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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美少女遊戲世界》 · 田尾典丈 · 1.8萬 字
將高橋送回去後,我回到了家裏,父親和母親還是和以前一樣。
他們不光沒有消失時的記憶,而且好像也沒有那種自覺,正在滿不在乎地看着電視。
但是,沒有自覺的話也好。就算去特意告訴他們也不會相信吧,而且也說不明白。
一定會救你們的。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這裏對我來說是奇蹟的世界。我一定會,將這個奇蹟繼續下去的……!
「阿拉,武君。真晚呢。在醫院見到愛子醬了?」
母親擔心的問道。是在掛念着高橋的身體吧。
「恩。正是如此。好好地見面了。很精神我就安心了」
「是嗎。那樣就好呢。那麼,趕緊去洗個澡吧」
說的也是吶。而且夜也已經變深了,現在趕快去浴室吧。
我取出睡衣後,剛要進浴室,但——。
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我敲了敲浴室的門,
「啊——,等下等下。馬上就出去」
裏面傳來了麻衣的聲音。
太糟了。真危險。發生了像galgame一樣麻衣換衣途中的危險事件。
這種事件在我住在麻衣家的時候曾經發生過一次。但是,那是不可抗力。我也敲了門,麻衣說可以了之後我就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門,看到麻衣正在換衣服後我就立刻把門關上了。然後,之後響起了悲鳴。在之後的談話中得知她把意識都集中到換衣服上了,對於敲門聲和我的聲音的意識變淡薄了。雖說如此,但看到了麻衣的裸體卻是事實,所以之後變成了我必須得答應她好幾個願望的情況了,嘛我想以寄宿者的立場來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一邊做着回想,一邊等着不久麻衣就出來了。穿着萌蔥色(注:黃綠色)的睡衣。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嗎,看起來莫名的妖豔。
然後,麻衣出來後立刻以惡作劇似的表情面向了我。
「在我洗完之後立刻就進去,是有什麼企圖嗎?」
「不可能會有吧」
「別去喝澡盆裏的洗澡水喲!」
「什麼就是…………麻衣。不要回答別人的自言自語喲。說起來,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麻衣對我的聲音做出了反應。
要是沒有能畫出《永恆純真》的畫的力量的話,她們的容姿就有可能會發生改變。而且不盡量把差異減小的話,就有可能會發生異變。
我唯獨不想成爲不遵守約定的男人吶……。
過了一拍後,翔也開始了說明。
「阿阿,瞭解。我絕對不會忘記的」
這樣問了後,麻衣不可思議的歪着頭。
再次道歉了。
那之後已經搜索一個小時了,但完全找不到。
「真奇怪吶」
是沙耶。應該已經暫時回『fairytale system』去了但,又回來了嗎。
我這樣說完後,麻衣歪着頭。
沙耶去做她該做的事去了。秀之先生也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呢吧。
『你那種程度的能力完全不需要。本來這是可以和高橋秀之說的事情呢。有時間的話可以讓他對你進行指導,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電話切斷了。
首先《同班同學(classmate)》就沒搜索出來。雖說如此,這個遊戲已經被武衫先生投影了吧。到這爲止還在預料之中。
「人?」
「剛剛。我敲過門了喲。在做什麼呢?」
雖然約定又增加了,但這也能成爲勉勵。
「抱歉,翔也。稍微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
然後,立刻就發現了。原畫師在《同班同學》上市的時期,擔任過一個題目叫做《Sirius(天狼星)》的遊戲的原畫。這大概就是成爲了替代品的遊戲吧。
『要是關係到未來的事情的話可以放心的信任我們喲。要是背叛了,你因此要毀滅世界的話我們也無法阻止呢』
「……恩恩?雖然不是很明白……」
我,首先搜索起了《永恆純真》原畫師的名字。爲了將《永恆純真》的數據給做出來,必須要藉助圖形的力量。這是憑我的力量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不管怎樣有必要將其找出來,並依賴畫師。
是作爲武衫先生投影的《同班同學》的替代品所發售的遊戲的名字。
『嘛,不受顧客歡迎什麼的,還有對遊戲用戶的評價不滿意什麼的,大概還有很多。真是難伺候的傢伙。可以說只是在追求着自己期望的東西嗎……』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着未知來電。
「爲什麼又。……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會和我一起玩遊戲呢。可以呆在這裏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啊」
「不會喝喲!」
「阿,抱歉……」
『嘛,先聽到最後。我從頭開始說。做完《天狼星》後,他又擔任了三部作品的原畫就潛伏到裏世界去了喲。雖說是暗地裏,但也只是把主頁變成了認證制了而已』
我纔不是這麼高等級的變態紳士,也麼有達到那種巔峯的打算。
「什麼?」
「我不幫忙沒事嗎」
『……你說的話我無法理解。那麼,我回去了』
『是的。然後,只向自己承認的粉絲公開。要是有人向外界公佈。就算是善意的行動也會無法再進入主頁的。所以,現在真的只是在向有限的人公開。雖然一年只有一次,但品質真是高吶。雖然我非常想要公開,但我不要再也玩不到這個人的遊戲了』
「……我知道了。我絕對會遵守約定的」
「難道,是剛纔睡着了的事?也沒什麼事喲。武哥還真是愛操心吶」
「沒事嗎?」
只能向在這方面,比我精通的傢伙打聽了吶。
那麼。
……稍微,感到了一些違和感。
「那就好」
「果然,沒有……」
嘛,什麼事也沒有的話就好。南雲先生也說過,他注意好了引起事件的時機沒有出現一個傷者,而且也不會留下後遺症,應該沒有問題吧。
『……』
雖然想要大聲否定,但麻衣「啊哈哈哈」笑着逃向了樓梯。戲弄我這點在這邊也完全沒變吶。
『那個吶……』
害羞了,不是這回事吧吶。大概。
翔也少見的神神祕祕的。聽起來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知道《天狼星》的原畫師嗎?」
「全部都結束了的話,一起玩遊戲。約好了呢」
「什麼呀。報告是」
「阿阿,我知道。然後,那個X日在何時?」
翔也立刻就沉默了。
「是很難說出口的事嗎」
「遊戲的原畫師」
「喂喂」
『要是泄露給別人的話我會很困擾的,和我約好不會泄露出去』
……那樣的話,實在是太糟糕了。
雖然也可以問南雲先生和沙耶,但關於遊戲這方面還是那傢伙知道的更多。
「問問看嗎……」
那樣的話,我也開始做我該做的事吧。
『哦,爲什麼在這種時間。馬上就要變更日期了』
「很多事情都受你照顧了喲吶,沙耶」
就算在學校也沒這樣對一個問題無言過。不知道的話就會清楚地說不知道了,要是知道但記得不是很清楚的話也會念叨唸叨。從來就沒有過無言相對的情況,讓人感覺非常的不自然。
難道,由於蝴蝶效應已經不作原畫師了嗎?
「爲什麼做那種事……?」
『預測是在一週以內。這之後,精度提高了的話再向你報告』
『那個原畫師,現在正在自己做遊戲喲。但是,那是祕密地在暗地裏……只有非常有限的傢伙知道,本來就只有有限的傢伙能玩到那個遊戲』
『誒誒。之後是,關於『現實補正』的。這方面由我們來進行調整』
『晚上好。有好幾件事要向你報告』
麻衣浮現出了滿足的笑容,離開了我的房間。
「……抱歉」
我立刻取出了電話並和他聯絡。對方立刻就接通了。
「沒事喲。我知道武哥只要一集中精神,就看不見周圍了。就算強迫你你也會心不在焉,立刻就會被幹掉……」
至少,在那之前必須要把一切完成。
就算是有勇無謀也無所謂。只是,要先做好一定程度的計算。
「那個,在找人」
像是要矇混過去似的說道。
「信任你沒關係吧?」
「什麼」
但是,投影《永恆純真》時應該也是吧,當作品消失的時候,就會出現那個作品的替代品。所以也應該存在《同班同學》的替代品。
從這裏開始就出現問題了。
只是,搜索結果卻很不理想。
「那麼,你知道他現在幹什麼嗎?」
只能這樣道歉了。雖然邀請我好幾次了,但每次我都會拒絕吶。是這個原因嗎,從麻衣的表情看來有一些不高興。
所以,這邊也得認真的回答。
雖然也在大型揭示板上發起那種話題,但卻不見回答。
「瞭解。知道了的話,請立刻通知我」
雖然能強硬地糊弄過去,但不想讓她不安,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告訴她吧。
「就那樣自己一個人做遊戲?」
「阿,麻衣」
雖然在那之後的兩年間擔任過二、三部遊戲的原畫,但那之後,就完全沒有他參與的遊戲了。
雖說如此,從系統看來還是趕快進行復寫更省事。雖然沙耶那麼說,但還是聽從了我的任性。
是秀之先生嗎?一定是因爲上次在半道就斷掉了吶。
只要南雲先生說了『不存在因沒發生事故而死掉的人』,就不可能會出他現已經去世了的那種情況吧……。
敲門了嗎。完全沒注意到……。
『已經把複寫處理停下來了。姑且,將消除『例外圖層』的優先級提高到了複寫之上了。但是,就算系統什麼也不做,也有能夠讓世界合併的力量——請不要忘記世界的法則也在活動着』
『真實令人懷念的標題吶。嘛,我知道……』
『什麼事?』
『雖然也不是不願意告訴你但……』
現在沒出現異常我就安心了,我進到了浴室裏。充分緩解了身體的疲勞後,我立刻回到了房間。
「原來如此。拒絕新顧客的傢伙嗎。但是,你知道吧?」
『姑且吶……』
那樣的話,首先,想要看看那個人現在的畫。
「能讓我看看那個人的畫嗎?雖然是當然的了,我絕對不會公開的」
『恩,恩……。嘛,那樣的話。用郵件給你送過去看完後請立刻刪除。也不是不信任你,但要是意外外流出去的話我是絕對會被懷疑的吶』
稍微等了一會後收到了翔也的郵件。我立刻打開了附件。
然後,我對那個畫,感到了無法言喻的安心感。
因爲那個畫有着《永恆純真》的身影。
「太完美了」
我還在爲他會不會變得遲鈍了,畫風會不會變而感到不安,但真實杞人憂天。感到不安還真是失禮。
這樣的話……。
「真心懇請你,翔也。請把那個人介紹給我」
『阿,果然嗎……。我就知道話題會朝這個方向發展,但怎麼了喲』
「有想要做的遊戲。爲了這個目的,非這個原畫師不可」
雖然不是要嚴格的做一個遊戲,但要做一個能與之匹敵的遊戲。
『遊戲?要做?』
「阿阿」
『……………………認真的嗎?』
「認真的。也可以說,做不出來的話我就去死」
『等,真的嗎!被誰威脅了嗎?』
『可以畫出你所期待的畫,這些已經很便宜了吧』
「翔也」
「沒有什麼能賺一千萬元的手段嗎,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那麼一大筆錢,怎麼可能會有頭緒。
然後,剛結束通話手機就響了起來。
「……對不起,僅僅是出於好奇心才問的」
「足夠了!謝謝,翔也!」
「假如。我得了疑難雜症……。做手術需要一千萬的話,父親,能一次性拿出來嗎?」
「沒有什麼辦法嗎……」
『一〇〇〇〇〇〇〇日元。一次付清。你能準備好的話我就畫』
仔細考慮一下的話,腳本作家也是個迷。
從現在起到世界的統合爲止,最多還有一週了。平均一天必須要賺一百四十三萬元。
『能向她們吹入生命氣息源的,除了您以外誰也做不到』
如果,拒絕的話——。
『是想要我擔任遊戲原畫嗎?』
『在您答應之前,只能一直拜託您了』
一千萬日元。
這個金額也太不講理了。不是現在的我付得起的。
只是,原畫師要求的是一次付清。不能分期。之後再付也不行。
『沙耶。沒有什麼好辦法嗎?』
就算被拒絕了也不能放棄。但是,也不能無視已經沒有時間了。現在不管怎樣,要先得到他的承諾……!
只要我不放棄就行的!
「喂喂」
『我知道,您無法理解我在說些什麼。就算那樣也非你不可了』
『那樣的話,不能稍微把都築君的賬戶數值更改一下嗎?都到這種時候了,也別選擇手段了』
果然是秀之先生。多虧是在這時來的電話。
那樣說完俏皮話後,我切斷了和翔也的會話。
不管怎麼計算,也不是打工能賺到的金額。
「雖然沒被誰威脅,但是真的。決不食言。這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你要是稍微感覺到我是在開玩笑的話,就算放棄也沒關係」
就算在一週後能交出來,圖像也已經來不及了。要是在交完錢的第二天世界就開始融合的話就已經太晚了。
『你好,我是高橋秀之』
『……』
一千萬……!?
開始緊張起來了。不安侵蝕了我的內心。
輸入完成後,立刻就得到了回覆。基本沒有間隔。
『雖然有一些事想要問你,但趁還沒忘的時候先從這個電話的規格開始說明吧。這邊和你那邊的連接在二十四小時裏,大概只能進行一小時。這一小時要怎麼使用都是自由的。以現狀來說還無法從你那邊打過來』
不管怎樣,也就是說,一下子變出錢來這種事是辦不到的。
『雖然不太明白但加油吧。只是,要是你的願望達成了的話就請我去食堂奢侈一把吶。雖然這種程度完全無法當做處罰吧』
『但是,嘛,可以吶。你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就介紹給你吧。介紹以外的事我就什麼都做不到了,之後就靠你自己了吶』
「那不是賭博嗎……」
『爲什麼,是我?』
『很可能會將一兆到一京規模的金錢,匯入到都築武紀的賬戶裏。(注:一兆=1012萬億 一京=1016億億)』
「別競問一些奇怪的事。多不吉利。嘛,要是一千萬這種程度的話,到時候就算不能一次性拿出來也會以分期付款的形式拿的。爲了你的話吶」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坐到椅子上思考起來。
『……絕對的吶?』
『我的本體在『例外圖層』。從那邊進行操作是極其困難的。由於安全系統的妨礙,我想雖然簡單的事情倒還做得到但對金融機構進行合適的介入操作就不行了』
翔也再次沉默了。
切斷了和南雲先生和沙耶的談話。
『是的。非常緊急拜託你了』
『在那時對當事者的記憶進行操作現階段也是很困難的。你那邊世界的管理者們也,光是維持圖層的現狀就已經接近極限了,細密的介入是非常困難的吧』
是直接更改銀行賬戶的數值嗎……!?
「突然怎麼了?嘛,很困難吶。雖然某種程度上能湊出來但應該不夠一次付清的。之後就只能募捐了。話說回來,突然之間怎麼了。問這種事」
本來《永恆純真》本身就是一個叫做『Heroine Gate(女主之門)』的新興製造商的產品。
到底在什麼地方使未來出現了偏差……。
『假如要是做了呢,結果會怎麼樣?』
『……那就會與規模無關的,被懷疑成是黑客或者是系統故障的呢。絕對會那樣……。不往賬戶裏存錢的話金額是不會增加的』
不是一介高中生,可以輕易拿出手的金額。
但是……。那樣的話,在我所在的世界裏,是以什麼緣由製作《永恆純真》的呢?
而且,要是把警察引來進行調查的話就會浪費大量的時日。說起來,很可能一直被拘留到世界統合爲止。
南雲先生在電話那邊說道。這個金額也確實呢。
不管怎麼樣去賭博也……。
『有的話我也想用喲,那種手段。雖然聽說有過在賽馬中以不到五萬元的本錢賺了將近二億元的傳聞』
『生命的氣息?』
纔不是那種問題。但是,還是作爲最終手段考慮一下嗎?
『是。是的。由於我有件事想要拜託您,向友人說了無理的要求』
一兆到一京的規模!位數實在是太可疑了。
『唔嗯……。確實沒有頭緒吶。不是一下子就拿得出來的金額呢』
「你、你好」
在想這些事的時候,翔也的郵件到了。裏面有原畫師本人的實時通信軟件賬號。最後還寫着『GOOD LUCK』。……翔也風格的關心嗎。
屏幕上顯示着未知來電。也就是說……。
彈出了一個窗口,顯示出了對方的來信。
在《永恆純真》裏,有原畫師所追求的什麼東西嗎?或者是,由於和某個特殊的人的相會改變了他的命運嗎?
父親的話銘刻於心。太敢謝了。感覺到了,我是被如此的珍視着吶。
第二天早上,我不抱希望的問了問父親……。
『都築君還未成年,想賭也賭不了呢』
向朋友們,要錢嗎?不,要是能集齊的話就不用辛苦了。
我立刻登陸了軟件,開始輸入剛纔的號碼。然後,追加了原畫師的名字。
之後,立刻就有了反應。
雖說滿足條件的話,就會給能我畫畫了……
「我知道了!不管多少都交給我吧!從上到下都點一遍都沒關係喲!」
不。
『記憶變得奇怪也是,讓我介紹幻之原畫師也是……。意義不明』
稍微出現了一段空閒。
我緊張的臉頰上流下了汗水。
『要是拒絕的話?』
「問題?」
怎麼辦纔好……?
『抱歉呢,都築君。要是想出什麼好辦法的話,再和你聯絡喲』
雖說如此,就算自己一個人煩惱也什麼用都沒有。和誰商量看看吧。
『你是,都築武紀?』
我再一次,得到了一個難題。
在我說話之前,秀之先生開始了說明。
但是,那也只持續了一會。
然後,顯示出了對方的來信。
我繃起臉提起勁後,敲起了鍵盤。
話說回來,在這個世界居然變成了原畫師潛伏起來了的事態了……。由於也沒看過新聞採訪,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怎麼說還真是意外吶。
先試着問問南雲先生吧。
『錢準備好了以後再和我聯絡吧。那時再聽你詳細說明。那麼,現在就到這裏了』
《永恆純真》在被我投影了之後,他們確實做了一個替代遊戲,這是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確認過的。這些應該都沒有錯……。
『那稍微有一些問題呢』
『錢嗎。操作金融機構的數值還是可能的吧』
『進一步說,由於那個賬戶一下子多出一兆元來,是極其不自然的呢。也無法做出那種金額的前因後果』
「……對不起。太多過了」
「那麼,我就無法給你打電話了嗎?」
『雖然要是可以把程序數據發給你的話就行,但現在無法順利進行呢。由於是非常大量的數據所以無法通過安全系統吧。那邊的管理者——是沙耶小姐吧?她要是在的話還可以通過一點一點發送的手段給你送過去』
「雖然到剛纔爲止還在和她通話……。之後立我刻傳達給她」
秀之先生說完,那就拜託你了之後,談話就進入到下一階段了。
『有什麼變化嗎?』
「沒有。現階段什麼變化也沒有」
『那麼,有什麼困難嗎?』
有一個大難題。雖說如此,還是和他說說吧。可能意外的,能告訴我些什麼好點子呢。
「我現在不得不入手一千萬元……」
『一千萬!? 爲什麼那種金額是怎麼回事?是在FX裏把父母的錢全都賠掉了嗎。所以高利息交易太糟糕了還是別幹了……(注:FX 外匯交易)』
秀之先生突然開始狂叫起來。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是這種金額。
「不管怎樣我纔不會做那種不孝的事情喲。實際上……」
我開始向秀之先生說起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如此。爲了投影《永恆純真》的visitor需要原畫師,嗎。確實是正確的方法吶。但是,那要一千萬嗎。雖然我認爲你是被訛了……』
「沒有什麼辦法,能弄到手嗎?雖然無法立刻還上,但不管花費幾年,一定會奉還的!」
但是,秀之先生嗚咽了。我明白了他也沒有答案。
『確實很嚴峻吶……。雖然那邊世界的『我』,要是和現在的我步入同一種道路的話還有可能辦到……』
「是嗎?」
『爲了獲得情報錢是必須的呢。如果,那些錢有殘餘的話也可以給你一千萬……。但只要還在普通的生活,『我』就很有可能會步入其它道路的。因爲現在的我的工作是爲了某種目的才做的呢』
「……」
然後,
「嘛,嘛,雖然已經聽說過了。是嗎是嗎……」
嘛,由於一直在打電話,她也很閒吧?
「有證據了嗎?」
「說來話長了……」
『讓他接電話』
「嘛,是的……。看起來無法很好地說明呢……」
「初次見面,我是高橋秀之。愛醬的哥哥」
我把電話遞給了秀之先生。
「快告訴我。首先要先理清狀況」
雖然這邊世界的『秀之』先生沒有我需要的這些錢,但就算那樣他是『customer』的事情是不會錯的。
秀之先生坐到了對面。
秀之先生喝着剛纔上的咖啡。他的手一直在顫抖。杯子的把手什麼時候壞了都不奇怪。
「誒……?我?我的聲音?」
「是我的戀人」
「我是都築武紀。那個——」
但是,我的擔心是杞人憂天的,立刻就接通了。
「冒昧地向您提問,您聽說過『設定者』或者說『customer』這些詞彙嗎?」
從電話口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誒,誒誒。是的」
而且不只是劇本,也要把設定給畫了吶……。
真的很不願意吶。爲什麼兄妹關係壞到這種程度。不,秀之先生很重視高橋,而且高橋也這樣那樣的在意着秀之先生的事情……。是在掩飾害羞呢嗎?
『我拒絕』
然後,秀之先生開始說起了現在的工作。
「現在是正在接近微弱奇蹟的關鍵時刻。因此說了無理的要求,把您給叫了出來」
「雖然我知道你沒在說謊……。但實在是令人懷疑吶……」
但是,就算那樣秀之先生也無法接受。
將我由於害羞一瞬間沒說出來的單詞,代替我立刻說了出來。
總之,還是趕快把正事給說了爲好。
進到了咖啡店,兩人點了咖啡,暫且等起了秀之先生。
很擔心的聲音,但咳嗽一聲後以『嘛,不管怎樣』開頭,
『雖然你也可以去問問他,但大概希望渺茫吧。沒有其它的頭緒了嗎?』
「怎麼了嗎?」
『恩……?阿勒……?明明剛纔還在這裏來着……』
「阿,來了……」
「能把秀之先生介紹給我嗎?」
「……莫西莫西?」
秒答!
秀之先生嘆了一口氣。
「不,我不聽。但是,就因爲你是那個樣子也不是輕蔑你喲。紫乃小姐也很溫柔吶」
『誒誒誒~……』
作爲系統工程師的事。更詳細的聽了後,他親手做了無人不知的基礎設施項目。好像還做了衛星的大氣層突入程序。
『已經檢查完事了,沒有異常就出院了喲。一直躺着也很無聊吶』
好說話真實幫大忙了。
聲音,顫抖了若干次。一定是生氣的原因。胃開始痛了吶……。
『噢,怎麼了』
『不是,就算你怎麼說明也是沒用的喲。明明立刻就相信系統了,因爲是不是經過自己的手的東西就無法相信的體質,我』
商量了一下和這邊的秀之先生談話時的事宜後,在限制時間還剩30分鐘左右的時候我切斷了電話。
然後秀之先生的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聽了他的話,我立刻開始了說明。說實話,世界的統合什麼的,從旁邊聽起來就算被懷疑是精神失常也一點都不奇怪。秀之先生靜靜地側耳傾聽着。
「本來,爲什麼把我叫出來?怎麼也不是你們成爲戀人的報告吶……」
說起高橋,那個瞬間立刻站了起來,坐到了我的旁邊。怎麼說呢就像在顯擺一樣。看到這些的秀之先生火氣一下子高漲起來。通過表情就完全懂了。
我旁邊的高橋「不可能是那種事吧。沒有說的必要」,以惡劣的態度地說道。秀之先生好像也對高橋的說辭有着頭緒,立刻就察覺到了這邊是有目的的。
「阿,愛子。也聽聽我說說話?」

不管是哪一邊,劇本都是必須的,所以不做出來不行。
「別叫我愛醬,笨蛋。阿,武紀。他是我哥。雖然情非所願,作爲實兄還真是令人困擾」
「難道,那些事都和愛子說了嗎?」
「雖然沒想到不到一秒就拒絕了,但我是真心拜託你的」
「說了。毫無隱瞞的全部」
『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那個,別在意快說吧』
「爲什麼喲。這之前,不是還有人消失,倒下嗎。那可是前兆」
是對自己的事情很瞭解嗎,這句話微妙的有着說服力。
說完這種令人不安的話後,高橋就開始爲我和秀之聯絡去了。
「怎麼才能見到……」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未知號碼。
我取出手機向高橋撥通了電話。雖然可能還在醫院裏呢,要是打不通的話就直接去醫院吧。
『阿,之後,要是和那邊世界的『我』談話的話……』
當然,秀之先生的火氣一瞬間達到了頂峯。
那些都結束後我開始了自我介紹。
考慮之後,發現這其實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
與其說是前兆,不如說是南雲先生搞的鬼……。
好好回想一下的話,他是高橋的哥哥呀。雖然還沒什麼實感……。
『呀。雖然我想差不多,應該正好是在和那邊的我說話呢吧,怎麼樣呢?』
我回頭看向入口,和鈴聲一起打門開了,這邊世界的秀之先生進到了店裏。
『阿,沒。暎那醬好像到什麼地方去了』
「突然的抱歉。那個,醫院怎麼樣了?」
還沒有特別的靈光一現。
到約好的的時間爲止還有些空閒,就如那邊的秀之先生所言,現在開始寫劇本吧。
和高橋匯合後,向最近車站旁邊的咖啡店走去。
『……我會毫無隱瞞的,把你的事情告訴他的吶。發生了什麼也別怨我喲』
秀之先生疑惑地,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進行着這種輕拳似的對話。
『無法讓他相信嗎?』
好像哪裏驚慌失措似的,那種表情。
「那樣的話事情就簡單了……」
他立刻找到了這邊,朝坐席走了過來。
發出了不知所措的聲音。嘛,對方是自己的話當然了。
「很遺憾……」
順帶一提今天高橋的私服,不是之前看到的帥氣的那件,而是不管從哪邊看都很可愛的服裝。我若無其事地瞟了她好幾眼是要保密的。
「是嗎」
「我知道了。這邊也已經做好準備了」
「你,那些是從哪?難道,你也是得到了那個恩惠的同類嗎?」
高橋厭煩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但就算那樣我也想先和他談談。他也可能會助我一臂之力的吶。
但是,果然話題還是太過巨大他好像還無法相信。
然後,秀之先生看向了這邊。
秀之先生無言的點點頭,「請稍等,失禮了」說完後,我接通了電話。
『雖說如此,還是以他可以爲你作畫爲前提活動爲好。我想在有空的時候還是趕緊把劇本給寫了吧』
進行着疑慮全開的對話的。但是——。
「什……!? 」
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連那裏都……!? 」
咖啡廳應該一點都不熱,但秀之先生開始流汗了。爲什麼?到底在說什麼呢?
「你……!你爲什麼能把我的祕藏收集的所在地說出來?真的是我嗎?」
接下來,這時——。
「等下秀之,那些祕藏收集還有留下嗎?」
旁邊站着一位女性。及腰的長髮,苗條的身材。清楚地說出來的話,是個非常漂亮的人。
「阿,紫乃小姐。已經來了」
「誒誒。愛子醬拜託的。對秀之會做些什麼感到不安呢」
高橋和那個叫做紫乃的女性相處的很和睦。但是,秀之先生的臉色卻開始變得蒼白了。
「紫,紫乃!? 」
「那個,秀之。在什麼地方呢?那個祕藏收集什麼的。根據內容,有必要將其處理掉呢」
浮現出了S的笑容(注:sadistic虐待狂)。秀之先生,很不擅長對付這個人吶……。
秀之先生,在電話和女性之間,猶豫着應該以哪邊爲優先,
「先把電話說完就行喲」
聽到句話後他開始嘰裏咕嚕地講起了電話。
女性坐到了秀之先生的旁邊,看着我浮現出了笑容。
「初次見面,我是紅澤紫乃。叫我紫乃就可以了喲。擔任着這個人的妻子。請多關照呢」
「那個,在家裏要怎麼用……?」
立刻推倒,是……。
以前誘拐騷亂的時候。
?
雖然沒有立刻領會她所說的話,但春海還是朦朦朧朧的理解了。
「我可能會晚一些回去,要是那也行的話——」
是那樣嗎……。
武衫先生不可思議的問道。
《永恆純真》的圖層仍然處在分割的狀態中。雖然祈禱着和武紀再次相會,但不管怎樣情報還是太少了,就算摸索着能做到的事,也什麼都想不到。
說起來的話上次,在這個時間來的時候——。
紫乃小姐浮現出了滿面笑容。
「阿阿,離家很近呢。物品也挺全的。要是一些專業的東西沒有的話就會開車出去買,日用品的話這裏是最好的喲」
「不,這邊纔是沒幫上忙抱歉呢。也不是懷疑你說的話,就算想要幫忙沒有袖子也甩不起來(注:無い袖0;そで1;は振0;ふ1;れない:無法拿出沒有的東西)」
由於那邊世界的秀之先生,好像已經做過詳細說明了,我的話才被相信。
「唔……」
但是,
武衫先生和春奈小姐拿着購物籃朝我走了過來。
「雖然還沒怎麼想過,想要稍微挑戰一下」
我給蘿蔔和醬油結完賬,立刻趕向家趕去。
正因爲如此,被挽留下來我非常的高興。
說了讓人倍受鼓舞的話,商議的結果是,我把我寫的腳本的校對工作拜託給了他。
「抱歉我不是像那邊世界的我那樣了不起的人。程序在大學的時候也只學了一些基礎,工作也很普通喲。就算你需要錢,呢。我是很想拿出來吶。雖然我要是出得起的話就會出,但我沒有那種富餘喲」
暎那安靜的點點頭。
「真沒用」「真沒出息」
——真的沒有,我能夠做到的事情了嗎。
「當然。武君要是遇到了困難的話,就請拿過去吧!」
……不,先把那放一邊吧。不管是怎麼樣,那些都是我的胡亂臆測。
要是那樣的話,或許和在原來世界的我是異常接近的吶。但是,我也不知道原來世界的武衫先生是不是住在現在的地方。他現在已經去了美國——。
「初、初次見面。我是都築武紀」
「阿……」
「這個要怎麼使用,只能由都築哥哥和春海姐姐,或者夏海姐姐來決定。但是,現在想要問問在這裏的春海姐姐可不可以使用」
「原來如此呢。你是愛子醬的戀人吧。老早就聽說過傳聞了……。好像很花心呢?」
「智樹。這個調味料可以買嗎?」
「總之,我就相信你說的話吧」
「去哪拿喲……。嘛,那傢伙的話,應該會若無其事的去幹搶銀行這種令人困擾的事的」
然後,開始詠唱起了什麼。
「果然在這個圖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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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討厭一不做二不休。那樣的話,推倒後即能達成既成事實也能將心情傳達出去,一石二鳥吧?」
會怎麼樣呢。
「對不起說了離譜的要求」
「你好」
「非常感謝!」
春海閒得無聊。沒精神的趴在桌子上,雖然這會讓同居的麻衣擔心,但卻已經失落到沒有心情去注意那些了。
要是那樣的話,在原來的世界這個人沒在背後推她一下嗎?不,要是佐崎本來就不在我旁邊的話就不會和她商量了?或者說這個人本身——。
在那裏的是暎那醬。
我看向高橋,她露出了稍微有些尷尬的表情。
「都築哥哥一定在期待着這個。想到最後的話應該一定會注意到這個。但是,卻沒在基礎圖層中。所以,來到了和它關係最深的春海姐姐的圖層」
這也是沒有沒辦法的。說了胡來的話吶。
將暎那請進到了家中,帶她到達了佛壇。打開抽屜,暎那想要找的東西就在那裏。
但是,唯獨討厭成爲他的累贅。
「沒有,可以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了吧。對不起!之後我可以去咖啡店嗎!? 」
這時秀之先生同志間的談話也好像結束了。但是,秀之先生沒把電話還給我而是遞向了紫乃小姐。
「誒,對我?誰?怎麼了……」
「暎那醬?」
「在佛壇抽屜裏的東西。我想要看一看」
「又見面了呢。經常來這個超市嗎?」
「是,當然了」
她這麼說,春海立刻理解到了是什麼東西。
考慮起發生過的意外。
——我一定,會消失吧……。
在那時武紀要是沒來挽留我的話。
以這種形式結束了對話。
春海,在想象着這種事情。
「義人嗎,雖然拜託他的話就會取給我」
低下頭禮貌地打了招呼。
——一直把重擔,都交給武君,我什麼也做不到。
從春海看來,答案最初就已經決定了。
不可思議地,紫乃把電話放到了耳邊。
「這個是,是必要的嗎?」
秀之先生,果然……。不,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
「那樣,就好」
現在有必要立刻去確認一下。
「怎麼了?」
故事要是離開了武紀這個中心人物的話,那時『visitor』的任務就會結束。然後被送回到『阿卡西服務器』中吧。
一千萬的,線索。
但是,稍微歪歪頭,把電話還給了我。
「發生了什麼嗎?」
「阿,是都築君。你好」
雖然被告白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的『我』,是因爲有這個人在背後推了她一把,高橋才能告白的吧。
但是,那個表情總感覺很不甘心似的。
「聽說可能會被青梅竹馬給搶走後,已經和她說立刻去把你推倒很多次了呢」
「要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事請告訴我。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喲」
本來,他就是galgame玩家,讓我交給他吧。
高橋和紫乃最後說出了這種嚴厲的話語,秀之先生變得非常消沉。
立刻到達玄關,打開了門。
想起來了。
「什麼事情?」
雖然爲了武紀開發了數款新料理和新點心,但反過來說的話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事了。這些都只能在他回來的時候才能排上用場。
「唔嗯……。無聲地掛斷了」
然後,被發現了。
暎那將抽屜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雖然沒對秀之說過,卻和紫乃小姐商量了很多回你的事了喲……」
在結束了和秀之先生他們的對話往回走的時候,母親打來了電話說『帶點蘿蔔和醬油回來』我開始向超市走去。
「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了嗎。就算不是你也行的」
「好像變成了麻煩事,雖然我什麼也做不到……。唯獨別做會讓愛子傷心的事情吶」
這樣,太難受了。
又見到了。進行着和睦要好的對話的是,武衫先生和春奈小姐。
「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在想這種事的時候,忽然門鈴響了起來。
說了大家一起前進我也很高興。
「怎麼了?」
阿勒?這樣考慮的話,我所在的原來的世界的秀之先生的行動,難道是爲了……。
「NO.87。取得上位權限。物質傳送。……error」
但是,暎那的表情立刻變得困擾起來。
「怎、怎麼了?」
「由於安全系統的妨礙無法送過去」
武紀所在的世界,和這邊世界之間的安全系統。
雖然『maker』持有着權限,但本來應該由『fairytale system』持有的權限,現在卻沒有。
「強制傳送也很困難。數據量太大了」
安全系統有着漏洞。但是,那非常的小,大數據量的東西就無法通過了。雖說只是一張紙片,它的信息了也是非常大的。
春海向煩惱中的暎那說起了想到的事情。
「那個。之前,我們由於這個戒指得救了吧?是叫做『接續媒體』來着?」
將戒指摘下來,給暎那看。
暎那稍微想了一會後,點點頭。
「思念」
春海把戒指帶到手上,開始祈禱。
拼命地,拼命地……。
從武紀看來,我的立場是姐姐。
本的話,是無法思念弟弟的。
就算那樣。
——太喜歡了……!無法抑制了……!
作爲弟弟。
結果,還是無法立即做出決斷。優柔寡斷過了多久也沒變吶,我呀……。
「是來說些什麼的呢?」
『經過No.87幫你傳達吧。那麼,失禮了』
和春奈小姐一起做到了桌子邊。
「這是……」
「返還,嗎……。雖然我知道你也是明白的,但一千萬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賺到的金額。就算接下來每個月還五萬也得花費十六年的歲月。就算一點一點,就可以返還很大的金額了,只要不能順利的話,那段期間就會給生活帶上枷鎖。那樣也沒關係嗎?」
「都築君,就算那樣也要向智樹——嗚嗚恩,是說不是智樹就不行嗎?」
「唔……。但是,爲什麼是到我這裏來了?有什麼根據我能一次拿出一千萬呢?」
是沙耶發的郵件。經過No.87也就是說,是暎那醬拜託沙耶的吧。
桌上擺了咖啡和曲奇。
不是已經決意,不使用支票了嗎?但是,現在不使用更待何時。明明也發誓了不管怎樣只在發生了某些錢不夠的事情時候請讓我使用吧……。
From No.38
之後撥打起了電話。對方是沙耶。
但是,心中還是殘留着芥蒂。
「……雖然不聽一聽內容的話我什麼也不會說,但我所知道的智樹一直在做着正確的事。所以都築君要是有理由的話,他一定會好好聽你說明的喲」
『雖然很微薄,內附了打擾費的支票』
春奈小姐,稍微有些害羞地說道。那個樣子真是太可愛了。而且舉動和習慣也和春姐一模一樣,使人欣慰。
是南雲先生引起的那件事嗎……。
爲了我從那邊送來的東西……。
雖然突然拜託了他,但武衫先生卻完全不動聲色。
春奈小姐滿面笑容。非常的信任着武衫先生呢吧。
?
當光芒消失後我戰戰兢兢地打開了佛壇的抽屜。
「真喜歡他呢」
『瞭解了。然後是,No.87追加的傳話。多虧了春海姐姐。』
之後,還有一件要做的事。
作爲喜歡的人。
武衫先生做到了春奈小姐的旁邊。
那一定不過只是一個願望。
無法集中到其中一點上。
就算那樣,信任着。被信任着。
一直注視着,然後從抽屜裏露出了微弱的光芒。
而是好好地看着武衫先生,並在此之上成爲他的力量。
「接下來又是,荒唐無稽的事情了……」
武衫先生,稍微將身子探出桌子,開始勸告起來。
我開始說明事情經過。
就算是這樣的自己,祈禱着武紀也能夠接受——。
「我還沒問呢,那之後怎麼樣了?總感覺你已經做好決定了……。和春奈之前,消失的事情有關係嗎?」
「阿阿。請幫我向暎那醬傳達非常感謝」
「是要給智樹添麻煩的事情嗎?」
多虧了春姐?
「當然。所以才結婚的喲?」
雖然郵件地址全是亂碼,內容還是能讀的。
是那樣嗎……。
也無法拋棄作爲姐姐的立場,作爲戀人的立場也無法放棄。
「不可能會沒關係。我的生活出現了障礙也就意味着,大家也會跟着受苦的。只是,就算那樣……!也不能失去大家。正因爲現在毫無進展,才需要那筆錢……!」
『是你想要的東西嗎?』
無論做出什麼犧牲,也要現在立刻把一千萬給……!
我知道。
「是的……」
只能想到一個東西了。
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得到武衫先生的承諾。當然,對於這邊的武衫先生,得有那麼多的積蓄……。
武衫先生目不轉睛地凝視着支票。
「吼噢,一千萬?」
……不,都到現在了還猶豫什麼。明明不管怎麼樣也只能去拜託他了……。
「是爲了將你的女主角們迎接到這裏來,這回事嗎?」
現時點只有這個支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對我說?嘛,雖然從剛纔剛纔在超市所說的話看來我就已經這樣想了,要說些什麼呢?」
我彎腰把頭碰到了桌子的程度。
已經無法逃走了。而且對於這件事情,只能拜託武衫先生了。
『目標物好像是在都築春海的圖層來着呢。然後,通過她對你的思念,才把那個支票給傳送過來的』
「拜託了。請借給我一千萬元!」
我拿着支票回到了屋裏。
「是的……。那個……。說是,打擾費……」
「是的……」
「那時,到底發生什麼。你知道嗎?」
我提高了奔跑的速度。
這時武衫先生回來了。
從收到沙耶的短信起,還有數十秒就經過十分鐘了。
而且,物質傳送命令。是要將什麼東西送到這邊世界吧。
不是依存着。
「說實話,我想確實是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要是正合我的預想的話,這樣就能解決了。
「這是,我?」
我回到家,隨便的把鞋脫到一邊,立刻走向了起居室。雖然我突然進去嚇父親一跳,但已經無暇顧及那些了。
「所以那個我想,在這邊的世界使用那個支票。我明白,您一定會說在這邊的世界你也是贈送者。我深深地知道那是和這邊世界的武衫先生完全沒有關係的事情。但是,我一定會奉還的……!所以,拜託了」
雖然是考慮之後纔過來的,但果然說是來借一千萬的還是無法開口。
在回家的路上,來了一封郵件。
在那裏有一張以前見過的紙片。
——我,真貪心。
掛斷了和沙耶的通話。
我將支票拿在手裏,正如在超市時所說的,朝着武衫先生的咖啡店走去。
「春姐,謝謝……!請幫我轉告」
我把支票取了出來,交給了武衫先生。
是女人特有的直覺嗎,還是我看起來很怪嗎。完全被看破了。雖然好像沒怎麼生氣……。
是三連休嗎,雖然掛着closed的牌子,但偶然在外面的春奈小姐將我帶到了屋裏。
「我回來了。……什麼,噢。這不是都築君嗎。真早呢」
在佛壇前正坐。
在這裏使用支票也就是說,是使用這個世界的武衫先生的一千萬。而不是『例外圖層』的武衫先生的錢。
現在,我應該將我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吧。至少這些人和世界的統合也不是沒有關係。
有着自覺。
「智樹外出還沒有回來再稍微等一會」
以前,發生了原來世界的武衫先生企圖誘拐春姐和夏海的事件。是在那時收到的支票。
說起暎那醬拜託沙耶的事的話……。
「好像有話要和智樹說喲」
「……」
但是,如果的話,暎那醬是不是已經察覺到我所煩惱的事情了。
「我在原來的世界得到了,一張支票……」
「爲了藉助某個人的力量,一千萬是必須的。而且必須要一次付清。所以,湊出錢來是必要的」
「原來如此。是企圖誘拐了呢。做了那種犯罪似的事情再用錢解決,確實就像扭曲的我一樣」
執行了經過No.87收到的物質傳送命令。物質會在十分後送到。
然後我開始說明。『fairytale system』的事情。兩個世界的事情。對於那些,我得出的結論。
武衫先生和春奈小姐完全沒有插嘴,靜靜地聽我述說。
「兩個世界的統合,嗎……」
武衫先生悄悄地嘟囔着。
「要是你迷惑的話,就可以認爲最後世界就會毀滅,這樣是嗎?」
「好像是這樣的。我也僅僅是聽說的……。只是,我要爲了那個時刻來的時候不會後悔而行動」
「你不是選擇一邊的世界,而選擇『統合』是因爲雙親和……再加上我們的關係,是嗎?」
武衫先生向我投來了試探的視線。
我沒從那個視線撇開眼睛說道。
「……我只要能看到大家的笑臉就好。但是,要是隻選一邊的話就會使某些人傷心」
「但是,能注意到那個變化的不是隻有你自己嗎?」
「是的。所以最後,僅僅只是我的自我滿足。就算那樣,我也要追求我理想的世界……!」
這時春奈小姐插嘴道。
「我也,認爲那樣更好。即使我自己注意不到,還是能讓大家都笑出來更好喲」
對於這個發言,武衫先生浮現出了笑容點點頭。那個表情就像少年一樣爽朗。
「好的吧。一千萬,就委託給你了」
「真的可以嗎!? 」
明明剛纔還說是破格的金額來着……。
「要是春奈說那樣更好的話,我也會選那邊。而且那邊世界的我確實是給你添了麻煩呢」
「但是,在這邊的世界……」
「而且?」
『曾經有過這種設定的遊戲企劃。但是,在競賽中失敗了』
難道,由於事故而陷入狂亂的是——。
總之先照他說的,我照完照片後將圖片送了過去。
之後持續着無言的狀態。
我將剛纔輸入的信息刪除,敲入了回覆。
這樣回答後,立刻有回信。
從武衫先生手裏接過支票。
『怎麼了嗎?』
我等待着原畫師的問題。
『嘛,那方面就這樣吧。稍微寫的有點多了。趕緊忘了吧』
『……只是先聽聽而已。還沒決定畫呢。要是有劇本什麼的話給我發過來。或者設定也行』
「請不要在意。在你的話實現的時候,總有一天我要揹負起那邊世界的我的罪業的。只是先付了而已喲。並且我也想要你的理想實現喲。而且……」
『因爲我玩過這個遊戲。所以,我是要將本來存在的遊戲給重新做出來』
『拜託了!』
『好吧。回答已經很充分了。要是如此對她們傾倒了的話,相信你也行』
接着等待,兩分鐘後。
感激不盡。
『說實話,那只是隨便拒絕你的藉口吶。嘛,也好。就聽聽你的心意吧』
之後就剩把劇本從我腦袋裏給輸出來了!
原畫師的知名度……。
回到房間後啓動電腦,打開即時聊天軟件。
在我剛剛輸入着什麼的時候,原畫師就立刻寫好了信息。
『非常感謝!』
雖然我想難道有必要把全部都給仔細地說明一遍嗎,但不是那樣。
用那種隨處可見的話回答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最後再問你個問題。對於我的問題你的回答要是我所期望的的話我就接受工作。但可是,要是出現了不是我期望的答案,或者讓我察覺到由於煩惱而回答遲了的話,那樣就結束了。就算你怎麼拜託俺也絕對不會畫的』
『正是我的未來本身』
雖然不知道他要支票的照片有什麼意圖……。
然後,我和原畫師的聊天就這樣結束了。
沒有謊言和虛假的我的真心。《永恆純真》的大家,原來就是二次元角色。我從那時就一直在愛着她們。投影之後,就更加迷戀她們了。
感覺要是通過照片判斷真僞會花費很長時間。
雖然有點可怕但還是告訴他一部分事實吧。這也是爲了向原畫師盡一份誠意。
由於等了三分多還沒有反應,我給他發了條信息但完全沒有回應。
我登陸後,看到原畫師也在線。
內容和之前有些不同,從信息看來總感覺有一股狼狽的氣氛。
『知道了。既然接受了工作就做得完美。雖然色彩方面可以進行委託,』
太好了!發出了安心的嘆息。
然後,下一條消息就和剛纔一樣的被顯示了出來。
競賽確實,是收集若干的企劃然後選出其中最好的一個,那種做法的吧。以前從翔也那聽過。
然後,我開始輸入起內容,但對方先發來了消息。
就算沒有被投影到現實裏,我也一直愛着她們,想讓她們變得幸福的想法也不會改變吧。
『好像是由於原畫師知名度這點纔沒被選中的。那時還真是令人絕望吶』
我結合着自己的劇本工作,傳達了我的期望。
然後,回答是——。
「非常感謝!」
『支票嗎……。嘛好吧。先用附件將支票的照片送過來』
大步的前進。
回了信息。
『因爲是認真的。雖然我自己拿不出來,就算那樣正因爲你的畫決絕是必要的,才一再懇請你的』
『確認了是真貨。沒想到真的拿出來了吶。是什麼,讓你做到這種程度?着可不是容易得到的金額喲』
心臟開始像急鍾似的砰砰跳。
『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設定的?是從哪入手的?』
立刻回覆了。
難道《永恆純真》的劇本,是這個人做的嗎?雖然兼任原畫和劇本也不少……。
『是。雖然是支票……』
『那麼,把日程表發給我吧』
斷言也行。
「你守護了我和春奈之間的羈絆。我也要回應你的那個意志。那個支票,就請有效利用吧。只是,統合要是失敗了的話再還給我吧」
太好了……!我振臂高呼。
我還以爲立刻就會有反應,但等了一會後也沒有回應。
之後就是把這個交給原畫師了!
《永恆純真》沒被選上就沒有被做出來。
將設定文本和,劇本文本通過郵件發了過去。
『錢準備好了嗎?』
不到五秒就回答了。
『對你來說,二次元角色是什麼』
那之後又出現了一段時間的空餘。
這樣就準備萬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