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行走的空气净化器……是这个意思吗!?
《为什么我的青春恋爱喜剧里只有怪物女主》 · 音塚雪見 · 1730 字
这个世界系的纽虫在视觉上已经失踪了,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据说她虽然用手机等方式保持着联系,但经纪人却大为光火,说什么『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啊?工作都要丢了哦』。
对于平时扮演着认真优等生角色的岬来说,被身边的人生气想必是相当可怕的事吧。尽管她没有人类的身体,但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恐惧。
我手肘撑在桌上。
连蹦极都不管用。就算让我拿出替代方案,我也没法立刻想出来。
「不过……真不可思议。」
「嗯?」
「为什么曜能看到我呢?」
一团黑暗的触手伸进了我的视野。
妹妹晃动着身体,一副很想插嘴的样子。
「妹妹你有什么头绪吗?」
「是爱的力量哦,哥哥!」
「我揍你哦。」
「你已经打了啦!」
我制裁了这个说起胡话的怪物。
从常理来想,物理攻击对『暗』应该是无效的,但我凭借着血缘加成,成功地让她吃了一记爱心手刀。
妹妹夸张地叫着疼。
「明明暴力系女主角早就过时了,你竟然还对女主角施暴!?人气投票的排名会下降的哦!?」
「哪里有女主角啊?」
「就在你眼前啊!」
然而,这能否成为解决方案,就有点难了。
「真不服气……我明明也是个美少女……」
但这样一来,岬的状态发生变化的理由就又搞不清楚了——。
「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
「也就是说,我必须一直和她待在一起吗?」
「『在面临巨大恐惧时,才能感受到生命,从而确信自己是人类』……如果这个原理是真的,那指导员们应该无法识别出岬小姐才对。」
「大概是因为哥哥在身边,所以岬小姐才能被别人看见吧。」
这虽然是妹妹的推理,但大概是正确的吧。
「你居然用鼻子笑了!?」
我正要误以为她是不是疯了的时候,妹妹用岬听不见的微小声音悄悄说道。
「欸?」
「但是,那不奇怪吗?」
虽然我无从得知怪物诞生的秘闻,但她似乎非常生气。
「你不是照不出镜子的体质吗?」
她激动地挥舞着触手,热切地解释说:恐惧是在跳的途中,或是跳之前的一瞬间才最强烈的,所以在那之前就能被看见,是很奇怪的。
我手托着下巴,表示信服。
「是因为哥哥哦。」
「和那个类似,我觉得就算岬小姐过度靠近了『那边』,哥哥你的存在也减轻了她的状态。」
所以她内心深处大概并不会确信「自己会死掉」吧。
不,岬何止是第三方,她就是当事人本人,不过这先放一边,还是相信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吧。
我背靠着走廊的墙壁,无力地滑坐下来。
简直笑掉大牙。
「既然已经有了假设,就跟岬小姐谈谈看。说不定能产生我们两个想不出的好主意呢。」
就算我能暂时解决她的问题,时间一长,她又会变得看不见。那就没有意义了。
「哈。」
但是,我感觉黑暗仿佛能加速我的思考。
「就像昨天说的那样。」
在这五里雾中的现状下,即便是微弱的一线光芒也可能成为希望。
也就是说,我就像零食里的干燥剂一样,只有当我在岬附近时,她才能被别人看见。
「什么意思?」
「总之先跟她商量一下如何?」
「哥哥你变成能看见异形的时候,我说过吧。说你吸收了大部分我产生的瘴气。」
妹妹挺起胸膛,像是在盖章保证一般,断言道。
我和岬本来住的区域就不同,甚至连生活的世界都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这个表达是否贴切,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眼前这个样子的妹妹是女主角?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我以前可是个美少女啊!!」
也就是说,蹦极和这事无关?
「商量?」
这样根本不可能。
「目前来看是这样。」
于是我扶妹妹站起来,走到了走廊上,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准备听她细说。
「就像行走的空气净化器……是这个意思吗!?」
我感觉妹妹的指摘很有道理。
回顾至今为止的状况并加以验证,确实我的存在一直都在。
路边的石头和闪闪发光的偶像。环境差异太大了。
「……确实。」
因为没开灯,四周一片漆黑。
说得有理。所谓旁观者清,意思是如果不是当事人,而是第三方,或许更能准确地判断事态。
「岬小姐是在蹦极的时候,变得能被看见的,对吧?」
毕竟通过指导员周全的事前说明,她应该理解了这有多么安全。
「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我可能知道了。」
「真的?」
只见她气得直跺脚,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她还猛地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俨然一副兄妹吵架的景象。
「嗯。」
「该怎么办啊……」
虽然也不能否定岬特别胆小的可能性,但在蹦极的时候,她看起来似乎还有些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