,但確實會有這種感覺。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作業。習慣之後,感覺還挺有趣的。
「是是。」
哪有這種道理——我一邊想着,一邊輕輕刮擦耳廓。耳朵裏面意外地很難看清。讓她換了好幾次睡姿,終於找到了最好的角度,耳垢堆積的地方也看得更清楚了。
這傢伙和皮膚的粘着力似乎很強,輕輕刮幾下根本剝不下來。於是我換了換角度,挑戰了好幾次。每次都會引來(略帶嬌媚的)聲音,但此刻我已置之不理。反正我已經說了痛的話就說出來,所以舒服的話就不歸我管了。
「誒?」
「果然在想奇怪的事情吧?」
「嗯,好舒服。掏得還挺不錯的嘛。」
漂亮的髮絲隔着連褲襪撫摸着膝蓋的感覺也不錯。現在可以盡情地摸了。我一邊若無其事地確認着頭髮的觸感,一邊用空着的手固定住她的頭。
「話是這麼說,但身體就是會動嘛。」
清理完一側耳朵,請她調轉方向開始第二回合。
「痛嗎?」
「不,剛纔那個是你的錯吧。那種程度可是要付費的。……不信的話,我給你掏一下,讓你體驗看看。」
「哈~~。真舒服。謝謝啦,幫大忙了。」
因爲大範圍地被同時撫摸,會產生獨特的聲音和觸感,該怎麼說呢,「酥酥麻麻」。
「那,我開始了哦。」
我把頭枕在坐起來跪坐着的同居人的大腿上。或許是因爲她身高比較高,所以感覺很穩。另外,因爲睡覺時不怎麼穿衣服的習慣,她現在穿着短褲。也就是說,大腿是光着的。雖然也沒什麼,但柔軟觸感與光滑肌膚確實令人舒適。順便還有一股好聞的味道。不過說出來肯定會被調侃,還是保持沉默爲好。
安心的吐息吹拂在隔着連褲襪的肚子上。但是,
「差不多要往深處去了哦。」
「可以無視那個的,只有巨乳的牙科護士哦。」
當棉球輕輕旋入耳道時,少女發出「呀啊……!」的驚呼猛地一顫。
「等您幫我掏完再考慮吧。」
然後再次膝枕。更真切的觸感和穩定度。結果這樣反而更方便我操作。
「雖然我懂。」
「我可負不起責,所以會特別小心的。」
「嗯。要說有什麼要求的話,就是再用點力或許更好。」
「你是牙醫嗎?」
「要開始咯。乖乖別動。」
「呼呀。」
耳挖勺剛探入就讓我漏出聲音。
我慌忙想捂住嘴,但現在那麼做肯定會礙事。只好放棄掙扎,頭頂立刻傳來她的得意。
「剛纔誰的反應奇怪來着?」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
「嗯,沒辦法呢。既然沒辦法,那就再發出更可愛的聲音來聽聽吧。」
「嗯……」
被人掏耳朵,和自己掏是完全不同的舒適感。大概是因爲自己掏的時候,心裏有準備吧。強烈的快感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傳來,讓人爲之着迷。
「……總覺得,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沒錯呢。我也只在小時候被人掏過耳朵。」
母親幫忙掏耳朵的回憶。
總有一天,我也會幫自己的孩子掏耳朵嗎。現階段完全無法想象。話說回來,在那之前,應該是先幫伴侶掏吧。
這種事,如果不是和親密的人,是不會輕易做的。即便是朋友之間通常也不會做吧。除非發展到同居程度另當別論。
也就是說,不是能展現自己私下裏、放鬆的狀態的對象,是連最基本的條件都滿足不了的吧。
「你頭髮順滑得讓人火大呢。」
「我們彼此彼此吧。」
因爲質感和微妙的色調都堪稱絕妙,所以這邊也羨慕她的頭髮。
閒談間雙耳都已清理完畢。這或許是夜晚悠閒時光很適宜的度過方式。
我懷着奇妙寧靜的心情,說了句「謝謝」,結果頭頂上傳來聲音說:「還沒完呢。」
習慣後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雖然她有時會很輕浮,但並不是那種會做危險惡作劇的類型。實際的行動變成了信賴,構成了值得託付身體的理由。
「你自己說過的話,忘了嗎?」
「怎麼樣?很舒服吧?」
雖然是這麼回事,但希望你別用那麼奇怪的說法。
聽到這件事的其他同伴,紛紛提出「想掏」或「想被掏」的要求,結果鬧得不可開交,不過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可以啊。畢竟比自己掏要有效率多了。但是」
「臉紅什麼呀。都說是開玩笑啦。」
這個很不妙。或許因爲自己掏耳朵時很少用到棉球,所以「酥酥麻麻」的感覺特別強烈。雖然沒聽過掏耳朵音聲,但真實的觸感肯定比音聲更強烈吧。
這實在,太危險了。
「所以呢?要不要簽訂相互契約?」
耳道直接感受到吐息,讓我最後劇烈顫抖了一次。
「……是的。很舒服。正因爲很舒服,所以我們都別再玩了吧?要是習慣了這種,就回不去自己掏耳朵了。」
就這樣,從那以後,我們開始定期地互相掏耳朵。
「……您知道就好。」
我不禁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拼命忍耐着,終於完成雙耳清潔時,
話說回來,近距離對視時,總覺得明明平時也這樣,卻又感覺久違了。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剛纔一直枕着她雙腿,臉頰頓時發燙。
所以,我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直到某天我與我們共同的、親近的後輩說了這件事後,不知爲何卻被抱怨說「太狡猾了!」。怎麼回事,她就那麼想讓那孩子給她掏耳朵嗎。我這麼一問,她卻說「我想要前輩給我掏!」,於是,我也開始負責她的那份耳部清理工作。
「好了,呼——」
對方似乎沒在意那些,用輕鬆的口吻把手放在我頭上,
雖然是親近的同居人,但那可是把重要的部分完全交託出去了。這麼一想,還挺害羞的。
「不,那個,已經足夠……呀啊!? 」
「知道知道。最後那道『呼——』要禁止對吧。我知道啦。」
「是啊。感覺會沉溺在這種舒服裏呢。」
我眼角微微溼潤地坐起身。她則一臉得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