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無限（2）

阿肯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

「哼，你竟然誇我，路過的狗都要笑了。」

「沒關係嗎？雖然說精神恢復了，但最終只是大腦的錯覺而已。如果在這裏再想的話，就無法保證生命。」

魔法沒有免費的午餐。恢復到Mobis存儲器的精神力是冒着稍有不慎就會引起腦死亡的風險進行的等價交換。

「所以呢？你最終還是要阻止我嗎？」

「如果你退回去的話，也可以在這裏結束。也許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到目前爲止，因爲大家都沒事，所以我可以提議。但如果不能放棄執念，我只能付出代價。」

「呵呵。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舌頭都是一流的。雖然假裝在思考，但最終還是隻知道自己。如果我下臺，你以爲你的過去會被掩蓋嗎？已經晚了。不僅是在座的人，被阿維斯諾娃欺負的學生也會敞開耳朵，你再也當不了校長了。」

西羅內回頭看了看失憶的學生。魔法解除後，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會成爲記憶。即使戰鬥順利結束，也不能不說是大事。

「哈哈！現在才知道情況嗎？乾脆在這裏全部殺掉怎麼樣？那我還願意替你掩蓋嗎？」

阿爾菲亞斯輕輕地揚起嘴角。

「原開玩笑的。」

「那麼和我一起去怎麼樣？我纔是要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不是應該繼承艾麗娜留下的遺志？來吧，看看我取得的成果。是魔多生物體哈維斯特！」

西羅內一行回頭看了看阿肯指的地方。哈維斯特像抹布一樣散落在地上。

「……嗯，雖然有點不起眼了。不管怎樣，實驗成功了。如果你幫我的話，就能取得更高的成果。而且那纔是埃琳娜真正想要的。」

阿爾菲亞斯聽到埃琳娜的名字，眼睛裏閃着涼意。

「老師，求你懂事點。」

阿肯色人才露出殺氣。雖然在進行無聊的對話，但其實都是毫無意義的話。從一開始就是不般配的惡緣。

「你以爲你這樣的人能贏我嗎？校長？這一點都不好笑。裝聰明做出愚蠢的判斷古往今來都沒有改變，阿佩亞斯。」

展現在空中的黑暗權能再次凝聚成拳頭的形象。面對他，阿爾佩亞斯也慢慢舉起雙手準備施展魔法。

不，這是對的，愚蠢的判斷一次就足夠了。

發生了將世界變成白紙的強光爆發。

還有下一刻。

「救學生們！」

閃開！

「愚蠢的老頭！你想死嗎？」

時間恢復正常後，西羅內一行人荒唐地仰望着天空。在連雲彩都消失的夜空中，漂浮着蒼白的月亮。

阿肯意識到了阿爾佩亞斯的企圖。不是用暗黑魔法的對抗魔開發的魔法。但也不是爲了超越自己。

阿肯的身體再次爆發出可怕的氣息。阿爾菲亞斯意識到又用奧比斯魔法抹去了記憶，驚訝地睜開了眼睛。一次歐比斯記憶是大腦堅持的，但第二次幾乎是絕對概率死亡。

指示一下達，薩德就變成閃光飛走了。西羅內緊隨其後，接着內德和伊魯基也向懸崖施展了瞬間移動。足足有400人。反正救不了所有人。但情況緊急到連這種想法都是奢侈的程度。

光子陷入巨大的黑暗中。波浪般的波紋像變慢的時間一樣慢慢地產生振幅，逐漸遠去。

「算了吧！這只是毫無意義的生日！這樣對你來說到底還剩下什麼！」

「你知道爲什麼你是傲慢的阿爾菲亞斯嗎？你會覺得自己倒黴地捲入了不幸的事情。我告訴你真相吧。你不是天才。只是個從不幸中逃跑的差勁的魔法師。」

這次阿爾菲亞斯也只能嚇壞了。

「愚蠢的阿爾菲亞斯，聽清楚了。」

阿爾菲亞斯雙手舉向天空。然後手掌間的光子被壓縮，比灰塵小。同時，阿肯揮拳。巨大的黑暗權能傾瀉到地上。就此結束。這是把40年的憤懣一掃而空的一擊。

「阿爾佩亞斯……」

「是詩啊！」

伊魯基透過朦朧的視野望着天空。夜空中的星星閃閃發光，一道閃光垂直落下。

「確實……40年來一直在逃跑。」

「該死！該死，該死！」

阿肯的雙膝砰地一聲拍在地上。由於Mobis存儲器的後續影響，大腦的功能下降到了嚴重的程度。

「不僅僅是爬上去很重要。年紀大了應該有相應的反省。但老師現在也和只追求甜蜜野心的少年沒什麼兩樣。」

「哦，預見到今天了？所以準備的只是光子輸出嗎？」

「哈哈！這不是你最討厭的話嗎？口頭禪般地說在試之前要知道的阿爾佩亞斯去哪裏了？」

「這到底是什麼魔法？」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阿肯滿懷信心地微笑着說。

西羅內一行茫然地看着以驚人速度下降的黑暗權能。真的比預想的要大得多。

「不錯，就你而言。」

「這是BIGBANG的魔法。雖然不好意思上協會，但我覺得作爲告別禮物已經足夠了。」

比起薩德，伊洛基和內德在下面活動。但現在扭轉局面爲時已晚。從孩子到畢業班的成年人，看到紛紛墜落的樣子，眼淚湧上心頭。

你要用那個阻止我嗎？你變弱了，阿爾佩亞斯。

「不試不知道。」

「老了？我在你這個年齡就成爲了大魔法師。說實話怎麼樣？我沒有信心。是不是因爲沒有信心再上去了才找藉口？」

不像波頓佳能那樣有物理能力，也不像閃耀一樣有持續性。這是一種魔法，讓瞬間最強的光芒爆發。

「魔法師……是永遠的少年。」

阿爾菲亞斯的殘像移動得非常緩慢。手掌上壓縮的光子瞬間消失了。在此期間，黑暗的權能還沒有達到距離的一半。

「像個傻瓜白癡！我都那麼大了還想贏！你知道你是高少年到什麼時候嗎！」

結果耐久力差的部分被打了個洞，學生們都往下掉了。

「老師不再是大魔法師了。這麼叫已經是50年前了。10級的新人成爲2級的大魔法師還剩下的時間了。我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世界變了，太老了。怎麼不知道呢？」

「哈哈哈！愚蠢的阿爾菲亞斯！你到底害怕什麼？退一步看。這世上沒有什麼應該這樣的定言命令！」

「真好，阿爾佩亞斯。賭了50年的賭注成功了。贏了天下的阿肯，名聲應該會大起來的。你想成爲夢想中的大魔法師嗎？」

阿爾菲亞斯搖了搖頭。在這樣的瞬間也執着於優劣的好勝心。明知這是造就今天雅各布的原動力，但另一方面也很可憐。

阿肯太陽穴上長出了青筋。雖然失敗了，但能被弟子教訓的歲月並不乏味。

阿肯的印象扭曲了。

「就這樣結束吧。」

「是什麼？」

「魔法師是活在未來的人。雖然槍支下降了，但我也不只是變老了。你覺得我沒能計算出你的40年嗎？」

阿肯以嘲笑回應，並施展了黑暗的權能。腳下的影子擴張到覆蓋盆地的程度，把失憶的學生們舉到半空，移動到懸崖上。

阿爾菲亞斯的雙手慢慢往下掉。雙臂的動作像流水一樣持續，開始分裂成數十個殘片。看着的人的眼神裏都充滿了詫異。

「到底是什麼在動你？這種不懂事的信念能帶來什麼？」

薩德走下懸崖的半山腰，用空氣系的魔法建造了空氣牆。但由於要建造至少50平方米以上的牆壁，厚度只能變薄。

西羅你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不，連呼吸都不可能。時間過得很慢。只有比塵埃還小的一滴光子在以光速移動。

黑暗的權能四分五裂地蔓延開來。擴散到整個魔法學校的光彩從中心開始減弱，以環形的形式消失了。

被黑暗權能抓住的400人像用瓢舀一樣飛到懸崖外面。阿爾菲亞斯無法理解。把用生命換來的精神力量用在這種愚蠢的事情上。

阿凱恩站了起來，腿哆嗦着，用力站了起來。

阿爾佩亞斯只在這一刻，假設了這一情況，40年來磨練了Bigbang。

阿爾菲亞斯在手掌之間壓縮了光子。看到任何光之魔法師都能發射的光子輸出，阿肯不高興地嗤之以鼻。

「勝者的滿足感會留下來。」

不管怎樣，現在不是關心阿肯的時候。致力於Bigbang魔法的阿爾佩亞斯慌忙回頭喊道。

閃光過了伊洛基，繼續往下。一首超快移動的詩，映入你眼簾的是一個紅髮少女。

「艾米！」

聽到西羅內的聲音，艾米轉移了視線。在患上阿維斯諾娃的情況下，這是不可能的反應，所以西羅內滿懷希望地再次喊道。

「艾米！醒醒！」

「精神？」

人是思考的存在。因爲不思考比思考更難。但是，如果你患上了阻斷記憶的阿維斯諾娃，你的思想來源本身就無法提供。

「艾米！艾米！」

儘管如此，艾米還是能想起來。

因爲她就是卡爾米斯家的艾米。

「艾米！醒醒！」

「煩死了。「求你了，別這樣。」

「是我！是西羅內！」

「是詩啊？」

是什麼意思來着？不知道的單詞。但是艾米總是放不下讓大腦發癢的三個音節的話。

「什麼，什麼？什麼來着。「很好奇」

艾米一直在想。大腦皮層開始通電，尋找信息。終於，隨着一個模式的突然爆發，詩把你的意義推向了身體。

「啊，對了。是西羅耶！「是西羅內。」

艾米好像憋死了似的，大口地呼氣。同時眼睛燒得通紅，啓動了紅顏的能力。歐比斯·諾娃瞬間燃燒起來，記憶潮湧而至。

「你這個笨蛋！「我現在在幹什麼？」

她的特質是紅顏。學術上說是自我記憶。

「正在墜落」

「一次失誤是發展的基礎，兩次失誤是家族的恥辱」這句名言纔是他們自信的體現。

「什麼？「現在是什麼狀態？」

例如，可以保存舉起劍的砍擊動作，無誤差地無限重複相同的動作。而且，由於這是一個感覺像模式的區域，所以錯誤的修復也是即時的。

卡爾米斯家的人一旦出現紅眼，就可以在特定的時間點恢復自己的狀態。

艾米以自我記憶爲基礎，在神經水平上分析了誤差。目前處於重力加速度的影響範圍內。身體重心傾斜87.6度，心跳加快1.6倍。

對此沒有什麼不滿。詩裏看到你順着閃光下來了。想起了對他做過的事情。怎麼能用詩忘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