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話 冒險者們逃走了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219 字
水魔法『阿普薩拉絲』。
那是將瑪那轉換爲水,變換成大質量的水之白鳥,然後將其砸向敵人的大招。
這個魔法最大的特徵是追蹤性能,白鳥會在某種程度上自動追蹤被認定爲敵人的物體,試圖確實將其解決。
威力、規模、生命值全都無可挑剔,但相對的需要大量瑪那,難度也很高。
如果由人類魔法師來施展,肯定需要幾分鐘的準備時間。
然而魔神族男子卻輕而易舉地使了出來。光是這樣就能看出雙方的實力差距。
「Force barrier!」
但是在水之白鳥即將撞上之前,一道保護所有人的光壁出現了。
最後在視野中列出一個地點,畫出圓形標記。
「看來他們談妥了。我們獲准同行了。」
殘留在地面的些許足跡、被踩過的草、掉落的體毛。
如果想阻止十二星入侵,就必須張開艾洛託在雷瓦汀張開的那種結界。
獸人可以共生,所以被歸類爲人類。
反正那種程度的對手隨時都能消滅,沒有必要急着給對方最後一擊。
那是一支箭。
但他是個虎獸人,所以不能帶他去。
然而更讓他喫驚的是站在他身後,那頭以雙腳行走的老虎。
「似乎是這樣。」
「你……你們是?」
「那座山是聖地,因此張設了驅趕魔物的神聖結界。吾等獸人難以承受。」
「吾輩也只是聽過傳聞,據說魔神族之中有個男人擁有不受任何物理攻擊影響的流動體身體。剛纔戰鬥的那男人與傳聞中的特徵完全一致,再加上那水魔法的熟練度。」
凱涅柯是身高約130公分的貓獸人,相對地腓特烈則是身高超過2米半的虎獸人。
「我想問題不在這裏。」
也就是說,凱涅可的判斷從根本上就錯了。
事態已經刻不容緩。
於是,幾乎所有狩獵祭的參加者都逃之夭夭,只剩下寥寥三人。
奇怪的是路法斯一行人,這點可不能忘記。
「這、這下不妙……該怎麼辦?」
所以魔神族也無法輕易進入,聖靈藥應該不會立刻被奪走。」
只要有這些線索,莉布拉就能以此爲線索找到下一個線索。
對於置身於戰鬥中的人來說,最強傭兵的名號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的登場讓凱涅科難掩驚訝。
一旦她開始追蹤,要逃掉可說是難如登天。
凱涅柯似乎注意到瀨衣的視線,他害羞地用肉球磨蹭臉。
凱尼貓說出敵人名字的瞬間,現場一片譁然,有好幾名男子不等其他人阻止便離開了帳篷。
但彩虹色火焰介入了牆壁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及變裝成黑衣人的艾利耶斯。
體型差距有如貓和老虎,實在有點難以相信他們出自同一個母親的腹中。
瀨衣忍不住大叫,來回看着兩人。
畢竟他們沒有接受過正式訓練,也沒有配給武器。
吾長得像父親,而弗利德則像母親。」
威爾戈衝了過來,對凱尼施加回復天法。
但艾利耶斯並沒有指出這一點。
「如果能辦到,吾輩也會那麼做。就是因爲辦不到,纔會招募冒險者。」
「你、你是弗利德!你回來了嗎!」
看到幾乎所有參加者都逃走,凱尼貓垂頭喪氣,但冒險者會逃走也是無可厚非。
想與他們戰鬥的想法本身就很奇怪。
「我、我也是!這可不是該委託冒險者的工作!這種事該交給受過正式訓練的國家士兵去做!」
就算是同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樣。」
瀨衣下定決心似的面向前方,開始朝帳篷外走去。
要追上去解決對方是輕而易舉,然而主人賦予的任務是支援威爾戈。
雖然戰鬥時間很短,但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星之人也不例外。
一旁的後勤部隊豎起拇指,讓他知道是他們跑去通知同伴的。
說到底,他們只是靠着狩獵魔物維生的普通人,其中比較厲害一點的人,就只是這樣而已。
『射手』應該能從更遠的地方……甚至從比自己更遠的地方狙擊。
這是莉布拉的感想。
「也就是說,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雖然偶爾也會有人從遺蹟之類的地方取得強力武器,但這種事很少見。
「吼嚕!」
莉布拉的眼睛忙碌地轉動,在視野中計算角度、風向、空氣阻力等文字。
也就是說,對魔物有效果的東西,對獸人大致上也有效果。
就算會被路法斯一擊打飛,就算對莉布拉束手無策,就算被艾戈刻洛斯視爲弱者,就算被艾利耶斯判斷爲不值得追擊的對手,他們也依然是恐怖的存在。
但放着萬靈藥不管,也有可能被魔神族搶走。
「那麼我來帶路吧。勇士們,跟我來。」
聽到甘茲的名字,凱涅科不禁瞪大雙眼。
在德拉伍佩尼爾的廣大草原上。
「嗚!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似乎有個麻煩的傢伙混了進來……我並非不懂自己斤兩的愚者,就在此撤退吧。」
那麼接下來該找的地方就是那裏。
就算重新審視一遍,這陣容還是相當糟糕。
當然,這些只有她看得見,實際上那個地點沒有標記。
「我是傭兵甘茲,雖然現在因爲某種錯誤而成了勇者一行人這種不適合我的身份。
「Yes。」
讓咧嘴一笑,踏入賬篷。
「梅爾克里烏斯?」
『射手』莉布拉和卡爾基諾斯兩人像在尋找什麼似的走着。
察覺此事的凱尼看着倒地的魔神族,痛苦地低語:
到底是什麼樣的夫妻才能生出這樣的兄弟啊?讓人忍不住這麼想。
話雖如此,主要在找的只有莉布拉,卡爾基諾斯幾乎派不上用場。
如此確信的他選擇立刻召集同伴。
原本應該會在短暫的均衡之後被突破。
艾利耶斯雖然也清楚看見了對方的動作,但他刻意沒有選擇追擊。
畢竟是被譽爲國家驕傲的劍聖和勇者的隊伍。拒絕了也找不到比這更強的戰力。
「可是他們說的也有道理。與其僱用冒險者,我認爲把訓練過的士兵們送進山裏會比較好。」
不過既然是自己人,事情就好辦了。想必不會花太多時間說服。
現實裏並不存在像瀨衣玩過的遊戲中那樣,揮舞傳說武器的冒險者。
「請稍等一下,我去叫我的同伴們過來。」
「看來該我們上場了,瀨。」
他忍不住大聲喊道,但沒有人能責備他。
「那個,不好意思!請用我們聽得懂的話說!」
威爾戈擔心地看着艾利耶斯,艾利耶斯則用肢體語言表示沒問題。
「他……他撤退了?」
這是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回看着兩人。
「如果能辦到,吾輩也會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間,將水蒸發到屏障能夠防禦的程度。
但這也無可厚非。魔神族七曜是目前人類的大敵,僅僅七人就將人類逼入絕境的恐怖侵略者。
「吼嚕嚕……」
然而要靠臨時張開的屏障完全防禦並不容易。
「兄弟!?」
比想象中更近。
「咕哇嗚!」
庫魯絲說過,被歸類爲其中一員的獸人,本質上和魔物幾乎沒有兩樣。
「剛……剛纔的水魔法熟練度和威力……難道說,那傢伙是七曜之一的梅爾克里烏斯嗎?」
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但如今這世上能張開的結界效果有限,根本無法阻止十二星這種真正的怪物。應該說根本沒人能辦到。
腓特烈和凱涅可的對話順利以同行作結。
不僅如此,彩虹色火焰還進一步改變軌道,吞噬了魔神族的右臂使其消失。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嚕……」
例如半獸人就是最明顯的例子,說得極端點,它們就是豬的獸人。
這支箭本身沒有用處。但是從箭掉落的角度等情報,可以推測是從哪個地點發射。
畢竟他的隊伍裏實力最強的要數劍聖腓特烈。
而七曜雖然多少會受到影響,但那種程度的結界應該能強行突破。
獸人的生態實在充滿不可思議。
瀨衣原本打算之後要和同伴們商量,但這個結界有點麻煩。
「看來那位貓獸人是團長的親哥哥。因爲久別重逢,所以聊得很起勁。」
一行人決定立刻以目前的戰力出發,攻略弗尼特比約。
也就是威爾戈、瀨衣,以及變裝成黑衣人的艾利耶斯。
瀨衣對於敵人不知爲何消失一事感到不可思議,比基尼鎧甲變態則是點頭回應。
凱尼身上的痛楚似乎因此減輕了幾分,表情也放鬆許多。
雖然戰鬥時間很短,但對方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的事實已經顯而易見。
但是最有可能的地點非常近,距離狩獵祭時實況席所在的位置不遠。
「你……你要去哪裏?」
莉布拉仔細搜索周圍,最後找到目標物並撿起來。
武器也是和士兵的武器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均衡之後被突破。
聽到凱尼貓的發言,瀨衣回想起庫魯絲教導過他關於這個世界的居民。
接着女騎士走上前,翻譯了腓特烈的話。
兩人交談一陣子後,終於緊緊握住彼此的手。
那肯定不是普通的魔神族。
武器也是和士兵的武器相比,只能算是便宜貨,頂多就是將就着用。
「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了幾分,表情也放鬆許多。
「嗯,我當然很好。等等也讓你見見他。」
但彩虹色火焰介入了牆壁與白鳥之間,將水蒸發到屏障能夠防禦的程度。
那麼獸人和半獸人的差別究竟是什麼?答案就是能否共生。
沒有萬靈藥就會失去守護龍,這個國家就會滅亡。
這將會是一場賭上國家存亡的重大戰役。
「七、七曜?別開玩笑了,我要退出!對付那種對手有幾條命都不夠!」
「不過這次這反而是幸運。驅趕魔物的結界正確來說是驅趕瑪那的結界。
同樣以人類爲祖先,同樣因爲瑪那而變質,同樣具備動物的特徵。兩者之間幾乎沒有差異。
接下來只要重複這個步驟,直到找到『射手』本人爲止。
甘茲、庫魯絲、尼克、修、理查、女騎士、老虎也跟在他身後,勇者小隊在此集結。
「但我們也不能拖拖拉拉。既然萬靈藥的存在已經暴露,七曜遲早會用某種手段來搶奪,恐怕還會洗腦人類。」
魔神族看着自己被一擊消滅的手臂,當場跳躍消失。
不過,這是國家大事。我們雖然不是狩獵祭的參加者,但還是讓我們默默幫忙吧。」
當時,這支箭比自己狙擊更早射殺恐龍,恐怕是『射手』射出的箭。
帶着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卡爾基諾斯,莉布拉前往下一個線索。
「驅趕瑪那嗎?」
然而當他正要走出帳篷時,卻看到同伴們已經聚集在入口前。
「我們走吧,卡爾基諾斯。」
那是威爾戈使用的天力防禦壁。
由於事情發生在一瞬間,看到的人只有威爾戈和魔神族。
「……那裏嗎?」
要是對方稍微離開現場,結果卻害得威爾戈出事,那可就傷腦筋了。
「那麼擔心的話就快點告白吧,別讓對方等太久。」
雖然腓特烈和凱涅柯似乎用他們的方式聊得很開心,但瀨衣完全聽不懂。
威爾戈複誦後,凱尼貓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兄弟長得不太像對吧?常有人這麼說。
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劍聖和勇者的名號最有用。
半獸人無法共生,所以被歸類爲魔物。差別就只有這樣。
「是啊,真的好久不見了。你的威名也傳到我們耳中了。」
「辦不到?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同爲十二星之人也不例外。
『射手』應該也消除了痕跡,但不可能完全消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