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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美少女遊戲世界》 · 田尾典丈 · 9834 字
我確實混亂了。和我所知的世界非常像,儘管如此內容卻完全不同的世界。
「武紀?」
在玄關,正對面站着的高橋愛子再次叫了我的名字。穿着光彩奪目的振袖和服,不可思議似的向這邊看來。
當然,那頭又長又豔麗黑髮完全一樣,有點不高興的表情也是——一雖然感覺比平時更加溫和但和平時一樣。她的聲音也和平常聽到的看不出不同。
問題是,她叫我名字這件事。平時的話本來應該粗魯的叫我「都築」……。
「等下,武君。一直髮呆怎麼啦」
母親敲了敲迷惑的我的肩。
母親,都築浩美。
在八年前的事故中父親,都築博嗣死了之後,緊追着病死了,我的實母。
比我記憶中的姿態增加了若干歲,看得出經歷了八年的時間。
……不可能。
這個世界到底這麼了?雙親還活着什麼的,這樣的話——。
「喂,武君。我知道因爲可愛的女朋友穿着振袖而驚訝,但應該有要說的話吧?」
由於母親的話發呆的我的頭稍微取回了一些理性。
仍然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想也想不出結果。
首先應該接受這個世界。就算是困惑也並不能使事情好轉。
快想起《永恆純真》被投影出來時的事。快想起正樹出來時候的事。想起現在爲止發生的所有事!
首先接受所有事情之後,大家來解決吧。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重新看向了高橋的身姿。
「唔恩,那個,很漂亮。」
——『一直』。
以現在的狀況應該,還沒有問題……。
從心底純粹的——。
「唉,屋恩,吼」
今年也,好像和去年跟翔也來時完全一樣。雖然是原來的世界……。
有種明白了的感覺。
不對。根據這個世界我和高橋的關係不是不可理解的不知趣嗎?
高橋不高興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高興起來。
但是。
這樣在女生們的爭論中我就像雕像一樣。完全沒有介入的餘地。
「…………想要牽手,什麼的說的出來嗎……」
高橋咬着牙。臉頰微染,視線的移動看起來很可疑。不知怎麼的手來回慢慢地握上又打開。
感覺這個世界的「我」,以和我不同的形式幸福的生活着。
發送了別的問題。
但是,這時已經遲了。被她們圍了起來。
爲了回到原來的世界。
「那、好了請出發吧。請小心點走。武君好好的做好愛子醬的護衛喲。穿振袖走路很困難呢。」
被別的世界替換了嗎——。
「x、x、x、x、x……謝、謝……」
停止未經思考的呼叫,對從現在開始走趕到害羞臉頰開始變熱了。
和振袖姿態的高橋一起想神社走去。
「那,阿,當然了……」
在旁邊走路的高橋,從剛纔開始就一臉複雜的表情。
「……」
……是嗎,一直握着手嗎。
次數雖少,把和女孩子兩人一起出門時的事想起來。
「因爲不像一直一樣握着手,人家還有些以爲是不是做了什麼」
……怎麼了。有種大失敗的預感。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我到底怎麼和她相處的呢?
終於到達神社後,周邊非常的熱鬧。
「沒事……」
「好煩,纔不是那樣!「
「不坦率那!」「和都築君兩人一起來的都已經露餡了!」「要不是那樣的話,就和我們一起來呀」「來呀」「來呀」
造成她現在的態度,我的反應和言行一定是原因。
「沒事嗎?累了啥的……」
……一瞬間想了一下,說話碰了釘子。重要的是,把什麼乾死呀。我班的女同學還真危險。
說起來這附近可以進行初詣的地方只有一個不會錯。幸好,就算去別的神社,也不是和別人事先約好等待因此走錯路也不會被指責。
可以認爲在圖層間移動跳躍來的,雖然感覺上是從別的世界來的,但沒有信息無法斷定。
高橋,有這麼可愛嗎?
臉急速的變得和蘋果一樣紅的高橋。
「噢噢,值得稱讚!」
只要還沒掌握狀況,就不能粗心大意的行動。被懷疑的話,就會變得很麻煩的吶……。
不只是因爲是戀人這個理由,對作爲護衛的男人來說是當然的——那樣想着,我向高橋伸出了手。(譯註:剁了)
代替漸漸聲小的話,握住手的力量一下子變強了。
「唉唉唉唉唉……!」
難爲情的低着頭。
只是這樣的話也不知道要說的是什麼。說實話,很難爲情……。高橋自己的臉也是紅的。
高橋嚇了一跳身體一震。側眼一看,表情僵硬。一下子放開了連着的手。
「阿勒?愛子」
高橋厭煩似的說道。嘛,穿着平時不穿的振袖,也許是累了吧。
…………阿。
太好了。好像是正確答案。
「跟往常一樣很混亂呢」
冬天雖冷,連在一起的手很暖和。
因爲無法冷靜下來,總之先問了一下。
「thank you……」
「哦,是振袖,卡哇伊!」
「那個呀……」
在各種各樣的店鋪出來的時候香味一直飄到了這邊。向本殿方向走的話巫女正在賣神籤和護身符、破魔弓等。
在混亂的人羣中出現了同班的女同學。和高橋關係很好的小組也在。和高橋不同穿着很暖和的私服。
「……」
從別的世界來的嗎——。
可能咲和理惠在所以沒注意到。
之後,別開那樣的臉。以更快的腳步快速走掉了。振袖應該很難走路纔對,那樣的事情沒有關係。
我立刻回到房間,做好出發的準備後和高橋一起離開了家。
她的臉眼看着泛起了紅潮。視線遊移不定,很明顯是在慌張。
「因爲危險,那麼……」
稍微試着想下。
順便強調不是客套話,真的很漂亮。豔麗的振袖非常適合黑色長髮的高橋。
不知不覺的這樣想了——。
畏畏縮縮的和高橋的手重疊了。
「因爲有點不好意思……抱歉」
「哎,這個這個振袖果然是爲了都築君?」
……純真無邪的反應很可愛。高橋是這樣的女孩子嗎?
看到的地方,和我住的世界的街道的樣子沒有太大的不同。要說不同的話,旁邊的房子不是理惠的家。和正樹出現時的狀態相似。也就是說,是《永恆純真》沒被投影的街道。
因此,現在做我能做到的事吧。
不是到現在爲止的關係,把我們是戀人的事放到心頭。
「人、人家也……那個……」
「……」
因此,難以啓齒的,小聲點嘟囔着那件事。
立刻,想起了和咲約會時的事。
至少,我沒見過的建築物到現在爲止還沒見到。
那個樣子好像很矯情呢。
怎麼說呢,見到了非常少見的東西。
「阿……」
高橋雖然怒吼起來,但女生們完全不在意。
從以前開始關係就很好的話不用說——不對,也有在這個世界從以前開始就認識的可能性,就算那樣十二分的好意也太過了。
「什麼呀」
女生們開始緊逼起來。
「纔不是沒事呢」
我所知道的高橋知道這件事的話一定會無需多言打過來的……大概,在這個世界可能是因爲我和高橋是戀人吧。
因爲被她捉弄,被她輕歐的次數很多,完全沒有那種意識。
快步追上她也,兩人不說話沉默的走着。雖然知道目的地的神社所以沒有問題,但無論如何感覺很糟糕。
突然向高橋發出了聲音。
看起來既像是發怒有像是不安,看起來正在困惑呢。
「沒事喲。雖然走路有點費勁,那個……」
「這麼了?」
「你們,真煩……」
「果然和都築君一起的嗎」
「嘿嘿」
不是那樣的話我和高橋不可能以名字相互稱呼,我想那個高橋特意穿着振袖來我家門前迎接的事不可能發生。總之就是去「兩人一起的初詣」 ……。
「呀,生氣了!」
「沒辦法吶。那麼,牽手吧!」
「吶、吶,都築!好好的誇獎了愛子了嗎?沒有的話,雖然當場就會幹死」
我和高橋的手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非常可愛的——。
「怎麼誇獎的?可愛?漂亮?美麗?像玫瑰花一樣,什麼的!? 」
「這時就應該是像玫瑰花一樣是吧!? 」
品味還真是,未經思考吐槽了。
「那麼,是什麼?優雅嗎?令人憐愛嗎?」
她不停的追問。真能一口氣說那麼多,令人佩服。
「打住!已經可以了!是祕密是祕密!」
高橋終於結束了話題。
也好,這種時候就應該快點撤退的好。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高橋也是那麼想的嗎,攥起了我的胳膊。之後,快速的轉過去衝出包圍——失去了平衡。
攥住的胳膊被拉了過去。我立刻站穩腳,用沒被拽住的胳膊抱住了高橋的腰一下子靠了過去。
我的胸靠上了高橋的臉。不光是臉,全身都靠在了一起。
那,當然,就是抱在了一起……。
「呀!」「不要炫耀!」「吼吼」
像事先決定好了似的這樣的嘲笑了起來。小孩子嗎?
「你們是小孩子嗎!邊去邊去!」
「那個,不是武紀嗎。」
那邊出現了能將事情變得更加混亂的人。這個聲音不會聽錯。
「在這種時候……」
轉過頭,確實翔也在那。也有翔也以外的同學在那。連你們也去初詣嗎?
「呵呵……。正因爲拒絕了我們的邀請。以爲今年不行了呢,但一下子就知道了原因了喲。」
「恩,是嗎。那麼,我的也是祕密」
然後
「雖然有很多種說法但據我所知,神是不是因爲拜託了自己以外的人而生氣了。」
首先決定現在慢慢收集這個世界的信息。也爲了回到原來的世界。
高橋和我在交往這件事,基本上是衆所周知的事實了。
總有些心動的感覺。
周圍的參拜客們也漸漸的開始注意起了這邊,我們正在被注目着。快饒了我吧。
明明剛纔爲止還那麼生氣呢……。在那麼憤怒的時候,還想了那種事嗎?
「哦,動起來吧。去參拜吧」
和巨大的聲音一起迎來了新年。
高橋的視線向腳下移去。然後,草履的鞋帶被漂亮地扯斷了。
「神的度量還真是小呢。真麻煩」
「這樣的話,基本不能走路了呢……」
高橋似乎已經完事了,看着這邊等待着。我們自然地再次牽起了手。
「你們呀,好惡劣!不要擅自討論別人的隱私!散了散了!還想要小命的話!」
「果然振袖走路很困難嗎?」
「在公共場合抱在了一起還真是笨蛋情侶……」「果然在交往呢。高橋和都築」「只要她在的話就一定會這樣呢,現充」「爆炸吧」「笑笑」
……什麼的,這只是普通的起誓阿。但是,依賴神讓大家幸福的人還真不是男人。
當離開一段距離時,
但是,就算明白,想要阻止接近全班四分之一的男女停止擅自妄想和爭論也阻止不了。
告別舊的一年,開始了新年的問候。
反過來,我更應該道歉呢。
「愛子,新年首次的H一定要告訴我喔!」「在說,兩人已經到那個階段了嗎?」「武紀先脫離處男了嗎?」「就算是愛子,也還沒……」「誒,真的嗎?還真是意外」
「等下男同學。挖苦的話不是很可憐嗎!」
那個風格真讓人佩服。
願望……嗎?
「反正也不是真心的向神明許願。在初詣時捐俸錢許願的事,基本上就像是向自己發誓的儀式一樣」
雖然想和原來世界的大家一起過年,但發生了這種事也是沒辦法的。
「好了好了……。適當地……」
「吶,武紀。你沒感到爲難嗎?」
「許了什麼樣的願望了?」
對方是誰呢。相當親密的樣子呢……。
而且,交往時間還不到一年。
男女分開說了起來,但事實上都是在拿我們取樂吧。
「雖然剛剛向那個度量很小的神許願了」
「那個……,祕密」
但是——。
奇怪的是隻要同班同學還在的話,好像就完全不會受到影響。翔也也說了「今年」,去年是和翔也一起來的吧。
不好了。
高橋不可能知道原來的世界,應該不是能像這個世界的高橋說的話吧。
翔也嬉皮笑臉的。絕對是知道了才說的,這件事。
但是,讓我嚐到被責備滋味的不只是翔也一個人。
經過那樣的爭論之後,新年倒計時終於要開始了。
「「愛子,慢慢享受吧」」
「哇!」
那麼,怎麼辦呢——正想着的時候,高橋慢慢地取出電話。
「是嗎。太好了「
「噢。我也請多關照。」
「嘛,那樣最好。據說願望不說出來才靈。」
「誒……。爲什麼?」
同班同學們用棒讀發出悲鳴後離開了現場。
「明明已經許願了,卻還要自己以外的人所以嫉妒了嗎?」
總算是避免了跌倒,高橋從新站了起來。
「……還可以。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沒關係」
僅僅如此。
而且,還真像高橋。
然後,
「你們,在我們來之前,一定也嘲弄一番了吧!我敢打賭!」
高橋再一次失去了平衡。
同學們送來了嘲諷。
注意到視線的高橋,立刻從我的身邊離開了。
「現在立刻停下你那令人火大的笑容。」
帶有這種意識的話,回到原來的世界時一定會被高橋毆打。那種感情不自重一些的話……。
「不是,都被那樣嘲弄了……」
「對我的笑容感到生氣的話,不就是心中有愧嗎!」
「唔……。真假喲,相當遠呢。這的人要是不多的話還能想辦法走……。知道了喲。我等。」
和大家的聲音一起,一個個的減少這數字。

被高橋拽起走進對滿人的境內(注:神社內的土地)。
「真,危險……。Thank you,武紀」
班裏的男同學們也隨便說了起來。想成爲可憐的生物嗎?
而且翔也,和我爭論的氣氛也完全沒變。一直一樣,無論在哪個世界我和他的關係也不會變吶……。
從他們的牢騷的看來,有很多我是明白的。
「沒感到爲難喲」
在錢箱前我們鬆開了手,從錢包裏取出了100元硬幣。向前面投去。100元平安的落入了錢箱中。相互確認了香火錢後,兩人開始拍手。
「那,那,那,那,那些傢伙們……!開學的話一定要找他們算賬……!「
——我一定要讓大家幸福。
「你也不討厭嗎?」
能明白這些,在這能和同學們接觸也可以說是幸運了。……但極其遺憾的是被挖苦了!
只是,但願能回到原來的世界。而且,希望大家平安無事。
「……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
十、九、八……。
高橋消沉的嘟囔着。然後,用我的肩膀笨拙的向人少的方向移動。
高橋的怒火也基本平息,之後只剩下等待新年了。
這樣之後,高橋果然是普通的女孩子呢。她的緊張通過連着的手傳了過來。
「不是,剛纔那是……」
「「武紀,不要變成妻管嚴喲」」
我在這之後,花了很長的時間來安撫高橋。
我睜開了眼睛,打開了雙手。
「什麼?」
還真是直白的想法。但是,那種想法也不討厭吶。
高橋動真格的發起火來。擼起和服袖子,幹勁滿滿的。
「就是那種感覺」
「呀」「哇」
就算是草履帶斷了走起路來還是很困難吧。即使像剛纔一樣搭着肩膀走路,在人多的地方很危險的事也沒有什麼改變。
拽進了牽着的手,支撐住了她的身體。
「武紀,恭喜了。新年也請多關照。」
和大家分開一會之後,新年倒計時也已快要開始了。
「阿,過來……」
高橋浮現出了放鬆的表情。
「你好(おーす)。你,現在在哪?」
「零!」
從來時的路回去時,高橋突然詢問起來。
「和誰打電話呢」
「認識的人喲。發生這種事時能立刻過來解決的傢伙呢。可是,看着同伴就已經精疲力竭了所以過不來了」
接着,高橋寂寞的繼續道。
「所以,武紀。我因爲走不了了所以在這裏等着。你先回去吧。初詣也完事了」
「誒……」
「僅僅是和你一起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一想起是不是和一直以來的那傢伙出去,就會不安」
那傢伙是誰?翔也?
但是,能把剛纔的疑問吹飛般的高橋困惑的表情印入了我的眼底。
那是,平時不可想象的,看起來非常的脆弱。
確實在人羣中,單腳走路是很嚴峻的事,對於穿着振袖的高橋來說一樣非常危險。
那麼,我能做的事就只剩下一件了。
在這裏把高橋自己留下什麼的,絕對是錯誤的。只有這點是可以確信的。
……雖然在公共場合實行這件事非常的羞恥,但肚子是無法被後背取代的(背に腹は代えられない。爲了要緊的事犧牲次要的事)。
「對不起,高橋」
我將高橋的肩膀拉了過來,將她的身體橫着放倒。立刻將一隻手伸入蹲着的膝蓋中,這樣抬了起來。
俗稱公主抱的抱法。
「什……!」
高橋驚道。
「你是笨蛋嗎!在人這麼多的地方!」
「正因爲人多吧。在這裏浪費時間不是很可惜嗎」
慢慢地將精神疲憊的高橋放到地上。因爲一邊的草履已經不在了,所以把肩膀借了出去。
「阿,來的時候看到了。那裏嗎。瞭解」
「爲什麼會提起哥哥呀!」
「恩?沒怎麼見過。打擾紫乃小姐的新婚生活實在是很不知沒趣。」
「看着,四○秒就能修好」
……總感覺受到了高強度的訓練呢。
「……武紀,怎麼了嗎?」
但是,是義人先生,呢……。沒辦法……。所謂的fit finger(遊標卡尺)不是工具的名字還是什麼的?
「噢噢,漂亮的吐槽!但是,那個,愛子醬,現在不是非常幸福嗎?」
怎麼和那個人認識的我並不知道,但這個世界可能連過去都改變了。
「還沒從交談中(『言ってる傍』的意思不太確定)消失呢!? 」
「你,還真有力氣呢……」
「喲,試一下」
走了一會後開始下樓梯了,高橋用疊在胸前的手抓住了我的胸口。
「唔。阿,說起來,最近,和秀之見過面了嗎?」
好像總算成功接了下來。好危險。不好好注意發言的話。
在打工真是太好了。實際上,抬起來一點也不辛苦。直截了當的說,高橋真的好輕。
立刻開始考慮起藉口。
猶豫了數秒後,高橋放鬆了身體。
「喜歡怎麼了!不就是被抱着嗎!暫且,你的說法纔有問題吧!」
「比,比起那件事很丟臉快點走呀……」
離開一段距離後,這次高橋主動牽起了手。
搖晃的很厲害,即使是高橋也會害怕吧。
手指?說起帶着什麼不就是戒指嗎、
在這期間,反芻了一下義人先生的發言。
在聖誕節也送給了大家的同一款戒指。平時一直帶着。話雖如此電話的數據改變了,戒指卻沒不見了呢……。
「瞭解」
以前的我很可能就是那樣吶。那是因爲打工和鍛鍊得到了相當的力氣。以前,搬運咲時也是相當輕鬆呢。
總感覺好像是不同的事。是嗎,秀之溺愛着高橋呢。萌實美的哥哥還以爲是都市傳說呢,原來身邊就有。
剛要下完樓梯時,
「他認識的人裏面是不是有一個編程高手?」
「恩,厲害的程序員呢……。沒有吶」
「沒,雖不是那回事,爲什麼又,戒指?」
「好了……」
我低頭告別,和高橋一起離開了那裏。高橋雖然臉上有些納悶,但什麼也沒有問。
「卻,確實吶……」
「阿、打過一次。很久以前的事了」
「哈,請多關照。我是都築武紀」
「和愛子約定了將來的鞍田義人是也。」
「那個,是鞍田義人先生吧?」
兩個高中生以這種姿勢一定很引人注目。快點向那個人所在的地方爲目的地走吧。
「笨、笨、笨、笨、笨蛋————!」
戰鬥能力也很厲害,這種事情也能做到嗎。駕駛技術也很好,到底擁有什麼樣的能力呢。
「所、所以,你自己回去不就好了嗎」
「吶,很、很重嗎……?」
本來修理工具,到底是從哪裏拿出來的?一直帶着呢嗎?是個謎……。
「是是。Thank you吶。那邊的學生們,要好好的照顧喲」
立刻把修好的草履交給了高橋。被修的相當堅固呢,就算使勁拽也沒事。
「四·○·秒·了!」
「喔,愛子醬。……吼吼?」
「武紀。已經可以放下來了……」
「至少給我兩分鐘那……」
「——————————————————————————!」
一邊沐浴着周圍好奇和嘲諷的視線,一邊儘可能快的向目的地走去。
「沒有,纔沒有碰到!」
「白癡一樣……。我考慮一下,那麼再見。走了,武紀」
「什麼呀,那個表情。鞋帶斷了不是沒辦法嗎……」
「嘛,結束胡鬧,快點開始修理吧。那麼草履和鞋帶,借我一下」
「因爲在這裏把鞋修好了,所以纔不是沒用的技能喲,愛子醬」
「抱、抱歉……。但……」
不好了,這個世界的我沒在打工嗎?
大哥?是秀之先生嗎……。說服?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人,對於現在的我知道些什麼……!?
「總感覺比想象的還強壯……。還以爲更加柔弱呢」
「誒?你,在打工嗎?」
下面的一句收起來有些猶豫。但是,在這裏我要,必須要演好這個世界的『我』。
高橋開始暴走了。不妙了。快要倒了。我拼命支撐着。
「嘛,有點吶……」
「把戀人扔下自己回去什麼的,是不可能被原諒的吧」
「好煩……。那件事還是不要對紫乃說了喲」
「吶,男朋友君。愛子醬的屁股的觸感怎麼樣?」
根據他剛纔的話,義人先生並不認識我。既然是高橋的熟人,就算認識也不奇怪,但要是認識我的話也應該不會稱呼我爲「男朋友君」了。
高橋催促着我,但我在離開之前還有想要確認的事。
「和打工時搬的貨物比起來很輕喲」
「那個人在哪?」
「是嗎……」
「恩……」
「這傢伙,是鞍田義人。僅僅和秀之是朋友呢。不要誤解喲!」
但是,身體也換成我自己的了嗎?對這個世界的『我』,不是和現在的我精神替換了嗎?
高橋不手軟的將拳頭朝他的腹中打去,但義人猛然做出了防禦。明明是單腳卻是漂亮的一擊。
那個人一邊看着我,一邊浮現出壞心眼的笑容。周圍的小孩也停止來回走動開始笑了起來。
「從境內的樓梯下去,在撈金魚和射擊鋪並排的地方」
「嘛,玩笑到此爲止。請多關照!」
「阿,唔……」
殺氣雖然持續了一會,但怒氣一點點淡化並冷靜了下來。太好了、
但是,義人先生歪着頭。
「話說回來,吶……。剛剛牽手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什麼堅硬的觸感,你,手指上帶着什麼?」
「不是不是,沒想到愛子醬能被男人隨意擺弄呢」
「恩?」
「是嗎?」
「沒有,沒什麼。走吧」
「從這以後,還要不得不說服她的大哥吧,加油」
「帶着戒指呢吧。難道,現在,猜中了?」
「一點沒變呢竟會一些沒用的技能……」
「不要在意,好好地抓緊」
被那樣胡鬧的要求,竟能淡然完成,義人先生這點還真是厲害。
爲了遮住高橋的話發出了聲音。被抓就能使高橋安心的話太划算了。
不認識,嗎。
「是嗎。但是,但是偶爾不見一面的話那傢伙的愛子缺乏症就會發作的喔」
高橋又爆發了。希望不要再搗亂了……!
我的目的是到達店鋪,加快了腳步。
如果是的話,就可能和幫助我的人取得聯絡了。帶着這種想法我問了這個問題。
在談論時已經找到了目的地的店鋪。接着高橋找的人也立刻找到了。那個人我是知道的。被大量的圍着拽着,看起來很辛苦。
「是那樣嗎……。抱歉,問了奇怪的問題」
「左手是胸,右手是屁股。合成,「合法愛撫(fit finger)」的絕好的機會呢」
「因爲那。那傢伙,說了「愛子要是交男朋友了的話,就要把破壞他一兩個器官」的話了!」
客觀地看,真是自然的情侶,呢。這個……。
那之後逛了一會店鋪,玩的差不多後就回家了。朝陽已經開始升起來了,我睏意與疲憊混在一起衣服也沒脫,朝着牀倒去。
全身被懈怠感包圍,在爲了去理惠的世界而熬夜的現在這種想法更加強烈了。
在過正午之前,我醒了。
換好衣服下了樓後,
「早上好,武君」
「早上好,武紀」
好像從平時就在起居室一樣,父母都在。果然,不是一時的夢呢。
昨天正混亂的時候高橋來了沒有冷靜的考慮一下,但怎麼看兩人都是我的雙親。父親整理好的鬢角和七三分的髮型和嚴肅的表情都和我記憶中的一樣,母親那溫和的表情也和記憶中的一樣。
八年前的事故。
父親在那時去世了,母親也隨後病逝了。
本來應該是那樣的……卻還活着。
比起高興我更加的困惑,無法想出該怎麼回答。
但是。
只要是還在這裏的期間,應該就能夠對父母盡孝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個生麼樣的世界,能和兩人見面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昨天好好地做好愛子醬的護衛了?」
母親很高興的問起了那件事。非常的在意兒子的女友,的樣子。
「應該做到了,我想……」
「痛快一點,武紀。這樣會被討厭的喲」
將幹青魚子吞下,
冷靜下來後回到了起居室。
不可質疑的,兩人是我的雙親……。
鬆軟甘甜的,味道。
在那裏——。
終於有了,到了這裏實感。
「就算這麼說……」
「就算到了幾歲,也很喜歡荷包蛋呢。嘛,今天的話就放過你吧」
結束了禮儀,接下來開始喫新年飯了。
恐怕——。
在這個世界,本來「事故就沒有發生」。
「八年前?」
「是呀。開喫吧」
「嘛,行了。差不多,開始喫新年飯了吧」
「新年快樂。今年也請多關照」
「是哪的話題?至少我不記得吶」
我的眼睛敏銳的捕捉到了荷包蛋。
記憶中母親的味道。
這是在親戚家沒有的,是我家在正月時的習慣。
桌子上放滿了各色各樣的飯菜。和在親戚家被照顧時的新年飯有一點不同。
父親好像不知道。雖然也問了母親同樣的問題,但回答是相同的。
就連父親也開始擔心了。好好想想,曖昧的語言很容易讓人誤解父親也因此批評了我……。
拿起小杯子,接受了藥酒。將藥酒飲盡,之後喫幹青魚子。
就算過了八年,我的舌頭也記得那個味道。
重新開始了鄭重的新年問候。就算在家裏,也應該注意禮儀。小時候好好的做過了,所以身體已經記住了。
不好了。好想哭。
燒的很漂亮的荷包蛋。
飯菜非常的美味。
「喂,很沒禮貌喲」
「給,屠蘇酒(加入屠蘇散,新年喝的)」
父親和母親的話要亂了我的內心。我因爲無法忍受而逃入了廁所。和父親和母親的困惑的表情什麼的沒關係。
「怎麼了,武紀?」
「八年前,發生了事故嗎?」
父母也一樣喝下了藥酒並進行了新年問候。
我連我開動了都沒說,直接用手抓起放入了口中。
「那個,阿……」
在喫了一半時,我決定開口了。
「突然想上廁所了」
「唔,阿……」
「恩。被稱爲是日本交通史上最爲嚴重的事故」
伯母也好,麻衣也好,就連我也沒有再現出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來。
不,不是不知道。
什麼的以極其笨拙的謊言糊弄過去,我的雙親也沒有特別的在意。難道,平時怪異的舉動可能就很多。那樣的話,太令人不滿了。
「我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