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於飄升的煙霧中想起什麼了呢
《雖然是邪惡組織幹部,但組織好像要被惡墮魔法少女奪取了》 · 鴉ぴえろ · 2512 字
輕快的bgm從手機裏傳出,我橫躺在沙發上專心打着遊戲。
而給我膝枕的御嘉則是發着呆度過時間。
「之前經常出門,像現在這樣悠閒還是第一次呢」
「是呢」
「那個遊戲,很好玩嗎?」
「只是想玩的話,不花錢也能玩哦?」
「…有種危險的氣息,我就不玩了」
御嘉以不會妨礙遊戲的程度撫摸着我的頭髮和耳朵,因爲那個觸感太舒服了,所以我在適當的關卡處關閉了遊戲。
「啊咧,不玩了嗎?」
「因爲我更想回應御嘉」
「……這樣呀」
御嘉輕輕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了盈盈微笑。我與這樣的她視線相合,十指相扣。
僅僅只是這樣,並沒有做其它什麼,也並沒有說什麼。雖然是這樣無言的時間,但僅是御嘉在身邊這件事,就讓心靈分外寧靜。
「……一直」
「……嗯?」
「一直,能度過這樣的時光就好了呢」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哦」
既沒有做什麼,也沒有忙於什麼的時光。
明明只是如此,卻有一種充盈的實感湧上心間。要給這樣的時光取個名字的話,或許除了叫做幸福之外再無其它了吧。
「……吶,理理夢」
因此,比起我們,由認識本人的相良小姐行動,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只是…
「雖然相良小姐善於掩飾表情,但是沒能掩飾的時候也是有的呢」
我微笑着反問,而瑪瑙醬則顯得有些咬牙切齒。
「好久不見呢,瑪瑙醬」
「下次行動,拜託給相良小姐真的好嗎?」
她眯起眼睛,像是尖銳的利刃一般打量着我。
「是啊。雖然平時是那樣,但我知道她是一個該出手時會出手的人。不過,這次相良小姐必須要出手嗎?」
「用不着那種東西哦。能猜到是因爲有經驗罷了。認識你的話,就會知道你不會做背叛朋友那樣的事」
寥寥升起的煙霧在風中搖曳、消散。
我想起了相良小姐當時的表情。我知道在浮現那個表情時相良小姐是怎樣的心緒。
「傷感?」
「…你是會讀心術之類的嗎?」
「……理理夢醬雖然允許我喝酒,但是抽菸的話會弄髒牆壁太糟蹋了,對此會生氣呢」
「是哦」
「……這裏可不是吸菸區」
眯起的尖銳目光像是要馬上砍過來一樣,流露出的戒備又彷彿在說不會對我有一絲疏忽大意。
* * *
「是打算蠱惑我嗎?還是說捉弄我?」
對於叼着根沒點燃的煙的我,理理夢也曾像是找個替代品一樣,遞了個棒棒糖在我面前。
站在那邊的是穿着學生服的青柳瑪瑙,我一直在等的人。
「……爲什麼?我不能理解」
「怎麼了?御嘉」
我熄滅了煙將其放入便攜菸灰缸。臉上顯露出不安的瑪瑙醬神情比之前更加嚴峻。
「並不是因爲打算讓你反派才叫你過來的哦。只是你有話想問我們Necrosis不是嗎?在聽了密特拉的話後心有懷疑對吧?」
「嗯。嚇到你了嗎?」
「我不是想說這個…好久不見,王蔵相良小姐」
『水晶。――我,是讓大家自豪的女王嗎?』
「……說得你多瞭解我一樣」
「你想這麼說的對吧?」
「你有好好收到文惠醬發給你的消息嗎?」
「即使如此,還是很老實的來了呢。還是說艾爾柯蘿絲就隱藏在附近嗎?」
並不是因爲喜歡抽菸才抽的。牌子也總是各不相同,有時候也只是叼着煙而已。
「那個人難得會主動行動呢」
「……什麼!?」
在知道艾爾尤庇特的真實身份後,看得出相良小姐非常在意她。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是想讓我也成爲你們的手下嗎?你若是抱着這樣的打算,我——」
「……這不用問也知道的吧?我不一個人來的話,你們打算對文惠做什麼,或者說打算利用文惠做什麼?」
「……相良小姐似乎相當傷感呢」
對於她的質問我只是回以曖昧的微笑,畢竟此時不明確的回覆更容易滋長對方的疑惑。
「……你都在說些什麼」
所以被說了要抽菸的話去外面抽,但是冬天裏有一次不下心誤喫了理理夢醬買的限定冰淇淋,之後在陽臺抽菸時受到了從內側反鎖了門這樣的報復,因此之後便不在家裏抽菸了。
吸菸並不是目的,只是在這一行爲中發現了意義。變得感傷,也是因爲想變成這樣的心情。
『――既然這次事關艾爾尤庇特,就交給我吧。因爲,我一定是最合適的。你們兩個也累了吧,放鬆休息一下也好』
「是呢。那麼,試一試不就好了。請」
平和的時間遠去了稍許,隨着想起相良小姐,幸福的愉悅感開始離去。
我抽着不會在家中抽的煙,靠在防墜欄杆上眺望被晚霞染紅的天空。
取而代之的是心中湧起的些許不安,以及心如刀絞的悲痛。
「或者你是要一擊殺了我?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就試試砍下我的頭。事先說一下,即使我死了文惠醬也不會發生什麼,我也沒打算讓她發生什麼」
呼,隨着我吐出一口氣,飄起的煙再次向空中飄散消失。看着飄煙我總是難以自制地變得傷感。因爲向空中飄散的煙會讓我回憶起過去。
「——即使死也絕不會背叛」
『嘴裏總想叼着點東西的話,喫喫糖怎麼樣』
她的手中光芒在凝聚,化爲了像是塔羅牌的形狀。
「又沒人看見,而且我帶着便攜菸灰缸」
「當然會嚇一跳的吧…果然文惠落到你們手裏了呢」
――因爲,那和她爲侍奉自己的騎士們送終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但是我沒猜錯不是嗎?」
「我在這裏就是答案了吧?」
「……你是Necrosis的人對吧」
忽然,從身後傳來了聲音,我回過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面對隨時都能變身的她,我攤開雙手,背靠着柵欄。
「……口頭說說,當然隨便怎麼說都行」
「如果你要攻擊的話就讓你打上一擊,在那之後可以聽聽我說話嗎」
不過她很快地將不快隱藏了起來,唯有眼神變得比先前更加尖銳。
文惠醬在那之後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地繼續上學。雖說若是關係親近的人可能會發現她發生了某些改變,但也事先給她說了不必因此演戲什麼的。
艾爾尤庇特是相良小姐相識的人。這是有可能的,畢竟不管是Necrosis還是魔法少女都是互相隱藏本體過着普通的生活。
「那單純只是因爲我喜歡你哦,想要幫助你」
「……難道,你是爲了這個而特意叫我來的?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麼說着,我閉上了雙眼,不設防的站在她的面前。
閉上眼睛後聽到的唯有街頭的喧囂。我只是靜靜等待瑪瑙醬的反應。
「……我,知道了」
帶着痛苦發出的聲音。我睜開眼後變身的跡象已經消失,瑪瑙醬帶着一副痛苦的表情瞪着我。
「攻擊毫無防備的人什麼的,即使是敵人我也不會那麼做」
「嗯」
「那麼就讓我聽聽你要說什麼吧,不過相不相信你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讓我告訴你吧,至於信不信則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