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話 0079/10/12 馬·克貝(偽)的帰還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馬·克貝,但是吉翁可能已經不行了》 · Reppu · 3259 字
幸虧量產型扎古雷羅的一號機已經制造完成,來到所羅門,那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回去吧!就這樣我被拖着回家了,令人懷念的敖德薩。雖然我離開了這裏將近兩個星期,但基地還是一副老樣子…我的待遇也是老樣子啊!
「原來如此,你有上了宇宙就撿幾個士兵回來的習慣嗎?」
我一回來就在辦公室跪坐着。怎麼回事啊?我可是這個基地的司令官啊。
「對不起,烏拉根上尉,我沒有聽從埃利奧拉上尉的忠告,一直盯住他……」
「不,伊利斯上尉。這不是你的錯。倒不如說就算派一整個MS小隊的人手都看不住他,所以你做得很好。」
烏拉根一邊說着,一邊營造出彷彿他們已經是昔日戰友的氣氛。恩恩,關係好是件好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改善一下我的待遇。
「你們兩個人就先這樣吧,上校好像也在反省了。上校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對吧,上校?」
西馬中校用柴貓般的眼神看着我,爲我辯護。雖然感覺她好像一直在強調上校這一稱呼,但我相信她絕對不是在故意取笑我。
「怎麼說呢?因爲是上校嘛,如果說上校是看到他們的境遇才把他們撿回來的,我也不會感到驚訝的。」
先一步回到敖德薩來的德梅濟埃爾中校笑着說道,你說的沒錯。你的洞察力可真了不起。
「不過,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妥,但你又帶回來了一羣麻煩的傢伙。」
西馬中校讀着關於那幾個駕駛員的文件,皺着眉頭嘆了口氣。我與她們的相遇,要追溯到一天之前。
「不能接受治療是怎麼回事? !」
爲了不被強加更多的工作,我急忙坐上リリー・マルレーン(沒找到這是個什麼),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聲音。放眼望去,旁邊的棧橋上,完成任務回來的部隊和現場負責的官員似乎在說着什麼。
「上校?」
伊利斯上尉似乎有着什麼預感,對站住的我不安地問道。我無視她,朝着繼續爭吵的人走去。
「並不是說無法治療。只是現在房間滿員無法進行……」
「你看不出來嗎? !如果不馬上接受治療的話,情況就很危險了!還等什麼?貴官你是要哈金伍長去死嗎?」
「所以,現在正在確認能否進行治療……」
「現在不是講這些廢話的時候了。伊利斯上尉,告訴リリー・マルレーン馬上準備好手術室。那裏的中尉,來幫我一下,把他抬過去。」
「別磨蹭了,事關生死!」
「您注意到了嗎?」
「不管出身如何,只要是在我軍服役並戰鬥過的人就是優秀的軍人。如果讓他們戰鬥的話,回報他們的功勞是我們軍隊理所當然要做到的義務。組織的秩序只有在誰都盡了自己義務之後才能發揮作用。不應該有所謂的例外。」
「不過,你也因此得救了吧?」
「你也多少考慮一下他們的面子吧。」
沒什麼好驚訝的。傷痕累累的MS加上傷兵,光是這樣就足夠我瞭解情況了,還有那個中尉。
「…好了,我知道了。快回去吧。」
「關於這次的事情,我想說明是個偶發事件。」
對於我的回答,伊利斯上尉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他們是戰爭開始後才倒向吉翁的人。雖然他們認同吉翁的理念,但他們背叛了聯邦,這個事實令人感到沉重。背叛者的侮蔑和可能被背叛的猜疑混雜在一起,讓他們的行動、語言都令人懷疑。結果,他們受到了麻煩的棄子般的待遇,直到現在。
「至少機靈點啊,哪怕是說謊,現在也要讓房間堅持住滿纔行。不管他們有什麼理由,真是羣笨蛋。」
「如果不是因爲她們,所羅門早就不復存在了。她們的徽章應該是義勇兵的樣式。」
德茲魯閣下竟然會說出這種訴諸感情的話。哈哈哈,別開玩笑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上校!」
「老哥沒對他說什麼嗎?」
考慮到我和所羅門司令部的今後關係,伊利斯上尉特意提出了這樣的建議。明明我們才認識不久,她卻很認真地在爲我考慮。是個好人,但我可不能把這件事就此揭過。
這種時候還好有着失重狀態,可以不受臺階和角度的影響搬運患者,最重要的是,移動方法的選擇非常多。說起來,在基地也沒有好好研究過運送傷員的方法。回去後一定要考慮一下。正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一起搬運伍長的中尉含着淚向我道謝。
「呵呵呵,我還以爲他會在你這裏稍微老實點呢,沒想到他還是那麼鋒利。」
「…這件事我會正式報告給基連總帥的。即使這樣你也要帶他們走嗎?」
「是的,德茲魯閣下,他們不是看重所謂的面子嗎?那我就以頭爲擔保把他們帶走吧。放心吧,作爲代替我會把自己的裝備留下的。」
就這樣,作爲送給敖德薩的禮物,我得到了一個小隊的義勇兵。
「哎、上校? !」
「謝謝你,上校,真的非常感謝你。」
「是的,德茲魯閣下,因爲您好像很爲難的樣子,所以請允許我盡我微薄之力幫助您。如果這樣能幫上忙的話,那就太好了。」
說着,基連背出了上校說過的話。
話音剛落,伊利斯上尉和中尉就開始行動起來,負責現場的上尉似乎對現狀感到困惑,呆立在原地。喂喂,我又不是什麼外行。
沒錯,就在我試圖說服上尉的時候,機內的通訊終端響了,接線員告訴我是德茲魯閣下打來的。在伊利斯上尉阻止我之前,我就拿起了電話,一個令人寒心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哦,上校,你搞定了嗎?」
「如果一開始就認真對待他們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問題了。」
面對一臉不悅地說着的德茲魯,基連露出壞心眼的笑容。
德茲魯閣下,如果只是這樣就能夠阻止我的話,我打從一開始就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是、是的,上校先生!我馬上去進行確認!」
「別開玩笑了,老哥。」
擔架車上躺着一個痛苦呻吟的青年。聽中尉剛纔所說的話,他就是哈金伍長吧。
「道謝還早着呢,中尉,道謝要等到他得救之後在做,你也要好好處理一下傷口,你的左臂受傷了吧?」
「雖然我說了不要做到太過分,但他反駁得很痛快。」
我這麼一說,伊利斯上尉啞口無言,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轟然倒地的聲音,大概是德茲魯閣下慌忙站起來的緣故。
在戰爭中,正義和理念的價值微不足道。不過,它們也有着所謂的價值。
聽基連這麼一說,德茲魯嘆了口氣。宇宙攻擊軍的士兵們也有很多都是靠狡猾的人品聚集在一起的。說好聽點是認真耿直,說難聽點就是不懂變通,有着精神潔癖。正因爲他們是這樣的人,對所謂的背叛者,也就是義勇兵的指責聲音當然很大,爲了團結這些從人數上來說屬於多數派的人,儘管自己很痛苦,但德茲魯還是把義勇兵當作棋子對待。基連想,弟弟本來就很重感情,說實話,指揮起他們一定很痛苦吧。
「謝謝你,上尉,但這樣做是不行的。」
中尉被我所說的話嚇了一跳。不不不,你故意藏起來的話,連傻瓜都能發現啊。我把伍長和中尉交給在軍艦入口處待命的醫護人員,也跟了過去。因爲我想,雖然我對治療沒有貢獻,但我的階級也許能幫上他們什麼忙。
「請您多多指教。這樣做還可以省去我彙報的時間。不過,基連總帥也相當聰明,我建議您在彙報時要考慮周全。」
「哦……面子嗎?當然,如果那種東西比老練的駕駛員的生命還重要的話,我願意把我這顆頭送給他們。作爲交換條件,他們我就收下了。」
伊利斯上尉的語氣中帶着驚訝,我也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哼,害得我的辦公室裏怨聲一片。那些笨蛋說什麼被你威脅了,威脅醫療組,強行改變手術室的日程,休假時被叫去,沒有病人,鬧得天翻地翻。」
我這麼一說,德茲魯閣下用微弱的聲音喃喃地說:『你肯定明白了吧?』明白什麼了啊?
「上校,剛纔的上尉聯繫我說,手術室已經空出來了。」
自己的裝備到底有多少價值?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用軍艦上的治療設備也有可能處理不了這種傷勢。上尉,你馬上去確認手術室情報吧。還是說你打算叼着手指看着戰友就這樣死去?」
「爲正義而戰是愚蠢的,但是沒有正義就無法戰鬥下去也是人類的本性。如果否定聯邦,將他們的所作所爲判定爲惡的話,那我們也不要再去做同樣的事情了…大概是這樣的。」
自己作爲特權階級,怒罵着從宇宙空間中榨取資源的聯邦,稱呼己方人民爲被選中的人民,給予其他人冷酷的勞動又不給予獎勵。那吉翁和聯邦又有多大的區別呢?基連笑着說,這樣真像個男子漢啊。
「可是,輕易地把士兵從其他人手下帶走,這可真麻煩啊。」
「關於這個,他也提出了些許建議。他好像很想明哲保身啊。唉,這也太不平衡了。」
基連開心地把正在看的文件放在桌上。文件封面上這樣寫着。
「關於以MS部隊爲核心的特別工作組構想及其人員選定的意見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