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5 紅龍0;Welsh Dragon1;與白龍0;Vanishing Dragon1;!
《惡魔高校DxD》 · 石踏一榮 · 2.2萬 字
等我回過神來,人已經在社辦裏。
雖然是在一陣兵荒馬亂之中進行,看來傳送成功了。只是—
「——!怎麼可能,竟然轉移到這裏來!」
「該死的惡魔!」
室內有幾個穿着詭異長袍的魔術師!喂——————!這裏果然變成敵陣中心了!
「社、社長!一、一誠學長!」
是加斯帕的聲音!我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女裝少年就在那裏!加斯帕被敵人用繩子綁在椅子上,頭上還有紙袋的碎片!你、你真的戴了……
看見加斯帕平安,社長也鬆了一口氣。
「加斯帕!太好丁,你沒事。」
「社長……我受夠了……」
然而加斯帕立刻哭了起來:
「我還是……死了比較好。拜託你們,社長、學長。請你們殺了我吧……都是因爲這蠢眼睛,害我和任何人都沒辦法好好相處……老是給大家添麻煩……又是個膽小鬼……」
加斯帕的眼淚流個不停。他大概是覺得自己被敵人抓住、利用,給我們添了很多麻煩吧。但是社長對加斯帕露出溫柔的微笑:
「不準說那種傻話。我可不會拋棄你喔?我在讓你轉生爲眷屬時曾經說過吧?既然重生了,你就要爲我而活,並且找到自己滿意的生存之道——」
可是加斯帕聽不進社長的話,搖頭說道:
「……我找不到。我的生命價值……不值得給大家添麻煩……」
「你是我的僕人、我的眷屬,我可不會輕易拋棄你。我好不容易纔解除你的封印啊!」
「沒錯,加斯帕!我和社長不會拋棄你的!」
沒錯!我的學弟!就算無法順利操控
神器
我也會接受——
喀!
「社、社長……我……我!」
我的左手裝備赭紅色的手甲。
他不見了!加斯帕不在椅子上?消失了?椅子只剩下原本綁在加斯帕身上的繩子。女魔術師也因爲加斯帕突然消失感到驚訝,環顧四周。我的視線掃過整個室內——
社長展開魔法陣,將魔術師們送到位於冥界的行政單位。社長說她們會在那裏遭到逮捕,關進牢裏。題外話,社長已經換上備用的制服。
這樣一來我長久以來的夢想就能實現——
喔……這該怎麼說……而且那個傢伙好像還是那些恐怖分子的老大。
「不,我們的魔力也被吸走了!」
敵人的出言不遜讓我幾乎要衝出去動手,但是社長伸手製止我。
加斯帕哭了。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出自恐懼或悲傷——而是喜極而泣。
「交給我吧!」
這是——加斯帕?加斯帕身爲吸血鬼的能力?
「加斯帕,儘管給我添麻煩。不管幾次我都會責罵你!安慰你!——絕不會放棄你!」
會、會嗎?仔細一想,我變成惡魔之後好像過着頗爲暴力的日子……因爲和社長她們一起生活太開心所以不太在意,其實我身處死地的機率好像還滿高的?
『是啊,他比神還強。他是唯一讓神也不敢輕舉妄動的對手,擁有等同無限的力量,是真正的怪物。』
所以那是誰?
「學長,你的手還好嗎?」
砰!
「說話真是囂張,吉蒙裏家的丫頭。明明是個惡魔卻長得那麼美,也讓人看不順眼。」
「不是這樣吧?」
我暫時中斷劍的力量,以刀刃勃開自己的右掌……好痛。但無所謂!右手流出鮮血。
「社長!我要升格爲『
皇后
』!」
社長一邊嘆氣,一邊往我的頭輕敲一下。
「你們真是愚蠢,居然想用一般的方式利用這麼危險的混種吸血鬼,簡直是腦袋有問題。果然和舊魔王派說的一樣。吉蒙裏一族特別重感情,力量又強大,就是太笨了。」
社長點頭,我的基礎能力得到提升!再來!
「話說回來,德萊格,奧菲斯是什麼?」
她們的嘴巴不停咒罵,舉手朝着蝙蝠準備發射魔術彈,但是有東西將她們往下拉,讓她們站不住腳。
「可惡!」
『沒用的。你們的動作、攻擊,我全都看在眼裏。』
『是!』
我衝了出去,一一觸碰那些魔術師!然後在房間中央擺出帥氣的姿勢,放聲大喊!
好。很好!既然如此,加斯帕,再來輪到我送你提振士氣的禮物了。
『一誠學長!請解決她們!』
「這種吸血鬼應該乾脆將他冼腦,當成道具有效利用,更能提升自己的評價吧?把他丟到敵對墮天使的領地,讓他的
神器
失控,說不定還可以打倒一個幹部。你爲什麼沒這麼做?難道連差使僕人時還想着要和他當好朋友?」
女魔術師們對我保持警戒,但是我把劍尖從敵人轉向自己的手。
加斯帕的聲音在室內迴響。蝙蝠的紅眼閃耀光芒。原來如此,他是透過蝙蝠的視線發動
神器
加斯帕在我眼前被女性魔術師毆打。魔術師抓住加斯帕的頭髮,露出冷笑。仔細一看這裏的魔術師全都是女性!魔女?魔女也不錯!
噗!我一面噴着鼻血,一面露出勝利的笑容。
咻!她們對我和社長髮射無數的魔術彈,然而——
聽到我的話,加斯帕帶着堅定的眼神點頭。他伸出舌頭舔了嘴邊的血。加斯帕剛嚐到我的血,室內的氣氛瞬間爲之一變。
『Blade!』
順便升變!
魔術師伸手向前,準備再次施放魔術!社長似乎不準備閃躲!可惡!在她再次發彈的瞬間,我站到社長身前以身爲盾!
「阿斯卡隆!」
「可是加斯帕!你自己不站起來一切都不會開始喔?既然有女生爲你打氣,再來就該自己站起來!你還是有〇蛋的吧◇ ◇ ◇——————!」
女魔術師話中充滿嫉妒。她拿刀抵在加斯帕的脖子:
魔術師以輕蔑的視線看着社長。
『真的假的!原來還有比你和阿爾比恩更強的龍!」
咻!砰!
「
洋服崩壞
!」
「看招!」
「
赤龍帝的手甲
!」
魔術師陷入苦戰,任由蝙蝠和來自影子的手擺佈。
隨着新的語音,我的新武器阿斯卡隆從神器的手背部分延伸!
魔術師朝社長髮射小型魔力彈!社長的制服缺了一塊,露出白皙的肌膚……胸、胸部也稍微露出來了。
我高舉左手!發動吧,我的
神器
!
——!社、社長!嗚嗚,明明不是對我說,我卻超級感動!啊啊,我們的主人果然是最棒的!好了,加斯帕!社長都這麼說了!你會怎麼回答?
「混、混帳——」
錚!無數的蝙蝠眼睛發出紅光,將身在這個房間裏的所有女魔術師的時間全都暫停。
吱吱吱吱吱吱。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響起。社辦的天花板附近有無數的蝙蝠在飛。紅色眼睛的蝙蝠對女魔術師展開攻勢。
我伸出左手,沾了我的血的阿斯卡隆便朝加斯帕延伸!
社長冷靜回答。你可以生氣的!那種傢伙不值得這麼冷靜的對待!
啪。
在魔術師有所反應之前,附着在阿斯卡隆上的血液已經碰到加斯帕嘴邊。
「珍惜自己的僕人……這就是我的作風。」
魔力彈擊中我的脖子下方。好痛!不過這點小傷無所謂!話說這個位置!她瞄準的是社長的臉?不、不可原諒!竟然想打社長的臉!
從蝙蝠和影子變回原來的模樣,加斯帕如此間我。他現在戴着阿撒塞勒給我的手環,繃艇應該不會再失控了。
學弟停止對手,學長爆破衣物。簡直是最強,簡直是無敵!
爲什麼要阻止我,社長!這、這個傢伙根本一點也不瞭解社長,只是在說你的壞話!我無法原諒她!就算是女生,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可惡!
啪啪啪!時間暫停的魔女身上衣物全都爆開!我的眼前有如裸女展售會!愛看就看,愛摸就摸!
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寒意竄過全身。我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加斯帕——
『是龍族最強的傢伙。』
社長因爲我的行動顯得訝異。請放心,這是送給加斯帕的禮物!
我一面捆綁那些魔術師,將她們放進社辦的魔法陣裏,一面詢問。
魔術師將手指向我們!想攻擊我和社長是嗎!
唰。
轟!魔術師朝影子發射魔術彈,但是黑影之手只是略微散去,毫髮無傷。在這段時間,蝙蝠將魔術師團團包圍,齧咬她們的全身上下。
『——奧菲斯。好懷念的名字。』
而且成功地只有停止魔術彈!大概是因爲喝了我的血,
神器
的掌控相當完美!
『我要停止你們!』
「你敢動的話他就死定了。我們來玩一玩吧。」
『唯一超越我們的只有那個傢伙。他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存在。』
「加斯帕,只要我們合作就是無敵的。」
『Boost!』
「嘖!既然如此,只能這麼做!」
我怒上心頭,但是社長從我身後走出來,柔聲對加斯帕說道:
——女魔術師的影子裏伸出無數的黑手!
—○●○—
「一誠,那是加斯帕原本的能力的一部分。因爲喝了你的血,解放他的隱藏能力。」
「一誠……?」
這下子我們姑且抓到恐布分子的活證人。不過,拿繩子緊緊綁住女生真是令人……呼呼呼。我忍不住冒出這種下流的想法。
「還好,這點小傷我習慣了。我好歹是曾被墮天使在肚子上開了一個大洞的男人。」
從影子裏伸出來的手,試圖將她們拉進影子裏。
「嘖!變成蝙蝠了嗎,臭吸血鬼!」
「是吸血鬼的能力嗎!」
「他——他想吸我們的血?」
「不準逃避!不準害怕!不準哭!我!社長!朱乃學姐!愛西亞!木場小貓潔諾薇亞!大家都是你的夥伴!絕對不會拋棄你!不會排擠你啊啊啊啊!」
「加斯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攻擊全部停止在空中。這是!
社長如此說道。這樣啊,那果然是加斯帕的力量!
「咦◇ ◇ ◇!真、真的嗎……?學、學長那麼暴力啊……」
比德萊格和
白龍
還強嗎?
我的喊叫聲響徹室內!加斯帕!聽好了!我要將我的心意傳達給你的靈魂!
「——喝吧。這是最強的龍的宿主我的血。讓我瞧瞧你的男子氣概!」
嗚嗚,一定是我想太多了。這種事情還是別想得太深入!
「喝過我的血,感覺怎麼樣?」
「是的,剛纔有股力量從身體深處暫時湧現……但是現在已經恢復原本的狀態。」
這樣啊,有時間限制吧。儘管如此,喝下我的血還是可以讓他變成十足的戰力。
「嗯。全都送到目的地了!那麼一誠、加斯帕!我們回魔王陛下那裏!」
社長辛苦了!
「是!」
如此回答的我相加斯帕跟在社長後面。
我們離開社辦,來到舊校舍的玄關……在這段路上,加斯帕一直貼着我的背。總覺得……喜歡躲在我背後的人真多,像是愛西亞,還有這個傢伙。總之這個傢伙的繭居族體質也得治好纔行。
正當我再次下定決心,從玄關走到外面時。
咚◇ ◇ ◇——!
有個東西掉到我們眼前!在漫天塵土落定之後,我們看見——
「……嘖。在這個時候造反啊,瓦利。」
是受傷的墮天使總督。
「就是這樣,阿撒塞勒。」
白龍皇閃着耀眼的光芒,降落在我們前方。他的身旁還跟着一名沒見過的大姐。
「我們原本的計劃就是在和議談成的瞬間,讓我們綁架的混種吸血鬼強制發動
神器
,開始恐怖攻擊。然後白龍皇伺機和我一起大鬧,設法葬送三大勢力的領袖之一。只要能破壞會談就行。」
喔喔!好性感的衣服!竟然有露出那麼多胸部的衣服!裙、裙襬的開衩也很高,簡直情色到了極點!好一雙美腿啊!
「我感覺到下流的視線——他就是赤龍帝吧,瓦利?」
「是啊,雖然遺憾,不過沒錯。真的是個令人感到遺憾的宿主。」
「我的確說過要你變強,但是我同時也說了『只有一件事不能做,就是製造世界毀滅的因素』纔對。」
阿撒塞勒揚起嘴角,不屑地說道:
阿撒塞勒將短劍指向一臉詫異的女子:
開什麼玩笑!誰想跟這種傢伙好好相處!
「阿撒塞勒!你已經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居然還做出這種事!」
「……真是的,看來我也老糊塗了。親信竟然做出這種事……」
社長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然而阿撒塞勒肯定這件事:
「……是嗎?不,或許我內心的某個角落早就料到你會離開我的身邊吧——因爲從我們見面那一刻起到今天,你一直在追求和強者交戰。」
「聽你這麼說,我想那些背叛我的組織的傢伙大概帶了一些
神器
研究的資料過去吧。不過那只是白費心機,接近真理的部分只有我和歇穆赫撒知道。」
外型像龍的黃金鎧甲加上黑色羽翼。可惡,我居然覺得這樣很帥。阿撒塞勒穿上龍之鎧甲!手上還拿着巨大的光之長槍!
他的身上閃耀金色光芒,有着生物的輪廓——簡直像頭龍。
那名女子放聲嘲笑阿撒塞勒。
仔細一看,女子身後的地面裂開,一直延伸到遠方。大概是阿撒塞勒那記攻擊的餘波挖開地面吧。好強大的威力!經過剛纔零點幾秒的攻防,勝負已分。
啊——我開始混亂了。突然跟我說這麼多,我也記不住。
「不可能……怎麼會……」
惡、惡魔?白龍皇是惡魔……?而且姓路西法……什麼舊魔王,那是什麼東西!
「沒錯,他是擁有無限力量的龍。爲了改革世界,我稍微借用一點他的力量。多虧有他的力量,我才能跟你一戰,甚至有機會打倒瑟傑克斯和米迦勒。他們都是愚蠢的總督。你也是。」
「來啊。」
阿撒塞勒面露苦笑,但是瓦利沒有理他,把手放在自己胸口對我說道:
女子好像察覺什麼,墮天使的總督說出有力的發言!
『說不定你很快就能見到那個傢伙。迪亞馬特很討厭我。』
阿撒塞勒肯定女子的問題:
「……嘖,剛纔看你的氣焰突然高漲,奧菲斯那傢伙給了你什麼?」
「我是已故的前任魔王路西法的血統繼承者。不過,我是舊魔王的孫子和人類女子生下的混血——能夠得到『
白龍
』的神器也是因爲我有一半是人類。儘管純屬巧合,但是真正繼承路西法的血脈,又是『
白龍
』的我誕生了。如果真有所謂的命運、奇蹟,大概就是在說我吧——開玩笑的。」
那名大姐以憐憫的眼神看着一頭霧水的我:
阿撒塞勒的話讓女子的表情爲之扭曲:
接着從懷裏拿出看似短劍的東西。
「……我或許是很愚蠢。若是沒有歇穆赫撒,我只是一個什麼也做不來的
神器
愛好者。但是——我不覺得瑟傑克斯和米迦勒有我這麼笨喔?他們至少遠比你優秀許多。」
迪亞馬特這個名字之前好像在哪聽過。其他的我根本不知道。
「……你用了強大的龍作爲基礎吧?」
那就糟糕了!和社長一起死是很悽美,但是死在這種地方,而且還是被別人的戰鬥波及而死,我可不要!
社長如此說道。真的假的!那會自爆?那個女人決心一死嗎!
阿撒塞勒試圖拉開觸手,但是怎麼拉都不見鬆脫。
沙!
反過來說,如果透過特殊的儀式搶走
神器
,持有者就有可能死亡。
閃光瞬間籠罩周遭。光芒平息之後,原地出現身穿黃金
全身鎧甲
的人——
女子嘖了一聲,身上冒出藍黑色的氣焰:
「不準一直說我遺憾!我也是拚命過活!等等……爲什麼你和阿撒塞勒對立了?還有,那名大姐又是誰?」
「這是我研究『
白龍
』和其他龍系
神器
之後製作的傑作,人工
神器
。『
墮天龍的閃光槍
』,以及模擬禁手狀態——『
墮天龍的鎧甲
』。」
「可是和阿撒塞勒戰鬥應該比較好玩。」
「原來如此,看來真的是個令人感到遺憾的傢伙。瓦利,要不要殺了他?」
我左手手甲的寶玉還有
禁手
狀態的鎧甲上那幾顆寶玉只是神器的功能之一,即使破壞也可以復原。既然和我成對,那麼白龍皇的情況應該也一樣吧。
聽到阿撒塞勒的問題,女子箕道:
「……你的
神器
研究應該沒有進展到這種程度纔對……」
「廢話少說!好啊,我現在就在這裏給你最後一擊。消滅身爲墮天使總督的你,做爲創造新世界的第一步!」
帶着特大的氣焰,女子猛然以高速衝過去!
「那不關我的事。我只要能夠一直戰鬥就好了。」
「說真的,我還在猶豫。老實說,我對他沒有什麼太大的期待。」
她的身上浮現詭異的紋路!
「瓦利,『
白龍
』決定降服奧菲斯了嗎?」
剎那間——噗!女子的身上噴出鮮血。她渾身一軟,當場跪倒在地。
嗚哇,又聽到這種麻煩事了。我已經不想再見到那些什麼龍了!
「你也該作好覺悟了,阿撤塞勒。」
「聽到你這句話,更讓我覺得你們的目的真是讓我想吐。瓦爾哈拉?阿薩神族?你們想從奧丁那裏搶走一切嗎?不過更重要的是,奪走我的樂趣的傢伙——都得消失。」
女子以強硬的語氣宣告。然而阿撒塞勒還是一派輕鬆的模樣。
「不,純粹只是合作。他們提出的條件很吸引人。『你想不想和亞斯格特開戰?』——他們都那麼說了,我又很想試試自己的力量,實在無法拒絕。阿撒塞勒,你不會想和瓦爾哈拉——和阿薩神族戰鬥吧?你那麼討厭戰爭。」
話說我身邊也太多混血了,朱乃學姐也是,加斯帕也是,這個傢伙也是。
語畢的他背上除了光翼之外,又長出好幾對惡魔翅膀。
啊?完全聽不懂。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五大龍王」之一。之前阿撒塞勒也提過弗慄多吧?剩下的還有「
天魔業龍
」迪亞馬特、「
西海龍童
」玉龍、「
終結巨龍
」密特迦歐姆。話雖如此,弗慄多很早以前就被制伏遭到封印。根據阿撒塞勒的說法,法夫納似乎也被封印了。話說回來,龍王原本有六條啊。』
卡特蕾雅將自己的手臂變成有如觸手的模樣,纏住阿撒塞勒的左手。
女子放聲大吼!只是她自稱利維坦陛下?也、也是,她和我想像中的利維坦陛下是很接近。阿撒塞勒對著名爲卡特蕾雅的女子招手:
「他們在我帶可卡比勒回本部的途中來找我的。抱歉了,阿撤塞勒,他們這邊好像比較有趣。」
「我是偉大的真正利維坦血統繼承者!卡特蕾雅・利維坦!我不會輸給你這種可恨的墮天使!」
阿撒塞勒手上的短劍變形了!變成一塊塊零件,發出光芒。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是從什麼時候背叛我?」
「我的本名是瓦利——瓦利・路西法。」
「一誠、加斯帕!我們退後!待在這裏會被自爆波及!」
「那是自爆用的術式!」
阿撒塞勒說得頗爲自嘲。咦?也、也就是說白龍皇真的是恐布分子的夥伴?那名大姐也是敵人?瓦利把面罩收到頭盔,露出臉來。
啊,所以米迦勒先生纔會給我那把
屠龍劍
嗎?
「
禁手化
……!」
「可是社長!阿撒塞勒呢?」
「放心吧。等到我們創造新世界,絕對不會製造
神器
那種東西。即使沒有那種東西,世界還是會正常運作——不久之後我們也會讓北歐的奧丁有所行動,使世界產生變動。」
「哈哈哈!真有你的,阿撒塞勒!你果然厲害!」
「瓦利,我也想陪你玩一玩……不過你還是跟『
紅龍
』好好相處吧。」
「那是——」
『那大概是將
神器
轉換至超頻狀態,藉此強制覺醒吧。算是種失控。看樣子戰鬥之後
神器
就會壞掉。他是想把那個什麼人工
神器
當成拋棄式道具來用嗎?』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名叫卡特蕾雅的女子衝向阿撒塞勒,阿撒塞勒也舉起長槍迎擊。
「是啊,我把『
黃金龍君
』法夫納封進這個人工神器裏了。算是模仿二天龍——『紅龍』與『白龍』的神器吧。目前看來是成功了。」
模仿
赤龍帝的手甲
?話說回來,又冒出一條我沒聽過的龍……
「這次的事前準備和情報都是白龍皇提供。明知道他的本質卻置之不理,實在不像你的作風。到頭來,你的作爲是作繭自縛。」
對了,原本的具現化
神器
只要持有者沒死,無論損壞幾次都可以復原。
「——卡特蕾雅,靠『
無限龍神
』撐腰的你還敢說這種話。」
女子依然在嘲笑阿撒塞勒。她到底是誰?我只知道她的殺氣很驚人。
「——抱着必死的決心讓我重傷啊。想法沒什麼了不起,但是成效很大。」
…………什、什麼?……路西法?
鎧甲傳來龍的波動,而且非同小可!他的全身上下散發強烈的氣焰,在我至今曾經感受的氣焰之中可以說是遙遙領先的第一,可卡比勒根本比不上!
「別小看我!」
瓦利放聲大笑。看到強者還笑得出來!膽大包天?不,根本就是瘋了!
「……因爲我太熱愛
神器
,偶爾也會自己做點東西。像是複製品之類的。不過我作出來的大多都是沒用的廢物。開發
神器
的神真的很厲害,這是他唯一令我尊敬的地方。但是——他太天真了。居然留下『
神滅具
』 、『
禁手
』之類的『BUG』就死了,這隻會破壞神與魔王之間,還有世界的均衡。不過也正因爲如此,
神器
纔會如此有趣。」
「阿撒塞勒,你想殺死這個狀態的我也沒用!一旦和我連接在一起,就會發動強力的咒術,一旦我死了你也會沒命!」
『不,那不是正確的
禁手
。』
嗚喔喔喔喔!這是什麼
禁手
的跳樓大拍賣!那不是很罕見的現象嗎?
啪!背上展開六對漆黑的羽翼,黑色的羽毛在周遭飛舞。
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德萊格?
拋棄式的人工
神器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不明白他怎麼會發出龍的氣焰。不過阿撒塞勒的
神器
開發技術也太誇張了!
總覺得最近發生太多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根本來不及整理這些情報!
「這是事實。如果有所謂彷彿惡作劇的存在,那麼非他莫屬。據我所知,從過去到現在,甚至未來直到永恆,這個傢伙都是最強的白龍皇。」
瓦利也這麼說。那就跟他打啊!我對什麼宿敵對決一點興趣也沒有!
阿撒塞勒對着瓦利說道:
「身爲組織的總督,他應該有什麼辦法!反而是我們受到波及會死的!」
「——我不會平白犧牲的!」
……就、就算你這樣說,我還是搞不清楚爲什麼……總、總之他是最強的。這樣啊……
「——!不、不會吧!阿撒塞勒,你!」
我們趕緊拉開距離。退得差不多之後,社長展開好幾道防樂障壁,準備抵擋爆炸餘波。
「哇!」
加斯帕發出尖叫!轉頭一看發現他的雙眼多了某種咒術的紋路。
「抱歉,我把那個封印住了。讓他發動時間暫停的話太麻煩了。」
——是瓦利乾的好事!
「不過只要知道能力和發動條件,那個
神器
就沒什麼了不起。弱點太多了。剝奪視覺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而且如果中了幻術還會變成可能危害同伴的雙刃劍。」
他飛到天空。這纔是最好的方法!不過他說得對,目前的加斯帕和我一樣充滿弱點。「
神器
很強大=實力堅強」這句話在我心中逐漸化爲幻想!
阿撒塞勒,你說得對。就算
神器
再怎麼強,持有者沒用還是沒用!
話說我甚至不會飛!可惡!我也沒資格批評加斯帕。修煉得不夠!
我們都躲到遠處觀察阿撒塞勒,阿撤塞勒依然沒有掙脫觸手。他想拿長槍砍斷觸手,然而觸手毫髮無傷。
「那是吸取我的生命的特製觸手,砍不斷的。」
女子笑得十分得意。聳聳肩的阿撒塞勒好像放棄砍斷觸手,只是下一個瞬間——
啪咻!
他把左手連同觸手與自己切割開來!嗚哇!真的嗎!他把自己的手砍下來了!
阿撒塞勒左手的傷口不斷冒出鮮血,砍下來的手臂化爲塵土。
「你竟然砍斷自己的手臂!」
卡特蕾雅大喫一驚,這時阿撒塞勒扔出光之長槍,貫穿她的腹部!
「不過只是一條手臂,送給你。」
咻譁。
卡特蕾雅的身體沒有爆炸,就這麼化爲塵土消失在空中。大概是受到光力的重創而毀滅了。因爲她是惡魔,光對她而言也是劇毒。這一點毫無例外。
「一邊是像我這樣,魔王加上傳說中的龍,結合可以想見的最強力量組合,另一邊卻是傳說中的龍附身平凡人類的組合。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認爲這樣的偶然太殘酷了。雖說是互爲勁敵的龍系神器,兩個持有者之間的鴻溝也太深了。」
「這樣啊。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和龍的匹配度比我還好。」
不過左手手甲的寶玉開始倒數。以時間來算,不到十五分鐘。但是總比只有十秒的未完成
禁手
強多了。
那個傢伙是舊魔王的血親,也擁有傳說之龍的力量。
「喝啊喝啊喝啊!」
「不愧是阿撒塞勒,不過你的鎧甲解除了。看來人工
神器
還需要更多研究。」
前所未見的強烈情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我稍微調查了你的背景。父親是平凡的上班族,母親是平凡的家庭主婦,偶爾會去打零工。雙親的血緣極爲平凡,祖先當中沒有具備特殊力量的能力者或術士,當然也不曾接觸過惡魔與天使。真是乏善可陳。你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朋友,本身在轉生爲惡魔之前只是一個極爲平凡的高中男生——除了
赤龍帝的手甲
,你什麼也沒有。」
瓦利依然持續攻勢,同時以令人火大的語氣不停說道:
『瓦利,那把劍帶有
屠龍者
的力量。只要中了一刀必定會受重傷。』
我在空中調整姿勢,再次衝向躲過第一記攻擊的瓦利!同時從手甲延伸阿斯卡隆,使出不靈光的斬擊!
「真是無聊。因爲你實在太過無聊,當我得知有關你的資料時,比起失望更是想笑。心想:『唉,我的宿敵是這種人。真頭痛。』如果父母是魔術師之類的,至少還有點看頭……對了!你覺得這樣的設定如何?讓你成爲復仇者!」
「又是衝撞啊。果然笨蛋只會一千零一招。那種攻擊——」
德萊格,這是什麼意思?
無法言喻。我無法形容內心湧現的想法。
…………
唯有這個傢伙我無法饒恕。瓦利・路西法。
轟————————————————!
……?我不懂這個傢伙說的話。話說回來,不同路線的聰明人就是這樣吧。無論如何我都無法理解。
「沒錯!笨蛋的表現就是像你這樣!」
也、也就是說即使我從減半恢復原樣,那個傢伙卻一直在增加羅!
白龍皇的寶玉傳出語音,我的力量驟然消失。他把我的力量變成一半嗎?發動的原因是剛纔胸口那一拳?
而且還是爲了那種無聊的理由。老爸老媽和你這個混帳無關。
但是接下來這句話我聽得懂。相當明確。
「嘖。到了人工
神器
的極限了嗎?看來還有很多改良的餘地……只要核心的寶玉沒事,就可以重新再做一個。還要請你再多陪我一陣子了,『
黃金龍君
』法夫納。」
唯有這個傢伙,我絕對無法饒恕!
或許是呼應我的憤怒,
神器
解放強大的紅色氣焰。
「你休想。」
『那個傢伙可以將對手的力量減半,以減少的部分強化自己的力量。也就是說,他會奪走你的力量納爲已有。不過無法恢復持久力,純粹只有力量。』
『Divide!』
裂痕從面罩延伸到白龍皇的頭盔,裝甲剝落的地方露出瓦利的部分臉孔。
噗通!強大的力量波動流進我的左手。反正我對劍術一竅不通,不如把劍收在手甲裏,只把
屠龍者
的力量加在拳頭上!
如果只要揍他一拳,那麼我也辦得到!
我用力握住左手。力量集中在這裏就行。不需要分散力量到其他地方!
嗚……!我一時無法呼吸。胸口中了一記重拳!好結實!話說剛纔那一拳快到我看不見。好淩厲的一拳!光是那一拳就讓我差點站不住!鏜、鍚甲也被打出裂痕!多挨幾下這種拳頭,馬上就會完蛋!
然而瓦利只是輕輕閃身,躲過我的衝撞!還沒完!
「攻擊也很單調,只會橫衝直撞,這樣根本沒有意義。暴殄天物的傢伙。連力量都用得那麼蹩腳。」
錚!阿撒塞勒的鎧甲消失了。墮天使的總督似乎毫不惋惜失去的手臂,只是咋舌:
「是嗎,阿爾比恩?但是砍不到我就沒有意義!」
我八成沒有任何才能,而那個傢伙的才能恐怕多到不行。
於此說道的他輕吻手上的寶玉。
「這就是我的宿敵嗎!哈哈哈哈!真是傷腦筋!好弱!太弱了!」
「……你要殺死他們?殺死老爸老媽?爲什麼他們還得配合你的需求,非死不可?說什麼寶貴、命運,誰理你啊!」
唔……至少也要打中他一下,否則我無法壓抑心中萌生的這種晦暗情緒……!
「你休想殺死我的爸媽◇ ◇ ◇——!」
好痛!可是那又怎樣!只要一拳——只要一拳就夠了!
他、他是在說我嗎?我指着自己。瓦利帶着笑意點頭:
……那個自稱利維坦的女子和阿撒塞勒之間分出勝負,只剩下——
『知道!』
「不過,你們不覺得命運真的很殘酷嗎?」
魔力彈打在我的鎧甲,一點一滴加以破壞。魔力彈也命中我的臉,打壤了面罩。
『沒錯。但是無論宿主再怎麼厲害,還是有極限。他會從背上的光翼將超過範圍的力量釋出,藉此維持在力量的極限不至於自滅。』
「……正如你所說,老爸是個非常平凡的上班族,從早到晚爲了家人辛勤工作。老媽是平凡的主婦,早午晚爲了我們這些家人煮好喫的飯菜。可是……他們還是把我養到這麼大。對我來說,他們是最棒的父母。」
誰理你!總之如果不設法解決這個傢伙,我身邊的人都會遭逢不幸!不會讓你得逞!
『Welsh Dragon Over Booster!!!!』
…………?怎麼這麼突然?這個傢伙想說什麼?
這時我才第一次瞭解。啊,這就是所謂的「殺意」吧。
「我來殺掉你的雙親好了。這樣一來,你的際遇也會變得有趣一點。父母被像我這麼貴重的存在殺死,你也可以光榮揹負沉重的命運吧?嗯,就這麼辦。反正你的雙親以後也只會過着平凡的生活平凡變老,迎接平凡的死亡。比起那種無聊的人生,我剛纔說的設定要來得精采許多!對吧?」
身穿白色鎧甲的瓦利,從夜空降落。
『搭檔,你的力量減半可以靠我的力量復原——不過棘手的是「
白龍
」另一項能力。』
「德萊格——!把力量轉讓給收起來的阿斯卡隆!」
「這樣一來自龍皇與赤龍帝的宿敵對決——」
阿撒塞勒在手上製造光之長槍,指向白龍皇。傷得那麼重還想打嗎?好強烈的鬥爭意志!瓦利看了擺出架勢的阿撒塞勒一眼,忽然對我們說道:
喔——這樣啊。我很蹩腳吧。既然如此,那我知道了。
「但是!腦筋不好就另當別論了!兵藤一誠!你的智慧實在是不足以將德萊格的力量運用自如。那可是罪過。」
「好了,瓦利。你要怎麼做?我還能打喔?即使沒有鎧甲,只剩一隻手,我還是可以和你打一場。」
我只知道這個傢伙和朱乃學姐還有加斯帕不同,並不討厭自己的身世。
「——????????」
『Transfer!』
阿撒塞勒調整姿勢面對瓦利:
也就是說他可以隨時將力量維持在最高峯,並且不會因爲超過負荷自爆……
我從背上的魔力噴嘴噴射氣焰,軔瓦利飛過去!瓦利用面罩遮住臉部,這表示他進入備戰狀態吧!雖然這只是我的第二次
禁手
,但是可不能像對付萊薩一樣攻擊失敗!
大概是因爲中了出乎意料的一拳,他的姿勢跟着不穩。
『越單純越強烈的意念,越容易成爲神髖的力量來源。這表示兵藤一誠的憤怒,純粹是衝着你來——直率的心,正是發揮龍之力的真理之一。』
瓦利相當瞧不起我。我想他是真心這麼認爲。
我只是平凡家庭的雙親所生,轉生成爲惡魔,偶然得到了龍的力量。
大概是阿撒塞勒給我的手環發揮作用,我沒有付出任何犧牲便裝備「
赤龍帝的鎧甲
」。
『你的對手瓦利的魔力似乎高到驚人。白龍皇是與我成對的存在,當然每次使用能力會削減宿主的力量,不過持有者的力量夠強,能夠使用的時間當然也越久。』
事到如今,也不用管什麼防禦!
『Boost!』
不過,我的
神器
也跟着發動,力量隨之復原。
他以憐憫的表情嘲笑:
咚!
瓦利像是在玩遊戲一般不斷髮射趨近無限的魔力彈,我連逃都逃不了。他大概只是隨手發出每一發魔力彈,卻在我的身上留下嚴重的傷害。可以想見我全身上下應該都是瘀青。
爲什麼老爸老媽得被這種傢伙殺掉?
我的拳頭輕而易舉破壞他的光盾,用力打在他的臉上。
想必他一定對自己的血統感到很自豪吧。有人爲自己的出身感到痛苦,也有人爲之欣喜。這個世界複雜到我的腦袋無法處理。
他說得沒錯,以我的本事根本沒辦法讓他受傷。可惡!早知道會這樣,就該多向木場學習劍術!下次我要好好學!
在他說個不停時,我從背上的噴嘴一口氣噴射魔力,衝進彈幕之中。魔力彈命中我身上的各個部位。
「一誠!」
「——看啊,阿爾比恩。兵藤一誠的力量提升到另一個層次了。雖說導火線是憤怒這麼簡單明瞭的理由,不過……哈哈哈哈,這還真是令人心曠神恰的龍之波動。」
咚!
『但是每次使用都會消耗體力或魔力。倍增的能力越高,相對的也會剝奪越多持久力。這纔是我原本的
禁手
能力。雖說是暫時性的
禁手
,但是你可別蠢到只用了一次能力就連維持鎧甲的力量都消耗殆盡喔?阿撒塞勒給你的手環也有它的極限。每次使用,能維持
禁手
的時間都會縮短。』
在這個
禁手
狀態,我可以在任何時刻依任何比例暫時使用倍增能力。
但是光是拿劍亂揮,根本砍不中以光速四處閃躲的瓦利。
光是維持這個狀態就會消耗體力吧!瓦力看起來比我輕鬆多了!
嘖……!真是令人厭惡的現實!我和瓦利的力量有着決定性的差距!我果然比他弱上許多!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對方是完全的禁手,我的是在各種輔助之下才能達到,而且限制條件很嚴苛的
禁手
。不,在討論這些以前,我和那個傢伙——基本能力就是天差地遠!
我的口中冒出這句話。
我只能說一句話。
能夠完全駕馭強大的
神器
,強力的持有者——理想中的存在。這就是瓦利。
社長在一旁看着我,似乎很擔心。我可不想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表現得太沒用!
啪喀……
瓦利在前方展開看似光盾的東西試圖防禦,不過——
「宰了你喔,混帳。」
「從剛纔就一直講些我聽不懂的鬼話——————!」
——就是現在!
我伸手抓住光翼的根部,也就是白龍皇用來釋出多餘力量的地方。
「你的
神器
好像是從這裏發揮功效吧。既然如此!」
『Transfer!』
過度的轉讓將我的力量傳進
白龍皇的鎧甲
。瞬間我感覺到力量一口氣離開我的體內。看來消耗不少體力和魔力!不過這樣就好!
「我就一口氣提升你吸收的力量和排出的力量!提升到你無法處理的程度!」
「唔!」
嗶——
白龍皇的鎧甲
上面的寶玉開始混亂閃爍白、紅、藍、黃等各色光芒。接着我從他身上感受的驚人龍之力逐漸消失。
我利用那個傢伙的
神器
特性。
他能夠奪取對手的力量,納爲己用。然而能夠增加的力量有所極限,視宿主的接受程度而定。力量超過上限時,會以透過光翼噴到外部的方式處理。
那麼如果將奪取的能力和噴出的能力同時加速會怎麼樣?
他所奪取的力量多到無法處理,同時過度噴出龐大的力量。我讓白龍皇的功能陷入過度驅動的狀態。於是
白龍皇的鎧甲
的功能跟着停止!
『——!竟有此事……!瓦利,先設法重整態勢!』
瓦利對阿爾比恩的聲音做出反應,交叉雙手試圖防禦,但是——
啪鏗!
我揮出蘊含阿斯卡隆之力的左拳,輕易地將瓦利的防禦連同雙手手甲破壞殆盡,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原本發出燦斕白光的
白龍皇的鎧甲
就這麼遭到破壞。
這就是
屠龍劍
的威力嗎!對手的鎧甲簡直像紙一樣!
咳……
口中噴出鮮血的瓦利搗着腹部,搖搖晃晃往後退。即使嘴角流血,他還是開心笑道:
『Half Dimension!』
「是啊,這是很魯莽的舉動——不過,我還活着。」
「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遇見這個宿主——遇見兵藤一誠,學到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事情只要笨得徹底就有可能成功!』
「有意思。那麼我也該拿點真本事!如果我贏了,我要用白龍皇的力量將你的一切以及周遭的事物全都變成一半!」
「那種能力可以把周遭的一切全部變成一半。也就是說如果白龍皇認真起來,連莉雅絲・吉蒙裏的胸圍也會變成一半。」
瓦利對我鼓掌。這是什麼意思?
啥?我的思緒從來沒有這麼嚴重停頓,腦中充滿問號。
對瓦利而言,這顆寶玉應該是微不足道,過一陣子就會化爲塵土的東西吧。但是這上面應該還留有些微白龍皇的力量。
「我可不想死。我都還沒有奪走社長的貞操——不過如果是痛楚,我還可以忍耐!如果忍耐一下就能超越眼前那個混帳!」
那當然!我怎麼可能丟下社長他們!話說在這個結界裏,能夠逃到哪裏去!
『阿爾比恩!你還是一樣死腦筋!長久以來,我們寄宿在人類身上,一直彼此爭鬥!每次都在重複同樣的事!』
嗯。我決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見識到你的決心了!那麼我也該下定決心!雖然這是很瘋狂的舉動——不過我可是人稱力量結晶的赭紅色龍之帝王!你我都要好好活着,超越敵人啊,搭檔!不!兵藤一誠!』
撲通。我的體內產生某種脈動,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隨即從嵌入寶玉的右手傳來,瞬間擴散全身……!
我撿起掉在腳邊的那個——「
白龍
」的寶玉。這是剛纔我揍那個傢伙,打壞鎧甲時掉出來的東西。不過他本身鎧甲的破損已經連同寶玉完全修復。
看見那個的瞬間,我腦中浮現想法……要試試看嗎?不,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我的右手散發耀眼的白色光芒!純白色的氣焰籠罩着我的右手!
啪!
「吶,德萊格。
神器
會呼應我的意念進化吧?」
隨着寶玉的語音響起,籠罩耀眼氣焰的瓦利對着底下的一片樹木伸手。
鏗!我的直拳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臉上。
唔……啊……
胸部會變成一半。
痛到我無法思考。
…………
不會吧,我剛纔破壞的部分復原了!難道得破壞好幾次才能打倒他嗎!
阿爾比恩似乎依然無法置信。老實說,這也是狗急跳牆的舉動。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跟這個相比,以前被光之長槍剌穿的傷痛根本不算什麼……唔、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
『Vanishing Dragon Power is taken!』
好!總之先報了他瞧不起我爸媽的仇。但是德萊格嘖了一聲。
「你這混帳!社長的——————!你想把我的社長的胸部變成一半是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半?如果是我的力量也就算了,把我周遭的事物變成一半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真厲害!打飛了我的
神器
!只要有心你還是辦得到嘛!這樣纔算是我的宿敵——」
周圍的樹木也像是被壓縮一般,接連變成一半。不準破壞舊校舍的風景!
『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

籠罩全身的氣焰質量超越過往。
好痛!好痛!痛死了!可惡!這是怎麼樣!
我的右手發出銀白色的氣焰,籠罩我的右半身——是寶玉造成的現象嗎?
阿撒塞勒在一旁開口。喔喔,拜託你了,總督。請說明到連我這個笨蛋也聽得懂吧。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火大了!這個傢伙真的很瞧不起我!
反正再這樣下去,我也只會在耗盡時間之後落敗!我必須在那之前設法打贏他!
「……嚐到我的拳頭了吧。不揍你一拳我不甘心。」
我的一切。我的世界。我的——會變成一半……?社長的胸部?
…………
樹木的粗細瞬間變成一半!喔喔!真的會變成一半?
如果這個意象可行,我——
——我要把你的消失之力!移植到我的
神器
!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幄喔幄幄喔喔!』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該怎麼辦?這時我突然看見一個東西。
我敲破右手手背的赤龍帝寶玉,將剛纔撿起來的「
白龍
」寶玉塞進去!
『——搭檔……你送來的意象真是危險。不過有意思!這麼做說不定會喪命喔,你有一死的覺悟嗎?』
因爲就在我動手時,瓦利的鎧甲又恢復原本的狀態。
啪啪啪啪啪!
笨又怎麼樣!反正論才能我贏不了,不如笨個徹底藉此取勝!
社長的胸部會變成一半。
『那麼你想怎麼做?你們的實力差距依然很大。雖然託了那個控制裝置的福彌補不少,但是有時間限制實在沒有多大的作用——你會輸喔?』
————
德萊格也發出痛苦的聲音。寄宿在
神器
上的龍帝也感受到和我一樣的劇痛嗎?但是儘管忍不住慘叫,德萊格依然帶着笑意說道:
啊啊,社長的胸部。美好的胸部。我最喜歡的胸部。
「我把腦中的意象傳送給你——你試試看吧!」
『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
我要打倒瓦利——絕對要打倒他——!
『在持有者陷入無法戰鬥的狀態之前,戰鬥都不會結束。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會僵持不下。要在控制裝置的限制時間內打倒他太困難了。目前最好的方法是逃跑,但是你應該不會想這麼做吧?』
我以僵硬的動作轉頭,看向社長。社長看見我的表情,嚇得抖了一下。
聽到阿爾比恩的話,德萊格回以狂妄的笑:
周遭的一切都被我炸飛!連我站立的地面也變成殯石坑。
阿爾比恩說得十分平淡。
德萊格接在我的話之後嘆口氣:
啪啪啪。
「嗯!你想吸收我的力量嗎?」
阿爾比恩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驚訝。
『竟然做出這種魯莽的舉動。德萊格,我們是完全相反的存在,你這麼做只是自取滅亡——你想因此害得自己消滅嗎?』
聽到我的問題,他放聲大笑:
「無知真是可怕!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去,對你而言或許不是壞事!」
『對啊,是這樣沒錯……怎麼了?』
『……利用「
神器
程式」的不備之處加以實現?不,可是,這種事……即使想到也不會有人蠢到實際去做……融合兩種相反的力量,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尤其是和龍有關的力量更是如此,搞不好會死喔?不對,照理來說你應該會死。』
「赤龍帝,兵藤一誠。我就用你也聽得懂的方式說明一下好了。」
在戰鬥時,我的腦海浮現某個場景。就是之前對付可卡比勒那一戰。在那場戰鬥裏,木場達成被視爲不可能的聖與魔的融合。
「我不會原諒你!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這個傢伙!我要打倒你!我要徹底將你摧毀!瓦利◇ ◇ ◇——!」
我要把腦中的想像傳達給體內的德萊格!用力在腦中描繪!
然後——我的右手出現白色的手甲。
我無法理解。這番話簡直是根源顛覆我所有的世界觀。我完全無法理解。然而我的心底產生某種非同小可的激動情緒,佔據我的全身。
『但是你的壽命確實縮短了。即使惡魔的生命幾近永恆——』
瓦利察覺我想做什麼,顯得相當驚訝。
存在鎧甲各個地方的寶玉相繼發出語音。
不過一身紅色的鎧甲,只有右手手肘以下是白色,顯得有點難看。
「……嘿嘿嘿,這可以叫『
白龍皇的手甲
』吧?」
「回應我的意念吧◇ ◇ ◇!」
『不可能!不可能會有這種事!』
「不,可能性雖然很小,不過還是有。我有個夥伴融合聖與魔,創造出所謂的聖魔劍。聽說那是因爲神不在,造成聖與魔失去均衡才得以實現的現象。借用幾位大人物的說法,就是什麼系統錯誤、程式BUG的狀態?我只是把稍微利用這一點而已。」
「『
白龍
』!阿爾比恩!瓦利!你的力量我收下了!」
「你想做什麼?」
瓦利浮在空中張開雙臂,光翼也跟着延伸變大。
「我可沒有打算活一萬年。不過我想做的事還有很多,至少想活個一千年。」
舊校舍的窗戶全部破裂,外牆也逐漸崩塌。
「開——」
瓦利出聲詢問,似乎很感興趣。
『沒錯,德萊格。這就是我們的命運。即使彼此的宿主有所不同,唯有戰鬥方式是一樣的。你提升力量,我奪取力量。較能純熟使用力量的一方做出最後一擊結束宿敵之戰。至今爲止是如此,未來也是如此。』
「啊哈哈哈!這是怎麼回事!是真的嗎!只因爲主人的胸部可能會變小,龍之力就這麼提升好幾倍!」
阿撒塞勒放聲大笑。
不好笑!這一點也不好笑!對我來說簡直比天地倒轉還要嚴重!沒錯,這是緊急情況!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具威脅性的危機!
正因爲這樣,我纔會無法原諒!竟然想把我的社長的胸部變成一半!我絕對不容許這種事發生!那對胸部是我的!休想把它變小!我還沒摸夠!還沒吸到!還沒夾過!
不準剝奪我的夢想,這個混帳東西——
我再次體認這個傢伙絕對無法和我互相理解!我的夢想是讓社長的胸部倍增!但是這個傢伙卻說要把社長的胸部變成一半!
我伸手指向瓦利!光是指着他的動作,餘波便將他身後的樹木炸飛。
「敢對莉雅絲・吉蒙裏動手就試試看!我會把你徹底破壞到無法再次轉生——!這個該死的一半狂◇ ◇ ◇!」
我的吼叫劃開夜空的雲層,令躲在後面的滿月現身。
「今天真是驚奇連連。沒想到女人的胸部可以將你的力量激發到這種境界。不過,有意思!」
白龍皇朝我飛過來——感覺起來好慢。
啪!我離開原地,然後從旁將飛近的瓦利踢飛!
「好快!你的速度超越我了?」
誰理你!你自己慢慢驚訝吧!不可原諒!我不會原諒你的!如果放任這個傢伙不管不只社長會遭殃,連朱乃學姐的胸部都會被變成一半!
唔!光是想像就讓我的全身冒出雞皮疙瘩!把那對美好的胸部變成一半,是連神都無法原諒的行爲!我輕易抓住以光速移動的瓦利——
「這是社長胸部的分!」
然後用右手給了他的腹部一拳!社長的胸部在我腦中搖晃!
『Divide!』
剛移植過來的白龍皇之力同時發動,我感覺到瓦利身上的氣焰驟減。
「唔!」
「阿爾比恩,現在的兵藤一誠應該有展現白龍皇的『
霸龍
』的價值吧?」
「是美猴啊。你來做什麼?」
瞬間在地面擴張的黑暗抓住瓦利和美猴,將他們一點一滴拖進去。他們想逃嗎!別開玩笑了!你應該再好好聽一次我的胸部論!
聽到我的請求,米迦勒先生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個請求有那麼出乎意料嗎?
「關於這個問題,未來我們可以一起好好討論。」
「——」
「身爲舊魔王的血族又是白龍皇,我可是很忙的。我的敵人不只天便、墮天使、惡魔。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戰,到時候肯定會更加激烈吧。你我都要變得更強——」
「這是潔諾薇亞胸部的分!」
『瓦利,以現狀來說不是很好的選擇。胡亂變成「
霸龍
」不定會解開德萊格的束縛。』
阿撒塞勒的眼神隱約有點落寞。他是不是從與瓦利的相處感受到了什麼?
The Festival Ends.
「這樣啊。那就不用擔心那招了。」
「我也一樣。我想透過祈禱感謝主——以及米迦勒大人。」
「是的。如果惡魔或墮天使向神祈禱,『系統』會自動運作,給予對象輕微的傷害。無論神存在或不在,這都是『系統』安排的程序,自然會運作。怎麼了嗎?」
這是我無論如果都想請他答應的請求。
不過米迦勒先生只是面露輕笑,點了兩下頭:
相對於憤怒的我,瓦利只是笑容滿面好像很高興,真讓人火大!
鏗!
「那麼我先回天界一趟。我會立刻回來,到時候再簽訂正式的和平協定吧。」
「換個你馬上就能聽懂的說法——那個傢伙是孫悟空。就是西遊記那只有名的潑猴。」
「你說這種話未免太過分了吧?因爲你這個搭檔陷入危機,我還特地千里迢迢趕來這個島國耶?其他人在本部也鬧得不可闌交喔?他們說我們還得和北方的鄉下神族(阿薩)交戰,既然任務失敗,你就該趕快逃回去纔對喔?卡特蕾雅刺殺米迦勒、阿撒塞勒、路西法的行動失敗了吧?那麼你身爲監察者的任務也結束了,和我一起回去吧。」
正當米迦勒先生準備離開時,我明知冒昧還是叫住他。
「這是朱乃學姐胸部的分!」
「……這樣啊,時間己經到了嗎?」
「有什麼事嗎?赤龍帝少年。」
「阿撒塞勒!那個手環還有嗎!不能讓那傢伙逃走!」
錚!我的機器就此解除。鎧甲消失,輔助我的力量的手環也爲之粉碎。手環幫助我的
禁手
狀態解除了!
「卡特蕾雅抓住我的手打算自爆。無可奈何的我只好砍下來了。」
阿撒塞勒嘲諷地表示。
這時米迦勒先生介入瑟傑克斯陛下與阿撒塞勒之間:
「那更是如我所願,阿爾比恩——『吾,乃覺醒者,乃遭霸之理——』」
「那個傢伙原本就只對力量有興趣。從結果來看,會覺得『啊,原來如此』可以接受這個發展。不過——無法防患未然還是我的過失。」
「這是成長中的愛西亞胸部的分!」
「——他是鬥戰勝佛的後裔。」
「這樣啊。關於她的問題是惡魔方面的責任,對於你的傷勢——」
瓦利吐了!但是我不予理會,繼續攻擊!
「瑟傑克斯,請不要那麼自責。我對於三大勢力能夠攜手走上和平之路感到非常高興喔?這樣一來無益的爭鬥也會減少吧。」
「你們沒事啊,太好了——阿撒塞勒,你的手怎麼了?」
他就這麼隨意地跟我打招呼。
「你是誰?」
瓦利一面拭去嘴角的血跡,一面站起身來。
可惡!我的怒氣無法平息!是不是應該再揍他一拳?
你們怎麼自己聊起來了?
我嚇到怒意全消!可是這個傢伙,就是那本知名小說裏的!
瓦利重重摔在地面上。我的怒氣未消,靠近他的身邊說道:
我朝他臉上又是一拳!好!頭盔完全破壞!朱乃學姐的胸部在我腦中彈跳!
「有沒有辦法只讓愛西亞和潔諾薇雅在祈禱時不受傷害呢?」
「咳!」
「好了,我得先回天界一趟,討論和議的事以反因應『
禍之團
』的對策。」
「儘管只是瞬間,你爆發性地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體力等等也會消耗殆盡。以現在的你來說,能夠儲備的持久力太過有限,無法進行長時間的戰鬥,」
「瓦利,我來接你了。」
說到這裏,白龍皇和孫悟空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指着突然出現的傢伙問道。
我猛烈的衝撞讓瓦利吐血了。好啊,活該!
夜空的月亮浮現一道人影,落在我們身邊。那個人影迅速闖進我和瓦利之間……是個身穿類似三國志武將鎧甲的男子。
不會吧,這招已經不管用了嗎!虧我還承受那麼多痛楚!
我破壞製造光翼的背後噴嘴!愛西亞的胸部在我腦中發育!
「……他背叛了吧?」
「等等!別想逃!」
「正確來說,是繼承孫悟空力量的猴妖。不過沒想到你也加入『
禍之團
』,看來這個世界沒救了。不,『
白龍
』配孫悟空啊。或許是個好組合。」
我以猛烈的遠度撞上去!小貓的胸部在我腦中哭了!
阿撒塞勒和米迦勒先生也點頭贊成瑟傑克斯陛下的提議。
聽到阿撒塞勒的話,那個傢伙笑道:
「最後!這是變成一半會完全消失的小貓蘿莉胸部的分◇ ◇ ◇!」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我知道了。只有兩個人的話,或許有辦法吧。她們已經是惡魔,應該也不會接近教會本部。愛西亞,潔諾薇亞,我問你們。神已經不在羅?即便如此你們還是會祈禱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們長年以來一直彼此憎恨。但是未來應該會一點一點改變吧——問題在於『
禍之團
』不會善罷干休。」
我猛力一踹,把他踢上高空!潔諾薇亞的胸部在我腦中欣喜!
「抱歉,沒想到這次會發生這種事。身爲安排會談場地的一方,我們感到過意不去。」
那個名叫美猴的妖怪手中出現一把長棍,手拿長棍靈活轉了幾圈,然後刺進地面。
「愛西亞和潔諾薇亞對神祈禱時會受傷,是因爲『系統』的緣故吧?」
「孫、孫、孫悟空◇ ◇ ◇?」
「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瑟傑克斯陛下看見我們,舉手示意:
阿撒塞勒如此回答。啥?我完全沒聽過這個名號喔?
阿撒塞勒如此說明。但是……瓦利不是一直穿着鎧甲嗎?
「也好,雖然我沒時間,如果只有一件事我就聽聽看吧。」
瑟傑克斯陛下似乎想說用別種形式補償,但是阿撒塞勒舉手表示「不需要」制止陛下。
「我也一樣……瓦利也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知不知道!小貓有多在意她的小胸部!你還想把那對胸部變成一半?我饒不了你!我不准你再從她的身上奪走胸部!你能夠理解她的痛苦嗎!混帳一半狂!」
這就是我的請求。平常看到那個模樣,我雖然也會苦笑,還是希望她們能夠照常祈禱。我覺得儘管是惡魔,還是可以享有信仰的自由。
「不過應該會有些部下無法接受吧。」
男子看起來相當年輕,長相頗爲爽朗。他輕鬆地向瓦利搭話。
來到操場中央時,我看到瑟傑克斯陛下、賽拉芙露・利維坦陛下、米迦勒先生正在對下屬做出指示。
『瓦利,他的減半能力已經分析完成。依照我們抑制力量的方式就能對付。』
「要精製那個得花上一段十分漫長的時間,也無法量產。而且就算有,如果太過依賴,會降低能夠達到完全的
禁手
狀態的可能性——那隻不過是用來應付緊急情況。」
「米、米迦勒先生!」
我們踏進操場時,三大勢力的軍隊已經在爲戰鬥進行善後。
……咦?咦——————————————————————!
站在我身旁的愛西亞和潔諾薇亞也喫了一驚。
面對米迦勒先生的詢問,兩人都點頭回應:
現在就是緊急狀況!這個傢伙把我們整得這麼慘!怎麼能夠放他走!
我正想抓住他們——
——劇烈的疲勞突然朝我襲來。我雙腳無力……連拳頭也握不起來……
——這樣啊,我和瓦利之間果然有着決定性的差距。即使我能夠暫時超越他,但是無法長時間維持就沒有意義。
阿爾比恩生氣了?雖然搞不太清楚,不過我要在他再次發動攻擊之前打倒他!我正準備要給瓦利最後一擊,這時——
怎麼了?瓦利那個傢伙似乎唸唸有詞——
看見只剩一隻手的阿撒塞勒,瑟傑克斯陛下對愛西亞伸手。愛西亞見狀,便對阿撒塞勒的傷口使用恢復的神顓。淡綠色的光芒治好阿撒塞勒手臂的傷勢,但是無法連同失去的手臂都復原。
有人搬運魔術師的屍體,大家都在收拾戰鬥之後的殘局。
「是的,即使主已經不在,我還是想向弛祈禱。」
她們原本都是教徒,無法完全排除以前的習慣,偶爾會因爲祈禱而受傷。
『自重一點,瓦利!受到我的力量擺佈不是你的本意吧!』
「我和修煉成佛的初代不一樣,只想自由自在過活。我叫美猴。請多指教羅,赤龍帝。」
聽到她們的回答,米迦勒先生露出微笑:
「我知道了。回到本部之後,我立刻着手進行。呵呵呵,有兩個即使祈禱也不會受傷的惡魔也不錯吧。應該會很有趣。」
太好了!事情果然還是要說了才知道!
「這樣愛西亞就可以放心對神祈禱了!……雖然已經不在了。」
愛西亞眼中閃耀淚光,伸手抱住我:
「一誠先生,」
好好好。我也溫柔抱住他。太好了,愛西亞。今後我也會爲了愛西亞的幸福努力。
「一誠,謝謝你。」
潔諾薇亞也向我道謝。我摸摸愛西亞和潔諾薇亞的頭:
「別客氣。以後你們可以儘量祈禱,不需要顧慮那麼多。」
潔諾薇亞的臉有些紅,是因爲害羞嗎?哈哈哈,都說別客氣了!
「米迦勒大人,那件事就拜託您了。」
木場好像也拜託了米迦勒先生什麼事。
「我對你送給我們的聖魔劍發誓,會妥善處理你提到的聖劍研究問題,今後不會再有犧牲者。畢竟再讓他們捨棄重要的信徒,也是嚴重的過錯。」
喔喔,米迦勒先生!你也願意解決木場那邊的問題嗎!不過他是什麼時候和米迦勒先生說這些事的。
「太好了,木場!」
「嗯,謝謝你,一誠同學。」
米迦勒先生帶着微笑看着我和木場的互動,一旁的阿撒塞勒向他說道:
「米迦勒,瓦爾哈拉那邊就交給你去說明了。要是奧丁有什麼動作,我們也很傷腦筋。還有最好也跟須彌山交代一下,否則不知道他們又會羅嗦什麼。」
「好。如果是墮天使的總督或魔王向他們說明,大概沒什麼說服力吧。我會轉告他們的。反正我也很習慣向『神』報告。」
惡魔的軍隊似乎也一樣透過魔法陣傳送離開。
至於阿撒塞勒對着墮天使的軍隊宣告:
如此說道的米迦勒先生帶着大批部下,飛上天空。
「我選擇和平。今後墮天使不會再與天使以及惡魔有所爭執。不服的傢伙儘管離開。但是以後被我見到,我會毫不留情地殺掉。願意跟着我的人兢跟我來吧!」
「對了,赤龍帝。我暫時還會待在這裏一陣子,所以我會好好照顧你和那個莉雅絲・吉蒙裏的『主教』。看見不受控制的稀有
神器
我就不爽。」
天界代表天使長米迦勒。墮天使中樞組織「
神子監視者
」總督阿撒塞勒。冥界代表魔王瑟傑克斯・路西法。三大勢力的代表簽訂和平協定。
我楞了一下。總督先生剛纔說了什麼?
唯一留下來的是墮天使阿撒塞勒,他用力嘆口氣,朝着校門口走去。
由於這項和平協定是以我們的學園爲舞臺簽訂,因此稱爲「駒王協定」。
阿撒塞勒最後留下這句話,便吹着口哨離開。
阿撒塞勒對自己的軍隊下達指示,墮天使們便展開魔法陣回去。
「咦?」
原本擠滿大批軍隊的操場漸漸變得空蕩,最後只剩下我們幾個成員。
「紅的追求女人,白的追求力量——兩邊都純粹而單純到令人驚訝。」
『我們的性命,直到滅亡的那一刻,都是爲了阿撒塞勒總督而存在!』
當時我還以爲阿撒塞勒那句話只是在說笑。
他原本揮手準備離開,但是又停下腳步,指着我說道:
從此以後,三大勢力禁止發生任何爭鬥,進入協調體制——
西元二〇××年七月——
部下們的忠誠化爲具體的吼叫。阿撒塞勒見狀,輕聲說句:「謝謝你們。」真是了不起的領袖風範。
「善後工作就交給瑟傑克斯。我累了,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