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聖N,再次去約會(後篇)(附插畫)
《TS聖女今天也在變得聖潔(雌墮)! ~和美少女們的悠哉日常~》 · 緑茶わいん · 4485 字
故事始於存在於時空縫隙中的大圖書館。
管理圖書館的大賢者——通稱『教授』,察覺到了威脅時空本身的敵人出現,爲了打倒它而從世界的過去、現在、未來召喚英雄。
被召喚的英雄們,雖然因思想和價值觀的差異而發生衝突,但漸漸地開始協作,持續與敵人交戰,最終挑戰了以大圖書館本身爲目標的最大最強的敵人。
在一切都將被破壞的千鈞一髮之際,敵人被打倒了,『教授』則着手重建殘破不堪的圖書館和時空,故事就此落下了帷幕。
「真是個宏大的故事呢。」
看完電影后,我們走進一家時髦的餐廳交流着感想。
雖然剛喫了爆米花,但因爲電影有點長,而且是三個人分喫兩個,所以肚子還很餓。
點的菜看起來很好喫,實際上也很好喫。
我還拍了照片,打算之後發給芽愛。
「不過,明明是涉及時空的大事件,被召喚的英雄卻只有五人,這合適嗎」
「那是預算、作畫和劇情的需要吧。」
我個人直白的感想是「雖然很有趣,但槽點也很多啊」。
拉佩什和瑠璃大概也差不多,臉上帶着接近苦笑的笑容。
「簡單來說,就是把美漫電影會做的事情,用奇幻動畫的形式表現了出來。」
「瑠璃小姐說得太直白了。」
確實,要是好萊塢電影的話,最終決戰時敵我雙方大概都會密密麻麻地排在一起,打成一團吧。
要是那麼說的話,我的出身,那個奇幻SRPG,在討伐魔王的時候,也會被說「出擊有限制,所以請篩選單位」之類的話。那方面,要是不能當成一種形式美來接受的話,就無法好好地欣賞了。
這時瑠璃點頭道「說的也是」,接着
「以前的某個前輩還抱怨說『讓教授去打不就好了。爲什麼這傢伙只是看着?』呢。」
「千歌小姐也太直接了吧……?」
「和平是件好事呢。」
再次看到原型的教授,我「啊啊,真是個教授啊」地理解了。明明是很貴重的東西吧,那本大書真是被用得太狠了。
因爲立場的關係,我們看的時候,難免會感情代入到角色身上。
「上次,不是去了一趟市中心嗎?那時候從車窗裏檢查了景色。」
「拉佩什小姐您覺得怎麼樣?」
「說不定會被奪走領隊的位置。」
身爲聲優,自然會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作品,眼光也變得挑剔,所以想吐槽的地方大概也很多吧。
「能稍微斟酌下用詞嗎……?」
要說是否能直接作爲聖職者參考,確實有些困難。
「發生那種事的話,
教授
,肯定會興高采烈地退休吧。」
「「確實。」」
真想見一次有名望的聖職者……不對,打住。要是真的行動起來,說不定連羅馬教皇都能見到,那樣一來,就過不上和平的生活了。
我們的敵人理性到可以像這樣對話,而且,也沒有要展開一場關乎時空的廝殺的打算。
「是啊。……非常漂亮。」
「原來如此。」
安靜的館內,名畫的複製品,一排排地陳列着。
雖然好像還是男生時代社會實踐課的時候去過,但當時的我,對那種東西完全沒興趣。比如,看到「維納斯的誕生」,大概也只會產生「是裸體啊~!」的感想吧。
只要確立了以顧問爲名只拿錢的地位,她大概就會輕鬆地隱居了吧。不,光是作爲領隊爲我們出謀劃策,就已經很感謝了,所以,就算她那麼做,我也完全沒意見。
但是,這個世界,真的沒有神嗎。
「很可惜是複製畫就是了。」
在很多大人物聚集的地方突然出現(看起來是這樣),只是因爲她隱身了,普通地走了進去,然後看準時機現身而已。並非是在那一瞬間傳送過去的。
「主人公們能拯救世界,我覺得也很了不起了。」
原來是公私場合評論內容分開使用啊。
雖然也有「神已死」這種說法,但如果這個世界的神也是以信仰爲力量源泉,很難認爲已經死去。是被誰殺了嗎?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的宗教家們忘記了如何使用神聖魔法嗎?
「教授大概沒有戰鬥能力吧。我們的教授也是。」
「那和這個是兩碼事。」
我們慢慢地走着,將每一幅畫都映入眼簾。
過於直白的說法讓瑠璃退避三舍。
「哎呀。那,願意和我交往嗎?」
「您來過這種地方嗎?」
雖然對於把宗教相關的逸聞軼事畫成這麼美的畫,這點我很佩服,但畫畫的不是宗教家,而是畫家。
「是啊。」
「哎呀。把爲什麼會被那幅畫吸引這件事用語言表達出來不是很重要嗎?」
「怎麼樣,愛麗絲?有什麼感覺嗎?」
「因爲她在推特上發了『角色的互動好戳』,所以大概沒問題吧。」
「愛麗絲前輩,就這樣嗎?」
「因爲在舉辦宗教畫的展覽,所以想着愛麗絲前輩會不會有興趣。」
要是拜託諾瓦爾開車,回來會很麻煩,所以是坐電車去的,但據說也有比車裏視點更高,更容易看清周圍的優點。
「嘛,那個故事和我們情況相差太遠了。」
「真可惜。」
拉佩什一邊用刀叉優雅地喫着飯,一邊笑着,
並非說我專橫,而是「連聖職者都會覺得不爽的程度」吧。應該是這個意思。
說起來,至今爲止,我和美術館這種地方還沒什麼緣分。
襲擊國會議事堂(!)的時候,因爲拉佩什沒去過那個地方,所以去的時候必須得普通地移動。
「畢竟是在連補給都很難的情況下呢……」
「她可是用大書拼命地毆打雜兵呢。」
離開原來的世界去戰鬥,總覺得和現在的我們很像。正因爲如此,也更能理解他們的辛苦。
變成艾莉西亞之後,也確實沒什麼機會。雖然萌櫻有很多大小姐,但大家都是時下的女孩子,所以,都會優先選擇那些簡單易懂的景點。
「不過,總覺得有種心靈被洗滌的感覺。」
「要是我的話,大概會考慮奪走教授的權限吧。」
「現在的教授沒有圖書館了,倒是可以安心了呢。」
拉佩什微笑着。
「看着覺得『是好畫』不就行了嗎。」
「如果連愛麗絲前輩都覺得『專橫』的話,教授的專橫程度可見一斑……」
「我是說您的說法太糟糕了。」
「能遇到拉佩什小姐真是太好了。」
「謝謝,我很開心。」
「是嗎。那就好。」
「嗯,我覺得非常棒。就算被權力的專橫限制了能畫的題材,也依舊充滿了想要創作出好作品的氣概。」
「我倒是對敵方有意見。光是破壞,到底能得到什麼。戰爭這種東西,應該是爲了領土或者什麼之類的某種利益才進行的吧?」
要是和鈴香她們一起的話,來這裏也不奇怪——但只要不是飯後消遣的行程,芽愛大概就不會來。
「就算您那麼說,畢竟是複製畫,而且,宗派也不同。」
「教授也很專橫呢。當然,既然是全球危機,又沒有其他能戰鬥的人,只能應戰了。」
喫完飯後,我們再次瞬移,三人一起進入了美術館。
「沒關係啦。這個國家很和平嘛。不會因爲這種事情就被處罰的。」
另外,拉佩什變成了黑髮,還施加了認知阻礙,所以沒引起騷動。
「說起來,日本的宗教畫不太有名呢?」
「也不是沒有,但確實可能比較小衆吧。說到底,或許是古老的日本畫本身就不太受關注。」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富士山的畫了……」
「愛麗絲前輩,至少也請說是富嶽三十六景吧。」
被責備了。
不,我當然在學校學過,也不是不知道,但就是有點心不在焉,還是別的什麼呢。
瑠璃果然還是更喜歡日本畫吧。我倒是覺得西洋畫更親切一些,所以這大概只能說是天性了。
我決定把話題拋給拉佩什,正要看向她,她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喃喃道:
「話說我想看看那個。是叫米洛的維納斯吧?竟然會想雕刻裸體的女體,還真是熱情洋溢呢。」
「請不要說得作者像個變態一樣。」
「如果我願意的話,那個我大概也能修復哦。」
「那可不只是世紀大事件了,搞不好還會被要求賠償,所以請您住手。」
畢竟,也無法證明是否真的復原成了原來的樣子。
在攝像機前實際演示或許能解決……。但那樣,又感覺會被說「夢想破滅了」,或者「沒有手臂纔是最好的」。
「手臂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是有爭議的吧。」
「多虧了能引起爭議,所以纔出名了呢。」
要是朱華的話,大概會說「蘑菇和竹筍也是這樣吧」。
最後,我們去了一家比較大的照相館。
「是預約過的早月。」
「是早月女士吧。我們一直在等您。」
「果然打扮起來很開心呢。」
「要是想結婚了,我隨時都可以娶你哦。」
「拉佩什小姐你們也穿婚紗呢。」
「聽起來很有趣呢。」
「瑠璃小姐您果然是白無垢派嗎?」
順便,因爲瑠璃也喜歡cosplay,所以我還邀請了她參加夏天的同人誌即賣會。她一開始雖然有些客氣地說「可以嗎?」,但果然還是有興趣的,最終欣然答應了。
「哎呀,你難道真信穿了會晚婚什麼的嗎?」
因爲還有點時間,所以就去咖啡廳喝了茶。
大家一起穿也是一方面,要是拉佩什她們扮演男方就太逼真了。乾脆沒有男生,反而更容易當成單純的遊戲。
正如她所說。
「是的。總覺得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拉佩什小姐是不是有點太帥了……?」
……沒有用「
蒂蒙絲洛德
」預約,真是太好了。
不過,在那之前,照相館的人還幫我們用現在的衣服拍了紀念照。說是「因爲這身服裝也非常漂亮」。
「肯定很適合您吧。瑠璃小姐的白無垢裝。」
然後,我們三人都換上了婚紗。
三人插畫
「真是的,又說這種話。」
「當然是穿上禮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拍照啦。」
「是啊,如果是男性的話大概會被其他男性怨恨吧……」
拉佩什報出了瑠璃的名字,工作人員立刻就回應了。
真想看看拍好的照片。
我甚至興致勃勃地拍了不少照片。
與魔王的決戰,已經近在眼前了。
「是啊。可遺憾減少了,但期待卻增加了。」
我說要付錢,結果被她用鼻子哼笑了一聲,說了句「別說那種不識風趣的話」。
我一邊鼓着臉頰,一邊同意了換裝。
據說,拍好的照片日後會寄過來。我們向工作人員道謝,離開了照相館。
「雖然我也想保留愛麗絲前輩穿婚紗的樣子到正式場合。」
「對我來說,或許正式場合也沒有機會穿了,所以正好。」
「雖然不是那樣……」
「在這裏要做什麼?」
「非常感謝。今天很開心。」
「是啊。連我自己都覺得美。」
「我雖然會手下留情,但可不會客氣哦。」
倒不如說,目前來看,就算晚婚也不怎麼困擾。
這時,拉佩什把臉湊到了我的耳邊,
「怎麼樣?心裏是不是沒那麼多遺憾了?」
「雖然也考慮過燕尾服,但這樣愛麗絲也更自在吧?」
「這不是婚紗嗎!」
金與白的我。粉與白的拉佩什。黑與白形成對比的瑠璃。
「謝謝。」
「這個,好厲害啊。」
「若是無論如何都想追到手的女人,花多少錢都不覺得可惜。要是連錢都捨不得花的對象,那也不過如此而已。」
但是,她若真的認真起來,性別這種程度的壁壘能阻止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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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色本身就很百搭,但三個人都很好看。本來不可能出現的「好幾個新娘並排站着」的場景也很有非日常感,很開心。
「你能開心就好。」
於是,被帶去的房間裏準備了好幾套禮服。顏色主要是純白色。
一邊接受着工作人員的換裝,瑠璃也微笑着,
「彼此彼此。」
換完裝、化好妝的我們,站在鏡子前,對自己變身後的樣子發出了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