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魔法少N與魔N的真身(不明)
《交給魔法少女吧 ~TS魔法少女的運氣似乎很差~》 · ココア · 3819 字
存儲卡里有三個文件。
「記事本和視頻,還有一個寫着「給阿卡納」的可執行文件」
「看起來沒有病毒之類的危險。要先看哪個?」
就算這麼問我,順序什麼的其實也沒多大意義。
「按記事本、視頻、可執行文件的順序吧。」
「瞭解。」
惡魔熟練地用鼠標打開了記事本。
內容似乎是鈴奈寫的,關於魔女和主要成員的分析。
不,準確來說是類似日記的東西。
雖然有點難讀,但我還是和惡魔一起讀了起來。
從與魔女相遇的那天開始,與各個成員的相遇。
魔女所展現的明確未來。
魔女所傳授的各種世界的知識與技術。
關於阿卡納和魔女的推測。
以及隱藏在阿卡納背後,被稱爲「世界的意識」的存在,還有魔女究竟是誰?
最初以疑問句開頭的文字,隨着時間推移,逐漸變成了「應該是」「或許是」之類的文字。
而在我成爲魔法少女,與魔女相遇後的日記中,可以看出鈴奈的苦惱。
其中有一段令人在意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這下我終於明白了。這個世上沒有能戰勝她的魔法少女。畢竟她是……」
我正讀着記事本時,一陣雜音竄入腦海,隨之而來的是眩暈感。
雖然也有少數人站在魔女這邊,但最終都被殘忍殺害,最後只剩下魔女一人。
如果剛纔的話全都是真的,那還真是一個毫無救贖的故事。
我至今爲止殺死的五個人,爲何會加入破滅主義派,其中有着很深的黑暗面。
我再次看向記事本,發現有一部分的文字不知爲何無法閱讀,變得無法理解。
她可能是想問我,知道這些背後的事情後,我是不是已經失去戰鬥的意志了吧。
「沒事。而且這不是陷阱。只是因爲某個情報有點特殊,所以才指定了阿卡納而已。」
在那之後發生了許多,曾經身爲魔女的魔法少女似乎被絕望吞噬,最終發生了改變。
雖然有了各種各樣的發現,但個人覺得還是有些微妙。
祈求着和平而戰鬥至今的魔女,在距離驅逐所有魔物只差一步的地方,等待在她前方的卻是人類的背叛。
此外,我也弄清了所有成員的名字。
「嗯,果然如我所料的說。」
這些內容是我已經掌握的知識。
『我假設正在看這個視頻的人是伊妮,同時假設你應該是先讀了記事本纔來看這個視頻的。』
視頻中的鈴奈說得沒錯,但爲什麼會莫名地火大呢?
惡魔正要點擊時,戀人突然出現,從惡魔手中搶走鼠標,點擊了文件。
鈴奈以假設爲前提,儘可能委婉地繼續說了下去。
「……春奈。」
魔女誕生的世界裏,雖然魔物的數量較少,但最低實力也相當於這個世界所謂的B級水平。
「先等一下的說。」
雖然以上全都只是鈴奈的假設,但從惡魔的表情來看,應該沒有猜錯。
接下來是視頻文件,時長約五分鐘,相對簡短。
難道真的是陷阱?
沒辦法了,她的真實身份也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個情報是什麼?還有,爲什麼把我推開?」
一旦原初世界消失,與之相連的所有世界也會一同消失。
那麼,魔女爲何要做這種事?
「來看下一個吧。」
這說法讓我有些好奇,明明鈴奈在離開前就告訴我一聲就好了……
這兩個要素似乎是世界線的共通事項。
而且,強大的戰力在和平的世界裏只會礙事。
「那我要打開咯。」
只是些方便的敵人罷了。
俗話說,人類的世界是愚昧的,畢竟人終究只爲自身利益而活。
我放棄無法閱讀的部分,繼續看到最後。
她甚至在破滅主義派的據點裏硬是引了個溫泉。
非正規手段啊。我這樣姑且算是正規手段,不過大概除了親自從本人那裏聽到之外,其他都行不通吧。
純粹的正義,反倒成爲了這個世界的絆腳石。
『最後,希望你能成爲魔女的救贖。』
雖然內容很長,但這讓我對破滅主義派有了更多的瞭解。
「因爲我覺得那個內容對你這個偷腥貓來說有點太過刺激了。要是偷腥貓因此一蹶不振的話,史郎會困擾的說。」
「沒問題的,我要做的事不會改變。先別說這個了,我們來看最後的吧。」
「我不是說過嗎,有些事情我們阿卡納不能告訴契約者。如果試圖通過非正規手段獲取這些情報,情報會被屏蔽的。」
雖然我有聽過表面的理由,但是其中的緣由卻不得而知。
「你還好嗎?」
所有的文字從屏幕上浮現出來,被戀人吸收了。
正如戀人所說,惡魔一旦情緒低落確實會很麻煩,但有必要爲此挺身而出嗎?
對方或許有自己的正義,但那和我無關。
魔物與人類。
「你沒事吧?」
視頻以這句話作爲了結尾。
然後還有個有趣的新事實,那就是鈴奈似乎和我一樣喜歡溫泉。
特殊的情報嗎?
她們是適合戰鬥的對象,就算殺了也不必擔心受到法律的制裁。
從這些內容看,或許找個惡魔以外的人一起看會比較好,但爲時已晚。
也許有人會因此而產生同情。
「說得也是。那我要播放咯。」
不過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觸動。
在惡魔檢查的那一刻,關鍵部分就已被屏蔽了。
甚至連本應是盟友的魔法少女也幾乎全數背叛,將她推向絕境。
惡魔怒吼着,這時黑色的窗口顯示出大量幾何圖案般的文字。
「果然沒有提到據點的位置呢。」
「怎麼了?」
雖然我確定肯定會發生什麼,但具體會發生什麼,我完全猜不到。
「……好。」
「……這是怎麼回事?」
我跪倒在地,惡魔靠了過來。
隨後,被封印在北極的魔物出現在了那個世界。
「喂!你幹嘛啊!」
內容圍繞魔女的特殊性與存在意義,以及所謂的『原初世界』。
魔女的目標是毀滅被稱爲『原初世界』的那個世界。
最後的那個不是給我看的,而是給身爲阿卡納的惡魔看的。
「啊——原來如此。抱歉啦。」
『我猜你反正已經和阿卡納一起看過記事本了,魔女的真身就靠你親眼去確認吧。那麼,至於爲什麼用視頻的形式傳遞信息,是因爲接下來要講的內容全是我的假設,用文字描述的話會相當麻煩——那麼我要說了。』
很顯然,鈴奈應該只寫了被知道也無所謂的情報。
還好嗎,這問的還挺抽象的。
「嗯,鈴奈也肯定不會寫吧。可以用的情報我稍後會傳給阿隆岡特的。」
這段開場讓我有點不爽,但鈴奈說的假設非常有趣。
不過她們兩人的能力對我來說都很重要,要是她們消失的話我會多少有些困擾的。
最壞的情況,我希望她們能留下能力再消失。
「那麼,關於情報的內容,是從很久以前就失蹤了的太陽。」
「太陽?很久以前就失蹤了,然後一直沒找到線索?」
「是的說。雖然我隱約察覺到了,但太陽已經落入對方手中。所以只要我們使用能力,魔女就能察覺到的說。」
之前惡魔說過使用能力會暴露位置,原來背後還有這樣的原因。
魔女再怎麼超出常識,她也仍然在人類的範疇內。
按理說,就算使用了阿卡納的力量,也不至於會直接暴露位置,但如果魔女已經得到了阿卡納,那她能夠鎖定我們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我記得太陽一開始就是行蹤不明,到底怎麼回事?」
「魔女似乎把太陽作爲生物單元整合到了機械中,用作對付阿卡納的武器。雖然鈴奈那邊不知道是哪個阿卡納被使用了,但目前只剩下太陽,所以可以確定。」
真是殘忍的做法啊。
阿卡納本身是不死的,只要不過度使用,就能一直使用下去,這一點實在太狡猾了。
不過,如此一來,雖然很想對那個生物單元做些什麼,但估計在這個世界裏是沒辦法的。
但是,有情報總比沒有好。
雖然與在這個世界的戰鬥無關。
「原來如此。雖然我並不是很在意,但這確實是重要的情報。不過,有把我推開的必要嗎?」
「無可奉告。總之該說的都說了,我要回去了的說。」
戀人只說了這句話,就跑進我身體裏了。
總覺得好像還有其他情報,但這種感覺下她應該不會願意再說了。
不過,破滅主義派還真是個好名字。
鈴奈的日記裏也有暗示這件事的句子,看來應該是真的。
鈴奈至少能使用治療斷肢程度的回覆魔法,這點已經確定了。
我本來是打算馬上讀的,但看到信上的內容全是英語,看來得花些時間。
「……是啊,以前沒怎麼在意過魔女那邊的事,但她們那邊也有她們自己的理由呢。」
我從袖子裏拿出信封,撕開封口。
「琳德的信啊……啊,是用英語寫的。那我念了。」
但即便如此,這個世界被毀掉的話,我會有些困擾的。
「啊。」
「那我們回去吧。」
父親被殺後,她們成爲魔法少女,經歷了許多痛苦,最終還是選擇了握住魔女伸來的手。
不,正確來說,感覺像是再次篩選人類。
而就在這時,1號房的門意外打開,我們目光相遇的同時,三道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然後關掉電源,這裏的事情就結束了。
我從電腦上拔出存儲卡,遞給惡魔。
如果只從毀滅的觀點來看,我也贊成魔女。
也就是說,她有着與之相對應的黑暗過去。
雖說無可奈何,但現在的社會中到處充滿了像垃圾一樣的人。
沒有了敵人,我就沒法戰鬥了。
雖然多少有些感慨,但信也讀完了,是時候回去了。
雖然我也沒資格批評別人,但凡事過猶不及。
無論是誰,都在爲了自己而戰。
最終,我和魔女應該無法達成共識吧。
雖然我不是看不懂英語,但要像日語那樣閱讀還是有點困難。
惡魔讀出的琳德的信,內容是對我的道歉,以及關於鈴奈和琳德過去的事情。
在魔女看來,低劣的人類或許是敵人,但對我來說,他們不過只是些好利用的傢伙。
雖然背後的內情相當複雜,但簡單來說就是這麼回事。
「啊。」
僅此而已。
或許,這樣腐敗的世界就應該滅亡。
惡魔附身之後,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信的內容總結起來就是,她們的父親被魔法局以失誤爲由殺害了。
復仇應該針對加害者本身,如果牽連上無辜者的話,就不是復仇,而是單純的發泄。
這種時候就該惡魔出場了。
『啊。』
「世道就是如此。不過,做事還是該有個限度的。」
其本質是救贖,也是復仇。
我一直在想,惡魔的索敵能力是不是太差了點?
反正也是順便,就趁現在讀一下吧。
「事情也辦完了,我們回去吧。」
……對了,我有收到琳德的信來着。
「惡魔,可以幫我讀一下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