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線]一晚的失誤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3330 字
之後我們第二輪喫了金槍魚生魚片,爲了消食又去了練歌房和遊戲中心,第三輪則喫了炸串。
簡直就是澀谷全套流程。
看來"不花光十萬日元絕不回家"那句話是認真的。
"嗚惡——要吐了。"
"喫太多了……"
"小睡一會兒,明早坐首班車回去吧。"
"所以叫你們適可而止嘛。"
嗡嗡嗡——
"今天很開心。"
"嗚哇!"
"...兩個人的祕密?"
她嚇了一跳想要起身,但他仍然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睡着。
"剛纔是在敷衍我吧?!"
聽完瑪麗亞女士的講述,我後背滲出涔涔冷汗。
但丈夫早逝後,時隔許久再次聞到雄性氣息和醉酒後模糊的理性,將孩子的母親重新變回了一個姑娘。
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生了這種小電影般的劇情。
"...不如把這次的事當作我們兩個人的祕密?"
我呆滯地點點頭。
"嘖嘖,喝酒就是要喝到爛醉如泥纔夠本啊少年。"
"瑪麗亞女士,我喜歡你。"
像是被什麼迷惑般向下移動的手。
我瞬間石化。因爲完全沒預料到的人正以完全沒預料到的造型站在面前。
"還有別人?"抬頭瞬間,視野被金色瀑布佔據。
雖說我家沒有門禁,但早上11點說去參加網友聚會出門的傢伙12小時不回家的話,父母肯定會擔心。
"這就是所謂沒有快感的責任嗎?"
咕咚!咕咚!咕咚!
"總之得先喝點水。"我環顧四周,撿起地板上癱倒的平角內褲穿上,然後打開了房間角落的冰箱。
浴室門突然打開。
居然在我斷片期間發生了這種小電影般的劇情。
感到某種異樣的她睜開了眼睛。
一杯、兩杯下肚後,酒鬼二人組的剎車徹底失靈,終於把魔爪伸向了未成年的我。
"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家還能喝嘛~"
她猶豫了一下坐到牀邊:
"噗哈哈哈!"
起因不過是件小事。
"明白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誰會認真聽酒鬼說話啊?"
不知不覺已過晚上八點,對高一學生來說有點慌。
本來計劃分享各自帶來的食物玩些派對遊戲,但酒鬼宇津美女士中途買酒回來,氣氛逐漸變得詭異起來。
反正打遊戲的話,和熟人玩總比和陌生人玩更有趣。
稍有不慎就可能毀掉她的家庭,這讓我愈發愧疚。
我飛速判斷完狀況立即土下座,卻見瑪麗亞女士困擾地擺動着雙手:
她脫掉累贅的外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生不該在外逗留太晚。"
"...昨晚發生什麼了?"
覺得自己反應過度,她再次小心翼翼地躺回牀上。爲了平復噗通直跳的胸口,她背對着他。
"...啊?"
"總之時間不早了,該解散啦。"
她說着伸出小拇指。
早已被情慾支配的她,再也無法從金流星的懷抱中掙脫。
地板上殘留着昨夜激戰的痕跡——喫剩的肯德基炸雞、零食碎屑和空酒瓶最先闖入視野。
因爲她沒想到酒局會持續這麼久。
"明白了。今天的事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想不起來了?"
9;我爲什麼是裸着的?9;
"能分我點水嗎?"
熟悉的冰箱壓縮機噪音迎面而來。
"其實..."
"人家還能喝嘛~"
"活過來了!"
宿醉時灌下的冰水簡直像在沙漠裏找到了綠洲。
"對不起……親愛的。"
即便我對她懷有戀慕之心,但該碰和不該碰的人總要分清。
"因爲年齡差距太大,興趣也不同,我原以爲這段關係很難長久維持。
說實話,我以爲和這三個人的緣分只是萍水相逢。
但睡了多久呢?
瑪麗亞女士也用手掩着嘴噗嗤偷笑。
職業網絡主播宇津美女士經常邀我打遊戲,而我也不排斥。
這個男生和她差了足足二十歲,簡直可以當兒子了。
"嗚哇?!"
雖然知道自己和憧憬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仍低着頭說道:
沙發被金流星佔着,所以她自然地用上了牀。
我在黎明時分捂着作痛的腦袋爬起來。
這是爛醉如泥的宇津美。
看他們這樣下去怕是要爬着回家,我順路去附近便利店買了醒酒藥和電解質飲料遞給他們。
能感覺到她也想將此事輕輕揭過。
她本能地理解了。
她毫不在意敞開的浴袍前襟,徑直走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噗哈!"
雖然冰箱裏塞滿了各種冷凍食品和酒水,但知道都要收費的我只拿了瓶礦泉水就立刻關上。
和三人逐一告別後,我揮手跑向地鐵站。
最後是瑪麗亞女士,她原本就是我們公會的成員,玩遊戲時自然免不了碰面。
"不,我也有責任...沒能堅決拒絕你..."
因此瑪麗亞自行將雙臂環上金流星的脖頸,暗自想道:
"那我們先走啦。"
"噗哈!"
還有早就喝趴下的金流星。
就這樣大賽結束後我們依然保持往來,逐漸發展成每月一次的線下聚會,不知不覺間這三個人已悄然融入了我的日常生活。
"早知道會這樣,就該提前告訴莉香我會晚點回去的。"
"只要我們都保持沉默,就沒人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麼。所以...就當是一夜荒唐吧。"
緊接着,他在瑪麗亞耳畔低語:
她脫掉累贅的外套,只穿着一件POLO衫就這樣睡着了。
沒能爲你守住最後的貞潔。
我呆呆望着她,半晌纔回過神:
[殺啊!殺光他們!]
說要送她回家的緋美子最先離席。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微妙韻味的詞彙。
這樣決定的她,抓着因酒勁而暈頭轉向的腦袋走向了牀。
一顫!一顫!
但我仍低着頭說道:
最終精疲力竭放下手臂的宇津美女士撂下句"給我等着"的三流反派臺詞。
結果宇津美女士轉眼間就喝掉近半瓶電解質飲料,晃着食指說:
9;那兩人已經回去了嗎?9;
爲解渴從牀上爬起來的我,這才遲來地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
我盯着她纖細的手指看了片刻,也伸出小拇指緊緊勾住。
雖然知道自己和憧憬的瑪麗亞女士發生了關係,但中間過程完全想不起來。
正彎腰收拾滿地垃圾時,
瑪麗亞女士說着露出苦笑。
"啊,是。"
與外表不同,酒量很好的瑪麗亞女士意識到已過午夜,露出了苦笑。
我靜靜凝視她的臉龐,終於點了點頭。
"唔……頭好痛"
"我也不想毀掉前途無量的流星君的人生啊。"
當她無法抑制性慾,將手伸進內褲自我安慰時,突然旁邊的金流星緊緊抱住了她。
看着兩人做出大叔般的誇張反應,我苦笑着。
"一夜荒唐..."
面對我反覆的道歉,瑪麗亞女士露出爲難的表情:
把空瓶扔進垃圾桶的瑪麗亞女士露出微妙表情:
"不,這分明是我害得瑪麗亞女士背叛了丈夫。"
緋美子女士見狀爆笑。
"醒了?"
此刻眼前的男生,是她迄今爲止從未遇見過的壓倒性優質男性。
但始於偶然的緣分,卻意外地延續了下來。
爲紀念聖誕節,我們四人約在酒店開了個小派對。
"哦、好。"
朝陽未升的昏暗房間裏,只剩我孤零零一個人。
因爲本該睡在沙發上的金流星不知何時躺在了她旁邊。
"噗哈~"
"嗯,約定好了。"
原本要推開他的手上,力道正慢慢消失。
嚇得用被子緊緊裹住身體,活像古希臘雕塑的造型。
這個帶着微妙韻味的詞彙。
她猛地轉頭,發現不知何時醒來的金流星正用嚴肅的表情盯着她——原以爲他醉得睡着了。
"非常抱歉!瑪麗亞女士,我酒後犯下大錯了。"
"......"
"這大塊頭去年還是初中生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分我點水嗎?"
最後在炸串店結賬出來時,兩人默契地同時抱怨着反胃。
雖然起初試圖拒絕,但在兩人持續威脅下還是屈服了,最終碰了啤酒杯——結果醉到斷片。
"趁父母擔心前快回去吧。"
她氣得揮舞雙臂,但因爲被我單手抵住額頭,畫面簡直像漫畫分鏡。
試圖拼湊模糊的昨日記憶,但老實說什麼都想不起來。"
迷迷糊糊遞過水瓶,瑪麗亞女士道謝後擰開瓶蓋,將剩下一飲而盡。
"也是,高中生不該在外逗留太晚。"
我小心翼翼點頭:
用手臂擦掉嘴角水漬後,我才終於有餘力打量房間全貌。
但當事人卻若無其事地問道:
畢竟是一個高中生和三個上班族的組合。
至於普通上班族緋美子女士,她突然聯繫我說想體驗《幻想之星Online》,於是作爲早三個月入坑的前輩,我給她這個純新手科普了不少知識。
但後悔也無濟於事。
雖然只是一句話,但那一瞬間瑪麗亞感受到了驚人的性高潮。
可腰間莫名的痠痛與牀單上殘留的激烈痕跡,都在無聲訴說着她所言非虛。
"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