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版]戰士的後裔們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2816 字
通往馬赫斯陵墓的甬道狹窄得令人窒息。
託這福,體格比常人魁梧的我只能半縮着肩膀,艱難地一步步往下挪。
藉着手電筒的微光,我們在祕密通道里摸索了約莫二十分鐘。
終於來到一處開闊的空間。
"哇——"
"馬赫斯君,雖不能說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的時間還很充裕。沉浸在回憶裏這種事,隨時都可以做不是嗎?"
[這是……]
身旁的龍二立刻問道:
[描繪我與賽特之戰的壁畫。想必是我死後臣子們製作的吧。]
他說完便開始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邊指向空石棺旁擺放的陶罐。
約莫五分鐘後,我們抵達了開闊空間。
"答對了。"
等全員通過後,龍介先生單獨把我叫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
大概有萬千思緒湧上心頭吧。
託這福,體格比常人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指,手掌撐住牆面緩緩前行。
馬赫斯彷彿突然醒悟般點點頭,向我們致歉:
"那現在就來試試。"
歲月久遠讓陶器原貌難以辨認,但特殊的造型能看出是動物形象。
"腸道?"
這是我第一次表現出幹勁。
"你該不會是現代殘留的忍者後裔吧?只告訴我實話就行。"
穿過繪滿壁畫的巨殿後,甬道再度變得逼仄起來。
被普通人龍介先生問得肝膽發涼,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隊伍中。
我後退幾步助跑,猛地向前衝刺——
"……不予置評。"
"這是放置假石棺的房間。爲了防止盜墓賊破壞,特意放了空棺。"
龍介先生一邊說着,一邊指向空石棺旁擺放的陶罐。
只見龍二一家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停下!"
"古埃及人相信要在死後世界生存,現世的軀體必須保存完好。所以製作木乃伊時,通常會先把內臟器官取出,放進名爲卡諾普斯罐的陶罐裏。"
突然從隊伍後方傳來第三者的吼聲。
之後除了先前見過的獨木橋外,再沒遇到什麼危險。
她大概是考慮到我的情況,於是我揮了揮手:
他說完便開始辨認那些歷經漫長歲月卻保存完好的銘文。
眼前的景象讓我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我盯着他看,馬赫斯點了點頭。
"馬赫斯,你知道怎麼解除這個陷阱吧?"
『搞什麼?爲什麼說日語?』
[沒錯。這陷阱在我那個時代也很常見,聽描述就能理解構造。需要兩名持有圖特拉的戰士同時將力量注入兩個鎖具才能停止它。]
"總之繼續前進吧。再拖下去,天黑前恐怕出不了墓穴了。"
全員都對龍介先生的提議表示贊同。
"製作木乃伊前,本應將屍體取出的肝、肺、胃、腸分別保存在罐中。但這石棺旁少了鷹首造型的凱布山納夫罐——本該存放腸道的容器。"
龍介先生苦笑着擺手,但馬赫斯看起來是真心愧疚。
讀完壁畫的馬赫斯陷入長久的沉默。
可我這個考古外行就算盯着看,又怎能發現什麼祕密呢?
"不過和入口處僅容一人勉強通過的樓梯不同,這裏的寬度足夠三四個人並肩而行。"
"但這些卡諾普斯罐有個奇怪的地方。知道是什麼嗎?金君?"
託這個的福,我們輕鬆地邊走邊欣賞四周,很快一座石橋出現在眼前。
他們用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瞪視着我們大喊:
居然在墓室裏設置這麼可怕的陷阱。
"不,我本意並非要你道歉…"
之後除了先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往下,看來馬赫斯鐵了心要隱藏陵墓。
"那龍二你怎麼進入馬赫斯真墓的?"
講解完畢的龍介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確實如她所言,二十坪左右的石室裏擺着空空如也的石棺。
我們沿着階梯繼續下行。
隨着機關啓動,中央石棺緩緩平移,露出隱藏的祕密階梯。
他用力按下壁畫中馬赫斯頭頂的太陽浮雕。
於是我重新梳理龍介先生剛纔的講解,突然意識到異常。
嘎嘎嘎嘎!
"而獅子座象徵太陽。作爲太陽神拉女性化身的芭絲特女神,正是獅首人身。"
"腸道對應黃道十二宮中的獅子座,這個星座在春季南天格外明亮。"
[…抱歉。因我之故耽擱大家時間了。]
澄麗小姐瞥見後回頭提醒我:
[此處記載太陽之子、偉大戰士■■斯的功績。他獨自擊退瞭如瘟疫般肆虐埃及全境的暗影大軍。若無他的犧牲,我們斷無可能存活至今。太陽的後裔啊,若見此銘文,務必銘記:正是他的犧牲,才換來了如今的和平。]
上次是走了捷徑啊。
龍二露出尷尬的笑容:
"記得剛纔的石橋嗎?我掉進了下面的流沙坑。結果發現那裏有連接陵墓的通風井,出來時也是順着通風井爬回來的。"
見我慌亂嘀咕,走在前面的澄麗小姐解釋:
"挺正式的設計吧?前面太危險了,我們也沒進去過呢。"
龍介先生彈了個響指,手掌撐住牆面緩緩前行。
我們嚇得回頭,看見兩名典型棕色皮膚的埃及人正緩緩走下樓梯。
天花與牆面佈滿古埃及壁畫,
"難道是罐子數量不夠?"
"啊,這種程度的話我沒問題。"
"畫的是什麼內容?"
旁邊還有動物造型的古怪陶器,龍介先生看着它說:
這也難怪,因爲眼前展現的是隻有在老好萊塢電影裏纔會出現的巨型刀刃陷阱。
明明進墓時已經夠深了,現在還要往下,看來馬赫斯鐵了心要隱藏陵墓。
"此處是我們守墓一族世代守護的神聖寢宮!絕不容許外國人玷污!"
"這是……"
明明不知前因後果卻能一針見血,聰明人果然與衆不同。
雖然毫無立體感可言,但想要表達的內容卻直觀得撲面而來。
"不過和入口處僅容一人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歷經漫長歲月卻保存完好的銘文。
日語什麼時候成世界通用語了。
我招手示意他們過來,以龍介先生爲首,衆人開始依次緩慢過橋。
"果然。"
"乍看簡單的陷阱反而更危險。就算躲過那些移動刀刃到達對面,也不能保證沒有更致命的機關——去年我們只找到真墓室入口就回日本了。"
"如何?考古學還挺有意思吧?"
龍介先生彈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需要兩名持有圖特拉的戰士同時將力量注入兩個鎖具才能停止它。]
儘管已經通過了隱祕入口、假墓室和祕密通道等所有障礙,建造馬赫斯陵墓的人似乎仍不放心。
"這裏必須一次只過一個人。橋體老化嚴重,兩個人同時上去可能會塌。"
"咦?這就到頭了?"
隨着新角色登場,局勢驟然緊張。
我聽到這話後仔細端詳着地上的陶罐。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聲就不受控制地蹦了出來。
在瀰漫的緊張感中,我望着兩個埃及人暗自嘀咕:
說完就讓同伴們暫時退到一旁。
龍介先生彈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不能保證沒有更致命的機關——去年我們只找到真墓室入口就回日本了。"
本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就到頭了?"
說着他在正南牆邊停下,那裏繪着與大殿相同的圖案。
正當我們偷瞄着他的臉色猶豫該說什麼時,最年長的龍介先生先開口了。
雖然心裏納悶,我們還是悠閒地參觀着墓室,約莫十分鐘後出現個小空間。
一個縱身跳過近5米的石橋,平安着陸後回頭確認其他人安全。
漂浮在龍二背後的馬赫斯凝視着自己墓穴裏的壁畫,發出沉重的嘆息。
畢竟今天只是來探路,正式調查要等明天開始。
剛瞥見墓室,讚歎聲就不受控制地蹦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