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想流(凪)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2779 字
和風間學長的父親風魔小太郎交手,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較量時周圍有很多圍觀者,加上手忙腳亂沒能好好打,但這次有點不同。
我重重跺下震腳,同時藉助順風轉眼間拉近距離。
揚起的沙塵瀰漫四周,但這點干擾似乎不足以擾亂感官,風魔小太郎輕鬆擋下了我的攻擊。
以貫手施展的疾風第一式·鐮鼬。
"你該不會以爲氣只能纏繞在手上吧?"
"據說我的氣具有9;不壞之身9;特性。"
因爲迄今爲止,從沒人對我說過這些。
都存在着名爲『空』的終極境界。"
"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當——!!
但風魔小太郎譏笑着搶先一步,鐵拳已狠狠砸中我的腹部。
轉眼間被逼入守勢的我,爲免繼續受傷而將比平時更巨量的氣覆蓋全身強化防禦。
那姿態簡直像鑽頭或攪拌機,我慌忙使出反擊技·龍捲風。
我認得這招。
對林間學校活動的同伴們道完歉,我便跟着學長走向天台。
當我單膝跪在沙地上喘息時,風魔小太郎緩步走來:
"太遲了。"
風魔小太郎信服地點點頭,突然露出可怕的笑容:
視野天旋地轉。
或許是剛結束期中考試的緣故,上午課程意外輕鬆。
"金流星,能借一步說話嗎?"
"嗯,同一個人。"
風魔小太郎以同樣的鐮鼬還擊後,迅速踢起右腳。
咣噹——!!
"要很久嗎?"
"你莫非是先天擁有堅硬體質的類型?"
"放空你的頭腦。"
如果說我主要使用手刀,那人的武器就是足刀。
而且腿比手臂長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略作思考後搖頭:
"什麼——"
若非遊樂場的沙地緩衝,這擊絕對會讓我腦袋開花——劇痛反而令我清醒過來。
這天我沒能領會放空思緒的真意,倒是切身明白了"三伏天的狗捱揍"是什麼滋味。
"……是我知道的那個七拳士嗎?"
我向站在後門的風間學長確認:
『放空思緒,確認』
"…老實說很難立刻理解。這概念也太抽象了。"
"出了點小狀況。"
"果然。"
我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張帥臉弄成這樣的?!"
所有戰鬥技術的盡頭,
"風間學長?"
若真有這等技藝,即便伊萬再強也只會束手就擒吧。
"那我該怎麼辦?"
見我露出困惑眼神,風魔小太郎用拳頭輕叩自己胸膛:
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擰成一團。
利用如手甲般纏繞手臂的旋風攻擊對手的技術。
我解除面前的十字格擋回答:
"流星!昨天分別後發生什麼了?!"
"爲什麼是金流星那種傢伙和風間學長啊!"
"是風魔小太郎。"
他雙臂驟然捲起強烈的旋風勁。
雖然聽着像天方夜譚,但我大致明白他想表達什麼。
這話像重錘砸在後腦勺上。
作爲模仿風的武術終點之名,從各種意義上都充滿諷刺。
疾風第六式·旋風
這與孔子所說的明鏡止水、孟子所言的不動心同義,是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不慌亂,並找出制勝最優解的境界。
或許是剛結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漫輕小說
……這小子在胡扯什麼。
"先記到黑名單上吧。"
因爲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傷口處還貼着創可貼。
"啊啊啊!姐姐大人!"
幸好會長聽完來龍去脈表示理解,說會替我去問同班的風間學長具體情況。
不對,現在看莉香似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優勢的風魔小太郎停止攻擊問道:
這顯然不像嘴上說得那麼簡單。
本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網()
"即便終生只修習疾風的我,也是在三十年後拋卻一切迴歸初心時才領悟此道。你不過是個高中生,理解不了也理所當然。所以別用腦子硬記,用身體去感受。萬物皆蘊風息,我所說的無想流境界,正是從感知風之流動開始。"
不對,現在看莉香似乎以爲這是昨晚我在街頭突襲風魔小太郎時留下的傷。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我大致明白他想表達什麼。
確實,迄今爲止我就像在淺挖許多口井。
剛踏進校門就被悟嚇了一跳。
見狀無法再靠足刀取得優勢的風魔小太郎停止攻擊問道:
實在說不出口被前輩父親痛毆的事,搪塞間又想起昨夜與會長的那場爭執。
"試試看能不能擋住這招。"
"休息夠了就起來吧。"
但和我所知的形式略有不同。
"二天一流始祖宮本武藏在《五輪書》中說過——
"金流星,現在的你確實很強。但雜而不精的狀態,反比什麼都不懂時更弱。"
亦即無風。
嘛,反正沒必要特意澄清,畢竟也算半真半假。
"這纔剛要開始,說什麼傻話。"
風魔小太郎將我真刀真槍的招式從頭到尾悉數看破。
"那我去去就回,你們先喫。"
簡直如同預知未來般。
"呃、哈、哈、哈......"
"十分鐘足夠。"
見我露出喫驚表情踉蹌後退,風魔小太郎揶揄道:
"誒?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氣包裹着,簡直能當刀劍使用。
筆直伸展的手掌被薄刃般的氣包裹着,簡直能當刀劍使用。
還沒等我詢問含義,他已如箭離弦般撲了過來。
而風魔小太郎打磨『疾風』的歲月,保守估計都有數十年。
『凪』這個詞彙意味着風平浪靜。
幸好會長聽完來龍去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堅硬軀體上,留下了一道纖細的血線。
"爲融合疾風與迅雷而苦思冥想的我,自然達到了此等境界,並將這神妙技法命名爲『無想流(凪)』。"
正當我像往常一樣要和其他孩子喫午飯時,不速之客打亂了計劃。
"還不快說?!我現在就衝過去抗議!"
當我困惑地抬頭時,風魔小太郎親切地糾正了我的誤解。
"艄公多了撐翻船,知曉太多有時反成劇毒。換言之,此刻你需要的是捨棄多餘之物。"
即便對戰號稱世界最強的伊萬時,都未曾感受過如此強烈的痛楚。
總之因爲當事人我守口如瓶,悟完全打探不到消息,後來入班的莉香和其他孩子也一樣。
不是比喻——我的身體真像風車般旋轉着倒飛出去。
"誰、誰把流星君這張帥臉弄成這樣的?!"
說着他活動回收的右腳,開始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連續踢擊。
強烈眩暈感襲來,緊接着連巨量陽氣都未能抵消的衝擊讓腦海一片雪白。
"連一招都沒練透,貪多求強又有什麼意義?"
於是在尋常攻擊難以傷到的堅硬軀體上,留下了一道纖細的血線。
"那我也不用再手下留情了。"
"......"
"呃啊!!"
"可惡!金流星你這奸詐之徒!勾搭學院三大美女奈緒和會長還不夠,連最後的風間學長都要染指!"
我猛然意識到他的意思。
方纔的較量中。
我跟父母解釋道場館長拜託我和認識的運動員對練才受的傷——畢竟以前經常用這種藉口搪塞過去。
本該正向旋轉的雙臂旋風竟朝相反方向攪動,形成了驚人的亂氣流。
其中鑽研最深的『疾風』也不過練了三個月。
他的回答簡潔有力:
"...?"
四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作爲悟口中學院三大美人的風雲人物,風間學長在鮮有交集的二年級裏也粉絲衆多。
這位在校內幾乎與我形同陌路的學長突然造訪班級,理所當然引發騷動,悟尤其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