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奇怪的世界
《为什么我的青春恋爱喜剧里只有怪物女主》 · 音塚雪見 · 1738 字
伊势屋太郎的葬礼顺利进行。
过了几天,学校也恢复了往日的日常。
当然,教室里中心人物的消失,让人感觉生活中缺少了一块拼图。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努力回归『日常』。
「…………」
然而。
曜抚摸着空着的座位。
雪花也不在了。
她自从葬礼之后,连学校也不来了。
今天要不要去她家看看呢?
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托着腮思考着。
菜菜花对此什么也不说。
即使询问她雪花的情况,她也只是沉默以对。
既然如此,只能亲自去一趟了。
曜置身事外的听着老师遥远的声音,等待着放学。
因为之前来过一次,所以没有迷路。
虽然没有迷路,但曜在敲门的时候却犹豫了。
作为一个男生独自去异性家,这种故作成熟的羞涩感让他有些却步。
然而,经过几分钟的思想斗争。
「——好!」
曜还是轻轻地敲了敲门。
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就畅想着以后的事。
不对,它们是在吃它吧。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的空间里,一头失去了光泽的金发,呆呆地站着。
难道她已经被逼到连声音都无法分辨的程度了吗?
当曜眯着眼睛,看向那边的时候。
比起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好像憔悴了不少?
回家的路上,曜很想揍自己一顿。
雪花没有回应他讨好般的呼唤。
「你还好吗!? 」
眼前是一块直立着的鲜活肉块。
「您好。雪花酱还好吗?」
「……啊,嗯。」
曜跪在地上,对着天空干呕起来。
曜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然而,传入耳中的声音,却是熟悉的声音……正因如此,曜感到更加恶心,终于吐了出来。
毫无意义的视野中,告诉他眼前有一只蚱蜢的尸体。
「……雪花?」
我默默地坐了起来。旁边坐着一个怪物。
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往上涌。
曜皱着眉头,站在雪花的房间前。
「我还以为是谁在说话呢,原来是哥哥啊。我都没听到。」
「还好……哎,怎么说呢,不太好。」
这个『人』的关心都没有意义。
——什么充满希望的未来。
或者说是适得其反。
之后,他们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曜就失落地离开了。雪花没有试图交流。准确地说,是无法交流。
「……哥哥。」
过了一会儿,雪花的母亲出来了。
也许是为了抵御寒冷,尸体下面聚集了一群蚂蚁。
他低着头走着,看到一只蚱蜢的尸体掉在地上。
雪花就在门的另一边。首先得和她说话才行。
在得到母亲对「我可以进去吗?」的肯定回答后,她悄无声息地走在走廊上说道:
明明有这种感觉,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却又陌生的天花板。
我好像躺在被子里。
「——啊。」
曜向母亲使了个眼色,「……我开门了」,然后转动门把手。
她大概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吧。她倒在地上,即使摇晃也无法叫醒。
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这……」
泥土的气味肆无忌惮地钻进鼻腔。
「抱歉,擅自进来了。」
好恶心。
是熟悉的肉块。
「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怎么吃饭,放在房间门口的东西也经常不见少。」
他不得不明白。
当自己满怀希望地走在外面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当她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太郎,被罪恶感折磨的那几天,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她用带着阴影的面容,朝曜笑了笑。
本该很薄的门,感觉却异常厚重。
但曜也没从雪花的语气里感到一丝谎言,这让他大吃一惊。
这一点他能够明白。
尸体不时地跳动着,仿佛还活着一般。只有没有温度的复眼,证明着它已经死了。
黑红色的肉块上,仿佛可以看到血管在流动,不明液体覆盖着它的表面。
看着雪花消瘦的脸颊,他无法不明白。
「……哎呀,这不是曜君吗?」
不过,一定非常痛苦吧。
只有唾液被重力吸引,在地面上形成了污渍。
这时,有人向他跑来。
「你还好吗!? 」
担心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出声询问:
耳鸣声响起,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
◇
曜无法想象。
——啊,好恶心。
不可能。刚刚自己的声音明明很大。
伴随着粘稠的声音,从放在曜肩膀上的触手上伸出了丝线。
太糟糕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
触手扭动着,散发出不明液体。
我没有任何感想,站了起来。
「我晕倒了吗?」
「是的。突然就倒下了。」
「抱歉。可能是睡眠不足吧。」
「睡眠不足会突然晕倒吗……?」
「会的会的。三次里会有一次。」
「这么多次!? 」
哪怕对我这种敷衍的话语,单纯的菜菜花也会积极的回应,用触手做出有趣的反应。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挠了挠脸颊。
「是青梅竹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