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 仲冬之夜（3）

莉莉亚毫不犹豫地回答。

「简单地想就行了。邪恶是排斥善的一切。」

「是吗？那线是什么？」

「排斥邪恶的一切。」

「…….」

莉莉亚解释说，她似乎理解但丁的沉默。

「我经常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但因为我只是想用一种方式来分析，所以无法理解。逻辑也只不过是人类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而已。从更广的角度来看，我会接受逻辑之前的东西。」

莉莉亚抬起双食指，交叉成X形。

「善和恶通过相互指称来证明各自的存在。如果没有善，你能知道恶是什么吗？相反，因为有恶，善的概念也会变得明确。」

「嗯，两个相互冲突的概念支撑着彼此的实体。」

「就是这样，魔导师们把这叫做律法之手。」

「律法的数量？」

「所有的数字都有意义。一开始可能什么都没有。或者是无限的。表达它的数字是0。然后像善、恶、但丁、莉莉亚一样，加上固有的名字，就会存在一些东西。那就是1。所以奉马镇一定要有酒徒的名字。」

「嗯，因为是固有的名字，那么2是？」

「你之所以不能对善恶下定义，是因为你把善和恶分别看成了1。但如果把善恶加在一起形成2的概念，那就是律法。」

莉莉亚张开三根手指接着说。

「利亚是1，律法是2。因此3是在律法中寻找完美自我的手段。在神坛上，这被称为三位一体。当然，要达到完美的三位一体是很难的。」

莉莉亚的两个手指合在一起画了一个三角形。

「从3这个数字开始，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这就是律法的数量。这是阿肯色神坛的真意，也是给祭司的第一个话题。」

利用律法的数量，可以体现三罗万象的所有道理。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解释。

「我明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震动逐渐加大。但实体仍然没有出现的迹象。

莉莉亚的祈祷没完没了。

「切！「要出来就出来吧。」

莉莉亚再次跪下的瞬间，天空中传来了用指甲挠铁板的声音。

但丁扩大了精神区，并做好了战斗态势。

「我有中立的意志，没有偏向任何一方。以这种状态是无法封印的。但我觉得我正在迅速吸收这里的律法。」

即时魔法阵有灵活性，即使威力下降，也能应对偶发情况。

但丁摸不着头脑。灾难的真相是那个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战斗吗？

「呜呜呜……！」

莉莉亚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是谁？」

没有一个相同的模式。

实际上，祭灵师们在情况不如意的时候也会因为急躁的封魔阵而退魔。

突然风光一下子变成了蓝色。然后终于在夜空中展开了巨大的电网。

但是莉莉亚仍然保持着祈祷的姿势，所以没有放松。

震动的幅度不大，但半径很大。远处冰女王城堡的积雪像灰尘一样落下。

「我以莉莉亚的名义命令你，把真相暴露出来。」

莉莉亚诧异地看着，但丁嗤嗤地笑了。

但丁的脸严肃起来了。

跪下的莉娅准备祈祷时，但丁后退了一步，为即将发生的事态做准备。

但丁用防御法阵包围了周围。

图案呈几何级数增长，天空闪闪发光。

对于精神体来说，从这里收集的信息从人类的角度来看，相当于国家机密，非常高级。

尖锐的声音找到了固有的频率，产生了人类无法发出的奇怪声波。

还没整理思绪，就被毫无个性的单纯而盲目的冲击波击中了地面。

莉莉亚不知道关于熵的事。但在某种程度上，我和但丁有类似的想法。

「奉马镇和魔法镇不一样。那些没有通过无尽的修养来振作精神的人绝对不能把邪恶关起来。所以这是精神上的力量。当然因为这个原因，学术界没有得到认可。」

「……不是这个世界的，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不，你到底怎么和那种东西打架？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大地在晃动。

「我搞错了，那不是恶灵，是纯粹的精神体。」

莉莉亚嘴里发出呻吟声。

「我是谁」的提问意味着我有了自我。

怎么能那样呢？

但丁厌烦地抬起头来。

「那更应该现在就封印！如果放任不管，我会迅速吸收这个世界的邪恶！我会尝试封魔阵的！」

因为如果精神体是这个世界的，就不可能以如此纯粹的中立状态诞生。

「呵！」

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人类制造的网络，而是由电荷之间不特定的连接组成的形态。

就像但丁用0和1拯救世界一样。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

「盘旋在空中的气息，用神圣力量的锁链绑住你的手。盘旋在座位上。转过身来。实体献身，一千个面具都会被撕掉。」

「嗯，不太好。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强化实体意志，压迫非实体。通过嘴表达意志来提高强度，这与言令相似。

从那以后的一分钟里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纲领灵魂术使灾难实体化，我想我需要帮助。一旦实体化，就会对现实产生影响。你也设置了魔法阵，万一我有危险，请保护我。虽然没有必要非要救我一命，但在封印之前，如果魔法断了，那将是致命的。准备需要多长时间？」

而这正是魔导师们的洞察力。

「什么啊？说话才能动啊。」

使出浑身解数，把什么东西推向现实。

莉莉亚接着说。

「我不喜欢大型魔法阵，我主要用速溶魔法阵。」

「精神体？解释清楚点。」

刚出生的孩子的大脑也没有这么活跃。因为在基因阶段已经有了关于本性的学习。

以魔导师的签名为结束，展开了纲领消魂术。

整理思绪的但丁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莉莉亚沉痛地摇了摇头。

这证明了律法正在学习的信息的熵极低。

但丁通过电磁网的网络观察了信号交换的形式。

「知道了，那我就开始了。」

莉莉亚上身弹了弹，发出粗重的呼吸。

「他妈的！」

但丁在莉莉亚那里设置了防御魔法阵。

精神体的冲击波以巨大的密度落入地面，以环形形式扩散，引发强风。

被大风卷走了但丁。

「但丁！」

受惊的莉莉亚跑向但丁。

精神体像逃跑一样消失在夜空中，但连追赶的想法都没有。

「但丁！但丁！醒醒！」

莉莉亚眼里噙着泪水。

吸引但丁的人是自己。此外，他还准确地履行了在封马镇结束之前保护自己的承诺。

从一开始就误以为是敌人的真面目，所以但丁陷入了危险之中。

如果做错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啊，我的头。吓了一跳。」

那一刻但丁抬起上身，摸着头。

莉莉亚呆呆地看着他。

但丁，你还好吗？

呼，这就是为什么速食法阵好。

但丁张开手掌。金币大小的防御法阵印着蓝色的光芒。

在危机的瞬间，在最短的时间内救出了防御魔法阵，将冲击波分开。

莉莉亚才了解情况。

「不，我是认真的。我作为提灵会的成员，参加了很多驱魔工作。我完全知道刚才的冲击波有多强的威力。如果不是你，我就无法把情况保住到这里。我将代表追随善的阿克亚尼斯神团表达我的谢意。」

「很晚了，去了趟城市之后一切都会结束的。如果进入了精神体进行智力思维的阶段，我也留不住了。」

身体无力的她从站立的姿势上坐了下来，摔了个屁股蹲儿。

因此，虽然不受等价交换的束缚，但物理威力确实不如魔法。

「可能是超越人类范畴的律法。如果以『律法的数量』来衡量，人类接受律法为2，那么对他来说就是1。因为本来就是律法。在接近永劫的岁月里，他只是停留在精神体上。既然这种存在成为实体，律法的强度必然会有所不同。」

对于信息熵，即使是外行，从没有时间的角度来看，莉莉亚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因此，如果魔法人为地扭转了现状，那么律法就可以按照自然的顺理成章地扭转现状。

太棒了，谢谢，这种说法从小就听太多了，现在都快打哈欠了。

「但是……还处于初期阶段，不是吗？也不能保证它一定会变成邪恶。」

「对于刚出生的精神体来说，这是一个摇篮般的地方。不能轻易离开。当然也不是游刃有余的情况。」

「知道了就行了。现在要怎么办？已经实体化了，纲领所的婚姻不是也没用吗？」

莉莉亚恢复了平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莉莉亚坚决地摇了摇头。

「可能是律法吧，好像是产生自我后突然冒出来的防御本能。」

莉莉亚郑重地合掌低下了头。

但丹特甚至不在乎。

在正式开始提令之前，有必须纠正的事情。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必须尽快抓住它。它已经实体化了，肯定会变成毁灭世界的东西。」

「所以信息熵明显很低啊。如果是这里的存在，就不可能从来没有出现过。不管怎样，既然熵很低，变化就会很快发生。」

但在没有一秒空闲的瞬间，这是否可行还是个疑问。

「如果要死到这种程度的话，还会死一百次。顺便问一句，那到底是什么？精神体怎么能发出冲击波？」

「福里泰尔大人并不是能看到世界上所有的灾难。但一旦看到未来，那绝对不会错。他说这是会带来末日的存在。我敢断言，那个精神体最终会变成邪恶的。」

「嗯，还不如出去寻求帮助？刚才没人相信，但现在可以亲眼确认灾难的存在了，不是吗？」

运用律法的魔导师们为了压迫想要攻击的概念，加强了反对的概念。

「哈，太好了。对不起。你知道你死了我有多惊讶吗？」

莉莉亚难过地摇了摇头。

莉莉亚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但丁。

「什么，这么突然？不说也会帮你的，别担心，说作战计划吧。」

「但是你……真的很强啊。说实话，我并不期待学生能帮上什么忙。」

「律法？怎么能运用律法的话会有那种怪物般的破坏力呢？几乎是魔法水平的威力。」

「嗯，是啊。也是……如果不是那个叫福瑞泰尔的人，我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好吧，那现在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