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2411 字
"媽媽,爸爸,我來了。"
"會長大小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正值年末,有些話想當面和二位說。"
會長說着恭敬地行禮。
"啊,雖然不成敬意,但帶了點禮物。聽說在韓國節日送禮是習俗。"
用完晚餐後,父母說疲憊要早點休息,連除夕的鐘聲都不等了。
母親似乎察覺到異樣,侷促地重新坐下。
作爲回應,我從背後緊緊抱住依偎在懷裏的會長的纖腰。
但會長攔住母親,神情嚴肅地說道:
會長將托盤放在茶几上,沒坐空位而是緊挨着我坐下,把腦袋靠在我肩上。
聽到這話的我默默把頭扭向另一邊。
於是會長也點了點頭。
"所以我想先訂婚,等流星君畢業後
母親說着就要起身。
老實說被這樣對待很陌生,我不由自主漲紅了臉。
"不是...我就是太喜歡這孩子了嘛,幹嘛這麼兇..."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緊抱住依偎在懷裏的會長的纖腰。
制止母親暴走的是父親。
聽到會長洪亮的宣言,我的大腦瞬間宕機。
像對待孩童般叮囑我的會長。
"要是沒喫晚飯的話一起喫吧?馬上就能準備好。"
"我也是。"
"…啊。"
"知道啦知道啦。"
我拼命轉動僵硬的腦袋,試圖理解會長的意思。
"…抱歉。"
"聽說現在正是時令季節。"
因爲被說中了要害。
"要好好嚼碎哦,喫太快會消化不良的。"
母親嘟囔着鬆開懷裏的會長,父親輕嘆一聲挺直了腰板。
"會長大小姐,發生什麼事了?表情這麼嚴肅。"
"嗯,請說吧。"
看到我這副模樣的李美子女士打趣道:
在父母面前害羞的我正猶豫着張嘴,會長眯着笑眼把肥美的蟹腿噗地塞進我嘴裏。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流星君也別光看着,來,啊——"
於是,因爲兒子出息而得到大企業會長當兒媳的母親,時隔許久爲到訪的會長蒸熟了作爲禮物收到的帝王蟹端出來。
正坐在父母面前的會長深吸一口氣,突然深深低頭喊道:
母親看着我咯咯直笑:
"你以爲結婚是小孩子過家家嗎?這可是人倫大事!"
當然,這一切都是出於對我的愛護。
託您的福,我們家意外地開了個帝王蟹派對。
因爲確實如此。
當!當!當!
"...好吧。既然說到這份上也沒辦法。但結婚不是兒戲。就算法律上沒問題,你們倆現在結婚不都太早了嗎?"
梳得一絲不苟的白髮、挺拔的腰桿、銳利的眼神,渾身散發着與大企業會長身份相配的氣場。
"現在多享受吧,待會兒可能求她都不肯這樣了。"
她心情愉快地小酌一杯,感覺比平時情緒高漲些。
"是真司說的,這種時候出其不意行動更好。"
面對父親的反擊,會長點頭回應道:
我聞言頓了頓。
"兒子,被久美子示愛就這麼害羞嗎?"
"西園寺小姐,失禮了很抱歉。我絕不是因爲不喜歡你才那麼說的。大叔只是想表達,結婚不是僅憑喜歡就能輕易決定的事。"
"怎麼了?"
"這婆娘瘋了嗎?!"
看起來是爲了給我和會長獨處空間,但這份體貼心照不宣才最自然。
"流星君,我喜歡你。雖然是老生常談...但想和你共度餘生。"
"一起喫飯沒關係,但請先給我一點時間。"
"帝王蟹!這麼貴重的東西!"
"祖父是想把作爲父親唯一血脈的我培養成才吧。所以我從小接受非常嚴格的家教。"
"當然可以!婚禮什麼時候辦?場地選哪裏?阿姨會把你當親女兒疼的!"
"說實話嚇了一跳。我認識的久美子前輩應該會先聯繫再來的。"
"呵呵,下次一定會先告訴你的。"
她心情愉快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我追逐新夢想的勇氣。這樣的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
被父親怒吼後,母親心虛地別過臉:
"...好吧。既然說到這份上也沒辦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袋,試圖理解會長的意思。
"祖父是想把作爲父親唯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論只有一個。
"但作爲當事人老實說,總覺得有些壓抑。"
慌亂的我剛要開口,母親卻搶先尖叫着抱住會長:
但會長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結果裏面竟然是——
"是你讓不懂世事的我第一次看到籠外的風景,給了我追逐新夢想的勇氣。這樣的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
會長說着仰頭望向我。
聽着會長的話,我想起之前在京都酒店見過的白髮老人。
會長的家人?
見我爽快地點頭,會長輕輕調整呼吸後,用柔和的聲音開始講述: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請把令郎交給我吧!"
就像籠中的金絲雀?
雖然有點突然,但這是會長第一次主動提起家人的話題。
但結論只有一個。
"其實我父母都在我很小的時候去世了...不幸是因爲空難。託這個的福,年幼就成爲孤兒的我是在祖父身邊長大的。"
"什麼..."
"要好好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道啦知道啦。"
之後,我們互相依偎着沉默不語,當時鍾指針不知不覺指向12點時,會長開口了。
永遠只會重複祖父想要的答案,不過是臺自動應答機罷了。
"直到遇見了流星君。"
於是客廳只剩我們兩人,正值嚴冬屋內寒氣逼人,我對端着綠茶托盤從廚房出來的會長招手示意快來暖桌。
"流星君,能稍微聊聊我的家人嗎?"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養成才吧。所以我從小接受非常嚴格的家教。"
但我們無暇聆聽,只是興奮地彼此褪去衣衫,粗暴地探尋對方的脣。
會長是在我父母面前正式向我求婚了。
什麼情況?剛纔我到底聽到了什麼?
本就好奇的我,毫不猶豫地解開了會長放在暖桌上的包袱繫帶。
說完這話的會長害羞地露出微笑。
"…但要是稍微給點提示,我就能做好心理準備了。"
憑藉壓倒性的財力轉眼間就俘獲了父母芳心的會長,乾脆說要留宿一晚。
會長遞出一個金黃色的包袱。
"今天我突然造訪,嚇到你了吧?"
"我完全明白父親想說什麼。但請容我也說一句,希望您能理解,我向流星君求婚絕非輕率之舉。"
恰逢零點,電視裏傳來宣告新年的除夕鐘聲。