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
《瘋批勇者被我養的太好了》 · 리틀빅 · 3591 字
勇者小隊的成員,個個都有那麼一兩手比格雷更強。正因如此,那位眼高於頂的勇者大人才會把他們帶在身邊。
雖說把各項能力綜合起來看戰力,他們連格雷的腳後跟都摸不着,但每個人都有自己專精的領域。
貝斯帕擅魔法,潘海馬精劍術,德雷克斯勒嘛……
[……淨幹些瘋事。]
“……就說他擅長遠程支援吧。”
"……貝斯帕小姐。"
最直接的例子,便是貝斯帕所駕馭的力量。
“然後呢?”
確實,正如聖劍所言。
浮起這般念頭的卡萊爾,旋即掛回那副慣常的微笑,轉移了話題:
當然,我不能只顧着那邊。這次要是真碰上惡魔大公,恐怕會成爲迄今爲止最棘手的任務之一。我必須動用一切可能的手段。
“說了又能怎樣呢,老兄。”
“和迄今爲止的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
這點沒法否認。
可她帶着哽咽的聲音,卻像錐子般刺穿了我的肋骨。
"這一點,我確實很清楚。"
……不過徒增彼此的傷痛罷了。
【……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學”的人,竟能追上身負頂尖天賦與頂尖背景的傢伙,這本身就像天方夜譚。
【怎會落到這般田地。你究竟經歷了什麼?】
卡萊爾一臉無奈地看着那個猛地推開他房門闖進來的人。
"……我們先着手解決問題吧。"
當然,部分原因在於起點迥異——並非始於慣常的迴歸節點,而是提前了許多——這倒情有可原。
“對、對不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隱瞞的事情,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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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靜靜地笑了。
我剛纔還在糾結該先去找誰。
"…………好的。"
願見所願之人得享幸福。這正是卡萊爾此人尚存一息的生命之源,是橫亙在他與死亡之間唯一的高牆。
每個人都很重要,一個都不能少。
“什麼?爲什麼?”
【切莫再用以往的態度看待他們了。你該想想,自己向他們展現了何等模樣。】
‘……不過,那個“範圍”或許該稍微界定一下才對。’
"貝斯帕小姐,請您先清醒一下——"
[所以,你現在琢磨這些,用意何在?]
"那您早點說就好了。我怎麼可能會不願意幫助貝斯帕小姐呢?"
“這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卡萊爾靜靜地凝視着她。
剎那間,某個曾在耳畔低語過毒液的惡魔之聲再度浮現——
雖說之前沒機會正面交鋒,但若真要坐下來互相試探底細,對方不可能不加以阻撓。
而現在,那個存在完全不予回應。
……總之。
潘海馬的劍術造詣,比格雷高出不止一籌。光看她眼下無需任何特殊際遇,就能揮出與當下時間點的格雷不相上下的劍技,便可知其天賦何等驚人。
若真會那樣,我寧可去死。
“……從、從看到卡萊爾先生您……那樣之後,就一直是這樣了……”
然後,就在整整十分鐘後。
格雷的教學方法本就特殊,非得借用聖劍之力不可,暫且不論。而其他人,只需提供適宜的條件——這並不算難——他們的成長速度相對於投入而言,簡直堪稱爆炸。
這下可麻煩了。
【試試看?】
……我本想和往常一樣笑着打圓場。
倒不是說信任已經破裂那麼嚴重。
“……不過潘海馬那邊恐怕更需費心。”
別看格雷那樣,他可是含着大公家的金湯匙出生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與勇者並肩走到最後的嗓音。
所以,眼下能做的——
“那麼接下來得想想該先接觸誰……”
【……真的沒問題嗎?】
……這下輪到卡萊爾自己無法保持鎮定了。
話音未落,聖劍裏便傳來憂心忡忡的聲音。
"……貝斯帕小姐……?"
然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德雷克斯勒那傢伙,本來就是個瘋子。
我讓她坐下,給她遞了杯冷水潤喉,又讓她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總算聽明白她的來意。
"您向來習慣獨力承擔一切,這我是知道的。正因如此。"
“閒話少說,先考慮眼前該做的事吧。”
……明明她展現出的天賦,與以往輪迴中所見別無二致,但她藉此天賦所驅動的力量,其“根源”究竟爲何,至今仍是一團迷霧。
據說,這就是全部要求。
"我只向您承諾一件事。"
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會笑着包容。
雖然這還只是憑直覺的猜測。
與貝斯帕對話的那個不明存在,只拋出了一句話。
卡萊爾靜靜轉動着掌心的筆,陷入沉思。
“……你、你、你、你說什麼——?”
到底出了什麼天大的事,能把人急成這樣……
[…………印象裏,他搞出的那些瘋事可比射箭打槍精彩多了。]
不知爲何,那笑容悽美得令人心碎。
“我之前也常和蕾蒂小姐出入瑪那塔……所以我們倆想方設法試着解決來着。”
在匆匆趕往瑪那塔的路上,我聽她說明了情況。
"……我不想再給您增添負擔,纔想獨自解決的。"
卡萊爾苦笑着回答。
卡萊爾靜靜地聳了聳肩。
所以她原本能用的那一系魔法,全都失靈了,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聽着這番話,貝斯帕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膝蓋。
“……要不,扔個飛鏢決定?名字先被扎中的那個先去——”
"你需要我嗎?"
從他至今經歷本次輪迴所總結出的“規律”來看,正是如此。
“對、對不起!可、可現在、我、我、瑪、瑪——”
“意思就是我要親自去碰一碰、摸清楚。看看他們和我認知中的模樣相比,究竟哪些地方變了樣。”
“……卡、卡萊爾先生,您、您先冷靜——!”
畢竟她故鄉的十字會已然牽涉其中——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怎麼說呢。
"……嗯。我本不想麻煩卡萊爾先生的……但單憑我自己,實在無能爲力……"
我剛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全用不了魔法了!”
卡萊爾擺手打斷話頭,無視聖劍中升騰的埋怨之氣,繼續說道:
某種規律,已隱約可見。
“……那、那邊倒是給回應了。”
“我現在完全用不了魔法了!”
該怎麼說呢。
“卡萊爾先生——!”
透出一股令人悚然的佔有慾。
也難怪——任誰見到眼前那副詭異到連種族都無從辨認的模樣,都免不了心生疑慮。
“……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終究得試試看才知道。”
"……嗯。"
行蹤成謎的德雷克斯勒暫且不論,貝斯帕和潘海馬必須在幾周內儘快拉攏。
[……?你指什麼規律?]
她的表情似乎略微緩和了些。
【……說實話,我也在等你說明原委。】
帶來,並讓他處於能與我“對話的狀態”。
“能有什麼問題。”
只因最重要的部分未曾共享,隔閡已然悄然滋長。
“也就是說,貝斯帕小姐您原本的魔法,是通過與某個存在‘溝通’來施展的……”
是指之前阻止制度崩壞時,我靠氣勢復活的那個場面吧。
她用雙手壓制着卡萊爾,失神的雙眼俯視着他。
畢竟她故鄉的十字會已然牽涉其中——單是這一事實,就讓人強烈感覺到:潘海馬很可能成爲解決這次事件的關鍵。
卡萊爾對自己方纔的宣言感到了深切的後悔。
"貝斯帕小姐。"
……這句子,
貝斯帕臉色煞白,上氣不接下氣。
但不僅是貝斯帕,恐怕潘海馬和德雷克斯勒也極有可能和以往不同了。
像菲利克斯那種原本根本不認識的人也就罷了,可連貝斯帕——這位他再熟悉不過、明確作爲勇者小隊一員的同伴——身上都出現了異常,這就很不對勁了。
“對、對不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也在等你說明原委。】
所以她原本能用的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您承諾一件事。"
【你爲何總這樣避開要害?】
【……你這人真是……】
那個質問着他能否與勇者並肩走到最後的嗓音。
“我說沒事就沒事。何必多此一問。”
儘管經歷了無數次的輪迴重複,但這一次,從任何方面看都顯得格格不入。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知怎的,
然而不止於此,就連那些他自以爲如指掌的人物的“特性”出現差異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彷彿原本的她已被某種“別的東西”佔據。
不深入瞭解,就永遠別想有進展。
無論他今後以何種方式改變,
別看格雷那樣,他可是含着大公家的金湯匙出生的。一個近乎靠“自學”的人,竟能追上身負頂尖天賦與頂尖背景的傢伙,這本身就像天方夜譚。
……幾經周折,事情變成了這樣。
主要原因,正是眼前這位眼神失焦、將他牢牢按住的貝斯帕。
“如果要在幾周內找到該做的事,培養他們那邊,效率無疑是最高的。”
把卡萊爾帶來。
"嗯。所以……"
“您現在得立刻跟我去一趟瑪那塔!”
[我的。]
卡萊爾是站在她這邊的。無論如何都是。
“……貝斯帕小姐。請您先冷靜一下,慢慢說。”
‘……而且,也無法保證只有她一人如此。’
卡萊爾尷尬地撓了撓頭。
[不是別人的,是我的。]
"…………可您隱瞞的事情,也太多了。"
對此,卡萊爾自己也實在不知如何解釋,只能默默冒冷汗,閉口不言。貝斯帕則磕磕巴巴地繼續說道:
這是至今從未違背過的誓言。
"即便我隱瞞諸多,也絕不會讓貝斯帕小姐陷入困境。"
這下倒好,來了一位,直接把我的煩惱打包送上門了。
‘問題在於,並非全無蹊蹺之處……’
這絕非虛言。
“……這話倒沒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