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 野生的艾格凱羅斯現身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830 字
「好啦,今天就來觀光一整天吧。
你們各自隨意在王都逛逛吧。不過可別惹事。」
一大清早,我向蒂娜她們宣佈要暫時滯留這個王都。
我對梅勒克建立的這個國家很感興趣,也好奇跟我有相同境遇的混翼派過着什麼樣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既然我有確認梅勒克內在的個人目的,就不能早早離開這裏。
既然米格雷茲完全變成這個世界的居民,我已有一半死心,但還是抱着一絲希望。
問題在於要怎麼接觸……跟米格雷茲不同,梅勒克應該還沒從王座退位。
畢竟這是隻有天翼族的國家,壽命不同。
天使的後裔聽到這種話也會傻眼。
自稱天使的後裔,因此翅膀的白皙程度被視爲至高無上的天翼族獨特審美觀對吧?」
負責回覆和支援魔法的『少女』。
蒂娜隨後也出門,艾利耶斯則是快步往別的方向走去。
真是悽慘……那段日子真的太悽慘了。
說到這個世界的神,阿洛維納絲既是創世神也是唯一神。
「您知道天翼族是拘泥於翅膀顏色的種族嗎?」
不如說我認爲這是理所當然的報應。
正如傳說中所描述的惡魔,這個男人用他那陰暗的瞳孔與艾利耶斯對峙。
不,莉布拉到底有沒有興趣我實在搞不清楚。
「你們還真抬舉他啊。不過你們可別忘了,路法斯的部下12星奪走了你們的故鄉。」
「他是個最差勁的愚王……說什麼英雄,真是讓人發自內心地想笑。」
「我們沒有忘記。
莉布拉……啊,又用噴射飛走了。
說不定會有什麼有趣的發現。」
但既然主人要求散步,她自然會遵從,也不覺得妨礙主人是好事。
就算那個叫7曜的傢伙來襲,艾利耶斯和莉布拉也有足夠的戰力可以反擊。
我想再聽他多說一點。
我只將視線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便看到一名翅膀染成暗紅色的青年露出笑容。
隨後,如同海市蜃樓般出現的正是惡魔。
但我被勾起了興趣,於是順從自己的好奇心,決定靠近那座神殿看看。
嗯?哦哦,這主意意外地不錯嘛。
這種能將自己不希望的對象驅離的魔法單純且方便,受到冒險者重視,200年前路法斯也經常抱怨要是自己也會用就好了。
乾脆反其道而行,扮成男裝吧。
既然如此,只要沒引起強烈反感,短短兩百年應該不會發生世代交替。
「出來吧,艾戈刻洛斯。是你對吧?」
不過天翼族的美醜基準在於翅膀,只要臉別太難看就不會太受關注。
他的長相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那麼,這裏祭祀的是什麼呢?
「是啊,嚇了我一跳。這座神殿祭祀的是惡名昭彰的霸王嗎?」
正當我呆若木雞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向我搭話。
「這尊雕像……」
即便如此,我也必須問出來。
也就是說,他的立場比隱居的米格雷茲更難接觸。
基本上,大部分的翅膀都是接近灰色的低彩度白色。
及腰的長髮。
禮服上披着外套的獨特時尚品味。
不僅在線版,連TRPG或家用機版遊戲也未曾登場,是隻公開了設定圖的夢幻角色。
「那麼就暫時解散吧。
她已經兩百年沒見到主人了,自然會想盡點孝心,爲此不惜付出任何勞力。
然後下一秒,他眼中浮現了銳利而冰冷,如冰一般的憤怒。
艾利耶斯強烈感覺到有人從後方跟蹤自己。
一想到裏面說不定祭祀着什麼邪神,就莫名地興奮。
話雖如此,擁有純白翅膀的人並不多。
不久後,艾利耶斯來到一處無人的廣場。
反過來說,彩度接近黑色的翅膀則會遭到排擠。當然,像我這種漆黑的翅膀更是不在話下。
與俊男美女雲集的精靈不同,天翼族的長相大多很路人,或者該說平凡。
但對我們來說,她可是救世主。」
因爲我覺得,說不定能借此得知我所不知道的路法斯。
具體來說就是魔神族的7曜。
另一方面,蒂娜似乎很容易把情緒寫在臉上,她明顯露出開心的表情。
換句話說,人類一旦認定自己在上位,就會連原本善良的人也變成惡魔。所有人都有這種素質。
「……嗯?」
在這之中,這位路人臉、紅黑翼的青年……嗯,看來他應該喫了不少苦。
好啦,我也來逛逛這個城鎮吧。
人會因爲一點小事歧視他人,只要集體心理發揮作用,就會深信自己是正確的。
這個男人……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應該不會輕易露出馬腳。
然後他支配了各國,禁止旗下天翼族的歧視,把我們當成人類對待。」
負責攻擊魔法的『射手』。
天翼族的美醜標準,大半取決於翅膀的顏色,其次是翅膀的形狀。
要是有更像樣的變裝就好了。
雖然外觀是神殿,配色卻只有黑色。
你能相信嗎?我們只是翅膀的顏色稍微不同,連工作都找不到,總是飢寒交迫。」
說到底,對艾利耶斯來說,幸福就是侍奉主人,對現在的她來說,幫上主人的忙比任何事都重要。
一旦認定自己在上位,就會失去理性的控制,就連原本善良的人也會輕易變成惡魔。
我們不是悽慘的失敗品……只是翅膀顏色不同,是貨真價實的天翼族,我們終於能以自己爲榮了。」
「你這番話,等同於侮辱梅勒克王……你們到底把自己的王當成什麼了?」
我這麼一想,差點就發出奇怪的笑聲。
7英雄的倖存者米格雷茲、梅勒克、貝涅特那許是人類方的最大戰力,正因爲有他們在,魔神族才無法支配世界。
看吧,果然在。
聽到我的問題,男人僵住了。
霸道十二星天——『摩羯』艾戈刻洛斯。
「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其下半身搖曳不定,無法掌握其實際形態。
我猜,勉強在明亮灰色以下的翅膀應該都算出局。
現在並非深夜,也找不到人們不靠近的理由,卻沒有任何人。
他們恐怕在這座城鎮也設下了什麼陷阱。
明明知道對方是無辜的,也知道這是實驗。
「嗯,我很清楚。
艾利耶斯的話語,讓空無一物的空間開始搖晃。
雖然感覺上美形率比人類高,但也有不少醜男。
最後,扮演囚犯的學生飽受心理創傷,實驗才短短六天就中斷,但扮演看守的學生卻說「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強烈希望實驗繼續。
頂多就是不妨礙主人觀光,以及事先排除可能會妨礙到主人的要素。
「正因爲有那位大人,我們才能找回尊嚴。
話雖如此,聽他這麼一說,似乎已經嚴重到超過限度了。
「哎呀,真稀奇。您是旅行者嗎?」
這是公園……嗎?
像這樣當面被吹捧,感覺背好癢啊。
『史丹佛監獄實驗』讓二十一人擲硬幣,根據硬幣的正反面決定扮演看守或囚犯。
結果,被允許站在上位的看守立刻失控,做出超乎職務的虐待行爲。
(可是,妨礙主人也不好。)
「我們每天都在恐懼中生活,只能躲躲藏藏。
啊,嗯。
「那位大人的翅膀是黑色的,卻比任何人都美麗。
「在外頭的世界,路法斯大人或許的確是邪惡的侵略者。
……啊啊,這下有點不妙了。
說完,我走出旅館。
這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扮演看守的學生卻說「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強烈希望實驗繼續。
只是因爲沒有其他事可做,所以纔在鎮上散步,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思。
蒂娜隨後也出門,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日子真的太悽慘了。
至於蒂娜……雖然不清楚她有多強,但這傢伙感覺很會佔便宜,總是能確保自己處於安全的位置,所以我不怎麼擔心。
尤其是她不擅長的魔法,由『射手』、『處女』以及『摩羯』負責。
我很難靠近白翼派那邊,所以蒂娜願意去的話對我來說是幫了大忙。
集合地點是這間旅館。」
那麼故意接受對方的邀請也未嘗不可。
我離開旅館在鎮上漫步。
回去之後就立刻用鍊金術製作男裝套裝來試穿吧。
她並沒有什麼目的,也沒有想要調查的東西。
正因爲沒有發泄憤怒的對象在身邊,他的憤怒纔像冰一樣,但只要對象出現在眼前,憤怒就會輕易地變成火焰。男人就這樣帶着憤怒,毫不猶豫地說道:
走了一陣子後,我看見一座被好幾根柱子圍繞,令人聯想到希臘神殿的建築物。
所以7曜之一的馬爾斯纔會攻擊斯威爾,也利用了艾利耶斯。
所以他們不可能只放着這個國家不管。
莉布拉和艾利斯沒有特別提出異議,似乎也對觀光興致勃勃。
「是啊,嚇了我一跳。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已有一半死心,但還是抱着一絲希望。
除了阿洛維納絲掌管的『金』與『水』以外,設定上還存在管理其他五種屬性的五隻『龍』,但它們在遊戲中從未登場。
看來這個國家……應該說混翼派對我的印象與世間大相徑庭。
這個男人……不,這個城鎮的人們心底的憤怒。
怎麼了?難道是因爲路法斯被說壞話而生氣了嗎?
那毫無疑問就是我——路法斯・瑪法爾本人,我正面對着仰望自己雕像的奇怪狀況。
「個別行動……我判斷戰力上沒有問題。」
「我們的立場非常悲慘。
他抬起頭,彷彿戀愛中的少女般熱情地訴說。
實際上我本身是男人,應該不會輕易露出馬腳。
現在我們擁有自己的城鎮,過着還算不錯的生活,但以前真的很慘。
漆黑的神殿,給人一種不祥的感覺。
雖然感覺有點受到周圍注目,但穿着這種遮住全身的紅斗篷本來就會引人注目,所以我放棄了。
如此一來,艾利耶斯能做的事便不多。
以及擅長妨礙和擾亂的——『摩羯』。
她選擇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在鎮上。
平常應該有孩子們在此玩耍的場所,現在卻空無一人。
臉和身材等要素則是其次,因此像他這樣擁有異色翅膀的人,會受到冷眼相待。
而像他這樣明顯混雜了其他系統的顏色,也是一次出局。
無論如何,看來對方希望一對一交談。
他激動到甚至會對一個來路不明的旅人發泄不滿。
背叛路法斯大人,討伐他,最後還允許魔神族抬頭的愚蠢行爲,我甚至覺得他沒殺我們已經很仁慈了。」
(是防止遭遇的結界嗎……)
我明明只是據實以告,他卻因此生氣,感覺也挺奇怪的。
結果,自稱天使後裔的天翼族也不例外,因爲翅膀顏色這種顯而易見的差異,導致歧視更加嚴重。
而就算她自己不會用,她也有十二星座彌補自己的不足。
明明說過聲音太大了,要她別那樣飛,真是拿她沒辦法。
我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在熱烈的講述中,溢出了明確的憎惡。
存在於這世界上的七種屬性之一,月屬性魔法。其中一種就是防止遭遇。
「您應該對那尊雕像感到很驚訝吧。」
我這麼一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似乎已經嚴重到超過限度了。
但是,那位大人不一樣。」
漆黑的翅膀。
個別行動等於分散戰力,多少會招致危險,但以這些成員來說應該不用擔心。
我如此回答後,路人臉的人瞬間露出不悅的表情。
我不討厭被誇獎,但誇過頭只會讓人覺得不自在。
和人類衆多的斯維爾不同,這裏從城鎮構造來看,完全就是天翼族的國家。
她甚至想立刻放火將這裏燒個精光。
不,倒不如說對方是故意發出氣息讓自己察覺的吧?
艾利耶斯獨自走在漆黑的街道上。
和只會害怕畏縮的我們不同,那位大人以力量證明了自己的存在與價值。
艾利耶斯對背叛路法斯的英雄所建立的城鎮毫無興趣。
而且不管怎麼說,她都有瞬間移動能力。一旦有危險,應該會立刻轉移到我身邊吧。
然而,即使是天翼族,也不是所有人都天生擁有白色翅膀。
應該說,他們不可能不設陷阱。
我與看似參拜客的人們擦身而過,往深處走去,接着看到了供奉在此的神像。
山羊的頭部,人類的軀體,蝙蝠的翅膀,擁有這三種特徵的異形怪物。
魔神族雖然冠上了神的名字,但說穿了根本不是什麼神。
「觀光啊……要去哪裏好呢?」
是有什麼獨特的宗教嗎?還是說這裏並非神殿?
「不錯耶。那我就去白翼派那邊看看吧。
「哦……我想聽詳細一點。」
路法斯對這座城鎮的興趣顯而易見。
也有人像我們一樣,天生就擁有異色翅膀。」
我們甚至不被當成天翼族的同伴,走在路上會被人指指點點,嘲笑我們。處境相同的人們只能互相依靠,在貧民窟般的地方過着悲慘的生活。
和只會害怕畏縮的我們不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有人都天生擁有白色翅膀。
我只將視線轉向聲音傳來的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我正面對着仰望自己雕像的奇怪狀況。
所以她其實對這種城鎮的散步毫無興趣,甚至想幹脆現在就去找主人。
他所說的,不只限於天翼族。
他們應該只是單純對阿洛維納絲感到不滿,才擅自自稱神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