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談5　聖誕節

那一天，『魚』的皮斯克斯興奮到不行。

他並不是像猴子一樣興奮地吱吱叫。簡單來說，就是心情非常亢奮。

正當他這麼想時，剛好有隻猴子經過，興奮地吱吱叫。

不對，不是你。我沒叫你，快滾。

先不管這個，總之皮斯克斯一直期盼着這一天。

今天是快樂的聖誕節。米德加爾德並沒有這種節日，說到底，因爲沒有作爲聖誕節起源的聖人，所以也沒有可以慶祝的生日，但這種事根本無關緊要。

他曾經聽母親說過……在地球有個叫聖誕節的節日，是戀人們用來談情說愛的性夜……不對，是聖夜。

皮斯克斯對這個叫聖誕節的節日抱持着強烈的興趣和共鳴。

皮斯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猩猩經過他身邊，發出「嗚吼嗚吼」的叫聲。

你這樣真的好嗎？

爲了不妨礙到修整過的道路，聖誕樹被配置在不會擋路的位置，裝飾着燈飾，散發出神祕的光輝。

他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問路法斯要不要兩人一起去哪裏走走，結果她似乎也因爲聖誕節而變得開放，很乾脆地答應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歌曲，卻突然察覺到有視線在看着自己。

路法斯的身體發出光芒，宛如少女漫畫中的美少女戰士變身場景一般，被光芒籠罩的身形發生了變化。

夜晚的街道充滿在米德加爾德難以想象的活力，許多戀人和家庭開心地走在路上。

聖誕節是慶祝神之子生日的節日。而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中生們也嘻嘻笑了起來。

之後直到隔天路法斯來接他們爲止，人馬座和皮斯克斯都和聖誕老人一起在牢房中度過。

當晚，南十字瀨衣和威爾戈一起走在海邊。

皮斯克斯內心雖然七上八下，但還是裝作平靜，說出了思考數日的臺詞。

杜爾彷彿在說這句話似的揮了揮手，然後潛入海中。

皮斯克斯哭了，流着血淚哭了。

應該說，她是包含一切宇宙、次元、平行世界的終極點之神。

他並沒有像猴子一樣興奮地吱吱叫，簡單來說就是情緒非常高昂。

說實話，皮斯克斯根本不記得自己的生日。說到底，他以爲自己已經活了多少萬年了啊？那種事早就被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似乎叫做壁咚。阿洛維納絲告訴過他，這在日本是最適合用來追求女性的手段。

兩人回頭想確認發生何事，卻看到一隻從海里探出上半身的詭異巨大怪物。

明明是聖誕節，他卻從早上就一直工作，還逮捕了打扮成聖誕老人的小偷，已經相當疲憊。

兩人嘆了口氣，然後重新看向街道。

「我美麗的主人啊，今晚請賜予我您的聖誕禮物。沒錯……我想要您的愛。」

但是路法斯說，別讓她等太久。

「有什麼關係呢？你看那個。」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這時，路法斯突然發現少了兩個人。

因爲皮斯克斯的生日怎樣都好，但她對聖誕節這個節日本身很感興趣。

「咦？這麼說來的確不在呢，是迷路了嗎？」

因此，她應該是這羣人之中最瞭解這個活動的。

威爾戈知道這一切，卻還是來到地球。路法斯要他好好想想。

當然，路法斯一行人全都裝備了封印能力的手環，就算全力行動頂多也只能超過音速。也就是說，要是他們認真行動的話，城市就危險了。

她原本就在這裏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也經歷過好幾次聖誕節這個活動。

「所以呢？你打算帶我去哪裏？」

但是皮斯克斯卻擅自決定，既然不知道，那聖誕節就是餘的生日！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走的，路法斯大人。」

順帶一提，其實他的生日在格里曆上是5月3日，和聖誕節毫無關係。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幸福。

在路邊，有一羣男人喊着「諸君！聖誕節原本是慶祝聖者誕生的莊嚴儀式！應該將蔓延於鎮上的情侶們拿來血祭！」。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從動物園逃出來的大猩猩經過他身邊，發出「嗚吼嗚吼」的叫聲。

「話說回來，聖誕節啊。我好歹也是和神明作對的人，雖說是在不同世界，但慶祝神之子的生日還真是奇怪。」

「正是。」

很遺憾，他花了數日思考的臺詞不僅毫無品味，還只會讓人覺得羞恥。

因此路法斯一行人現在正經由傳送門來到地球。

與其在沒有聖誕節這個節日的米德加爾德從現在開始準備，不如主動前往地球參加已經完成的活動，這樣要輕鬆且有趣得多。

這聲音並非路法斯。

不對，雖然很可惜但不是你。快回動物園去。

或許有人會想問爲什麼，但其實這樣比較快。

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這傢伙好歹也是米德加爾德的神。

「今晚我不會讓你逃走的，路法斯大人。」

「威爾戈……我希望你聽我說。」

他在這邊的書上看過，女人被稍微強勢地對待反而會心動。既然如此，那方法肯定沒錯。

總是跟在路法斯身邊的斯科比烏斯和莉布拉什麼也沒說，不只如此，斯科比烏斯不知爲何還對他投以同情的視線……不過這些都只是瑣事，無關緊要。

「……看到那傢伙就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了。」

聖誕節是慶祝神之子生日的節日。而說到米德加爾德的神，就是那位無限接近全能的白癡，阿洛維納絲。

在那裏，阿洛維納絲正扮成聖誕老人，興高采烈地享受着聖誕節。

擅自決定自己生日的他，立刻向路法斯等人提議慶祝這個值得紀念的節日。

（……好，這次一定要說出口。戒指也準備好了。

——成功了。

路法斯露出饒富興味的笑容，皮斯克斯則將手撐在牆上堵住她的退路。

「以猥褻物陳列罪現行犯的罪名逮捕你，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那麼換句話說，自己的生日＝聖誕節。皮斯克斯是這麼想的。

過於強烈的衝擊令皮斯克斯臉色發青，過去的創傷也跟着閃現。

這句過於肉麻的臺詞讓經過附近的男性吐了口口水。

『別在意壽命和種族的差距。如果希望以人類的身份死去，我和威爾戈都會尊重你的選擇，相反地，如果想和她長久活下去，我也會想辦法。

簡單來說就是叫他們慶祝自己的生日。真是個厚臉皮的男人。

杜爾彷彿在說這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揮了揮手，然後潛入海中。

黑色的平頭配上墨鏡，嘴上叼着雪茄，下巴留着鬍渣。

蒂娜久違地心情大好地走在街上。

那套爲了讓他在日本街頭也不會顯得突兀的黑西裝照例只穿了上半身，下半身毫不吝惜地暴露在外。

就在瀨衣打算說出一生一次的告白時，大海突然隆起。

連從反方向走來的女高中生們也嘻嘻笑了起來。

就算什麼也不做，光是走在這種因祭典而熱鬧的街上就很開心了。

擅自決定自己生日的他，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克斯則將手撐在牆上堵住她的退路。

可是，威爾戈願意等待這樣的我。那麼不回應她，就不是男人。）

「那邊那個男人則是器物毀損罪。」

「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爲所欲爲。」

皮斯克斯之所以會如此嗨到最高點！的理由，是因爲他終於成功把路法斯帶出來，兩人獨處了。

路法斯對這樣的皮斯克斯露出微笑，接着開口：

「我美麗的主人啊，今晚請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只猴子經過，興奮地吱吱叫。

所以別去想未來，思考現在吧。』

異形邪神——杜爾。

雖然還年輕，但年輕的時間不會一直持續下去。我和威爾戈活着的時間會逐漸錯開。

這次來到地球的是路法斯、蒂娜和阿洛維納絲。

皮斯克斯興奮得不得了。

又是這傢伙！又是這種套路嗎！

那麼，如果爲她着想，這份心意就不該說出口吧。他這麼想過好幾次，也曾想過要將這份心意帶進墳墓。

「話說回來，皮斯克斯上哪去了？還有人馬座也是。」

至於稍微沒控制好力道而讓牆壁發出嘎吱聲這點，就別在意了。

雷昂果然對這種活動不感興趣，所以沒有跟來。這對皮斯克斯來說反而是值得高興的事。要是再沒有人馬座就完美了。

人和天翼族的壽命不同，自己會拋下她先走一步。

難得的氣氛全被破壞了。不知是不是錯覺，剛纔還閃閃發光的大海看起來變得一片漆黑。

有人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發現那裏站着好幾名警察。

那就是不受歡迎的男人的末路嗎……多麼難看啊。路法斯感到非常可嘆。

「原來如此……你的目的果然是對路法斯大人做下流的事啊。」

「那個……請你和我一起走下去……」

爲什麼自己非得在聖誕夜直視這難堪的下半身不可，這太可悲了。

路法斯自嘲自己享受聖誕節的奇怪之處，但路法斯已經算好的了。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對皮斯克斯而言，這是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變態聲音。

至少，和蒂娜手指前方的那名女子相比的話。

啊，別在意，請繼續。

然而他的悲劇尚未結束。

雖然他也不是沒想過，強調自己是個連牆壁都打不壞的弱小男人到底有什麼用，但還是應該跟上流行。皮斯克斯就是這麼想，才試着實行了壁咚。

由於真正的神是個讓人完全感受不到神祕性的蠢蛋，所以連神祕這個詞的意義都變得莫名其妙了，但總之就是充滿幻想，非常美麗。

「■■■■■■■……」

而說到神之子，就是皮斯克斯。

這個男人的名字是——皇道十三道，『射手』人馬座。

雖然路法斯他們纔是幻想世界的居民。

那是瘋狂的搬運者，從異界飛來的神。

然後是除了雷昂以外的十三星全員和提拉、露娜。避免了像上次那樣只有男人的悲劇。

所以今天一定要說出口。上次雖然遭到妨礙，但這次一定要說。

而是非常粗獷的聲音。

「你騙了餘啊啊啊啊！你又騙了餘啊啊啊啊！！」

邪神以不像聲音的不快聲響唱着聖誕歌曲，卻突然察覺到有視線在看着自己。

回頭一看，瀨衣和威爾戈就在那裏，邪神領悟到自己又搞錯時機了。

她來到地球時，他也曾想過應該要推開她。因爲那肯定是爲了她好。

但令人意外的是，路法斯竟然答應了。

瀨衣下定決心。

「■■……」

今天是聖誕節，沒有不利用這個夜晚的勢頭的道理。

「就是這麼回事。」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勉強擠出時間，像這樣和她約會。

對皮斯克斯而言，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自己，覺得這真是完美。

皮斯克斯在內心稱讚自己，覺得這真是完美。

瀨衣含淚大叫。

「你、你不是路法斯大人！？你、你……你該不會是！？」

由於最近完全看不到有煙囪的房屋，所以有聖誕老人試圖用膠帶粘破窗戶玻璃，打開鎖入侵，結果被成爲警察的瀨衣逮捕，說着「不是的，警察先生」找藉口開脫。還有因爲蛋糕的保存期限只到今天，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賣完的蛋糕店店員拼命叫賣，這些也都是聖誕節的風情詩。

路法斯……不對，路法斯斜眼看着皮斯克斯並如此說道。

接着出現的是一個肌肉發達的魁梧男人。

它以聖誕老人的裝扮現身。

被他這麼一說，瀨衣下定決心。

「別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