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2 學生會的打算
《惡魔高校DxD》 · 石踏一榮 · 1.4萬 字
這是從教學旅行回來一陣子,在某天放學後所發生的事。
站在將棋社社辦前的人——是我兵藤一誠,和學生會的女性成員們。
「臨檢!我們是學生會!」
我這麼叫着,氣勢猛烈地打開了社團教室的門。
門內出現的景象,是半裸下着將棋的男性社員們!
「原來傳聞是真的啊!學生會無法容許脫衣將棋這種不正經的東西!」
「等、等等!這是有原因的!」
一名戴着眼鏡的男生因爲我們突然出現而慌忙大叫起來,正要開口辯駁時,我跟學生會女性成員們毫不留情地訓斥半裸的男性社員們!
「不用解釋了!跟我們到學生會去一趟!」
就是這樣,呃,我不知爲何做着學生會的工作。
你問爲什麼?哎呀,有各種原因啦……
時間拉回幾個小時前。放學後——在神祕學研究社的社團教室中。
「能不能借一下兵藤同學呢?」
一名突然到訪的人劈頭就這麼開口——是蒼那會長。
「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社長狐疑地這麼問她。
會長坐上沙發,喝了一口朱乃學姐泡的紅茶後開始說道:
「匙感冒了,是惡魔會得的那種類型。而且還併發了龍感冒的症狀。」
「……就是以前一誠學長曾得過的那種感冒吧。」
坐在我腿上的小貓這麼說道。啊——是那個喔,那真教人喫不消啊。既痛苦又什麼事都沒辦法做。因爲這個世界很廣闊,所以也有隻會傳染給惡魔跟龍的感冒。
「加斯帕……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力量呢。」
由良跟巡同學舒展着肩膀與手臂,由良向我開口:
我個人同樣不會吝惜幫學生會這個忙。不但總是接受他們的關照,會長也是社長的朋友。因爲這種事是互相的,對方有困難的時候我就會幫忙!
「嗯,就像是妳觀察的結論,體力活的確比較適合我。」
「臨檢!我們是學生會!」
社長這句無情的話語,讓加斯帕開口道歉。下次來鍛鍊身體吧,加斯帕。
……看來燒完腦細胞之後,好像要進行肉體勞動了。
包括會長的學生會成員們,幾乎都爲了進行下一項工作而離開學生會辦公室。房裏只剩下我和少數幾個人。
「來,兵藤,我們走吧。」
巡同學拿着一個袋子,裏面裝着竹刀。她露出銳利的眼神回答:
木場笑容滿面地這麼說,「雖然這副模樣」這幾個字是多餘的啦,這個混帳!
「呼哈……我從來沒開過這麼緊張的會議……」
會長再度將視線朝向我。
「妳……妳妳妳妳……妳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啦!」
我也站起身行個禮後,匆匆坐下。好緊張啊!這個一板一眼的空間是怎麼回事!就算環顧室內一圈,也沒看到任何多餘的東西。只有和人數相符的幾套桌椅、收納文件的架子,還有白板等物品而已。桌面也收拾得整整齊齊,看不到一絲凌亂。
會長的眼鏡閃過一道光芒,望向我開口:
「這樣一來,兵藤同學就是最安全的選擇了。他比加斯帕同學有力,跟木場學比起來似乎也較不會擾亂風紀。」
大家平靜地回答。室內也鴉雀無聲,氣氛跟神祕學研究社恰好相反。在那裏,大家總是和樂融融地談笑。
一名高挑的女孩——擔任「
城堡
」的二年級學生由良同學拍拍我的肩膀,她身後站着同爲二年級的「
騎士
」巡同學。由良同學開口道:
「沒錯,他是妳選擇的人,我當然相信。」
「對不起我這麼虛弱——!」
社長一聽到蒼那會長這句話,頓時面紅耳赤……怎麼了嗎?她的臉爲何這麼紅?
「目前還在釐清原因,但匙目前無法動彈。」
搬運完大量貨物後,由良呼了口氣,我則稍微休息一下。我並不是因爲工作而筋疲力竭,只是總覺得光是幫學生會做事,就會讓我精神上十分疲倦。是因爲被人盯着看的關係嗎?雖然只是暫時幫他們的忙,但畢竟還是身爲學生會的一員,不能出現奇怪舉動的這份緊張感一直糾纏着我,教我無可奈何。
……是要代替匙的意思嗎?雖然我懷着疑問,會長還是繼續往下說:
此外還擺着看起來鮮少使用的一臺液晶電視及幾臺電腦。雖然姑且有一整套茶具……卻好像沒有配茶的點心。
於是,一場最與我無緣的無敵正經會議就此展開!
「這一點我完全同意。不過,我覺得不至於造成問題。」
「簡單來說,應該要說是男生人力不足吧。因爲我們是惡魔,所以跟人類的女學生比起來算是有力氣。不過,我們平常在學校生活中隱瞞了這一點。如果匙一不在,就突然湧現力氣進行體力勞動的話也不太自然。」
會長這麼說完後,便望向我講了這段話:
「好,這樣就可以了吧。」
由良同學不客氣地這麼說。這女孩外表像名美少年,說話語氣也有男性化的一面,跟潔諾薇亞很像。她算是修長版的潔諾薇亞?不過就算由良同學像男孩子,長得也很漂亮呢。
「不,我纔要請兵藤一誠同學多多指教。莉雅絲,謝謝妳,那我把他借走了。」
社長聽了這些話,轉眼掃視我、木場——還有加斯帕。
「請、請各位多多指教!」
就在留着長卷發的二年級「主教」花戒同學,以及將長髮紮成兩束的一年級「
士兵
」仁村同學即將離開之際——
「好,接下來工作纔要正式開始。」
會長也點點頭說道:
我不解地這麼問道,由良則是露出詭譎的笑容回答:
「上門確認每個社團的危險傳言是否爲真,也是學生會的職責之一。尤其這次的時間點正值校慶前,也得在事前先去看一圈那些有可能在校慶違反綱紀的社團纔行。」
於是我跟由良同……由良、巡同學她們一起接下教職員室裏老師的指示,不斷將物品搬到指定的地方。
木場聽到她那樣說,苦笑道:「真是棘手呢。」可惡!擁有令人羨慕的煩惱真好!
………我、我被這意料之外的回答嚇了一跳,會長這是在推舉我嗎?
說起來,西迪眷屬裏面有好幾名木場的粉絲呢。會長應該是認爲她們若接近心目中憧憬的木場,可能就無法冷靜地工作吧。
「哎呀,妳還真信任一誠呢。」
「正如先前所言,我向神祕學研究社借了兵藤一誠同學,代替因病缺席的匙,充當學生會里的男性勞動力。雖然可能會有諸多不習慣的地方,但校慶將近,希望大家和兵藤同學一起同心協力。」
「「「「「「是。」」」」」」
結束會議的我低頭把臉貼在桌子上,嘆了口氣。
「但是,我覺得一誠同學一定能成爲學生會的助力。他看起來雖然這副模樣,卻是個一本正經的人。」
「是的!那麼會長,請多指教!」
是、是這樣喔。我們的社團也是歸類在文化系裏,這樣學生會能接受嗎?
「首先從體育系的社團活動開始。棒球社的話——」
——於是,到達學生會後,她們馬上讓我坐在匙的位置上參加會議。
我這麼問她。我們是要去哪裏啊?
「要去巡邏跟處理雜務,你得好好完成小元負責的工作喔。」
我、由良同學以及巡同學這三人,要巡視放學後的校園啊……因爲兩人走路的姿勢都很端正,我也跟着用力打直背脊。
「回答得不錯嘛,也就是說你可以負責搬東西之類的工作吧。還有,叫我由良就好。」
草下同學一聽到副會長的話,便用白板筆在白板上寫了起來。
「接下來,我想統整一下各個社團在校慶中的預定活動。」
會長展露微笑道:
「……但是,一誠學長很好色喔。」
巡同學接着說下去:
—○●○—
我同意了由良同學的話。跟處理雜務和文書作業比起來,活動身體還比較輕鬆。
那個總是鼓足幹勁,在學園裏四處行動的傢伙果然也敵不過感冒啊。畢竟那感冒真的很難受呢。
看來她的意思是,要找男性幫手的話,就會找同樣都是惡魔的神祕學研究社吧。
朱乃學姐手撫臉頰,擔心地這麼說。這麼說起來,我之前就是由於這番原委纔會感冒的嘛。這樣啊,會長那邊也跟社長一樣,向同一個惡魔道具商進各種貨啊。他跟我一樣是那樣被傳染的嗎?
會長淡然回答社長這個問題:
「現在開始,纔是我們這幾個體力組成員一決勝負的時候呢,兵藤。來吧,我們這就動身前往各個社團的社辦。」
「因爲她啊,就是喜歡這種事啦——」
事情就是這樣,我便跟在由良與巡同學的身後,闖進文化系社團的教室裏進行突襲。
由良不知爲什麼莫名高興。巡同學看了她這副模樣,嘆了一口氣說:
大家也翻閱起手邊的文件!我、我也急忙翻開拿到的資料!
「你可是來代替小元的,請規規矩矩地工作喔。」
「所以我今天來到這邊,是想拜託兵藤同學,能不能在這陣子代替男性勞動力來幫忙學生會的工作。其中也考量到你清楚學生會內幕——惡魔的事情,行動起來也比較方便。」
…………結、結束了!
……這、這說不定會比預料中還要累啊。
「哎呀,又是從社長跟會長都會光顧的冥界商人那裏傳染來的嗎?」
三十分鐘後——
真羅學姐開始朗讀文件:
「正式?」
「走、走?要去哪裏?」
神祕學研究社也會舉行會議,視情況而定同樣會出現緊張的場面,卻不曾有過像這種快要讓我下腹發疼的情形。我忍受不了這種光是筆記稍微寫錯,似乎就會被責怪的氣氛!……匙過去一直都是參加這種會議嗎?那傢伙還真厲害啊。
社長頗感意外地如此喃喃說道。
她們如此囑咐我。嗯——匙那傢伙,很受女性眷屬信賴嘛。
原來如此,搬東西啊。不錯,這工作很容易理解。是說,原來學生會也要做這些事喔?
我腿上的小貓毫不留情地這麼說!是的!我如同小貓所說般,就是個好色的人!
並同時做出這番宣言——
「這種突襲行動是最有效果的。呵呵呵,首先從文化系社團開始調查看看吧。」
「找木場同學的話,我們說不定會有部分女性眷屬自然就不工作了。講得極端一點,也有可能敗壞風紀。我不是對木場同學懷有疑慮,而是我們的女性眷屬可能會引發一些問題。雖說已有在教育她們了,但她們畢竟還是女高中生,可能會產生想盡興玩鬧的衝動。」
的確是這樣沒錯。她們都已經隱藏着惡魔的力量度過日常生活了,現在男幫手匙一缺席,女孩子就力量大增,做起需要力氣的勞動工作,這樣太不自然了。
「……我、我明白了。一誠,就麻煩你去幫蒼那的忙嘍。」
戴着眼鏡,一頭黑長髮的副會長——真羅椿姬學姐一站起身,其中一名「
主教
」——綁着雙馬尾的二年級草下同學隨即站到白板前方。
「兵藤,你不擅長用腦對吧?我這方面也不太拿手呢。」
「但是,不能讓祐鬥去嗎?」
「那麼,我想進行一場臨時會議。」
社長調整一下呼吸後,點點頭回答:
「要麻煩你頂替匙學長的工作了。不可以摸魚喲。」
「因此,我來這裏是想跟你們借兵誠同學一用。」
—○●○—
——就這樣,回到本篇的開頭。
我跟着由良及巡同學,一起突擊訪問文化系社團的活動。去有負面傳聞的社團看一趟下來——就發現了這種場景。包括一開始提到的將棋社,在即將舉行校慶的這個時候,有很多規則破壞者在暗地裏橫行……
雖、雖然我們也沒有資格說什麼,但其他社團也真是有夠我行我素的了。
我們也對運動系的社團進行了突襲,然後當場限制他們的行動。雖然有人想逃跑,卻被我們迅速逮捕捆住,巡同學也用隨身帶的竹刀猛劈對方一頓。
……區區一般人是贏不過我們惡魔的嘛。
之後向擔任社團顧問的老師報告完,就結束這次的檢視了。大部分學生似乎都很清楚抵抗學生會的突襲是件毫無意義的事,所以很多人在看到由良及巡同學身影的瞬間便進入放棄模式,完全陷入絕望。不過,偶爾還是會有人動手抵抗或逃跑就是了。
也有人看到我就驚嚇地喊着「他不是匙啊!」今天由我代替匙的工作,對各位真是抱歉啊……然後不要恨我啦!
這種訪察似乎不能定期進行,突襲纔會有最好的效果。若每星期或每個月一次,固定於某一天檢查,他們就只有那天會規矩,除此以外的日子都很散漫。由良跟巡同學告訴我,讓他們心中深植「學生會會突然造訪」這個觀念是很重要的。
但我也能稍微明白由良剛纔會說得這麼開心的原因了。
不對,我不知道這份心情跟由良是否相同,但高舉學生會的招牌,去揭發其他社團弊端的這種工作,該怎麼說呢——帶給我一股快感!應該可以說倚仗權力當靠山的感覺吧。
雖然產生這種想法可能不太恰當,但我說不定開始有點享受這份學生會的力量了!
接下來要去的地點是漫畫研究社。
「聽說漫畫研究社在私底下常常拿猥褻的作品給一般學生看喔。」
由良這麼說道。
那、那種色色的謠言,連對駒王學園情色資訊知之甚詳的我都沒聽過耶!我看這件事包括松田與元濱在內,還有其他共享情色資訊網的傢伙們也不知道吧?……學生會好可怕!他們的情報網真是厲害!
聽說他們在去年校慶時也舉辦了黑暗成果發表會,結果演變成一場展售會。在校慶進行色情漫畫展售會這種事真令人難以置信……我也是想看又想買啊!
呃,就是這樣。學生會眼睛一亮,猜想着「他們今年應該也會辦吧?」。
我們動身前往位於新校舍三樓深處的漫畫研究社社辦。三人在門前站定,由良朝我和巡同學使了個眼色點點頭後,敲了那扇門。
過了一會兒後,門內傳出回應道「來了——」的聲音,門扉隨即開啓。
啊,被她稱讚了耶,讓我有點意外。但我冒出這個念頭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副會長皺起眉頭向我說道:
「不管怎樣,我們要沒收這些東西,也要向顧問老師報告。」
卸下主機的外殼後,裏頭出現了好幾冊小薄本。哦哦,把書藏在這種地方實在是……!巡同學的觀察力好強!這就是學生會的力量嗎!
她雖然調整好聲調,但還是看得出她內心十分動搖……這、這反應還真是新鮮啊。
「爲、爲什麼野獸的兵藤會……?」
「兵藤同學。」
木場苦笑着說道:
「看來你有在好好執行學生會的工作嘛,我本來還有點擔心你是不是能代替匙呢……」
算了,我今天是接替匙的職位,就再努力一下吧。
我聽從由良的指示,站到漫畫社員面前,化爲讓由良及巡同學進行調查的盾牌!
「瞧,什麼都沒有對吧?好了好了,請各位快點回去。」
此時,我聽到女社員們與巡同學交談的聲音:
由良這麼說着,沒收了那些小薄本。啊啊,妳全拿去吧。我受夠了,拿去燒掉也行。
漫畫社社長揮了揮手,像在趕討人厭的野狗般驅逐我們。
「……可以啊。」
「哎呀,是一誠同學跟……真羅學姐。」
「我們是學生會!聽說這裏在製作不正經的漫畫,散佈給一般學生看,才登門造訪!」
我在離學生會最近的男廁洗手檯旁邊唉聲嘆氣。
雖然我知道有部分女學生用那種腐腐的觀點看待我跟木場的關係,但想不到漫畫社居然把這些畫成漫畫,還化身成爲人氣作品……!
「謝、謝謝學姐讚賞……」
真羅學姐強迫自己露出笑容說道:
「因爲我們學生會的匙元士郎感冒了。所以他才代替匙,從神祕學研究社外派過來。」
「不——快住手啊————!」
就這樣,在漫畫社那些傢伙正慌忙想隱藏某種東西的瞬間——
她是一名比會長更冷峻的學姐,雖然十分美麗卻很恐怖。是我不擅長面對的類型。
「我們要檢查這裏的漫畫。來,把社辦裏全部的漫畫都拿出來吧。」
「唔嗯,翼紗,這裏似乎怪怪的耶。只有這臺電腦周邊的灰塵有像是移動過什麼之後留下來的痕跡。」
「誰知道啊————!」
「那、那裏是……!」
「這部作品很明顯含有描寫同性性愛的情節,是違反學園規定的漫畫吧。」
女子社員們慟哭出聲!還真是抱歉啊,來的是我!但就算是我這種人,也是經過會長爲我背書的幫手好嗎!
「我、我知道了!」
「再說了,吉蒙裏眷屬們就連身爲主人的莉雅絲同學,都不知該說是個性大膽還是太過爽快。大概就是她過度縱放眷屬,導致你們自由不羈,眷屬中除了你以外的人也……」
標題寫着《野獸兵藤×木場場之十五》————十五?十五這個數字,是集數編號的意思嗎?這是第十五集?有做到十五冊這麼多了喔!
這句話不僅是由良的感想,也是我的內心想法。嗯,都是普通的漫畫。筆觸以高中生來說不但算是很高明,也有服務讀者的色色場面,卻不是露骨的情色作品呢。雖然我很期待看到色情漫畫啦……所以漫畫社的負面傳聞是空穴來風嘍?
原來如此,我明白我爲什麼沒獲知有黃色書刊橫行學園這項情報的原因了。因爲BL本這種東西屬於我的管轄範圍之外,當然不可能接收到任何消息!一定只有女學生纔會知道吧!天啊!我現在接收到一點都不想知道的地下情報了啊!
——就這樣,在我離開洗手間的時候,偶遇了戴着眼鏡,留着黑長髮的真羅副會長。
「沒什麼,我只是擔心一誠同學,所以想說趁着來新校舍辦完事之後,順便來看看他的狀況而已。」
巡同學這麼呼喚由良。啊,原來由良叫翼紗嗎?由良應和她的話,動手檢查電腦主機。不過的確,只有那臺主機周圍的灰塵痕跡有點怪怪的……
「學生會想剝奪我們表現的自由嗎?反、反對管制!」
「被我找到了,漫畫研究社!這就能證明謠言屬實了!」
就在我想着這些事的同時,真羅學姐突然尖聲說道:
「我們不會說要你們別畫,學生會只是不希望一般學生看到這種作品罷了。」
其中一名社員發出悲鳴。漫畫社社長聽到她的慘叫,便大罵「笨蛋!」。這反應很奇怪!
當我們確認完漫畫,手上空空如也時,漫畫社社長的臉龐也洋溢着格外放心的神情說:
「木、木、木、木場場……咳、咳嗯!這不是木場祐鬥同學嗎?你找我們有什麼事?」
「但、但是駒王學園有很多女學生……都在期待這場野獸與帥哥的愛情啊!」
我纔不想聽到這種資訊好嗎?真的假的————!我跟木場當主角的那種漫畫在駒王學園裏橫行?而且還是已經出到十五集的系列作!到底有多受歡迎啊!需求量也太大了吧!
「唉……該說這份差事很好玩,還是很辛苦啊……」
漫畫社的社長髮出慘叫了!由良開始檢查那些書。
小薄本中畫的是——神似我的角色跟很像木場的角色激烈交纏,做着色色事情的漫畫!這是什麼鬼◇ ◇ ◇!
「是、是的。」
「實際上你跟木場場到底誰攻誰受?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木、木場同學……現在,有、有、有沒有正在交往的………對象呢……?」
真羅學姐動作僵硬地和木場談話,跟面對我時的反應天差地遠。
「呃,什麼問題?」
「不過,性慾強這件事實在讓人難以苟同呢。你不覺得以一名男高中生來說,這個時期應該要健全培育身心纔對嗎?提升性慾以開發戰技這種事,簡直愚蠢至極。既然你也是以上級惡魔的眷屬身分跟着主人,在主人面前的行爲應該要更誠實、賢明才符合情理吧?」
「啊,木場。」
「我認爲你是個優秀的惡魔。是足以通過洛基和京都那一戰洗禮的強者。」
接着那位漫畫社的社長轉向我開口:
因爲內容太誇張了,所以我把小薄本從由良手中搶來猛看!……我、我跟木場在做甲甲的事情耶!
由於什麼都沒發現,就在我們決定要當成學生會誤判的同時——巡同學的眼睛一亮。她興致勃勃地看着一臺放在地板上的電腦主機。
……真羅學姐,這跟妳剛剛說的好像有點不太一樣耶?應該說,自從木場出現後,她的模樣就明顯改變。變得忸忸怩怩又滿臉通紅,她該不會是……?
由良把深受衝擊的我丟在一旁,逼問漫畫社:
這時,一名帥氣男學生出現在像連珠炮般念個不停的真羅學姐,和直接承受她這番說教的我身邊。
由良推開眼鏡男學生大喊:
「……這些只是普通的漫畫。」
「糟了,藏起來、藏起來!」
「是這樣沒錯。」
「你、你不用那麼擔心他啦,兵藤同學做得非常好喔。他幫了學生會很多忙!神祕學研究社的男生真是既強壯又值得信賴呢!」
「好啊,什麼事呢?」

哦~~問得好直接啊!話說,真羅學姐的心意連我都能清楚掌握啊!太好懂啦!個性認真又知性的真羅學姐居然能少女成這樣!「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果然是真的啊。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拜託!請告訴我一件事就好!這樣我就能了無遺憾!兵藤同學!請回答我的問題!」
「哎呀,這不是兵藤同學嗎?」
我們三個人把原稿一份一份拿在手上進行確認,從熱血少年漫畫到萌系四格漫畫,另外還有少女漫畫都有。不過——
說真的,饒了我好不好……
「呃,是……」
一名戴着眼鏡的男學生看到由良跟巡同學的瞬間,就驚呼出聲:「嗚!是學生會!」然後裏面的人們好像也都跟着慌張起來!
滅亡吧,這個BL製作社!我的心中強烈浮現出這個想法。
漫畫社社長淚流滿面,癱坐在地板上。其他社員們的雙眼也都盈滿悔恨的淚水。
木場還是一樣,是一個很講規矩的傢伙,他就那麼擔心我嗎?
她不怎麼信任我嗎?副會長的眼鏡反射出一道光芒。
……學生會的工作的確有開心的地方,但也會獲悉不想知道的事情而深受衝擊。嗯——而且今天放學後的這段時間還沒結束……
「那種反應……兵藤!你來擋住他們!」
木場臉上仍掛着微笑,只爲難地斂下一邊眉毛。
沒錯,來的人正是木場。在這種地方遇到他可真巧啊。
她走近那臺主機,將手撫上下巴說道:
「嗯……我應該沒有那樣的對象吧。」
真羅學姐動作非常少女地在胸前把兩根食指抵在一起,開口詢問木場:
「如果突擊訪問的人是木場場的話該有多好!」
漫畫社的社長勉強回應,用下巴的動作指示社員。社員們便戰戰兢兢地拿出漫畫原稿。
檢查過小薄本的由良把書的內頁翻開亮出去,讓大家都能看到。
「嗚……!萬念具灰了!這套從今年春天開始連載的人氣系列作,居然在第十五集屈服於公權力手上!」
看來她對我頗有微詞啊……這麼說來,真羅學姐是名典型的優等生、班長那類型的女孩呢。這、這種女孩子感覺跟八卦話題扯不上邊,看來她一定沒有男朋友吧。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外派木場場嗎?」
漫畫社社長聽到這句話,可以說是將錯就錯,開始亂說一通:
「……這就是你們藏起來的書啊。我看看喔……這是!」
「啊,副會長,妳好。」
由良大步進到社團教室,我和巡同學也跟在她後面。由良豎起手指,比向一名看似社長的女學生開口:
真羅學姐聽到木場的答案,表情一下子亮了起來。啊,學姐這樣很可愛耶。
「是、是這樣嗎?我、我知道了!咳、咳嗯!今天能與兵藤同學及木場同學對話,實在備感光榮。因、因爲我還有工作要忙,就先失陪了。貴安。」
真羅學姐清清喉嚨這麼說完,就腳步輕快地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
她心情愉快到還一度回頭,向我們這邊揮揮手……她跟我一個人見面的時候,表情跟話語明明都那麼嚴峻的說……
「哈哈哈,真羅學姐自從西迪那一戰以來,就只對我一個人彆扭地說話。應該是我當時朝學姐發射聖劍波動的錯吧……」
木場搔着臉頰,說出這些離題的推測。
我將手擱在木場的肩膀上,頻頻點頭說道:「我覺得知性美女也滿不錯的喔。」
「啊,椿姬學姐是很迷木場沒錯啊。」
由良將寶特瓶對上嘴飲用後,輕鬆地回答我的問題。
我和木場分開後,便回到學生會辦公室。包括會長在內的大半成員都已經回來,因爲工作告一段落而稍事休息。
我、由良以及擔任「主教」的草下同學一起圍坐在食堂角落的桌子旁。這個時間點沒什麼人,座位空蕩蕩的。巡同學爲了要報告突擊訪問社團活動的行動成果,而留在學生會辦公室裏。
「椿姬學姐在排名遊戲中被木場場打倒了對吧?她好像從那時開始就是這副模樣了。」
草下同學這麼說道。這樣啊,原來木場說的是真的。自從西迪戰之後,真羅學姐看待木場的方式就不一樣了。
由良一口氣喝光寶特瓶裏的飲料後,繼續說下去:
「椿姬學姐本來就喜歡比自己年紀小的人,因爲她中意的男生類型是誠實的人,那樣說來木場也符合這些條件吧。」
「不過,她在那場排名遊戲之前並沒有喜歡他不是嗎?」
「不是有種輸了之後,讓人產生了第一次心動的情況嗎?」
雖然由良這麼說……嗯~~是她說的那樣嗎?我不懂少女心啦。
「不過說到學生會里的戀愛戰爭,就是花戒桃跟仁村留流子她們了吧。」
草下同學默默地笑着這麼說。花戒同學跟仁村同學?
草下同學詢問會長:
什麼!這個蛋糕!爲了我!
說起來,我啊!本來以爲學生會的成員們都很討厭我,結果從她們口中得到了一般的評價,讓我打從心底感到開心!這或許是我第一次被社員以外的女生說成這樣呢!糟糕!害我快哭出來了!
「妳說戀愛情節,是指花戒同學跟仁村同學,對匙……是嗎?」
這是什麼東西?是蛋糕嗎?但它沒有蛋糕該有的味道啊!不如說,我完全嘗不出一絲甜味!這種留在舌頭上的粗糙口感是什麼東西!它看起來明明就像非常滑順的奶油!連巧克力的味道都沒有!那究竟怎麼會這麼黑!到底用了什麼當食材啊?咬起來也發出「咔嚓!」或「啪哩!」這類絕對不能從蛋糕裏面傳出的聲音耶!
之後,在匙請假的那幾天當中,我放學後就以學生會成員的身分,和西迪眷屬們一起在學校裏東奔西跑。哎呀~~和平時很少交談的學生會成員們一起工作,讓我覺得很新鮮。沒想到能和大家在談笑間愉快地完成工作。
我這麼問道。蛋糕上寫着「兵藤一誠同學,辛苦你了」這幾個字!
這就是我的疑問。西迪一戰那時我曾經藉由我的技能,從她胸部裏聽過花戒同學的心聲,當時能明顯地感覺到她對木場有好感。而仁村同學……我記得與其說她憧憬着匙,不如說就算偶爾見到她,也能感受到她很依賴匙的一面吧。
……這句帶着不安的話是怎樣啦?雖然我懷抱着一絲擔憂,會長還是靜靜地切好蛋糕,裝在盤子裏遞給我說:
難喫!除了難喫還是難喫!這種無敵難喫的巧克力蛋糕是什麼!明明會長的好朋友莉雅絲社長就能做出最好喫的蛋糕!會長到底要從哪學來什麼樣的知識,才能做出這樣的蛋糕?我拚命忍住襲向自己的反胃感,臉色發白,湧現的淚液和全身噴出的危險汗水都止不住!
這樣啊,原來匙喜歡的人是會長。畢竟那傢伙很仰慕會長嘛。我到現在還無法忘記當他聽到我和社長在家裏培養感情這件事時,那副大受打擊的模樣。看來這正好證明,他對我的進展有多驚愕。
「……花戒同學和仁村同學她們,都被匙的某種特質吸引了吧。這樣說來,我記得花戒同學本來不是木場的粉絲嗎?」
發生可卡比勒來襲事件以後,木場散發出的感覺確實變得柔和了許多。
劈頭就問我這種問題到底……
我的天啊!到最後的最後出現這麼令人高興的驚喜!那位嚴格的蒼那會長親手做蛋糕!而且她還是爲了我而做!實在太開心啦!
「這、這個蛋糕是……?」
——唔!她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我驚慌失措,當場站起身來,用突然發瘋似的語調問道:
花戒同學就是對抗西迪那場遊戲中擔任「主教」,拿着裝有我的血的血袋那個女生。她是個感覺有點苛刻的美少女吧……
「咦?啊、啊啊,社長和愛西亞,還有朱乃學姐、小貓以及潔諾薇亞我都喜歡喔。羅絲薇瑟也是個美女呢。話說妳幹嘛突然問這個啊……?」
……………………
儘管心懷幾許寂寞,我還是做完當天的工作,當我回到學生會辦公室一看——辦公室裏擺着一個巨大的蛋糕!
「真、真的假的!由良!」
「可是,我對木場場的心意非常堅決!雖然我沒有副會長那麼熱情,但木場場真是教人怎麼看也看不膩呢。而且他最近變得比以前好聊,也更容易相處了。」
草下同學歪着頭,一邊思慮着回答:
由良和草下同學同時嘆了口氣說道:
由良聽到後,向我點了點頭回答:
草下同學用愉快的表情回答我這個問題:
仁村同學則是比賽時,和匙一起擋在我和小貓面前的那位一年級「士兵」,她最後被小貓擊敗了。
—○●○—
「是啊,沒錯。」
「這是我們爲了兵藤同學而準備的蛋糕。」
話說回來,我真的很尊敬匙!那傢伙是強顏歡笑着喫下這種蛋糕嗎!這蛋糕的威力要說是龍王殺手——不對,說這是天龍殺手也沒問題耶!
草下同學並不是在謾罵我,她的語氣帶着些許戲謔。
「跟元士郎和木場比起來,我可能會比較喜歡兵藤你喔。」
「這、這蛋糕是會長親手做的嗎?」
由良對感到難爲情的我說道:
會長還是隻把他當成弟弟看待嗎?匙啊,你要走的路還很漫長喔。不,儘管如此也有在進步不是嗎?雖然我也沒什麼資格說這些話就是了!
我也詞窮了!原、原來如此!學生會對我的評價還挺不錯的耶!應該說對我印象很好?哎呀~~這樣我拚死拚活打那些超次元級的戰鬥也算是有意義了!
她還拿了叉子給我,好讓我可以喫。雖然,這蛋糕看起來似乎是一塊外觀非常漂亮的巧克力蛋糕……
「對你出手的話,感覺會被莉雅絲學姐和姬島學姐她們宰掉……雖然我個人覺得你長得還不錯,未來很有發展性就是了。不過,你身邊的女生們力量實在太強……應該說,神祕學研究社的女孩子們幾乎都很奇怪呢。」
這、這樣啊,原來我們這羣人是這麼被看待的喔……社長、朱乃學姐,妳們在旁人眼裏是令人害怕的對象喔……
「沒錯,不珍惜莉雅絲學姐和愛西亞同學可不行喔,你這個色魔!」
「翼紗她很常誇獎兵藤同學喔,會長和副會長也有讚賞你呢。雖然拜你之賜,小元萌生的敵對意識才會更加強烈。」
這些傢伙腐到爆了啦……!說真的,妳們放過我好嗎!
雙眼閃耀出燦爛光芒的草下同學開口:
而且,原來我們社團的女性成員讓人覺得很詭異嗎!畢竟有潔諾薇亞和伊莉娜這種人,或許真是這樣吧!
是喔——原來如此。雖然她心儀的人原本是木場,但無意之間,心就被身邊的匙深深吸引嗎?唔~~女人心果然很難懂。
「來吧,兵藤同學。請用。」
由良把臉湊近我,輕聲詢問:
「……我說啊,在吉蒙裏眷屬的女孩子裏面,你喜歡哪一位呢?」
但當我我搞懂之後,立刻全身發抖地大喊!
「是啊,說不定我只是喜歡粗野的男孩子吧……你跟元士郎和木場他們比起來,擁有一種絕對的草根性,以男性來說更具魅力。」
是、是這樣喔?原來會長跟那位副會長也會稱讚我啊!這樣……反而讓我覺得不好意思耶!
「那麼,我還想再問一件在意的事情……」
「兵藤和木場你們——」
那些女性眷屬對我來說當然很重要。畢竟我和她們來往的時間比跟學生會成員相處的日子更長,也總是待在一起。不過一碼歸一碼,我還是很開心啊!
(兵藤同學!忍着喫下去!會長做的蛋糕擁有足以致命的威力!她能使用不該出現的食材,做出只有外表似乎很美味的蛋糕,她就是這樣的天才啊!會長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做這種蛋糕給我們喫,但是她一得知不合我們的口味,就因爲介意而大受打擊!)
她們兩位更加逼近了!這、這次又要問我什麼?不要再問我更隱私的事情了啦,放過我吧!她們兩人面對不知所措的我開口詢問——
啊啊,我流出眼淚了!我本來覺得學生會是個作風正經的集團,居然在最後結束的時候爲我準備這種東西,這不是存心讓我感動嗎?
真羅學姐一臉不滿地皺起眉頭說道:
「因爲你代替匙爲我們努力工作,我做這個蛋糕也是想要感謝你。」
她、她們的反應是怎樣啦!這兩人都眯起眼睛,傻眼地瞪着我!
「哎呀……因爲被我們社員以外的女生這麼說感覺很新鮮,讓我覺得有點開心又有點害羞……不,當然還是很開心啦!」
「木場啊——那傢伙真是在哪裏都獲人青睞啊。那、那麼,我這個人怎麼樣?」
原來如此,她們都對匙有好感啊。啊,說起來剛纔多囑咐我一句的人是她們兩個吧。她們都要我代替匙,爲學生會好好加油。這樣啊,原來那些話裏也包含了那方面的意思嗎?
「但是比起我們,你還是比較喜歡莉雅絲學姐跟吉蒙裏眷屬那些女孩子對吧?」
我身邊的由良聽到會長的回答,用手掩住臉,痛苦地說着「天啊……」這、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樣沒錯,兵藤同學。這就是以小元爲中心所展開,眷屬之間的戀愛情節喔。」
「不過,這場戀愛關係裏諷刺的地方是——小元真心喜歡着會長,只是會長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不過只把小元當成弟弟罷了。雖然就某種意義而言,這對桃和留流她們也算是件好事吧……」
「呃,由良,元士郎是指匙吧?也就是說,圍繞着匙的……女孩間的攻防戰?」
儘管覺得奇怪,我還是說了句「我開動了」,接着就大口把蛋糕塞進嘴裏。剎那間——
由良接着草下同學的話繼續說:
真的假的!超難搞耶!妳們西迪姐妹也太難搞了吧!這樣啊,這是受到利維坦大人稱讚的味道嗎?這對姐妹的味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啦!
「…………」
…………那一瞬間,我還沒聽懂她們在說什麼……
「啊,我也有件事想請問兵藤同學。兵藤同學,你啊——」
會長緊緊盯着我!這下糟了!說不定喫完這塊蛋糕,還比那位魔王現身襲擊好上萬倍!而且這還是她特地爲我做的!我、我要喫了!
草下同學湊過來附在我耳邊細語!
「「誰攻誰受呢?」」
(令人意外的是,會長是個情感纖細的人!她深信自己很擅長製作點心!元士郎也總是忍着喫光!而且會長的姐姐覺得她做的點心很棒,要是貶低會長的料理,那位魔王可是會出現的喔!)
「她們圍繞着元士郎,展開女孩間的攻防戰。」
「到底——」
「是呀……他說不定比我們家的小元更過分。」
……嘴裏散播開來的……是痛覺!好痛!好辣!好苦!各式各樣的味道在我整張嘴裏四處狂奔起來!
蒼那會長從蛋糕背後現身,向我說道:
「就說了我跟木場不是那種關係啊!」
由良向感動不已的我說道:
我沒料到還有這麼多女孩子願意認真理睬我,這件事讓我很感動。聽說明天病情痊癒的匙就會回來,我幫學生會的忙也只到今天爲止了吧。雖然這幾天做了許多第一次接觸而不習慣的工作,但我覺得很開心!
「我、我可是阻止過她了喔。」
就這樣,我無意間也順勢問了自己的事。原本以爲由良和草下同學應該會一臉嫌棄,沒想到兩人卻認真地偏着頭,發出「嗯~~」的沉吟聲思考。啊,這種反應真是讓我意外。
「謝、謝謝妳!那我就不客氣地開動了!嗚喔————!」
由良也過來向我咬耳朵:
「而桃——花戒桃起初就像兵藤你說的那樣,着迷於你們社團的木場祐鬥。可是當她看到元士郎燃起了對你的敵對意識,不停磨練自己的模樣,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就傾心於他了。跟遙遠的帥哥比起來,她似乎選擇了身邊的熱血少年啊。她雖然擁有憧憬偶像的少女心,卻也十分現實。」
草下同學把手肘靠在桌上,撐着臉頰說道:
草下同學看着我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的模樣,輕笑着回答道:
「這……還真是麻煩啊,對她們來說也是呢。」
而開心的我身旁,學生會女性成員們全都臉色發白。
「嗯,留流是一年級學生,因爲在小元手下做學生會的工作,受到小元照顧的同時就喜歡上他了,是很典型的原因啦。」
「是……是那樣沒錯啦!我只是姑且問問看而已!」
「這種話算是在稱讚我嗎……?」
我也試着和嚴肅的真羅學姐,以及看似難相處的花戒同學與仁村同學搭上話,很快就瞭解到她們並不是那麼可怕的人,只不過是天生性格嚴謹的女孩子罷了。
她們兩個聽到我這麼說都點點頭。我的天啊!學生會居然發生這種事?我一直覺得學生會的人們也變得跟我們吉蒙裏眷屬一樣,夥伴間打成一片,相處融洽了呢——居然出現了戀愛情節……
我奮力鼓起幹勁,將假巧克力口味的巨大蛋糕送入口中!
學生會的女生們看到我這副模樣,都感動到全身顫抖,流下眼淚稱讚「太厲害了,兵藤同學!」、「討厭,兵藤同學好帥!」等等的話,但我已經沒有餘力回答這些讚賞了……
那天晚上,我被腹痛所困,得到了社長的照護……那個蛋糕不管是對胃或是腸子都很刺激呢。
社長苦笑着開口說:
「你居然把那位蒼那做的蛋糕全部喫下去了……那個人從以前開始,只有做點心這方面無能得像場災難呢。」
嗯,那真的是場災難啊。之後匙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就傳了一封簡訊給我,上頭寫着「謝謝你代替我工作啊。另外,我也要向喫下那種蛋糕的你表達敬意。」沒錯,我努力地把蛋糕喫掉了喔,匙……我同樣想對從今以後大概要繼續喫那種蛋糕的你致上讚辭。
我在牀上痛苦呻吟着,社長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說道:
「無論如何,辛苦你了喔,一誠。」
啊啊,光是得到這個人的慰勞話語和如此的照護,就讓我覺得幸好有去幫學生會這個忙。而且還與學生會的成員們彼此交心,也是個很大的收穫。
不對,唯獨再喫一次那種蛋糕這件事,我還是敬謝不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