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話 劍聖逃走了。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357 字
反覆思考米格雷茲所說的話,讓瀨衣猛烈地想抱住頭。
走投無路了。不,是已經走投無路了。
瀨衣已經不把路法斯視爲敵人,比起打倒她,他更想尋找攜手合作的道路。
但是,如果他沒有得出這個結論,就等於是投身於確定敗北的戰鬥之中。
要和路法斯或魔神王戰鬥,就需要將等級提升至1000的祕法『黃金蘋果』。
然而能創造出這個祕法的只有路法斯。
就算說『我想打倒你,請你幫我』,她也不可能伸出援手。
他再次強烈感受到自己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
因爲我們也一樣,以及路法斯本身也是藉由攝取比平常更多的瑪那而飛躍性地變強了。」
然而這名少年雖然還不成熟,卻展現出踏入荊棘之路的決心。
所以纔會發生兩百年前的那場戰鬥。
明明是爲了尋求變強的方法纔來到這裏,結果擁有方法的只有路法斯,而且那顆蘋果還是罪惡的象徵,這實在不是能輕易接受的事實。
「那個人的孩子幸運地生了白翼。
米格雷茲說完,彈了一下手指。
如果他現在退縮,就代表他只有這點程度,就算走上通往真相的道路也只會半途而廢。
可是,他被周遭的氣氛影響了。因爲周遭的人都說犯人已經確定,形成提出異議會顯得奇怪的氣氛,所以他配合了。
「我做來消遣的魔像。只要把信件交給它,它就會送到我這裏來。」
米格雷茲的發言讓瀨衣以不變的信念回答。
「好的,非常謝謝你。」
所以,我打算先去見她。」
瀨衣以如此正面的方式解釋,開口道謝。
「這疑問很合理。話雖如此,我畢竟不是活在神話時代的人,接下來的話完全只是我的臆測,你要聽嗎?」
說不定還會把你視爲叛徒,對你刀劍相向。
來自周遭與世間的白眼與懷疑的目光,以及女神煽動人心。
這是當然的。黑翼即是罪證,是喫了禁果的罪之刻印。」
原來如此,乍聽之下似乎說得通。
路法斯是無法溝通的對象,這是一般世人的認知。」
說的時機就交給你決定,但無論何時說出口,他們肯定都會大爲光火。
賢王現在正試圖看清瀨衣。
對方把如此厲害的東西交給自己,就代表了期待。
「他們應該會對你投以冰冷的眼神,把你當成瘋子看待。
所以,他現在只想展現自己繼承自父親的正義。
之後,隊伍對斷言要和路法斯見面的瀨衣感到驚訝,老虎則爭先恐後地想要逃跑……嗯,這也很可愛。
「好啦,聽到這裏你們有什麼感想?
「等信件送到,我就會用『閘門傳送』召喚你。可以吧?」
瀨衣低吟一聲,開始思考。
「請務必告訴我。」
恐怕是有逃過女神耳目的人吧。
面對這些,依然能尋找正確道路的勇氣。
他的信念是借來的,是被父親的遺憾推了一把的虛構勇氣,即使如此他依然打算前進。
——他正在測試我,瀨衣如此感覺到。
然後……槍口就指向了錯誤的人。」
太古犯下的罪被刻入潛意識,因此光是靠近瑪那就會感到不適。
米德加爾德的犯罪率和地球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
接着房間角落的擺設……一隻木製的鳥拍動翅膀,停在瀨衣的肩膀上。
但將目前湊齊的狀況組合起來,除了這個答案之外想不到別的。
總之,請想成是調查惡人的罪行並逮捕他們的工作。」
但是對這個世界而言真正需要的勇氣,是不畏懼路法斯而向前看的勇氣。
「那個,加拉爾霍倫的天空王大人是天翼族吧?他喫瑪那的團塊不要緊嗎?」
然而這隻鳥並沒有裝備像她那樣的大型噴射器,但要靠翅膀飛行又顯得太過沉重。
「這是?」
「的確……這種事實在難以啓齒,打擊太大了。」
賢王沒有說出口,而是試圖引出瀨衣的覺悟。
路法斯毫無疑問繼承了這份力量,但問題在於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對於米格雷茲的提問,瀨衣再度搖頭。
「勇者嗎……」
要我絕對不能搞錯槍口的方向。
因爲他是個對女神獻上強烈信仰的聖職者。
「唔嗯。」
而且……最糟糕的是,那個人還喫了禁果。」
原本強壯的父親從那天起就日漸消瘦,這記憶還鮮明地留在他腦中。
至少庫魯絲絕對無法接受。
如果是路法斯,或許真的能打倒女神,贏得真正的自由。
只要路法斯一時興起,或是心情不好而稍微動手,瀨衣他們就會全滅。
「那個,這東西是怎麼飛的?以這個重量來說,應該沒辦法靠翅膀飛行吧?」
總之,算是新世代型魔像的試作品吧。
誤認導致的逮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我來說也很有意義。
喫了黃金蘋果的罪人遭到放逐,剩下的天翼族也被剝奪了那份力量。正常來想,應該不會留下才對。
「爲什麼只有她呢?」
「我製造的『瑪那機關』……我將這個以空氣中的瑪那爲動力的裝置小型化後埋進去了。
「我先去和她談談。等我決定好要走的路之後,會再回來這裏。」
——他正在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怕是女神的精神誘導所致。
「……他自殺了。父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向了錯誤的人。」
「爲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剝奪了那份力量。正常來想,應該不會留下才對。
米格雷茲閉上雙眼,思念着未曾謀面的瀨衣父親。
米格雷茲喃喃說了句「我認爲」後,繼續說道:
而且……最糟糕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噴射器,但要靠翅膀飛行又顯得太過沉重。
但是,如果他沒有得出這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對我而言,父親是驕傲。對小時候的我來說,父親是英雄。
雖然對敵人毫不留情,但至少你只要別做出太過無禮的舉動,就不會突然遭到攻擊。」
米格雷茲回顧自己的過去,輕輕嘆了口氣。
首先要找到正確的道路。爲此要和路法斯見面,好好談談。
就算周圍的人怎麼說,就算被討厭,也要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至今依然記得父親那時充滿後悔的表情。
因此誤認導致的入獄絕非罕見之事。
因此迅速逮捕是不可或缺的行動,也有很多案例是等到收集完證據後才爲時已晚。
但即使如此——如果自己在那時,也就是兩百年前選擇了正確的道路……
「所以,你選擇的『正確選擇』就是與路法斯攜手合作嗎?」
「原來如此……我明白你被選上的理由了。
“就算對方沒有殺意也會死”。瀨衣和路法斯之間的差距就是如此巨大。
雖然從話題的走向來看,他似乎會走向與路法斯攜手合作的方向,但還缺少一個最重要的零件。
所以基本上,就算還在「可疑」的階段也會先逮捕,之後再收集證據。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常識。
果然不該與路法斯敵對。
她的黑翼肯定就是這個原因,因此漆黑之翼纔會被視爲禁忌而遭到厭惡。
聽到瀨衣毫無迷惘的回答,米格雷茲也點頭。
說到這裏,米格雷茲闔上了書。
自己很膽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身爲生物的等級不同。
「總而言之,路法斯擁有創造黃金蘋果的能力是事實。
「而那個人……就是路法斯・瑪法爾。」
誤認導致的逮捕,在這個世界也是司空見慣之事。
例如霸道十二星之一的天秤就是如此。
我會祈禱你的旅途平安。不是以女神的身份,而是以你父親的身份。」
你選擇的就是如此荊棘的道路。」
所以讓他相信我吧,讓我認爲你一定沒問題。
如果相信朋友,如果能貫徹如此單純的事,現在肯定已經是不同的世界了吧。
「謝、謝謝你。」
他原本就無法靈巧地周旋於人羣之中,也沒有聰明到那種地步。
「那就決定了。」
「呵,你想去見米德加爾德的恐怖象徵『黑翼的霸王』,和她談談嗎?
最終目標是做出能使用魔法的魔像。」
接着他再度翻頁,開口說道:
他覺得這是漂亮話。
雖然有物證和證言,但那些全是謊言……可是,沒有任何人懷疑。」
瀨衣對魔像並不熟悉,也不知道莉布拉的事。
但不知爲何,只看結果的話那份力量卻流傳到了後世。
「這個嘛,首先在神話時代,最初的天翼族們擁有收集污穢(瑪那)並將其化爲黃金蘋果的力量。
因爲他相信,這一定是自己毫無虛假的答案。
「但是,你總有一天必須說出口,而且必須讓他們接受。
「沒錯,我是這麼想的……雖然全都是我的想象。」
「要得出這個結論,我對路法斯・瑪法爾還太過陌生了。
瀨衣現在很弱,他不會像故事中的勇者那樣積極地突擊魔物,甚至還在尋找不戰鬥的路。
就算她只是開玩笑說『讓我試試勇者的力量吧!』,然後以本人只是在玩的心態揮出一拳,瀨衣也會變成肉片吧。
由於缺乏證據,所以無法斷言這就是正確答案,但作爲其中一個假說,應該有充分的價值保留下來。
他們之所以討厭瑪那,恐怕是女神的精神誘導所致。
瀨衣下定決心似的點頭,然後直直看向米格雷茲,如此宣言。
瀨衣下定決心,離開了賢王的宅邸。
能飛上天空的魔像雖然罕見,但確實存在。
路法斯和瀨衣他們身爲生物的等級不同。
「我想從『放逐者』喫了禁果這件事就能明白,其實天翼族就算喫了那個果實也不會身體不適。
而這名少年確實擁有。
那已經不是消遣程度的東西了吧。雖然連對魔像不熟的瀨衣也察覺了這點,但他刻意不說出口。
你的確有可能成爲米德加爾德的『勇者』。」
然而罪行終究還是被發現了。那個人的子孫在經過數代後發生返祖現象,甚至生來就擁有理應已經失去的收集瑪那之力。
「沒什麼,和你聊天對我來說也很有意義。
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爲何要疏遠你的同伴了吧。」
「但其實不是吧?」
然而罪行終究還是被發現了。那個人的子孫在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瀨衣如此感覺到。
至少比起毫無意義地突然生出黑色翅膀且擁有驚人力量要來得容易理解。
「……他自殺了。父親他把一個無辜的人逼上了絕路。」
而在這個允許持有武器的世界裏,犯罪很容易就會發展成死亡事件。
即使如此,你還是要選擇通往真相的道路嗎?」
並非挑戰敵人的勇氣,而是對被當成敵人的人伸出援手的勇氣。這纔是真正需要的素質。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下定了決心。要走上絕不會後悔的道路。
……他們拘泥於翅膀顏色,肯定也是因爲被潛意識植入的罪惡感所致。」
然後那個人便趁此機會隱瞞了自己的罪行。
「嗯,不是。她不但能溝通,而且個性也相當大度。
但實際上在選擇之前根本不知道答案,煩惱到最後選擇的路卻是錯的,這種事也絕不罕見。
自己很膽小,害怕路法斯而不敢面對她。
但是,父親在某一天逮捕了無辜的人。
「我的父親過去曾是警察,以這個世界來說,最接近的應該是騎士團吧?
一切都是臆測,沒有證據。
「父親他教導過我好幾次。
「…………這樣啊。」
如果能選擇正確的道路,任誰都會想選。
然而就算不罕見,也不會有人想習慣,更不該習慣。
老實說,他很害怕。應該說,霸王和魔神王的戰鬥對瀨衣而言是輕微的心靈創傷。
不過至少他明白,這隻鳥魔像沒有動任何手腳,是不可能飛起來的。
「我知道了。那麼到時候你就把『這個』綁上信件送過來吧。」
「父親他……其實隱約察覺到不對勁,認爲應該重新調查。
「我可以問一下被逮捕的人後來怎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