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聖N,嚐到敗北的滋味
《TS聖女今天也在變得聖潔(雌墮)! ~和美少女們的悠哉日常~》 · 緑茶わいん · 4086 字
「愛麗絲。既然幹勁滿滿地過來了就好好發揮作用啊。」
「不然的話,藥水錢可就要被姐姐我拿走咯~?」
「我明白的,請交給我吧。」
換好衣服大約三十分鐘後,我們一行人抵達了打工地點。
地點並非上次的墓地——而是。
「爲什麼是學校的操場啊?」
兩天前還穿着體操服跑過的地方,也就是私立萌櫻學園的運動場。
雖然爲了戰鬥穿了運動鞋,對泥土地面沒什麼不安,但在學校裏穿着cosplay般的服裝,總覺得莫名地靜不下心來。
和上次一樣,穿着魔法師或大賢者般服裝的教授輕輕一笑,
「上次不是知道愛麗絲能張開結界了嗎?既然能清場,那我覺得也可以向墓地以外的地方發展一下。」
作爲容易聚集邪氣的地方,墓地是首選,但除此之外,「人多的地方」似乎也符合條件。
年輕人聚集,各種情感交織的學校就是其中之一。
比起總是在特定的地方戰鬥,在各種不同的地方戰鬥更能有效地驅除邪氣,所以這次就換了個地方。
「原來如此啊。……不過因爲很不好意思所以想快點結束然後回去。」
「那麼,就請你努力支援吧。」
陣型和上次一樣。
近身戰鬥由諾瓦爾負責,朱華和希爾維亞擔任中衛。教授基本上是指揮官,但如果像上次那樣雜兵很多,也會上前肉搏。
我的工作則是儘可能從安全的位置使用神聖魔法。
我緊緊握住聖印,點頭回答「知道了」。結界已經張開了。受到神聖力量和我們氣息的影響,邪氣很快就會出現變化……應該是這樣。
這樣的預告成爲了現實,
「知、知道了!」
那聲音裏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慵懶,充滿了緊迫感。
「邊後退邊戰鬥!」
「諾瓦爾小姐,原來也會用槍啊。」
顏色是紅色。與其說是燃燒般的顏色,不如說是真正燃燒着的翅膀的怪鳥。
不,或許,剛纔那是悲鳴嗎?
最先行動的,果然還是諾瓦爾。
「也可能是朱雀或者鳳凰。」
完全成形的它,發出震動空氣的鳴叫,扇動翅膀。
「《
聖光
》!」
好可怕。
「…從殭屍直接跳到鳳凰,難度跨度太離譜了吧!」
是鳥。
「搞什麼啊,難道是和學校名字諧音的冷笑話嗎!? 」
光芒。
我帶着「到底該怎麼辦」的意思大喊,教授也似乎冒了冷汗,大聲回道:
再過幾十秒,那傢伙大概就要攻過來了。
「來了。」
「愛麗絲,只瞄準本體!別想着擊落火焰!」
我的眼睛確認到火焰噴出的同時,希爾維亞也將好幾個小瓶子一起扔了出去。
輕描淡寫地回答的女僕小姐太帥了。
正如教授所說,現在的情況很不妙。
「主攻手就拜託你了!」
輪廓接近十字形。頭部、身體,向左右伸展的一對胳膊——不,是翅膀嗎。腳上長着鉤爪的樣子也漸漸清晰起來。
飛行怪物,近戰武器打不到。如此一來,諾瓦爾的戰鬥力減半以下,教授那本
大書
也派不上用場。
「總之,用盡一切可能的手段迎擊!給它一點教訓後就撤退!」
敵人的形狀漸漸變得清晰。
諾瓦爾用與平時溫柔語氣不同的,散發出專家的氛圍低語道。
「應該不至於那麼蠢吧,但也可能是言靈影響的可能性。……不過,不妙啊。」
並非實體的神聖之光準確命中,將不死鳥的本體燒出一個小小的創口。用諾瓦爾的風格來說,就是有手感……
幾秒鐘後,我也能感覺到了。
左手緊握着十字架,右手伸出,
「……有手感。看來,是在實體之上纏繞着火焰。」
朱華的超能力無效,希爾維亞的藥水也有限。如果諾瓦爾的子彈無法造成致命傷,那麼最有效的攻擊手段,就變成了本該是支援角色的我的魔法。
朱華向前踏出一步,教授大喊:
「……似乎是這樣。從大小來看,不像是雜兵。」
連鎖的爆炸削弱了火焰的勢頭,將其吹散。
「等一下,是不死鳥嗎!? 」
操場中央。
「不用擔心。那東西離不開土地,只要我們離開,邪氣就會消散消失!」
只見她「唰」地一下掀起裙襬,將裝備在腿上的烏黑物體握在手中。那是人類歷史上也罕見的,專門爲了殺戮生物而製造的道具。
不死鳥的周圍同時爆發出無數火球。
火焰徑直向我們襲來。
面對火焰無效的對手,紅髮少女會怎麼做呢?
爲了活下去,必須戰鬥。
「那個,該不會是BOSS吧?」
這,難道是。
「啊、好!」
女僕只是僞裝,真實身份其實是殺手嗎——現在沒有時間悠哉地想這些。
從地面膨脹起來的黑色霧靄般的力量聚集起來,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東西。
誕生的光芒,比掃蕩殭屍時還要巨大。
沉悶的撞擊聲接二連三地敲擊着鼓膜,不死鳥發出了威嚇的叫聲。
「這是我的祕密武器哦。」
震耳欲聾的憤怒叫聲響起。
小瓶子被捲入,爆炸。
「愛麗絲醬!」
「死」這個字眼浮現在腦海。
在夜空中盤旋的不死鳥張開了大嘴。
那隻在夜空中燃燒着,照亮四周的鳥,與其說是不死鳥,不如說是爲了給我們帶來死亡而來的兇鳥。
手指在顫抖。
「喂,這根本是糞作難度啊!」
「撤退?那這種情況下,那個東西會怎麼樣啊!? 」
那麼,物理攻擊本身還是有效的嗎?
(譯註:萌櫻(ほうおう)與鳳凰同音)
最要命的是,對方是火屬性。朱華的
控火能力
派不上用場。希爾維亞的藥品,被那火焰加熱後,是否還能發揮正常效果也值得懷疑。
我一邊向後跑一邊回頭看去,只見少女像盾牌一樣舉起手,咬緊牙關,怒視着襲來的火球。
這時,飛來的火球中有一個改變了軌道,撞向另一個火球,爆炸了。
原來如此,是奪取了火焰的控制權,用來迎擊嗎?
就這樣,又有一兩個火球被擊落,
「朱華,你也退後!」
「……瞭解!」
朱華跳開的同時,教授也上前掩護。
在中間展開的巨大書本,書皮朝外地被扔了出去,剩下的火球接二連三地擊中了它。
裝幀像是皮革之類的材質,但易燃的書本根本不堪一擊……我本以爲如此,但那本書雖然封面和封底都被燒焦了,卻還是承受住了攻擊,回到了教授手中。
那也是某種魔法道具嗎?
「啊,它追過來了!? 」
「學校內地,當然在它的活動範圍之內吧!? 」
當然,這段時間我並非什麼都沒做。
我好幾次釋放聖光進行攻擊,和諾瓦爾的子彈一起,確實也起到了效果。但完全沒有能打倒它的感覺。HP太多了,感覺就像是毫髮無傷一樣。
即便如此,也能起到牽制的作用。
我想相信起到了作用。
「《聖光》! 《聖光》! 《聖光》!」
我一邊反覆詠唱咒文,一邊全力奔跑。
聖光大約有六七成命中,剩下的則打偏了。然而,不死鳥似乎已經不在意魔法或子彈的命中了。
不知第幾次的鳴叫聲響起,火焰之鳥高高飛起。
雖然我不覺得自己偷懶沒鍛鍊,但早知如此,就該多鍛鍊一下了。
決定之後,我向大家傳達了一個決心。
即便如此,不死鳥的突擊還是沒有停止。
「……這次也因爲大意,以爲肯定能贏,所以才這樣的吧~。」
我太小看身邊的人,或者自己可能會死這件事了。直到真正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那一刻前,我都自以爲做好了覺悟,心裏想着「反正也不會死」。
「不過啊,我。決定要更積極地,把自己當作艾莉西亞努力看看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只是說着討厭女孩子的身體。」
當然,不是明天就能馬上再戰。要制定作戰計劃,整備裝備,做好一切力所能及的準備之後纔行。
「無論如何,不能把做到一半的工作丟着不管。下次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再次挑戰。」
追着我全力打出的《聖光》,希爾維亞把所有爆炸系的藥水都扔了出去,諾瓦爾也扔出了藏着的手榴彈——與夜晚的學校極不相稱的,彷彿戰爭開始了一般的爆炸聲響起。
明明差點就死了,竟然還想着再次挑戰那隻不死鳥。
「都怪我說想去打工。」
爲了尋找變回原樣的線索而去打工,結果就恰好出現了類似的東西。單從這點來看,真是天大的幸運。
在這無人傾聽的世界裏,我們放聲大叫。
彷彿,要在空中助跑一般。
「就是這麼回事呢~。」
而不死鳥那邊,
「教授說得對。最終決定參加的是我們自己,所以輸了是我們自己的責任。」
我擦乾眼淚說道,朱華輕輕拍了拍我的頭,
事實證明,改變地點會使打工的難度發生劇變。
「那個,難道說……!」
「要撞過來了……!? 」
至於那隻不死鳥,正如教授所說,在我們離開學校範圍後就不再追趕了。它先是瞪了我們一會兒,等我們離開一定距離後,就自行消失了。
我抬起頭,只見四人都露出了笑容。
「嗯,雖然也有可能是朱雀或鳳凰,但如果是不死鳥——菲尼克斯的話,那它的血液裏就蘊藏着強大的生命屬性。」
「……都怪我。」
「……謝謝,大家。」
具體來說,可能是一個月,甚至更久之後,但總之,再戰這件事已經決定了。
雖然不打算放棄變回原來的樣子,可就算變不回去了,也希望讓自己不會後悔。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有人死了也不奇怪。
燒傷用恢復魔法拼命治好了,所以沒有留下疤痕,但癱坐在客廳裏的各位,衣服都破破爛爛的。別說修補再穿了,恐怕連當抹布再利用都很難。
我喘不過氣來。
大家都好溫柔。
也就是說,容易聚集邪氣的地方,必須親自前往才能徹底清除。反過來說,打倒那隻不死鳥所能帶來的「對世界的正面影響」,想必會比以往的打工都要大吧。
「敵人很強,也就是說學校裏聚集着邪氣吧?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諾瓦爾和朱華也點了點頭,
教授對這樣的我搖了搖頭,
「也不全是爲了你哦。我們也不想就這麼被打敗,很不甘心啊。」
稍微打起了一點精神。
沒有人死,簡直是奇蹟。
如果只是我自己的性命也就罷了,但不能連別人的性命也一起賭上。
這簡直是突如其來的好消息。
「散開!能攻擊的人,把所有火力都打出去牽制它!」
「而且啊,愛麗絲喲。這次的事情也有所收穫。」
如果強調這一點的話,說不定能賺到更多的打工費。
「唔姆。比起期待偶然,這成爲變回原樣線索的概率要高得多。」
一定要打倒不死鳥。
「嗯。既然知道對方是火系使用者,我也有辦法應對。要是以爲還會和這次一樣,那就大錯特錯了。」
真堅強。
「!收穫,是指?」
雖然實際上,卻是付出了慘痛的情報費。
「地點的重要性。以及,不死鳥的存在。」
「啊啊,說的也是。」
「正如各位所說。請不要責怪自己,愛麗絲大人。」
或許是因爲身心俱疲的時候,聽到了溫柔的話語,眼淚不禁奪眶而出。根本止不住。我一邊撲簌簌地掉着眼淚,一邊聽着教授繼續說道:
「說得更明白一點,就是蘊含着能讓狀態恢復原狀的豐富力量。如果能採集到那傢伙的血或者羽毛,說不定能做出有趣的藥水哦~。」
死。
「不怪你。決定地點的是吾輩。如果像往常一樣在墓地,就不會遇到那種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