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意識支配者（1）

載着阿爾明一行的馬車駛向城門。

車輪碾壓着齊膝的雨水向外噴水。

進入崎嶇山路的馬車撲通一聲跳到了石頭尖上。艾米和蕾娜雙手緊握把手。

「我想不久後會到的，幸好不遠。」

艾米把臉伸出窗外。在烏雲密佈的天空那邊，我看到一根巨大的光柱下來了，好像打了個洞。

進入那裏，隨着雨聲的消失，一片溫暖的太陽照耀的草原展現了出來。

下了馬車的阿爾明一行回頭看了看走過的路。幾乎要碰到的烏雲和地平線之間正在發生靜電般的閃電。

在太陽照射的地方也無法確認馬伕的臉。艾米想，可能是連西羅內都沒有什麼印象的某個人。

西羅內坐在山坡下的草原上看花。

揹着背，看不到臉，但如果是獨自存在於金剛胎領域的人，就只有西羅內了。

他側臉跟着翩翩飛舞的蝴蝶轉過頭來，露出了美麗的微笑。

現在理解精神世界的蕾娜感嘆道。

在現實的可怕情況下，西羅內的精神絲毫沒有動搖。我想我知道他爲什麼能在無數次危機中做出正確的判斷。

「但是……可以搭話嗎？」

蕾娜無法爽快地靠近。

嚴格地說，詩不是你，而是你的化身。因爲還融合了隱祕的感情，所以可能會因爲意想不到的應對而受到傷害。

「走吧，反正沒有退路。」

阿爾明推着蕾娜的背向西羅內走去。聽到動靜的詩，你把頭轉過去了。

口水撲哧撲哧地流到了蕾娜的喉嚨裏。

「啊？阿爾明？蕾娜姐姐也？」

用沉思的詩，你指向了西邊的山脈。

「那裏……」

「附近的圖書館在哪裏？」

阿里烏斯獨自收集信息，深入到深層。

但是爲什麼會被發現爲Egoyst呢？西羅內肯定對他們不友好吧？

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就像是一種核心代碼。」

聽了兩個人的名字，你的臉變得很難看。

「比起那個，指定是正確的說法。我認爲西羅內軍在的地方有門。請記住現在的感覺。以這種速度，應該能趕上阿里烏斯和吉溫。」

因爲那是人類。

目前正在探索的地方是臭氣熏天，連呼吸都困難的垃圾填埋場。

詩裏你明朗地歡迎了兩個人。

阿爾明用詩盯着你看。

兩人轉過頭，看到身高超過2米的埃戈伊斯特用4個胳膊摟着艾米。右上角的胳膊變成了繩子，掐住了她的脖子。

「應該沒有投射體吧？」

阿爾明嚇了一跳，回頭看了看。雖然現在消失了，但一瞬間感覺到了不屬於現實的生活。

西羅，怎麼了？

西羅內的化身和平時的樣子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真了不起。」

「西羅內，現在要儘量控制情緒。也許你能感覺到，西羅內的軍隊生命垂危。必須得到我們的協助。當然還有艾米小姐的協助。」

已經很熟悉的阿里烏斯不顧惡臭，抓住路過的男人問道。

問題是，雖然現實中兩者嚴格分離，但精神體化身卻無法做到。

朝西羅你指的方向行駛了1個小時左右，到達的是一個小鎮。

「但是有什麼事嗎？」

到目前爲止，阿爾明遇到的化身中還有世界上有名的人格者。但即使是這樣的人，在化身的階段，也有大半會被發現失望的本性。

「雖然不準確……」

「好久不見，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阿爾明坐在馬伕席上，而不是消失的馬伕。

「這到底是什麼味道？「又不是屍體的味道。」

「首先，我們會滲透到西羅內軍的深層。如果不趕上入侵者，就無法恢復情況。」

西羅內的化身看起來和平時的樣子沒什麼不同，但也許這還不是全部。

但是西羅你不一樣。

「但是我不知道往下走的路。」

一年前分手後，阿敏一直在接觸西羅內的成就度。這種無法用才能解釋的不正常的狂暴行動，有着這種精神完成度的支撐。

「只是……看到艾米，我很煩。」

那裏也下着暴雨，但你一進城，天氣就像謊言一樣晴朗。

壓抑情緒後，埃戈伊斯特變得模糊不清，化成黑煙。

在看不見的地方，任何人都會越軌，但西羅涅的心與他人的視線無關，達到了純粹的境界。

阿爾明的說服並沒有讓西羅理解你，但事關性命，所以只能聽從。

這是從小就不淨化內心就無法產生的化身形態。

西羅內遠離她，轉向阿爾明。

「現在該怎麼辦？」

蕾娜環顧四周，發現車伕不見了。

詩是你感受到的恐懼通過氣味體現出來的。這是現實中不可能存在的死亡的味道。

聽到了艾米的聲音。

把原因和結果聯繫起來是理性的領域。相反，感性忠實於瞬間的感情。

令人不快的氣味隨風吹來，地溫用手帕捂住了嘴。

阿爾明嘆了口氣。

化身知道這裏是精神世界。只是沒能與現實的層面分開。就像在夢裏不知道這是夢一樣。

西羅內帶一行人去了破舊的馬廄。抱着一把鋪在地上的鬆軟稻草捆往旁邊挪，出現了通往地下的門。

西羅內的精神第八階段。

「托爾米亞是最好的希望之星，這不是無稽之談。」

「那就夠了。好了，現在出發吧。」

阿爾明意識到有必要修改自己的想法。

蕾娜問阿爾明。

「不，我知道。西羅內軍之所以毫無違和感地接受現在的情況，是因爲我知道。只是邏輯體系崩潰了，無法得出結論。你覺得應該下去。請告訴我最先想到的地方。」

「西羅內不知道我們爲什麼來嗎？到目前爲止一直在灌輸關鍵詞。」

＊ ＊ ＊

「至於知道到什麼程度，不能明確劃清界限。因爲化身支配整體，但嚴格來說不是整體。」

西羅你也不知道原因。有關艾米的記憶像噴泉一樣浮現，但對於無法按順序安排原因和結果的化身來說，只能感受到那種情況的感情。

不能怪那個人。

「哎呀，真的有門嗎？」

「是的，雖然這一切都是化身的作用，但並沒有化身的意志。」

「剛纔是什麼情況？」

「到底是什麼原因？告訴我，我也會改的，不是嗎？」

撫摸着脖頸咳嗽的艾米用悲傷的眼神看着你。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一受到這樣的待遇，就感到很遺憾。

捂着鼻子的男人只指着方向就趕路了。

阿里烏斯走向男人告訴他的地方。一進圖書館，臭味就消失了，感覺透不過氣來。

智溫啪啪地抖了抖手帕，可能是覺得不可能起死回生，把手帕扔在了地上。然後看着周圍說。

「這次是圖書館嗎？」

阿里烏斯無視吉恩的話，專心看書。書按領域分類，封面上的標題像蚯蚓一樣拖拖拉拉，不知道是什麼書。

但有些欄目的書名很清晰。

這些都是關於西羅內的專業光子學的書。

阿里烏斯只看了看封面，沿着書櫃走。然後拿出了《神的粒子》這本書。

用那本書敲打牆壁，畫出了長方形的實紋。隨着牆面像滲入空氣一樣消失，出現了往下走的樓梯。

我之前就很好奇，這些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追蹤與西羅內的無意識相關的流動。所有事物都有其固有的意義。這是一個需要學習的領域。應該說需要對精神分析有卓越的理解嗎？」

「原來如此。」

從阿里烏斯的解釋過半開始，地溫就已經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像往常一樣，複雜的事情交給專家就行了。我只是想盡快把阿塔拉克西亞提取出來，然後離開這裏。

第七階段的門一打開，廣場就展開了。沒有世界被淹沒的暴雨，沒有骨頭破碎的寒流，也沒有鼻子腐爛的惡臭。

吉溫調整了腰間的阿爾芒的皮帶，重新振作了精神。

「這裏還算可以住。」

智溫說完一個男人就墜落了。男人先從臉上掉下來，腦髓流出而死。

環顧四周，每個屋頂上都有人在爬。

跳樓的人層出不窮。從某棟樓的窗戶可以看到一名坐在椅子上的女性上吊。

阿里烏斯指着城市那頭的城堡。

在地溫後面看着的阿里烏斯說。

「到底是什麼？」

「不，我會停留一會兒。如果他們遇到了西羅內的化身，我會很頭疼的。因爲我們可以更快地到達深層。」

和市民一樣，士兵們也處於神經敏感的狀態，但由於伊格奈特的控制力，他們正在順利執行任務。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允許阿里烏斯出入。

一進到裏面，就和華麗相去甚遠。彷彿看到了部署在最前線的軍團營房。

「嗯，那麼？」

「停下來，是誰？」

「我會在這裏見到意識的統治者。這是西羅內的超級埃戈。戴伯爾的用語是安提泰澤。」

警衛們一片混亂。互相交換眼神後，1名警衛進入了內城。

「我來見這裏的統治者。」

「antiteje？」

從4樓掉下來的兩姐妹發出了撕碎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走近拱門，他們交叉着窗戶堵住了入口。

統治者的名字通常採用理性中印象最深刻的概念。而且這個夜晚是點火魔法的名字。

「伊格奈特正在休病假，回去吧。」

阿里烏斯轉向北方。路人的神經非常敏感，即使只是擦肩而過也會殺人，所以要小心舉止。

智溫皺了皺眉頭。

姐妹的死也無所謂，悽慘的屍體也無關緊要。求你死的時候不要吵，安靜地死去就好了。

「這是批評西羅內的意識。雖然強大到可以與埃戈伊斯特抗衡，但現在是瀕臨死亡的情況，應該會相當減弱吧。這會給你爭取時間。」

「第七階段是進入REM領域之前的關卡。是理性很強的一層。即將死亡的投射體出現神經衰弱症狀。」

阿里烏斯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快走吧，真煩人。」

「就是因爲這個纔來的，我有可以治病的藥。」

在鋪着紅地毯的慶典結束後，伊格奈特託着下巴坐着。這是一個近2米的大塊頭，有一雙棕色的帥氣鬍鬚。

到達的地方與現實相比只是一座小型城堡。但味道很可愛。牆那邊站着7座紅色尖塔，在與溪水無異的護城河那邊，警備人員守在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