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話 魔物的啃咬攻擊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079 字
吸血鬼之國,妙爾尼爾。
其王都以「王都總是處於夜晚」爲大前提而建造。
國土之上總是籠罩着貝涅特那許的魔法所製造的烏雲,不允許日光照射。
所以這個國家似乎不存在早晨、白天、黃昏等概念。
只有這一帶,全天二十四小時都處於深夜。
或許是因爲如此,王都的各個角落都設有路燈,不同於日光的人工照明淡淡地照亮街道。
對其他人類而言雖然昏暗,但對吸血鬼而言,這樣的亮度應該剛剛好吧。
建築物的構造本身,感覺就和中世紀的歐洲一模一樣。
說是鬥技場,但周圍被牆壁包圍,絕對無法逃脫,所以比較像監獄。
「那是你被封印後出現的新品種魔物。原本是小隻的鼬鼠,經過突變後變成魔物。」
說不定,原本的路法斯最認同的對象就是這個貝涅特那許。
原來如此,他們也和我一樣,誤判了勝負。
河馬的體型有五米以上,鼬鼠頂多只有一米。老實說,我根本不覺得比賽能成立。
嗯,就算變成了殭屍,也不會把腐爛的東西賣給人類。
法國和英國甚至有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人從後方叫住我。
不過,明明她正對我釋放着殺氣,我卻還能這麼想,大概也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吧。
我想和她多聊幾句,瞭解一下她的爲人,這應該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
無處可去的他們被允許在吸血鬼之國妙爾尼爾生活,過着形同奴隸的生活,勉強維持着每一天。
「別那麼嚴肅嘛。難得重逢,立刻互相廝殺就結束未免太無趣了。
要是說賭輸了沒錢,之後會被莉普拉罵吧。
其實我很想先處理掉雷昂與亞人聯盟,但若放着貝涅特那許不管,不曉得他會做出什麼事。
「哈瓦林?」
因爲不這麼做的話,就會產生大量殭屍。
所以他們不會繁榮,但也不會滅絕。
所以好人變成殭屍後依然是好人,壞人變成殭屍後也依然是壞人。
我隨便向臉色蒼白的大叔點了一道類似可麗餅的點心後,他便用戴着清潔手套的手將點心遞給我。
該怎麼說呢,她很自然,和我站在同樣的立場。
「呵呵,你猜錯了。哈瓦林雖然體型小,卻缺乏恐懼這種感情,會把獵物啃食殆盡,是很危險的魔物。在這個鬥技場,它也是常勝軍。」
我並非不覺得可憐。
我心想「這下輸慘了」,只好付了50耶魯。
當然不會有「好可憐」的道德觀運作。
但「哎,畢竟是這種國家」的認同感更勝一籌。
王都整體的形狀剛好是個正圓,周圍被牆壁團團圍住。
以性格來說,其他七英雄的人格都比她高尚。這點毋庸置疑。
就像人類有好人和壞人一樣,他們的性格也直接反映了生前的人格。
「常有人這麼說。」
她一臉傻眼地看着我。
吸血鬼即爲夜晚的貴族。蒂娜告訴我,居住於這座王都的居民全都是貴族,生活富裕。
雖然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但有必要不惜變成殭屍也要活下去嗎?
還有……通道有點特別。
沒錯,我也覺得這樣很殘忍。
畢竟這傢伙對我沒有偏見。
但不可思議的是,我感覺這傢伙最容易親近。
法國和英國甚至有爲了看公開處刑而大批湧入的紀錄。
既沒有像十二星那樣過度崇拜我,也沒有像七英雄那樣充滿罪惡感。
而且,我不可思議地對她沒有任何緊張感。
難得來到吸血鬼之國這種地方,就稍微觀光一下吧。
「……你這傢伙,怎麼感覺個性變輕浮了?」
所以我想將與她的戰鬥延後。
「真是血腥的娛樂。」
它的手腳都彎向奇怪的方向,顯然一擊就讓它瀕臨死亡。
哎,簡單來說就是殭屍。待在這座王都的只有外表漂亮的傢伙,所以不會湧起強烈的生理厭惡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不過,話雖如此,重逢後立刻互相廝殺未免太無趣了。
「那我賭河馬50耶爾。」
貝涅特那許說完,我看向競技場。
雖說是殭屍,但也沒有那麼可怕。
我多買了一個克拉蒂特,塞進正要抱怨的貝涅特那許嘴裏。
雖然無關緊要,但每當我想要稱呼貝涅特那許時,就會擅自轉換成『貝涅特』這個暱稱。
最壞的情況,我恐怕會被雷昂與貝涅特那許夾擊。
我想說的是,絕對不要在瑪那濃厚的地方建造墳場。
總之,簡單來說,這座王都將吸血鬼區分爲富裕階層,將殭屍區分爲勞動者。
難得能與最後的七英雄見面。
「機會難得,要不要賭一把?」
其他國家不可能接受他們,如果拒絕進入這個國家,就只能以會動的屍體之姿遭到討伐。
「哎,別那麼急,我本來就打算之後過去。」
仔細想想,來到這個世界後,我上次完全獨處,是最初被召喚過來的時候。
這根本只是在欺負弱者吧。
我也有點想慢慢觀光,但很遺憾,我這次來訪的理由並非觀光。
我可能也來到很糟糕的地方了。
這也難怪,畢竟體格差太多了。
除了臉色蒼白以外,看起來和普通人類一樣,也能和他們對話。
50耶爾相當於日幣一萬圓,算是賭得不小了。
但鼬鼠在墜落的同時重整態勢,咬住河馬的脖子。
從拳擊會根據幾公斤的差距細分成不同層級就能明白,重量等於強度,也等於硬度。
舉例來說,就像是和對等的朋友?我有種在和這種對象說話的感覺,無法不感受到親近感。
……小隻的贏了耶,喂。
她既不害怕我,也不像蒂娜那樣讓人摸不透想法。
不愧是一國之君,金錢觀就是不一樣。
「最近提爾維京的魔物經常攻進來,所以選手不虞匱乏。
你好歹也是七英雄之一,人稱吸血姬的傢伙可以隨便跑到這種城鎮裏來嗎?
更何況這裏是好戰聞名的吸血鬼之國,而被處決的是敵國的魔物。
由於有貝涅特那許在,魔神族才無法繼續擴大領地。
可以的話,我想就這樣拖拖拉拉地拖延時間,營造出和緩的氣氛,避免戰鬥。
她輕描淡寫地說出令人倒胃口的話,但其實以這個世界的文明水平來看,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喂,你。」
這就是鼬鼠的垂死掙扎嗎?雖然它沒有放屁。
就在我如此心想時,有人從後方叫住我。
「來一份克蘭提。」
即使如此,殭屍還是源源不絕。
「哎,稍微逛一下應該沒關係吧,就繞個一圈看看好了。」
當然,前者姑且不論,後者只是單純的魔物,所以大可不必客氣,直接燒成灰燼。
「唔……是貝涅特啊。」
從她的口氣聽來,這傢伙應該也不是我的同鄉,但這是我一開始就預料到的事。
因爲就我所知,現在打倒貝涅特那許,將會引發對人類而言非常不妙的事態。
不過對她來說,只是小錢吧。
我之前就在想,你這傢伙的行動力還真強啊。
問題在於……我這個理應是和平白癡的日本人,居然沒有那麼排斥。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爲了回應貝涅特那許的邀請函。
所以我將雷昂那邊交給蒂娜與十二星,單獨來到這裏。
付完錢後,我咬了一口點心,類似草莓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來。
河馬對鼬鼠使出猛烈的衝撞,鼬鼠嬌小的身體飛上半空。
據說那是死掉的人類在瑪那影響下變質後復活的存在,是無法留下後代的可悲魔物。
「還『是貝涅特啊』咧。我感覺到氣息,以爲你到了王都,結果等了老半天你都沒來城堡,想說你在搞什麼……居然丟下我觀光,好大的膽子。」
「話說回來,這座王都有什麼推薦的觀光景點嗎?另外,餘想買伴手禮,但一直找不到店家。」
當然,這和戀愛感情不同……該怎麼說明纔好呢?
至於王都內部,則有七條通道描繪出七芒星的形狀。
害怕死亡的人會刻意前往瑪那濃度高的地方,試圖成爲殭屍復活,這也是原因之一。
至於外表損傷嚴重的傢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公開處刑而大批湧入的紀錄。
至於外表損傷嚴重的傢伙,甚至會被拒絕進入這個國家,世道真是艱難。
「這裏是魔物的競技場。讓抓來的魔物互相殘殺,預測勝敗並下注。
吸血鬼們則在安全的高處俯視,口無遮攔地起鬨。
我自認明白她是個危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魔法所製造的烏雲,不允許日光照射。
貝涅特那許帶我來到的地方,是個類似競技場的場所。
不過,明明她正對我釋放着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牙齒遲遲不放開河馬,河馬痛苦地叫着。
「賭法真小氣。」
比賽開始後,當然如所有人所料,是河馬佔壓倒性優勢。
在這個世界,能力值會無視這部分的差異,但就連能力值都是河馬佔上風。
最後,河馬承受不住疼痛而昏厥,鼬鼠毫不留情地開始啃食它的身體。
所以這個世界的墳場通常會建造在教會後方,由祭司張開驅除瑪那的結界。
在街上四處工作,或是開店營業的並非吸血鬼,而是叫做食屍鬼的一種不死生物。
我自認明白她是個危險的傢伙,但不知爲何對她抱持着好感。
雖然覺得他們很可憐,但能生活下去就該偷笑了。
這恐怕是因爲原本的路法斯是這麼稱呼她的吧。
來,告訴餘這座王都的名勝吧。」
我原本這麼想,但情況不太對勁。鼬鼠的牙齒遲遲不放開河馬,河馬痛苦地叫着。
地球的中世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勝負已定。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這個國家的公主殿下,她正不悅地雙手抱胸瞪着我。
她應該很想早點和我戰鬥,但我說「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之後,她就乾脆地答應帶我觀光,真是好懂。
是這座王都最受歡迎的娛樂。」
地球的中世紀也把死刑當作市民的娛樂。
「總之,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唔咕!?」
既然如此,勝負已定。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勞動。
我環顧四周,那些下注的吸血鬼們也氣憤地大喊「又被那傢伙贏了!」。
我來到這裏的理由,不用說,是爲了回應貝涅特那許的邀請函。
反過來說,如果打倒她,魔神族就有可能做到。
這令現在的我感到莫名地自在。
會說「怎麼可以做這麼殘忍的事!」的,只有有餘力學習道德觀的和平國家的人。
換言之,他們僅限於一個世代,但只要有屍體和瑪那,這些傢伙就會不斷誕生。
裏面是看起來很強壯的巨大河馬,以及身材嬌小、類似鼬鼠的生物。
也兼作處決抓來的魔物。」
我之前就在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之國,而被處決的是敵國的魔物。
國土之上總是籠罩着貝涅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米。老實說,我根本不覺得比賽能成立。
但是,要說這是否就是普通的街景,倒也不盡然。每棟建築物都豪華得像是城堡,沒有一間破舊的房屋。
「好哦!」
我也是飛過來的,所以知道這座王都從上方看過去,形狀有點有趣。
賠率當然是河馬佔優勢,實際上看了能力值後,河馬也幾乎會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