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話 尤普特逃走了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5382 字
天翼族的王國,加拉爾霍倫。
翅膀的顏色和主張,從以前就持續的摩擦……因爲這些理由而分成東西兩邊的王都,白之城中站着一名並非天翼族的少女。
海色的頭髮長及膝蓋,擁有同色瞳孔的少女,蒂娜。
她在位於白之城中央的鐘塔前雙手抱胸,不高興地嘟起嘴。
「……好慢。」
她會在這裏,是爲了和『某個人物』交換情報。
順利地從對方口中問出情報,而且只透露我方情報的關鍵部分,再用三寸不爛之舌矇混過去,讓對方誤以爲對我方有利。
她在腦中反覆模擬了好幾次,明明來到實踐的階段了,對方卻遲遲不來。
白外套的名字似乎叫雷德。
他們堅信自己纔是貴族,有輕視其他人的傾向。
就算要用,頂多也只要用來虛張聲勢威脅對方就夠了。
不會被夢這種不確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流,逃往市外。
「而且,我們還有外部的同伴。
對方不來的話就沒辦法了。
再三的進言他都充耳不聞。
看來這個集會是不滿於黑之城的人們聚集起來的,蒂娜察覺到。
莉布拉也立刻展開追蹤,但這個王都的建築物實在太過密集。
不是被直接打中,而是他毫不吝惜地使用迴避技能,完美地閃躲。
看來膠着狀態持續了太久,已經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
既然如此,還不如切換成遠距離攻擊,從後方射落逃跑的尤皮特。
她記得敵人的模樣,也記得戰鬥方式。
就是因爲這樣,我才討厭那個種族……」
「那麼國王怎麼說?」
但是這件事必須有人來做。
蒂娜一直看着路法斯所以知道,那種遮住翅膀的方式會讓外套不自然地隆起。
她不會再讓『萬一』發生。
——這該不會是得到意外情報的好機會?
蒂娜碎碎念着抱怨,邁步而出。
「那麼果然……」
這個國家果然對主人有不好的影響。
這個詞讓蒂娜嗤笑了一聲。
無論好壞,有翅膀都是大前提。
「……!」
昨天,主人半夜起來過一次,心跳也亂了節奏。
他脫下外套,露出的果然是白色翅膀。
被正義矇蔽雙眼,還疑神疑鬼……蒂娜覺得這病得不輕。
正因爲如此,待在這個國家的期間,自己必須排除所有障礙。
蒂娜一邊聽着,一邊用手捂住嘴。
「抱歉。那邊的會議拖得有點長」
這樣就無法依靠聲音追蹤了。
只要有正義這個免罪符,做什麼都會被原諒。
莉布拉總是考慮到這一點,讓自己隨時都能應對。
光說漂亮話是無法守護正義的。即使有人必須成爲邪惡,也必須完成使命。
然而這卻是莉布拉完全沒有發揮本領才能維持的冰上均衡。
尤皮特臉上依然掛着野獸般的嗜血笑容,卻冷靜地低語。
正當蒂娜觀察着城鎮時,一名奇怪的人物映入了她的視野。
『金』即爲鋼鐵。
「……哎呀?」
地利就是這麼一回事。
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普通人,目光銳利如刀。
如果是經過兩百年歲月劣化的機關槍,或許還能造成一點傷害。
這下終於要暴走了。
「我已經號召了志同道合的同志們,組成了義勇軍。
思考着打倒敵人的武器、方法,以及今後的行動。
自己有好好遵守時間與地點,所以沒道理被抱怨。
白色外套進入一間小屋,蒂娜則移動到門前。
「這可不行啊,看來我跟她相性很差。」
主人的反應……恐怕是作了什麼不好的夢吧,莉布拉心想。
但是她毫髮無傷。
「當然,這會弄髒我們的手。
啊啊,多麼可笑。
朱庇特——這就是點燃導火索的犯人之名嗎?
相對的,莉布拉明明被直接命中好幾次,卻毫髮無傷,還一臉從容地舉着劍。
現在她正在和等待的人碰面……但先打破約定時間的是那個男人。
因爲這就是她這個被製造出來的人偶的存在意義。
如果是其他7曜——例如瑪爾斯,想必早就化爲不會說話的屍體了。
彷彿在說,她根本沒必要閃躲。
妄信自己是正確的,還被對方可能發動攻擊的被害妄想所纏身,他們已經成了即將爆炸的炸彈。
繼續追擊也只是浪費時間——就算追上去,計算彼此的速度和小幅度轉向的結果,也會得到捕獲率極低的結論。
『萬一』。莉布拉在兩百年前就體認到,這種不確定的不合理是實際存在的。
我們不都是帶着這樣的覺悟聚集在這裏的嗎?」
反倒是往來道路比人類的城鎮還要寬廣,這是因爲有翅膀,所以比人類更容易發生人與人之間的衝突。
主人的反應……恐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普通市民。
莉布拉如此思考,中斷了追蹤。
蒂娜順從好奇心,把耳朵貼在門上,集中精神不漏聽裏面的對話。
只要她一解除『布拉裘姆』,瞬間就會分出勝負。
走在清一色純白、毫無起伏的街上,觀察沿途生活在這個國家的人們。
尤皮特放出的風刃擊中莉布拉的臉、手臂、腳和胸口。
他擁有7曜中首屈一指的迴避力與機動力,就算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多少也能撐過對方的攻擊。
這下就有好故事可以帶給路法斯了。
那是個宛如路法斯一般,用外套遮住全身的可疑人物。
雖然沒有翅膀,但朱庇特閣下也同意我們的想法。
倒不如儘快將剛纔的戰鬥中得到的情報傳達給主人更有意義。
欺騙、矇騙對方,不被發現地潛入是蒂娜的拿手好戲。
「我已經號召了志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萬一』發生。
換言之,一旦對方徹底逃跑,莉布拉就很難逮住他。
取回職責與持有者的人偶思考。
所以她不會再犯錯。
在他們看來,混雜的翅膀——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污穢的翅膀,甚至在自己的城市裏建造了城市,擺出一副對等的樣子,這讓他們無法忍受。
蒂娜如此判斷,但犯人本人不在場讓她感到不對勁。
既然是這麼重要的會議,他更應該在場煽動他們,但他卻不在,這未免太偷懶了吧。
這就是天翼族之所以爲天翼族的原因,實際上這個世界甚至有『沒有翅膀的天翼族只是凡人』這句格言。
鐵會被火焰熔化,但不會被風刻劃。
反正已經得到了很有意思的情報,也沒必要繼續久留。
既然現在尚未掌握錯綜複雜的街道,繼續追擊也只會以徒勞無功告終。
但即便如此,尤皮特還是能撐到現在,正因爲他是尤皮特。
她以這感應器尋找路法斯的聲音和呼吸聲,鎖定他的現在位置。
這下事情變得相當危險了。『擊潰』這個詞聽起來很不平靜。
雖然顏色是白色,但目的應該是和她一樣,想要遮住臉和翅膀吧。
如果知道自己是少數派還能踩剎車,但一旦知道自己是多數派,人就會變得沒有界限。
接着她微微打開門,眯起眼睛窺探裏面的情況。
(除了剛纔的外套先生之外,還有2、3、4……總共五人。
尤皮特完全傷不了莉布拉,而且她還擁有能一擊必殺的威力,可說是尤皮特的天敵。
她學習對手的動作,配合對手行動。
以會飛爲前提的種族,其生活基礎和人類不同。
雷德鏗鏘有力地說道,聚集的人們發出“噢噢”的聲音。
這個加拉爾霍恩包含國王在內,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爲路法斯的敵人。
蒂娜擅自得出結論,突然變更目的地,決定追在白色外套的身後。
也就是說,如果要使用布拉裘姆,對象就不是尤皮特,而是這個國家……加拉爾霍恩。
這6人想必在王都中也擁有相當大的發言權和影響力。
「很不巧,我對這個城市比較熟!」
怎麼看都不是普通市民。
莉布拉微微轉動脖子,發出「嘰」的細微金屬聲。
「…………」
在這塊狹窄的土地上,靈活的尤皮特佔了上風,再加上莉布拉尚未完全收集完這個王都的情報。
「而且……據說那些污穢之翼的傢伙也在爲與我們的戰鬥做準備。
只要看到苗頭不對,就會瞬間連同土壤一起剷除。
蒂娜臉上依舊掛着柔和的笑容,下一秒便如霧氣般當場消失。
但是尤皮特的攻擊已經無法傷及被路法斯恢復到萬全狀態的莉布拉本體。
但現實有時會凌駕於預測之上,團結一致的人類會發揮意想不到的力量。
反而會認爲自己故意去做別人不做的事情,即使弄髒雙手也要執行正義,是多麼高尚啊……他們或許會這麼想。
據說那是爲了整理記憶,有時候還會讓本人看到痛苦的記憶。
但是,能善戰並不等於能獲勝。
「看來我打不贏你。雖然不爽,但還是讓我撤退吧。」
「現在位置,黑之城鎮……神殿。」
「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本是輕而易舉,對方當然也是個容易對付的對手。
就算追上去也抓不到。
基本上,這裏根本沒考慮到步行移動,是極度不友善的天翼族專用地點。
他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目前還只是輕傷,但確實受到了傷害。
莉布拉之所以刻意不這麼做,是因爲她判斷應該保留『布拉裘姆』——簡單來說,就是雙方實力差距過大,甚至讓她覺得沒有必要使用布拉裘姆。
大家的心都是一樣的。對國家的擔憂沒有不同」
莉布拉一聽到敵人要撤退,立刻收回左臂,單手舉起還完好的機關槍。
如果是其他7曜——例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加拉爾霍倫。
雖然不想做出太輕率的舉動,但只能由我方主動迎接了吧。
她的本質是「道具」。存在意義是爲主人帶來利益,排除危害。
不會被夢這種不確實的東西動搖,也不會失去平常心。
『萬一』。莉布拉在兩百年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築物內,混進人羣裏。
「你來晚了,雷德」
他們聚集在這種地方舉行祕密集會,越來越可疑了。
「不行。果然那個牆頭草國王靠不住。
原來如此,看來他們是典型的自我陶醉者。
雖然只要發射「獄炎殲滅炮」就能解決對方,但莉布拉還是不覺得有那個必要。
舉例來說,如果把對錯綜複雜的街道一無所知的奧運金牌得主帶來,讓他和完全掌握街道構造的小孩子玩一場沒有規則的鬼抓人,要抓到他想必極爲困難。
而且莉布拉放出的攻擊全都是必殺。
就算是路法斯・瑪法爾或魔神王,她也有自信只要自己認真起來,對方就不會發現。
就算兩者速度有差距,還是有追不上的時候。
只要命中,尤皮特的性命就會在瞬間消散,她不斷使出的全是不容任何玩樂的即死攻擊。
對方等級雖低,但會運用迴避系技能四處亂竄,有點難纏。
尤皮特……不行。她製造出空氣牆阻斷了聲音。
他們高舉傳統的白翼至上主義,不承認其他翅膀。
建築物的入口位於二樓或三樓是理所當然,當然也不會有樓梯或梯子。
等到被他們攻進來就晚了」
沒問題,不可能被發現。
莉布拉不會被感情左右。
她會準備能確實抓住對方的武器和戰略,下次接觸時確實解決她。
面對迎面而來的對手,莉布拉能靠鋼鐵硬度與右手的天秤劍徹底打倒,但面對逃跑的對手,飛行速度就顯得重要了。
她追着逐漸進入人煙稀少場所的外套,小心不被發現地尾隨。
不過她沒有輸的要素。只要能確實抓住對方,就能輕易獲勝。
莉布拉不太清楚,但聽說人類會作夢。
總之,目前似乎沒有和誰交戰。
這樣就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惜地使用迴避技能,完美地閃躲。
從身上穿的衣服來看,所有人似乎都是上流階級。)
那麼對於這樣的她而言,跟蹤那種白色外套根本是輕而易舉,對方當然也是個容易對付的對手。
這成了讓尤皮特逃跑的迷宮,阻擋在莉布拉面前。
「是啊。必須由我們親手擊潰那些囂張的污穢之翼」
雖然不知道梅勒克有沒有注意到,這個國家的毀滅導火索已經被點燃了。
這次很可惜讓她逃了,但下次不會讓她逃掉。
雖然還聽得到其他聲音,但至少不是敵對關係。
反覆思索、思考、模擬,持續尋找主人的利益。
明明世上沒有比被正義這個詞矇蔽雙眼的人更惡毒更邪惡的存在了。
集體心理會打亂正常的判斷,讓人誤以爲自己絕對正確。
當然那並非能立刻看穿,初次見到就能識破的人頂多只有莉布拉。
當然,她不認爲這個國家的所有居民都成爲敵人,就能對主人造成威脅。說起來,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次元。
她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保留布拉裘姆,讓自己隨時都能發射。
而且命中率還隨着時間經過而確實提升。
知道主人的位置了。
尤皮特冷汗直流,逃往市外。
外表看上去45歲左右,肉體經過千錘百煉。
雖然因爲是建在懸崖側面,所以只要走錯一步就會摔下去,但居民們似乎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便。
將自己化爲鋼鐵般堅固,以劍砍倒樹木,其重量不會被風吹走。
他不明白這樣下去污穢之翼的傢伙們會越來越囂張」
沒必要實際發射。
事實上,他提供的情報也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所以他們纔會連翅膀的顏色和形狀都如此執着,討厭與原本應有的形狀不同的東西。
當他們成爲主人的敵人,莉布拉就會在那個瞬間以王都全境爲目標,用布拉裘姆將整個國家消滅。
明明如此,卻還是被餘波所傷。
她記得敵人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攻擊全都是必殺。
「但是這……」
她的聽力連兩百公里外的小石子滾動聲都能察覺。
所以她沒有選擇發射布拉裘姆,讓尤皮特的性命得以維繫在一條細線上。
莉布拉的最大飛行速度可達五馬赫,但那終究只是直線速度,而且還是經過充分加速後的最大戰鬥速度。也就是說,她不僅起步慢,也無法像能自由操縱風的尤皮特那樣靈活地小幅度轉向。
「真是的,讓淑女等待真是不像樣。
她衝破了連巨樹都能連根拔起的龍捲風,對從四面八方逼近的風之子彈視而不見,甚至連尤皮特消耗HP使出的最大一擊也無法讓她有絲毫動搖。
尤皮特好歹也是成爲世界威脅的魔神族7曜之一,這可是她使出渾身解數的攻擊,莉布拉卻彷彿被微風吹拂一般,面不改色地繼續前進。
蒂娜從白色外套的人物身上感受到非同尋常的氣息,那美貌因妖豔的笑容而扭曲。
不過這種事對蒂娜來說根本無所謂。
他只是能撐下去而已,要說勝算,幾乎等於零。
逃進轉角,逃進建築物內,混進人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