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魔法少N與最後的留戀
《交給魔法少女吧 ~TS魔法少女的運氣似乎很差~》 · ココア · 4067 字
「快點下來!」
戰鬥已經結束,但魔法還沒有解除嗎……
我本來以爲可以溜之大吉,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快點!」
空。雖然我無法認知她的本名,但她從剛纔開始就很吵。
『……她以前可是很調皮的。』
0;畢竟她曾經用鎖鏈把戀人捆成糉子。1;
與其說是以前,不如說現在也很調皮,但她似乎對此還很在意。
沒辦法,下去吧。
「所以呢?雖然你好像是契約者,但你到底是什麼人?」
0;怎麼辦?1;
『……交給你了。因爲如果是我,無論如何都會變得情緒化。』
畢竟她們關係很好,即使是假的……是幻想,她也不想去直面吧。
「溫柔的謊言與悲傷的現實。你要選哪個?」
「後者。」
嗯,她大概會這麼回答吧。
「吶,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臉嗎?」
這個世界的惡魔再次出現了。
她的表情和最初遇見時不同,顯得有些動搖。
畢竟,雖然我們的語調不同,但音色還是一樣的。
嗯,這確實是最令人在意的。
「這樣啊……一次都沒贏過嗎?」
「原來如此。是我創造的世界嗎……」
要是被發現,感覺會被問東問西,幸好沒被發現。
「然後,瀕死的我爲了活下去與惡魔締結了契約,得到了這副身體。之後,由於某些原因,愚者將能力轉讓給了我。」
「我現在才注意到,你該不會也和戀人締結了契約吧?」
「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或許在臨死的那一刻想到了什麼吧,但我現在還活着。」
現在大概不會再發生那種事了,因爲愚者對我施加了限制。
這邊的本尊似乎派不上用場,還是問問我裏面的她吧。
「時間就是如此殘酷吧。」
「嗯,請問有什麼事嗎?」
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很驚訝,但阿卡納們露出早就知道的表情。
跟愚者和惡魔相比,感覺很弱。
我掀起兜帽後,惡魔和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原來如此。我的事就算了。所以,那邊的惡魔不出來嗎?」
不過,惡魔很快便成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那個——」
「順帶一提,剩下的契約者只有我一人。」
「她說因爲會變得情緒化,所以拒絕了。」
「吶。」
順帶一提,我體內的空的事我也選擇了沉默。
「這樣啊。我們輸掉了啊」
完全被排除在外的死神舉起了手。
本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但其他兩人貌似隱約察覺到了。
只要說是被身體的記憶影響了,也算挺正常的吧。
「包含下落不明的在內,還有四人。」
雖然話題跑偏了,但總之得想想辦法。
這是他給我整的麻煩。
當我得知事實時,我也和愚者有着同樣的感想,但世道就是如此。
看來還是被發現了。
看來愚者也感覺到了什麼。
「是的。在我體內的你這麼說過。」
「在惡魔到達你的世界之前,剩下的阿卡納還有多少人?」
「簡單來說,這場戰鬥你們輸了,死神和魔法少女一起戰死。愚者逃走,惡魔帶着契約者的身體踏上了旅程。」
「你好。我是得到了你的身體的人,也是惡魔的契約者。」
0;你有什麼頭緒嗎?1;
「阿卡納們的事暫且不論,你爲什麼在這裏?」
「順帶一提,戀人一直宅在我身體裏,所以不會出現在外面。」
愚者的契約者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但現在請保持沉默。
「……說實話,我無法相信。我竟然會做出那種事?」
「戀人是個怪人,確實會這樣呢。」
如果魔法解除,這個世界就會崩潰,但即使出現了不同的結果,它依然在繼續。
「吶,爲什麼我能從你身上感受到屬於我的氣息?」
當我說出我的情況和惡魔的看法後,空等人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是的。」
全戰全敗。跟某匹馬一樣。
雖然不至於要我殺了這三人,但正如死神的契約者所說,這應該有什麼意義。
雖然想快點進行下一步,但着急也不會有好結果。
她理解得很快。如果是我知道的惡魔,肯定會大喊着「你騙人」之類的話吧。
還有,他們似乎還沒發現戀人的事。
如果我背叛了惡魔,我就無法使用能力。
「這樣麼……」
雖然不知道那傢伙的真正意圖,但他心中一定揹負着什麼吧。
似乎被戀人催促着,希望她能快點說。
我完全不知道到底要觸發什麼條件才能解除魔法。
「嗯……將三個阿卡納的力量集中在一個身體裏嗎……這樣就能理解你爲何能獨自對抗破滅主義派了……雖然我無法聯繫到管理者,不能確定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正當我頭疼時,死神一直盯着我。
「什麼事?」
「等等……也就是說你締結了複數契約?這麼做的話,身體可是會爆炸的!」
「這種時候,通常是要克服○○醬或者惡魔的留戀或者心理陰影之類的橋段吧。」
『簡單來說就是,和我接吻吧。』
『也不是沒有……啊啊,我知道啦。我會好好說的,所以別踢我的小腿!』
「我們存在於這裏……真的有意義嗎?」
0;…………爲什麼啊?1;
『我死前可是個水靈靈的15歲少女哦?對戀愛和愛情充滿興趣,卻連初吻都沒能體驗到就死了哦?』
我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但魔女會做這樣的設定嗎?
這裏實際上應該參照我的內心景象,但考慮到魔法出了故障,也不是不可能…………該怎麼辦呢?
雖然不會有肉體上的傷害,但精神上可能會受到無法估量的傷害。
即使知道這一切終將消失,但我體內有四人份的意識,以後肯定會被她們拿來開玩笑。
『……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如果你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雖然不太情願,但既然只有這個方法,也只能這麼做了。
——真的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可以稍微打擾一下嗎?」
「幹嘛?」
我把臉湊近這個世界的空的耳邊。
「你該不會對戀愛之類的事抱有憧憬吧?比方說,想在死前想接個吻之類的?」
「什!」
空的臉變得通紅,和我拉開了距離。
看來我猜對了。
「喂!你對○○說了什麼啊!」
空看着我,不停地搖頭。
對於青春期的少女來說,這大概是件很羞恥的事吧。
「老實說,我沒什麼實感,但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們大概已經輸了。所以,那個方法是什麼?」
空的身高比我高一些,眼睛的顏色也不同。
「我、我知道,但這樣你真的能回去嗎?」
灰色……雖然不太一樣,但我的學生生活是沒有色彩的。
死神的契約者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跟那兩位不同,我好像在這裏死掉了,今後的事就拜託你們了。」
「總之,不管選誰都好,請快點。」
「謝謝你幫助了我們。即使是謊言,現在的我們也能戰勝那些傢伙了。」
死神的契約者說了些蠢話,被敲了頭…………算了,還是別想了。
「即使是○○的身體,應該也不可能進行多重契約,你一定經歷了不少地獄般的磨難吧。我看來也還活着,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那就快點和我做吧。反正是同一個身體,實質上不算數哦。」
「應該可以。不行的話再想別的辦法。」
雖然我們是同一個身體,但內在不同,所以即使被問到這種事,我也不可能知道。
是因爲生死觀不同嗎?還是因爲阿卡納的契約值得信任呢?
這種時候如果能說些體貼的話就好了,但我不擅長這些。
「啊——難道是在說A或B的事?」
「○○?」
「…………比想象中的要好呢。」
雖然她們吵吵鬧鬧的,反正她們最後都會消失,乾脆一鼓作氣吧。
「這事就別從我口裏問了。直接去問她本人吧。」
我正想開口,空就捂住了我的嘴。
在腕力上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真希望她能稍微控制一下力道。
「嗚……如果你說謊,我可要揍你哦。」
小御也笑話過我。
即使世界不同,這點還是共通的。
不過,一般來說也沒人會主動暴露自己的羞恥事吧。
「雖然是我自己的事,但爲什麼要託付給你這傢伙……算了,我的能力很有用,好好利用吧。」
我15歲的時候,還沒有餘裕去談戀愛。
「沒錯!你有意見嗎!? 」
「嗚——嗚——」
雖然臉紅了,但似乎非常在意對面的人。
「雖然有點驚訝,但果然那樣的人數還是打不過嘛。」
「我知道你很難爲情,但你的行動可以拯救數百萬的人類。所以請快點做好覺悟。」
「方法就是……」
「……好。」
或許表達方式不同,但應該不會差太多。
不過,性別都不同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大概是被空折騰得夠嗆吧。
「不要!我絕對不會說的!」
愚者似乎已經放棄了,但我無法理解爲什麼他們能如此冷靜。
「沒有,但我可不要。」
「茜!」
「雖然對你們來說可能很殘酷,但我找到了一個或許能從這裏逃脫的方法。」
如果被告知自己是已死之人,他們首先應該懷疑我,甚至與我敵對纔對。
三名阿卡納看着這一幕,悲傷地笑了。
契約者們也差不多,但我並沒有感受到像阿卡納那樣的悲壯感。
「對象?」
「我也希望第一次是給男孩子呢——」
愚者的契約者把空從我身上拉開,但空一邊瞪着我,一邊對我施加啥都別說的壓力。
又或者只是死神的契約者比較早熟。
當我們的臉分開後,空說了一句玩笑話,但看來這就是正確答案。
「啊啊,果然真的是這樣。我們之所以會輸……」
「你不說也沒關係,但那很可能是觸發條件,所以請從這些人中選一個對象吧。」
「我也不想……在這種狀態下……交出第一次啊!」
雖然對我來說倒是輕鬆了,但總覺得不對勁。
「難得看到你這麼慌張,總之先放開她吧。」
「別說出來!」
雖然只是短暫的片刻,但這是一次難得的體驗。
我們的脣輕輕相觸,輕輕壓上。我感受到一絲溫暖,不知爲何想起了瑪琳。
「儘管不會留在歷史上,但你救了我們。還有,我覺得百合也不錯哦!」
天空開始崩塌,表明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你把少女的純情當成什麼了!」
「這樣啊。」
在周圍的吵鬧聲中,我與空互相凝視着。
(結束了。)
天空、景色、地面崩塌,只剩下我一個人留在黑暗中。
雖然我完全不會心跳加速,但因爲是同一張臉,所以也沒辦法。
『嗯。抱歉,我什麼也沒能做。還有,謝謝你。』
(別在意。問題在於接下來。)
玻璃碎裂般的聲音響起,我來到了一個像儀式場所的地方。
中央漂浮着一塊水晶,閃爍着光芒並旋轉着。
這塊水晶應該是結界的核心。
「寒冰啊。」
我用魔法破壞水晶,光芒消失,空間扭曲,我們回到了宅邸入口處。
(這樣就結束了嗎?)
『嗯,一個反應消失了。』
身體幾乎沒有疲勞感,但精神上有些疲憊。
如果只靠戰鬥就能結束了倒還好,被其他事情消耗精力真是麻煩啊。
『咦?有本書掉在地上了。』
我聽惡魔這麼說,我環顧四周,發現水晶所在的位置附近掉了一本書。
書名寫着《最後之日》,不知道是誰寫的。
總之先簡單讀一下吧。
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但應該是魔女或者鈴奈留下的東西,應該能成爲某種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