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羣像（4）

任何一個身處魔法世界的人都會注意到阿爾菲亞斯是被神選中的人。問題在於不分時間和地點散發才能。

一旦爭論平息，就完蛋了，如果對方犯了一個小錯誤，就執着地鑽研，爭取人情。

知道阿爾佩亞斯的行爲沒有惡意的人只有克朗普。與其說傲慢，不如說單純。熱情過度，讓人厭煩。

實際上，阿爾佩亞斯是一個在自己犯錯的時候毫不記仇地承認並祝賀對方勝利的人。

但問題是，幾乎沒有這種情況。

阿爾佩亞斯可能是連等啤酒的時間都覺得無聊，所以在桌子上閒逛，和人們混在一起。克朗普擔心地看着他會不會再次闖禍，但似乎已經沒有勸阻的力氣了，搖了搖頭。

「薩洛夫！你大白天就來喝一杯嗎？」

阿佩亞斯舉雙手歡迎的薩羅夫是土生土長的首都，是阿佩亞斯爲數不多的對手。雖然在每次爭論中都會輸，但大部分人認爲，如果不是阿爾佩亞斯，光子系列的最佳希望之星將是他。薩洛夫的感情當然不會好，但阿爾佩亞斯不以爲然地走了過去。

「啊，對了，薩洛夫，這次是不是向王城提交了論文？我讀了一會兒，覺得很有趣？」

「什麼？你爲什麼看我的論文？」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的專業也是光子系列，王室史書是我的忠實追隨者。總之看得很好。」

「是嗎？怎麼樣？」

在當時的年輕魔法師中，最棒的是論文得到認可，在龍磊旗下的魔法部門工作。

一旦論文被採納，不僅會支付個人研究室的費用，還會支付研究的所有費用，因此對於魔法師來說，沒有比這更光榮的職位了。

因爲是在一週前提交了賭上人生的畢生力作的薩洛夫，所以不得不好奇競爭對手阿爾佩亞斯的意見。

「很好地指出了光的特性。沒有什麼缺點。說實話，關於能量聚集的部分感覺就像喫了一槍。」

薩洛夫的表情立刻明朗起來。但阿爾佩阿斯這次也沒有放過。

「但是有一個錯誤。光的波動性。那顯然是錯誤的學說。」

「什麼意思？光是波動的，這已經通過實驗得到了驗證。」

「雖然是這樣，但我的看法不同。從最近的實驗結果來看，光靠波動無法解釋的地方太多了。也許光接近粒子。」

「嗯？」

克蘭普狼吞虎嚥地喫東西的時候，阿爾佩亞斯爲了對付每隔5分鐘就來的貴族們，出了一身冷汗。特別是親自往來到巴斯塔德家族的加洲時，所有貴族都看着阿爾佩亞斯。

「派對？那個我一定要去嗎？我又不是魔法師。」

阿爾菲亞斯咂着嘴回到了桌子上。因爲我認爲與專業相同的對手的爭論是對彼此有益的事情，所以沒有特別不愉快的表情。

「好了！誰讓你評價我的論文的？你才那麼有自信的話，就寫出來吧！用那荒唐的邏輯逗世界笑吧！」

第一次見面是在巴什卡的旅館。克蘭普也因爲在克雷亞斯進京，所以留學生之間意氣相投，這樣一起上學已經有一年了。

「有隻讓魔法師來的法律嗎？社會各階層都會聚在一起，你也要建立人脈。實力固然是實力，但關係也很重要。」

「好的，只要您叫我，我會很高興地參加的。」

克朗普吞吞吐吐地指着二頭肌。阿爾菲亞斯搖着頭轉過身去。雖然感受到了無數女性的視線，但對他來說只是無聊。嘴脣瑟瑟發抖，看看有沒有有趣的事情發生，大廳對面在桌子之間跑來跑去的女性吸引了人們的視線。

滿意地轉過身來，阿爾佩亞斯看到嘴裏瘋狂地夾着肉的克蘭普，露出了荒唐的表情。顯然是用食物來緩解無法控制的血氣。

酒吧服務員拉夫內眼裏充滿了愛。看他那副德行，這個女人好像也迷上了阿爾佩亞斯。阿爾菲亞斯對待所有女人都像戀人一樣，克朗普對此感到很惱火。

隨着樂師們的演奏，貴族們和舞伴們跳舞，另一方面，上了年紀的政治家們邊喝紅酒邊談笑風生。

「該死！相信你的話的我纔是傻瓜。順便問一句，你現在在哪裏？」

「吼吼吼！如果阿爾佩亞斯大人願意的話，當然要給！」

魔法是才能的領域，阿爾佩亞斯被賦予了充滿的才能。不管怎麼掩飾，對他來說，謙虛只是虛僞，他認爲才能會發光。

「嗯哼！那我們去哪裏看看？」

「你好，我叫奧森特·克倫普，一個人來的嗎？」

因爲有很多地方看不到的珍饈美味，所以克蘭普也在準備。既然孤身一人，就不看女人的眼色，想着要喫飽肚子，走向桌子，阿爾佩亞斯嗤嗤地笑了起來。喜歡這個單純但積極的朋友。

「很榮幸您能認出我。這是一個很棒的派對。謝謝您邀請我參加這樣的場合。」

「漂亮的女性們總是搭話，我在那邊陪她們聊天。」

作爲首都最富有的家族之一，巴斯塔德的豪宅似乎跨越了法律的警戒線，華麗而輝煌，任何貴族的建築都不能比王城奢華。

真的那樣笑的話會有效果嗎？克蘭普和女方完全沒有緣分，作爲實驗，他抬起了嘴角。

「你才相信批評家們的話嗎？我也看到了找到粒子性實驗過程錯誤的資料。但不是以科學的方式接近的，那纔是真正的錯誤吧？」

「你嘴裏說出那樣的話有點好笑。」

「我是擔心才說的。即使現在掉下來了，以後再加固不就行了嗎？重要的不是論文，而是認識到事實不是嗎？」

「很高興見到你。你是最近很火的新星，阿爾佩阿斯。」

「噗哈哈哈！讓我做就真的做嗎？哎呦，我的肚子。」

可能是突然感冒了，克朗普不停地乾咳。

但克蘭普擔心這樣的阿爾佩亞斯。

「你想死嗎？」

喝醉的薩洛夫拍着桌子站了起來。正好因爲論文失眠，阿爾佩亞斯正在火上澆油。

「哈哈！別管了。不都是那樣的嗎？既然來了，就喫個開胃菜吧。」

但也不是在談什麼深情的戀愛。因爲一知半解地控制着女人，錯過機會的男性也不計其數。即使不侷限於魔法，對這裏的男人來說，阿爾菲亞斯也算是公共敵人。

「哈哈！和年輕的知性們交往是我的快樂。以後也經常見面。」

「哼！阿爾佩亞斯，現在做不到了，連這種八卦都要說嗎？無數批評家指出了粒子性實驗過程中出現了錯誤的事實！如果光是粒子，波動怎麼解釋？他們倆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怎麼樣？這樣我也能露出殺人的微笑嗎？」

「好吧，那就好好享受吧。」

「哈哈哈！那個很好啊？比Mirhi的光一樣肉麻的外號更讓人滿意。」

＊ ＊ ＊

今晚在巴斯塔德家族舉行以年輕巫師之夜爲主題的派對。雖然家族與魔法沒有什麼緣分，但當時以各種名義舉行派對是樹立貴族權威的方法之一。

對劍充滿慾望的克蘭普對人脈不感興趣。但最後一句話只能讓人着迷。

阿爾菲亞斯摸着下巴微微一笑。確實是女人們瘋狂喜歡的外貌。

「這也是天才的宿命。來吧，來吧！不要太在意，喝酒吧。嗨，拉夫。多注意下酒菜。這朋友喫得比熊還多。」

雖然對話很短，但巴斯塔德家族的首領和剛剛開始社會生活的魔法師聊了兩句以上，這是表示極大的好感。

「該死，看來你的後面比我前面更帥，全是你一個人在看。」

正如阿爾菲亞斯所說，誰知道呢？從地方上來的鄉巴佬檢察官是否會愛上幹練的城市姑娘。

「呼呼，你知道的，我是萬人迷啊。而且也不是特別賭工作。都被我殺人的微笑融化了。」

「哈哈哈！開玩笑的。其實挺不錯的。待會在派對上一定要帶上那個微笑。女人們會迷上的。」

「啊啊！」

「哪裏有人睡覺？錯的要糾正，那就是知性。」

「滾！以後連話都不和你說了！」

「阿爾菲亞斯，你是什麼鬥雞？別人做不到的話，就那樣做就行了，爲什麼一定要站出來修理？」

一看到克朗普，女人就尖叫着逃跑了。長得像偷牛賊的男人露出變態的微笑，怎麼能不驚訝呢？顧名思義，是殺人犯的微笑。克朗普似乎受到了衝擊，變得僵硬起來，阿爾佩亞斯發出爆笑，走過來拍打後背。

「哦，是啊！真的是殺人微笑啊？殺人微笑。哈哈哈！」

「真是的，你知道人們叫你什麼嗎？我是傲慢的阿爾佩阿斯。那是你最近的外號。」

克朗普看着阿爾佩亞斯指的地方。充滿幹練美的城市女性們一邊瞟着阿爾菲亞斯，一邊臉紅。

「你這傢伙的下巴不累嗎？那麼喫的東西都去哪裏了？」

「怎麼辦？首先要爬得高一點，才能志同道合。不管怎樣，一定要跟着我。你知道嗎，會在那裏找到你的另一半嗎？」

薩羅夫再也受不了了。最後想說的是「你這次落榜了」。不是嗎？

「現在連拉夫內也？乾脆好好談戀愛吧。你到底在想什麼？」

首先想到的是絕對不是魔法師。這不是吉普賽風格的衣服，而是簡約的禮服，最重要的是拒絕了象徵知性的短髮，黑髮垂到了腰上。一手拿着盤子，一手拿着叉子蹦蹦跳跳的樣子，與這裏講究格式和品位的氛圍完全不搭調。

老實說，我確實很倒黴。即使在身爲檢察官的自己看來，作爲競爭者的魔法師們該怎麼辦呢？

光是粒子還是波動是阿爾菲亞斯生活的時代最熱門的話題。雖然波動學說是大勢所趨，但少數學者不斷提出反駁，阿爾佩亞斯也是其中之一。

300個水晶吊燈點綴着大廳的天花板，大理石上掛着金箔裝飾的桌子上擺滿了從世界各地空運來的山珍海味。

「咦？那個人，不是主的長女嗎？」

阿爾佩亞斯對克朗普的話很感興趣，他沒有把視線從女人身上移開，只是微微轉過頭問道。

「主的長女？」

「你連這些都不知道就來參加派對了嗎？反正是個連禮貌都找不到的傢伙。」

「不知道，算了，解釋一下吧。」

「名字叫巴斯塔德·埃琳娜。今年19歲。可以說是巴斯塔德家族唯一的麻煩。」

「麻煩？哈哈，因爲性格暴躁？」

「不，智商有點差。」

阿爾佩亞斯這時纔回頭看了看克朗普。也許是真的。因爲在巴什卡認識的這個像熊一樣的朋友不是開惡作劇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