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因爲喜歡

雖然我成了千層酥組合專屬的管家，但工作日還是會正常去學校。

玲再怎麼因爲工作請假，我也只是個普通人，自然不會請假休息。

我也沒想過休息就是了。

自受到雙生巧克力的襲擊之後，已經過了幾天。

我一如往常上完課，正做着回家的準備。

「哈啊……」

「好大一個哈欠」

聽到雪緒這麼說，我下意識閉上了嘴。

「啊，抱歉，讓你見笑了」

「倒也沒關係……怎麼感覺你很累啊？」

「呃，嗯……也沒多累就是了」

自從在桌子上睡着之後，我就莫名覺得困。

新生活開始之後確實有些忙，但終歸會習慣下來纔對。

在此之前就忍忍吧。

「嗯……？凜太郎，你今天要直接回去嗎？」

「嗯，是這麼打算的」

我背起裝滿教科書的揹包，打算跟平時一樣和雪緒一起回去。

與此同時，聚在教室角落裏的男生突然歡聲大作。

「雙巧剛纔上傳的視頻也太好看了吧」

「是啊！動作很有張力，太好看了！」

雪緒羞澀地搔了搔臉頰。

「我也這麼想」

我正打算去結賬的時候，玲給我發來了信息。

迄今爲止，我因爲雪緒的建議躲過了好幾劫。

畢竟千層酥的人氣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算了。至少眼下千層酥是被麻煩的對手給盯上了」

他沒有專業知識，只是在以普通用戶的方式進行分析。

「凜太郎，你回來啦」

這傢伙知道我和千層酥的關係。

我回到家後，看到她們三人聚在客廳很是驚訝。

「應該就是雙巧那件事吧。如果是工作上的，我又不用出席」

玲發在了我和她們三個人的羣裏。

每每想起她在演唱會現場敵視我的事情，我就會想到她那雙銳利的眼睛。

雖說雙巧正在人氣爆發期，但應當不敵千層酥纔是。

雖然白那所謂的比試還沒有開始，但或許我應該跟他講一下發生了什麼。

「抱歉，你有沒有空去一趟家庭餐廳？」

「雙生巧克力正式發出了通知。計劃在千層酥和雙生巧克力兩個組合間發起人氣投票」

她們在人氣爆發後也沒有改變更新頻率，動畫的質量也沒有變化。

「雙巧最近活動越來越頻繁了」

我也沒有調戲他的意思————。

「嗯，我還得準備晚飯……嗯？」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是一個利用彼此的知名度讓人氣更上一層的機會。

「……？凜太郎，怎麼了？」

正可謂時代的寵兒。

「……話說回來，你怎麼這麼清楚。莫非你是她們的粉絲？」

「總而言之，需要什麼情報可以讓我來蒐集，我也喜歡整理這些，而且我也想幫忙」

只要沒什麼大事應當不會中止，但也沒有必要主動犯險。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在一週之內比拼人氣票啊。

她並不是普通的家犬，而是忠犬、看門狗。

千層酥和雙巧分屬於不同的演藝公司，當然沒有子母公司的關係。

雪緒不知爲何鬧起了彆扭，扭過了頭去。

我心想，這樣一來不是千層酥會贏嗎？

雖然不知道那三個人在想什麼，不過我不認爲這是什麼好狀況。

「嗯，我回來了……大家都在啊」

在史無前例的人氣下，甚至有專家想要對其進行分析。

說得直白點，或許就是因爲有錢了。

桌子上翻開的筆記本中，在個人範圍內詳細整理了各種明星的SNS運營方法、流行的曲調等等。

「……我說一說我自己的看法，白那或許是知道練習室沒有大人」

「差不多回家吧」

這傢伙怎麼回事？難道是天使下凡了？

雪緒說完笑了笑。

那傢伙並不是被控制着，而是對白那有一種異常的執着。

當時並沒有大人在場，如果被工作人員看到了，真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討論？」

然後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包，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筆記本。

「你是男人真是太好了。你要是女人我肯定早就喜歡上你了」

冬日將至，傍晚時間外邊就已經很黑了。

「就是讓粉絲選出想支持哪個組合，投票數比較多的組合獲勝。時間是十一月中旬開始持續一週，讓粉絲在這段時間進行投票」

因此，我感覺有些不妙。

雪緒這麼一說，我看了看視頻網站，雙巧會對投稿保持一定的間隔，歌曲以外的日常視頻也會跟住流行，視頻封面也很有講究，看得出爲了漲播放下足了功夫。

「真的幫大忙了。我實在不擅長這種，玲她們因爲工作就已經夠忙了……」

「被你叫出來和千層酥三人見面的那天。雖然我和她們幾乎沒有關聯，不過看到你爲了她們那麼努力，就想着能不能幫你」

「不是粉絲……嗯……這麼說有點害羞」

不過，我對黑芽另有看法。

聽到我這麼問，她們三人的表情立馬嚴肅了起來。

「凜……凜太郎！你在說什麼啊！」

「知道？」

雙巧————或者說白那確實是很離譜的人。

我也不覺得千層酥在正面對決中有輸掉的可能。

「人氣投票……？」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打算幫我。

看到雪緒一臉驚訝，我陷入了沉思。

「嗯，交給我吧」

「嗯，而且演藝公司還摻和進來正大光明地宣戰了」

「大概想創意和腳本的全都是白那吧。黑芽感覺就像是在陪她一樣。……這樣說可能有些太難聽了，但黑芽就像是在被白那控制着……」

之後我們聊了聊新家的近況，不知不覺天色就暗了下來。

「呃，就是跟雙巧發生了一些事」

「嗯……唉，真麻煩」

我結完賬和雪緒分開之後，徑直回了家。

雙巧似乎在中午的時候上傳了新歌。

「你什麼時候整理的這些……？」

「真不知道該說她們是膽子大……還是愛搞事情……真是太離譜了」

我喝了一口吧檯接的冰咖啡。

反而感覺越來越好了。

「呃，她們好像晚上要討論什麼……」

然而她們卻大搖大擺闖進了練習室，挑起爭端之後就回去了。

「我一直在想辦法瞭解千層酥、雙巧、還有其他的人氣偶像或是明星的活動。因爲參加不了活動和演唱會，所以我就在網上儘可能調查了一下……啊，當然，我的學習可沒有受影響」

我一來到家庭餐廳，就跟雪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那件事。

＊＊＊

「出了些事啊，攝影調到其他時間了。所以今天開了一整天會」

「不是說今天有雜誌攝影，會晚些嗎？」

「不過，經紀人啦製作人這類也有可能在幫她們參謀……既然你也這麼想，那看來未必有錯」

實際上見過之後，我也是同樣的觀點。

「嗯，應該是這樣」

但回報越大與之對應的風險就越高。

畢竟對方無需顧及我們的情況————。

「從視頻賬號的運營方式來看，白那應該是那種用腦筋博得人氣的類型」

「怎麼了？」

此事難以提及，不過美亞率先回答了我。

「到底……出什麼事了？」

「……嗯，確實」

聽到雙巧這個詞，我的意識不禁被吸引了過去。

「雙巧宣戰了!? 」

看到好朋友挺胸保證，讓我十分放心。

「真的是……！」

更何況，夢寐以求的武道館演唱會就近在眼前……。

我向雪緒發出邀請，打算跟他講一下雙巧的事。

「凜太郎，你剛纔是不是在想我們不可能輸？」

「欸？啊，嗯……是啊」

「我也這麼想，但前提以所有媒體爲平臺進行對抗」

「……這哪裏有問題？既然以所有媒體爲平臺能贏，其他的也沒問題吧？」

「沒錯。但在某個限定的場合，她們的人氣要更勝我們一籌」

「……難道說」

夏音嘆了口氣，似乎無法接受。

然後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某個應用。

「Mitube……她們指定的投票方式是這個網站的問卷功能。這跟她們的大本營沒區別」

所謂Mitube，便是全世界最流行的超大型視頻網站。

在這個誕生了無數網紅的網站上，雙巧博得了巨大的人氣。

她們原本就出身於此，即便現在已經正式出道也並沒有停止活動，這似乎便是她們獲得人氣的祕訣。

「很可惜，我們基本上不怎麼注重網絡上的活動。雖然會把歌曲上傳到網站，但是從來沒有上傳過我們自己的視頻」

「……原來如此」

一言以蔽之就是深陷敵境。

不過，現如今很少有人不看Mitube，千層酥的粉絲肯定也會看。

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給千層酥投票纔對。

但是雙巧自組合成立一直在Mitube上活躍，在網站上擁有諸多信者級別的粉絲。

一旦有新投稿，這羣人就會立刻做出反應，他們肯定會把票全都投給雙巧。

話雖如此，雙巧依然不會獲得壓倒性勝利————但我們也無法篤定百分百會贏。

我也想過爭取我爸同意，他應該不會拒絕才是。

美亞和夏音說的確實在理。

現在開始投稿，確實能夠彌補一些差距。

方針就這樣確定了下來。

雖然我不知道她們自己又是怎麼想的，至少在我眼裏是這樣。

既然如此，就只能在明知有可能失敗的情況下勇敢面對。

之後大都會正常休息，她們就是想利用這段時間。

讓Mitube上的人氣超過雙巧。

「不過也不全是工作人員的錯。我們要是真不願意也能拒絕……但這樣就太讓人不甘心了，所以就沒說得太直接」

「好，那我們明天立刻去找公司談一談能不能借一些攝影器材！之後在拍視頻前，每個人想一個創意！」

「……原來如此」

我現在能夠理解爲什麼只是看着就會讓人不禁湧現笑意。

聽到玲這麼說，我看向屏幕，看到白那穿着胸口大開的衣服凸顯着自己的魅力。

「我們既然有時間聚在家裏聊天，那就趁這個時候拍呀？」

千層酥迄今爲止都是一路狂奔。

桌子上攤開了一個筆記本，上邊簡單記錄了一些視頻中比較讓人在意的內容。

面對能夠與自己敵對的存在————也就是未知的對手，玲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啊，那確實」

「總比坐以待斃強得多」

美亞和夏音看向了玲。

我差點一點把水噴出來。

加之精美的剪輯，讓整個視頻的魅力更上了一層。

「……去喝口水吧」

「倒也不是不能，不過儘量別把我的個人物品拍進去。不然肯定會被奇怪的人看出來」

要是談及感受，那這件事就已經有了定論。

「如果是出於義務，我想不管怎麼拍都贏不了雙巧。不只是這樣，我感覺很有可能會毫無作用」

我想立刻睡過去，但心裏亂糟糟的，恐怕很快就會再醒過來。

「很可惜，公司上層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倒不如說是對面的經紀公司挑唆的……不知不覺就沒有退路了」

「啊，話說是不是不能在這個家裏拍呀？」

「投票平臺一換，我們百分百會贏。已成定局的比試無法帶出熱度……而且公司上面那羣人覺得我們在Mitube上也會力壓她們。雖然很感謝他們信任我們，但希望他們能多長點腦子」

「欸？噗……！」

如果不在乎質量，也可以投一些短視頻，但想要超過雙巧這樣是不夠的。

我平靜下自己動搖的心，冷靜下來看向了視頻。

「這纔是最麻煩的！我們要是拒絕了會被人說一輩子膽小鬼……我可不想在武道館演唱之前傳出什麼不好的名聲」

我走出房間，前往了客廳。

「要是輕敵，我們很有可能會被搶走工作。雖然眼下正在交涉能否改變投票方式……不過也沒法抱太多期待」

簡而言之就是超卓傳媒也很感興趣，導致不得不來一場充滿不利條件的比試。

「你是我們的同伴，當然啦！」

時間差不多是在凌晨兩點。

「這再怎麼說……」

「我知道你們要在Mitube上活動了，但時間沒問題嗎？你們不是說會忙一陣嗎？」

「像晨間日常、晚間日常應該會有人看吧？雖然有些害羞，不過有人看就做！」

她們的動機————拿這次舉例，是因爲被逼無奈纔開始的。

無論原因如何，這兩個人都是全心全意享受着Mitube。

這個視頻的主題似乎是試穿〝讓男人神魂顛倒的流行服裝〟。

「她們兩個人看起來不像是想拍Mitube的樣子」

「我從來沒有看過Mitube」

在決定進軍Mitube的這一天深夜。

不知爲何我的工作也增加了……不過，只要能幫上她們的忙，這都是些小事情。

這不可能不吸引人。

距離投票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也是……剪輯交給公司的工作人員應該就夠了，不過拍視頻的時間……嗯？」

就算家裏被拍到，這裏也已經十幾年沒有來過人了，幾乎沒人知道里面的樣子。

玲不知爲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沙發對面巨大的電視屏幕正在播放雙巧在Mitube投稿的視頻。

「玲？你在幹什麼啊……」

玲重新看向視頻，自言自語道。

也就是說，很少有東西能讓人聯想到這裏。

白那說話很有趣，黑芽的反應也很新鮮。

粉絲可沒有單純到爲了幾個沖人氣適當投稿的視頻就樂不可支的地步。

「……好吧」

「這一點多注意一下應該沒問題」

「……確實。從我們過去的活動來看，生活類的內容應該會更有人氣，這樣也就不用故意騰出時間了」

這似乎是玲特有的研究風格。

「我們必須享受拍視頻。因此必須先了解它，然後喜歡上它」

「嗯……所以我想讓大家享受拍視頻」

「那麼……我們也搞Mitube吧？」

也不應該吧————我本想這麼說，但這並非不可能。

但是我心中萌生出了一絲不安。

這樣一來都不知道他們是同伴還是敵人了。

夏音無奈地說道。

就像是喜歡才能幹得更好，說白了就是贏不了那些享受做某件事情的人。

「要想平安無事渡過難關，我們只能在Mitube上贏過雙巧」

玲的目光重新轉向了電視畫面。

「……凜太郎，你也覺得她們很有魅力嗎？」

「爲什麼啊？」

隨後，我注意到本應關掉的燈從客廳漏出了燈光。

「……看她們這麼開心，確實很有魅力。我覺得能否享受這種活動也是一種才能」

「……既然這樣，要不就別跟她們比，或者換一個投票方式怎麼樣？」

「欸？我也要？」

「這也太難了……」

「啊……凜太郎」

要投稿視頻，得先拍好視頻再進行剪輯。

視頻中，兩名美少女正在吵吵鬧鬧開開心心地試穿各種衣服。

「……嗯，只能這樣了」

「那就行了」

這就像是要在傳統媒體上超越千層酥一樣。

「？夏音，怎麼了？」

「我也這麼想。所以剛纔大家討論的時候，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爲未成年不能工作到太晚，所以她們三個人再晚也能在午夜之前回來。

聽到夏音這麼說，美亞和玲恍然大悟。

「呃……現在拍不就好了嗎？」

「所以你纔會在這裏研究啊……」

「我也從來不知道雙生巧克力。我想多瞭解一下她們，所以就在這裏看視頻」

似乎只有這一條路可選。

「就、就算你這麼問……」

要是想進軍Mitube，她們早就提出來了。

「不對勁？」

「雙方都還挺好戰的……」

「當下的預測是我們不相上下，又或者是我們惜敗……」

拒絕的話，只會留下不堪的回憶。

在她們這一屆並沒有能夠稱得上是對手的人，她們也從未遇到過什麼障礙，一直成長至今。

因爲一直在想和雙巧對決的事，讓我睡得有些不太好，我沒有任何徵兆在牀上醒了過來。

視頻的內容似乎是〝讓黑芽喫一大盤超辣拉麪〟。她們汗流浹背喫拉麪的模樣又奇怪又有趣，十分吸人眼球。

畢竟我也能理解她們的不甘。

因爲寫得太過簡單，我都看不懂到底寫了些什麼，不過這先不管。

她這份自律，還是讓人那麼欽佩。

「不過我覺得繼續熬夜不好，明天還得起來……從日期上來說應該是今天了」

「嗯，抱歉。我再看一會就睡」

「……」

要讓變成這樣的玲轉移注意確實很難。

既然她要勉強自己，我的職責就是儘量減少她的負擔。

「你等一下」

「欸？」

玲一臉茫然，而我則是徑直前往了客廳。

我確認材料齊全之後，我將其放到了竈臺上。

竈臺上放着牛奶、可可粉、砂糖以及棉花軟糖。

這個時候做棉花軟糖可可的意義想必一目瞭然。

冬日的氣息愈加濃烈。

到了深夜，氣溫會下降不少，搞不好是會感冒的。

這種時候喝一些熱飲暖暖身子是最好的。

「先把可可粉泡好……」

我在馬克杯裏放入可可粉、少量的水以及一小勺砂糖。

這是我開始做飯之後才知道的，其實可可粉和速溶可可完全不是一種東西。

首先，可可粉一點兒都不甜。

「哇……！謝謝」

如果不喜歡甜的，倒是推薦不放砂糖直接喝。

隨後棉花軟糖逐漸開始溶解，逐漸小了起來。

玲接過可可之後，輕輕啜了一口。

「我明天還要早起，就先回去睡了。晚安」

要是知道玲在做這些事，夏音應該會火冒三丈。

此時此刻也有把夏音吵醒的可能。

「那就行」

「嗯」

「那就好。喝得差不多之後，可以用勺子讓棉花糖融化然後一起喝。棉花糖的甜味會擴散開，別有一番風味」

「呼……又軟又甜，好放鬆」

先不管能不能做到……這畢竟只是自我意識的問題。

爲了避免被意外捲進憤怒的業火當中，我差不多該離開了。

在調節口味上是速溶可可所不能比的。

攪拌至沒有結塊，差不多就完成了。

「沒有的事，已經夠了」

「給，棉花軟糖可可。暖暖身子，還能攝取糖分」

她這些話對我亦是救贖。

爲了不讓這傢伙的努力付諸東流，我要和她一起戰鬥。

喝了幾口之後，玲用勺子把浮在表面上的棉花軟糖慢慢按了下去。

「棉花軟糖和可可融在一起，真好喝……凜太郎，謝謝你」

之後再放進微波爐加熱，在上面放上幾個玲買來做零食的棉花軟糖————。

「嗯，凜太郎，晚安」

「嗯，好。我也不想惹夏音生氣」

「……你最好稍微休息一下。熬夜可對皮膚不好」

所以不添加砂糖，會有人覺得難喝。

反倒是很苦，跟所謂的黑巧很接近。

打完招呼之後，我離開了客廳。

所以我一直都在讓自己保持緊張，不要鬆懈。

「我也只能做這點小事了，抱歉」

想到夏音、美亞以及玲的努力，我這些照顧簡直不值一提。

之後我往可可中加入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