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天国之门
《食人转移者的异世界复仇谭》 · kiki · 7335 字
我醒来之后不久,帝国的医生就来到房间了。
可是四人完全不打算离开我,在拉比看不过去的喊叫之下,她们总算是离开了我的身旁。
穿着白衣的短发女性,一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一边诊察我。
当她卷起我的上衣时,姐姐的眼睛充血、百合脸颊变红并移开视线了,这也太过丢脸了吧。
还有像艾尔莱亚那样的,我希望你能不要一本正经地盯着看。
「不愧是阿尼玛,仍旧是治愈得很快。即使放着不管,明天也可以走路了吧」
明明是那么严重的伤势啊。
说起来,被我狙击时的水木也是,出乎意料地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呢。
「不过,到恢复回正常状态为止,还需要好一些时间。不要勉强胡来」
这件事,受了伤的我是最清楚的。
现在身体的疲惫仍然尚未消除,而且只是稍稍往腹部注入力量,就会涌现强烈的痛楚。
我连想动的想法都没有。
轻快地完成诊察后,医生再度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
虽然是做事草率的人,但既然是身处城堡里的,那么她应该是有相应本领的医生吧。
应当按照指示,总之今天一天在房间里悠闲地待着吧。
房间里再度变成只有自己人之后,除了拉比之外的四人又再紧贴住我了。
她们是这么爱撒娇的人吗,虽然我对此感到困惑,但同时亦深切地感受到自己让她们多么的担心了。
加上在爱克罗赛昏睡的时间在内,合共10天。
在这段期间,她们一直等待着不知道是生是死的我的归来。
我明白失去重要的人的悲痛。
「而且,岬的目的不是保护帝国对吧?可不能忘记目的白白断送性命哦」
「六平?她做了什么吗?」
王国的所有人都化为阿尼玛使的话,其数量就不只是几千了。
「这什么,好狡猾—!」
姐姐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摸我的头。
「咦—?为什么艾尔莱亚的脸,变红了呢?」
「呵,换句话说——百合和艾尔莱亚的伤,都是六平的错吗」
「于是,普拉娜丝在这件事上帮了一把吗」
即便如此,故乡的首府被毁灭的这个事实,无疑是为他带来了冲击的。
他们只是到处派发粉末而已。
「他们在来帝都之前似乎达成了某个任务,并且将欧利涅斯王国的王都欧利堤亚毁灭了」
「因为我的双亲在离欧利堤亚很远的地方,所以我想他们应该是平安的」
令我回想起小时候的教人怀念的感觉,使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嗯,就是这样」
「那种事,得在变成现实之前粉碎掉——啊、咕……!」
木暮、长穗、梅野、咲崎、姶良、六平。
「是吗,那个任务是什么来的?」
百合说得没错,首先一边治愈伤势,一边慢慢杀掉6人吧。
虽然,因为他们应该是从王都逃出来的吧,所以我大致上可以想像出是怎样的原委。
「对岬来说,重要的难道不是流亡了过来的木暮先生他们的事吗」
「大家,谢谢。说得没错,我会稍为冷静下来的」
「正如芙兰西思酱所说,似乎是将奥利哈鲁钢分派给各个城镇,打算将所有人都变成阿尼玛使」
「啊……」
尽管随着时间的经过,王国的战力的确会不断增强,但帝国肯定不会只是袖手旁观的。
「那么那3人,是追着木暮他们才攻进帝都的吗?」
「小岬,可不能勉强自己啊!伤势还未治好呢!」
「是吗,岬你没有看见呢。她的技能,使得本应是被打倒了的鞍濑他们复活过来了」
明明光是让她们受伤就理应得杀掉的,但还要是差点杀了她什么的,仅仅死一次是不足够的,不能偿还的。
「即使如此,呢?还是有时间的,所以你就专心治疗好伤势吧」
说后我把视线看向他,拉比便以悲伤的神情低下了头。
「而且,虽然欧利涅斯被毁灭确实令人惊讶,但在此之前他们完成了的任务也是非常令人震惊的」
不过也说得没错,这种状态的我就算攻进王国,亦无法保证可以战胜大量的阿尼玛。
「因为像现在这样的岬的S的脸,艾尔莱亚是最喜欢的」
令我自己也感到惊讶地,我的说话中自自然然地充满了憎恶。
还有7人必须杀掉。
「话说回来,那些逃亡过来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嗯……啊啊,岬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令姐说得没错,岬。因为有这个伤势的话,亦是无法好好战斗的」
于是我,立即捂住肚子动弹不得。
「诶—,拉比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正因如此,对于撒娇的她们的温暖,我没有抵抗,都接受了下来。
是啊,对我来说,还有必须杀掉的那些家伙在。
没有与王都的接触点的姐姐和芙兰,完全贯彻着听众的角色。
「嘛,也是呢。另外我也很在意显然被奥利哈鲁钢污染了的鞍濑他们的事」
没办法,毕竟艾尔莱亚当时几乎快要死了。
我也是,假如说东京忽然之间被消灭了的话,肯定是会大吃一惊的。
「首先该从哪里说起呢」
「小孩子不要知道比较好哦」
然而就算是这样做的期间,王国的阿尼玛使亦在不停增加着。
虽然我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但是如果这是能够实现、变成现实的话,那就不是梦,而是单纯的地狱了。
「S?」
虽然我不禁想委身于此,可是我仍有必须询问的事情。
况且,装有奥利哈鲁钢的机体亦会不断增加的吧。
虽然摧毁王国是当然要做的事,但在次序上杀掉他们的事是比较优先的。
「欧利涅斯王国,不就是拉比的故乡吗……」
「嘛,姑且知道」
「似乎不是这样的哦」
「我认为木暮君他们他们流亡过来的契机,大概是鞍濑同学他们被污染了。虽然不知道是由于怎样的经过才被污染的,但应该是抱有危机感于是策划了逃离王都的事」
在我变得大声的瞬间,剧烈的痛楚涌了出来。
考虑对抗王国的手段,杀掉6人之后再做也一定未算迟。
「要命名的话,全体国民阿尼玛化计划!大概就会是这样吧—」
时间的流逝,或许会令战况变好呢。
「可是,在帝国的阿尼玛之中,能单机在空中飞翔的就只有我……」
艾尔莱亚回答了我的问题。
「对啊,可不能一个人贸然行事啊。你应该更加依靠姐姐我们啊」
抱着我的百合如此说道。
因为这次的对手是3架所以还有余裕,但如果那增加至10架、20架的话,就算说是现在的乌璐缇欧——
以及……水木。
然而,如果只要放进口里就能变成阿尼玛使的话,人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摄取奥利哈鲁钢的吧。
「说起来,得把岬你不在的期间里所发生的事告诉你才行呢」
虽然伤口有点痛,但也不至于无法忍耐。
全身一下子冒出了汗。
的确,我不知道木暮他们6人到帝都来是怎样的原委,也很在意普拉娜丝的事。
「因为在重建帝都的事上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基本上他们是被放着不管了。另外,那个叫六平的令人火大的女人被关进监牢里了。大概过几天就会被处决了吧—」
虽然不知为何气氛好像很热烈,但他们交谈的内容几乎都进不到我的脑里。
因为我的脑内仅仅是充斥着,要如何杀掉六平。
我记得六平是和鞍濑关系很好的。
用技能来回复鞍濑,也就是说她们的关系很深,深得就算是被污染、就算他人会死去,亦是她比较优先。
在失去了那个鞍濑的现在,她在牢狱之中究竟会处于怎么样的状态呢。
脆弱的心;而我知道填补它的方法。
但问题是,该如何把她从牢狱中带出来。
要拜托芙兰、基希尼亚或姐姐吗?
不,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把她释放出来。
那么无论如何都必须在帝国里得到权力吗。
「小岬这样的不好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最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哦,令姐」
「在我不知道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正当我动脑筋思考杀害六平的方法时,我的思考突然变得朦胧了起来。
这是……睡意,吧。
到今天为止已经睡了三天了,我的身体还要渴求睡眠吗。
醒过来的时候是深夜应该也是挺不合适的吧。
「呼啊……」
于是,我忍不住打哈欠了。
「小岬,你困了吗?」
我将视线转向床的旁边,在椅子上放着一个熟悉的袋子。
「嘛,虽然我是有文件的……」
于是我向普拉娜丝,道出关于索蕾优父母死亡的事。
但是,在没有艾薇在的世界里拥有了这样的能力——
那是我用来装行李,在与赫洛斯战斗之前就放了在爱克罗赛的袋子。
『啊对了,我和索蕾优小姐汇合了。赤羽同学表达过「很好处理」的意思,没想到确实如此呢。现在她被水木的说话技巧牵着鼻子走哦』
虽然总是恰恰好很快就会有回应的,但今天又如何呢。
她拥有确信地说道。
想着这种蠢事的我,虽然表情因疼痛而扭曲但还是坐了起来,将手伸向袋子。
下一次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在。
◇◇◇
『或许吧。现在,是我在人生里,头脑最为敏锐清醒的时刻。所以才能够平复下来。也许是因为能将原本腾了出去用于思索艾薇的事的资源,派到其他的事情上了吧』
虽然我还想询问为什么她会死掉的,但是我果真无法进一步询问下去。
『不过是在帝都吗,看来很难交给我呢』
「嗯……晚安」
这也是归功于我成为了阿尼玛使吗,还是说归功于连接在手臂上的点滴呢。
看来是如我所想地百合在那时将它收了回来,然后在我睡着的时候将它拿了过来。
「我甚至连社交辞令都想不出来」
普拉娜丝露骨地岔开了话题。
然后将手伸了进去,摸索着寻找想要的东西,然后只把它拿了出来,把袋子扔回椅子上。
死了。那个艾薇,死了。
我对着他们的背影如此说道后,就闭上了眼睛。
窗帘之外,明亮的光线隐约地射了入来。
「发生什么了吗?」
『艾薇死了』
『也就是说,我猜中了吧』
『为什么你这样想呢』
不愧是说自己头脑变得清晰了,真是敏锐呢。
『请不要奇怪地安慰我,因为这是徒劳的。不过,失去了楠同学的白诘同学应该是会明白的吧』
『我听见了,好久不见,白诘同学。你平安真是太好了』
毕竟已经隔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那边的情况也应该会出现了转变吧。
『既然索蕾优小姐强烈憎恨白诘同学你,难道你不是有可以令此在一瞬间反转过来的材料吗?』
索蕾优的父母被蒙斯的商人公会杀害了,其后,她被叫福特金和拉蔻莎的两名工人工会的干部抚养长大。
『……对,没错呢』
『可是,我非常的……空虚』
我如此说后,普拉娜丝『哈啊』地大大叹了口气。
然后她,用更加低沉冰冷的声音说道。
『原来如此,的确这能从根源上否定她的生存方式吧。但是,白诘同学你有能证明这件事的办法吗?单凭言词是无法让她接受的』
「身体尚未恢复到正常状态对吧。可不能让大伤初愈的岬感到疲累,我们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吧」
普拉娜丝比谁都要爱着的,艾薇・斐黛拉,死了。
不可思议地我没有肚饿的感觉,明明睡着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吃。
百合如此说后,接着艾尔莱亚、姐姐、芙兰、拉比亦各自向我说晚安,然后走出了房间。
「被说中到这种地步我也没什么好说了」
真是机灵,真想让她嫁给我。
「晚安,岬」
「那真是太好了,因为她是非常纯朴的人」
也就是说我的直觉猜中了吧。
索蕾优为了向商人公会复仇而一直战斗着。
「因此,将这件事告诉索蕾优的话,她的价值观应该会天翻地覆,从根本上颠倒过来的」
这也是很自然的,毕竟谁都有不想忆起的事情。
一开始我无法理解言词的意思。
「不过,感觉你好像已经平复下来了」
嘛……毫无疑问肯定是后者吧。
就不要恋恋不舍地说出「不要走」,乖乖地睡觉吧。
是早上,还是中午呢。
然后意识便以我自己也感到惊讶的速度,很快就远去了。
在回答之前,古怪地隔了几拍。
本来就已经很聪明的普拉娜丝变得头脑清晰了,也就是说她现在能发挥出足以断言在魔法的领域上无人能及的表现了吧。
「普拉娜丝,你能听见吗?」
——肯定会是这样的。
「听见你的声音后,我就不知为何有这种感觉」
望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中午了。
「普拉娜丝……」
然而,其实她真正的仇人是福特金和拉蔻莎,工人工会的人在知道这件事的基础上,继续欺骗着索蕾优。
声音传到大脑之后,经过了几秒的咀嚼,我终于认知到了。
『那真是万幸』
「普拉娜丝也是,你平安真是太好了」
如此说后,大家都开始准备离开房间了。
「对呢,我们也好好睡一觉,补充岬分的事就等到天变亮之后再做吧」
而且声音也是,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但总觉得似乎比平时更加缺乏感情的起伏。
虽然感到有点寂寞,但如果留了下来的话,我觉得我一直都会睡不着的。
『但是,白诘同学。你不只是单单为了增加同伴的数量,而是还有其他什么
用途
的对吧?』
问题就在这里。
如果有更多时间的话我应该还有考虑各种方法的余裕吧,但是没想到自己会昏睡了足足10天。
虽然用乌璐缇欧飞过去的话眨眼间就到了,但是可以活着回来的可能性很低。
拜托能隐藏身影的芙兰?不,身为四将的她可没理由会无条件地听从我到这个地步。
这样的话,只能用更加踏实的手段运过去了。
说到不显眼、踏实地运送的方法,果然还是马车吧。
可不能用帝国的运货马车将东西运到王都去,用排除法所剩下的手段是……拉比,吧。
要拜托他做这种危险的工作吗?
他就连阿尼玛使都不是……不,也许正因为他不是阿尼玛使,所以才可以拜托他做这件工作。
『这个沉默。看来你应该不是,对方法没有头绪呢』
「……姑且是呢」
『假如你是要委托别人来搬运的话,能请你将奥拉克石也交给那人吗?因为接下来,我们也要向北方移动了,所以不能取得联络的话是无法会合的』
「向北方?」
『对,为了让水木想要的古代兵器伊利西恩复活』
闻所未闻的专有名词,使我立即反问。
「古代……那,是什么」
『那是被封印在福迪纳的地下深处的兵器哦』
这个地名我听过。
「咦。我记得福迪纳好像是,采掘出奥利哈鲁钢的场所对吧?」
『正是如此。从一开始到底为什么需要创造出奥利哈鲁钢这种东西呢——这样说的话你能明白吗?』
我将手掌伸向天花板,露出笑容宣告道。
事到如今,还会有什么好笑的事呢。
到方才为止还在口若悬河的普拉娜丝,变得含糊其词了。
「那样的话,为什么普拉娜丝你会想解开伊利西恩的封印呢?」
「是呢,笑得太过我的伤口都痛了」
「给我等着哦,水木」
虽然看来我的担心似乎是杞人忧天,但我好像听到更加可怕的什么了。
这就是,我们透过奥拉克石互相道出的,最后的话语。
『即使如此,我可是想着如果是白诘同学的话就不会笑的。不过,你会参与的吧?』
『对了,要起个作战名吗?』
虽然我也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情。
为了冷却发热的身体,我展开双臂摊在床上。
『呣……难不成,你以为我当真想毁灭世界吗?请不要开玩笑了。如果我要做的话,我才不会使用伊利西恩这种夸张的东西,而是会选择用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的聪明的做法哦』
「普拉娜丝才是,祝愿你能够成功哦」
这是当然的,既然艾薇死了,那么变得失魂落魄到觉得世界什么的给我毁灭吧亦不奇怪。
『那是……』
纵使,那是成功率几乎接近零的、天文学级别的奇迹亦然。
『对,我是认真这么打算的,没有艾薇在的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都与我无关』
我能理解她想说的话。
『我应该说过希望你不要笑的』
她脸颊鼓起来的样子仿佛浮现于眼前。
谈话以明朗快活的气氛结束,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从石头中传来普拉娜丝的声音了。
似乎她唯独不打算原谅我笑了起来的事,用非常苛刻的语气斥责我了。
的确,这很滑稽,这很荒诞无稽,如果说话者不是普拉娜丝的话,我肯定会用「这太荒唐了」将它一脚踢开吧。
任谁都会这么说的吧。
把兴奋的思绪用言词倾诉出来就行了。
◇◇◇
『我,接下来会说一些很荒唐的话。不过,请你到最后为止,都一直不要笑地听我说』
『那么白诘同学,祝你有个美好结局』
『我也觉得你会这样说的。那么,「将军」的事就交给你了』[1]
然后,反覆大大地深呼吸。
我立即回答。
不过这样的语气也立即变得柔和起来,她用夹杂着笑意的爽朗声音,向我说出道别的话语。
『那么,也必须开始准备了,作战会议就到此结束吧』
但听到从普拉娜丝的口中所说出的一切之后,我就无法制止溢出的感情了。
「那个……因为封印住叫伊利西恩的东西的封印太过坚固了,为了撬开它,于是创造出了能增幅魔力的奥利哈鲁钢吗?」
『呼呼,那也是呢。我也真是的,为什么会想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作战起个名字呢』
『……说笑的。这是玩笑哦,玩笑』
「不,等一等,普拉娜丝你复活那种东西是打算要做什么?难不成,你是认真打算把它交给水木——」
普拉娜丝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口吻如此说道,所以我无法立刻相信她。
总之,先把它赶到记忆的角落去吧。
『顺带一提,不要考虑该如何用阿尼玛来对付伊利西恩会比较好哦。因为使用了利用从无限圆环引擎所产生的能量的主炮的话,毁灭世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自不用说,从声音听来普拉娜丝的心情也很兴奋。
将整个作战计划都说了出来的普拉娜丝,不满地如此说道。
因为,不管是出现了古代兵器或者什么,说到底这都是目的为「杀人达成复仇」的对话。
我想到用另一种方法,让热度冷却下来。
倒不如说如果普拉娜丝没这样说的话,我甚至还想提议呢。
「库,呼呼……可是普拉娜丝,你是知道我会笑,所以才这么说的对吧?」
『嗯,我期待着哦』
「你真的,没那么想吗?」
还要吃多少体阿尼玛才能对付得了呢。
即使如此,居然真的要将此付诸实行。
用冰冷的语气如此宣告道的普拉娜丝,令我冻住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在这个情绪高涨的情况下,她提议道。
尽管不想世界毁灭,但却有无论如何都很难说出口的理由吗。
「就算起名,不是也没地方用吗?」
但是,如果是由她说出来的话——那就是,具有说服力、触手可及的童话故事了。
而且偏偏还要是,借助水木的手。
没想到那个普拉娜丝,居然会想起个作战名呢。
但就算这样做,吵闹地跳动着的心脏仍然无法平静,亦即是说体内流淌着的血液依然是热血沸腾着。
「嗯,嗯,当然。当然要参与啊!没有不参与的理由!」
「交给我吧。必定,会让其吃到格外沉重的「一击」的」
——虽然,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然后获得了叫伊利西恩的东西的水木,便会对我进行复仇,吗。
『回答正确。也就是说去到那里便能获得远比奥利哈鲁钢更加强大的力量对吧。水木不可能会不想要的』
尽管伤口很痛,但我止不住笑。
如果是那边主动过来这边的话,那的确是再好不过的,但问题是古代兵器到底有多强呢。
『那是你自作自受』
「我要给你看到,最差且最棒的复仇——!」
待至最终的了结,必定会将那家伙推落绝望的最深处。
然后我会蔑视着。
从遥远的天上,蔑视在谷底变得浑身是血地苦苦挣扎着的,可悲的水木。
不是梦话之类的东西,而是必定会实现的事。
经过与普拉娜丝的交谈后,这份确信,已经存在于我的胸中。
————————————————注释:
[1] 为免误会,特意说明一下,此处的「将军」是指棋类游戏里能决出胜负的一着。此外,这个「将军」的原文为「诘め」,而岬的姓氏是白『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