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 天堂之夜（2）

當加奧爾德走出洞穴時，雖然看不到河難的身影，但地面上的腳印正在走向森林。

姜楠在樹林裏尋找最僻靜的地方，臉上皺得很厲害。

她抑制住從緊閉的嘴脣間漏出來的呻吟聲，跺着腳觀察周圍。

結果撐不住了，跳進樹叢裏，放下褲子的同時坐了下來。

足足忍了兩天廁所的她，膀胱都要炸了。

比起快感，痛苦更大，在刺痛的疼痛之後，小便的涼爽感湧上心頭，表情才恢復了安全感。

但輕鬆的情緒只是暫時的，很快她的眼神就敏銳地警惕着女婿。

離開南方，世界教給她的是不能一開始就提供藉口。

更加狠毒，像野獸一樣，在懷疑變成確信之前咬。

這就是最後剩下的狼部族的後裔活在世上的方式。

「忍了多久？」

康南辦完事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從樹林裏聽到了加奧爾德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隨着樹林的散去，他露出了憔悴的樣子。

森林遮住了月光，但不知爲什麼，他的眼睛似乎在發光。

姜楠的鼻樑皺了，殺氣騰騰。

很明顯，這個男人和其他男人一樣也有黑心。

只是不同的是，他是一個連動靜都感覺不到的高手。

「忍久了會生病的。難道被男人們欺負了嗎？」

姜楠的嘴角露出了涼颼颼的微笑。

因爲對於問這些的人來說，沒有一個男人真的擔心自己。

加奧爾德的手扶着姜楠的肩膀往下壓。

那個，我還沒把褲子放上去呢？

康南，你是女人。

「她……」

「那麼迷宮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女人嗎？」

束手無策地坐在地上的她，被加奧爾德伸出的手打倒在地。

但加奧爾德的狀態非同尋常。

「什麼是超越人類的東西，只是因爲沒有什麼可以定義的，所以叫它人類而已。」

另外，身體上的才能也是作爲格鬥家天生的。

「哼，怎麼樣？這樣的話……」

「女人還是男人，不要爲已經決定的事情煩惱。真正重要的是你能做什麼。」

「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世界上最堅強的女人。

「怎麼了？我什麼都不怕，只要能變強，我什麼都願意做。」

「是什麼？」

雖然不像加奧爾德那樣強大，但姜南很聰明，加奧爾德的話很快就滲透到了腦海中。

加奧爾德坐在她的肚子上，雙手壓在肩膀上。

加奧爾德把臉一伸，強南嚇了一跳。

加奧爾德的尖叫聲不斷，江難也才意識到事態嚴重，就向他跑去。

但是加奧爾德也在世界上流浪時有所感受，所以沒有無謂地放風的想法。

不知不覺間，加奧爾德已經走到了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說說看。此時此刻，你能做什麼？

比正常人痛覺靈敏得多的他感到了用鐵棍攪動大腦的痛苦。

如果這樣長大的話，她的身體肯定會成爲武器。

阿德里亞斯·米羅。

加奧爾德移動了腳步。

那個男人愛着那樣的人嗎？

姜楠漫不經心地吐了出來，看着越來越遠的加奧爾德的背。

在狂人目光冷靜下來的瞬間，姜楠意識到這樣下去就完蛋了，於是發動了攻擊。

「嗬！」

「我是狼，如果把我當人對待，我會殺了你。」

高爾德抓着頭在地上打滾。

姜楠沒想到後面就退了下來，背靠在樹幹上。

在加奧爾德試圖確認的瞬間，康南咬緊牙關，用頭撞了他。

「如果我成爲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你覺得會怎麼樣？」

就像打了充滿空氣的安全氣囊的感覺。

「說說看！哪裏怎麼疼？」

姜楠似乎很痛快，帶着嘲笑站了起來。

當聽說這個世界是由一個女人的手守護的時候，姜楠也只能懷着尊敬之心。

什麼也做不了。

她揮出最自信的低踢球后，加奧爾德的腿上砰的一聲爆炸了。

絲毫沒有受到衝擊。

「沒有戰鬥中最好的概念。但正式來說應該是這樣的吧。因爲米羅代表了人類，任何人都無法擊敗她。」

「吖吖吖！吖吖吖吖吖！」

只有在痛苦中度過了黎明，那是兩人長久緣分的開始。

這是一種不得不刻印的恐懼。

加奧爾德也承認姜楠的韌性。

「怎麼了？怎麼回事？」

「那麼米羅是什麼樣的人？」

雖然不是喜歡聊天的性格，但如果把偶爾出現的話組合起來，就能猜到他過着怎樣的生活。

高爾德把目光轉向了還沒到腰部的少女唐突的話。

他在修行去見某人。

不管康南怎麼喊，他都聽不見。

高爾德望着吹着黃土色風的沙漠的另一邊說。

「而且我是男人。」

砰的一聲，加奧爾德的身體向後翻了過去。

「逃跑是贏不了的。」

身體被完全束縛，加奧爾德的能力比她遇到的任何人都優秀。

「不要逃避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漂浮在地面上，靜靜的腳步讓姜楠躊躇不前。

姜楠的嘴閉上了。

「如果你迫切地想要的話，也可以到達。但我想，也許不可能。」

「放開我！不然……」

爲了修行，一起在世界上游蕩，姜楠逐漸瞭解了加奧爾德。

「這不是才能的問題，也不是努力的問題。」

當然，雖然使出了渾身解數進行了頭槌，但如果正常的話，寧可受到打擊暈倒，也不會疼到這種程度。

她停下腳步，品味着加奧爾德的話，撅起嘴脣跟在他後面。

哼，但最終還是我贏了。

他們到達的地方是中東帕拉斯王國的阿卡德沙漠。

加奧爾德說他將在那裏修煉克服痛覺的克己。

沙漠是死亡之地，爲了兩個人的生存，需要的不僅僅是強大的悲慘。

在他們所在的地下洞穴裏，每天晚上都會響起加奧爾德的尖叫聲，康南爲了持續這種痛苦，不分晝夜地尋找食物。

隱居在沙漠深處的狂人和狼只依靠彼此的溫暖生活。

當時的關係，江南至今還無法定義。

家人？朋友？戰友？愛人？或者敵人。

普通人要和很多人經歷的感情，兩人只從彼此身上拯救了。

否則就活不下去了。

有一天，姜楠經歷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悲劇。

「呃，累了。」

她往包裹裏拿了一捆沙漠蟲子，疲憊地走進了洞穴深處。

這時聽到了加奧爾德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雖然是每天都聽到的尖叫聲，但這次有所不同。

分明夾雜着那種讓人確信的不安的聲波。

「大叔！」

隨着包裹的解開，逃出來的蟲子迅速呈放射狀擴散。

當康南到達洞穴的盡頭時，再也聽不到尖叫聲了。

「等一下，叔叔。我一定會救你的。不管做什麼我都會讓你回來的。」

「嗚嗚嗚嗚……」

就這樣，一個14歲的女孩什麼都做不了，幾天幾夜都在喊着嘉奧爾德曼，等着他回來。

經過持續的痛覺閾值實驗，大腦終於出現了異常。

回到托爾米亞，成爲魔法協會主席。

知道加奧爾德病名自我償還性突變的特性後，她直覺到了。

但是姜楠從來沒有把當時發生的事情說出去過。

我要成爲世界上第二堅強的女人。

她拿出飲用水，輕輕地把水桶的嘴放到加奧爾德的嘴脣上，堅定地說，好像下定決心了。

在他重新甦醒之前的一年時間裏，康南該過什麼樣的生活。

高爾德直勾勾地望着姜楠的臉。

然後，當加奧爾德終於奇蹟般地睜開眼睛時，心中逐漸堆積的憤怒和怨恨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爲姜楠知道爲了保護自己而獨自戰鬥的地獄般的時間。

雖然只過了一年的時間，但賈奧爾德對姜楠在肉體和精神上長大的樣子感到陌生。

就這樣等了一會兒，門嘎噔一聲開了。

他回來了。不再是一個人。

一直以來經歷的悲傷湧上心頭，眼淚止不住，但這是不可能被加奧爾德發現的事情。

「大叔！大叔，怎麼了？」

在振作起來的加奧爾德眼中，第一個映入眼簾的風景不是陷入地獄的陰溼洞穴，而是樸素旅館房子的天花板。

她逐漸失去意識，倒在加奧爾德的懷裏暈倒，足足睡了三天，慢慢睜開了眼睛。

現在他陷入了地獄。

不管得到什麼，都需要的是錢。

她因恐懼而顫抖的眼睛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加奧爾德。

因爲我知道不問的理由。

回去吧，托爾米亞，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康南露出明朗的微笑說。

高爾德抱住了姜楠的臉。

「大叔！求你起來！」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恐懼。

「大叔……」

彷彿沉睡了一千年。

她把大拇指大小的蟲子放進嘴裏咀嚼，吻了一下加奧爾德，把碎了的養分塞了進去。

被永遠無法感覺到什麼時候能逃出來的痛苦所束縛。

因爲只有兩個人是世界的全部，所以無法想象沒有加奧爾德的世界。

「以後再也不要這樣了，我保證，千萬不要丟下我走。」

這是一段等待加奧爾德醒來的時間。

不到那個程度就無法奪回迷宮，姜楠作爲自己的二把手，將發揮項目的核心作用。

沉思了一會兒的她迅速伸手抓住了蟲子的軀幹。

姜楠搖了搖頭，擦了擦眼淚。

姜楠買了食物和藥回來，看到躺在牀上眨着眼睛的嘉爾，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姜楠若有所思地抬頭一看，也微笑着問道。

當時姜楠15歲。

加奧爾德知道嗎？

「好吧，是什麼？」

「大叔！大叔！」

從地獄裏逃出來的加奧爾德的克己與以前不同。

姜楠在加奧爾德的懷裏連連點頭。

爲了照顧什麼都做不了的植物人一樣的大人，該受什麼樣的苦。

議員，藥，魔法，信息。

康南去了帕拉斯的城市。

一下子。

扔下食物包裹的姜楠跳進了老德的懷裏，嘩嘩地流下了眼淚。

加奧爾德的眼睛固定在天花板上，嘴裏流着口水。

敏銳的聽覺感知到了爬在地上的蟲子的腳步聲。

現在是正式開始的時候了。

但她確認了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眼神裏流露出了與以前不同的兇險的覺悟。

「你救了我。」

大叔，我這次下定決心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