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聖N,裝病
《TS聖女今天也在變得聖潔(雌墮)! ~和美少女們的悠哉日常~》 · 緑茶わいん · 4061 字
「真是的,我真的很擔心您呢?」
「真的非常抱歉。」
我一邊喫着諾瓦爾的特製早餐,一邊深深地道歉。
順帶一提,飯量大概是比平時多了五成。雖然心情上想喫兩倍,但人類,想一次喫那麼多還是挺難的。
特意爲我一個人多做了份的諾瓦爾,坐在我對面靜靜地守望着我。雖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但也理解她的心情,所以什麼也說不出來。
朱華她們已經出門了。
我醒來時她們已經不在了,不過教授似乎也精神滿滿地去大學了。她當時被踢飛得老厲害了,所以聽說她沒事,我也鬆了口氣。
「要是再早一點醒過來的話,就能給你們施加魔法了……」
「不能讓大病初癒的愛麗絲大人做到那種地步。」
在我來之前,她們都是靠希爾維亞制的回覆藥水撐過來的,所以沒必要那麼擔心,她是這麼說的。
製作那種藥水的希爾維亞,據說也只是全身受了點撞擊,活蹦亂跳的。
「那,只有我給大家添麻煩了呢……」
「添麻煩什麼的,千萬別這麼說。」
諾瓦爾用認真的表情搖了搖頭。
「這說明愛麗絲大人所承受的負擔就是那麼大。恢復、支援,甚至還要拜託您擔任攻擊手,我反而覺得非常抱歉。」
「哪有的事。我只是在做我能做的事……」
要這麼說的話,諾瓦爾不也在「中一發就致命」的壓力下擔任前衛,並且還是主要火力輸出嗎。
希爾維亞的藥水需要成本和時間,朱華也用她那限制很大的能力漂亮地解決了BOSS獸人。
教授在戰鬥中雖然不起眼,但卻肩負着領隊這一重任。
沒有一個成員是在偷懶的。
「那真是太好了。」
從學校回來的朱華,一見面就和我吵了起來。
「啊~……有這回事嗎?」
「我覺得那樣很好。那麼,今天就和愛麗絲大人兩人獨處了呢。」
最辛苦的是回收散落的子彈和空彈殼。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
「那你在樓梯上摔倒是怎麼回事?」
「回到車上休息了一會兒後,和教授大人輪流開車回來了。朱華大人和希爾維亞大人雖然在路上睡得很沉,但也很快就醒來了,只有愛麗絲大人一直沒有醒來。」
「其實我希望您好好休息的……就一下下哦?」
「啊,那,我可以幫忙嗎?」
「那是因爲我肚子餓了!」
BOSS獸人被朱華的力量從身體內部點燃,變成了個火球。據說它全身烤得焦黃,散發着微妙的香味,然後就消失了。
在動彈不得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情景。一想到朱華可能會被BOSS獸人殺死,就感到一陣後背發涼。
只要好好喫飯補充能量,應該就能恢復正常狀態了。
我回到自己房間上了牀,但又沒什麼睡午覺的心情,於是就隨便讀讀書打發時間。
「有哪裏疼嗎?有沒有頭特別暈,或者體溫異常高的情況?」
「欸」
「是的。在它倒下後,戰鬥本身也結束了。」
因爲是普通人會利用的地方,要是被人發現一堆明顯是最近用過的軍事用品,肯定會引起大騷動。
呼吸很規律,也沒有明顯的外傷。
「今天訓練也休息,好好放鬆一下。」
「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呢。」
「咦?話說回來,朱華同學也相當亂來吧?一步走錯就被打中當場斃命了吧?」
我不知爲何覺得不好意思,移開了視線。
「我回來了。愛麗絲,你好好休息了吧?」
「蘋果是吧。經典的做法是磨成泥……不過難得一次,要不要烤個蘋果派試試呢?」
「您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好好休息了。本來就不是需要休息的身體狀況。」
不知不覺間,我甚至感覺自己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很久。
諾瓦爾撲哧一笑,
「沒問題。爲了以防萬一,我也用了《
小治癒
》。」
又摔又被打飛的,肯定不可能完好無損。
「……不,那個。多虧了朱華同學我才得救的。」
不過,也因此引燃了周圍的草坪,所以她們只好用所剩無幾的滅火器努力防止火勢蔓延。
第一節課快結束的時候,我的手機陸續收到了信息。
她刻意移開了視線。臉上寫着「要是沒發現就好了」。說不定她也被諾瓦爾她們訓斥過了。
讀完了讀到一半的輕小說,沉浸在餘韻中後,忽然想起來,聖職者服裝怎麼樣了?
其他菜單是意式燴飯和溫蔬菜沙拉。兩個人喫飽了也喫不完一整個,剩下的就留到晚飯給朱華她們喫了。
在房間裏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於是我下到樓下,
考慮到我已經喝了兩瓶,所以給我喝了效果較弱的藥水,第二天一早就請了醫生來。診斷結果是過度勞累。於是便決定先觀察一下情況,就到了現在。
「那麼,愛麗絲大人接下來請務必好好休息。」
同時聯絡了後備班,用消防車徹底滅了火。在成功阻止了對森林的損害後,她們清理了地面變得相當裸露的廣場。
一想到差點被她矇混過去,我就有點想法。
「嗯,不管怎麼說,你沒事就好。」
「什麼嘛。不是挺精神的嘛你。」
「對了。BOSS是被那招打倒的吧?」
「是的。多虧了她們,我在學校很開心。」
這時,我的頭被輕輕拍了拍,
「剛來這裏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是這樣呢。真懷念啊。」
「我、我明白了。」
「……雖然我也是被說教的一方,所以沒什麼資格說您,但愛麗絲大人您也相當不擅長休息呢?」
內容都是「多保重」或者「沒事吧?」這類關心我感冒的話。我一邊感到罪惡感再次湧上心頭,一邊回覆說「只是小感冒,明天就能去上學了」。
「愛麗絲大人。有什麼想喫的東西嗎?病人可是有任性的權利哦?」
「非常抱歉的是,我們也都到了極限,所以善後工作幾乎都交給後備人員了。」
學校那邊,諾瓦爾已經替我聯繫說「因爲感冒請假」,所以我想在今天一天內好好養好。在臨近文化祭的這個時期請假,也對同學們很過意不去。
「那個,諾瓦爾小姐。我的服裝怎麼樣了?」
既然她說可以任性,那我就稍微享受了一下這份特權。
蘋果派從上午開始做,當作了午飯的一部分。
聽了我的反駁,少女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我被含蓄地說「總之給我好好睡覺」,只好乖乖地去睡午覺。
「我不是真的感冒了……那個,那麼,蘋果之類的?」
第二天也封鎖了那一帶,一直清理到下午才結束。即便如此也可能還剩下一些……不過嘛,要是小學生撿到個兩三發,大概也就說句「好厲害啊」就結束了吧。
被灌了藥水醒來的教授,似乎是說着「你們不就是爲了這種時候待命的嗎?」讓他們接受了。
芽愛發來了「不是食物中毒吧?」的消息,我用表情包的「不是」否定了。
「我可不想看到朱華同學變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要是這麼說的話,我也不想看到你死的樣子啊,死了都不要。」
我們因爲話題的走向而互相瞪着對方,這時一起回來的希爾維亞,
「真是的,你們兩個關係真好呢~」
關係好嗎?我不禁如此思考了一下。這件事也對朱華保密。
教授在十七點前回來了。
「您身體沒事吧?要給您用治療魔法嗎?」
「沒問題。要是虛弱到需要魔法的地步,吾輩會毫不猶豫地休息的。……和汝可不同。」
「欸」
看來是朱華在羣聊裏說了。多管閒事,我稍微有點怨她。
「愛麗絲大人。教授大人也很擔心您哦。所以,才比平時更早回來的,對吧?」
「想多了,諾瓦爾。吾輩提早結束工作只是爲了處理善後。」
大概是爲了掩飾害羞吧,教授如宣言那般,把我們召集起來,開始談論關於善後的事。
當然,諾瓦爾因爲要準備晚飯,所以是一邊幹活一邊聽。
「各位,前幾日之事辛苦了。吾輩也很高興全員都能平安歸來。各自想必都有反省之處,但首先還是爲成功而高興吧。」
「……是啊。畢竟有命在纔有一切嘛。」
「就是說啊~動不動就拼上性命的打工,真是饒了我吧。」
雖然我們都知道打工伴隨着危險,但也不是真的覺得「死了也無所謂」。
運氣再差也得是重傷程度就打住,否則就不划算了。畢竟連我都做不到死者復生。
對此,教授苦笑道,
據說除了泥污之外,到處都開了線,需要正式修補。
不,這個嘛,對一般人來說也就是「那又怎樣」的程度,但生物學家之類的一定會欣喜若狂。
「雖然有點拿愛麗絲當幌子了,但汝確實很努力,這是事實。吾輩承汝的情。」
「也就是說,敵人是纏繞着某種特殊力場之類的東西嗎?」
可以的話,希望他們暫時別來打擾我們。
「此外還發現了珍稀的蘑菇等等,出現了好的影響。頻發的事故應該也會平息了吧。」
我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但也只是想着「那修好不就行了?」,但教授似乎抓住這點大做文章了。
「那真是太好了……」
竟然還有這種現代異能輕小說一樣的設定……。
「不過短時間內可不想再接『政府的委託』了呢。」
那樣的話,我們非得自己戰鬥也就能理解了。雖然我們自己把敵人實體化,所以總有種自導自演的感覺,但打倒敵人能讓世界變好也是事實。
「那可真是幫大忙了。畢竟大家的裝備應該都消耗得很厲害……」
我突然想到,便問了一下,結果其他成員都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她還列舉了「對聖職者來說服裝如何如何」之類的話,略帶虛假的言辭來申告損失之嚴重,得到了「會積極考慮」增加報酬的答覆。
首先是希爾維亞的藥水。然後是諾瓦爾的彈藥。這兩樣都是如果不能用必要經費報銷,就肯定會赤字的物品。
「嗯。總之,吾輩已經向上面強烈要求增加報酬了。這次是對方拜託我們,『沒辦法』才排進日程的案子。不給夠錢的話可划不來。」
「請別在意。我也在想,每次BOSS戰都弄得破破爛爛的,總得想個辦法纔行……」
在挑戰下一次BOSS戰之前,我也得變得更強纔行,這次的事情讓我深切地這麼想着。
「這次的邪氣驅除似乎也有效果。據說,竟然發現了野槌蛇。」
「不,那個以前就想過也試過了。……從結論上說,結果並不理想。」
「槍打中了也沒用,用拳頭揍了也活蹦亂跳的,這畢竟不是他們的專業。結果,還是得我們自己來纔行。」
「真的呢。」
「訂了新服裝真是太好了。」
「這次愛麗絲的服裝也犧牲了。這點吾輩也強調過了。」
穿着那件衣服的我一天以上都沒醒過來,這點也很有說服力。
「嗯。然後,好像說我們能中和那個力場呢~。」
「說起來,我們把敵人實體化,然後讓自衛隊什麼的去戰鬥……這種方法不行嗎?」
「不愧是受過充分訓練的部隊,他們面對突然出現的未知敵人也沒有退縮。但是,他們使用的常規武器,無法造成足夠的攻擊力。」
「那不是世紀大發現嗎。」
上面的人大概也判斷付報酬是值得的吧。
因爲要施展回覆魔法和支援魔法,就必須待在前衛旁邊,而且還有攻擊魔法,所以無論如何都得站到前面去。
正如修瓦爾茨所擔心的,第一次去的地方似乎都會出現BOSS。每次都苦戰連連,實在是受夠了。
「啊,那件衣服原來那麼破爛了啊。」
「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