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神的慈悲（1）

軼事之酒。

把人類熔化成巨人的術法。

想到把多數個體合二爲一，生物的尊嚴就沒有插手的餘地。

生物傳播後代。但是天堂的邪術卻與這種生物的結構背道而馳。

用壽命來調節臣民的壽命，如果個體增加，就會合併爲巨人，維持人口數量。

如果這是拉的意志，那麼軼事之酒可以說是維持天堂的核心繫統。

西羅內一行聚集在桌子上開始開會。因爲接觸到了天堂的殘忍想法，緊張感進一步提高了。

首先是費奧佩的待遇。

如果在記憶轉移過程中離開座位的她向上級報告的話，卡尼亞的家也不安全。

「我們得馬上離開，費奧佩會帶更多的兵力來的。」

卡尼斯傾向於行動。

佩奧佩的實力雖然不強，但也只有一歲。

既然不知道其他精靈有什麼能力，最好不要戰鬥。

「不用太擔心，西羅你不是涅菲林嘛。根據律法，涅菲林不受律法的影響。精靈不會傷害你的。」

臣民卡尼亞鐵石心腸地相信律法。但是沒有人回答她的話。

來這裏瞭解到的事實是，Nepirim不是萬能的。雖然在天堂的律法中是自由的，但因此參與律法時的反對也很強烈。

西羅內，由你決定，我們會聽從你的意願。

艾米把選擇權交給了西羅內。從天堂的立場來看，異端是異物般的存在。如果想做點什麼的話，只能讓西羅內當我的老闆娘。

「今晚最好在這裏過夜，我不認爲佩奧佩會告密我們，也沒有理由。而且有梅塔蓋特，你可以逃離最壞的情況。」

西羅內相信了費奧佩。雖然性格孤僻，但卡尼亞和雷納的壽命削減減少到了1年。

卡尼亞乖乖地承認了。

對於一生只沉溺於國家存在的人來說，與其他人融爲一體是一種恐懼。

只是深夜來往的少女們的故事。

明天媽媽就不在家了。莉娜想用新的家庭來填補空虛。

卡尼亞可憐地看着小小年紀就失去媽媽的弟弟。

「哎呀？真是明目張膽地無視我？我們就直接回去了？」

孩子們的視線集中在一個地方，但泰絲似乎很熟悉，並不在意。

「咦？真的是這樣嗎？畢竟我們要回去就得帶你去，不是嗎？」

泰絲假裝哭着說。

艾米抱着枕頭轉過身躺着。

「什麼，南瓜？天啊，看到這麼漂亮的生南瓜了嗎？」

卡尼斯說。

就剛纔把軼事中的酒形容爲神聖的酒法的她來說，這是過激的發言。

姐妹倆沒有哭。我的心情是等着誰先哭。

「哼，我知道這一點。交給Arin就行了。如果真的很危險，不管天堂還是什麼，我都會回去的。」

◇

「不！我是認真的！如果是姐姐的話，我可以讓步！」

「看到了吧，現在貼在你脖子上的好像是那個。」

按下配電板上的按鈕，建築物的側方打開，新的結構飛來，與卡尼亞的家相連。

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莉娜意外地說了出來。

卡尼亞的眉頭悄悄地縮小了。荒唐的表情中隱藏着一點被刺痛的內心。

「如果你要留在這裏的話，我會給你準備休息的地方。到這邊來。」

艾米咬牙切齒。雖然分不清是稱讚還是惡語相向，但卡尼斯確實封口了。

「大人……是大人。」

「但是阿拉博特不是神住的地方嗎？在天堂裏也是最難進去的地方。到底怎麼去那裏？」

「我不是傻瓜。如果一次都沒有懷疑過的話，那就是謊言。但是那樣會有什麼不同呢？如果不相信上帝，就會死。相信上帝，就會得到永生。沒有選擇權。」

卡尼亞的微笑用詩傷了你的心。

呼呼，但是你也喜歡西羅你啊。西羅你做姐夫的話，會受不了你的性格的。因爲每天都會嫉妒我。

卡尼亞第一次把「死亡」這個詞掛在嘴邊。知道天堂裏存在死亡。

不僅是西羅內，朋友們也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有一段時間沒有交談。

「在這裏是用什麼方式調節壽命的？真的存在神這個東西，可以隨意移動人的壽命嗎？」

「但是……」

如果只是想去廈門觀光的話，從一開始就不會嘗試。

「泰絲，你是大人了。」

「但是姐姐絕對不會和伊桑交往的。而且像西羅你哥哥這樣的人再也見不到了吧。所以現在是機會，一定要抓住。」

「我也還沒打算回去。但卡尼斯，使用Metagate的時間應該合理。因爲如果除了生存以外的東西留在頭上，在關鍵時刻就會猶豫不決。」

西羅內一行在卡尼亞提供的房間休息。

◇

泰絲頂着頭側身躺着。從頭到腳的身體彎曲是壓倒性的。

別人的心情也是如此。到底在12個小時內打了幾次仗？

「你在說什麼？西羅，你是尼菲林。我怎麼能和那樣的人共享生活？」

別擔心，莉娜，我只有你。

莉娜像淋雨的貓一樣鑽進去，卡尼亞擁抱弟弟，吻了吻他的額頭。

莉娜的眼睛簌簌地閉上了。

雖然很疲勞，但不管怎麼揭開，天堂的祕密也是個問題。因爲一下子收到了很多信息，我的頭都暈了。

「那更不行了。在這裏啓動Metagate的話，記憶會被初始化。記憶是一次性的。即使我們留下來，也沒辦法回去。」

智商高到可以自我批評的她，似乎不會偏向感情去培養工作。

「是啊，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嗎，你這個南瓜？」

西羅內一行人驚訝地看着，說大部分家庭都有好幾個房間。

一天裏發生了很多事。

比起那個，卡尼亞更擔心。明天卡尼亞的母親就要喝軼事酒了。

既然來到了天堂，就沒有辦法收回Metagate。因此，他們用票價支付的足足是古代巫具。

就這樣，最後的夜晚正在過去。

「我會看着辦的，你不用在意。如果你害怕走的話，乾脆在這裏等着吧。」

我知道，不合理，我也知道。

「如果是西羅你哥哥的話……可以讓給姐姐。」

那天晚上。卡尼亞和莉娜躺在同一張牀上。

卡尼亞努力忍住眼淚流下來。弟弟的心情一字一句地傳達了下來。

西羅你抱着枕頭坐在座位上。

「我知道你不願意說軼事酒的原因了。但是卡尼亞，你真的這麼想嗎？我確認的軼事酒……」

呼呼，麥加族喜歡邀請客人。

而且，面對的每個敵人都有着在原來的世界裏看不到的強大力量。

艾米用枕頭啪啪地拍了拍地板，坐了起來。

「現在回去嗎？一天裏發生了太多事。說實話，這裏，太累了，真的。」

但是西羅你並不奇怪。因爲信任和感情是兩碼事。

輾轉反側的時候，莉娜轉過身來躺下了。

卡尼亞笑了。卡尼亞和莉娜都知道，反正西羅內不會實現。

姐姐，明天媽媽就不在了吧？

就像在奔跑一樣，心跳得很快，無法入睡。

「不可能。怎麼會到這裏來的。我和阿琳一定要去第七千阿拉波特。」

孩子們陷入了沉思。

「我覺得像魔法。和瑪莎姐姐對決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感覺，魔法好像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顯然克萊瑪莎的能力超乎想象。但是一起戰鬥的艾米持否定態度。

「嗯，我是說規定的外出就餐。減少壽命可能會根據代價和條件而定，但永生怎麼辦？任何魔法都不能延長壽命。因爲這是超越人類極限的事情。」

「是嗎？我好像有辦法。嗯。」

Arin說。

「爲什麼大家都持批評態度？也許拉真的是神。即使沒有創造世界，至少也是接近神的存在吧？」

「這也有點奇怪。如果真的是神的話，爲什麼需要名字來調節壽命呢？」

正如艾米所說，名字只是人類賦予的稱呼。認爲依賴人類所使用的語言的存在被稱爲神格是沒有道理的。

詩是你說的。

「而且你不認爲軼事之酒是邪惡的嗎？出於某種原因，你把人類的生命當作東西來對待。」「這可能只是爲了管理天堂而調整壽命。上帝管理世界本身就不像話。」

朋友們用詩意識到你對天堂持否定態度。善惡是人的概念，隨環境而變化。做出價值判斷是到最後都要慎重的事情。

泰絲說。

「但我們無能爲力啊。這是他們選擇的生活，是他們的文化。特別是宗教在一個文化圈中處於絕對地位的觀念。」

不，不是宗教。我們剛纔也說過，不是神。

「那不重要。就算不是神，而是獨裁者也沒關係。」「不管怎樣，因爲有控制壽命的能力。在宗教中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呢？」

西羅內好像還有話要說，但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看着那個樣子的艾米意識到西羅你仍然在尋找救卡尼亞母親的方法。

雖然以那樣的詩喜歡你，但現在是該冷靜的時候了。

「怎麼辦，西羅恩？明天就要進行軼事之酒了。正如泰斯所說，這是臣民選擇的事情。這不是單純的在我們的標準中不合理的事情。」

第一千夏瑪因。

姚正富的住處比人類的房子小得多，但也很小巧華麗。

雖然是出生於權威的精靈，但僅從年齡來看，他是無法觸及佩奧佩的大人。特別是美麗的外貌也讓其他精靈驚歎不已。

「但是米羅說他否定了律法。」

新民管理要政府第73支部。

如果只是臣民服從羅的存在，那該怎麼接受這句話呢？迷宮在天堂看到了什麼，感覺到了什麼？

也許迷宮……沒有錯。

◇

佩奧佩進入了世界獸的深處。

「是西羅，那是……」

「我知道，我不是要跟着她的想法走。我得到的感覺也越來越相似了。現在我好像在某種程度上能理解她了。」

可以肯定的是，到了明天，西羅你也只能做出選擇了。

開門進去後，精靈部長長頸鹿收起翅膀坐在椅子上。化了濃濃的眼妝，臉頰上刻有金黃的藤蔓圖案。

西羅內想起了在諾爾休息區聽到的關於迷宮的故事。雖然米羅否定了律法，但老人的母親說她不恨她。

佩奧佩工作的精靈部門在沙瑪人中也位於與煉獄相連的外圍。在被稱爲世界樹的大樹上建造了數百棟房子，中間有小精靈像雲雀一樣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