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６９話　呵呵……碎掉正好！　因爲火星的工作就是碎裂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打、打、打、打。

奧姆沉下腰，踩踏大地，發出裂帛般的吶喊，同時不斷揮拳。

每一拳都是必殺，必殺——威力不辱其名，只要命中一擊，就連龍也會四散，是破壞的極致。

這並非單純的普通攻擊，每一擊都附加了所有技能。

提升能力值、加速傷害值、貫穿盾牌、打破技能。

這絕非半吊子的攻擊，奧姆揮出的拳速以時速來說超過六億公里，以馬赫來說突破五十萬。

數字的位數實在太高，已經像是小孩子的妄想，但總之必須承認實際上他的拳速就是這麼快。

某種東西……？不，能辦到這種事的只有一個人。

不過也只是有效而已，就算重複一百次也傷不了我。』

受到某種東西的攻擊了。某種東西粉碎了奧姆那世上最爲堅固的鱗片，令他流血。

是從何時開始的呢？自己變得如此弱小。

（怎麼會這樣。這傢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使用的特別版『觀察眼』，查看路法斯的能力值。

光是接觸就能持續給予對手最大HP比例傷害的弒神之火。

路法斯接觸大地的同時，奧姆再度發射破壞光。

路法斯維持自然的姿勢，紋絲不動。

她有在閃躲、防禦、化解攻擊。

那正是神之制裁，生物無法抵抗的天罰。

這和雷昂等霸道十二星也是一樣的，但奧姆的規模卻不同。

「呼……」

不要，我不想死，我還想活下去。

戰鬥絕非只看大小決定，更何況是在這個荒唐至極的世界。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不透過空氣的念話傳給了驚愕的奧姆。

（…………！被彈飛了……嗎？

路法斯・瑪法爾很可怕，可怕得不得了。

不行，我不能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前緩緩握緊拳頭。

釋放的光輝吞噬了路法斯——但已經證實過沒有效果了。

因此既有月亮也有太陽，火星和水星也同樣存在。

（怎麼會這樣。這傢伙……這傢伙難道能使用所有十二星的技能嗎！？）

迸發的光輝將位於射線上的小行星和彗星一併消滅，隨後遲來的星體終結之光連鎖性地閃耀。

其中必定有老死，只要被這時間的波浪直擊，就算是她也撐不住。

路法斯在他面前緩緩握緊拳頭。

——光憑雜耍般的花招是無法跨越絕望的。

在這種狀況下，人類究竟有沒有勝算呢？

所以奧姆對於攻擊無效一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而是迅速地準備下一擊。

而經過的時間會直接對目標造成傷害，讓目標彷彿度過漫長時光般劣化。

難道說這女人一拳就能將行星打成兩半嗎？

然而應該沒有動的路法斯卻毫髮無傷，遊刃有餘的笑容也未曾崩解。

小壓倒大並非什麼稀奇的光景，而是隨處可見。

米德加爾德奧姆。這就是神話中以神之代理者身份受人敬畏的他真正的姿態。

但是那份安心感很快就被絕望取代了。

『連星球爆炸……也不管用嗎？』

多麼荒唐的怪物啊。竟然能如此輕易地將大小足以匹敵星球，強度也遠在星球之上的奧姆打飛，這怎麼想都不可能。

那隻蚊子就算被人類用手夾住也紋絲不動，反而是人類光是碰到就會被彈飛，想象一下這種不可能的光景。

每根牙齒都超越雷昂和龍王，尺寸大得誇張。

開始對被自己的孩子呼喚感到喜悅。

看到這景象，應該能察覺是奧姆的攻擊餘波造成，就算看不見奧姆的速度，應該也能得出奧姆正在攻擊的解答。

『沒錯。』

奧姆無視自己的情況，打從心底這麼想。

……或許是這樣沒錯，至少她確實超過女神定義的生物。

經他這麼一說，奧姆才察覺。

「你是慢熱型的嗎？還是說在觀察情況？」

豈止如此，甚至還在倒退。

然而，被破壞光直擊的人卻沒有消失。

僅僅如此，奧姆的身體就瞬間從米德加爾德上消失，附近飄浮的小行星也碎裂四散。而且幾乎同時，前方的行星上也出現了隕石坑，奧姆眼中所見的景色不再是熟悉的米德加爾德，而是外側的宇宙空間。

——固有技能・循環的世界。

路法斯露出微笑，將右手伸到奧姆的額頭前方。

對路法斯造成的傷害輕微……或者該說爲零。

路法斯說完，全身便被七彩火焰所包覆。

接着用中指彈了奧姆的額頭。也就是俗稱的彈額頭。

『那麼……這招如何！？』

那麼眼前這個女人是什麼？不是生物嗎？

因爲這火焰的熱量會隨着對手的力量無限提升。

擁有這個技能的應該只有蒂娜。

在聽到念話的同時，奧姆的頭部受到衝擊。

然而儘管有如此的尺寸差距，奧姆卻依然沒有看丟路法斯。

這和那個是一樣的……不，是比那個還要絕望的狀況。

那個存在——路法斯彷彿連星球爆炸都不管用似的，以和剛纔無異的模樣俯視着奧姆。

這已經不是人與螞蟻的差距……而是人與微生物的差距，神與人的差距。

只是想讓他成爲安慰自己的替代品，掩飾自己的悲慘。

不如說如果這點程度就結束的話，那才叫掃興。

所以，他從出生至今必然沒有體驗過所謂父母之心。

奧姆以自己的身體爲盾牌，避免米德加爾德受到餘波影響，同時謹慎地觀察爆炸。

沒錯，本應如此……

不過說到隱藏絕招，我也有點自信……抱歉，讓我抵消掉吧。』

……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打不中！

起初，他只是想讓提拉代替自己。

在這種狀況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裏，除了地球變成米德加爾德以外，幾乎是一樣的。

被關在超越光速的龍體之中的人會被隔絕於外界的時間之外，一秒在外界會成爲一天、一年、甚至百年，被囚禁在名爲時間的牢獄之中。

路法斯飛向的目標是火星。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無視女神的劇本，反過來擊敗了英雄。

『……原來如此，果然厲害。和以前完全不同。』

因此身爲龍的奧姆不需要伴侶，也不需要繁殖。

『怎麼了？這還只是打招呼而已哦。』

『不必如此感嘆。剛纔的攻擊相當不錯。

就算是路法斯也是生物。就算壽命再長，就算用聖靈藥延長壽命，也絕非無限。

然後他理解了……就是這個。存在於路法斯職階欄中的『The　Ark　Enemy』，這個理應不存在的職階。這就是原因。

龍是完全的生命體，無限接近不老不死。

其中不可能有大不了的感情，也不可能產生感情。

也就是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態，是完全違背道理的行爲。

實際上有效啊，我也沒辦法毫髮無傷。

雖然被擊飛到了數百公里後方，但他依然雙手抱胸，悠然地望着奧姆。

雖然被他人殺傷的話或許會死，但只有女神纔有可能辦到這種事。

雖然並非大就一定好，但大小差距太大，連戰鬥都無法成立。

在朦朧的意識中，奧姆回想起提拉還年幼時的模樣。

『結果論。這是蒂娜的固有技能，能讓時間從減速到停止，甚至倒退，最後將對象送回出生之前。』

事到如今已經無需多言，宇宙本來並非生物可以生存的環境，這是極爲一般的常識。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觀察情況的她，終於要開始正式攻擊了。

開始覺得這孩子的笑容是如此珍貴。

路法斯露出微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害，讓目標彷彿度過漫長時光般劣化。

龍的破壞光破壞了火星的核心，火星隨之膨脹，引發將路法斯捲入其中的大爆炸。

不久後，速度超越了光，完全將路法斯關在其中。

奧姆確信就算無法靠這招取勝，也肯定能對路法斯造成傷害。

『父親！父親！』

衝擊再度襲來。奧姆的巨體被彈飛，飄浮在宇宙空間之中。

那麼是誰創造的？那還用說……是路法斯自己，擅自創造了適合自己的職階並擅自習得。恐怕是用『至高天之鑰』扭曲了道理。

路法斯消失，奧姆的巨體竟然被擊飛了。

請想象一下，在盛夏四處飛舞的蚊子。

那一擊就飛到這麼遠！？）

『哦哦哦哦哦哦哦！！』

奧姆的巨體以路法斯爲中心開始超高速旋轉。

現在，他似乎能理解爲了守護應守護之物而前來挑戰自己的勇者們的心情。

由於沒有氧氣，她當然也停止了呼吸……但畢竟是這個怪物，期待她窒息也只是白費力氣。

奧姆無視等級差距，發動只有神之代行者才能使用的特別版『觀察眼』，查看路法斯的能力值。

對女神來說這可能只是劇本之一，但對我來說是無可替代的寶物。

固有技能基本上只有本人能使用，所以才叫固有。

這簡直就像浦島太郎的玉盒，但並非童話中那麼簡單。

熱量以路法斯爲中心擴散，無情地燒灼着奧姆的鱗片。

路法斯的頭髮隨風飄揚，她身後的大地明明沒人觸碰，卻像果凍之類的東西一樣被削去。

在旁人眼中看來，只會覺得是奧姆單方面攻擊，而路法斯只是呆站着吧。

這個技能……怎麼可能，不可能。這不是路法斯的技能。

『一直待在我身邊好嗎？……小心我燒了你哦。』

其軀體全長超過123000km，頭部光是鼻尖就比華納海姆的山還要巨大。

奧姆是神之代理者的龍。

…………如果是這女人，或許辦得到。

然而路法斯卻若無其事地進入那個世界，彷彿只是周圍變暗了一點，依舊保持着一如往常的從容。

『不，那傢伙蠢到真的創造了。只不過她本人應該沒打算當成對抗技能……而是給了自己的分身。』

……怪物。

可是爲什麼……爲什麼路法斯卻毫無變化，還一臉從容地抱着胳膊！？

回過神來，提拉已經不再是安慰用的人偶，而是對奧姆來說無可取代的存在。

奧姆張開嘴，同時釋放出足以覆蓋整個視野的破壞極光。

他原本是這麼想的。

就算她停止呼吸持續活動二十四小時，奧姆也不會感到絲毫驚訝。路法斯這名女性就是能理所當然地做到這種事。

現在襲向路法斯的時間，隨便估計也有數萬年單位吧。

雖然推論出來了，但這隻會帶來更深的絕望。

不要，我不承認。

『果然厲害，這就是你真正的姿態嗎？』

他一直認爲死亡只是其中一個終點，甚至覺得什麼時候死都無所謂。

正如他所料。他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會如此難纏。

這與奧姆有多麼堅硬無關，也與他有多麼頑強無關。

他一個人就足以完結一切，留下子孫也沒有意義。

『既然理解了就拿出真本事吧，月之龍。在沒有使出全力的情況下被擊敗可是會後悔的哦。』

這是第一次……他體驗到光是有人在身邊，內心就能如此平靜。

也就是說魔神族的終結。邪惡的魔神王被英雄打倒，然後他的部下們也會被人類淘汰吧……提拉也不例外。

沒錯，沒有這種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不管用嗎？』

他的真面目是龍——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孩子呼喚感到喜悅。

奧姆無法承受熱量而放慢動作的瞬間，路法斯趁機衝上前，用盡全力毆打奧姆。

而且我死了之後會怎麼樣？要是那顆可怕的死之星與兒子相遇了呢？

我還……我還，沒有見證那孩子的成長。

但奧姆從一開始就做好了這種程度的苦戰覺悟，是帶着覺悟來到這裏的。

女神命令我……這次的故事該落幕了。

他的真面目是龍——擁有創世神代理者職責的世界機構本身。

既然雙方臂力有差距，這個尺寸差距對奧姆而言只有不利。

但是——那也有個限度。

但奧姆從一開始就做好了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起提拉還年幼時的模樣。

『連星球爆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它張開嘴咬住自己的尾巴，化爲一條畫着螺旋的蛇持續旋轉。

然而，當死亡終於化爲實體出現在眼前時，自己卻如此難看地感到恐懼。

我不想留下兒子死去。

他們可以靠比其他人類更少的氧氣活動，也能將許多空氣留在肺中。

沒錯，沒有這種名字的職階。至少女神沒有創造。

先說結論，她並非沒有動。

『這招不錯，有趣的隱藏絕招。

『抵消……！？怎麼可能，這不可能辦到……女神應該沒有創造對抗技能……』

奧姆的身體失去原型，以誇張的速度開始變化。

我還不能死。

星球終結之際的最後光輝雖然遠遠不及恆星的超新星爆炸，但也擁有壓倒性的威力與熱量。

但奧姆沒有絲毫動搖。

當然不用說，以一般人的知覺根本不可能看清奧姆的拳速，因此這個假設的『旁觀者』也是勉強能用肉眼追上其速度……至少要有等級500左右實力的人。

然後在升級時習得的技能中，選擇了部下的技能。只能這麼想了。

奧姆並沒有從路法斯身上移開視線，但警戒卻毫無意義。

他揮動過於巨大的手臂，將對他而言小到難以瞄準的路法斯準確地彈飛。

在無重力的世界中，奧姆立刻站起身，卻看到不知何時追上來的路法斯若無其事地站在那裏。

米德加爾德所在的宇宙與地球所在的宇宙互爲表裏，除了地球變成米德加爾德以外，幾乎是一樣的。

他閃耀着金色光輝的雙眼，緊緊盯着路法斯這個渺小卻強大的敵人。

奧姆平時會自行封印自己的力量。

不過，如果是因此引發的二次災害又如何呢？

這些拳頭如雨點般發射。再說一次，這不可能弱，不可能有生物不會死於這種攻擊。

天翼族由於生活在比其他人類更高的地方，因此不易缺氧，肺活量也高。

路法斯消失時，他打從心底感到安心，這件事他至今仍記得。

但速度實在太過短暫，看起來就像沒有動一樣。

只要有這種程度的實力，應該勉強能理解奧姆『正在使出某種厲害的攻擊』。

在循環的自己之中，本應加速的時間並沒有加速。

不行，我不能允許，唯有這件事絕對不能發生。

覆蓋全身的黑色鱗片沒有一絲縫隙，每一片鱗片都大到足以讓羊形態的艾利耶斯乘坐在上面，這樣應該多少能傳達出有多麼超乎常識了吧。

『因爲爆炸而看丟敵人……這在我的虛擬化身喜歡看的戰鬥漫畫裏，是典型的敗北旗標啊。』

但就算如此，他們也絕非能在沒有氧氣的環境下生存。

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