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 巨大的祕密（5）

「我們是來救你的！你現在在哪裏？」

「噓！」

內德彎着四隻胳膊向天空大喊大叫。

於是所有的埃戈伊斯特都停止了動作。

艾米屏住呼吸注視着事態的發展。想到可能是詩觸動了你的聲音，我的心就跳了起來。

但隨後的情況非常慘淡。埃戈伊斯特們像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一樣變長了，雨水逆流而上。

然後在高空畫出拋物線，開始被內德的埃戈伊斯特吸走。

吸收同事的Egoest形態開始急劇變化。塊頭增大了3米以上，昆蟲的腿從肩膀、肋部和腰部突出。

尾巴像蜜蜂的屁股一樣鼓起來，臉奇怪地前後下垂，看起來像彎彎曲曲的香腸。面部像刀一樣被切開，長出鋸齒般的牙齒，喉嚨裏流出長長的舌頭，像波浪一樣晃動。

「哎啊哎啊！」

艾米臉色蒼白。我怎麼也沒想到那是詩。附近所有的埃戈伊斯人全部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形態令人恐怖。

怪物一邁步，地面就砰的一聲響了起來。那個贏不了。雖然有這樣的確信，但還是抓住昏迷的精神，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僅僅從第11階段退下來，西羅你就救不了了。即使死在這裏，也要與之抗爭。

「好，我走了！」

「幹得好！現在快跑！」

阿爾明從旁邊走過來說，艾米帶着荒唐的表情回頭看了看遠去的他。但很快就取消了魔法，跑掉了。雷納馬上就追上了。

三個人全力以赴地奔跑。遠處埃戈伊斯特的怪聲穿過雨聲迴盪。

阿爾明躲到僻靜的衚衕裏，背靠着牆坐了下來。艾米和蕾娜也坐在對面，抬起頭，粗重地呼氣。雨點像淋浴一樣拍打着臉。

艾米還沒來得及平靜下來就問道。

「那到底是什麼？這是西羅內的意識，怎麼會出現那種怪物？」

「不，他可能不會去找西羅內，而是會繞道而行。盜墓者是人類精神的專家。雖然在我們看來是很常見的世界，但這裏的事物包含着自己的意義。阿里烏斯會解釋它的意義，找到直接往下走的路。當然，從萊姆領域以下開始被發現的概率很高，但到那時，西羅內的無意識也會相當崩潰。阿里烏斯就是爲了這個而奔跑的。」

艾米苦澀地笑了笑。

蕾娜說。

阿里烏斯嗤嗤地笑了。

「真的是這樣嗎？」

世界上有多少人即使知道那樣的真相也不會感到背叛？

艾米詫異地看着阿爾明。真的很緊張。不，甚至已經做好了冒着生命危險的準備。

「這是人類擁有的自私防禦機制。混雜在投射體中。越是強大的投射體，埃戈伊斯特的力量也越強。」

「只有這個辦法。所以我才讓大家不要來。雖然得到幫助後說這樣的話很可笑。」

「是的。人類對他人的瞭解只是身體外部的樣子而已。但化身是不同的。因爲組成人類的所有感情都混合在一起。更確切地說，連無法向某人透露的羞恥和羞愧的部分也統合在一起。我們就是去看那個。」

好的。

「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在西羅你接受之前，你必須繼續灌輸關鍵詞。除了接受西羅你的指引，我沒有辦法下到第一階段。」

正如阿爾明所說，從西羅內的立場來看，我一次也沒想過。如果有人進入自己的精神，仔細觀察一切……想想就可怕。

「不能搞錯了。西羅你不是在欺負我們。我們進入了西羅你的領域，搞得一團糟。這裏是西羅你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的極其私人的空間。艾米小姐進入了那裏。對這個世界的反應感到憤怒或失望是卑鄙低劣的行爲。」

「事實上，那是最準確的詩。」

「每次都會有Egoest來找我們吧？」

「那麼我們也用阿里烏斯的方式怎麼樣？艾米很瞭解西羅內，也許可以解釋這裏的事物。」

深切感受到埃戈伊斯特盲目好戰的艾米咬牙切齒。

「但是這樣逃跑也沒關係嗎？」

「我知道，所以很緊張。」

艾米問道。

「不是我們失敗了，而是西羅你拒絕了。警惕心很強。當然，現實中的情況是這樣的，所以只能這樣了。」

「是的，我不會對任何事情感興趣的。因爲我也有想隱藏的內心。很抱歉表現得不懂事。因爲無法取款，所以我的感情不知不覺地動搖了。」

艾米靜靜地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雙手連扇耳光。臉火辣辣的，託你的福打起了精神。正如阿爾明所說，不僅沒有緊張，連覺悟都沒有。

如果告白愛情的男人的內心其實只是動物般的慾望呢？如果認爲是最好朋友的人的內心其實被嫉妒和嫉妒佔據了呢？

不管怎麼說，這些女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人類的意識是多麼可怕的地方。也是，因爲這裏只是第11階段。

「那是……」

呼，是因爲我們灌輸關鍵詞失敗了嗎？

艾米閃着眼睛說。

蕾娜說。

「現在不是沉浸在感傷中的時候。現在看了就知道了，他人的精神是個極度危險的地方。連與阿里烏斯同級的頂級潛水員也失去了很多生命。」

「當自我受到攻擊時，埃戈伊斯特會利用附近的投射體露面。但像現在這樣恐怖化的時候，埃戈伊斯特的脾氣就會消失，所以無法掌握我們的位置。強是真的很強，除掉也沒有好處，還是逃跑比較好。」

艾米說。

「我們不是去見西羅內的。我們是去見西羅內的化身。化身和表面上知道的西羅內完全不同。艾米小姐沒能取款。所以雖然很遺憾，但也許對化身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如果艾米小姐看到西羅內的化身，無論他做什麼，都會覺得西羅內不是。」

艾米想起了內德最強大的東西。

「以後怎麼打？這麼強。」

「阿塔拉克西亞至少在深層3級以下。而且那裏是聚集着絕對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東西的地方。」

阿爾明搖了搖頭。

「沒關係，因爲我也沒想到這一點。而且如果我也沒能取款的話，我會感到遺憾的。」

「那我們也在這裏找地下室不就行了嗎？」

「不，這也是弱的。越接近深層，埃戈伊斯特就越強。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必須在表層找到西羅內的化身。進入第一階段本能的領域，埃戈伊斯特爲了保護西羅內，掌握了大部分意識。也就是說，它產生了相當於這個世界主人西羅內的威力。所以這條柳樹絕對不會潛到深淵。如果阿里烏斯也不想削弱西羅內的無意識。」

蕾娜帶着厭倦的表情說。

艾米啞口無言。

「我說的是一般的理論。人類的精神太複雜和細膩了。既然不是專家，就應該把這個世界的地下室全部找遍，即使找遍了，也不能保證那裏是第十階段的入口。反正也不能比他們早到。但如果我們在這裏遇到西羅內，情況可能會逆轉。我們必須繼續注入關鍵詞。」

「知道了，我絕對不會判斷的。」

蕾娜把胳膊肘放在膝蓋上捂住了臉。不知跑了多久，身上冒出了熱氣。

「以後還要繼續和那種東西戰鬥嗎？」

「哈啊，心情真奇妙，竟然要和西羅你的精神作鬥爭。」

「但是不管怎樣，那些也是西羅涅的意識，應該能說服吧？」

阿爾明看到艾米眼裏透出冷靜的光芒，這時才露出滿意的微笑。沒有這種覺悟，就沒有從別人的精神中培養出來的能力。

阿里烏斯再次強調。

「那麼阿里烏斯和吉溫不也是一樣的情況嗎？聽說越往下走，埃戈伊斯特就越強，說不定還沒到就死了。」

蕾娜補充說。

艾米，醒醒。

「嗯，意識的形態因人而異。有階梯式，也有廣場式。有走廊式，也有上位空間。但通常下層的關卡是由地下組成的。因爲這在意識上是最自然的。」

「埃戈伊斯特是每個人都有的自我防禦機制。除了西羅內之外，我們都能把所有對象視爲敵人。在輸入死亡這個關鍵詞的瞬間，我們就獲得了7金幣和10金幣的信任，這也不例外。世界被認爲是我和他人，但埃戈伊斯特只有我、我和我。他們沒有他人的概念。」

阿爾明冷冷地瞪了一眼。

阿里烏斯冷靜地搖了搖頭。

艾米對此並不後悔。只是覺得用詩來攻擊自己很尷尬。

「西羅家也應該對我有什麼遺憾吧。我想錯了。即使是金剛胎的精神力量，他也會和別人有同樣的感情。」

阿爾明注視着衚衕外面，慢慢地回頭看着艾米。

「現在……你說什麼來着？」

「什麼？啊，西羅，你也有同樣的感情……」

「不是，不是那個。你說金剛胎嗎？」

艾米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看到阿爾明的表情比預想的要嚴重，她快速地說。

「是的。學校裏有一位名叫埃特拉老師的著名修道士，他是這麼說的。如果能說阿塔拉克西亞，就應該進入金剛胎的境界。」

「哎呀，笨蛋……！」

阿爾明用手掌打了自己的額頭。

怎麼沒想到呢？

不管怎麼刻在本能上，阿塔拉西亞對於人類來說都是一個太龐大的概念。

一般的話，容量會破壞精神。

但是西羅你在運用它。因此，一位名叫埃特拉的教師算是說對了。

「對不起，艾米小姐。你一直以來都在自以爲是。我纔是傻瓜。我的心情是想把我的頭砸幾下。」

「什麼？我怎麼……」

阿爾明摟着艾米的雙肩用力。

「你救了我們，請跟我來，我要去西羅內那裏。」

蕾娜整了整弓，站了起來。

「那你是在和埃戈伊斯特打架嗎？」

「不，我們也會繞過的，就像阿里烏斯一樣。」

「去不下雨的地方吧。」

阿爾明拿出剩下的全部金幣給我看。

「像今天這樣的日子很難運行，因爲雨下得太大了，這種天氣你到底要去哪裏？」

阿爾明確信成功了。

這是超過阿爾明信任度的金額，車伕也不能斷然拒絕。不出所料，他的聲音有點低沉。但還是不願意。

用這個方法可以趕上阿里烏斯。最重要的是，即使知道也不能用西羅內一行人的方法來躲避。

阿爾明回頭看了看在後面等着的兩名女性，並向車伕提出了要求。

阿爾明一靠近，車伕就連視線都不看一眼地說。

穿過一直到腳踝的雨水到達的地方是大路邊的外圍。馬車停着，馬伕淋着雨坐在馬伕席上。

馬伕的頭好像觸電了，歪向了阿爾明。那個動作實在奇怪，看着的女人們都嚥下了口水。慢慢地，迎面的車伕抓住繮繩說道。

「今天不運行。」

帽檐很窄，戴着魔術師的帽子，不知道爲什麼只有臉上有陰影，看不清面容。看起來像個沒有臉的人。

上車吧，先生。

（第12卷結束）

阿爾明帶着兩名女性上街。埃戈伊斯特的恐怖化可能走遠了，附近看不見。

「我有急事要去。請你幫我看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