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話 野生的小混混出現了。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780 字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瀨衣走在大街上,憂鬱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偶然,但住進旅館後發現霸王一行人也在同一間旅館,而且還是在隔壁房間,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啊?
而且她們現在還把甘茲和約翰也捲進來,玩着撲克牌的七對子。這根本是滿滿的吐槽點。
爲什麼異世界會有撲克牌?爲什麼是七對子?她們是從哪裏知道規則的?
不,撲克牌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可能性並非爲零。
這個名爲米德加爾德的世界有些扭曲,隨處都能感受到地球的幻想、虛構故事的痕跡。
不過向庫魯絲確認後,得知這個世界並不存在撲克牌這種東西,至少回溯到庫魯絲出生時,也沒有類似的娛樂。
「不用害怕,叔叔們很溫柔的。」
出現的是一個留着鬍子,年約三十多歲,身材高大的男人。
難道說她是在封印中去了地球?……真是愚蠢,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那裏會提供付費的修練場地,而且還能以鍊金術製造的魔像爲對手進行模擬戰,對於投身戰鬥的人來說是非常值得感謝的設施。
瀨衣用力搔了搔頭,暫時中斷思考。
如果要離開城鎮,她會確實地準備好裝備,但現在她只帶着這種不可靠的武器。
儘管只是皮毛,但多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街上是爲了轉換心情,以及習慣使用刀。
這到底哪裏紳士了?
瀨衣確認他們走掉後嘆了口氣,解除緊張感。
擦過的腳尖,使他流出了鼻血。
(好痛!?被攻擊了?什麼時候!?)
他踩了流氓的臉好幾次,不管對方牙齒碎裂、鮮血直流,依然繼續踐踏。
沒有面向大街的場所會成爲流浪漢的聚集地,也不知道會潛藏着什麼樣的危險人物。
女騎士擅長的武器是大劍,約翰是長劍,而老虎果然也是大劍。
「你這傢伙,竟敢對皮拉動手!」
然而,彷彿是要破壞這緊張的氣氛,黑暗中響起男人的聲音。
他有着茶色捲髮與藍色眼睛,端正到可說是秀麗的五官讓他乍看之下像個貴公子。
明明沒被毆打卻受到毆打!明明沒被踢卻受到踢擊!
這種存在並不稀奇,只要去到大城市,不管哪條小巷裏都潛伏着類似的生物。
不過一看到他,五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次就得意忘形了。
只要拉開距離,她就沒有道理會輸。
不過一看到他,五個小混混就露出瞧不起人的嘲笑。
你絕對贏不了我,畢竟我可是擁有無敵勇者的能力。」
因爲從巷子裏傳出像是在爭吵的聲音。
當然,她的劍術遠遠不及專業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瀨衣伸出手。
讓路法斯來說的話,就是一羣相同圖像的人型怪物。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流氓之間就算打架受傷也是自作自受。
「……?」
當然,她的劍術遠遠不及專業的劍士,但要以近身戰打倒這些小混混,也絕非不可能。
也就是說,同伴們沒有人知道正確的使用方法,也沒辦法教導瀨衣。
他一回頭就立刻踢出一腳。
「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確的使用方法,也沒辦法教導瀨衣。
靠近修練所後,瀨衣卻停下腳步。
原來如此,戰鬥在日常生活中是家常便飯的這個世界,確實會有這種需求。
「嘿嘿,你已經逃不掉了。」
小混混們的等級頂多10左右,少女的等級卻超過50。
搶走魔杖的,是與小混混們明顯不同、身穿高級服飾的文雅男子。
腹部更傳來一陣衝擊,使他腳步踉蹌。
儘管優雅地着地,但地面出現紅色斑點,使文雅男子臉色一變。
「沒錯沒錯,我們非常紳士。」
不知道是哪一種,或者兩者皆非。
「混賬!」
那是曾以打倒魔神王與霸王爲目標而與自己組隊,卻在目睹怪物間的戰鬥後心靈受挫,離開隊伍的少女魔法師。
雖然讓他們接近到這種距離已經相當不利,但少女判斷自己的等級遠在對方之上。
因此沒有任何人能教導瀨衣如何使用刀,他就在沒有學習正確劍術的情況下來到這裏。
不過幸好,對方的等級與攻擊力和瀨衣沒有太大差別。
明明沒被攻擊,卻受到了傷害。
然而瀨衣卻毫不畏懼,從正面瞪着他們。
畢竟他的武器是刀,不是劍。
魔杖在小混混們身後男人的手中。
然而眼中卻藏不住下流的慾望,煽動着少女的不快感。
他到底做了什麼?超高速?物體移動?不知道。她連自己被做了什麼都搞不清楚。
大概沒想到會被這種少年反擊吧,剩下的四個小混混一起襲向瀨衣。
過於自私的發言讓少女臉上浮現怒色,然而文雅男子卻毫不在意。
「我記住你的臉了。給我記好,正義夥伴遊戲的代價可是很高的。」
「哎呀,真危險。不行哦,不可以做這麼危險的事。」
(先解決一個人……用火球把他燒成火球。
然而,就在她打算使用魔法的下一刻——魔杖突然消失了。
即使如此,她還是告訴自己,自己沒有弱到會輸給這種傢伙。
「竟然讓我費了這麼多力氣。」
對於瀨衣來說,這是個求之不得的設施。
什麼嘛,只是個自以爲正義感的臭小鬼。他們大概這麼想,而因此大意了吧。
「好了,雖然我實在不想把力氣浪費在你這種平民身上,但道具太沒用了,沒辦法。就讓你喫點苦頭吧。」
「同伴?別開玩笑了,這種東西只是道具。
「勇者?哦,這種貨色?王室果然不行,沒有看人的眼光。」
在戰鬥中放棄思考,與死亡同義。
文雅男子——被稱爲德布里的他不高興地皺起眉頭,然後一言不發地毆打男人泄憤。
緊接着,瀨衣的臉彷彿被毆打般受到衝擊,腹部、肩膀與下巴也傳來痛楚。
儘管優雅地着地,但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擊,使他腳步踉蹌。
接着他找到目的地的建築物,往那邊走去。
因此瀨衣將混亂與疑問暫時拋開,立刻尋找文雅男子的身影。
「咻——好帥哦!」
然而聲音的其中一方明顯是少女,而且聽起來很害怕……他實在無法當作沒聽見。
在小巷裏,說着不管在哪個世界都聽得到的典型臺詞的,是不管在哪裏都看得到,打扮得一副『我是流氓』模樣的男人們。
他彷彿確信自己就算戰鬥也絕對不會輸,充滿餘裕,臉上浮現輕蔑的笑容。
「相較之下……你們真是沒用。
「怎麼,小哥啊,你是在玩正義夥伴遊戲嗎?」
德布利瞪了瀨衣一眼,低聲說道:
「同伴?別開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時間和勞力……你難道不明白這是多麼罪孽深重的事嗎?
「到此爲止了,德布里大人。」
凱尼子是細劍,所以在這之中和瀨衣最爲接近,但細劍和刀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我希望道具能像個道具,乖乖地別亂動。」
事實上,雙方的等級差距的確很大。
小混混們朝瀨衣伸出手。
「那個人是雷瓦汀王室正式承認的勇者,在這裏起爭執沒有好處。」
如今他已經跨越了在亞人之裏的戰鬥,這種程度根本嚇不倒他。
人渣終究是人渣嗎?」
「……請注意您的發言,要是被王室相關人士聽到,您可能會因爲侮辱罪而被逮捕。」
「你自以爲是誰啊……」
文雅男子踩着流氓的身體,用他的衣服擦掉鞋底沾上的血。
她雖然是魔法師,但也學會了身爲傭兵的父親教她的劍術。
「真是沒用的……道具!」
「喂,你們在做什麼!」
他朝着視野角落的文雅男子揮拳,對方卻再度消失閃避。
「喂,你在做什麼!那些傢伙是你的同伴吧!?」
所以既然有學習的機會,他想趁現在積極地學習。
不過瀨衣冷靜地躲開,反過來抓住小混混的手臂,將他摔了出去。
然而,她現在手上的武器是便於攜帶的護身用魔杖。
儘管只是皮毛,但多少累積了實戰經驗的他,膽量也大了不少。
不,只要她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笑,把手伸進懷裏。
這時,躲在後方的文雅男子刻意地拍起手來。
不會錯,他受到了攻擊!
看來文雅男子是認真的。
然後他打算向被纏上的少女搭話——這時他才注意到少女的臉是自己認識的人。
所以如果只是單純的爭吵聲,瀨衣應該會當作沒聽見,直接前往修練所吧。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聽見騷動聲而趕來的瀨衣身上。
男人也彷彿預料到他會這麼做,沒有動搖,雖然一瞬間踉蹌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
你也會丟掉沒用的道具吧?一樣的道理。」
「哦,挺行的嘛。人不可貌相指的就是這種事嗎?」
說完這句話後,兩個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似乎出乎文雅男子的預料,他立刻往後跳開,卻沒能完全躲過,被瀨衣的腳尖擦過鼻尖。
「好了,乖乖跟我們走吧。」
是『超能力者』的念動力嗎?還是單純速度快而已?
他打算拿出什麼武器嗎?如此思考的瀨衣也迅速把手伸向腰間的刀。
「不行……越想越搞不懂了。」
而且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的臺詞和行動都很類似,語彙也極爲貧乏,甚至有人提出『那些傢伙其實是那種魔物吧?』的假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理由,但你們圍住一個女孩子,不覺得這樣很幼稚嗎?」
「是名爲變態的紳士啦。」
骯髒的衣服,下流的笑容。五名男人手持小刀,將一名少女逼到絕境。
不,只要她有劍的話,還有辦法應付。
這不可能發生的事令瀨衣陷入混亂,但只有一瞬間而已。
「太麻煩了,幹掉他吧。」
瀨衣立刻擺出架勢,然而下個瞬間,他卻跟丟了文雅男子的身影。
瀨衣忍住痛楚站穩腳步,避免倒下。
小混混們看到瀨衣不可靠的模樣,完全小看了他。
「別讓我太費事。像你這樣的平民,居然要我花費寶貴的時間和勞力……你難道不明白這是多麼罪孽深重的事嗎?
男人們包圍少女,堵住她的退路,嘴上這麼說,手上卻亮出了刀刃。
不如說冒險者之中也有完全沒有戰鬥經驗,只是因爲沒有其他選擇的門外漢,對於這些人來說,這種地方或許反而是必須的。
然而就在此時,第三者的聲音介入,讓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悅。
「是名爲變態的紳士就是了。」
他粗魯地擦掉鼻血,身影再度消失。
被逼到絕境的少女一臉緊張,但還是堅強地握緊了愛用的魔杖。
再加上最近還發生了讓她的自信徹底粉碎的事件。
文雅男子咧嘴一笑,把手伸進懷裏。
那麼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這下完全弄清楚了,路法斯知道地球。
瀨衣的表情毫無變化,用手刀和肘擊接連打倒小混混,轉眼間就讓五個人全都倒在地上。
然而對現在的瀨衣來說,他們的動作實在太慢了。
而且那裏還放有禁止攜出的指南書,可以自主學習各種武器的使用方法。
「咦?你是……阿爾菲?」
他們抓着獵物,毫無戒備地靠近瀨衣,將刀尖指向他。
和他們相比,半獸人還比較紳士。
然後他轉向瀨衣,臉上浮現笑容。
雖然雷迦爾恩是個治安還算不錯的都市,但庫魯絲還是有告誡過他不要去巷子。
文雅男子以看好戲的語氣說道,然後踩住倒在地上的小混混的臉。
「……!區區平民,竟敢踢我的臉!」
而且並非「有這種世界」這種曖昧的說法,既然她知道地球的娛樂和交通工具,那就可以認爲她實際見過地球。
甘茲身爲傭兵,雖然能使用各種各樣的武器,但最擅長的武器是斧頭,其次是大劍,再來是鈍器。也就是說他擅長的是靠蠻力砸下去的武器,對於刀則是表示「有點太纖細了,不適合我」。
「後面!」
但是她是在米德加爾德出生長大,而且這兩百年來應該都被封印着。
若要分類的話,他們就是靈長目人科流氓屬了吧。
這是不可能輸的差距——只要少女不是魔法師,不是缺乏近戰能力的存在的話。
「啥?這傢伙是怎樣,少得意忘形了。」
這個男人——相當厲害,恐怕比讓還強,甚至或許能和甘茲交手。
「……!」
對手有五人,但每個人的實力都不高。
然後趁他們陷入混亂時想辦法拉開距離……)
「你可別誤會了,我們不是壞人,而是紳士哦。」
她沒有上過戰場,一直待在斯維爾過着只顧着讀書學習魔法的日子。
「別以爲能僥倖打中一次就得意忘形了。
他之所以離開旅館,像這樣一個人走在街上是爲了轉換心情,以及習慣使用刀。
不在視野內。不過腳邊——自己的影子旁邊,映出了另一個影子。
看到他的身影,瀨衣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
「哦,挺行的嘛。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們的動作實在太慢了。
根據庫魯絲所說,這個都市裏似乎有個叫「修練所」的地方。
他踩、踩、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