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過去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2806 字
"我可以愛慕您嗎?"
突如其來的告白。
我目瞪口呆地打量着會長,呆呆地張開了難以啓齒的嘴脣:
"這句話的意思是...想和我交往了嗎?"
會長慢慢點了點頭。
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抱歉。"
"...首先很感謝您的心意。但說實話我有點混亂。"
"那第二學期開始就要全力備戰中心考試。就算真的交往,也幾乎沒時間戀愛。"
更何況她還不是原著的女主角。
抱着雙臂的會長立刻反擊:
現在八月底,距離會長畢業只剩半年。
"說實話,如果對象是會長的話我也覺得可以交往。畢竟我們相識多年,關係也不差。"
到時候不會像現在這樣兜圈子,會好好答應的。
"...抱歉。"
"那個除外!"
畢竟連學妹港那時候也是,我從未想過像會長這樣出色的人會喜歡我。
"真的?連告白也可以忘記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半黏黏?"
所有選項都被剝奪的我最終閉上了嘴。
正是所謂的黎明前夕。
"纔不是!完全沒那回事!不是負擔是穩重啦!"
"會長,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見我像哄孩子般的語氣,會長終於漲紅臉喊道:
我替會長擤完鼻涕,凝視着那張淚痕斑駁的臉龐說道:
"半年!只要等半年就好!"
"會長。"
"...嗯。"
"來,擤鼻涕。擤。"
似乎明白我的言外之意,會長咬住下脣反駁道:
"呼!呼!"
"怎麼了?"
絕對不是因爲突然懟到眼前的胸部而嚇到了。
會長臉上頓時泛起紅暈:
我向那樣的會長詢問道:
"嗯。如果真要交往的話,等考試全部結束後的半年再告白吧。"
會長頓時停下話語。
我向會長袒露心聲:
我慌忙擺手:
"就像您剛纔說的,家族不會反對嗎?"
見我猶豫不決的樣子,會長不安地詢問:
"真是的...流星君你太低估自己了。"
"唔嗯…"
似乎是在守夜時不小心睡着了。
會長抽噎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呼!呼!"
靜靜坐着聽她誇獎的我,困擾地揉着後頸艱難開口:
更何況會長家可是日本五大財閥之一的西園寺集團。
因爲羞於立刻回答而拐彎抹角,似乎造成了奇怪的誤會。
"什麼態度嘛!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告白的!"
雖然在無人島只待了一天,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歡呼出聲。
會長說着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會長用隨時會掉淚的眼眸,像在抱怨似地說道。
"會長...您應該比誰都清楚這話有多草率吧?"
正所謂美女都是睡神,剛醒來的會長轉眼間又咻——地睡着了。
"真是的,一句都不肯讓步呢。"
於是會長起初像蓋章似地擦着眼淚,隨後猛地吸了吸鼻子開始嚎啕大哭。
"什麼?"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請、請忘掉!我哭着說的那些話全部!"
客觀來說,能成爲會長男朋友簡直是我高攀了。
"哈啊——那我再睡會兒。"
"…真司和美奈美還沒回來嗎?"
哭泣時沒意識到,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像黑歷史一樣羞恥呢。
看到身後正在裹緊毛毯的會長身影,我往熄滅的灰燼裏塞了把樹枝,再次用火柴點火。
"……纔不告訴你。"
我打斷她後指出現實問題:
"我知道會長不是輕浮的人。但更重要的是,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整晚燃燒的篝火已經熄滅,當我在寒冷海風中凍醒時,天空已泛起朦朧的青色。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毫無疑問是出於純粹好意的告白。
所以我慌忙補充道:
然後按在她鼻子上說:
"您會升大學吧?"
我慌張地打量着這樣的會長。
"您是喜歡我哪一點才告白的呢?"
會長抽噎着吞回哭聲,用壓抑的聲音回答:
"咦?!是、是..."
痛痛快快哭過之後,會長心理年齡似乎微妙地降低了,是我的錯覺嗎?
"對不起。"
不出所料,清醒過來的會長回想起自己剛纔哭哭啼啼的行爲,感到極其羞恥。
總覺得會長對待我的態度,比之前親近了許多。
在我們之間流淌的奇妙沉默中,會長率先開口:
我開玩笑似的撓着後腦勺,會長突然湊近上半身發火了:
被氣勢壓倒的我只好認同會長的反駁。
"不會接受的。"
我說着搶過會長手裏我的手帕。
借他人之口在眼前被誇獎,讓我起雞皮疙瘩。
我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對不起。"
我偷偷低頭查看智能手機:
雖然兩人都是忍者應該沒問題,但作爲普通人還是會不由自主擔心。
這次不打算像昨天那樣採集野味,而是準備用熱水加熱遊艇裏的速食食品。
努力吹着火苗時臉上都沾了炭灰,眼看就要熄滅的火星在土坑裏重新燃了起來。
要是惹惱那些長輩,我這種普通家庭怕是要灰飛煙滅。
"不準說對不起。"
"......"
客觀來說,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半黏黏?"
"那..."
正欣慰地看着火焰時,草棚裏翻身的會長悄悄睜開了眼睛。
我們又不是童話人物,怎麼可能隨便交往就能迎來9;從此幸福生活9;的結局。
"流星君是比你自己想象中更有魅力的人。所以不要過分貶低自己。我是被流星君坦率又善良的一面吸引的。"
"知道了。我會等的。"
"如果現在告白呢?"
我在旁邊靜靜輕拍會長的背,直到哭累的她睡着。
"而且我可不是光看外表評判人的類型哦?無論流星君外表如何,我都願意愛你。流星君只要乖乖接受我的愛意就好..."
"難道是討厭我嗎?"
"上午6點。"
"嗯…現在幾點了?"
會長漲紅了臉,輕聲呢喃道:"嗚嗚…我到底幹了什麼啊。"
"如果我說...學習和戀愛都不想放棄呢?"
"好的,請休息吧。"
"不準說抱歉。"
"就像剛纔說的,我不希望會長因爲戀愛成績下滑。所以畢業之後如果心意不變的話,能再向我告白一次嗎?"
"但是。"
剛把腳探進海水準備走向停泊在海岸的遊艇時——
會長用兔子般通紅的眼睛問道:
"嗯。大概昨天直接在山上過夜了。"
我直視着那雙琥珀色瞳仁說道:
我坐在火堆旁偷瞄着她的睡顏,決定趁早準備早餐。
會長掛着鼻涕眼淚正哭得驚天動地,聞言突然看向我。
"半黏黏?"
"正因爲我也在認真考慮纔會這麼說。"
"哈啊啊啊!壞蛋嗚嗚嗚!"
遠處一艘白色遊輪正破浪而來。
"是救援船!"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帕遞了過去。
"就像剛纔說的,我不希望會長因爲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得可以交往。畢竟我們相識多年,關係也不差。"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我再睡會兒。"
大約這樣沉默了一分鐘?
"不、不是討厭會長!只是沒想到您會這樣看待我...呃,雖然由我來說有點那個,但我長得相當有負擔感吧?"
"這個問題只要我說服祖父就行。西園寺家的大小事務都要經過祖父首肯。"
聽到會長的責備,我條件反射地道歉。
"那就只能勉強你答應了。我可不想聽到因爲我把考試搞砸了這種話。"
"要是不想和我交往就直說啊。那樣反而更痛快。"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先把眼淚擦擦吧。"
"嗯,是的。"
而會長是三年級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