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戀人VS惡魔VS魔法少N
《交給魔法少女吧 ~TS魔法少女的運氣似乎很差~》 · ココア · 7115 字
雖然終於回來了,但還不能休息。
我一邊安撫着煩躁感些許……應該說是逐漸增加的惡魔,一邊泡着咖啡。
回到房間後,解除附身的惡魔正坐在牀上看着我。
「所以,當時那場戰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嘛。老實說相當複雜,但開端是我的魔法少女姐姐。」
我被封印的記憶。
現在回想起來,大概是戀人體諒了我的心情所爲吧。
魔法少女
鳶尾花
。那就是我的姐姐。
她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只是個普通的魔法少女。
不,硬要說的話就是正義感比別人強上一倍吧。
這大概就是她被周圍的人敬而遠之的原因。在與B級魔物交戰時,她被同伴的魔法少女誤射身亡。
沒什麼大不了的。用學校的說法,就是小小的霸凌的延伸吧。
對家屬而言是難以饒恕的行爲,但社會上的批判並沒有那麼強烈。
當時我只能痛哭落淚,如今回想起來,那些魔法少女應該與魔法局的貪污行爲有關吧。
是幕後交易?還是滅口?
總之,這件事導致我開始詛咒魔法少女,但以某個時期爲分界點,這樣的情感也逐漸淡薄了。
我個人是很想忘記這些,不過想必是戀人附身後動了手腳吧。
就結果而言,這些情感被封印在了我的內心深處,但這時卻產生了問題。
我被捲入了魔法少女之間的爭執,實質上是遭到了殺害。
如果只是這樣,還有辦法靠戀人挽救。但這時惡魔登場,將我的靈魂轉移到了其他的身體。
她說過只要這麼做,就能傳達過去。
我集中精神默唸着。
這麼說來肚子也有點餓了,來做點喫的吧。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的,但我的憎恨和悲傷之類的情感被戀人用某種方法消除了。
這時,空登場了。
就結果來說,我獲得了足以讓阿卡納同時解放的餘力,但這也是有原因的。
不過,當時我根本無從得知戀人的事,也普通地覺得自己會死,所以才決定握住了惡魔伸出的援手。
「唔。這句可不能當作沒聽見呢。春奈那件事我的確覺得過意不去,可是春奈是我的!一路走來跟她一起努力的是我!」
最喜歡的姐姐死去,我恨透了魔法少女和世界。
好像開始了……
但爲了今後的戰鬥,我需要戀人的能力。
不知爲何在我裏面(?)復活的空,靠吸收我的營養存活了下來。
……不,雖然我的人生是亂七八糟沒錯,但反正我都是一個人過活了,也不會給誰添麻煩吧。
雖然衣服有點礙事,但也沒辦法。
既然咖啡也喝完了,就再泡一杯然後逃到客廳去吧。
「好久不見了呢,偷腥貓。」
雖然只是猜測,但要是沒有惡魔出現的話,在我壽終正寢之前世界可能都不會毀滅吧。
沒錯,她拜託了戀人照顧我。
「怎麼了?」
而戀人雖然被空封印,但當解開她的封印後,我便得知了剛纔說的那些事情。
惡魔聽了我的話之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雖然春奈你這麼說,但上頭交代我們阿卡納要儘量不去給人類添麻煩。所以我們幾乎無法戰鬥也限制了情報的流通,然而我們破壞了人類的人生,可不是一句『啊,這樣嗎』就能了事的。」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當時戀人和我姐姐在一起。
以關係而言,感覺上大概跟與惡魔締結契約之前的我差不多吧。
不幸同時遇到他們的我,算是運數已盡了吧。
雖然說出來不好意思,不過我跟姐姐的感情很好,和父母的關係也不差。
畢竟我姑且是個大人了,心胸也沒狹窄到會去對別人的失誤生氣。
如此一來,魔女應該就會採取行動。
反正我已經壞掉了。
(戀人?)
哦哦,那個惡魔竟然乖乖道歉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照剛纔的推論……」
畢竟這對我來說實在太奇幻了,我還沒辦法理解。
「但是……」
「可是你沒有跟春奈一起睡過吧?」
成爲我的抑止力存在的戀人就這樣被空壓制住,而在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事。例如我的靈魂與這個身體合而爲一、原本的身體和我講拜拜,最後還因爲樂欲的關係使得封印的記憶完全恢復。
「我有聽到你們的對話,大致上都正確所以沒問題。我要追加一點情報,就是我很愛史郎。因此我要宣佈她的所有權在我手上的說。」
不管怎麼樣,只要還活着就好。
就連魔女都來了,還造成了世界的危機。
我無法放棄已經品嚐過的快樂。
「嗯。我想還是讓你們談一次比較好吧?雖然不至於像愚者那樣水火不容……」
當然,過去沒有這樣的前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悄悄地離開房間,以免被她們發現。
當時戀人也跟着一起被轉移過去,卻在那裏撞上空而遭到封印。
「……你不恨我嗎?」
雖然我下定決心將來要復仇,但姐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而先下手爲強。
「之前我也說過了,選擇這條路的人是我自己。雖然多少有點造化弄人,但過去的事再介意也沒用不是嗎?」
「你要這樣說的話……」
雖然名字只是我隨便取的。
不過由於吸收了超出必要的量,導致我停止成長,但這點小事並不重要。
雖然因爲努力得過頭而幼兒化,但以副作用來說算是輕微的了。
「可是我跟史郎在一起的歲月比較久哦?」
和沒有魔物及魔法的過去相比,現在是充滿奇幻的世界。到了這種地步,感覺就像是其他世界發生的事情一樣。
與愚者那時不同,這次是多重契約。
相對地,拜此她賜,我得以在本質上沒有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完全恢復了。
於是乎,爲了活下去,我不得不跟戀人締結契約。
說了這麼多,簡單來說就是我運氣太差了吧?
因爲是自己的身體,所以可以原諒。但客觀來看這次的事件其實很過分。
惡魔之所以讓我變成魔法少女,是爲了救我。但事實上她只是給了我致命一擊而已。
已經,回不去了。
魔法少女與阿卡納。
「……對不起。」
因爲她依然長着天使般的翅膀,所以應該不是擬態。
我還來不及開口,體內就噴出光粒子,戀人現身了。
死掉的話就是死了,但既然還活着,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原諒。
不過事到如今,這些都無所謂了。
「沒……」
我不認爲光憑一個姐姐,就能贏過破滅主義派的那羣傢伙和魔女。
至於爲何沒有締結契約,在瞭解現今的世界後自然就能明白。
啊,這麼說來,戀人剛纔氣呼呼地罵惡魔和空是偷腥貓呢。不過應該沒問題吧。
「你叫她了?」
隨心所欲地活着,隨心所欲地死去。
雖然不締結契約也能活下去,但代價有點沉重,所以事實上只有這唯一的選擇。
雖然惡魔應該有在暗中做些小偷小摸的事,但開始有大動作應該是在與我相遇的那一天。
「我感謝都來不及了,怎麼會恨你呢。而且就算惡魔不存在,這些事也早晚會發生的吧?」
『雖然很麻煩,但我也姑且算是有錯在先,現在就出來的說。先等一下的說。』
言歸正傳,來說明一下爲何戀人會出現在這裏吧。
……再講下去就會變成迴旋鏢了,所以就此打住吧。
尚未締結契約的阿卡納毫無力量,而且她本來就沒有戰鬥能力。
然後在先前的戰鬥中本質上已經死亡的我,遇見了空……也就是惡魔原本的契約者,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
不過,人家常說現實比小說還要離譜。
而這份情感如今正在翻湧,但現在就先別管了。
世界的確已經歷過好幾次危機,但這次的性質完全不同。
大小也和惡魔一樣變成妖精尺寸了,是在諷刺嗎?
惡魔應該也有話想說吧,不過先聽我說。
假如姐姐使用了戀人的能力,世界有可能早已毀滅。
因爲妖精存在,我原本就知道有其他世界,但是平行世界的出現以及阿卡納……
要是使用阿卡納的能力,她的存在就會被魔女發現。
正常地工作,正常地生活,視情況而定也有可能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魔女是爲了什麼目的而做出這種事。
魔女只是在玩而已。
她把名爲我的玩具放在眼前,笑着玩弄我。
然後玩壞了,就會跟名爲世界的玩具一起丟進垃圾桶吧。
三份的阿卡納與沉睡在胸口深處的憎恨。
有了這麼強大的力量,就能戰勝魔女嗎?
魔女若是單槍匹馬或許還有機會打倒,但考慮到破滅主義派和魔物等也在的話,就很難說絕對能贏。
而且在戰鬥之前,我必須先好好喫飯,讓空長大才行。
由於戀人的能力還是未知數,目前還無法下結論。不過再怎麼樣應該都不可能同時解放三個吧。
而且雖然惡魔什麼也沒說,但我的細胞也還有問題。
這次又使用了力量,症狀應該惡化了吧。
目前身體還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感覺,但之後惡化下去的話會怎麼樣呢……
不過也用不着說撐到今年,只要能再撐個半年就好了。
魔女的事就到時候再想吧。
好了,要做什麼呢?
幸好這裏有許多食材和調味料。
問題是身高變矮,不管做什麼都需要墊腳。
本來想喫蛋包飯,但還是做成火鍋吧。
要晃動平底鍋似乎有點勉強。
我把蔬菜和肉放進鍋子裏燉煮,這時那兩個人邊吵架邊來到了廚房。
戀人邊喫邊輕聲嘆息。
「那是爲什麼?」
「稍微深入一點來說,我們是名爲能力的軟件,契約者則是硬件。世界的意志則是販賣我們的軟件商。一次使用複數軟件的話,就會對硬件造成負擔;一旦負擔增加,硬件就會發熱,總有一天會壞掉的說。雖說是無可奈何的事,但阿卡納的能力是一把雙刃劍的說。」
回覆魔法的資質與對世界的負面情感成正比。
我的情緒一旦高漲,的確就會蠢蠢欲動地想表露出來。
很難想象另外兩人找到了新的契約者,大概還潛伏在某處。
憎惡是吧——
因爲身體和靈魂被分開,所以也會發生這種事吧。
「我想史郎你也有自覺,憎恨隨着你戰鬥而不斷增加。史郎你的心靈一旦脆弱就會被憎恨吞噬,就有可能成爲無止境地破壞的怪物的說。所以真的別在解放阿卡納的能力同時變成第二型態的說。」
聽起來超級燙,但我爲了贏不得不這麼做。
人類必須由人類來打倒。
所以她們無法放着充滿憎惡的魔法少女不管。
只要知道原理,就能明白原因嗎?
因爲不能直接插手人類之間的戰鬥。
我瞄了惡魔一眼,她立刻別開視線。
連我自己都覺得做得很好。
「說到底,契約是什麼?我知道能使用阿卡納的能力,但這是什麼樣的原理啊?」
能遊刃有餘地與他們戰鬥的魔女實在太不尋常了。
我也有感覺到它想要奪取我的身體,所以說它有自我應該不是騙人的。
雖然我個人也覺得她在做的事不像人,但從神或世界的意志來看應該不一樣吧。
剩下四人中居然有一半在這裏讓我很驚訝,不過契約者只有我一個吧。
爲此,祂們派出了阿卡納們。
「要的說。」
而且由於大半的情緒都源自對魔法少女的情感,每次變身都會湧起澎湃的殺意。
我至今爲止所感受到的只有破壞衝動而已。
我讓她勉強自己好幾次了。
「那麼,說到爲什麼只有史郎有兩種型態,是因爲史郎累積的情感太強烈了。史郎變成魔法少女時,她所累積的情感被分離成純粹的憎恨與魔法少女的能力。能力的部分和身體結合,在原本的魔法少女的基礎上追加了額外的能力。所以史郎才能使用與普通攻擊魔法同等水平的恢復魔法的說。」
「雖然跟之前惡魔說明的事情會有所重複,不過我就從頭開始說了。首先,我等阿卡納是世界意志的集合體所創造出來的存在的說。」
這麼說來,以前惡魔好像說過空是有些特殊的魔法少女。不過這應該沒什麼好在意的吧。
這次是因爲有特殊狀況才能同時解放兩個,換作平時,在解放的瞬間就會死吧。
她所做的事情實在不像是人類會做的,但也沒有踏入神的領域。
「還在吵啊?你們倆要喫嗎?」
疼痛的原因是這些魔力害的嗎?
「我什麼也不知道呢。愚者死了也就表示連同我們還有四個人嗎?還真是少啊。」
「關於契約就先這樣吧。順帶一提,魔力供給速度有上限值,超過上限值的行爲也會對阿卡納造成傷害,所以要多加註意哦。」
「原本情感這種東西,照理來說會就這樣隨着時間消散。但長年累積下來的情感,在阿卡納的力量之下產生了變異。被分離出來的憎恨有了自我意識。而因爲史郎變成了女性的關係,自我意識也跟着變成女性,化爲了另一種姿態。一般來說不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但由於魔法少女是將情感轉換成力量的存在,與本身就是一種情感的憎恨十分契合,因此你纔會忠實地執行其行動原理的說。」
戀人麼。
只要能弄清楚,不管是誰都無所謂。
就如現在戀人所說的,魔力是經由阿卡納供應給我的。
「我們雖然各自擁有不同的能力,但所謂契約就是要將用來施展這些能力的鑰匙交出去。不過要使用鑰匙就必須通過認證,而負責認證的是世界的意志。也就是說,魔力會經由認證時的聯繫進行供給。可是這股魔力無法直接使用,必須透過名爲阿卡納的過濾器纔有辦法運用自如。」
不過能力與憎恨分離倒是很有趣的事情呢。
說起來,我連契約是什麼都不知道。
爲了迴避被魔女毀滅的命運而製造出來的存在。
惡魔那時完全沒事,爲什麼換成戀人就變成那樣了?
魔女麻煩的地方,就在於她並未超出人類的範疇。
雖然愚者只是單純地轉讓能力,但光是締結契約就對我造成了負擔。
對人類來說,阿卡納或許是過於強大的存在了。
無論再怎麼抱怨,我的回覆魔法就結果而言確實擁有超凡的效果。
儘管不能直接出手,但可以協助。
魔力供給之所以有兩條,就是這個原因嗎?
光是一個阿卡納的能力就已經讓容量瀕臨極限了,解放兩個的話會完全超出負荷。
不過我的存在本來就很神奇,事到如今說這些或許太晚了吧。
我這個容器的容量是固定的,所以沒辦法做出超過容量的行爲。
「第二型態的本身是將阿卡納的能力轉化爲武器進行戰鬥,但解放的情況下會因爲阿卡納的能力與魔力供給過度增幅,無視身體的耐久力發揮力量。就像進入岩漿用手捧起岩漿來扔一樣的說。」
爲什麼只有我一個人,這點也很不可思議。
「總結來說,解放要照計劃進行。嚴禁在第二型態下解放。雖說第二型態的力量過於強大,但只要史郎別太激動就能控制住,所以我纔沒嘮叨太多的說。」
「要吵架是無所謂,不過情況真的和戀人說的那樣嗎?」
魔法少女本身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但我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個魔法少女擁有兩種型態。
「那麼,接下來要說明的應該是惡魔也很好奇的史郎第二形態。關於這點也和我有關,不過理所當然地,魔法少女不可能會有兩種形態的說。」
惡魔的供給與戀人的供給。
「這就由我來說明的說。」
今後就讓空擔任我的副坦,好好努力吧。
我能理解戀人說的這些。
既然有過濾器,那速度的上限當然會有。
本來應該直接把整鍋端去客廳……但是因爲拿不動,所以就用碗分裝了。
「這麼說來,你一直和春奈在一起的話,應該不知道其他阿卡納的事情吧?」
「要。」
「雖然你運氣好跟戀人成功締結了契約,但絕對不能繼續重複締結更多契約了哦。反正你也不是毫不費力地完成契約的吧?」
如果正常狀態下打得贏,我也不想勉強自己,可是既然打不贏就只能逼出足以取勝的力量了。
「乾脆剩下的兩人也和我締結契約就好了。」
原本是爲了隱藏行蹤,並在與魔法少女戰鬥時專用的能力,但在有同伴的地方還是不要使用比較好。
貞德小姐和塔菈貢小姐之所以沒有放棄我,就是回覆魔法的緣故吧。
痛楚的確非同小可,但也不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爲此必須喫很多飯纔行。
如果它有自我意識的話,或許還有駕馭它的可能,但目前看來是不可能的。
「是的說。只要我還在就會變成這樣,而我只要能跟史郎在一起就心滿意足了。而且好像也有必要盯緊你呢。」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沒想到竟然全戰全敗。
「關於契約和史郎的現狀,大致上就是這樣的說。雖然還有其他情報,但都跟史郎無關呢。姑且是關於我的事,我的能力是『形』。之後會把所有的情報發給你,請確認一下。那麼我先失陪了的說。」
戀人喫完飯,把話講完之後就附身了。
多虧了戀人,我大致搞清楚了,但這還真是有趣。
只留下純粹的憎恨,並經由阿卡納獲得了戰鬥的力量。
居然捨棄了原本擁有的回覆魔法,真是罪孽深重啊。
而且明明捨棄掉了,卻因爲阿卡納的關係能進行再生程度的恢復。
假設沒有阿卡納的能力,第二型態就只剩下屏障魔法。
光靠這些根本無法戰鬥。
不知是憎恨自己捨棄了我,還是偶然所致,但我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意志。
憎惡的意圖與我有關,所以我非常清楚。
向魔法少女復仇,並且與其戰鬥。
主要是這兩點。
不過,這是我所期望的,說是理所當然也確實是理所當然。
畢竟這得看我的心情,暫時放着不管應該也沒關係。
不過,沒想到我的身體里居然是三人同居……
如果連惡魔也算進去就更多了。到底有多少啊……
看來只能看開一點了。
「總之,先去洗澡吧。」
「爲什麼會是洗澡?」
哎呀,我擅自做出結論反而被惡魔吐槽了。
「……」
可能性、形、靈魂。
「我也不想死啊。這點惡魔你應該也很清楚吧?」
雖然並非戀人的錯,但恐怕與從我身上除去的憎恨有關。
「而且與其認爲不行、辦不到,不如先盡全力去做,這樣才比較容易下定決心吧。如果你真的那麼不願意,對我見死不救也無所謂哦?」
跟上次一樣,惡魔屈服了。
「好啦!我知道了!知道了啦!確實是我這邊拜託你的。趕快收拾餐具去洗澡吧!」
……總覺得好像被戀人和空敲了一下,還是無視吧。
沉默是肯定,就是這樣。
又或者是因爲我原本就具備的瘋狂。
「到時候再說吧。再說了,爲了戰勝魔女,不稍微亂來一點怎麼行?你敢保證以現在這種狀態就能打得過魔女嗎?」
我的精神構造可說是有破綻的狀態。
只要運用得當,就能發揮出無限的可能性。
「話是沒錯啦,不過至少想辦法處理一下你的憎恨吧?」
如果戀人沒有采取對策,我或許已經在對魔法局的自爆特攻中死掉了吧。
順帶一提,惡魔在浴室裏比平常更仔細地幫我洗澡了。
我原本就是因爲不想死,才成爲的魔法少女。
算了,反正惡魔也經常捉弄我,彼此彼此。
「雖然知道了不少事情,但要做的事情還是一樣。」
算了,我知道惡魔不會見死不救,而且我也需要惡魔的能力。
「我知道啊,可是每次用它你就會受傷,如果沒有戀人在的話你已經死了哦?」
「要和魔女戰鬥,應該會需要這個。你也知道這東西的威力有多大吧?」
反正已經回不去原本和平的生活了,既然如此,我想在快樂中死去。
雖然自願飛蛾撲火,但我並不打算送死。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畢竟是使出全力的結果,因此如果這樣就死掉的話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儘管是顆巨大的炸彈,不過那本來就是我的身體,只要強行讓它乖乖聽話就行了。
想在鬥嘴贏過我,再等一百年吧……不過她已經活了一百年以上了,往後也會繼續活下去,所以不能隨便說這種話。
我明白惡魔想說的,但這個技能有可能成爲殺手鐧。
爲此,我需要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