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前往東京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2876 字
"頭頂有樹葉飄落。"
隨風搖曳的十幾張樹葉展現出變化自如的軌跡。
簡直難以捉摸的身影。
我調整呼吸,集中精神。
疾風第一型·鐮鼬
跟着我來到東京的沙耶像看稀奇似的環視着街景說道:
爲了配得上忍者一族祕傳暗殺拳的名號,必須追求更迅捷精準的動作。
"是你的話,一定能做出正確選擇。金流星。"
「知道啦。反正明天去也行。明天。」
知道你着急,但看看現在幾點。
"...讓你久等了,走吧。"
"沙耶,你在這村子住過?"
全程旁觀我修行的風間學長拍着手走來。
9;還以爲放假前都練不成呢。9;
學長瞥了我一眼,細聲細氣地回答:
"睡覺啊。"
於是沙耶穿門而過,悄無聲息地回到房裏。
"暑假還剩幾天嘛,期間再想辦法。"
……總感覺他們把無法處理的炸彈推給了我。
雖然無法理解她的行爲,但我決定不刻意點破。
"謝謝。沒有學長指導,不可能這麼快掌握技巧。"
我輪流打量着這對祖孫,隨後不發一言率先走出房間。
"那麼該準備回去了。"
風間學長說着突然臉紅,用手中掃帚清掃起地板上散落的樹葉。
"……這樣啊。"
"這麼晚了,真不要我送?"
"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用肉眼確認是否有漏網之魚。
"比起這個,帶沙耶去東京真的沒問題嗎?"
"不,不知道也罷。"
看我衣衫不整地投來抱歉的眼神,沙耶嘟囔着「脫之前先說一聲啊」自覺出了房間。
"恭喜,金流星。"
要不是沙耶能用騷靈現象搬運,恐怕會更辛苦。
"我不認爲大學是人生必需品。有必要的話可以去,但目前完全沒有這個打算。"
"反正就是臉貼臉的距離啦。"
"反正成年後還得回來。現在保持這樣的距離感正好。"
想到要向父母解釋縮小的身體就不禁頭疼,但我還是決定先硬着頭皮上,踩着樓梯來到二層。
"…嗯。路上小心,金流星。"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除非待在極陽之體的你身邊,否則過盛的陰氣可能導致她暴走。"
"那學校見啦,學長。"
我轉動肩膀輕聲呢喃:
我神情嚴肅地低頭應答。
我時隔四天終於回到家裏。
我說着將放在身體右側的祕傳書遞了過去。
"怎麼回事?爲什麼突然害羞起來了?"
……嘴上這麼說。
我匆忙換上初中時的舊衣服,對外面等待的沙耶喊可以進來了。
我望着她可愛的背影,突然一個箭步追上拉開的距離。
"啊,說到這個。"
"會覺得遺憾嗎?"
我在門外等候多時,看着表情比想象中平靜的學長問道:
不過既然知道沙耶與原作劇情有關,確實不能置之不理就是了。
"一起走嘛!學長!"
我們就這樣在空地上掃着落葉,暢談未來許久,直到午休時間才返回村中宅邸。
我邊說邊在雙手凝聚出氣刃,風間學長的祖父點頭讚歎道:
"這樣啊。"
我們在地鐵站互相告別後,各自朝家走去。
見我這麼說,風間學長深深凝視着我開口道:
必要時周圍也有能求助的對象。
"你也跟着移動了快十小時該累了吧。趁有時間先睡會兒,別等白天又喊累。"
我疲憊地伸着懶腰打哈欠,整個人癱進被褥裏。
"我真的可以嗎?"
"沒錯。是時候回東京了。"
我因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而渾身顫抖。
"還沒恢復原本身體沒關係嗎?"
「接下來要怎麼辦?」
"我算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畢竟風間學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打算上大學嗎?"
學長在離開房間前又瞥了祖父一眼,輕聲說道:
"既然你這麼說就算了,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快理解真是萬幸。
啪啪啪啪!
"二十。"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頓時像喫了蜂蜜的啞巴般僵住。
如同揮舞鞭子般,將磨礪得鋒利的陽氣纏繞在掌緣不停歇地劈砍。
我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屋。
這大概是對木訥祖父的、孫女特有的體貼吧。
聽到學長這麼說,莫名湧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氣。
「嗯。住過兩三年吧。」
"那麼就此告辭了。"
我說着從壁櫥取出被子鋪在地板上,沙耶認命似的垂下腦袋。
我和風間學長聞言,默默從座位上起身。
爲了此刻這一擊的成功,整整三天時間全都傾注其中。
"這段時間承蒙關照了。"
"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學長深深凝視着我開口道:
"採陰補…什麼?"
風間學長從祖父房間出來已是五分鐘後。
"那麼,疾風的習得有什麼進展嗎?"
"昨晚長老們開會討論後,反而建議一定要帶上她。說是除非待在極陽之體的你身邊,否則過盛的陰氣可能導致她暴走。"
使用鐮鼬時本質上要注意放鬆肩膀力量。
學長含糊其辭地說着,率先邁開步子。
雖然不知道對方會索要什麼代價。
"是的。今天剛學會了鐮鼬之術。"
15、16、17、18……
風間學長搖了搖頭。
他聞言露出苦笑。
終於首次成功斬落頭頂全部落葉。
深夜十一點多,父母可能已經睡了,客廳裏毫無動靜。
「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學長深深凝視着我開口道:
"既然你這麼說就算了,實在沒進展就來找我。告訴你一族祕傳的採陰補陽術。"
"確實,看來打倒破壞神並非僥倖。今後也要繼續精進,繼承疾風的衣鉢。"
就這樣抱着蔬菜箱走了約十五分鐘,
我把從車站抱回來的蔬菜箱輕輕放在玄關附近,回房間開燈。
不知不覺就…
我指着時鐘說完,沙耶頓時像喫了蜂蜜的啞巴般僵住。
眨眼間斬斷所有樹葉的我,用肉眼確認是否有漏網之魚。
9;這種時候得識相點。9;
明明初次見面時說生前記憶基本都消失了,意外地卻記得不少事。
我停下擦汗的動作,向風間學長深深鞠躬:
"盛情款待村裏的貴客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不必太有負擔。"
分毫不差。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囑咐我在東京照顧好自己,有空常回家看看之類的。"
"書在這裏。"
"學長不打算上大學嗎?"
風間學長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點頭回答道:
雖然足足四天沒回家,但母親打掃得很仔細,運動器材上半點灰塵都沒有。
比來時耗時更久,原因在於行李暴增和藥物副作用導致身體縮小的我——畢竟風間村藏在深山裏,沒有像樣的山路,光下山就費了不少功夫。
我們返回東京花了將近十小時。
我至今還沒明確決定要做什麼。
雙手開始舞動。
交換着溫馨的客套話,彼此臉上都洋溢着光彩。
"我算什麼,全靠你的努力和才能。"
我跪坐着深深鞠躬時,風間學長的祖父撫摸着鬍鬚威嚴地說道:
"呼,到了。"
這分明是逐客令。
對於依賴武俠小說裏常說的"強"的我而言,領悟新概念"流"耗費了太多時間。
這奇妙的安心感讓我放下書包開始脫外套。
「這裏還是老樣子呢。」
"這麼說來,在村子裏的任務真的都完成了呢。"
畢竟風間學長做出怪異舉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一邊說着讓想跟到家裏的風間學長放心,一邊唰地抱起屬於自己的蔬菜箱。
"我出門了,爺爺。"
"我敢保證。"
他沒有隨波逐流,而是堅持自己的信念,說實話讓我有些羨慕。
能這麼快理解真是萬幸。
"爺爺說了什麼?"
風間學長的祖父輕輕撫摸着書的封面,然後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