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天堂的真相（2）

「好像沒人。」

「還不如說太好了，是馬萊茵還是天使，說實話，我沒有信心和他們戰鬥。」

卡尼斯歪着頭。因爲沒想到繼承了阿肯記憶的哈維斯特會發出微弱的聲音。

「你和老師不一樣。」

「光憑記憶是無法確定性格的。因爲我是爲了保護你而設計的。冷靜地說，沒有伊卡爾的幫助，任務是無法完成的。」

歸根結底是那樣的。回到原來世界的鑰匙是詩，你拿着。

卡尼斯在無法成爲主人公的情況下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但沒有愚蠢到損害團隊合作的程度。

「但如果不解除Meka系統，就沒有機會了，我們先看看吧？」

卡尼斯環顧四周，挪了挪步。然後突然感到奇怪，走向牆壁。

以一定的間隔密密麻麻貼在一起的面板就像是把書插在圖書館裏一樣。

用手摸索麪板，感覺到微弱的顫抖。

輕輕按的瞬間，發出了咔噠聲。

警報裝置一響就狼狽不堪，所以慌忙退後。聽到嗡嗡的聲音，面板跳了出來。

卡尼斯抓住面板，完全拔了出來。像玻璃一樣透明的矩形電子板連接在面板上。

豎着放，橫着放。

用大拇指觸摸面板一側的瞬間，玻璃板上刻着用光做的字。

「原來如此。「天使的書庫」

卡尼斯回憶着印在英格里斯的大量面板，意識到了這一點。

英格里斯是一個充滿知識的空間。

一觸摸面板上閃爍的箭頭，頁面就翻過去了。感嘆地翻頁，文字接連不斷。

「嗯，人類確實是人類。以你們的思維方式來說，這話也對。」

「那怎麼了？那你們不一樣嗎？」

但這是無法接受的理論。

卡尼斯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刻鐘。

「這可能嗎？怎麼改變人的壽命？」

管理員像老師一樣揹着手走路。她望着面板，眼裏充滿了愛意。

管理員好像想到了好主意，眼睛閃閃發光。

哈維斯特聳了聳肩，又把頭轉向面板，讀出了內容。

「這樣不行，法律禁止。」

「說得明白點。」

「呵呵，我是語言收藏家。而且名義上是英格麗絲的管理員，怎麼能說不通呢？其實按次數來算的話還不錯。就是說和你們說同樣語言的人。」

「拜託了，你能不能慢慢把它放回原處？即使是大天使也禁止未經管理員允許閱覽英格麗絲。」

我不是在通過精神感應說話。

慢慢地轉過頭來，英格麗絲的第一個拐彎處站着一個小巧玲瓏的女人。

「德里莫的世界不存在時間，所以有很多東西無視因果法則。要想把東西帶回現實，必須滿足五個條件：第一，幫助物品的主人，以代價得到物品。第二，去官府舉報物品被盜……」

卡尼斯查看玻璃板上的文字。連怎麼發音的感覺都摸不着。

但是怎麼辦？

「是的，那就是人類的思維方式。人類只有找到問題才能找到答案。只有知道公式才能得到答案。」

「因爲你也是人類，所以我借用麥卡恩的解釋。2乘以3，然後加1等於多少？」

因此可以推測，面板記錄了世界上存在的所有類型的語言。

「不，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語言。好像需要Arin？」

包含宇宙所有記錄的超自然信息集合。

「對不起，這裏是第一次。」

英格里斯

馬上想起的人是阿肯。接着想起了凱爾戈族長派來的Unrocker一行。

卡尼斯撅起嘴脣回頭看了看哈維斯特。

決定爭取時間思考的卡尼斯先道歉了。

像被拉一樣，面板進去了，和其他面板分不清了。

「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語言？」

「那就是說不是嗎？」

「呼？怎麼了？」

「阿卡式唱片不是那種宏偉了不起的東西，這個世界只是阿卡式唱片而已。」

因爲看不懂文字，所以自然而然地被玻璃板下的數字吸引了視線。

「自動轉換語言？不可能。」

113-325-4739-49359-234

卡尼斯確信老師來過英格里斯。然後在這裏意識到了什麼，發現了黑暗魔法的強化方法。

「因爲一開始就不可能存在包含世界全部的記錄。如何驗證它是否是全部？也就是說，最終在某種程度上成爲了誇張。」

「好像是那樣。因爲如果是臣民的話，就不會違反律法。不管怎樣，好久沒異端進來了。」

卡尼斯有點哽咽。

「你認識叫卡杜姆的人嗎？」

「……德里莫是一個可以通過夢想進入的世界。方法是在夢中尋找夢人魯伯，因爲在與事件背道而馳的地方，要發現他需要集中精力。通常在某個家裏做飯或照顧孩子。只有魯伯在髮色，所以很難分辨出來。」

卡尼斯沒有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而是把面板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哈維斯特，你知道這是什麼字嗎？

卡尼斯聽了她的話，確信無疑。

這是一個無法與書籍相比的高密度信息系統。

天堂也使用同樣的單詞，意思是神話的內容是事實。

「哈啊，這個問題真的有很多人問，不知道怎麼來這裏。」

英格里斯顯然是控制人類壽命的地方。

肝腸寸斷的卡尼斯和哈維斯特一動不動地瞪着她。

「當然是7了。」

皮膚是淡紫色的，眼睛尖銳地裂開了。濃密的淡綠色捲髮，頭頂上漂浮着一個泛着紅色的三角形。

英格里斯不是爲卡尼斯建造的空間。

「要說如何改變壽命，是因爲這裏連接着存檔記錄。」

管理員和顏悅色地喊道。

這是驚人的信息集成率。

阿肯留下的記錄只有這些。也許是可以識別面板位置的序列號。

轉到下一頁。

卡尼斯也知道阿卡西唱片。這是研究神話時經常接觸到的單詞。

那一刻，文字開始崩潰，他們使用的語言被刻在玻璃板上。

卡尼斯再次看着玻璃板上的文字。頁面上寫的是關於夢想的信息。粗略地看了看，他開始大聲讀起來。

「如果見到他，告訴他是來找工作的，交了錢給他。那麼，他會介紹幾種在夢中可以做的工作，如果拒絕三次，就會送到德里莫。如果找到了滿意的工作，可以享受夢想，但如果醒了，就不記得了。」

「啊哈！原來是那個啊？當然知道。你們的時間是200年前，異端們來過了。他們讓我把卡杜姆這個人的壽命延長300年。」

僅憑信息的密度超乎想象是無法解釋的現象。

卡尼斯意識到她的口型和發音一致。

「不可能，你說的是假的。」

最先想到的是老師留下的留言。

「不一樣。那我就按照天堂的方式出題吧。我剛剛得到了7的答案。猜猜我經過什麼修飾達到了7。」

卡尼斯閉上了嘴。不得而知。因爲到達7的方法是無限多的。

「現在知道了嗎？阿卡西唱片只是正確答案。這次借諾曼的話嗎？用什麼表達都可以，你能完美地解釋英格麗絲嗎？」

語言不能完整地傳達本意。但現在卡尼斯也意識到了什麼是阿卡式唱片。

「英格麗絲。」

管理員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英格麗絲是英格麗絲。在你來之前，英格麗絲也存在。但對你來說，這裏是無處不在的。爲什麼呢？」

「名字……因爲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嚴重的事態。卡尼斯明白了爲什麼拉加需要名字來調整壽命。

名字。這就是全部。

「現在說得通了。石頭和風都不存在世界。完全是蘿蔔。即使真的這樣存在。因爲沒有能力賦予意義。給宇宙起宇宙這個名字的時候，宇宙才誕生。」

天堂不想找到答案。

因爲沒有答案，或者是全部。他們卻在改變達到正確答案的公式，歪曲真理。

7這個答案變成8還是9都沒關係。

不管答案是什麼，那都會是世界的全部，所以會很完美。

「人類總是在尋找唯一的真理，就像傻瓜一樣。唯一的真理在哪裏？不管世界如何變化，這就是全部。」

管理員指着面板。

「英格麗絲利用Meka系統連接着Acasic唱片。扭曲公式改變真理。這被稱爲黑客攻擊，人類的壽命很快就能修好。」

卡尼斯感到有危機感。用麥加的能力摧毀真理的技術能力，如果人類的模式不發生革新性變化，是絕對無法達到的水平。

管理員用手指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引起了注意。

正如管理人員所說，世界上有很多明知故犯的單詞。

卡尼斯直覺到她的話會是真的。除了忙得好像不在乎似的說的部分。

「做交易？你應該知道外面現在的情況。」

賣了單詞，我就不認識那個單詞了吧？

但一想到價格太便宜，反而感到不安。

管理員輕輕地摘下拇指和食指，眨了眨眼。

她是被隔離在這裏的。

「當然不知道。我是英格麗絲的管理員。處理這裏的信息就已經很喫力了。我數萬年沒出去過了。」

不管怎樣，與管理人員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因爲如果只做交易就回去的話，她不會看着我解除除火的保安裝置。

如果連髒話都可以的話，一個都不用有什麼區別呢？

「是啊，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那個詞。因爲會從Acasic唱片中刪除。但沒關係嗎？一個詞也不會改變什麼。」

卡尼斯想起了過去在拉杜姆看到的黑市交易商的樣子。突然覺得這種情況不現實。

如果有權修改存檔記錄的管理員接觸到世界上的信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真正的怪事。

他想也一定要那樣。

「很便宜，一個單詞就可以了。」

管理員用隱祕的目光指着站在交叉路口中心的機械裝置。

「單詞？讓我支付單詞？」

「哎呀，真是的。你明明都知道，爲什麼要這樣？壽命啊，壽命。誰都可以延長壽命。」

瑪拉屬於天堂，自己是異端。爲什麼她不危害自己呢？

「嗯？外面的情況？天堂有什麼事嗎？」

「難道你不知道嗎？」

「如果是交易，你說的是什麼交易？」

「我要付出的代價是？」

「怪不得我覺得只有一角馬來管理很奇怪。「也是，對我來說還不如是好事？」

「剛纔也說過，我是收集語言的馬。託你的福，我很聰明。所以英格麗絲管理員也會做。什麼單詞都無所謂。只要把你知道的一個單詞賣給我就行了。」

「別解釋了，如果是來交易的，就去那邊吧，因爲中央控制裝置可以改變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