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又一個天才（4）

「咦？咦？」

西羅你嚇得說不出話來，內德不好意思地笑着解釋。

「哈哈！對不起。其實我們的研究會有點臭名昭著，所以很難透露成員。」

這就是孤僻的伊洛基和內德做朋友的原因。但問題是研究會的性質。無法理解理性冷靜的他加入了不科學的研究會。

「你是說伊魯基對這些領域感興趣嗎？」

「相反，我是站在批判的立場上接近的。伊洛基相信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合乎邏輯的東西。所以哪有比這更好的獵物？」

伊魯基好像沒注意到你，一直在喃喃自語着什麼。然後看了看內德，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啊？是詩啊！」

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大步走過來的伊魯基不由分說地搖着你的肩膀說。

「來得正好。我現在想到了一個了不起的東西！所以說什麼呢，就是把最小的物質掰開。你覺得最小的東西怎麼能掰開呢？我說的就是那個！掰開的話就不再是物質了！那到底是什麼呢？我計算了三天。但令人驚訝的是，天啊！裏面裝着巨大的能量。如果這是可能的話會怎麼樣呢？嗯？你覺得會怎麼樣？快說。」

因爲話說得太快了，所以都沒仔細聽。但是面對燃燒的眼神，我覺得應該回答點什麼。

「那個，是嗎？會釋放能量吧？」

「就是那個！巨大的爆炸！可以炸燬整個城市的爆炸！你能想象吧？嗯？如果是你的話，你能想象得到！」

西羅內目瞪口呆。整座城市都被炸飛了？這是一個可怕的想法。

「但是那樣的話，人們會死的，住在城市裏的人都會死的。」

「那是什麼意思？說了是爆炸，爆炸！城市要飛走了！」

「所以說！爆炸發生後，住在那裏的人會怎麼樣？」

「嗯？活着的人？」

伊魯基歪着頭，好像在說什麼。西羅你才醒悟過來，反問。

「你……難道一次都沒想過嗎？」

「你也看到了吧？瞬間移動測試。過不去的橋。」

出門的時候，西羅你已經不見了。回來的內德皺着眉頭說。

「好了，好了！到此爲止吧。討論是好的，但衝突不好。先冷靜地坐下來談談這個案子吧。」

西羅你轉身離開了研究會。內德慌忙跟在後面喊道。

奈德暈了。回想起用數字表達的那段時間的間隙，頭都要炸了。

「西羅內！要一起去啊！你一個人怎麼找路？」

「別管我。結構又沒變。應該揹着來過的路吧。如果連這個都背不下來的話，真的是傻瓜。」

「不，我無話可說，內德，我走了！」

伊魯基哧哧地笑了笑。

「到底爲什麼那樣？如果是你的話，你可以用完全可以接受的方式說話。」

西羅內和伊魯基像冤家一樣咆哮，內德尷尬地笑了笑，插嘴了。

「果然……如果是我會怎麼樣？」

「西羅，你是對手嗎？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伊魯基的眼睛裏充滿了瘋狂。

女人、財物、名譽都沒能打動他。他缺少的只有修飾。

「是啊，我也不知道。也許因爲是競爭對手，兩個人中有一個要墜落。」

「當然了，能產生多大的爆發力不是很重要嗎？連這個都要考慮嗎？」

「…….」

「是少數天才養活了多數傻瓜。歷史證明了這一點。也是我們所屬的現實。是的，我很討厭拿理想論說事。」

「看到了吧，所以才和我們成爲同班同學。」

「你在說愚蠢的話，西羅涅。這是人類學家想就行了。天才的義務是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堅持到底。」

西羅內的洞察力和伊洛基的計算能力。究竟什麼更快呢？想起兩人的衝突，內德感到毛骨悚然，嚥下了口水。

「如果是隻能傷害別人的天才，傻瓜會更好。」

「因爲是理想，所以是理想。」

伊魯基拍着自己的頭說。

伊魯基坐在沙發上。屁股被埋了，灰塵裊裊上升。

「第一次學會瞬間移動的人，要想走出10級，而且還是龍的迷宮，該想多快？」

西羅內嚇了一跳。還不如說人類死了也沒關係的話，我會接受的。但伊洛基真的連想都沒想。

「怎麼會這樣？魔法師不想想自己的魔法會產生的影響，這像話嗎？」

「據我計算，用詩來劃分你剎那間的時間的單位至少是10000分之一秒。」

「10000分之一秒……」

不，你的邏輯纔是敗壞主義的，理想完全可以實現！

「這簡直就是洞察的神祕。比努力更快，比知識更準確。任何有意識的計算能力都會比直覺的速度慢。但是，內德。」

從伊魯基的嘴裏說出競爭對手的話是極爲罕見的。傲慢的性格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比起這一點，他更不關心競爭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