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聖N,協同作戰
《TS聖女今天也在變得聖潔(雌墮)! ~和美少女們的悠哉日常~》 · 緑茶わいん · 4103 字
不死鳥一頭撞向了另一隻同胞,糾纏着在空中飛舞。
兩隻八岐大蛇,互相纏繞着脖子,將獠牙刺向對方。
身爲魔物使的亞榭,擁有着控制怪物的能力。
朱華現在做的,大概也是從那裏得到的靈感吧。利用身體大部分都是火焰這一點,通過控火能力進行擬似支配。
效果極爲顯著。
雖然只控制了巨大敵人(不死鳥、八岐大蛇、BOSS獸人各兩隻,共六隻)的三分之一,但它們開始自相殘殺使得效果倍增。
更進一步,正準備向我們這邊行動的BOSS獸人、複製·修瓦爾茨們,也對同伴的異常露出了動搖的神色。拉佩什只是召喚出了怪物們,並沒有進行控制。也就是說,那些傢伙是憑藉自身的智能行動的,所以對異常事態很脆弱。
當然,我們不會錯過這個空隙。
「——《
聖光連擊
》!」
雖然《
神光波擊
》被封印了很傷,但用不了也沒辦法。我將神聖之光傾瀉在敵羣之中,進一步引發混亂的同時削減其體力。
緊接着,諾瓦爾操縱的PDW的子彈便殺向了停止了動作的其中一個複製·修瓦爾茨,在裝甲上造成無數傷痕,擊碎關節,使傳感器停止運作。
複製·修瓦爾茨們慌亂地開始行動起來。子彈向高速接近的瑠璃傾瀉而下——但她利用靈力踏臺實現的三維軌道華麗地避開了所有攻擊。就這樣降入敵羣后一閃。一具複製體身首分離,實質上失去了戰鬥力。
「朱華醬,那個,再撐一會兒哦~。」
「好好好。……不對,好冰!?這個要是對普通人用,就是恐怖襲擊了哦!?」
爲進行後方支援而待命的希爾維亞向朱華發射了冷卻劑。效果似乎比市售的噴霧要強得多,被噴到的地方,發出了「咻咻」的聲音並冒起蒸汽。朱華的負擔顯然也很大,但多虧藥水散熱問題多少得到解決——。
「準備了那麼多兵力,反倒成了累贅了嗎?」
一道嬌小的黑影銳利地掠過,我的眼裏映出了銀色的光輝。
一閃。
朱華正在操控的不死鳥僅被一擊就削飛了單翼,搖搖晃晃地失去了平衡。。另一隻不死鳥趁勢猛衝,試圖吞噬同類。「啊,這個不行了」。朱華喃喃自語着,伸出的手掌猛地一握,引爆了操縱的不死鳥。
「哎呀。還挺華麗的呢?」
我一點頭,希爾維亞便向其中一隻BOSS獸人衝了過去。
她迅速地把藥水裝到發射器上,然後接連不斷地進行攻擊。命中的藥水,有的是爆炸,有的是酸,有的甚至像濃縮了香料般發揮致盲效果。這正是鍊金術師的本領發揮。只要藥水庫存充足就能施展各種手段是希爾維亞的強項。
將大蛇變成燒蛇0;?1;的不死鳥也在此爆炸。「啊~真是的,好熱……。」朱華一邊「啪嗒啪嗒」地扇着胸口,一邊把冷卻藥水直接澆在皮膚上。因爲政府工作人員裏也有男性,所以我覺得對眼睛不太好……但也沒餘裕考慮這個了。
我爲了拖住她而集中一點的主力魔法,被拉佩什用步伐迴避,或者用劍擊打輕鬆防住。緊接着,最後一發,像開玩笑一樣地直擊了。是失敗了嗎?我正這麼想着,下一瞬間,毫髮無傷的魔王身影顯現。
「不行。可不能讓你們把對我的注意力都忘了哦。」
銳利的銀色短劍,不知是從虛空中生成,還是被拿了出來,握在拉佩什左手中。就在它即將被投出的瞬間,步槍子彈阻止了這一切。是正在遠程操作雜兵人偶的修瓦爾茨。咂了下嘴的拉佩什將匕首朝那邊扔去,修瓦爾茨或許是判斷出無法躲開,便犧牲步槍,避開了直接命中。
「這次是衝我來……!?」
「你這傢伙……!?」
亞榭開始操控另一條大蛇時,拉佩什輕笑一聲放任不管。取而代之,剩下的一隻不死鳥向它襲來。「唔……!」亞榭輕咬嘴脣,但也不能停止支配。
在只剩下幾個複製·修瓦爾茨和兩隻BOSS獸人的情況下,拉佩什反倒開心地笑了,
少女魔王絲毫沒有被爆炸波及,輕盈落地。
轉眼間,化作巨大白狼的亞榭,儘管身體承受着子彈的洗禮,仍字面意義上地將機械人偶『踢散』。
在麾下的魔物被火焰阻擋負傷之際,手持銀色刀身寶劍的拉佩什疾馳而出。「哎呀,這可真是」。亞榭一邊悠哉地說着,一邊讓八岐大蛇迎擊,但那華麗的劍技和超乎常人的身體能力,轉眼間就將多個蛇首解體。
「諾瓦爾小姐!先把能做的做了!」
在魔王應付我攻擊期間,複製·修瓦爾茨遭受了巨大的損失。這是瑠璃和諾瓦爾不斷地攪亂兩翼的結果。
「所以說沒用啦。……話雖如此,倒也讓我跳了半天舞呢。」
我又連發了幾次《聖光連擊》,迎擊複製·修瓦爾茨和BOSS獸人。
「那麼,請解決掉複製·修瓦爾茨吧。獸人就由我們來。」
使用了靈力的瑠璃,也擁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但拉佩什的白刃戰能力,卻更勝一籌。兩次、三次揮劍迫使瑠璃防禦,然後不着痕跡地調整彼此位置封鎖了諾瓦爾的射擊線路。
「也讓姐姐我表現一下嘛。……畢竟還收到了護身符呢。」
我本以爲,要麼讓修瓦爾茨進行支援射擊,要麼依靠朱華,最壞的情況,就由我持續不斷地施放魔法,把兩隻都打倒。
敵人的戰線已半毀。
沒錯。
「《聖光連擊》!」
「那可就麻煩了——雖然很想這麼說,但隨你便吧。」
這出乎意料的宣言,讓我眨了眨眼。
諾瓦爾一手拿着PDW,一手拿着格鬥匕首,一邊尋找着反擊的機會,一邊拼命地格擋着魔王的劍。但是,然而本該堅固的刀身光是被劍的軌道擦過的一瞬間,就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缺口。
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接近瑠璃,揮下的劍與祕刀『驟雨』衝突,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在兩名主力受制時,剩餘的敵方戰力開始行動。
我慌忙地向她施加治癒魔法和防禦魔法,
「……我明白了,拜託您了。」
「唔姆。用物理攻擊打過來,說實話還真不想遇到……!」
那把劍,明明那麼隨便地就拿出來了,卻似乎是相當厲害的名刀。
「這些孩子們,不也起到了讓你們疲勞的作用嗎?」
「!是的,先把雜兵掃蕩掉——」
「那麼,我來對付BOSS獸人。」
「誒?希爾維亞小姐?」
「汝,從一開始就一個人就足夠了吧!?」
「亞榭。要是太過火的話,會受傷的哦?」
「《聖光連擊》!」
我用《聖光連擊》吸引了另一隻獸人的注意,在穹頂內奔跑將其引向自己。朱華——看起來還很熱。不過她實質上獨自打倒了兩隻不死鳥,過度依賴她也不好。
亞榭衝了出去。反應過來的複製·修瓦爾茨們雖然開槍了,但她毫不在意。有好幾發應該實際命中了——但傷口,在亞榭的身體
急速變大的過程中
像順帶般癒合了。
瑠璃的『驟雨』倒是能與之抗衡,但即便如此,刀身似乎也發出了略帶吱嘎的響聲。
「等等,愛麗絲醬。其中一個交給我吧~。」
「哎呀。不是說鑽進懷裏的話,槍就不可怕了嗎?」
「唔!?」
「各位,拉佩什大人暫時由我們來阻止!在此期間請解決掉其他的敵人!」
「沒辦法了呢。」
分明在炫耀自己就算不躲,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真夠惡劣的。
「雖然不是一寸法師的故事,可一旦貼近持續移動,槍械也沒那麼可怕。……更何況,還有愛麗絲前輩的治癒。」
「艾莉西亞小姐。小嘍囉和大塊頭,你想讓哪個消失?」
瑠璃重新握緊了刀,主動地衝了上去。只要瑠璃和諾瓦爾的距離縮短了,拉佩什就必須得同時注意兩個人。當然,急速脫離也是可能的——但她似乎認爲,拖住主力兩人更划算。
「唔—嗯……獸人操作起來很難,所以,還是再瞄準一下蛇吧。」
「OK~。」
輕盈蹬踏草坪的拉佩什這次逼近了諾瓦爾。我們的女僕小姐對此也不免動搖。即便如此,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魔王的劍,該說不愧是她嗎?但是,女僕裝的胸前被粗暴地劃開了,裏面穿着的特殊夾克也出現了巨大裂口。
「遵命。」
「好啊,陪你們玩一會兒。——只要你們能好好地當我的玩伴。」
「呼」地一聲,亞榭嘆了口氣,來到我身邊,迅速問道:
「瑠璃大人!」
「不好意思,那種魔法的話,我可不怎麼怕哦。」
問題在於她沒有大招……那裏只能相信她了。
「這下沒辦法了呢……是吧!」
「是直接使用了修瓦爾茨的戰鬥程序的弊端嗎?同等的多個個體之間沒有配合。本來就是以單獨戰鬥或者擔任指揮官爲前提的機體,所以也是當然的。」
我一邊聽着教授的抱怨,一邊向被爆炸捲入的瑠璃施加恢復魔法和防禦魔法。在朱華停止能力開始後退期間,大蛇被攔腰斬斷消失。
「既然如此……!」
那麼,該怎麼辦呢。
說實話,就算只這樣持續施放魔法應該也能贏。
「……能拜託您嗎,
史菈菈小姐
。」
「好~。」
噗喲一聲,從我衣服裏跳出的史萊姆娘體積迅速增大,撲向BOSS獸人。
儘管巨大的金屬武器揮出一擊,但對史菈菈的軟體卻造成不了什麼傷害。反而纏住武器順勢攀上手臂,開始吞噬魔物的全身。
其實離開房間時,我只和兔子布蘭打了聲招呼。
從客廳傳送時,也很順利地傳送了「除了兔子以外的生物」真是幫大忙了。既然機會難得,我本想讓她出其不意地活躍一下,但反正拉佩什肯定也察覺到了,,而且感覺被那把劍斬到會很危險,所以現在大概是合適的時機吧。
「好大的飯飯~。」
「哇,好惡心。」
我聽到了朱華像是下意識的低語,嗯,嘛,能理解她的心情。
一旦被纏上身體就很難剝離。甚至可以像壁虎斷尾一樣,只把被抓住的部分分離出來。在糾纏期間身體會逐漸溶解,被史萊姆吸收。
知道我們當初對付那個BOSS獸人到底苦戰了多久嗎?不,現在的話,我也能誇口「一個人就能打倒」,但即便如此史萊姆是不是太強了?
總之。
看起來很開心地喫着飯的史菈菈,暫且先放一邊,希爾維亞那邊——。
「好像差不多沒餘裕了呢~。」
她勉強躲開敵人攻擊,持續着零星的攻擊。
正如她所說,BOSS獸人的攻擊隨時都可能打中希爾維亞。藥水也肯定在不斷地減少,而且敵人或許是因爲憤怒而失去了理智,大聲地咆哮着,揮舞着武器,
「那麼,來。喝下去吧~。」
突然射出的藥水容器,進入了BOSS獸人的口中。
「研究過程中精製出來的,負·生命之水。」
該怎麼說呢,史菈菈的大口嚼嚼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嗚哇,希爾維亞小姐好惡心……」
是喝了就能不老不死的藥水的失敗品,喝下即死的究極之毒。
「希爾維亞小姐,藥品的標籤管理請務必徹底哦?可不能因爲貼紙或墨水用完了就嫌麻煩哦?」
「誒,剛纔那個是什麼?」
我正想着怎麼回事,它就開始口吐白沫,緊接着,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然後,「啪嗒」一聲倒下了。像是在表明已經死亡一樣,它的身體化作光的粒子消失了。
大概是在口中或胃中破裂,裏面的液體擴散開了吧——瞬間,那傢伙就扔掉了武器,按住了肚子和脖子。
據說是爲防萬一準備的,但對拉佩什時沒機會使用,而且誤射太危險所以用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